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得太早哦!起码要上完第一节可再走。要尊重老师知道吗?”.11
“新出天晴,你什么意思?!嫌我啰嗦吗!”终于清醒过来的‘祥林嫂’露出尖牙怒吼着。
“你笑什么?”
“你别以为不露出牙齿我就不知道你在笑!”
“新出天晴,你倒是说话呀啊!你什么意思!”
……
……
清静的上学路上,一个瘦高的身影稳健的向前走着,旁边跟着一个跳来跳去的小巧身影。女孩脸上凌厉的三角眼让路过的人都微微侧目,而男孩脸上柔和的表情和微微勾起的嘴角,都昭示着他难得的好心情。
“呦,笑笑,早上好啊!”满是笑意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一路打闹到了校门口的两个人。
“洋平,早啊!”蹦过去和那个靠在校门口的某人兴奋地打着招呼。
“看起来精神不错哦!”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脸色红润的人,水户洋平边说边挑眉看向立在一旁的新出天晴:心情很好哦!
多事!接收到询问目光的新出天晴有些别扭地翻了一眼明显是在看戏的某人,轻嗤一声,扭过头去。
“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我的假期,我的娱乐,我的……”
“一百五十三次。”
“新出天晴,你闭嘴!”重出江湖的‘祥林嫂’狠狠剜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幸灾乐祸的某人。
“樱木也来了哦!”水户洋平好笑地打断眼前两人的‘浓情’对视。
“小猴子在哪里?”成功被转移话题的某人马上一脸兴致勃勃地左右搜索着可爱动物的身影。
“要去看看吗?”无视新出天晴‘多管闲事’的眼神,水户洋平很无良地继续诱惑着某个明显已经东西的人。
“嗯,当然,走吧。”抓着水户洋平崭新的藏蓝色制服,常言笑迫不及待地向前走去,却在发现拉着的某人丝毫不动之后,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你在干什么?洋平,走啦!”
“呵呵,你要到哪儿去?”挠头地看着面前急匆匆的人,水户洋平无奈地指着自己身后,无奈地说到:“樱木一直就站在我身后,你还要去哪里找啊!”
“嗳?”常言笑难以置信地看着水户洋平身后那地标性的红色头发和高大身躯,机械地抬起手,咧开嘴冲着傻在那里的小动物招呼道:“呦!”
“呦!”可爱的小动物也条件反射地抬起手回应着。
“樱木,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常言笑,也是那个比咱们还小的学姐。”忍住爆笑的冲动,水户洋平有些艰难地为两只僵在那里的小动物做着介绍。
“原来就是你。”依旧保持着抬手姿势的樱木花道了然地说了一句,同时往前跨了一大步,死死盯着于自己仅一臂之隔的常言笑。
长久的沉默围绕在两人周围……
“师父~~”,沉默许久之后,樱木花道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乖徒弟~~”,常言笑立时很有感情地回应着。
“为什么失恋的总是我~~”,某个很惹眼的红发身影躬下了身子,用手背抹着那不断涌出的热泪,呜咽地嚎着。
“呜~~,可怜的孩子,你真是受苦了!”常言笑很有感情地说着,接着满脸认真地说到:“放心,来到湘北,我们师徒又重逢了,你的好日子也终于到来了!”
“真的吗?”红头发的小动物满眼亮晶晶,目光中写满期冀地望着说的十分肯定的常言笑。
“嗯!放心!你的春天终于到来了!”常言笑言之凿凿地回答着。
……
看着两只小动物上演着‘两眼泪汪汪’的戏码,水户洋平手搭在新出天晴肩上,笑得全身不停颤抖。
“天哪!这,这也太搞笑了吧!”水户洋平乐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眯着眼睛看着两只小动物手握在一起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地不断往上勾着。
“放心吧!小花花,以后在这里,我罩你!不管有什么事儿,有组织我在呢!”某笑豪气干云地说到。
“呜~~,呜~~,嗯!”樱木花道脸上挂满了不只是泪水还是鼻涕的可以液体,边哭边点头。
看着樱木花道纯真的脸,常言笑再次感叹道:果然,人是猴变的!
著名的练习赛 上
“笑笑,醒一醒,不要再睡了!”窗明几净的教室中,娇媚的卷发女子满脸郁卒地摇着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的人。
“……”
“笑笑,你已经快和流川枫有一拼了!怎么这么能睡啊!”完全糟到忽视的女子终于忍无可忍,额角的十字路口也在不停跳动,终于拿出巨型纸扇高高举起,却又轻轻拍在身前的女子头上。
“唔,……”被拍到的某人只是发射性地揉揉脑袋,嘟囔一句再度沉沉睡去。
“啊~~~~”做无用功很久的女子终于爆发了,仰天长啸,转身看到坐在一边沉默许久的男子,气急败坏地吼道:“新出,你倒是帮帮忙啊!”
轻瞟一眼满脸怒容的女子,新出天晴一言不发地把手伸进课桌,摸了两下,起身走到趴着的某人旁边……
原本杀气腾腾的卷发女子惊异地看着被自己看作‘救世主’的冷漠男子以轻柔的动作抬起趴睡着的某人的头,慢慢把手中抓着的东西垫到某人脸下……
看着那个乳白色的丝绒迷你枕头,卷发女子再度狠狠揉揉眼睛,随即再度张大了嘴:天哪!谁能想到著名的湘北冰山酷哥新出天晴的竟然会随身携带‘丝绒枕头’,而且还有可爱的小熊图案。
“彩子,你在那里嘴张的那么大干什么?”趴睡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抱着枕头边蹭边口齿不清地问着。
“笑笑,天哪!你终于醒了!”终于合上嘴的彩子仰起头,感谢天上不知是哪路的神明,叫起这个睡起来相当恐怖的家伙。
“呜,彩子欺负人!以前还叫人家‘常学姐’的,现在就叫人家笑笑,真是的。”清醒过来的某人虚假地抹着眼泪,口齿不清地抱怨着,完全无视已经快抓狂的某女子。
“你还好意思说!”彩子咬牙切齿地叫道:“是谁说落下的课程太多,死活非要留一级到二年级啊!”
“人家真的是落了很多课嘛!”某人很委屈地抱着枕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留级手续办好当天,甩着纸和赤木学长说‘我现在是二年级了哦!你们最后一年好好加油!学长!’”彩子狠狠吸了一口气,无力地说到:“当时赤木学长脸黑的都找不到眉毛了,还有暮木学长的眼镜,完全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现在我们是同班同学了不是吗!这样不好吗?彩子你不要我了!”某人很假地指控着。
“新出天晴,你就让她这么装下去?!”对眼前某人完全失望的彩子,转而扭过头去冲着那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另一个人,企图寻找心里安慰。
新出天晴很给面子地出声制止了演得很开心的某人:“笑笑。”
在彩子殷切的期盼下,新出天晴又将手伸进了课桌,掏出保温瓶,无视卷发女子快要掉到地面的下巴,倒出一杯香气四溢的热饮,举到抱着枕头的某人面前,冷冷开口:“蜂蜜柚子茶。”
“烫!”演够了的某人嘟起嘴叫道。
彩子用力控制着地心引力对自己下巴的诱惑力,费力地看着冷酷的新出天晴没有表情地慢慢吹着冒着热气的杯子。
“对了,彩子,你叫我起来什么事啊!”捧着温度正好的饮料,常言笑边喝边问。
“我是要和你商量和陵南练习赛的事情啦!”甩了甩头,彩子没好气地说到:“安西教练说让你告诉那个人一定不要缺席。那个人是谁啊?”
“老狐狸,就知道利用我。”常言笑没好气地嘟囔着,自从安西那个快成精的白发猪知道了她‘邻居’和‘同桌’的身份,本来就小的眼睛更是找不到了,每天就盯着她‘hohohoho’的一通乱笑。不过终于到了著名的练习赛的情节了么,真是快啊!
回想起开学这段时间的事情,还真是精彩啊!
那天和樱木进行了轰轰烈烈的‘认亲’活动之后,她就本着不辜负大好阳光的惜福思想高兴地爬上天台,准备晒着日光浴美美睡上一觉,没想到好死不死地让她赶上了‘狐猴楼台会’的著名场景……
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之后,除了地上七扭八歪倒着的可怜三年级生之外,就是头上泛着红光的流川枫和满头红发的樱木只见遥相呼应的诡异场景。
“你这个混蛋~”,樱木这样吼着。
“你是谁啊。”小狐狸同志完全不受头上血迹的影响,跟个无敌铁金刚似的凉凉回答着。
嘭——————
著名的铁头功,终于看到现场版了。
“樱木~~”,娇嫩的声音响起,同样著名的赤木晴子妹妹华丽丽地登场了。
接下来就是十分经典却没必要的误解画面,赤木晴子怒视可爱又可怜的小猴子,看着小猴子备受打击的眼神,常言笑终于还是站出来吧。
“这位妹妹,不弄清事实就下结论可是很不好的习惯哦!”拍拍裙子上的土,常言笑慢慢说着走出来。
“笑笑~”,洋平眯着眼睛,无声地说到:看戏看够了?
“师傅~”,小猴子眼含热泪,委屈地叫道。
“常言笑。”
白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水户洋平,安抚地看了一眼快要哭出来的小猴子,走到睁大双眼的赤木晴子面前,笑眯眯地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一点儿的女孩,柔柔说到:“我可是一直在这里,是全程的目击者哦!先听一下我的意见怎么样?”
“你是?”瞪着小鹿一样的眼睛,赤木晴子妹妹迷惑地问着。
“哦!我吗?我是路人甲啦!如果你愿意目击者乙也可以。”某笑无所谓地摆摆手。
“常言笑。”清冷的声音弃而不舍地再度出来,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呦,难得你还记得我哦!”转向一直和雕像一样杵在那里的小狐狸,常言笑乐呵呵地打着招呼,心中还是为了能被冷漠出名的小狐狸记住而窃喜一把。
“总之,漂亮的妹妹,我人格担保,小花花,不,是樱木他真的没动手。虽然是还没来得及动手,不过那边流川枫的伤绝对不是樱木做的。”丢给小狐狸一个眼神,常言笑继续态度很好地和已经愣在原地的赤木晴子解释着:“很多时候,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实,知道吗?”
“明白了倒是个反应啊!”捏捏愣在那里的赤木晴子的脸,某人很不正经地说到。
“樱木,我错怪你了。”赤木晴子低声说到,虽然有点儿不太上心,但已经足够让天真的小猴子留着鼻涕不住点头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常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啊!尽管不用她帮忙,误会还是会被解开的,但小猴子委屈的脸还真是让她有点儿待不住啊!
“流川同学,你要先止血才行。”看着转身要离开的流川枫,赤木晴子快步跟了上去,温柔地递上自己的手绢。
“你谁啊?”看吧,小狐狸果然嘴毒,经典台词登场了。
感慨万千的常言笑不住点着头,却突然发现自己面前被阴影笼罩,抬起头,小狐狸同学正站在自己面前,再大眼瞪小眼数十秒之后,冷冷开口道:“止血。”
轻叹一口气,常言笑掏出手绢,拽下海拔过度某人的衣领,恶狠狠地按在某人已经看不清楚五官的脸上,反正也找不到伤口,随便啦。
“不用还了。”看着素净的手绢被血浸透,以可笑的姿态贴在某人脸上,常言笑再次感叹着:这家伙血真多啊!
“笑笑~”,正当常言笑准备再去开导一下可爱的赤木晴子妹妹时,冷然的声音很有气势地响起。
“天晴,你来了啊!”常言笑咧着嘴走向站在楼梯口的新出天晴,突然转过身对着一直挡在自己面前的小狐狸说到:“那个流川同学,我看你还是最好去医院看看。”
“一年十班。”一直沉默的某人脸上贴着红白色的手绢向前一步走,挡住了常言笑的去路。
“哦!很不错!狠吉利的数字,好好上课吧!”常言笑愣了一下,乐呵呵地说到,无视身后应声倒下的一片不明物体。
“哪班。”没有语气色彩的两个字就这样干涩地飘了出来,真是省啊!
“我吗?”指着自己,常言笑开始有点儿怀疑流川枫传说中的性格描述了,怎么好像有点儿絮叨的发展空间呢?
以简洁闻名的流川同学干脆剩下了问话,挑眉催促着。
看着一脸坚定的流川枫,常言笑眯着眼睛想了想,很慎重地点了点头,朝着远处大叫道:“天晴,我们哪班来着?”
刚刚爬起来的众人再度倒地,无力的抹着脸,水户洋平突然觉得将眼前这位列入自己最崇拜的女生名单中,绝对是名至实归啊!
著名的练习赛 中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彩子无力地捧着头,看着两眼发直,不知道神游到何处的某人,疲惫地问着。
“知道,知道,我一直在听。”看着对面卷发女子姣好面容上明显的疲惫神色,常言笑讨好地笑着:“跟老爷子说,我知道了。”
“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最终目的达到的彩子此时由衷感觉,和常言笑说几分钟的话远比盯着那些篮球队的亢奋小子练习更耗费体力。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彩子拿起早早就收拾好的书包,转向依然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的某人说到:“走吧!训练时间到了。”
“哦,好,你慢走。”常言笑边说边拍拍手中的枕头,放在桌子上,调整好角度准备继续被人打断的事情。
“你——也——一——起——去”,彩子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吼道。
“不要了!我什么都不会,去干嘛?”不理会某人的低气压,常言笑动作流畅地趴在了柔软的丝绒枕头上,舒服啊!
“你也是篮球队的经理啊!拜托你有点儿责任心好不好!”彩子很没形象的翻着白眼,没好气地抱怨着。
“你也说是‘也’了,所以咱们睡去都一样。”无良地打着哈气,常言笑无所谓地嘟囔着:“责任心是什么?没听过。”
“不管怎么样!你也得去!”看着不思悔改的某人,彩子恶狠狠地说到,随即勾起唇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凉凉说到:“而且,谁说你什么都不会,我看你维持起秩序来还是蛮得心应手的。特别是对那两个活宝,你的手段可比赤木学长来得有效哦。”
“我才不要去维持什么秩序。”翻个白眼,常言笑懊丧地叫道,心中对自己那一时的多管闲事后悔不已。
遥想在数天之前,已经同为篮球队队员的樱木小猴子和流川小狐狸不知怎的就在一年级的走廊里卯起来了,188公分VS187公分的面对面的结果是什么?双方都会在没有任何颈椎负担的情况下大眼瞪小眼拼个过瘾。所以那两只动物就这样在光天化日、朗朗晴空下‘深情凝视’起来。
其实如果他们两个就这么看着,道理上来讲是不会影响任何人的,但最关键的是两个山一样的身形堵在并不宽敞的走廊里,再加上免费附赠的低气压无数,导致所有所有人都老实地站在两人身后,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就这么等着,等着……
‘沉睡百年’的常言笑同学就在这个时候揉着眼睛从两人中间的教室门处探出身来,解决纷争,救人于水火么?当然不是,某人完全是为了解决‘人生急事’。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啊~~”,常言笑同学边打着哈气、揉着眼睛,边勇敢地走过‘厮杀’进行时状态的危险战场,如入无人之境。
“快看,快看,那个女生好厉害。”被堵住去路,无奈排在两只动物之后的学生A说到。
“是啊,完全不怕那两个人的气势嘛!”捂住小腹,眼含热泪期盼地望着近在眼前的厕所而无法进入的学生B羡慕又嫉妒地说到。
“那是因为她身高不够,根本就没看见头顶上方近30厘米的上空发生了什么。”懒洋洋的声音出自靠在墙边,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水户洋平口中。
“笑笑。”
“常言笑。”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迫使某人抬头张望。
“咦,小花花?流川同学?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仰着头,常言笑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座大山,疑惑地问着:“迷路了?”
“^_^,没什么啦!我路过,路过啦。”可爱的小猴子抓着脑袋乐呵呵地回答着。
“白痴。”冷冰冰的嗓音,十分干脆地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点火就找的某只猴子立刻手舞足蹈地大叫起来。
“小花花,冷静,冷静,每次都是这样,没创意。”无聊地看着眼前的传统戏码,常言笑突然感觉明白了为什么动物不会说话,因为词汇量少,所以吵起架来真的是让人郁卒啊!
“哦。”
看着小猴子受教地点点头,常言笑赞许地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拍了拍某人的肩膀,猴子就是这点好啊!单纯而且十分受教。
“对了,小花花现在时不时要上课了,快点儿回去吧!”语气柔和地冲着小猴子说着,常言笑突然凑到站在那里的樱木身边,压低声音说到:“而且,趁着还有时间,去看看晴子吧!”
“呵呵”,小猴子眯着眼睛挠着头,愉悦地笑着。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某笑屈起手臂,顶顶站在那里傻笑的小猴子,眨着眼睛问道。
“那个吗?记得,记得,单恋变成热恋的普遍性法则:利用一切机会出现在她眼前,力争让她坐到习惯成自然。感动不了她,就先恶心她,爱和恨之间只隔了一条线而已。”小猴子摇头晃脑,很认真地背着。
“很好,很好!”满意地摸摸某只猴子红红软软的脑袋,常言笑觉得十分想学安西那只老狐狸‘hohoho’的笑声啊!
“那我先走喽!笑笑,下午见喽!”小猴子边说边跑,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唯有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久久回荡。
瞥了一下站在那边冲着他直竖大拇指的水户洋平,冲着某个红色的身影消失的方向,叹服地点着头:动物的运动神经啊!真是让人讶异啊!
“……”,含混不清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
“咦?流川同学,你还在啊!”转过身,看着那个冰雕一样的身影,常言笑奇怪地说到。
“……”
“流川同学,你到底再说什么?拜托出个声儿,你这样光动嘴我不明白啊!”头疼地看着那个一直动着嘴,叽叽咕咕说着什么的人,常言笑向前一步走,企图听清某人的‘箴言’。
“流川同学……”,某人明显不太爽地提高了音量,凌厉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面前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常言笑头皮有些发麻地问着:“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好不好!”这种眼神,还是60°角的向下俯视,真是相当有震撼效果啊!
“同学,不要。”听到抱怨声的某人,十分简洁地说着,但还是向后弯了弯身,‘好心’的将角度改成45°。
“不要叫你同学是不是?”常言笑努力紧追着某人的简洁思维方式,看着小狐狸化身面包脸、三角眼地点点头,长舒一口气,继续不耻下问:“那要叫你什么?流川?流川学弟?流川枫?”
看着小狐狸,常言笑不禁笑了出来,这种眼神还真是有趣啊!随即开玩笑似的说到:“总不能像叫樱木一样,也叫你小枫枫吧!”
“可以~”,某人依旧没有表情,但常言笑却毫不怀疑自己的听觉,因为周围响起的吸气声已经很给面子地证实了她的听力完全没问题。
“……”,哑口无言换人了,常言笑想看到鬼一样盯着那个恢复60°角凝视着她的某人,深吸一口气,极不自然地笑着:“小枫枫,这个,我还真叫不出口。”
“枫。”某人继续纠正着。
“呃,这好像也不太好吧!”常言笑十分不理解地看着这个明显‘传闻有误’的人,打着商量地说着:“干脆我叫你‘枫子’吧!”
“枫。”三角眼重现江湖,某人别扭地强调着。
“算了,这样吧!以后我也不叫樱木小花花了,我还是叫你流川行不行?”对于某人的坚持,常言笑进一步妥协着。
“枫。”某人再向前一步走,弃而不舍地坚持着。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看着接近90°的瞪视角度,爱惜生命的某人缴枪投降了。看这架势,如果再接着坚持,真不知道下一步那双恐怖的大脚会不会直接踏在她的身上。
听到肯定答案的某人,十分干脆地转身就走,就好像刚刚的谈话只是在场所有人的幻觉一样。
“哇~,她好厉害!两个这么恐怖的人就这么走掉了!”清醒过来的学生A惊异地叫着。
“就是,就是。那个红头发的樱木好像还很听她的话啊!”学生B赞同地附和着。
“而且,流川枫和她说话了!我数数看哈,1、2……,哇,13个字啊!比他一个星期说得还多!”学生C很八卦地说着。
无奈地瞥着周围嘀嘀咕咕的人群,常言笑无力地耸了耸肩膀,这群学生还真是无聊啊!
“哇~,你看那个女孩,听说她是著名的不良少女。”处于包围圈外围的学生D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
“一定是,你看那个著名的不良少年樱木都对她言听计从,她一定很厉害啊!”学生E面脸惊恐地分析到。
“难道说,她就是传说中的‘大姐头’?!”学生F突然双手一拍,了然说到。
“大姐头?”
“哇,不良少女吗?”
“真是厉害啊!”
……
无力地抹着脸,常言笑无语问苍天,这就是流言的魅力啊!
“好了,好了,彩子,不要再念了!我去还不行!”无奈地站起来,走到在那里气得发抖的女子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常言笑语重心长地说到。
“那是谁害的!”某人眼中冒火地尖叫着。
“算了算了,不要在意啦!生气老的快呦!”亲密地捏捏气氛中的某人的脸,常言笑摆出‘我明白,我明白’的表情,懒懒勾起书包率先向前走去,转过头叫道:“彩子,还不走吗?不等你了哦!每次都磨磨蹭蹭的。”
欲哭无泪第看着那个颠倒黑白得很专业的某人,彩子同情地望着身后不远处面无表情的新出天晴,每天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真的是强人啊!
“习惯了。”新出天晴很给面子地回答了一句,大步流星地走到站在门口一副‘等你很久’样子的某人身边,十分顺手地接过那根本就不沉的书包,同样回头直直看着愣在那里的人。
这是什么什么世道啊!彩子仰天长叹,无奈地走向门口的两人,再度敬佩于赤木刚宪和暮木的良好修养,和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同班一年,是多么痛苦的折磨啊!
“我来是来宣布和陵南练习赛的事情。hohohoho~~”
蹲在训练场的一角,常言笑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笑得全身乱颤的白发老人,受不了地摇着头,这老头儿,不管什么事儿都hohohoho的乱配音,真是让人不爽啊!
“希望大家好好练习,好好比赛,把握好这次的机会。hohohohoho~~”
忍受着魔音再度穿耳的常言笑,反瞪着那个边说还边向她这边拼命折射眼镜反光的胖老头,无力地点了点头,这老头儿,真是吃定了她了。
“hohohoho~,加油吧!”得到希望答案的安西教练,笑得更开怀了。
“是~~”
整齐划一的回答声出自对这个胖老头盲目崇拜的湘北篮球队员之口。
看着小猴子肆意拍打着那如水床般乱颤的圆胖身体和n层下巴,常言笑用力握了握拳,赞许地点着头:小花花,真不枉我这么疼你,干得好!
“小花花,加油哦!”常言笑忍不住高声叫道,冲着有点儿呆愣在那里不知所以的小猴子用力挥了挥手,“我看好你哦!”
“哈哈,我是天才嘛!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哈哈哈……”
还是那么容易上当啊!真是太好了!看着有点儿忘乎所以,在那边狂笑的小猴子,常言笑感动地点着头,真是好孩子啊!
“……”
感觉到身边突然笼罩着的低气压,常言笑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头也不抬地叹道:“枫,你也是。”
“……”
低气压继续笼罩,常言笑认命地继续说到:“也要加油!我看好你!”
感受到立刻消失的低气压云团,常言笑慨叹着:这就是命啊!怎么就这么点儿背,招惹上这尊大神了呢!而且还是这种她最不擅长对付的类型。
*****************我是勤劳的分割线*******************
晚上,常家。
懒洋洋地窝在松软的沙发里,常言笑瞟了一眼墙上的钟,八点二十九分,再用力往里窝一窝,等待着一个声音响起。
果然,一分钟后。
“笑笑,我来喽。”慵懒的声音准时传来。
“呦,真是准呐!仙道同学。”懒洋洋地打着招呼,常言笑实在无法参透仙道Boss这手神出鬼没,又准时不得了功夫到底师承何处。
“仙道同学?”某人挑了挑好看的眉,将身体扔进软软的沙发中,紧贴着身边的人,依旧微笑着问道。
“彰~~”,拖长音的叫法,常言笑实在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那么在意称呼。
“嗯。”很享受地答应着,“今天过得怎么样?”
“还好。”依旧懒洋洋地答道,嗅到身边飘过来的清新香气,常言笑靠在某人肩上,使劲儿闻着,别说还真是挺好闻,安神静心啊!
“好闻么?”好笑地看着身边和小狗一样嗅来嗅去的某人,仙道微微侧了侧身,大方地让出自己健壮的胸膛,好让某人闻得更清楚。
“还好,还好。”使劲儿耸了耸鼻子,常言笑十分自然地坐直身子,继续盯着电视屏幕。
“唉,什么时候你能学会害羞呢?”仙道无奈地叹着气,突然有了一种长路漫漫的无力感。
“哦,对了!湘北和陵南会有一场练习赛,记得一定要参加!”不理会一旁自怨自怜的某人,常言笑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在动画世界里看动画片,诡异啊!
“哦?什么时候决定的?我还没听说哦!”充分发挥‘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信条的仙道彰,自动自发地向下挪了挪身体,已有些别扭的姿势靠在了某人略显瘦弱的肩膀上,嘴角噙着满足的微笑。
“你又逃训练了是吧。还敢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一脸惬意的某个刺猬头,常言笑动也不动地揭露着。
“笑笑,真了解我啊!”意识到某人没有任何闪躲的痕迹,某个刺猬头更加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乐呵呵地说到。
“因为你几乎每天都逃,如果不逃那才奇怪。”翻了翻白眼,常言笑抓起遥控器随意转着台。对于仙道这个人,负隅顽抗是绝对没有任何效果的,不让他抱,不让他靠,反而更能勾起他的兴趣,让他高高兴兴变着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保持沉默,绝对是个好决定啊!
“呵呵,是啊!为了每天都能准时看到笑笑,训练只能让位了。”仙道勾起好看的唇角,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凉凉解释着。
“反正你记得来就好,最好别迟到哦!不过,估计你不太可能不迟到。”看着枕在自己肩膀上的某人,常言笑再度叮嘱着,心中想到:安西教练,老狐狸,我可说了两遍,他去不去我就没办法了!
“知道了!”依旧闭着眼睛的某人懒懒答道,随即不经意般地问道:“那笑笑会为那边加油呢?”
“湘北。”坚定地回答,却引得闭目养神的某人不由得微耸起了眉。
“不过我也会为你加油的。”常言笑自然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起来。
“嗯。”仙道微微挣开眼,湖蓝色眼里流动着不明意味的光泽,轻声应着。
著名的练习赛 下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日子要一天一天的过。
常言笑的生活很简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白天的大多数时间都贡献给了伟大而忙碌的周公,开学没多久,整个湘北都知道了两个睡神的名字:常言笑、流川枫。而且据很多小道消息谣传,对于‘睡神之神’的称号的票选活动,常言笑甚至还略胜流川枫一筹,极有可能问鼎宝座。但谣传毕竟是谣传,真是与否无法考证。
放学后必定上演的就是‘彩子变脸’剧目。对于彩子,常言笑应该是十分喜欢的,漂亮,甚至有点儿妖艳,但性格却十分坦白,甚至有点儿粗暴。每天让彩子变脸,成了常言笑的保留娱乐活动,本着近乎变态的恶趣味而采取种种推陈出新的恶整活动,看着可爱的漂亮女孩为了达到‘让常言笑出现在篮球场’的终极目的而不断努力,心里是无比满足啊!每每想到这些,常言笑都不由得想到了恶整的‘鼻祖’,伊川健成同志,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她也才能站在狼的角度,体会逗弄猎物的兴奋感受。
看着樱木花道每天咧着大嘴冲着赤木晴子妹妹笑得忘形,常言笑总是会和一旁的水户洋平交换一个眼神,如此单细胞的动物能让他们这么喜爱的原因大概就是他那种无所顾忌的纯净了吧。
“樱木花道,你又在看什么?!”彩子的声音把常言笑拽回现实。
冲着面包脸的樱木花道摇摇手,好笑地看着单纯的小猴子立马眯着眼睛乐呵呵地打招呼,常言笑不禁失笑,看来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这只自大又有点儿傻傻的猴子,追逐快乐真的是人的天性啊!
伸出手挡挡从大玻璃窗中射进来的阳光,炫目的颜色不由得让她想起了那个有着同样耀眼光泽头发的男孩,藤真健司。眯了眯眼睛,藤真那张难掩疲惫却又神采奕奕的脸又出现在了眼前。
“笑笑,知道么?今年我们会赢。”等她一起去学校的藤真健司满头汗水地说。
“今年的翔阳很强,我不会永远第二。”和她一起坐在河岸的藤真健司坚定的说。
“和我一起去广岛,我要让你见证我的辉煌。”穿着翔阳队服的藤真满脸笑容自信的说。
捂住眼睛,常言笑感觉无力正慢慢在心中蔓延,面对这样的藤真健司,她无法回答,无法反应。她知道他的努力,他的梦想,他的坚定,也知道今年是属于湘北的,知道今年藤真健司的夏天结束的特别早……
“明天的练习比赛大家一定要加油,hohohoho~~”招牌似的笑声暂时让常言笑忘却了冒出来的酸涩感觉,愣愣地看着名为‘安西’的日版圣诞老人乐呵呵地给已经排好队的众人打气,突然觉得老头儿今天的笑声好像不那么刺耳了。
“笑笑,明天你不用和大家一起过去。”瞪着那个一脸和善的老头,常言笑突然觉得那慢悠悠的声音又开始变得刺耳了。
“哦。”有气无力地答应着,常言笑完全落败于那个吃盐比自己走路还多的老头,毫无意外地听到了那计谋得逞的怪笑声。
“笑笑,明天你不去么?”休息中的小猴子嗖的一下蹦了过来,叽叽喳喳地问着:“本天才的第一次亮相你不来看么?”
“我会去,放心。只不过是直接过去。”脾气超好地拍着上窜下挑的红毛猴子,常言笑狠狠剜了一眼坐在旁边hohohoho笑个不停的老头儿,认命地说到:“我会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去。”
“我就说嘛!本天才的第一场比赛,你不可能不想看的。”某只猴子抹了抹自己的红毛,笑得嚣张。
“是啊,是啊,小花花是天才嘛!一定没问题。”常言笑完全不顾事实的符合着,成功换来了某人更有震撼力的笑声。
“大白痴!”没有感□彩的声音响起。
“你说什么?你这只死狐狸。……”常言笑低下头,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樱木花道如训练有素的警犬般,回头、瞪眼、破口大骂,动作衔接流畅,无懈可击。
“笨蛋。”流川同学很帅气地抱着球,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附赠白眼一枚。
“你要打架么?你这个混蛋……”气得跳脚的樱木花道立刻快速咒骂着,没有任何停顿的脏话很是流利,除了那高密度的重复率忽略不计外。
看着眼前每天都会上演的‘狐猴大战’,常言笑突然觉得流川枫应该是喜欢樱木花道的,起码不是讨厌。现在化身面包脸的某人两个字两个字地撩拨着樱木花道的怒火,但看来心情却不像是不好的样子。真是别扭的孩子。
“今天天气不错啊!是不是,笑笑。”磁性的慵懒嗓音惹得一旁的众多女生脸红心跳。
无限怨念地狠狠瞪了一眼心情明显很爽的某人,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很好,9点20分。那场著名的练习赛9点30分正式开始,而他们现在还坐在这慢悠悠的公车上,形势很明显,他们铁定迟到了。
“还在生气么?我都已经道过谦了啊!真是伤脑筋啊!”摸着张扬的朝天发,某人看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人,没有丝毫悔改之意的笑着。
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常言笑觉得继续忽视这个笑得快意的刺猬头,心中不停默念:生气伤肝,生气伤肝……
“咦?已经这个时候了,看来这次是真的迟到了。”完全没有被忽视的尴尬,某人懒洋洋地抓起做在那里扮装包子脸的手表,挑眉一瞥,很没诚意地说着。
“仙道彰,你够了没有?!”突破临界点的某人彻底爆发了。
“终于肯理我了?”被吼的人笑得十分的得意。
“你,你还好意思说,迟到到底是谁害得?!”仙道同学满脸不痛不痒的神色深深刺激到了某人。
“是啊!到底是谁害得呢?”某人摸摸脑袋,问的好不惬意,眯起眼睛乐呵呵地盯着那个暴走的人,懒懒说道:“今天早上到底是谁喊着‘再让我睡5分钟’,‘5分钟就行’?”
“呃,那不是我。”被戳到痛处的某人心虚地撇了撇头,下定决心死不承认。
“我又没说是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看着继续撇清关系的某人,仙道同学的心情大好,继续不知死活的撩拨着:“真是枉费我昨天特地挤在那张短短的沙发上,真是,唉,现在腰酸背痛的,也不知道等下能不能上场哦。”
“你还敢提昨天?!”常言笑死死瞪着那个明显是在找茬的人,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我倒想知道,我昨天上了7个闹钟,为什么今天一个都没有响!而且,什么短短的沙发,我在上面滚着睡都有富余,只能说你长得畸形而已。”
“这倒也是”,仙道赞同地点着头,双眼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某人,目光最后停在那系着红色领结的胸前,邪魅地眨眨眼,幽幽叹道:“不仅身高,好像什么地方某人都比较迷你啊!”
“仙道彰~~~,你这个死刺猬头~~~”
不甚拥挤的公车里,女孩震怒的吼声和男孩快意的笑声,为清爽的早上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仙道!你这个家伙,怎么现在才到!”
刚一打开体育馆的大门,中气十足的男声就劈天盖地席卷而来,常言笑困难地摸了摸不小心粘在衣服上的吐沫,凉凉地扫了一眼已经发现‘喷’错人而愣在原地的中年人,任命地向后指了指,慢悠悠地向已经换好衣服的湘北休息区晃去,心中大叹:仙道绝对是病态的,现在她终于明白刚刚那个刺猬头充分展示作为运动员的良好反射神经——灵活的换位,再就手一推,把自己扔进门里的原因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笑笑,你怎么才来啊!”彩子拽过还在龟速前进的某人,有些埋怨地嗔道。瞥了一眼刚刚在某人之后进门,小声问到:“你怎么和陵南的仙道一起来的?而且他干嘛一直冲着你笑啊!”
“什么都不要问,我只能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我以后打算一心向善,诚信礼佛,争取早日脱离这茫茫苦海。”疲惫地抹了抹脸,常言笑虔诚的说着,不理会身旁的彩子长大了嘴巴呆在原地,径直朝着白发老头子走去,满脸恨意地说道:“完成任务了,虽然有点儿晚,但应该是没影响。”
“hohohoho,做的好。”被尊称为‘白发佛’的安西教练推了推那根本就没往下掉的眼镜,祭出招牌笑声。
“笑笑,你来了啊!来看本天才的华丽亮相了吧!”红头发的某人身着那明显是抢来的10号球衣,好不得意地冲到常言笑面前,夸张地大笑着。
“对了,小花花,你知道陵南最厉害的是谁吗?”看着小猴子招摇的红色头发,常言笑眯着眼睛问到。
“当然是本天才了!哈哈哈~”回答是肯定的,笑声嚣张的。
“拜托,樱木,你是湘北的菜鸟,什么时候成了陵南的人了?!”伴随着强而有力的纸扇拍打声,彩子‘你没救了’的脸赫然呈现在大家面前,敲着小猴子的头,指着站在赛场另一边笑得春风荡漾的某人,严肃地说道:“那才是陵南的王牌,仙道彰。被称为天才的男人。”
“白痴。”
“白痴。”
同样经典的话语出自两个不同的人,常言笑满脸找到知己的兴奋盯着流川枫同学,突然觉得无限亲近,同志啊!
“你是仙道是吧!真是有够臭屁的,比赛居然也迟到!今天就让本天才彻底打败你吧!哈哈哈!”
这厢常言笑与流川枫正在交流着‘惺惺相惜’的眼神,那厢樱木花道已经冲到地方阵营,指着一脸茫然的仙道同学开始叫嚣了。
“小花花,干的好!我支持你!”不理会一脸彩色的湘北众人,常言笑快意地向着‘英勇冲入地方阵地单挑’的樱木花道大声助威,顺便外加一个挑衅的眼神免费附赠给向她望来的仙道彰。
“樱木,你快回来啦!真是丢脸死了!还有你,笑笑,怎么也和他一起疯!”彩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眼前丢尽湘北颜面的两人,低声阻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