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得太早哦!起码要上完第一节可再走。要尊重老师知道吗?”.12
“嘭~”
“唉呦~”
混乱的场面终于在赤木刚宪的一记铁拳,以及樱木花道那突然暴涨几公分的身高后恢复平静。而原本就是滋事分子的常言笑,也在彩子愤恨的叨念,以及仙道同学玩味的眼神中立刻沉寂下去,晃到一旁做她的乖宝宝。
比赛正式开始。
陵南一上来就充分显示了作为强队的绝对优越性,凌厉的攻势,游刃有余的打法,以及默契的配合,无一不在昭示着他们必胜的决心与自信。
“笑笑,难得见你又这么认真看比赛的时候哦!”好笑地看着身旁连眼睛也不眨一下,死盯着球场的常言笑,彩子饶有兴趣地调侃着。
“唔。”随意答了一声,常言笑的视线还是跟随着在场上穿插跳跃的某人身上,张扬的头发,慵懒的眼神,唇角勾着的笑容,以及那熟练的球技,她怎么就从来没发现原来仙道也是这么的帅呢?!
不理会一边上蹿下跳,玩着‘安西牌’不倒风的樱木花道,常言笑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亲眼观看篮球比赛,做了将近四年的篮球社经理,守着武石国中和翔阳两所篮球名校,她竟然连一场比赛也没看过,败笔,败笔啊!
短时间的自怨自艾之后,常言笑继续抬头关注着这场对她来说是第一次的比赛,正好对上了仙道彰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狠狠瞪回去,看着对方好笑地挑了挑剑眉,常言笑再度无力地翻着白眼,这厮就这么游刃有余吗?比赛中还有时间在这里抛媚眼,看不起湘北吗?
爱校思想上头的下场就是促使某人噌地站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冲着场内大吼到:“你们在干什么?早上没吃饭吗?拿出气势来,给他们点儿厉害尝尝。”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转向在场内愣愣盯着她看的某只狐狸,大声吼道:“流川枫,你在睡觉吗?你就让这个刺猬头在你面前这么嚣张?他明显就是看不起你嘛!你看,你看,他现在的表情完全是在无视你,把你当成白痴来耍嘛!看他的眼神,明显是在说‘跟这样的人比赛,真是浪费时间’,你没看到吗?睁开你的小眼睛,看清楚,打败他!”
“笑笑,你加油是很好,但怎么觉得你现在是在挑拨啊!”用力拽着那个好像马上就要冲进场去的人,彩子欣慰却难掩郁闷的说着。
“彩子,不要拦着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让我骂醒他们。”处在热血上头状态中的某人顽强地坚持着,却在流川枫一记妙传,赤木一记极有魄力的灌篮后,转变成震天的叫好声:“干的好!帅哦!太帅了!赤木队长,厉害啊!”
挑衅地抛给站在那边凉凉摊着手,满脸笑容的仙道一个‘知道厉害了吧’的眼神,常言笑此时的表情完全可以用一首歌的名字表述:‘得意的不得了’。
好像是自己进了球般得意的某人突然发现上空被阴影笼罩,抬起头,流川枫那张祸水脸就这样出现在了她头顶上方30公分左右的地方,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
任命地叹了口气,扬起笑容,冲着面无表情的某人竖起大拇指,同样赞美到:“枫,你也是!太棒了!继续努力!”
听到想听的话,小狐狸甩着尾巴离开了,而另一侧的仙道彰却眼神一跳,重新扯起招牌笑容,低声说道:“有意思。”
赤木的灌篮让湘北的士气一路飙升,流川枫更是频频上演精彩的球艺,比赛就在双方你来我往的攻击中结束了上半场。
中场休息。
某人满脸得意地向着陵南的休息区挪去,准备耀武扬威一下,却在听见一声声怒吼后,停住了脚步。
“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们是陵南,是要进军全国的队伍,现在却让湘北这样的队伍仅仅咬住。”田冈同学中气十足的声音冲入耳膜,揉揉耳朵,常言笑盯着那个脸上可以夹死苍蝇的老头,如果不是一早他生生上演了一出‘天女散花’,现在她绝对要冲上去,正面看看他的表情。
“可是今年的湘北真的很强啊!应该能挤进前八吧!”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字里行间都透着漫不经心,但对某人来说却是声声入耳啊。
仙道,随然你的人品有问题,个性又恶劣的很,但唯独客观、实事求是这一点还是非常可取的。常言笑看着那个叼着柠檬蹲在地上的某人,赞许地笑着。
“仙道,你是王牌,你都这么说了,那其他队员怎么办?!你一定要赢,因为你是天才,天才没有输的权利!”吼声再起,田冈同志鼻孔外翻,肆意地叫着。
“凭什么!”同样分贝不小的声音蹿了出来,常言笑跳到田冈面前,大声说道:“什么天才没有输的权利?!就因为技术好点儿,就要被视为天才?这是谁规定的?!”
无视田冈脸上恼怒的神色,常言笑指着站在一边仍然叼着柠檬,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的某人继续说道:“你凭什么说他就一定要赢?!他不过也就是长得高点儿的刺猬头而已,就算是王牌,就算是天才,又凭什么背负全队的胜负?!场上是由5个人,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比赛,干嘛压力都由他一个人背?!虽然他个性恶劣,人品低下,但你也不能因为他姓仙道,又立着头发就把他当成神仙啊!”
“你……”,回过神来的田冈同志一脸愤恨地指着说的很高兴的某人,准备开炮却被熟门熟路的常言笑同学很有魄力地拦截了下来。
“我什么我,还有你,我们湘北怎么了?我们这样的球队怎么了?你这个臭老头,凭什么诋毁我们?凭什么看不起我们?”毫不示弱地瞪着已经有爆血管倾向的田冈教练,常言笑说的更流利了。
“笑笑,你在干什么?!”彩子冲上前来,一脸惶恐地抓着越来越兴致勃勃的某人,完全搞不清楚,这个平时懒得可以的人怎么一下子这么有爱队热情了。
“讲道理啊!”某人说的理直气壮。
“你这叫讲道理?!”彩子倒吸一口气,瞪着眼前的人低吼道:“先是骂人家王牌,接着骂人家教练。天哪,咱们是在陵南,不是湘北,你看清楚情况。”
“怕什么!”某人安抚地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彩子,很自信的说道:“在他们地盘上又怎样?论打架我们怕他们?是不是?”边说边冲着呆愣在湘北休息区的众人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就是,有我樱木花道在,他们还不够看的。”可爱的红毛小猴子很给面子的立马声援。
“嗯!”流川枫同学也难得和猴子立场一致地点着头。
“天哪!你们,你们不要添乱好不好!”彩子捧着头,深感无力。
“唉呦,酸呐!”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湘北一方逐渐燃烧起来的暴力火焰,只见一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的仙道彰同学正举着一片早已没有颜色的柠檬,皱着脸叫出了声。
“活该,谁让你没事儿吃什么柠檬!”常言笑幸灾乐祸地笑着,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又不是孕妇,那么爱吃酸的。”
“笑笑,又在说什么?”
看着刚刚还在几米以外的某人突然凑到自己耳边说话,常言笑不禁打了个冷颤,这就是运动员的速度啊!
“没什么,没什么!刚刚是你的幻觉,幻觉!”讨好的笑着,一度出去度假的危机意识,此刻拽着行李,举着太阳伞摇摇摆摆地全部回笼。
伸长手臂,挡住某人向后撤退的身体,仙道凑到脖子一缩一缩的某人耳边,小声说道:“这么向着我,我很高兴。谢谢!”
“呃,不,不客气。”看着眼前噙着俊朗笑容的人,在众目睽睽、朗朗清空之下以如此暧昧的姿势,如此温柔的声音说着那么有人性的话,饶是久经考验的常言笑也微微出现了脸红的症状,有些结巴地小声应着。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立时响彻空旷的篮球馆。
“第一次看到仙道笑得这么开心。”刚刚还处于爆发边缘的田冈教练,看着站在不远处圈着那个出言不逊的女孩笑得肆意的仙道,小声叹着。
“笑笑……”,看着眼前惊异的一幕,彩子娇美的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
“你这个混蛋刺猬头,你在干嘛?占便宜么?……”事实再一次强而有力地证明了,猴子的反映无论何时都是直接而快速的。
“白痴。”事实也在同是证明,冰山的词汇量是有限的。
“hohohohoho……”,安西教练不停地推着眼镜,不停地笑着,笑着。
“喂,比赛了!你快点儿去!”略用力退出某人的包围圈,常言笑有些不自然地催促着那个嗑了药般兴奋的人。
“我会赢!”没有为难,仙道松开手,敛起笑声,声音不大,却坚定无比地说道。
“我知道。”虽然只是一球,但这场比赛陵南还是赢了,尊重事实的常言笑了解地点了点头。
“呵呵呵呵……”,又是一阵笑声传来,惹得常言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厮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湘北对陵南,下半场比赛开始。”清脆的哨音在常言笑听来,真的是犹如天籁,感激地朝着那个满脸莫名其妙的裁判投去一个感激的笑容,然后迅速蹿回湘北的休息区,把那张满是迷人笑容的脸甩在脑后。
下半场比赛开始了,经过刚刚的一闹,陵南众人像是受到什么鼓舞似的,攻势越发凌厉起来,除了状态神勇的仙道频频出招外,场上的另外几个人也显得拼劲儿十足。
湘北终于把樱木换上了场,夸张的动作,优越的身体素质表露无遗,豹子一样的速度,弹簧一样夸张的跳跃能力,无力到极点的嚣张眼神,再加上莫名的超强自我膨胀,真是造物主的完美杰作啊!败笔中的败笔!
“笑笑,你认识仙道。”一旁的彩子看着一直在盯着比赛的某人,肯定的说。
“我宁愿没认识过。”某人感慨万千地叹道。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看来不寻常哦!”饶是再洒脱的女子,在某些问题上也无法逃脱本性上的好奇,彩子一边挤眉弄眼,一边用手肘轻捅着身边的人。
“孽缘!”无力的捂着脸,常言笑非常简练、准确地表述出了让彩子同学好奇不已的所谓关系。
事实永远是事实,比赛最终还是随着仙道在最后一分钟一记漂亮的进球而结束。一个球,就只是一个球而已,却壁垒分明地昭示了胜和负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站起身,走到樱木瘫坐在场上大喊着“还没有结束,传球,传球”的樱木花道身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起来!这里不是你丢人现眼的地方。输了球,别再输了骨气。”
看着小猴子呆愣的表情,轻叹一下,缓了缓语气:“下次,要赢。”
“嗯……嗯……”,小猴子不断点着头,坚定地答应着。
眼前的一幕再度让难得装了一把酷的常言笑感叹:对待动物,果然‘鞭子+糖果’才是正途啊!
陵南高中篮球场外,换好衣服的两队队员站在一起。
仙道十分遵照剧情地将手递给冷冷背着包站在那里的流川枫,也被流川同学同样很敬业的拒绝了。
按照既定剧本,故事演到这里,仙道应该转过去接受樱木‘爱的握手’了,可现在……
两个同样高大的身影一左一右分立两边,仙道依然伸着手,那叫一个彬彬有礼。而此时应该一个眼刀甩过去的流川同学却居高临下的直瞪着自己,常言笑有些呆愣地看着某人那凌厉的三角眼,略一沉思,恍然大悟地抬起头,冲着搞不清状况站在那里的仙道说道:“下次他一定会打败你!”
看着小狐狸化身面包脸重重地点着头,常言笑抛给仙道一个‘我就说吧’的眼神。
“你怎么知道的?”回过神儿来得仙道同学饶有兴趣地问到。
“唉,我只能说人之所以能战胜恶劣的自然环境而最终进化成为最高等的智能生物,靠得绝对是对环境的无条件适应。”看看一旁丢给她一个赞许眼色的小狐狸,常言笑直视仙道同学那探究的目光,很客观、很负责任地说到。
翻了一眼正挑眉看着她的仙道彰,常言笑眯起眼睛,从书包里掏出一管细长的东西塞到仙道的大手中,面脸神秘神色地说到:“相信我,你绝对用得到。”
“走了。”赤木浑厚的嗓音极具震撼效果。
瞥到晃过来的那抹红色,冲着有些迷糊的某人眨眨眼睛,常言笑快步跟上队伍。
看着矮小的身影慢慢模糊在橘红色的阳光中,仙道彰眯起眼睛,嘴角挑出更大的弧度,低声说到:“红色。真是漂亮的颜色啊!”
血色
那场著名的练习赛已经过去一周了,这一周里湘北的士气是空前的高涨,惜败的一分非旦没有让他们消沉,反倒激起了他们的斗智。
一步三晃的向练习场走去的常言笑,看着仍然辛辛苦苦不肯下班的太阳公公,再次感叹了一下日本中学生的好命。回想一下自己的高中生活,简直是天壤之别。想她当年因为需要乘坐地铁的缘故,可是经常被同学笑称为连月亮都晒不到的避光啮齿类动物啊!
大大打了个哈气,揉了揉别太阳刺得酸疼的眼睛,兴奋来得太突然,往往结果就是——适应不了啊!
一周来,湘北的篮球队员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再加上前两天刚刚归队的宫城良田,这个场面称得上热火朝天!热血青年、热血运动的直接影响就是,湘北篮球馆成了正常人士纷纷避让的场所。为什么?如果一个每天都发出猩猩的吼声,震天的叫声,恐怖的吵架声的地方还能吸引无数人的话,那只能证明社会又动荡了,自杀率又提高了!
不过一场输了的比赛能带来这样无穷的动力,充分说明:湘北的队员的单纯甚至有点儿蠢的;安西那老狐狸是十分狡猾的;陵南按照剧本这次是演炮灰的;作为什么都不做还要起早贪黑的经理的常言笑是十分可怜的。这几天下来,每天顶着黑眼圈的常言笑已经快成学校一景了,连水户洋平都撑着新出天晴的肩膀嘲笑她说什么“天晴啊!我看得回家和常寿爸爸说说了,笑笑长大了,爱美了,连‘烟熏妆’都会化了。”
不过想到陵南,想到那个有日子没在清醒状态下看见的嚣张刺猬头,常言笑心里还是提‘炮灰’感叹了一下,命运果然是强悍的,主角永远是无敌的!
“呦,笑笑,这是去哪儿啊!”悠扬的声音在某人耳边响起。
“该死的体育馆。”咬牙切齿的回答,随即快速转过头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你,你怎么来了?!”盯着眼前弯腰与她平视的人,常言笑吃惊的叫道:“仙道彰,你还敢来湘北,不怕死啊!”
“我有变装!”理直气壮地指了指头上的棒球帽,仙道同学咧着嘴笑道:“只要你的声音小点儿,估计没人能发现我。”
翻了一眼说得言之凿凿的某人,常言笑压低了声音说到:“拜托!这叫变装?麻烦您遮住朝天发的同时,把陵南的运动服也一起脱下来!”
“笑笑又想看吗?”看着眼前不停翻着白眼的人,仙道彰故作惊讶地叫道,立时引起周围佯装过路实则围观的众女子的注意。
“别说‘又’!”狠狠瞪着那个故意放大音量吸引眼球的人,常言笑微微脸红地低声叫道。
“没关系,我愿意给你看啊!”不理会某人的恼怒,仙道彰心情愉悦地贴近某人的耳朵小声说到,随即瞥了一眼周围竖起耳朵的众人,放大音量说到:“不过这里人太多了,晚上回家再看好不好,人家会害羞的!”
“啊~~~”,话音刚落,四周立时响起一阵尖叫声。
“喂,快看,好暧昧啊!”
“就是,还回家看,看什么?看到哪里?看多少?”
“不行,我要昏倒了,那个男生陵南的吧!好高啊!身材好好!这样就知道很有料了!”
“那个好像是篮球社的经理吧!跟陵南的在一起?什么关系?难道是命定成为场上敌手的真爱情侣?!哇,好浪漫啊!好波折啊!”
“这么深的因缘,该是多么纠结的情感啊!”
……
看着四周已经开始故事化的种种猜测,常言笑嘴角不停地抽搐着,湘北的校风啊!就是这么沦落了!
当机立断地抓起那个一边看看自己一边向周围YY无限中的众女子递出无奈、害羞眼神的某人,以最快的方式逃离案发现场,就这样,《常言笑和某不知名陵南男生不得不说的暧昧二三事》就在两人华丽的逃跑背景,以及男子那张洋溢着宠溺笑容的俊朗面庞中开始一版一版的更新中……
“还笑!你知不知道我明天麻烦大了!”杵着眼前笑得浑身乱颤的某人,常言笑愤恨地抱怨着。
“我说的是事实啊!”不知良心为何物的仙道彰同学,双手帅气地一摊,同样无奈又无耻地澄清着。
“算了。”头痛地抚了抚额头,常言笑放弃和非地球人士的沟通,瞥了一眼笑意融融的某人,疲倦地问道:“你不用练习吗?这个时候到湘北来。”
“哦,翘掉了。”习惯性地抚着后脑,笑得好不惬意。
“呃……”,看着没有一丝悔改之意的某人,常言笑开始无比同情陵南那个应该是叫田冈的教练了,原来那满脸的皱纹真的不是白来的,眼前这厮绝对居功至伟。
“没办法人家好几天都没看到醒着的笑笑了,只能到这里来堵人了。”
一个190公分左右的强壮男子撒娇是什么样子?常言笑终于看到现场版了!但是由于‘案犯’有一张‘姣好’的面孔,恶心的指数也大大下降了。
“现在看到了,不送了。”忍住颤抖之意,挥了挥手,常言笑继续向着那今天好像到不了的篮球馆挪去。
“我也去!”满是笑意的声音如影随形地传来。
“别当成间谍打,我可不帮你啊!”十分了解‘反对无效’四字真言的常言笑只是瞥了一眼慢悠悠跟上来的某人,恶狠狠地嘟囔着。
“放心,有变装。”某人再度十分有信心地指了指自己的帽子,笑得十分惬意。
“笑笑~~~”这是樱木花道永远活力十足的招呼声。
“你怎么又来的这么晚,拜托,你是经理啊,怎么能……”这是有更年期提前征兆的唠叨来自娇媚的彩子。
“彩子……”这是永远不知道跟人正面打招呼,眼里所有人都叫‘彩子’的宫城良田同学。
“仙道,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永远都处于零下状态的流川枫,等等,流川枫会更她打招呼?!
常言笑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正真真切切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却指着自己身后的人,流川枫真的再跟她说话,不过还是把自己当成传话器而已。
“呦,流川,练习啊!”懒散的声音配上不着调的问候,让站在前面的常言笑不住地猛翻白眼。
这就是差别啊!同样时篮球队员,同样是大赛前的备战阶段,同样是球技高超的偶像级球员,一个已经满身汗水、捧着篮球瞪着对手满眼对决的目光;一个则懒洋洋地扬着一只手,懒洋洋地笑着,不正经地打着招呼。
“你来这里干嘛”流川枫揪起体恤下摆抹了抹脸上的汗,依旧盯着身前的常言笑问道。
“那个,我来社团活动。”常言笑老实地回答到。
“……”小狐狸同学一言不发,依旧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如果你问的的我身后那个,自己去问,我又不姓仙道。”在某人冷冷地注视下,常言笑牌传声器终于揭竿起义,正式罢工了。
“……”对于某人难得的‘骨气’,小狐狸同学只是眨巴着眼睛,略略歪着头,仍旧一言不发。
气氛就在一个偏头,一个满脸堆笑,一个眨巴眼睛保持沉默,还有远处一个大喊大叫沦为背景的诡异中僵持着。
“呃,今天怎么没人来维持秩序?”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常言笑皱着眉头低声嘀咕着。
“赤木今天有物理课外教学。”幽幽的叹息声来自满脸郁卒,又无法维持秩序的暮木同学。
课外教学?听到关键的四个字,常言笑突然愣住了。
陵南的比赛——宫城良田回归——篮球馆暴力事件——三井寿
天哪!难道今天就是那著名的体育馆暴力事件?!
看着眼前人脸上闪过震惊、沉思、兴奋、担忧等不同情绪,流川枫迷惑地变身包子脸,小眼睛不解地眨巴着。
“彰,你快点儿走,快点儿。”回过神来的某人立刻回神冲着充当华丽背景的仙道叫道。
“给个理由先。”处变不惊的仙道同学在别人当众的驱赶下,仍然保持着沉着良好的心里素质,神色微变,拖着下巴慢悠悠问着。
“呃,反正你先走,我回头再和你解释。”虽然考虑到人多好办事,但毕竟是家丑啊。
“好,现在回过头来跟我解释啊!”事实证明,仙道同学的语文学得着实不错。
“这里真热闹啊!宫城,让我们也加入怎么样啊!”
熟悉的声音加上明显挑衅的语调从身后传来,常言笑双手捂住了脸,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故事就在久违了的长发飘飘的三井同学教科书一样的挑衅声中拉开了帷幕,接下来的故事十分按部就班:宫城委曲求全未果后被三井狠揍;流川枫将脏篮球精准地扔向三井,让他被迫做了一把清洁工作。然后就是流川枫和阿龙杠上了……
常言笑在故事一开场的时候就拉着依然老神在在的仙道同学站到了场边,静静地看着篮球场上的一幕幕。是,她早就直到剧情,但这不意味着她就一定要做些什么。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该发生的就让它按照既定的路线发生吧!
“你们够了没有!这里是篮球场!”彩子同学的声音猛然响起,听得一边看戏的某人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如果她没记错,接下来彩子脸上就要多出点儿什么‘多余的东西了’。
“这个女人我喜欢。”
“我也喜欢。”
“我也是。”
看着彩子节节后退的身影,常言笑轻叹一口气,趁着身边的人不注意噌地蹿了出去。虽然不像改变剧情,但大女人还是让她不能忍受。
知道剧情的好处是什么?就是能在如此快速的动作进行中,撞开那个已经做好挨打准备的人,虽然结果是两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笑笑!”
“彩子!”
惊呼声同时响起。
“呃,没事儿,没事儿,只是擦破点儿皮。”揉了揉先着地的手肘,再看向身边摇头表示没事儿的彩子,常言笑冲着四周关怀的目光懒懒摆了摆手。
站起来,走到愣在一边的三井寿面前,直直地看着那个长发贴脸的人,严肃地说到:“寿寿,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吗?”
“……”,三井莫名地盯着那个满脸严肃认真的人,苦苦思索着。
“我就知道你忘了。”白了一眼眼前的人,常言笑突然踮起脚尖,抓了一缕某人深蓝色的飘柔长发,恶狠狠地吼道:“我说没说过,就算不良也别留这种恶心的长发!你的脑袋本来就是枣核形的长脸,留了这种中分长发就更长了,真是,真是太糟蹋你那张脸了!”
“笑笑……”看着眼前化身三角眼的某人,三井轻声叫道,眼中满是回忆的色彩。
“别叫我!”松开手,转身向着脸站在场边,脸黑得不行的某人走去。快到场边的时候回过头,凝视着僵在那里的某人,恨声说到:“什么时候剪了头,我什么时候再认你。”
“你这个女人!”
某笑正在欣赏三井脸上既高兴又恼怒的精彩表情时,戏份很少的某混混突然向着某笑冲了上来。
嘭~
啪~
在某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一道黑影蹿了出来,将某混混狠狠打翻在地。吞了吞口水,常言笑惊讶地看着还没来得及收回腿的仙道彰,突然觉得‘还是做女人好啊!’如果是男的,自己恐怕早就死在这厮的大脚丫子下了。
“彰,咱们往后站站。”讨好地看着一脸严肃的某人,常言笑轻轻拽了拽某人的衣服,示意着赶紧撤离第一现场。
“流川枫~”
就在常言笑准备将一直定定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的某人拽出场的时候,四周响起的惊呼声让她意识到,血染的小狐狸隆重登场了。
认命地转过身,冲着愣在一旁的几个一年级的学生叫道:“快点儿把门关上,把窗帘也拉上,还有去一个人到赤木教室门口,等他一下课就把他拽过来。”
“是,是!”
看着惊醒过来的一年级同学很听话的去忙活了,常言笑冲着场内的众人笑道:“你们继续,继续啊!”说完抓着仙道和彩子晃回场边。回到安全距离后,冲着依旧站在场中的樱木花道大声叫道:“小花花,接下来是你的戏份了。抢戏的我都给带走了,你要加油啊!”
“没问题!看我天才的表现吧!呜呜~,笑笑,还是你最好。”小猴子精神十足地摇着手臂回应着,中间还激动地抹了一把‘知己泪’。
场内外两人的诡异互动让整个体育馆都沉浸在浓重的黑线中。
看着小猴子不负众望地开始了和铁男同学的精彩打斗,常言笑面脸的兴奋,现场版果然震撼啊!
突然,一个黑影挡在了兴致勃勃的某人眼前,抬头看去,逆着光的流川枫同学很有些气势地站在常言笑面前,满脸的血更凸显出了那比例分明的眼白,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直到……
“流血了呢!”流川枫突然开口,指着自己满是红色的脑袋和脸,歪着脑袋说着。
“是啊!还流的不少!”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常言笑点头符合着。
扑通~扑通~
听着这没有营养的对话,彩子以及旁边的几个一年级队员都狠狠地摔倒在地。
接下来的事情应该都算得上按部就班,水户洋平来了,赤木刚宪来了,最后安西老狐狸也来了。
常言笑在捐赠了有一条干净的手绢给流川枫同学止血后,一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三井寿咧着没有门牙的嘴,趴在地上,用微微漏风而导致音调怪怪的声音哭喊着:“我想打篮球!”
她直到自己在笑,嘴角的弧度骗不了人,但轻触微凉的面颊,原来不经意间,泪流满面!
“今年的湘北真的很强啊!”
记得仙道彰将自己送回家后这样叹道。
“我去小球场,你先回家吧!”
记得在夕阳下,仙道彰这样说道。
自己怎么回答来着?
好像是“我也去吧!”
回过神来的时候,常言笑已经坐在街边的小篮球场里了。看着那个在场上飞跃的身影,突然笑了起来,既然逃不开,那就让我来亲眼见证你们的故事吧!
冲着场上的人大喊:“加油!”
换回了一个魅惑的笑容,以及一个精彩的扣篮。
抬起头看着已经出现星星的夜空,想到了那些热血沸腾的男孩,想到了今天那满是血色的篮球场,常言笑突然想到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今天晚上应该有人打扫篮球馆吧!
三浦台
三井寿回来了!武石国中的MVP回来了!
让人振奋的消息洋溢在湘北篮球对上空,看着动作熟练,射篮精准的三井寿,如果说眼睛能吃人的话,估计在暮木同学的殷切注视下,三井寿小朋友已经尸骨无存了。
“眼镜同学,拜托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儿。”无奈地看着身边眼镜都要留出来的某人,常言笑打着哈气懒懒说到:“如果眼睛也能进行□的话,那现在小三的衣服已经被你扒光了。”
“你在胡说什么!”
“闭嘴!”
两个声音从场边和场内同时传出,并且带有相同的感□彩——恼羞成怒。
甩给两人各一个‘事实如此’的眼神,常言笑继续窝在场边看着场内脸色微红、秀色可餐的短发男孩,再一次承认发型对一个人真的很重要。
“笑笑,说得好!”叫好声响起,脸上贴着‘补丁’的樱木花道正在球场另一边摇旗呐喊。
“集合!”
看着场内外的两个‘湘北名产’眼泪汪汪,遥相呼应的场面,赤木狠狠闭了闭眼,大吼一声,解救出马上就要缺氧倒下的副队长。
“这是我们的第一场比赛,绝对不能有任何问题!我们湘北一定会取得胜利的!加油!”赤木浑厚的吼声响彻体育馆。
“加油~~”
看了看热火朝天的球场,常言笑慢慢挪到坐在那边捧着茶杯的某人,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老人,感慨地说到:“真是热血啊!”
“hohohoho,是啊!”熟悉的笑声响起,老人笑得浑身乱颤,端起茶杯象征性地喝着茶。
“别装了!眼睛都反光了!肯定又有什么主义了吧!”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常言笑冲着那个头上都快现‘佛光’的老人凉凉说着。
“hohohohohohoho~”
结束战前总动员的场内众人回过头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诡异的场景:他们充满智慧,如神明一样存在的安西教练,此时正笑得花枝乱颤;他们懒惰无比,整天无所事事却又好像十分重要的常言笑经理同学,此时正懒散地站在教练身边,毫无形象可言的猛翻白眼。
“湘北……”,赤木的吼声适时响起,额角的十字却十分清晰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加油~~”
“好了,诸位,这第一战,请加油获胜吧!”湘北休息室中,安西教练正在进行赛前训话。
“是!”赤木为首的众人高声应和着,脸上洋溢着浓浓地斗志。
“下面,笑笑,宣布一下我们刚刚讨论好的上场成员名单。Hohohohohoho~”伴随着极其变态的声音,名为‘安西’的不明生物以相对其体形而言完全不合常理的移动速度,快速闪出了休息室。
这个臭老头!常言笑咬牙切齿地瞪着那扇已经在某人离开后关上的门,铺开那张已经揉成一团的纸,深吸一口气,面对众人瞩目的视线,哀怨地念到:“赤木、暮木、角田、安歧还有潮崎,你们五个人首发。”
“笑笑~,为什么没有本天才?!”最先跳过来的是精力充沛、反射神经超强的樱木花道同学。
安抚地拍了拍小猴子的肩膀,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是完全无辜的。
“彩子……,为什么没有我?”委屈无比的声音来自面冲着某笑,却声声喊着彩子的‘认知性障碍晚期患者’宫城良田同学。
递给彩子一个‘你搞定’的眼神,轻松地无视掉已经在彩子的召唤下如游魂般飘走的某人。
“笑笑,我……”吞吞吐吐的几个字出自应该是感觉到什么而突然收口,眼神十分飘忽的三井寿同学。
狠狠甩过去一个白眼给那个局促不已的罪魁祸首:好在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
看着眼前死盯着自己的流川枫同学,沉默许久的常言笑突然想到了一句古诗‘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这首著名的情诗此时用来真是分外地贴切啊!瞟了一眼,眼白越来越多的某只身长直逼190公分的‘小狐狸’,常言笑真的是只能‘泪千行’了。
接受着一轮又一轮的怨念攻势的常言笑,在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某只以陷害人为己任的老狐狸只是凉凉的推了推眼睛,不冷不热的递出一句“这是你们打架的惩罚。”轻轻松松就让这几只脸上还七扭八歪贴着创可贴的小动物立时面脸羞愧的猫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站起身,常言笑在成功完成了‘缓冲剂’角色后,朝着始作俑者的某个老头子点了点头,向体育馆外走去,反正没有那四只的湘北对也确实没什么看头。
“笑笑,出来啦!”
熟悉的招呼声,让某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抬起头,果然,一身陵南运动服的仙道同学正仪态万方的靠在自动售货机旁,一手插兜,一手懒洋洋的挥舞着和自己打招呼。
“我现在终于直到你们那个老头子为什么对于你这么感冒了。”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人数次后,常言笑眯着眼睛点着头说着。
“没办法,优秀的人总是无法逃开别人瞩目的视线。”完全不受某人跳跃性思维方式的影响,仙道同学抬起手拨了拨竖直的头发,语气相当无奈的说着,同时还时间十分宽裕地朝着躲在一边明显偷看帅哥的众家‘过路’女子抛去一个温和的微笑,引得惊喘声无数。
极力控制着嘴角抽动的幅度,常言笑瞪了一眼眼前的某人,觉得继续自己刚刚的话题:“自己的训练不是迟到就是彻底消失,别人的比赛反倒准时出席,换成我是田冈教练,估计这会儿死的心都有了。”看了一眼还在保持着让她恼火的笑容的某人,常言笑恶狠狠地说到:“而且,还这么随便!本来天气就很热了,你难道不知道笑容污染也是污染啊!温室效应都是你们这些大夏天还穿着这么厚的衣服,还乱抛媚眼的人群造成的。”
“呵呵,吃醋了。”被数落的某人非旦没有一丝的恼火,眼中反而闪现出炫目的光彩,贴近某笑耳边,笑声低喃着。
“是啊。”快速从某人更加跳跃的思维中转过神来得某笑,严格遵守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应战方针,大方地承认着,十分不道德地瞪着看某人变脸的样子。
“那可怎么办好啊!我的心可是日月可鉴的啊!”
看着眼前已然演起‘西施捧心’震撼剧目的某人,常言笑再次感叹着: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啊!眼前的仙道彰,已经完全超脱了‘逆反心理’的心态,完全达到了‘不要脸’的究极状态,摒弃了‘害羞’的低级趣味。而且,常言笑再度看了一下眼前笑得快意的某人,不得不承认:这厮的中文水平又进了!
“给。”
就在常言笑兀自发呆思考之际,身前的某人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此刻正举着一瓶牛奶在她眼前摇晃着。
“哦。”
闷闷地接过某人手中的牛奶,温热的感觉立时传到手中,诧异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依旧笑得愉悦的某人。
“现在不想喝吗?”好笑地看着眼前进入‘脱机’状态的某人,仙道彰拿起那瓶被某人像贡品一样捧着的牛奶,柔声说道:“等下想喝的时候在找我要吧!”
“你……”,常言笑诧异地看着某人将牛奶瓶子收进怀里,然后拉上拉锁。
“嗯?怎么了?”将上衣拉锁拉到领口的某人在看到某人指向自己胸口的手指时,了然地笑着说到:“笑笑喝不了冷牛奶啊!”
看着眼前说得理所当然的某人,常言笑突然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突然翻腾了一下,无法回话,只能静静地注视着刚刚别自己‘奉为’全球温室气候始作俑者的人,摸了摸有些热度的脸,再次感慨到:天气真是热啊!
回到赛场,看着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四个人抓耳挠腮的脸,刚刚心里的那点儿不知明的情绪霎时消失无踪。抵受不了那四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期冀的目光,常言笑瞟了一眼那悬殊的厉害的比分,认命地朝着坐在那里就差端杯茶的老头走去。
“见好就收吧!小心给他们惹毛了,估计什么都干的出来啊!”某笑说得相当语重心长。
“你们以后不会再打架了吧!”很听劝的安西教练同志相当给面子地发话了。
“不会了!”一脸真诚的是始作俑者2号宫城同学。
“不回了,我们再也不会了!”坚定无比的是就差拿到架在脖子上一表肿成的始作俑者1号三井寿同学。
“老爹,老爹,你看,我们现在就是兄弟啊!什么打架,根本就不可能。”一边拍着某个又白又软老头的下巴,一边‘辟谣’的是永远都信奉‘肢体接触可以更好地联络感情’的樱木花道同学。
“……”
看一站在很偏僻的位置一路狂点头的流川枫,常言笑突然觉得老天爷是公平的。为什么流川枫能长得这么高的同时还拥有一张让人嫉妒的脸?因为对于一个基本丧失了语言能力的人来说,如果想要获取别人的目光,那就一定要够显眼才行!估计老天爷在安排这种有一定缺陷的人群的时候,只有两种选择:美,丑。反差到极点的两种情况,却是最能让人记忆犹新的两张面孔。只能说流川枫同学是觉得有狗屎运的,在上边那位老人家扔硬币决定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正面。
“那好吧!你们上场吧!”坐在这里的老人家也终于开口了。
“哦~~~”
震天的嚎叫声刺痛着众人的耳膜,彩子已经捂着脸羞愧地地下了头;变态到很有水准的安西教练依旧hohohoho的笑着;常言笑则是再次看了看眼前这四只,如果不是确定他们穿的是红色的湘北篮球服,她一定会认为这是流氓打群架时候冲锋陷阵的吼声。可怜三浦台,湘北问题流氓军团来了!
平心而论,三浦台是可怜的。一个以海南为目标的队伍,估计打死也想不到会在第一战就撂倒在湘北这支几乎等同于‘弱者’的球队手上。
湘北在大换血后,完全占据的场上的主动,特别是气势上,当然除了某个顶着一头红发的可爱小猴子忽略不计外。
喝着刚刚从仙道同学那里拿来的温热牛奶,常言笑盘腿坐在地上,再次感谢了一下篮球队经理的运动装束,眯着眼睛看着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三浦台早已经派上了那个据说是专门为海南准备的秘密武器的大块头,而且经过了短暂地反攻之后,已经完全丧失了功效。看着在队友埋怨的目光下依旧挺胸抬头的光头同学,以及另一边几乎分分钟都在犯错,但却没有收到任何指责的樱木花道,不禁感叹着:这就是差别啊!
湘北也许并不那么强,但湘北的凝聚力却绝对足以让每一个湘北人挺胸抬头。有摩擦、有争吵、甚至很多时候还会动手,但在湘北只有一种情绪是绝对不会出现的,那就是——埋怨。不管好坏、不论成败,湘北在这些面前永远是一个统一的名词。
终场的笛音刺耳地响起,湘北赢得了首场胜利,而三浦台也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梦想歌
三浦台之战之后的湘北不能单纯用势如破竹来形容,简单的来说,以那五个人为首的湘北不仅能在场上‘冲锋陷阵’、‘锐不可当’,更重要的是鉴于每次都会出现的‘窝里反’、‘内斗’、‘谩骂’等层出不穷的招数,‘湘北流氓军团’的称号依然是响当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