等顾暖睡醒,已经是次日早晨九点,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周遭的坏境却是说陌生也不陌生,说熟悉又觉得没那么熟悉。
他这一晚是真的睡够了,伸了个懒腰后才想起来——这个装修精致的房间,不就是他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吗?他记得这套公寓是他十八岁的成年礼,季幕和顾远琛挑了好久。
还不等他纳闷,韩杨推开了房门:“醒了?”
“哥!”顾暖的心情转瞬愉悦,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韩杨比昨天的韩杨更好看了,更迷人了!
难道是因为打了针剂的关系吗?
顾暖一个箭步冲到韩杨怀里,往他的脸上亲了两口,粘着他问:“我们怎么在这儿?”
“教授说你这周不能和其余Alpha还有Omega接触,所以季叔让我们来这里住一阵子。”
由于韩杨不能离开顾暖过久,季幕连夜为他们打包了家里的衣物送来,连韩杨出租屋的都没放过,可说是仔细到一条内裤都没落下的程度,毕竟顾暖之后可能会有“筑巢行为”。
并且,季幕贴心把徐阿姨也一同送来了。
新找的保姆不如徐阿姨了解他们,也方便照顾两人这阵子的饮食。
这间公寓六室四厅,面积较大,隔音较好,复层式。徐阿姨为了不打扰他们,近期住在公寓楼下的一层,顾家也买下了。
顾暖昨天一身的汗,自己都嫌自己是臭的。可韩杨倒不觉得,他昨晚甚至能抱着顾暖睡一晚。要说顾暖身上有味道,那应该是他留下的薄荷信息素味。
顾暖好好地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赤着脚。还没等他走两步,就被韩杨抱去床上坐着,穿袜子和拖鞋。
他坐在床沿,抬起脚丫子,左右摇摆两下,故意不要脸地说:“哥,你得帮自己的Omega穿鞋,还不能说他是个小朋友。”
“是是,我的Omega是个大朋友。”韩杨宠着他,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脚踝,“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不太饿,不过煎蛋三明治还是想吃的,最好有番茄。”顾暖是番茄的忠实爱好者。
他摸了摸自己和以往一样毫无感觉的腺体,不好意思地问韩杨:“你有问那位教授吗,我的腺体大概什么时候才有反应?”
“一个月内。”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最后一天。
顾暖纳闷:“那不是这个月都不能出门了?”还好是暑假了,也还好有韩杨陪着他。
韩杨笑着说:“过了这周敏感期,季叔和顾叔就能过来看你了。等会儿吃完早饭,记得和他们打个电话。”
……
徐阿姨正在楼下熟悉公寓的环境,趁着韩杨去厨房帮顾暖做早餐的时间,她对着顾暖连连啧声,夸道:“小少爷,这该不会是你们的婚房吧?真气派,装修得真真好呀,比家里头的别墅看着都舒坦。”
“徐阿姨,你说什么婚房啊?我们还没要结婚呢……”
“你这孩子,你们这不早晚要结婚的嘛!害羞什么,先生和顾总是巴不得你们立刻、马上、火速领证。我看大少爷也是爱你爱得不得了,眼里头都甜蜜蜜的。他从小性子就冷,也就看到你时才这样。”
顾暖听了心情大好,他轻咳两声,怪难为情的。他抱肩,和徐阿姨一起漫步在偌大的公寓中,观赏每一处装修。
“是,这公寓做婚房的确不错!”
“那必须!这婚房够赞!”徐阿姨竖起大拇指,为房点赞。
“但是吧,我觉得这屋子还是太大了点,我想要小些的。”顾暖摸着下巴,想了想,“哥那间出租房虽然小,却住着挺好的,走哪都和哥挤在一起……”
他的脑子里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不禁美滋滋地笑出了声。
这时,韩杨端着三明治和牛奶从厨房出来,在这个屋子的另一端,老远地喊了他:“顾暖?过来吃早餐。”
顾暖麻溜地跑过去,嚷嚷道:“哥,这房子确实大了,吃个早餐还得先跑个步!”
婚房还是小一点吧!
想着,他直接开口:“哥,我们的婚房还是……啊!”
结果后一句话还没和韩杨说完,顾暖的腺体突然抽痛了起来。不是那种剧烈地痛,而且绵密又轻微的痛,只停留了几秒钟后,顾暖和韩杨仿佛都听到了——
“啵~啵~啾~”这三个音调。
顷刻间,多年未曾出现过的草莓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
顾暖的腺体奇迹般地在第一天就出现了反应。
隔了这些年,一直沉睡着的信息素仿佛失了控,它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迅速占据了整个饭厅。
顾暖满面潮红,茫然失措地站在原地看着韩杨:“哥……”他对自己的信息素并不陌生,可长久以来没有信息素的他,一时间无法控制也无法收拢。
并且,他此刻的信息素似乎不太寻常,身为Alpha的韩杨却在第一时间就知晓了这是Omega发热期的信息素。
韩杨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横抱起了腿脚发软的顾暖。
顾暖惊慌失措地说:“我没办法把它们收起来……哥,我是不是很奇怪?”这个信息素好像不是他的了。
“这是每个Omega都会有的时期,他们都没办法收起来。”韩杨沉声且温柔,“你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
“顾暖,很好闻。”
“……”
“我非常喜欢。”
顾暖心中的不安消失了,他听话地点头,隐隐约约地明白即将发生的事情,也迷迷糊糊地不懂着自己接下来究竟会变成怎么样。
韩杨快步往楼上走,出声叮嘱:“徐阿姨,麻烦你先煮一些松子粥,用保温盒装起来。今天不要上楼,有事我会下来和你说。”
“哎哎,好。”徐阿姨明白,她立刻奔去厨房准备。
松子粥得小火慢炖,炖透了才好。
而被韩杨一路抱进卧室的顾暖已经脸颊发烫,身体绵软失力。
他的第一次发热期来得并不猛烈。
中心医院的护士给韩杨叮嘱过:“因为顾暖的信息素还不完善的原因,他第一次发热期的信息素并不会特别吸引Alpha,使其失去理智。而且他也不会和别的Omega一样,产生太多的本能行为,神智也会较为清楚害羞。你作为他的Alpha要主动点,尽量温和地去引导他完成这次标记。”
顾暖被韩杨轻轻地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韩杨吻住了。
这是一个漫长且缠绵的吻,他的唇齿在慌乱间被韩杨的舌尖温柔撬开,炽热的舌头被韩杨的勾卷,吸吮勾绕,在分开的瞬间,短暂地拉出了一条银丝。
顾暖微怔,不解风情地伸手给韩杨擦了擦嘴:“有口水。”
韩杨顺势吻他的手腕,问他:“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顾暖微微呼吸,然后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他的信息素甜蜜地围绕住韩杨,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一会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你要忍耐。”
“嗯。”顾暖什么话都不说了,他害羞地小声应着,微张的嘴唇再次被韩杨含住。
韩杨的手很大,指腹带着轻薄的茧,抚过顾暖光滑的肌肤。他舍不得用力,更舍不得弄疼顾暖,他仿佛对待一件珍宝,在他心中的无价之宝。
他的指尖有无数温热趟过,是春生的香气。
顾暖的衣服在不知何时已经被韩杨褪尽,粉嫩的乳头被顾暖自己不好意思地遮住。他的眼神闪躲,总觉得韩杨的目光炙热,要把他灼化了。
“哥……”
“嗯?”
顾暖慢慢地看向他,动了动唇,想了一会儿,将手挪开了。就像是一个应允,他将自己交给了韩杨。
所以当韩杨抚住顾暖胸前的乳珠时,顾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微甜的低吟。他那软绵粉嫩的小豆子在韩杨指腹的触碰下,来来回回几下,变硬了,凸出两小颗,挺立在胸前。韩杨低头吮吸,搞得顾暖一不小心张嘴急促地喊了一声。
可韩杨并没有因为顾暖的这一声惊叫而松开,反倒是耐心地舔吮着他的左乳,似是要喝出奶水来一般执着。湿润的舌尖在乳尖上打着圈,时不时地轻咬一口,连连发出淫靡的水渍声。
卧室拉着窗帘,隐秘的光从缝隙落下来,正好落在韩杨松了口且湿漉漉的乳尖上。忽的,烈日一晃而逝,阳光换了方位,映衬出顾暖涨红的脸颊。
他被韩杨抚摸的浑身轻颤,下意识地搂住了韩杨的脖子轻蹭。
他的下身还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半勃起的阴茎微微发疼。因为常年腺体无反应的情况下,顾暖的性器官从发育开始就只梦遗过一次,然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现下,他的阴茎被韩杨舔咬乳头的小动作轻而易举地挑逗成半勃起,这让顾暖非常忐忑。他本能地扭着腰,拉住了韩杨的手,红着眼眶,一副说不出口的模样。
韩杨看着他,眸中的情欲带着几分抑制:“顾暖?”
“这里好奇怪,我第一次这样……”顾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身,却又荒唐地放开,手背盖着眼睛,不知所措。
顾暖干瘦的身体配上他那清冷漂亮的脸蛋,总给人一种易折的错觉,看得韩杨心疼。
韩杨愣了愣:“第一次?”
随后他顾不得什么了,一把拉下顾暖的内裤,只看到了一个小得可怜,却还未能完全勃起的阴茎。
顾暖吓得缩起身子,艰难地说:“王医生说过,腺体不好,这里没有感觉是正常的现象。所、所以我今天才……第一次。”
“……”
“哥?”
“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顾暖犹豫了一下,他以为韩杨介意,满面羞红地捂住了自己不能完全勃起的阴茎,轻声问:“很奇怪吗?”
韩杨皱紧了眉头,他不觉得奇怪,他只是心中难受。这些年,顾暖到底是怎么过的?
顾暖惶惶不安,以为是自己不健全的性功能扫了兴,也讪讪地握住了韩杨的手腕,强忍着发热期的不适,自问自答:“唔,是有点奇怪吧……”
因为他事先做过功课,Alpha最终进入的是他后面的穴口。前面的性快感只属于他自己,影响不到韩杨。就算没有,顾暖也觉得没关系。他没享受过,自然也不懂这些的重要性。
顾暖连忙转过身,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韩杨,后穴还是十分干涩的状况,连一点水都没有。
顾暖说:“哥,这样行吗?这样还看到的吗?”
他真的一点都不懂,却直白的让人心疼。
韩杨坐起身来,捂了一把脸,说:“顾暖,等我一会儿。”说着,他丢给顾暖一件满是自己信息素的外套,自己则在大夏天拿了一件大衣外套匆匆一裹,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卧室,走前他再次道,“我马上回来!”
……
可半路被抛下的顾暖哪听得进去韩杨的话,他怔怔地趴在床上,然后慢慢地坐起来,本能地钻到了韩杨的外套里,逐而抱紧了这件外套。
低迷的发热期让他微微喘息,外套上的信息素并不能满足他的饥渴。他揉着眼睛,后悔着没有早些告诉韩杨,他没想过这种事情还要提前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无人搭理而半弹起的阴茎,眼泪一下子打湿了床单。因为有韩杨在的关系,这个公寓中并没有准备抑制剂。顾暖想到这点,茫然地蜷缩起来,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努力地支起身子,想去拿床头的手机。
如果现在打电话下单抑制剂,半小时后应该可以送到。
可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韩杨又回来了,边脱大衣边说:“我让张嫂下楼去买润滑剂,你这样不行,不能直接做,会受伤的。”
顾暖哭红了眼睛,还来不及反应,紧接着被韩杨抱进怀里。韩杨亲了亲他的耳侧,释放安抚信息素给顾暖,忍耐着最煎熬的几分钟。
“小暖,你一点都不奇怪。”他轻声安抚,“你不需要背对着我,性爱并不会痛苦,我会帮你。”
说着,韩杨坐在床榻上,让顾暖坐在他怀里被他搂抱着。韩杨不断地亲吻顾暖哭湿了的脸颊,一只手抚摸他的乳头,一只手握住他半软的阴茎。
……
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在韩杨卖力地套弄下,顾暖的阴茎破天荒的从半勃起到了全勃起的状态。而顾暖的一双眼睛也由此从清凉变得浑浊,被压制的快感将他身体中的欲望悉数激发,顾暖懵懂,不安地缩在韩杨的怀里,不断地喊着:“哥!”
韩杨吻住了他,湿润的吻总能挑起人的无限情欲,缠绵厮磨。
顾暖勃起的阴茎一抖一翘,在韩杨粗糙的掌心中吐出了成年后的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快感是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触电似得将顾暖的身骨都抽离分毫。
只见顾暖颤悠悠地喊出了一声呻吟,浑身颤栗不止。
韩杨顺势压倒了他,没再急着去摆弄顾暖泄过一次的阴茎,反而一边揉着顾暖的屁股,一边吻起了顾暖的下唇。
顾暖一个连正儿八经勃起都是第一次的小处男,哪经得起韩杨的这番揉捏,没一会儿,他居然因为韩杨湿热的吻再次勃起,不靠任何外力便射出第二股精液来,一股脑地喷在了韩杨刚脱去上衣的胸膛上,色情地往下淌。
顾暖傻了,没忍住,哭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哭,但羞涩的感觉快将他淹没了,初次的快感使得他整个人瑟瑟发抖。湿漉漉的阴茎还没退潮,依旧挺立着,颤抖着,龟头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
韩杨没有急着擦掉顾暖射在他小腹的精液,他很想告诉顾暖,此时此刻,顾暖连口中哭泣的声音都如此甜腻,像是灌满了糖浆的甜点,让人忍不住嚼碎了咽入腹中。
长大后很少吃甜食的韩杨头一回觉得甜味可以再一次变得如此美妙,恨不得嚼碎了下咽。
可当顾暖沙哑着出声喊他时,他又觉得舍不得了。
“小暖,不要哭。”
韩杨用鼻尖去蹭顾暖的鼻尖,亲他,咬他,舔他,做着做爱时可能会出现的一切动作。在徐阿姨终于买来了润滑液放在门口后,韩杨才愿意脱下自己的内裤。
他在徐阿姨走后,取了门口的润滑液,放在床上,自己则爬到顾暖身上。
“小暖。”韩杨贴着他的耳朵喊他,拉着顾暖的手摸自己硬挺的下身。
还好顾暖这次的发热期并不猛烈,不然在这样浓烈的草莓信息素中,韩杨恐怕很难保持百分百的理智。
因为当顾暖的手碰到韩杨的阴茎时,韩杨整颗心都塞满了滚烫岩浆,顷刻间炸裂都不为过。他梦中的少年,与他龌龊不堪的欲望,由幼年时的寒冷逐渐化为灼热的烈日。
种种与种种,都是毫无忍耐可言的冲动。
韩杨深吸一口气,他硕大的性器在顾暖的手里暴露青筋,一弹一跳地吓人。
他的薄荷信息素也狂涌而出,主导着顾暖的信息素。
卧室里的温度不知不觉地升高了。
顾暖好像昏了头,被信息素刺激地低头用脸颊去蹭韩杨的阴茎。糖人的龟头抵在他的脸颊上,湿漉漉地留下一道痕迹,色情的要命。顾暖嗅着韩杨的气味,忍不住伸出舌头小小的舔了一下……
顷刻间,强烈的信息素味直冲鼻腔。
韩杨忍不住了,一把抱起顾暖,压回到床上,用力地吻他。顾暖无法挣脱,在尝到了射精的甜头后,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腿。
韩杨不禁笑着夸道:“真乖。”
顾暖得到了夸奖,一双眼睛满是氤氲,在他那小的可怜的性器再次硬挺后,他的后穴也被韩杨用挤涂了润滑液的手指压入一指。
“啊!”
韩杨亲吻他:“忍一忍,不扩张你会疼的。”
好在Omega的后穴天生适合做爱,特别是容纳Alpha那惊人的性器。顾暖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在不断的刺激下,混合着润滑液,他的后穴很容易就进入了两根手指。
韩杨用手指来回抽插,弄得顾暖连连出声,后穴中敏感的内壁吸咬着韩杨的手指。顾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鬼迷心窍地伸手就摸到了韩杨的阴茎上,失了心智般哭求:“哥,哥,里面……”
韩杨怕做过了,稍稍抽出了手,却发现顾暖的后穴由此一缩,是在挽留他的手指。但韩杨还是把手指抽了出来,再抬头时,顾暖已经哭成了泪人,轻轻扭了扭腰,不断地抽泣。
“不舒服吗?”韩杨怕弄疼他了,一个劲地哄他。
他的吻是一个接一个地落在顾暖的身上,韩杨几乎吻舔干净了顾暖脸上的泪痕。
顾暖摇头,吸着鼻子索吻,在韩杨无尽漫长的前夕中,他终于绷不住了,害臊不止:“哥,后面痒……很痒……”他哽咽着说,“还一直流水,我难受,哥,我好难受……”
他突然被巨大的空虚笼罩,巴不得韩杨现在立刻就用那根粗大的东西顶进去。可顾暖说不出口,他哭哭啼啼地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韩杨心知肚明,望着周身发红的顾暖,依旧舍不得太快进入。
他用三个指头继续给顾暖扩展,没想到顾暖居然因此这第三根手指,前端又仓促短暂地射了一次。这一次的精水比第一次的稀薄了很多,顾暖用后面获得的快感明显甚于前面。他颤栗着缩起了肩膀,双眸含着雾气,显少的沾染了一丝似有似无的娇媚。
看的韩杨都怔了,下身硬得发疼。
顾暖浑身酥麻地弓起身,他的乳头挺立,被韩杨吃红了,尖尖的,真的好像两颗小小的草莓。
他不满意韩杨的出神,自己一双手学着韩杨揉捏自己的乳珠,慢慢并拢了腿。刚软下去的阴茎有气无力地搭在他的身上,慵懒至极。顾暖的后穴已经弄湿了一小块床榻,在韩杨抽出手指的瞬间,它再次缩了缩。
“哥……”顾暖希望韩杨再动一动,搅一搅他的后面。
好舒服,真得好舒服。
韩杨再也忍不住了,他沉声:“小暖,把腿张开。”
顾暖傻傻地应声:“好。”
却见韩杨提起他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抵上来,连一句问话都没有,直接插了进去。
顾暖仓促地发出一声呻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韩杨捅到了深处。
信息素蜂拥而至,顾暖整个人都变得敏感,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呜咽地喘气,又被韩杨悉数吻掉了声音。他浑身都软得像一摊春水,肤色微红,一双手勾住了韩杨的脖子。
韩杨的阴茎骇人,随着抽插的律动,把他的嫩穴艹得扑哧响,汁水乱溅。
不知是在夏日摘了个蜜桃,还是一颗吃迟了的草莓。
“唔,哥~”顾暖不自知地发出一声娇喘,学会了如何在性爱的快感中撒娇后,他就收不住了。
韩杨猛地顶过去,用力抽插,频频撞到顾暖深处的敏感点。
顾暖的两瓣屁股被韩杨捏拍着,白嫩的肤色生出几道红印子,然而他并不觉得疼,反觉得舒服。他的身体发着抖,薄汗出了一身,他被韩杨艹地一直喊,眼泪都快哭不出来了。
韩杨硕大的性器却依旧在他身体中驰骋,每分每秒都没有放过他。
他那根阴茎不争气,又被韩杨从后面搞射了一次,这一次,几乎没有精水了。
顾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没办法,他只好可怜地求韩杨:“哥,你慢点……唔,啊!不行,啊……”
韩杨抓住他的两条腿,不得不在顾暖的娇嗔哀求下,放慢了速度。
“哥,我没力气了,哥……啊!”
“……好,我慢一点。”
哪知道顾暖是口是心非,韩杨一慢,他又开始不满足,伤心地说哥哥不爱自己了。韩杨无奈,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教他:“小暖,你要学会慢点射。”
“唔,我、我学不会……”
韩杨趁此抽出,再猛地插入,震的顾暖浑身紧绷,快感接踵而至,一波接着一波。
韩杨忠于现实教学,他低声道:“多做几次,就学会了。”说完,他抽出,射在了顾暖的肚子上。Alpha的精液和Omega的不一样,更为粘稠,气味也很大,像是掩埋在信息素中的腥味,引得人下腹发热。
顾暖喜欢韩杨精液的味道,可他不敢说,他怕韩杨说他变态。
所以他伸手抹涂那些精液,不小心抹到了自己小小的阴茎上,天真地说:“哥,你的在我的上面。”
可怜的顾暖压根不知道,在动情的时候,有些话其实是不该说的,有些动作也最好不要做。
……
发热期的热度还未退散,顾暖软绵绵地被肏了第二次,第三次。
卧室里满是两人信息素混杂的味道,和彼此精液的腥味。顾暖恍惚地闻到了一丝甜味,在无数次的唇齿交缠中,他的射精速度慢了下来,也学会了撅起屁股,一手掰开自己半边的屁股等肏。
湿润红嫩的后穴几乎都快合不拢了。
韩杨的性器在Omega发热期的诱惑下,根本没软下来过。
他抽出了自己的阴茎,顾暖因快感而颤栗着,逐渐松懈下来,单纯的以为要结束了,结果下一秒,顾暖那稍作休息的后穴被韩杨猛烈插入。
“啊!”
水声是淫荡不堪的,宛如旁人的啧啧声。
顾暖红着耳朵,背对着韩杨,以一个被压迫的姿势跪趴着。韩杨的肉棒蛮不讲理地撞击他的内里,刺激的性爱让两人从早晨做到午后。
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吃过什么东西的顾暖体力不支,但韩杨没办法停下。初步恢复的腺体处于治疗的最佳标记状态,顾暖必须在这场性爱中被标记才能自然停止他的初次发热期,不然得靠抑制剂。
可也是因为腺体是初步恢复的原因,韩杨还没能顺利找到他体内的某一点。
如果找不到,这一次的标记则算失败。
顾暖受不住这强烈的掠夺,在漫长的舒服之后,等待他的是深深的疲倦。顾暖连哭都哭不动了,酥麻的感觉依然包裹着他。
韩杨感受到顾暖的不适,放缓了速度,再次努力地去寻找。终于在顾暖快要被肏晕过去的时候,龟头触碰到了一个顾暖体内深处的一个地方。
“啊——”顾暖失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惊醒,瞪大了眼睛。快感骤然消失,无尽的恐惧包围了他,令他极度害怕地颤抖起来。
他的信息素变得错乱,勾人如热潮,就像是普通正常的Omega发热期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将眼前一贯温柔的Alpha变得凶猛,毫不留情地送腰,将瞬间肿胀的龟头卡入其中。
成结,射精。
韩杨本能地压住了他,一口咬在他失控的腺体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顾暖的草莓信息素开始往回收拢,漫长的发热期终于结束了。
韩杨的理智也渐渐清晰,他松了口,不断地在射精的同时,舔舐顾暖脖颈上的伤口。薄荷味的安抚信息素给顾暖带来片刻的舒缓。
随后,韩杨将顾暖抱起,背靠着自己,坐在自己的性器上。成结标记后的射精十分漫长,此刻性爱已经不再是愉悦的了。顾暖皱着眉,靠在韩杨的怀里,以一种毫无尊严却又依赖的姿态去接受韩杨给予的所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顾暖的草莓信息素开始往回收拢,漫长的发热期终于结束了。
韩杨的理智也渐渐清晰,他松了口,轻抚顾暖脖颈上的伤口。
薄荷味的安抚信息素给顾暖带来片刻的舒缓,顾暖皱着眉,靠在韩杨的怀里,以一种毫无尊严却又依赖的姿态去接受韩杨给予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