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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日-SD(灌高)同人》期许
——当那段青涩却来不及绽放的年华远去,留给我们的出了岁月的洗礼,估计就只有心底深处关于浪漫、关于青春、关于懵懂的那一点点似浅还深的痕迹吧。
当曾经双颊时常带着微微瑰色的女孩,在社会的滔滔巨浪中努力生存的时候,提起笔,写下可能称得上幼稚的文字。不为诉说,只为祭奠我们来不及绽放的青春。
晴朗天空
“您好!飞鸿企划常言笑”
埋首于文件堆中的女孩在电话响后,利落地从交叠的文件缝隙中抓出一支黑色听筒,熟练的夹在颈边后,双手继续回到键盘上忙碌。
“笑笑~~~”
嗲到极点的粘腻声音,让某人忙碌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轻颤了起来。
“我现在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如果……”
“你敢说让我留言的话,我马上出现在你面前!”
常言笑无奈地扯了下嘴角,真是很有力度的威胁啊!但还是比嗲嗲的声音舒服多了。
“小的不敢!不知甄娇美,甄大美人有什么指示啊!”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继续将注意力放回到工作中的常言笑皮皮地问着。
“笑笑~~,我又……”
电话另一头魔音重出江湖。
“失恋了!”
电话这一头的人头也不抬的说出了完全的肯定句。
“笑笑~~,你不知道他有”
“多王八蛋!”
“笑笑~~,为什么”
“每次倒霉的都是我啊!”
这次的语气绝对是有感而发。
“常言笑!!!”
被点名的人不禁失笑,呵呵,发飙了。下面应该说那段对白了吧!
慢悠悠地掏出书包外兜一张名片大笑的纸片,清清嗓子,充满感情地念道:“甄大美人,千万别生气!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也完全的理解,深刻的同情。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的此时此刻心情,所以我觉决定,今天晚上诚挚地邀请您老共进晚餐,让我以一己的绵薄之力来安慰您那颗受到伤害的幼小、脆弱的心灵。我无法接受您的拒绝,所以我准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挂上电话。今晚7点,老地方见,我会一直等您的。”
挂上电话,把纸片放回原处,拿出手机,开始倒数:5、4、3、2、1。手机屏幕上出现新短信的提示消息,打开后简洁明了的写着:‘我不带钱包!’ 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带变的啊!这究竟是该说是自己太神了,还是她太白痴了呢?甩甩头,继续埋入好像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中。
Peacock是一个介于餐馆和酒吧之间的地方,这个名为孔雀的小店却像只乌鸦一样隐秘在深深的胡同里,来的绝大部分都是回头客。不仅是老板和客人间,就连客人之间也都熟的不得了,走进Peacock常言笑就开始不停和周围的人点头寒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学校食堂一样。如同第一次来时一样,每次走进这个普通得掉渣的地方,从事企业形象设计的常言笑还是不能理解这样一个每天只从晚上6点开到10点的地方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高朋满座。
“笑笑,来啦!”
迎面走过来的两个男人熟捻的招呼着刚刚跨进门口的常言笑。
“嗯!”
淡淡的笑着点头示意,然后直直地走向了最里面的那张桌子。
这些许就是这里另一个奇怪的地方吧!每个客人都好像有自己的专座似的,每个人不论什么时候来都会坐在那个‘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如果碰巧赶上有人捷足先登,通常也都会执拗的一直等下去,及时关门的时候还是一个菜也没点。
“笑笑,你来的太晚了啦!”
嗲嗲的声音在人沉思的时候通常比地震都有震撼力,回过神儿来看着满桌的菜,以及坐得和小学生一样端正的甄娇美,无力感再次全面袭来。
“甄甄,下次偷吃记得把嘴边擦干净。”
“讨厌啦!每次都这样欺负人家!哎!笑笑,你拿钱包去哪儿啊!现在结账太早了点儿吧!”
嗲的投入的某女诧异地看着对面的女孩不慌不忙的拿起钱包起身向外走去。
“我去送给胡同口捡破烂的金大爷。”
“你疯啦!算了算了,我好好说话还不行!”
声调恢复正常,达到目的的常言笑眯着眼睛坐回位子,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个显然已经初步回归正常人群范围内的人。说实话,甄娇美没辜负这个名字,真的长得如花般的娇美,用比较流行的方法来说,应该是不少男人眼中的那种‘尤物’吧!反正和自己的平凡无奇绝对是鲜明的对比。
安静的听着甄大美人这次的失恋经历,内容还是和以前一样,但那张美丽脸庞上时而哀怨、时而愤恨、时而不甘,却没有一丝一毫悲伤情绪反映到时着实地有趣。
2个小时后,两个不雅的腆着肚子的女孩留下了杯盘狼藉的桌面,大摇大摆的走出了Peacock。秋天的晚上虽然舒服,但还是带上了丝丝凉意,胡同里的灯光并不明亮,其中几盏还像挣扎般的一闪一闪。
“笑笑,你寂寞么?”
偏过头,微微仰视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近十公分的靓丽女子,昏暗的灯光轻轻掠过她的脸,看不真切,可语气中却透着认真。转过头,申了个懒腰,将双手舒服的插在脑后,仰望着没有星光的天空,回给她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还好吧!”
“切!”娇美清嗤着,“每次都这样。真不知道你是看得太开,还是没有神经。”
“我不介意你把我当个高人来崇拜。”
甄娇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笑出了声,接着又开始轻轻的叹息。
“我们都不年轻了呢!”
“谁说的!两个加起来刚刚好50,半百而已。不管怎样,只要没嫁人,都可以腆着脸说自己是女孩!”
“可是我想嫁人了。特别想,我开始害怕寂寞了。可能你不了解这种感受,所以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到底有多慌。”
娇美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细细的,却如同装上了扩音器一样清晰敲打着常言笑的心。
“也许是我已经习惯了,一直以来就是这样,所以没什么感觉。”
“笑笑,我……”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娇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甄甄,我想天晴了!”
笑笑转过头,看着有些呆愣的娇美,轻轻地说着。
“笑笑,你……”
看着眼前的女孩仰着头看着没有一点颜色的夜空,嘴里轻轻念出那个名字,那个已经离开了两年来笑笑头一次提到的名字,娇美怔住了。那个天生就该活在阳光下的人;那个曾经串联起她和笑笑生活的人;那个最后也是笑着离开的人;那个……;那个自己叫了二十多年哥哥的人。现在听着笑笑叫着他的名字,看着笑笑脸上终于有了温度的笑容,娇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走着,很有默契地保持这沉默,唯一不同的是一个脸上淡淡的悲伤,一个却是盛满了暖暖的笑容。
“甄甄,还记得那天我最后问天晴的那个问题么?其实他给我答案了哦!”
到路口的时候,走的微微靠后的笑笑突然说道,这也成功让前面的娇美回过了头。
“真的么?可是他那是已经,已经”
没有理会甄娇美的呢喃,笑笑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那是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推开我?不管那辆车有没有撞到我,这都是我的命运,他为什么要带我受这一劫。你猜你那个傻瓜哥哥怎么说?”
好笑地看了一眼和小孩子一样渴望答案的娇美,笑笑继续说道“那个傻瓜说:‘因为你是常言笑,我是甄天晴。所以我要让你能够继续在晴朗的天空下笑口常开啊!’所以呀,娇美,我不能寂寞啊!因为我要在晴朗的天空下笑口常开啊!因为那个傻瓜可能会在看啊!”
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娇美,笑笑依然挂着那张暖融融的笑脸,轻轻地对她说“所以啊!作为‘晴朗天空’妹妹的甄甄也一定要快乐啊!”
突然刺眼的光亮迎面而来,接下来的是刺耳的刹车声、女人的尖叫……
“还真是个热闹的夜晚啊!”脑中闪过这句话后,常言笑的世界安静了……
神界救生队
神界救生队
“哎呀!插喉了呦!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哇~~~,下面是要电击了么?!YEAH!我头一次看到现场版呢!不行了,好兴奋,怎么办!”
“咦!你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啊!常言笑。”
被点到名字的某人此刻正懒懒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乱哄哄的情景。
“反应?我应该有什么反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自己眼前被急救,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反应?跟你一样大叫‘好兴奋啊’?这位大哥,你已经蹦了快20分钟了,停下来歇歇吧!你不累,我都看得眼花了!”
没错,那个又是被插喉,又是被电击的正是常言笑本尊。而旁边那个捧着相机左一张右一张,飘来飘去照个不停,就差跳康康舞的这位,应该就是所谓的‘无常’一类的东东吧。
为什么说‘应该’?
试问谁见过穿着嫩粉色衣服的无常么?
“喂,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懒得再去看那个已经有点儿癫狂的粉色身影,常言笑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嘛。
“走?走去哪儿?”
暂时停止狂拍动作的某无常同志,边换着存储卡边随意的回答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正当某‘粉无常’同志准备换第三张存储卡的时候,某人爆发了。
“你说去哪儿?!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了!不管是投胎转世,还是下十八层地狱,总该有我现在该去的地方吧!你看看,现在抢救都结束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开现场追悼会么?!你不是无常么?你到是来干什么的啊!”
满意地做个深呼吸,发泄出来的感觉还真是好!
“人家才不是什么无常呢!”
被吼呆掉的某只终于回过神来,跟个小媳妇似的呐呐的抱怨着。
“好吧!那您是哪位啊!”
耐心,耐心,欺负白痴是不道德的。常言笑无力的自我安慰着。
“我?我是号称神界‘玉面小飞龙’、英俊潇洒、绝世无双、十项全能……”
“肺活量不够,就别勉强,说重点,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当然是来救你的啊!”
终于接上气的某人拍着□闷闷的说。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是神界的挂牌救生队员,是来救你的。你命不该绝,这次车祸死的应该是甄娇美,不是你常言笑。所以,我是被派来救你的。懂了没?嗳?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那么,恩人。您回头看看后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后面?后面怎么了?咦?常言笑,他们干嘛把你装进垃圾袋里啊?”
某无常,不,现在应该是某救生队员,不解地挠着头发。
“为什么?!因为我已经死了啊!我的恩人!!”
“不可能!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你他妈的第一次换存储卡的时候!”
“哎,你怎么骂人啊!你这是侮辱神明!会有报应的!”
“是么?那我真是太不应该了!所以我决定……”
“跟我赔礼!”
“打得你找不着北!”
“啊~~~,不要~~~,救命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夜空,只不过没人听得到而已!
如果还有明天
救护车上闪耀的灯光渐渐远去,街道上也恢复了夜晚该有的宁静,一切好像都和平常一样,除了地上那一滩隐隐可见的血迹,以及那个站在旁边无声哭泣的女人,似乎刚刚的嘈杂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这女人长得还真是美啊!连哭起来都那么诱人!”
目送着救护车将冰冷的自己拉走,看着眼前依然不停流泪的甄娇美,常言笑反而觉得心里很安静,安静得好像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别人的故事。
“呜~~~呜~~~呜~~~~”
当然,这恼人的哭声不算。
“猪头,别哭了!”
“你怎么知道的名字?”
刚刚还蜷缩在墙角哭泣的某位神人诧异地抬起了青青紫紫脸问着眼前‘言出必行’的女人。
“你的名字?你叫猪头?”
“嗯!我是叫朱童啊!朱雀的朱,童子的童。”
无语啊!崩溃啊!常言笑抬起头,对着昏暗的天空大叫到:“你玩儿我吧!不想救我只说,干嘛非要派个猪头来!”
“我是挂牌的!”某猪头忿忿地辩解着。
“那请问您什么时候挂的牌啊?”
“昨天!”挺起胸膛,相当地理直气壮。
“算了,不提了!你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吧!”常言笑现在终于明白了,不是自己死的冤,而是那些所谓的神明明就是想整死自己。
“我也不知道哎!”某猪头挫着衣角嘟囔着。
“去地府好了!”
“不行!你阳寿未尽,根本就进不去!”
“那借尸还魂好了!”
“我只是救生员!不会那种高级法术。”
“那我就这么飘着好了!”
“再过12小时你就会魂飞魄散了!”
“难道这都有保质期?!那就让我魂飞魄散好了!我无所谓。”
“不行啊!那样我会被摘牌的!”
“关我屁事!我都被你整死了,你还想怎样啊!你还敢撇嘴,敢哭我还揍你啊!”
没营养的对话就在某神瘪着的鸭子嘴和某笑抡起的拳头中告一段落。
“有了!”
“有什么了?”
“笑笑,我有办法了!”
“别叫的那么亲!有屁快放!”
“呵呵,亲爱的笑笑,我先把你放到另一个时空去,等我想到更好的办法再把你接回来,好不好?”
蔑视地看着某神谄媚的笑脸,常言笑冷冷地笑着。
“这样就没人发现了么?”
“当然不能放到现实世界了!我指的是那种虚拟的世界!”
“我不要!”笑笑坚定地拒绝着。
“为什么?这是最好的方法了!”某猪头鬼叫着,不能理解这种绝妙的主意竟然会被否决。
“对你最好,对我有什么好处?”笑笑依然不买帐。
“啊呀!对了,笑笑有什么心愿没有?”前一分钟脸上已经呈现出猪肝色的某神,一下子变得跟打了鸡血似的满脸灿烂。
“干嘛!想讨好我?没用!”笑笑狐疑地盯着眼前翻脸比翻书都快的变态,好像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我只是想知道啊!” 某神在胸口虔诚地划着十字,脸上依然小白无比。
“……”
“如果还有明天的话,笑笑最想干什么?”
“如果还有明天么?”笑笑呆住了。
是啊,自己已经没有明天了。时间已经永远地停在了今天。但如果还能有明天的话,要干什么呢?
“那就为自己,只为我自己好好地再活一次。”
这次不再理会谁的期望,不再理会谁的幸福,不再理会任何的事,只为自己,只为自己好好地再活一次。
“但是……”
“好的,常言笑。本神满足你的要求!”
“嗳?!”
本来想说‘但是我已经没有明天’的常言笑突然被黑暗所笼罩,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是某个猪头脸上飘过的精光,以及手上挥舞的翠绿色的手绢。
真实恶俗的品位啊!
所谓“父亲”
“笑笑小甜心,快点儿起床喽!爸爸要进去喽!”
又来了!叼着面包的女孩无奈的看着留着满脸络腮胡子的高大男人穿着可笑的Hello Kitty围裙,完全无视早已收拾妥当,已经在厨房吃早餐的某人,嗲声嗲气地款款向楼上走去。
“笑笑小甜心~~”
故意拉长的声调成功的让被点名的某人头上‘十字路口暴走’,重重地将牛奶杯放到桌面上,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趁早带着自己‘名义’上的爸爸找个好点儿的精神科大夫看看。
是的,坐在这里思考的正是我们的绝对女主角,常言笑是也。
话说在某位品位恶俗的挂牌神仙的陷害下,翠绿色的手绢在眼前飘过后,当常言笑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熊一样的男人抱着自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着自己哇啦哇啦哭个不停。然后,正当某人扬起拳头,兴致勃勃的准备施展研习多年却一直没有用武之地的防狼绝技时,很惊异的发现了准备作为打击武器的拳头变成了xssss号,呆愣片刻后,终于发现自己很荣幸地实现了每个女人的梦想——返老还童,而且还标准的一步到位,神奇的达到的昨天二十五,今天五岁的质的飞跃。而这个弄得自己满脸鼻涕眼泪的正是这个五岁孩子的父亲——常寿。
“小甜心,原来你在这里啊!爸爸叫你半天怎么不回答呢!不乖哦!”
说曹操曹操到,演完晨间家庭独幕剧的常寿此时正半蹲在面无表情的常言笑面前,捏着嗓子抱怨着。
看着眼前还在不停变换着各种所谓‘可爱’实则可怕表情的常寿,常言笑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原谅他吧!原谅他吧!对于一个丧妻后独自抚养女儿的男人来说,会产生性别模糊是很正常的!
“笑笑小甜心,以后每天不可以起得这么早哦!睡不着的话,可以在床上躺着,等爸爸叫你在起来!知道没有!”
“为什么?”强忍住暴走的情绪,常言笑闷闷地问着刚刚提出了奇怪要求的某人。
“因为这个当爸爸的福利啊!”某人答的理直气壮。
“唉,算了!对了,你今天干嘛穿的这么整齐?有什么事儿?”
放弃于这种思想诡异的人进行沟通,笑笑看着依然站起来的某人难的穿上正式的西装,有些奇怪的问道。
“啊!对了对了,今天我们要搬家哦!”某人笑得一脸灿烂。
“嗯?搬家?搬去哪里?”
“笑笑不知道么?我们要搬去日本啊。”某人依旧乐呵呵的解释着,完全无视自家孩子小脸上的呆愣表情。
“哎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小公主!”常寿说完拎起还傻傻愣在那里的女儿,潇洒地向门外走去。
就这样,由于打击过大而处于游离状态的常言笑小朋友,就被自家父亲一路拎上了飞机,离开了祖国母亲的怀抱。
看着机舱外漂浮的大块白云,常言笑心里的唯一想法就是“怎么没看到行李呢?!”
“笑笑小宝贝,你真的想好了么?”
坐在神奈川县立日新小学校长办公室里的常言笑无奈地看着眼前比她还紧张的爸爸,尽力忽视这个在半小时内不停问着同一个问题的男人。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想好了,而且我也只是想去三年级,并不过分,所以你给我冷静下来,别再问来问去了。”
“可是……可是……”某人还在不死心地对着自己的女儿进行游说,“可是如果你这么早去上学,那爸爸就太无聊了!”
翻白眼啊!那家的父母看见自家小孩这么有进取心,又能破格被小学录取,而且一上来就跳到三年级,还不美的屁颠屁颠的。可她家的这只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你的公司垮了么?天天那么多工作还会无聊!”笑笑扶了扶额头,平静地拆穿这个无聊男人的白痴理由。
来到日本,才发现这个在自己面前每天耍白痴、装可爱的男人竟然在这里有个不小的电子公司,而且经营得还相当有生有色。
回想起三个月前,一下飞机自己终于回过神来,询问行李的时候,这个男人拽拽地说:“行李?东西再买就好了,带什么行李?!”这让接受了二十多年‘艰苦朴素’传统美德的常言笑小朋友愤怒不已,大骂“败家子!”然而,事实再一次证明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普通人,被骂后竟然大呼小叫的直呼笑笑‘懂事’,还熊熊哭给她看。而就在前天,当她把小学的录取通知书给他看时,这人居然哀怨得抱怨到了今天,还一直企图改变她的想法。
想到这些,常言笑就禁不住满脸黑线。
“嗯哼!常同学不在考虑一下了吗?我还是觉得你直接去念中学可能比较合适!因为你的成绩……”
被忽视很久的校长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在自己‘地盘’上你来我往的这对热闹的父女,建议说到一半就在常寿那杀人般的目光吓得自动住了口。
“谢谢校长,不过不用了,三年级就好。”
开玩笑,好不容易可以重来一次,一下子就跑到中学去,童年咋办?!但比起去幼儿园,还不容早点儿上小学。一想到以自己二十五岁高龄还要跟一帮都能当自己孩子的小鬼蹦蹦跳跳,苦苦闹闹,常言笑就不由自主的一阵恶寒。
“好了,爸爸不要在闹了,乖乖回去上班吧!我也要去上课了!”
催促着某个完全打算赖到底的人,笑笑摆摆手,拉开门向着已经快站到麻木的老师深鞠一躬表示歉意,随后跟着这个可怜的老师走向教室,走向自己的小学生活。
“笑笑小甜心,爸爸下学的时候来接你吧!”
身后传来了某个男人委屈无比的声音,看着走在前面的老师都不有自主地抖了一把,常言笑无奈地摇着头,抬高手用力地左右摆了摆,完全如意料之中地听到了一声恐怖的呜咽声。
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有个脱线的爸爸好像也不错。
同桌你好
“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上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耐心的听完班主任抑扬顿挫的介绍,常言笑任命地站到了一群‘比自己大很多’的小鬼面前,略一躬身,轻轻地开口作自我介绍。
“常言笑,中国人,五岁,多多关照!”
精简之极的话语很成功的平复了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毛头小鬼们,淡淡地环视下面一张张吃惊的小脸,某人很不屑地撇了撇嘴:要是还震不住你们,那我这二十多年就真白混了!
回过头,扯扯愣在那里的老师的衣角,常言笑慢悠悠地提醒着:“该上课了!还有我坐哪儿?”
教室依然安静,老师依然呆愣,失去耐心的某人摇摇头,事实再次验证了中国的革命理论是依据的,不管什么时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果然是硬道理啊!
看来靠窗的那个位置好像还不错,睡觉的时候阳光能把身上晒得暖暖的。
“我坐那儿!您自便!”礼貌的石化中的老师点头示意后,常言笑迈着小步向理想中的睡觉地点走去。看着同桌的栗色头发的男生主动站起来为自己让路,常言笑心里不由得点了点头:这小子还满上道的。
坐下后侧头看着这个坐着都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同桌,栗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浓眉大眼,白白的皮肤,长得还真是不赖啊!
被常言笑直勾勾看了半天的男孩突然扭过头,轻挑嘴角,勾出一个暖暖的笑意,霎时恍花了某人的眼。
祸水啊!从那耀眼的笑容中回过神儿来的某人不禁感慨着。小小年纪就知道摆出这种笑容诱惑人,长大了还了得,真不知道这厮以后要毒害多少纯情少女。
“同学们安静了,开始上课了!”
石化中的老师终于恢复过来,开始上课了。
“铃~~~”
只不过这节课实在是短的可怜,在全班同学刚刚打开书的时候,下课的铃声很负责任地响了。
“你好!”
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正准备调整姿势睡上一觉的某人,怨念地抬起头,原来是同桌的祸水正礼貌地打着招呼。常言笑小朋友不雅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抬起头,象征性地问了下好。
“我叫藤真健司,以后还请多指教!”栗发小帅哥毫不介意某人的不礼貌行为,依旧温文尔雅的做着自我介绍。
“请多指教!藤真君!”本着不能失礼与人的外交方针,常言笑不情愿地回应着。
藤真健司?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经常听的样子。
“铃~~~~”
上课铃声想起,也打断了正在进行‘睦邻’活动。漂亮的男孩规规矩矩地开始上课,而旁边的小女孩却还在低头思考着什么,很认真的思考,认真到嘴角留下了泛着银光的可以液体。
“笑笑!和我一起看吧!”柔柔的女声透出浓浓的撒娇味道。
“看什么?”同样柔和的声音却让人听出了冷淡的感觉。
“就是灌篮高手呀!”
“第一,我不打篮球;第二,我也不喜欢篮球;第三,你也老大不小了,沉迷于这种虚假的东西不觉得丢人啊!”
“常言笑,老娘说让你看,就算是白痴剧目,你也得踏踏实实地给我看完。”撒娇的声音不见了,母夜叉披挂上阵,冲出江湖。
“笑笑,你看,你看,出来了,出来了!”某人兴奋地大叫。
“……”
“哇!真的是太帅了,快看快看,不行了,我不行了!”
“……”
“常言笑,你给我认真点儿!撇什么嘴啊!认真给我记住每个情节,等下我要提问,答错了你就在这里给我看到记住为止!”
偶像的魅力是强大的,盲目的崇拜是可怕的,怨念中的女人是不能招惹的。
“常同学,常同学”
“我记住了,藤真健司嘛!”某人边揉眼睛,边嘟囔着。
“呵呵,想不到常同学已经记住了我的名字啊!真是高兴啊!”温和的声音染上了淡淡的笑意,霎时好听。
“好说好说,看了十几遍,想忘都难!”
听着耳边的笑声,常言笑突然觉得甄娇美这个三八今天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格外地悦耳啊!可怎么总有点儿不太对劲呢?眯着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一张秀美的笑脸就这样极具冲击力的出现了。
“藤真健司?”某人声音开始颤抖。
“是啊!”小帅哥声音依旧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你真的是藤真健司?”颤抖等级突然提高。
“常同学不是已经记住我的名字了么?”某人好脾气的问着。
“请问,你喜欢打篮球么?”依然处于崩溃边缘的常言笑颤声问到。
“呵呵,我最喜欢打篮球了!”
看着眼前提到篮球眼睛放光的某人,常言笑彻底傻掉了。
那个没品的猪头果然言而有信啊!这个世界果然有够虚拟!
看着眼前笑得灿烂无比的幼年版祸水脸,回过神来的某人突然‘噌~’站起来,深鞠一躬朗声说道:“藤真大人,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妖孽在身边
“同学们,下面请跟我一起读今天学过的句子。Good Morning, Merry. How are you?……”
霎时,教室里就充满了朗朗的读书声。
当然,坐在窗边的一个小小的身影除外。
此时的常言笑小朋友看着黑板上简单到不行的英文对话,听着从每个人嘴里传来的诵读声,全然崩溃了。
内容简单,这是她早就料到的,毕竟对于一个25岁高龄的英语专业毕业声来说,如果看到三年级的课文还能觉得新奇有趣,那她的智商真的就离5岁不远了。但这发音,天啊!上学的时候也听过在中国的日本留学生说英文,今天才知道,那种奇声怪调从30个嘴里一起发出来到底有多震撼了。
崩溃,崩溃,绝对的崩溃!常言笑无奈地扶着额头,终于明白原来不管什么事儿,只要从娃娃抓起,那就百分之百地能成功,就像日本人普遍的跑调,现在看来绝对是从根儿上毁的。
下课的铃声成功地拯救了翻白眼翻到快抽筋的某人,伸了个懒腰,常言笑舒服地趴在了桌子上。
一分钟后……
刺眼的阳光直直地照在某人脸上,像是在提醒着准备入睡的某只‘现在时间还早,做白日梦应该睁着眼睛,比较敬业。’某人很给面子地皱了皱眉,干净利落地转过脸——换个方向趴!
五分钟后……
躲过了自然干扰的某人再次蹙上了眉,半梦半醒中不断调整着脸与硬邦邦课桌的接触面,闭着眼睛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突然蹭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已经找得很不耐烦的常言笑毫不犹豫地把脸贴了上去。
午间休息的音乐声响起,睡得昏天黑地的某只也在这悦耳的音乐声中动了动。
嗯,软软的,滑滑的,好像家里的丝绒枕头,真是太舒服了。从忘我的睡眠状态中慢慢醒来的常言笑小朋友,便打着哈欠,边留恋地搂着让自己好眠的‘枕头’。
“睡得好么?”温和的声音柔柔地响起,打断了还在蹭着‘枕头’的某人。
“好舒服!”闭着眼睛继续蹭。
“那是不是能把手先还给我呢!”天籁般的嗓音带着笑意。
“嗯。”还在陶醉的某人眯着眼睛随口答道,却在下一秒钟,突地睁大了双眼,见鬼一样地盯着自己刚刚还在蹭着的枕头。
只一瞬间,常言笑小朋友彻底地呆住了。
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藤真同学’从自己怀中抽回了‘丝绒枕头’――人家白白嫩嫩的手臂。
某人彻底石化……
看着‘藤真同学’把那只被自己摧残了很久的白嫩嫩的手慢慢伸进了口袋,拿出了粉蓝色的手绢,温柔无比地放到自己的嘴边轻轻擦拭……
某石像开始风化……
“啊!藤真同学,实在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手臂,对不起,对不起……”
醒悟过来的某人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不停地像眼前的同桌道歉。
‘受害者’相当大度,依旧温和的笑着,让人感觉刚刚受摧残的好像不是他,而是不认识的路人甲一样。
果然是BOOS级的人物啊!
仍然点头哈腰的常言笑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冷汗直冒,但凡是个正常的三年级小鬼哪来的这么好的修养?不愧是整个灌篮高手里面唯一的‘选手兼教练’,这涵养,这素质,原来小时后就得有所体现啊!
这种人往往都相当会记仇!
感慨中的某人突然勾起了一抹冷笑,谁知道当着我的面表现得这么大方温和的人,会不会转过脸就掏出个小本本往上面记老鼠帐!我现在先把该尽的礼数尽了,等以后他翻后帐的时候我也不理亏……
“走吧!我们该去吃午餐了,营养午餐的时间好像快过了哦!”
兀自闷头胡思乱想的常言笑听着头上传来的悦耳声音,突然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轻轻托起,猛地抬头,就这样撞进了一抹湖蓝……
等到某笑回过神儿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食堂的门外。
丢人啊!竟然被一个九岁小鬼的眼神所迷惑,而且还不能自已地沉醉其中。
抬眼看着身边笑颜如花的某人,常言笑觉得不是自太没用,关键是敌人太厉害。才九岁就有如此实力,长大了还了得?!祸水啊!
感叹过后的某笑,认命地跟着自己的同桌走进已经空无一人的食堂。看着比她脸都干净的桌子,明白地意识到了今天的午饭是没着落了。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还有午餐么?”
正要抬脚离开的某人,被某个温柔得出水的声音拦住了脚步,回头轻觑那个和食堂里的欧巴桑交谈,并且露出灿烂笑容的‘祸水’。
看着欧巴桑满是皱纹的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红晕,某人立时死机。
看着温和的少年鞠躬道谢后,朝着自己这边招手,某人的下巴开始向脚面靠拢。
愣愣地坐在桌旁,机械地吃着‘藤真同学’为自己A来的午餐,常言笑如同嚼蜡。
看着欧巴桑眯着眼睛第五次以加汤的借口晃过来,某笑看着自己空了不知几百年的汤碗,无奈地叹气。
祸水就是祸水,藤真健司这厮的魅力简直老少通杀。不过有了这个真正意义上的欧巴桑的失态表现,常言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儿安慰,看来倒在‘枪口’下是不分年龄的。
眼前突然出现的冒着热气的汤碗,让某笑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成功地看到了某祸水别具深意的温柔笑容,以及他后方四十五度角上欧巴桑脸上的怨毒表情。
‘藤真健司,我误会你了!你绝对不是什么祸水!原谅我侮辱了你的实力!这厮连借刀杀人都会了,哪里是祸水啊!是妖孽,不折不扣的妖孽!’眼角抽筋的常言笑,狠狠地握着勺子,在欧巴桑杀人般的眼光下痛苦地喝着早已经品不出味道的汤。
又见晴空
天空中飘着点点飞雪,细细的,密密的,落在地上马上消失无踪,只是把路面打的有些湿滑。小小的身影被厚厚白色冬衣包裹得好像一个移动的雪人,这个雪人正是此时满脸十字的常言笑小朋友。
回想着刚出家门的时候,常寿那恶质的笑容,常言笑头上的十字就如同小火车一样‘奋力’地跑了起来。
就因为自己不想让他送,就这样恶意地把自己的女儿打扮成这个样子。还美其名曰:这样就算摔倒了也不怕。
用力地扯了扯脖子上系得紧紧的围巾,挫败地发现,略微的松动之后,夸张的蝴蝶结依然固执地悬在自己胸前。常言笑不由得看向这个出门之前常寿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系上的大蝴蝶结,想到一脸坏笑的某人拽拽地说:“别费力气了,你解不开。到班里让健司帮你解吧!”常言笑就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无力感。
是的,在某一天,由于她该死的把温柔似水的藤真同学的作业本夹带回家,搞得人家上门索取时,两只妖孽就这样碰到了。妖孽见妖孽,霎时合拍的不得了。这也让可怜的常言笑与同桌的‘妖孽’关系越加亲密,导致某笑几乎天天都能受到某妖孽天天有意无意的‘照顾’,而且那张祸水脸上的表情也越加诡异,总让人有种‘等把你喂肥了慢慢宰’的感觉。
圆呼呼的雪人就这样在路上慢慢移动着,突然而来的冲力将某个慢悠悠的雪人撞了出去。
‘果然不疼’,常言笑愣愣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瘦小身影闲闲地想着常寿早上说过的话,身上的重物慢慢的抬起头,直直地对上了躺在那里悠闲思考的常言笑的眼睛,也成功地抹掉了某人脸上似有似无的笑容。
“甄天晴?!”常言笑不由自主地叫道。
趴在自己身上的孩子慢慢地爬起来,冷冷地斜视着仍然躺在地上的常言笑。
裂开的嘴角、略有点儿乌青的右眼、初冬的季节身上只有一件薄薄地衬衫,右手手肘位置还有个大大的裂口,依稀可以看见里面布满青紫色印记的手臂。常言笑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看来比自己还要小点儿的男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当视线再次回到男孩的双眼时,刚刚的激动也渐渐平复。
他不是甄天晴!常言笑肯定地想着,眼睛真的很像,都是长长的丹凤眼,但天晴的眼里却时时都充满了柔柔的暖意,像要溢出来是的。而这个男孩的眼里却是不化的风雪,凌厉、冷酷、还有数不尽的孤独,就像……常言笑迷惑了,是的,这个男孩的眼睛长得像天晴,而眼神却和遇到甄天晴之前的自己如出一辙。
两个小小的身影就这样一个站、一个躺,在细细的飞雪下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看着男孩冻得有丝乌青的脸,常言笑无奈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男孩面前,伸出双手,在男孩胸前比较干净的地方仔细地抹干净了自己满是泥泞的双手。
抬头冲着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却充满惊讶的男孩咧嘴一笑,开始费力地解起自己身上冬衣的扣子。
常寿不愧是混了很久的资深妖孽!普普通通的一件冬衣,他也能买到这种扣子如同智力题般的款式。某笑边与扣子抗争,边小声地对自己父亲的恶俗品位碎碎念。
千辛万苦的终于成功脱下‘雪人装’的某人,无奈地看到脖子上依然骄傲飘扬的变态蝴蝶结,再次无奈地撇了撇嘴。走到男孩面前,轻轻地把白色的冬衣披在他身上,不理会他眼中的询问目光,捡起地上的书包,转过身继续向学校方向移动。
“为什么?”
刚走了几步的常言笑意料之中的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稚嫩的童音,转过身,淡淡地看着因为主动开口而略羞红了脸的小男孩。
“有人跟我说过,能够抹去一个人眼中的寂寞,能让人无比快乐。”
难得严肃的常言笑看了眼依然灰蒙蒙的天空,将目光转向愣愣站在那里的男孩,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轻轻扯了扯嘴角。
“所以,我想试试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满意地看着男孩依然面无表情的脸上那双酷似甄天晴的眼睛里闪过惊讶、不解、迷惑,以及动心的眼神。常言笑知道自己赢了!
挂着笑容走向站在那里的男孩,不正经地伸手抬起他尖尖的下巴,看着略有慌乱的丹凤眼,得手的常言笑乐乐地开口说道:“我叫常言笑,从今天起是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