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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走得太早哦!起码要上完第一节可再走。要尊重老师知道吗?”.9

扑通~

开心地看着那个粉色的身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应声倒地,某笑飘啊飘地飘到那个死狗一样的人旁边,毫不留情地狠狠踢了两脚,问道:“别装死了!说吧!你怎么又出现了?可敬的神界救生员。”

“什么救生员,我早就不干了!”听到‘救生员’三字的某死狗噌地一下蹿了起来,挥着拳头大声否定着:“我现在是著名的空间使者!”

“空间使者?”某笑怀疑地觑着那个快要抓狂的人,凉凉地说道:“这么说,猪头,你高升了?”

“朱童,朱雀的朱,童子的童!”某人极其亢奋地纠正着,接着腆着一张调色板一样的脸,自恋地捋了捋连根草都没有的光亮额头,拽拽地说道:“那当然了!自从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成功送到这里,而且直到昨天才被他们发现。任谁也没想到我的法术已经达到了这样的高度,所以马上任命我为空间使者。怎么样?帅吧!”

“所以你今天来……”某笑垂下眼帘,十分平静地低声说着。

“当然是来带你过去给他们证明的啊!”毫无危机意识的某人理所当然地说到:“说到证据,没什么比把你直接带过去更好的证明了!”

“所以……”,某笑的声音更低了。

“呵呵!我就来了!”某人抚了抚刚刚被人拽乱了的粉色长袍,兴冲冲地说道:“我这个样子,你是看不到的。只能在你也变成灵体的时候,我们才可以这样交谈。本来我只想让你昏迷就好了,谁想到那个拿刀的小子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们这么快就能见面了!”

“昏迷?你原本打算怎么做?”听着那个兴奋的声音,某笑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语调温和地问着。

“什么打算?我可是务实的行动派噢!”某人不知死地说道:“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特意去把风神的‘寒风扇’偷,不,是借了出来,对着你吹了整整一晚啊!”

新任‘空间使者’朱童同学无限哀怨地瞥了一眼笑容越来月亲切的某笑,说道:“谁想到你身体那么好啊!愣是抗到了刚刚才发烧。本来还想着得等到今天晚上才能见到你呢,那小子真是帮了个大忙啊!”

“朱童~”,某笑甜甜地呼唤着某人的大名。

“嗯?”兀自感慨万千的人随便回应着,丝毫没有扭头看看的想法。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儿……”,某笑脸上堆满了柔和的微笑,忽忽悠悠地飘到某人的面前,乐呵呵地说道:“你—死—定—了!”

华灯初上的晚上,神奈川县某医院重证监护室内,一声声堪称诡异的叫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并且持续了很久……很久……

人人都说相逢是首歌,这次的曲目是:魔幻风格的重金属悲情摇滚。

生活需要忙碌,有了紧张的忙碌,日子才能在没有感觉到痛苦的时候悄然流逝。

揉了揉有点酸疼的小腿,常言笑飘飘忽忽地看着初升的朝阳,感慨着新的一天有这样到来了!生活真的是奇妙啊!瞄了眼那个还摊在墙角的人,无奈地叫道:“喂!猪头!起来了!”

披着破破烂烂粉色布条的身影动了动,却没有任何回应。

“咳,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是因为生活太安逸了!真是太懒散了!”叹息地看着那个犹如一滩烂泥的身影,某笑深深叹息着:连神都这样了,更何况是人呢!真是让人忧虑的前景啊!

“你以为我想啊!”某团粉抹布在一声接一声的叹息中,终于忍不住大吼了起来,青紫红肿的眼中还转着晶莹的泪花。

“哦?”某笑挑眉冷笑道:“那这么说还都是我的错喽!”

“你,你,你要干什么?!”看着一脸狞笑越飘越近的某笑,某人一边向后瑟缩一边努力拽着身上已经完全‘山顶洞人’风格的粉色碎布条,完全一副即将遭受第n度调戏的良家妇女形象。

“嘿嘿,你觉得我要干什么?”眼前的画面却让某笑心情大好,眯着眼睛逼近那个已经退无可退,贴在墙上的粉色身影,伸出手挑起那张已经开不出原来长相的脸,邪邪地调笑着:“来,给爷笑一个!”

满意地看着那张脸上出现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常言笑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电视剧里,坏人不管调戏的是良家还是非良家妇女的时候,台词都惊人的一致了。只有这样说才爽啊!以前真的是错怪了那些摇笔杆子编故事给人看的人了,人家不是没生活,而是绝对太生活了,才能写出这么经典的台词啊!有道是,要想写流氓,先得做流氓!曾经看过的那么多电视剧里,能把流氓这个专业性极强的职业描绘地如此生动,可想而知,那些编剧、导演是作出了多大的努力啊!值得敬佩啊!

吱呀~~

大门处传来的轻微响动打破了正在上演的‘逼娼为良’经典剧目,背对门口的某人嫌恶地放开了那张猪头一样的脸,转身看着动作十分诡异,轻手轻脚匍匐前进的两个护士。

“小声一点儿!让他们发现就惨了!”爬在前面的小护士压低了声音冲着身后明显动作十分生涩的人怒吼着。

“我……我知道了!”被训斥的人脸色霎时刷白,唯唯诺诺地应着。

看着两条毛毛虫一样扭动着龟速前进的两人,常言笑拖着下巴感叹着:这家医院除了医生怪点儿,护士还是相当敬业的。这么爬进来估计是怕惊扰了病人吧!

“她们在干什么?”粉色破布凑到前面饶有兴致的问着:“来杀你的吗?”

“你想死吗?”翻了一眼完全是在看戏的某团破布,某笑很有服务意识的问着。

“呃,那她们干嘛爬进来?”感受的生命危机的某团破布微微一愣,很不知死的继续着话题,却在下一秒中眼光一闪,脸色微变的平静说道:“我知道了。”

正想再让某团破布体验一把‘血色浪漫’的某笑在听到那笃定的四个字后,不甘心地收回拳头,咬着牙问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你看看门口……”,某破布喃喃地说着,接着悲悯地单手结印,开始叽里呱啦诵读起来。

“门口?”某笑眨着眼睛向那扇半开的门望去,却也愣在了原地,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穿着绿色翔阳篮球队服的藤真健司此时正雕像一般坐在正对着门的长椅上,双手交叉抵在下颌上,眼光毒辣地凌迟着大门旁的墙边蜷缩着的两个身穿白色大褂的身影,身边是几个同样穿着绿色运动服的电线杆。

咦?那个泛着光的电线杆好像是翔阳的中锋,叫花形的那个吧!飘到门口的某笑眯着眼睛看了看那根十分眼熟的电线杆,答案正确。

“健司,你不要这样!”电线杆推了推鼻子上的宽框眼镜,语气无奈的说道:“想进去就进去看看她吧!你这样看着这两个医生也没用啊!”

听着身边人的话,藤真健司只是抬了抬眼,深深地望向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身影,有些疲累地闭了闭眼,使劲儿咬了咬牙,再度将目光转向那两个以为解脱了的可怜医生,狠狠地说道:“他们两个,一个竟然在她那么痛苦的时候大笑,一个脱她衣服的人,不能原谅!”

“呃,这个,大笑那个不说,不脱衣服怎么给她看病啊!”名为花形的电线杆无力地重复着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话,天哪!这是那个冷静、成熟的藤真吗?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水手教练吗?怎么这么久都说不通呢!

“可以让护士做。”某人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

“就算是让护士做,但检查伤口、做手术的时候还是会看到啊!”花形有些抓狂地低吼着。

“所以更不能原谅!”懒散的声音突兀地传来,听起来波澜不惊,但语气里却满是肃杀的调调。

“你……”,瞪着那个突然插进来添乱的人,再无望地看着坐在身边赞同地点着头的人,花形突然觉得自己或者这两个人一定有一方是从外星来的,否则怎么就这么完全无法沟通呢!

“别劝了!”同样无奈的水户洋平此时正疲倦地捏着眉头,凉凉地阻止那个从来到这里以后就在不停做着无用功的大个子,还真是个有耐力的家伙啊!就是没什么眼力见儿!瞟了瞟那两个不断制造着低气压的人,轻声叹道:“他们现在必须要找个目标发泄。不是那两个人,就是我们。你想就义我没意见,但我还想好好活着!”

“呃……”,主持正义的耿直之心再次完败在对生命的珍视上,刚刚还一脸愤慨的某电线杆此刻无语地低下了头,还是活着好啊!

一直沉默地站在墙边的仙道彰突然抬起头向两个缩在一起的医生走来,用没有起伏的声音问道:“她什么时候醒?”

“呃,那个,麻药的时间已经过了,应该早醒了。”抗压力比较强的中岛医生哆哆嗦嗦地诚实回答着。

探了探身,看向床上没有一点儿动静的人,仙道彰拧起眉头,语气有些急切地问着:“那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反应?”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两个医生对看一眼,依旧诚实的回答着。

“你们耍我们吗?”伴随着爆吼的声音,藤真健司一个健步跨到两人面前,凶狠地瞪着地上的两个身影。

“也许是她身体比较虚弱,过些时候就会醒了!”心理素质较好的中岛医生急切地叫道。

“健司,你冷静一点儿!”花形眼镜挂在嘴角,快步上前拦住了那个就要冲上去的人,心里哭笑着:这回算是知道什么叫‘跌破眼镜’了。

“你今天有比赛吧。”一直望着病房内的仙道轻声说着,却成功阻止了眼看就要摆脱电线杆阻挡的某人。

直直看着那个头也不回的人,藤真健司不发一语地坐回长椅上。

“去比赛吧!她不会希望你缺席的!”

轻叹的声音传来,让某个仰面靠在椅子上的人嗤笑出声:“去又怎样?她已经说过结果了!”

“只要她能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无力地收回已经抬到一半的手,仙道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到:“如果你不去,她知道应该会更难受吧!”

摊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人突然睁大了湛蓝色的双眼,松开刚刚攥紧的拳头,拎起搭在椅背上的绿色运动服,站起身冲着一脸期待站在旁边的几个人说道:“我们走!”

错肩而过时,向门外走去的人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别忘了规则。”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轻轻抚上门框,仙道彰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放心吧!我和你一样害怕啊!”

接着深深地凝视着躺在那里的人,幽幽地说着:“笑笑,看到没有,不进去是因为不敢,站在这里总觉得你只是睡着了。”自嘲地低声笑了笑,“呵呵,这道门真的很难跨过去啊!我们都是胆小的人呐!”

归途如虹

茫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仙道,常言笑愣住了,这是仙道吗?那个没有道德,没有天良,动不动就玩儿个神秘的仙道彰吗?

“没错,不要怀疑,这个一脸苦瓜样,完全恨社会的人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没有道德,没有天良,还经常玩儿神秘的仙道彰!”一连串的肯定句原音重现一样在某笑耳边响了起来。

“现在先别管这个家伙了!你什么时候和我走啊!”某团粉色的破布突然飘到了依然在愣神中的某笑面前,布满青紫痕迹的脸上还摆出了‘亮晶晶’的表情,两只快肿成一条缝的眯眯眼正在以极快的频率眨动着。

被挡住视线的某笑十分果断地使出一招白鹤晾翅,讲眼前完全可疑无妆状态下饰演鬼片的粉布团远远踢开,然后再次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那个依然站在门口的人。对于仙道此时脸上的表情,她并不陌生,为什么?就算她常言笑是个回民,一辈子没吃过猪肉,但最起码也见过猪走路吧!更何况,在变成这种发育不良的平胸豆芽菜前,她也是生在红旗下的新青年啊!在那种粗制滥造电视剧横行的年代,就算不想看,仙道脸上这种‘望而不得,思而不为,悲而不泣’的恶俗苦情戏中,男主角的标准表情也会一遍一遍地通过各个频道,理直气壮地□电视机前众人的视觉神经。

“笑笑~~,您行行好,先跟我走吧!”某团生命力极其旺盛的破布又在短时间内迅速飘了回来,谄媚地围着某笑开始嘟嘟囔囔地恳求着。

“给个理由先!”某笑完全无视眼前和钟楼怪人有一拼的某人,仍旧盯着那个一脸哭相的人,仙道这样的表情可是不常见的,看一眼赚一眼啊!

“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难道还不够吗!”某人突然指着自己如同破布一样的衣服以及一脸的青紫印记,声音拔高地叫着。

“我都被你整死了!难道就够了么?”某笑懒懒地反驳着,满意地看到了刚刚还悲愤、委屈的人立马切换回谄媚的小人状态。

“话不能这么说嘛!万事好商量!你说说怎么样才能和我回去?”某小人十分奸商地挫着双手,讨好地扯着嘴角小声问着。

“我要回去。”冷冷地瞥着长得很有汉奸相的某人,常言笑沉沉地说到。

“回去哪里?”某人十分不开眼地问着,声音中却多了一丝颤抖的成分。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来于尘,归于尘。阿弥陀佛,善哉……”

“你敢说出第二个善哉,我保证你立刻就能看见你家的佛!”狠历的声音响起成功地打断了正要拈出莲花指的某人。

“你就饶了我吧!”某人苦着说道:“你现在回去也没什么意义啊!也不能活过来!”

“我知道。”某笑喃喃地说着:“可我就是想回去看看。”

“只是看看?”某人十分怀疑的声音响起,还十分负责任地配上了怀疑的表情。

“只是看看。”某笑难得好脾气地轻声叹着。

“当真?”不开眼的声音再度响起。

“当真!”拧着眉,某人的回答里不难听出重音的味道。

“果然?哎呀~”

揉着还有些刺痛的拳头,常言笑狠狠地瞪着那个不知死为何物的人,事实再一次强有力的证明:很多时候,很多人在采取极端暴力手段的时候,并不是出于主观愿望,关键像眼前这样不知尺度为何物的笨蛋硬是削尖了脑袋,非要亲身体会一下那浓稠、红艳的液体流出来的感觉。

“死猪头,到底行不行,你给个痛快话!别跟个女人似的……”

“走~”

正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某笑突然听到身前极其简短的一个字,一抹鲜嫩的翠绿色就这样再度熟悉的闪亮登场。失去意识前,某笑了然地感叹到:不管是人还是神,品位真的很重要啊!

“咱们去哪儿?”

被某人拖在身后的常言笑呆滞地看着周围迅速略过的各色诡异图片,完全没有听见前方传来的问话。为什么诡异?对于时空隧道,某笑还是有一定想象的,保守的来说也应该是神秘的黑色,放开了想也就是闪烁着炫目的光亮,反正就像是从绝色美女的白纱裙中隐隐约约透出的黑色底裤一样,看似真实,却又留给广大人民群众无限的想象空间。但现在是什么情况,某笑十分跟不上节奏地抽空抹了把脸,谁能告诉她现在跟她并排飞着的这些是怎么回事儿?!

超人大哥脱去了他那引领时尚潮流的内裤外穿的蓝色莱卡三角裤,换上了完全夏威夷风格的大花衬衫正在和,某笑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飞在超人大哥旁边那个头上带着荧粉色内裤的蝙蝠侠大哥正愉悦地跟自己挥了挥手,然后柔情万种地搂住了超人大哥,同时伸出双手在超人大哥,呃,超人大姐那毛茸茸的胸膛上来回摩挲着,两个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哆嗦着调回视线,某笑低头喃喃自语着:“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拒绝正视两个拯救地球的公众偶像级人物在自己面前上演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

“你在看什么?”迟迟得不到回答的某人扭头追问着。

“什么都没看见!我没看见粉色的内裤和毛茸茸的胸脯!”某笑肯定地点头回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被身边飘过的另一位熟悉面孔所吸引。

毛茸茸的脸,毛茸茸的手,闪亮亮的招牌紧箍咒,还有……某笑恶寒地看着那闪亮亮的紧箍咒上有型有款的朋克头,用颤抖的声音对着那个正往眼睛周围涂抹着浓浓烟熏妆的某位叫道:“呃,那个,孙悟空?”

“No,No,No,小MM,哥哥我不做和尚很久了。现在请叫我Punk 孙,谢谢!”

受教地看着那个放下眼影,掏出亮紫色唇膏继续工作的某只,那个应该是猴子吧!常言笑有些呆傻地问道:“你这是去……”

“Rock 唐今天在家办Party,我们有演出。”放下手中的口红,某只猴子举着镜子左右端详了一下,满意地转过头,冲着还在思索Rock 唐是哪位的某笑高兴地说道:“看看怎么样?这可是我今天特意画的迷幻摇滚妆,很赞吧!”

“呃,确实很有特色!”吞了吞口水,某笑望着那张标准的心形脸上青紫色的烟熏妆,亮紫色的口红,还有,还有那从惨白色粉底中挣扎而出的细密茸毛,十分艰难的回答着。

“我就知道!”某只猴子轻抚着不断落下可疑粉末的脸,扯着让人汗毛直立的嗓子大声唱道:“I’m~~coming up, so you get this start~~~, oh yeah~~~~”

“那个……”,深吸一口气,某笑满脸僵笑地打断了正要嚎出下一句的某只猴子,小声问道:“那个,Rock 唐是?”

“Rock 唐你都不知道?”某只被打断有些不爽的猴子鄙视地看了一眼一脸认真求知的某笑,十分无奈地甩了甩那一头‘秀发’,不耐烦地说道:“Rock 唐就是我曾经的师父,现在的摇滚教父唐僧,唐三藏啊!”

“猪头,飞快点儿!!!!”狠狠地扯了扯身前的某人,常言笑歇斯底里地大声吼着,死里逃生般地看着那只猴子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狼狈地闭了闭眼,某笑终于决定接下来一定要朝前看,绝对,绝对不能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破坏她心中那些经典形象了!

看着前方不远处淡淡的白色光亮,某笑深深呼了口气,某位伟人说得好啊!只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才会更能了解光明的可贵!

感慨万千地点着头的某笑却在下一秒中扯着嗓子朝斜后方大声喊道:“史瑞克~~,你穿着袈裟要去哪儿?”

“啪~”清脆的一个响指声后,传来了史瑞克那浑厚饱满的低音:“天竺~!”

那就这样吧

“猪头,我们走的这条是?”强压住疑似心脏病前期征兆的急速心跳,常言笑艰难地问着,努力想要忘记刚刚亲眼目睹的一幕幕震撼画面。

“时空隧道~~~”

“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无法忍受心中的传统形象遭到如此诡异的颠覆,某笑无视了那声颤音的回答,弃而不舍继续追问着。

“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哎哟,你干嘛又打我啊!”

忍无可忍的某人终于爆发,干净利落地出拳狠狠打上某个开始碎碎念的人头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不会说话,你完全可以选择不说!”

“呜~~,知道了!”极委屈的某人嘟着嘴抱怨着,扭过头问道:“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我只想看一个人。”某笑有些隐忍地偏过头,轻声说着。

“我知道了,那个长得挺漂亮的女人那里!”某人眉飞色舞地叫道。

“你也知道漂亮?!”某笑不屑地轻嗤着,顺便附赠完全看不起的白眼两枚。

“你这是侮辱神明!”遭到质疑的某人大声叫道:“我当然知道什么叫美,什么叫漂亮!虽然像我这样旷古铄今的绝美之人是很多凡夫俗子终其一生也难一睹的真颜。”

“的确是旷古铄今啊!”看着眼前正在□地捋着头发的某人依稀能辨认护五官位置的脸,常言笑发自内心地感慨着。

“像我这种有品位的人,不是随便就能看到的,能和我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更是前生修来的福气。”看见一分颜色立马开起跨国印染集团公司的某人立刻改用鼻孔出气,高扬起头一脸‘你赚到了’的表情。

“那请问……”某笑扬起极为亲切的笑容,温柔地说道:“给我解释一下这么有品位的你,现在正在挥舞的那条翠绿色的手绢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扬了扬手中光泽度极好的翠绿色丝质手绢,某人扬起一抹堪称诡异的笑容,大声朝天狂吼到:“这就叫时尚!”

“那个,笑笑,你怎么看?”某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僵硬地问道。

“……”

“现在不是保持沉默的时候好不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某人火大地低吼道:“作为当事人之一,你起码给点儿反应啊!”

“我看……”某笑很给面子地张了张嘴,随后狠狠地闭了闭眼,转过头一脸期盼地说道:“我看我们一定走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这里是xx路19号,xx小区2门909室”,怜悯地看着那个还在做垂死挣扎的人,朱童瞥了一眼面前的巨幅照片,一字一句地打碎了某人的最后一丝希望:“而且,这张照片上的人明显就是你啊!放弃抵抗吧!”

“甄娇美~~~~”,凄厉的嘶吼声回响在城市的上空。

“笑笑!”不可思议的声音立刻很有默契地接档,站在门口的娇美女子杏眼圆睁,红唇微启,明媚的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女子慢慢向前走了一步,全身上下都因过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甄甄,我回来了!”眯起眼睛,常言笑扯开嘴角,温和地打着招呼,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此时,某个粉色的身影正缩在房间的一角,愣愣地看着眼前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的两个女子,脸上仅是惊恐的表情。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那个挺漂亮的女人能看见现在是灵体状态的人?他明明都还没有开始施法啊!

为什么那个刚刚明明就要‘兽化’成功,对天嘶吼的女人,现在却能摆出‘今天天气不错’的温和口气?他刚刚就是被她要吃人的表情吓倒角落里来的啊!

“笑笑~~~”,门口的女人扔掉了手中的钥匙,张开双臂向前奔来。

“甄甄~~~”,门里的女人也伸开双手做好了迎接拥抱的准备。

看着眼前感人的一幕,朱童抽出那条象征着‘时尚’的翠绿色手绢,感动的热泪盈眶,嗯!人间有真情!人鬼情未了!

“笑笑~~,今天有没有乖乖看家啊!”

咔~,正要拭泪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嘶~,翠绿色的手绢应声撕裂。

朱童看着那个堪称以完美的姿态穿过常言笑的身体,接着壁虎一样趴在那幅刚刚让某笑‘兽化’未遂的占了半面墙的照片上,正在来回来去地蹭着的女人,大脑霎时停摆。

“呵呵~~,哈哈~~,哈哈哈~~~”,依旧张着双手站在那里接空气的某笑突然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狂放笑声。

“笑笑,呃,那个,你要冷静啊!”朱童慢慢飘到某笑身边,吞着口水断断续续说道地说着。

“猪头,让她能看见我。”某笑满脸笑容地看着那个就差伸舌头舔照片的女人,语气温柔地说着。

“呃,那个,好!”接收到某人递过来的眼神,朱童很干脆地飘到那个估计活不过今天的女人面前,双手结印,轻轻在她眉心上一点,随后以最快的速度闪回了自己刚刚藏身的角落,咬着已经破掉的手绢惊恐地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

只见某笑慢悠悠地走到那个完全没有一点儿危机意识的女人身边,语气极其温柔的说道:“甄甄,来,跟我说为什么把我的照片当成壁纸一样贴在这里?”

“这样人家一进门就能看见你啊!”某个迟钝的女人一脸陶醉地闭着眼睛,很听话的马上给出答案。

“那为什么把你哥的照片贴在旁边呢?”某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声音也愈加柔和地问着。

依旧闭着眼睛的某人此刻微微皱起了秀气的眉,略有不耐地说道:“门神不都是两个人嘛!谁家的门神是一个啊!”

“甄娇美”,某笑柔声唤着,突然伸出手揪起那个疑似啪啪熊的生物,强行扒开其双眼,咧嘴笑道:“你死定了!”

“笑笑,真的是你吗?”衣衫凌乱的女人顶着一头同样的乱发,眼睛却格外明亮地看着面前的人,激动地说道:“告诉我,这是真的!告诉我,你真的回来了!”

“真的是我!是真的!我真的回来了!”某笑咬着牙,第n+1次说出同样的回答,双手紧紧攥成拳,极其隐忍地瞪着眼前的‘祥林嫂2008奥运特别版’。刚刚她连降龙十八掌都使出来了,忙了半天这个疯婆子除了衣服、头发略显凌乱以外,全身上下完好无损,还大呼“太凉快了”,忍字头上一把刀啊!我忍!

“笑笑,真的是你吗……”

祥林嫂并不可怕!祥林嫂反反复复念叨同一件事也并非不能忍受!但一个完整保持了祥林嫂所有优秀‘品质’并且不知道累,体力无限的祥林嫂的恐怖效应就无异于大规模的生化武器了。

“停!!”某笑大声打断正在进行‘重复,重复,再重复’的某人,破罐破摔地说道:“我坦白,我自首!我真的不是常言笑!这都不是真的!你这是在做梦,我根本就没回来!”

“那你是谁?!”别打断的祥林嫂警戒地看着眼前的人,拧眉问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装成笑笑的样子欺骗我的感情!”

抓狂地揪了揪头发,某笑大声吼道:“我是妖怪行了吧!”

“真的吗?哇~~,我最近超萌妖怪啊!”惊叫声响起。

某笑愣愣地看着眼前‘祥林嫂变身粉红小红帽’的戏码,看着某个满脸粉红色桃心的女人激动地抓着她的手,兴奋地问着:“你是那个系的?我个人比较欣赏杀生丸大人、藏马大人那类的酷哥型啦!但是我不挑的,什么都可以!”

“我是阴险型的!还是会害人,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在崩溃边缘徘徊的某笑咬牙切齿地说道。

“奈落!我就知道!我超爱啊!阴险中透着性感!狠毒中又带着诗意!嗷呜~~”

“天哪!这样的你不收!为什么死的是我啊!”某笑崩溃地大声朝天吼道,伴有3D环绕立体声的响雷数声……

两个女人很没形象地摊在地上,脸上尽是疲惫却平和的表情,嘴角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甄甄,你把我埋在哪儿?”常言笑看着画满星相图的天花板,随意问着。

“我哥旁边。”终于回归正常人行列的甄娇美此时正侧着身,无限妩媚地看着身边的人,轻轻答道。

“我就知道。”常言笑嗤笑着,小声嘀咕着。

“不是紧挨着啦!”甄娇美抬起手轻轻探向那张无比熟悉的脸,看着细白的手指,无触感地再度穿过那张有些透明的脸,无力地转过身,扬着头看着那排列的乱七八糟的星相图,轻声说道:“我在你们中间留下了自己的位置!”

“你这个自私的女人啊!”嗤笑变成了充满暖意的轻笑,常言笑无奈地摇着头,突然眯起了眼,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他们,那天来了么?”

“他们送了花圈来。”甄娇美同样眯起了眼,声音有些紧绷的回答着。

答非所问的简短回答却让某笑的眼睛暗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地轻笑道:“我就知道!对了,那天应该挺冷清的吧!”

“呵呵!还好!”回想着当天情形,甄娇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知道那天来的最早、哭的最凶、骂的最厉害的人是谁么?穆夜长!”

“嗯?”常言笑瞪着眼睛看向笑得一脸回味无穷的某人,惊诧不已。

“真没想到,平时的冤家对头到了最后反倒是最有情意的一个!”看着傻愣愣的某人,甄娇美呵呵笑出了声,“那天早上看到她第一个出现在火葬场,我的表情就和你现在一样。所以说,最难懂的就是人心这话一点儿也没错!看着她在那里忙东忙西,跑前跑后真的让人挺有感触的。”坏坏地瞥了一眼仍旧保持呆愣状态的某人,甄娇美心情大好地说道:“当然了,其间还夹杂着一些十分怨毒的话!比如,‘我早就说过你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现在应验了吧’;比如,‘你看着吧!我一定要把你的客户全都抢过来,还有你的年终奖、提成’;比如,‘你那个位子我想了很久了,现在终于能如愿以偿了’等等。”

“不过,看到他们送来的花圈后,她很利落的就把上面的挽联给撕了,然后找出两张纸,跟我问了他们的名字,以你的名字落了款,当时就给寄回去了!第二天还给他们打了电话,说这个就算是你这个当女儿的提前尽的孝道。”笑着说完,甄娇美转过头直直看着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某人,说道:“知道嘛,笑笑,我开始喜欢她了!”

“呵~,我也开始喜欢她了。不过好像有点儿晚了。”重新看向天花板,常言笑轻轻笑着,随即轻声说道:“对了,甄甄,我在那边又有了个爸爸。虽然精神不太正常,做事儿也很有神经病的风范,但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爸爸。”

“你以为你很正常啊!”甄娇美很不给面子的讽刺着,嘴角却在看到某人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幸福表情时愉悦地向上翘起。

“甄甄,要好好活着啊!”常言笑眯着眼睛,十分不正经地说道,“就算是给国家社会增加负担,也要赖到长寿标准线以上!”

“嗯!”傻笑地看着那个一直仰着头的侧脸,甄娇美抬手抹着那些好像突然冒个不停的泪水,大声说道:“放心,我会连你那份一块儿赖出来!”

“好样的!我看好你!”开心地大笑出声,瞥着那道从角落里慢慢走出的粉色身影,常言笑利落地站起来,乐呵呵地说道:“还有天晴那份!你可是责任重大啊!”

“为人民服务!”极不标准地行了个丑到了极点的军礼,甄娇美大声回答着,努力地睁着眼,却始终无法透过那层层水雾看清眼前的面孔。

“甄甄,那就这样吧!我走了哦!”看向那个仍然跪在地上,满脸笑容却又留着眼泪的女人,常言笑咧开了嘴角,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向早已等在那里的粉色身影。

“笑笑!”

身后传来的叫声成功让某人停住了脚步。

“下次,一起吃饭!”走在地上的女人胡乱抹干了脸上的泪水,扬起大大的笑容,愉快的说道:“但我不带钱包!”

“收到。”背着身的某人笑得眯起了眼,轻声回答着,继续向前走去。

走到某个粉色身影旁边时,常言笑突然停下了脚步,轻声唤到:“甄甄~”。

“什么?”某人抬起哭花了的脸,有些哽咽地应到。

“告诉你件事儿……”,常言笑满是笑意的大声说道:“我和藤真健司是同桌,和仙道是邻居,和水户洋平是哥们儿,而且准备回去就发展流川枫!”

说完便立刻钻入了眼前的金黄色光圈中,高兴地开始倒数:3,2,1!

“常言笑~~~~~~~~~”

我回来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回去啊!”瞥了一眼身旁飘着的懒散身影,某个身着崭新粉色长袍的高挑男子摇着头表示着自己的无奈。

“不着急,看看再说。”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气,常言笑边懒懒地敷衍着,边眯着眼睛看着自己斜下方病床上躺着的小身影,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姿态。

“拜托!”朱童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我们从神官那里回来也已经好几天了,你怎么就不着急呢?!”

“休息,休息一下再说。”某人依旧不痛不痒地嘀咕着。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朱童无力地抹了抹脸,“当初在神官那里的那个爽快劲儿到底跑哪儿去了!二话不说的就把自己所有的福分都补给了那个叫甄娇美的女人,我还以为你有多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来呢!”

愤恨地瞪着那个完全不受影响,正在十分惬意飘来飘去的人,这完全是无视神明嘛!“喂!常言笑,你到底是为什么在这里飘来荡去的啊!我可是很忙的!你一直不回去,我要怎么走!我的工作!……”

再度不雅地张大了嘴,看着那边怨念无限的某位神灵,常言笑不禁感叹着:就这心理素质还出来混,真是神界的耻辱啊!

“喂!!你别在那里摆出那么一张同情的脸,你到底回不回去啊!”某人暴走的怪叫声响起,吵的某笑不耐烦地拧起了眉。

“你很吵知不知道啊!”某笑十分不耻地瞥了一眼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影子,朝着床上的身影努了努嘴,慢悠悠地说道:“等她伤好了,我就回去。”

“你……”某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说得云淡风轻的人,突然大叫道:“难道你就是等着这个?!”

“你以为呢!”用‘你是白痴’的肯定眼光扫了一眼已经有风化现象的某人,常言笑说得理所当然:“现在回去,伤还没好。你也知道那一刀有多深,我才不要自讨苦吃呢!”

“你……”,某人伸出细长的手指,满脸菜色地指着眼前的人,完全崩溃。

两人之间的僵持对视随着病房大门缓慢地开启而结束。

抬眼看向正在推门进入的人,常言笑心中默默赞叹了一下:还真是准时啊!

回来有四天了吧!这几天也刚好弄清了自己住的之间病房生意有多么火爆!

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藤真健司和仙道那个刺猬头在这里探头探脑,絮絮叨叨的叨咕一会儿。

然后过来接班的就是自家那个脱线的老爸,每天都是在保持慈爱状态30秒后彻底暴走,精神百倍的在这间不算大的病房里演出独幕剧。

想到这里,某笑全身上下都泛出一种强烈的无力感。不得不承认啊!你可以怀疑常寿的精神状态,但绝对无法否认他在某些方面的特殊才华。就这几天,常大侠愣是在这医院重地,靠着气死莎士比亚的成功戏剧表演,笼络了一大批忠实观众。每天准时准点儿的聚集到她的病房门口,杵着拐的、坐着轮椅的、包着脑袋、吊着手的……集体跑到这里来光明正大地‘偷窥’,这些人如此捧场的表现也让著名的人来疯常寿同志更加带劲儿。每天看到这爆笑的一幕时,常言笑对于未来的生活都会产生无比的信心,有这么一个爸,到哪儿都饿不死啊!

接着就是每天傍晚,由藤真健司或者仙道这样的BOSS级人物来终结闹剧,将安宁还给医院这方治病救人的净土。不过说来也奇怪,虽然每天都在同一时间段出现,但两人却始终能够避开与对方见面,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仙道还好,每天都会跟聊天似的讲些学校的见闻、趣事什么的,虽然自问自答的时候看来有点儿诡异,但总体状况还能归到正常值之内。

不过藤真就……,看着走到床边慢慢坐下的某人,常言笑不由得拧起了眉,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硬得跟钢板似的脸,都快缠在一起的眉,还有呡得紧紧的嘴,这哪儿是她认识的那个藤真健司啊!现在他这个样子,说有多担心自己倒还真看不出来,某笑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这幅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守在这里,等着床上的人起来在直接弄死她!

“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幽幽的叹息从某人紧抿着的嘴唇里飘了出来,大概是为了渲染气氛,说话者还很负责人地攥紧了双拳,发出咔嚓~咔嚓~的可怕音响效果。

嘶~~,某笑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明显是□裸的威胁嘛!看来她选择慎重其间的观望态度真是异常英明啊!

“健司。”轻柔悦耳的声音此门口处传来,成功吸引了屋内三人的注意力。

嗷~,怪叫一声后,某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飘到了某个石化了很久的粉衣人身后,哆哆嗦嗦地悄悄探出头,胆战心惊地观望着。

“这是……”,诧异地看着瞥了眼身后某只明显收到惊吓的小动物,朱童再次将目光调向刚刚进门的某人:与病床旁边少年有七分相像的文雅面庞,高挑的身形,微微上翘的嘴角,长得不错啊!怎么就能把这个鬼神不忌的女人吓成这样?!

“哥~”,回头淡淡地看了一眼来人,藤真健司有些惊讶地轻叫出声。

“他是他哥?”听出些苗头的朱童扯了扯身后躲得越来越靠后的某人,小声嘀咕道:“看起来温文尔雅,很不错啊!起码比那个跟死了亲娘似的弟弟好!”

某笑微微探出头,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喃喃说道:“你要是敢在武石国中说出这话,我保证会有一个加强排跑出来笑给你看!”

“呃,真有那么恐怖?”某人再度看向那张温和无害的白皙面孔,仍然有些质疑。

“伊川健成,那可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某笑回想起过去的种种,阴沉着脸一字一字地说着,随即轻轻舒了一口气:“不过,他现在已经去祸害美国人民了!”

“健司,你不能总这样。你这样笑笑看了也不会开心的。”好听的声音缓缓劝解着,伊川健成走到自家弟弟身后,轻轻拍了拍那个疲惫的肩膀。

没错!没错!某笑无声地狂点头。这样的藤真实在可怕啊!还是笑面虎的形象和他更配啊!

“哥,都是我的错。”一直低着头的某人突然开口,轻声说道:“如果我能早点儿发现她的不对劲,如果我能多等一下,如果我能多等一下,如果我能……”

略带哽咽的声音让飘在空中的常言笑霎时呆住了。

“自责没有用!”轻不可闻地叹息了一下,伊川健成有些头疼地看着自家完全陷入自我敌视情绪的弟弟,这小子完全钻进牛角尖儿里了。“以后只要好好保护就是了!”

“嗯~”,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而某笑的视线还停留在那个微微颤动的身影上,脸上尽是难解的神色。

“而且~”,某个重新回复老神在在的人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道:“她现在也许正在什么地方看着你笑呢!真是贪玩儿的孩子啊!”

听到关键词的某笑不经意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在一瞬间僵在了原地。

伊川,伊川大仙此时正用那双百万伏特的电眼含笑地盯着某笑所在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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