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得太早哦!起码要上完第一节可再走。要尊重老师知道吗?”.14
“阿神,我先走了,你也要加油啊!”常言笑边说边无视了海南的队员以及门口那个就快要爆血管的教练,优雅地向门口走去,打开门,突然转过头,冲着呆在那里的某人说道:“海南的猴子,我们等会儿见了。”
目送着某人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高头教练彻底爆发了。
“阿神!那个到底是什么人?”怒吼声响起。
“湘北的经理。”乖宝宝听话的说着。
“她到底来干嘛?!刺探还是搞破坏!”高头教练紧紧抓着手里的扇子,咬牙切齿地嘶吼着。
“这个,应该不是吧!”阿神抓抓头发轻笑道:“看情况,她来这里应该只是为了拍阿牧的半裸照。”
“什么?!”高头不可思议的惊叫着。
“也就是说,她应该是专门来,嗯哼,调戏阿牧的。”阿神清明的眼中突然出现了意思恶作剧的光彩,对着站在那里的自家队长挑了挑眉。
“调戏吗?”被人占了半天便宜的当事人轻轻重复了一下自家队友刚刚的说法,突然轻笑出声,对着那扇早已关上的门低语着:“原来这就叫调戏啊!”
尽志无悔
“常言笑!你又晃到哪儿去了?!”
刚刚推开休息室的门,常言笑就被彩子的一声狮子吼震在了原地:真有气势啊!
“随便走走,随便走走!呵呵,彩子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啊!”
自知理亏的某人捂了捂藏在口袋里那满是‘犯罪证据’的照相机,一个劲儿地干笑着。
“好了,好了,该区赛场了。真是的,笑笑拜托你,今天可是我们至关重要的一战,打起精神来啊!”
对于某人完全无奈的彩子,看着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深深叹息着:为什么怪胎都跑到湘北来了呢?队员是这样,连经理也是这样。
“是!保证完成任务!”
精气十足地行了一个童军礼,常言笑大声答应着。
“走了,白痴。”
湘北队员在一头十字的赤木刚宪的带领下满脸无奈地向赛场走去,‘尾随’在后的常言笑同学却在刚刚表示过‘衷心’之后,遭到了经过身边的以‘沉默是金闻名天下无敌手’的流川同学的白眼。
“臭狐狸,你说什么?”
当事人还没有任何表示,同样走在后排的樱木花道同学却因为前仇旧恨等诸多不明历史因素而很‘仗义’的抓狂了。
“樱木,别以为你今天这么主动我就能原谅你。”
看着流川同学已经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常言笑很人道地为樱木花道的仗义执言接下了话茬。
“笑笑,你……”
眼泪在樱木那双被某柔道男称为‘野兽之瞳’的双眼中徘徊,但久经沙场的常言笑同学却只是冷冷甩过去一句:“别以为我不记得你那天说过什么。”外加一个‘我很记仇’的眼神,彻底抹杀了新一代‘野兽派言情小生’樱木花道的演艺前程。
“笑笑,你……你竟然偏向这只死狐狸?!哇……”
无奈地瞪着眼前声泪俱下的某人,常言笑深刻地感觉到:漫画人物就是漫画人物,现实生活中哪能把眼泪哭成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水啊!
“小花花乖,把眼泪收一收。你这样的哭法对生态环境来说是很危险的,就算不会引起毁灭性的洪涝灾害,淹到那些路过的蚂蚁、臭虫也是不好的。人,要有公德心!”很有公德心的优秀青年常言笑同学如是说。
“那你……狐狸……偏心……嗝~”
可怜的小猴子一边用控诉的眼神看着自己,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凉凉戳在一边的某人,常言笑不禁叹了口气,唉!可怜的孩子,都打上嗝了。拖过一旁刚刚经过某老头‘实地检验’证明相当牢靠的椅子,常言笑放心地踩了上去,拐过某个正在表演‘顾盼生辉’的人的脖子,以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楚的声音‘悄悄’说道:“小花花,我这不是偏心,也不是对他那声‘白痴’免疫,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依旧‘梨花带泪’的红毛小猴子马上祭出闪亮亮,超耀眼的求知眼神,一脸期冀的等待答案揭晓。
“本来我是不想说的……”,某人明显拿乔地环顾了一下周围同样表现出或多或少兴致的众人,看吧!就说好奇心害死猫了!连赤木都在往这边偷看。抖了抖精神,常言笑继续满脸无奈地演,不,是陈述道:“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想你一定也发现了,流川同学的确是一个单调、自大、目中无人、缺少神经,呃,那个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啦!只不过有些不合群而已。”
原本越数越兴奋,连带某小猴子越听越兴奋的常言笑在接到流川同学甩过来的‘飞刀眼’后,立刻很孬种地往回圆了圆。
“但是,小花花,你发现没有,为什么流川同学在整支球队里只叫你‘白痴’呢?”眯着眼睛,常言笑完全像个称职的诱拐犯般看着对面的某只小动物。
“为什么呢?”小猴子很给面子的配合着。
“小花花,你喜欢晴子么?”诱拐犯突然转移话题。
“喜欢~~”听到晴子仿佛点中‘帕金森’穴位般的小猴子痴笑着点着头。
“那你希不希望对晴子有一个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称呼?”诱拐行动进行中。
“一个人的称呼……”小猴子已经遐想无限了。
“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哦~~”贴合对方思路的精神干扰,最初级的手段,对最低级的标的物着实有效啊!
“我要……”小猴子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口水逆流成河。
“对了,流川同学只叫你‘白痴’该不会也因为……”诱拐的晋级手段,话说一半,为标的物留下充分的遐想空间。
“他喜欢我……”
搞定!收工!
赞许地拍拍小猴子的脑袋,诱拐成功的常姓诱拐犯志得意满地跳下椅子,独留小猴子呆立在原地,脸色泛青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他喜欢我……,他喜欢我?他喜欢我?!啊~~~~~”
“好了,各位,我们该上场喽!”
恶劣地留下脸色同样难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之后,趴在墙边痛苦地干呕,心情大好的湘北篮球队经理常言笑招呼着耐心观赏完她‘世纪经典颠倒黑白大作战’的众位湘北队员,率先通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众人自觉留出的‘专道’向赛场走去。
‘简直是乱来!不过,晴子暂时安全了。’紧跟着走向赛场的赤木刚宪如是想。
‘笑笑……樱木……流川……唉……’摇着头,疲惫不堪的彩子如是想。
‘彩子……’难以摆脱病人身份的宫城良田如是想。
‘这可怎么办才好?流川……樱木……,天哪!湘北的前途该怎么办?湘北的名誉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呆愣在原地的暮目如是想。
‘笑笑……,不愧是伊川健成的部员,你有精进了!’望着某人消失的方向,三井寿脸上布满惊恐、欣慰、感慨、钦佩等各种感情交织的表情如是想。
‘离经理远一点,命绝对会长一点!就算命没有长一点,死的时候也会清白点!’湘北队员很有团队默契地如是想。
“啊~~,你就是刚刚那个……”
刚一出场,海南队的某只猴子就‘嗖~’的一下跳出来,指着常言笑的鼻子怪叫着。
嘶~~
抽气声来自湘北阵营,众人看着眼前蹦蹦跳跳的不明生物,又瞟了一眼还沉浸在灰色背景中看不清表情的另一只归属于灵长科的人形动物,实在不忍心看着可贵的生命再度消逝在自己面前,就算只是个身份不明的生物。
“海南的猴子,你很精神嘛!”
笑着看向那只被自家队友看得有些向后缩去的小动物,常言笑好笑地挑了挑眉。
噢~,原来又是只猴子!湘北众人看着自家平时懒得堪比猪神的经理兴致勃勃的脸,了然感叹着:可怕的猴子情节啊!
“不要叫我猴子!我是清田信长,海南队的超级新人王,是神奈川的超级一年级新人……”
看着上蹿下跳,异常兴奋的某只,常言笑很是认真严肃地点了点头:“嗯!你不是猴子。”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超级新人……”某只还在亢奋中。
“是只货真价实、堂堂正正的啰嗦野猴子!”对于灵长类动物有深刻理解与丰富知识的常言笑同学很是确定地拍板定论。
“你说什么?”动物就是动物,不相信真理与权威存在的直接结果就是——暴走了。
“你凭什么说我是猴子?!我才不是猴子!要说猴子,站在那里的那个红毛就是红毛猴子!唧唧唧~,是不是,红毛猴子?”
动物暴走的直接影响是什么?很明显,口不择言。
“你说什么?”另一只动物受到挑衅后,也很给面子的暴走了。
¥%¥……@¥@¥%¥
¥#%@……%@&%#¥
#@¥@……%&%#¥%
嘭~
咚~
两声巨响传来,隶属于不同动物园的两只灵长类动物终于在各自饲养员的‘武力镇压’下,停止了用未知语言进行的诡异争吵。
看着被赤木刚宪拎回来的樱木花道,常言笑开心地裂开了嘴,太好了!还是按照原本的剧情演好啊!眯起的眼睛却无意中瞄到了还没有返回阵营的两个人影。
海南小猴子的脸上满是受伤后的闷痛表情,而‘海南动物园园长’却满脸洋溢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老老实实的行了个礼,心中有鬼的常言笑老老实实地陪着笑脸,思考着以海南队长的日理万机,以及对篮球的执着态度,忘掉不久前的‘更衣室的故事’需要多少时间。
“湘北的经理嘛……”阿牧同学好似自言自语的低声说道,在某人满脸惊疑的时候突然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低声笑道:“常言笑,嗯,我记住了。”
好闪!被阿牧同学的白牙晃花了眼的常言笑下意识的偏了偏头,用余光目送着‘神奈川的帝王’同志在万丈光芒的掩映中返回自家营地,徒留一声声愉悦的低笑声以及某人‘他一时半会儿是忘不了了’的无限怨念。
哀怨中的常言笑不会知道,她懊丧的一幕在湘北众的位置看来就好像小女孩羞涩的低眉顺眼;也不会知道,很长一段时间里,湘北众人皆对阿牧同学充满了无限的崇敬,不是因为他称霸一方的球技,而是因为‘能让经理低头,绝对是强者中的强者’的执着信念;更不会知道,站在队伍后方的某个高挑身影眼中霎时迸发出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凌厉。
曾经的‘垫底军团’和一贯的‘王者之师’的对决在一声清脆的哨音后正是拉开帷幕。
那声哨音前,也许没人会真的相信湘北会是海南的对手,也没人会真的愿意相信末位者向强者的挑战会真的那么精彩。今年的湘北是匹黑马,没人会否认这一点,但今年的湘北是匹势如破竹的‘升班马’,也同样没有多少人会真的坚信这一点。堪称完美的开局,让所有人大跌眼镜。樱木花道以往那过分的浮躁,似乎也被开赛前那一段‘插曲’磨平了不少,表现异常出彩。
湘北休息区里,彩子和暮目双眼发亮,仿佛看见了胜利女神的裙角飞扬。
几乎满员的观众席上,不少观众已经开始对湘北一定输给海南的既定事实动摇。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完美,直到海南的第一次换人。
不可否认,虽然樱木花道不是英雄,但他确实具有某些大英雄的优良或者说是劣质品质——遇强则强,遇弱更弱。
带着游泳镜,宛如豆芽菜般的海南某某球员的上场,彻底截断了难得正常,刚要大展拳脚的樱木花道。到被换下来为止,樱木花道的脸色已经不是锅底那‘纯洁’的色彩可以描绘的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永远都是生活箴言,单纯的赛场自然也不能例外。
樱木下场后,伟大的赤木同学,湘北的擎天柱也轰然倒塌。
看着赤木那肿的像馒头的脚踝,常言笑哀痛之余,更多的是对于比例失调问题的反思,金刚一样的上半身配上火柴棍一样的‘纤细’小腿,造物主还是公平的啊!
留下彩子善后,明显帮不上什么忙的常言笑重新晃回赛场,饶有兴致的目睹了‘猴到猿’的平级演化过程,却在看到流川枫坚定的眼神后,收敛了笑容。
比分落后、缺少赤木、对手强大,但流川枫脸上的坚定和决然却不由得让常言笑叹息,决定了就去做,果然又是一个单纯的运动少年啊!
看着流川枫犹如神力加身一般在场上舞动,一球、两球、三球……,面对强大的王者海南队,凌厉的进攻,没有丝毫停歇的进攻似乎成了最有利的武器。
中场哨音响起,平分!多么让人乍舌的情景,逼平!
流川枫扬起疲惫的手,与重返赛场的赤木击掌而过,两个疲惫却掘犟的身影,两代湘北的支柱,一次击掌。
‘我们的战场,我守住了。’
‘嗯,知道了。’
看着场上无声的一幕,常言笑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抬起揉了揉,却什么都没有……
拿起毛巾盖在坐在一旁的流川枫的头上,轻声问道:“值得么?”
努力地想要压抑过于急促的呼吸,流川枫没有抬头,低声说道:“我要赢。”
“嗯,要赢!”扯出无奈的笑容,常言笑轻吁了口气,如释重负地轻声说道。是啊,这就是梦想不是么?
每一个故事都有自己的结局,湘北的努力,湘北的执着,湘北的强韧,没错,湘北很出色,但却依旧没法逃开落败的结局。海南是强大的,一直能够十六年坐在不败王者宝座上的球队是不会被轻易撼动的,所以即使湘北很出色,胜利女神还是第十七次想着海南举起了翠绿色的橄榄枝。
湘北输了,却赢得了王者的崇敬与尊重。
夜幕降临,茫茫夜色中,常言笑顶着一张白的耀眼的脸推开了依旧亮着的湘北篮球馆的大门……
“呦~,还没走啊!”笑眯眯地冲着那个坐在地板上,微微喘息的身影打了个招呼,常言笑歪歪斜斜地走了过去。
“嗯,还是满精彩的嘛!”抬起某个不理不睬的人的脸,跪坐在地板上的常言笑乐呵呵地扬了扬手中的小包,献宝似的说道:“ok绷,打折,一不小心买太多了,要不要用?”不等当事人回复,就开始自顾自地工作起来。
“不过你也还算厉害了,跟樱木动手,能如此硬朗的活着,而且还能让我看出来是在给我脸色,实在不得不说你实力坚强啊!”一边在某人堪称俊美的脸上进行‘工程’,常言笑一边很有欧巴桑风范地叨叨咕咕,“要说樱木是实战派的,你是不是就算是学院派的?真是的,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错过了最精彩的不分。唉,好可惜……”
“好吵!”一直沉默不语的流川枫同学终于忍不住了,低声吼着,脸上满是别扭、懊恼的神色。
“好了。”停下手中工作的某人拍拍手,仔细端详着面前经过自己‘加工’后的脸,不由得赞叹着:“流川,呃,那个枫,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很好看啊!”
狠狠送过去一个白眼,流川枫赌气似的相反方向转过了身,尽力忽视身后传来的愉悦笑声,以及女孩那张满是纵容笑意的脸。
“呐,枫,今天,很不甘心吧!”看着流川枫的背影,常言笑收敛了笑容,小声说着。
“输就是输。”依旧背着身,流川枫叹息似的应和着。
“没有不甘心吗?”常言笑看着那僵直的宽阔后背,貌似不经意地问着。
“……都是我的错。”沉默许久之后,流川枫有些压抑的声音传来。
“你没有尽力么?”常言笑没有任何感□彩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中格外清晰,“今天,你偷懒了么?”
仿佛听到什么千古奇谈般,流川枫突然转过身,带着些怒意的眼睛死死顶着眼前脸色泛白,却出奇严肃的人,不发一言。
“我问你,偷懒了么?还是没有尽力?”直视着流川枫生气时有些吓人的眼睛,常言笑继续追问着,表情严肃中带着一点儿冷淡。
“没有!”流川枫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没有什么?没有尽力?”某人步步紧逼,丝毫不肯退让。
“我没有偷懒,我尽力了,我尽力了!虽然输了,但我尽力了!”带着似乎无法再忍受下去的怒意,流川枫突然站了起来,冲着对面一脸无所谓的人高声怒吼着,吼声震响了整个体育馆。
“那你还在在意什么。”淡淡扬起笑容,常言笑看着面前火冒三丈的某人,慢慢站起身,轻柔地说道:“尽志无悔!下次记得赢回来啊!”
“你……”,听着简短的话语,流川枫僵在原地,迷惑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知该如何反映。
“呵呵”,看着快要化身Q版的某人,常言笑轻笑出声,下意识的徨晃了晃,有些调笑地说道:“不过想不到啊!我们流川枫同学还能说这么多个字,真是震撼。”
“哼~”被笑得有些窘,流川枫轻哼了一下,把头扭向一边,脸上泛起了浅浅的红色。
“呵呵,虽然有点儿失礼……”依旧轻笑着的某人突然开口说道:“不过,地面太硬了……麻烦你……麻烦你接好我哦……”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流川枫不明所以的转过脸,却正好来得及接到那个倒向他的身影……
“喂~”,惊慌地搂住了贴在自己胸前的人,流川枫焦急地叫着,没有任何回应。扬起大手,轻拍某人灰白的脸颊,却被那烫手的温度吓了一跳。
“白痴!”轻松抱起紧闭着双眼的人,低声吼了一声,快步向外跑去。
看着怀里好像睡得十分香甜的某人,流川枫微微扯了扯嘴角:尽志无悔是吗?我不会再输了!
紧了紧手,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浅笑,什么都好,我认定的,决不放手!
无解
“呦,笑笑……你来……”暮目推了推快要掉下来的眼镜看着如游魂一般飘进来的自家经理同学。
“……”完全不受干扰的某人继续向前飘去。
“笑笑,今天来的很早嘛!不错……哦?”听到某人的名字,彩子边转过身边轻松的调笑着,却在看见游魂从眼前飘过后,有些诧异地看着游魂飘离的方向。
“……”动动嘴唇,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常言笑终于飘到的貌似目的地的墙角,双手撑在墙壁上,深深低下头,整个角落霎时被不知名的低沉云团笼罩。
“彩子,她怎么了?”挪到同样沉思中的彩子身边,暮目小声问着。
“是啊!怎么了呢?”眨着精明的美丽大眼睛,彩子单手托腮幽幽反问着。
“我知道了!”某人眼镜瞬间反光后,突然击掌,恍然大悟地说道:“一定是昨天的失败在深深刺伤了她幼小的心灵。”
“暮目学长……”无奈地看着以‘圣人’来衡量每一个人的老好人同学,彩子垂着嘴角,考虑着是不是要提醒这位学长要客观。
“你们都在干什么?!”雷鸣般的吼声打断了这厢的大眼瞪小眼,杵着拐杖的赤木同学很有声势的出现在场边。
“赤木!你的脚?”刚刚兀自在赞美世间美好的眼镜同学以闪电般的速度蹿到某人面前,担忧地看着那高大的准残疾人。
“哦,这没什么。不过为了下场比赛,这样更保险一点儿。”被关心的人没有平板地解释着,瞟到某个很明显的低压云槽,大声叫道:“常言笑,你在那里默哀吗?太早了点儿吧!”
“赤木!”眼镜同学尖声叫了起来,“别这样!她心里不好受!好像这次输球对她打击挺大的。”
“她?你确定你说的是常言笑?她会受打击?”仿佛听到天大笑话般,赤木朗声大笑,丝毫没有理会身边不停摆着手的暮目已经开始泛青的脸色,继续说道:“如果说她会受打击,我更相信樱木会难过。”
不愧是赤木学长!彩子站在不远处看着说的十分确凿的队长同志,很是钦佩地点头赞同着。但在看到某游魂再度复活想着高塔方向飘去后,轻叹了一口气:赤木学长,你果然了解常言笑!但好像忘了,她还有一个十分出众的特质——记仇啊!
“队长~”游魂飘到某大铁塔身前,轻声叫道。
“干什么?”语气僵硬地回应。
“你的拐杖……”游魂专注地看着某人腋下的拐杖,小声说道。
“哦!没什么!过两天就不用了。”巨人单纯地解释着。
“什么材料?”游魂突然言不达意地继续问着。
“不知道!”干脆的回答。
“哦!”游魂喃喃说道:“不过真是辛苦了!撑着这么重的东西到处走,不会断掉吧!”
“你说什么?!”某人的猩猩脸若隐若现,咬着牙说道。
“说错了!”游魂无视改为向她不停摆手的某个眼镜同学,诚恳地说道:“其实最可怜的应该是那两条发育不良的腿吧!”
“常言笑~”惊天吼声响起,却依旧无法动摇某人的报复心。
“不过,好像大猩猩主要实在地面活动啊!下肢也应该相当发达啊!”不怕死的某游魂依旧不停地碎碎念着,丝毫不受周围抽气声的影响,“啊!我知道了!基因变异!”得出结论后,某游魂同时附赠同情的目光一枚,然后唠唠叨叨地继续走回墙角,继续制造低压云层。
“常言笑!你说什么?!”终于,现场版进化演示再度上演。
坐在地板上,靠着墙壁,报复得手的常言笑依旧沉浸在早上的激情版改良《悲惨世界》中。
“笑笑,精神不错啊!”调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抬起头,常言笑郁卒地看着脸上写满‘我来看热闹’的水户洋平,哀怨地瞪着坐到自己身边的某人。
“啊呀,不理我?那我可走了!”舒服坐好的某人完全没有任何立场地威胁着。
“……”继续哀怨中的常言笑终于明白了,这才是高段位的表现。
“据说今天早上,你过得相当精彩啊!”好笑地看着某人小动物一样的委屈眼神,水户洋平很坏心眼的提起了让某人情绪低落的早上。
“唉~”了解到某人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与毅力,常言笑无奈地叹息道:“你应该‘听说’得差不多了吧!还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呦,今天格外地配合啊!”恶质地扯着嘴角,水户洋平同学瞟了瞟球场,貌似无意地说道:“那就说说为什么你会和那个完全搭不上边儿的冷酷男人同居一室吧!”
“啊~~”哀嚎声响起,某人掩面仰天长啸“我也想知道啊!”
“哦?你也不知道?”明显不相信的水户洋平同学调着特有的八字眉,轻声笑道。
“洋平,你是了解我的,你说,我会作出这么找死的事儿吗?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放下捂脸的双手,常言笑冲着身边的人说道。
“这倒是!”很理解的点着头,水户洋平满脸认真地说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作出这么白痴的事儿来。”
“洋平……”激动地看着身边的男孩,常言笑突然有种找到亲人的感觉。
“而且,当事人应该是你家隔壁的仙道同学或者藤真才对啊!怎么会是那个冷酷的男人呢?”托着腮,水户洋平很冷静地分析着问题。
咔嚓~咔嚓~,常言笑呆愣地看着那个刚刚让自己在心中狂喊‘理解万岁’的‘亲人’,无力收拾自己掉落一地的玻璃心。
“对了,他脸上的伤是天晴揍的?”转向场中已经向着自己飞来好几个眼刀的某人,水户洋平很有兴趣地问着。
“不是。”本着对高人的崇拜,常言笑老实地摇着头。
“我就说嘛!天晴出手,他怎么还能站在这里。”某人了然地笑着,对自家朋友的能力充满信心。
“是昨天他和樱木打假弄的。”满脸阴沉的解说员尽职地解释着。
“真的假的!”某人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叫道,看着某人负责地点了点头,由衷感慨着:“那他还能如此硬朗地活着,真是不可思议啊!”
赞同地点着头,常言笑心中默默说着:昨天我也是这么说的。
“今天早上是谁先发现的?”收回视线,水户洋平继续对‘嫌疑人’进行审讯。
“……”满脸菜色的某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天晴?”善解人意的某人猜测着。
嫌疑人轻轻点点头,有慢慢摇摇头。
“仙道?”有些疑惑的某人继续猜着。
依旧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藤真?”有些了然的某人继续报出一个人名。
同样的动作再度出现。
“不会是他们一起发现的吧!”额头开始出现不明液体的水户洋平,看着身边越缩越小的人,不确定地说道。
“啊~~,洋平,我的命好苦~~”某人用绝望的哭声,证实了水户同学的猜想。
“唉!”幽幽叹着气,水户洋平同情地看着犹如世界末日般的某人,轻轻揽着某人的肩膀,心中大叹:确实,怎么能这么命苦呢?!
“放开!”清冷的声音响起。
坐在地上的两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前的某人。
“放开!”寒意更浓的声音再度响起,流川枫如凛冽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某只雄性动物。
“给个理由先。”收了收手臂,水户洋平同学扬起笑容,懒懒地说着。开玩笑,现在退缩,要是让那几只知道了,他真的是不嫌死的不够惨了。
“过来。”伸出手,流川同学依旧寒着脸,转向另一边明显准备开始看戏的某只,语气稍有缓和地‘命令’着。
“给个理由先。”感受到丝丝寒意的某人,很有胆色的说着,同时向着某座‘靠山’缩了缩。
“白痴会传染。”面对不同人同样的问题,流川枫同学很给面子的作出了回答。
“呵呵,洋平,听到了没?他在说你。”常言笑喜笑颜开地对着身边人调笑着。
“哎呀,真是伤脑筋,樱木现在不在这里!不过我会转达的!另外,谢谢流川同学对我的关心啊!”某人脸上表情不变地说道。
“洋平,你确定你没练过太极?”常言笑抽动着嘴角,看着身边一脸诚恳的某人。
“当然没有!”某人十分认真地回答着。
“走了!”明显已经不耐烦的某人,脸色更加难看地直接抓起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的某人。
“等一下,流川同学,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太不礼貌了!”懒懒站起身,水户洋平收敛表情,轻轻一代,将某人再度抓回身后,满脸笑容地看着脸色阴沉的某人“再怎么说,你好像也应该叫她一声学姐吧!”
“就是,就是,流川枫,你每次都不尊敬我这个前辈,我忍很久了!”探出头的某人很不平地说着。
“你还真好意思说啊!”无奈地望着天花板,水户洋平轻声笑道。
“怎么不好意思!还有你也是,叫学姐。”完全已经忘形的某人扬着头说道。
“白痴!”凛冽的背景音乐再度传来。
“我会帮你告诉小花花的!”
“我会帮你告诉樱木的!”
两个声音很有默契地同时响起,两人互相瞪视着对方,然后……
“哦!水户洋平,你调拨!”
“常言笑,你调拨!”
再度完美演绎过‘共时’现象的两人,随即指着对方的鼻子大笑出声。
冷冷看着眼前表现相声一样的两人,依然化身面包脸的某人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等一下!”
“我有个问题!”
“我有个问题!”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流川枫眨巴着眼睛看着表演二重唱的两人,停住了离开的脚步。
“笨蛋,我先问。”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常言笑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某人,很占理地说道。
耸耸肩膀,水户洋平十分绅士地做了个你先晴的收拾。
“昨天不是在体育馆里吗?怎么会回到我家?”常言笑十分认真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抱你回去的。”小狐狸同学老实地回答着。
“是送!注意用词!”某笑很有威严地纠正着。
“抱着送回去的。”小狐狸很受教地重申着。
“你……,算了,那后来呢?”放弃与不同种类生物进行沟通,常言笑继续问道。
“你家没人。”小狐狸同学继续直接地回答着。
“可是有狗,你怎么进去的?”某笑兴致勃勃地问出了心中盘旋很久的疑问,杀无赦、斩立决,那可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就连苍蝇蚊子,没有‘外交豁免权’或者签证有效期不足,都绝对无法入境的。
“没注意。”小狐狸同学老实地回答着,脸上写满‘你家有狗吗’的疑惑。
“洋平,今天回去吃狗肉。”咬牙切齿地吼着,常言笑抹了抹脸,继续问着:“那你怎么进去的?”
“门没锁。”
“好吧,那你进去后,家里应该有人吧!叫我家人,把我放下就可以了啊!”
“……,没注意。”
“算了,就当我没问。”常言笑无力地忽视‘为什么没注意’这个无解的问题,继续说道:“就算这样,你怎么也睡在我家,而且还是我的房间?!别告诉我你又没注意!”
“……”小狐狸同学嘴一张一合,喃喃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没听清楚的某人凑近了些,追问着。
“回家……麻烦……”
两个词,足以证实某人的全部猜想。常言笑僵硬地扬起嘴角,冲着对面的人有些颤抖的说道:“流川枫同学,你不会因为卸货后,觉得再回家睡觉比较麻烦,所以就地解决,干脆就睡在那里了吧!”
化身面包脸的某人,眨巴着眼睛,很诚实地点着头。
“天哪!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麻烦’两个字,我很有可能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啊!”猜想得到证实的某笑仰天长叹。
“我每天也看不到。”小狐狸依旧眨着眼睛,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
“什么?”从沮丧情绪中微微抬头的某笑无力的问道。
“太阳。”
“那是因为你每天上学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的!”嘶吼着诉说着人尽皆知的事实,看着很受教点着头的小狐狸,常言笑突然感叹到:这就是人生啊!
番外:洞房
“老婆~”男子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刺激着寂寞的夜空。
“好恶心!”穿着粉红色维尼熊的分体睡衣的女子坐在床上,没好气的说着,头也不抬地认真在摊在床上的本子上写着什么。
“可是人家经历这么多才捞到的名分,不这么叫怎么叫啊~”丝毫不受白眼影响的男人,满脸甜蜜的笑容,扔下一直围在脖子上的大毛巾,坐到床边,欺身靠近女子身边,深深起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哑地轻声叹道:“好香。”
“你可以称呼我为常言笑同志。或者亲切点儿叫我‘笑笑’,谢谢!”女子不带任何感□彩的声音,让刚刚的暧昧气氛消失无疑。
“笑笑老婆~”男子丝毫不受影响地得寸进尺,从身后搂住女子,将下巴放在肩窝,贴着女子耳边喃喃说道:“你在干什么?”
“仙道彰!”女子抬起手揉了揉被吹得有些痒的耳朵,提高声音叫道。
“应该叫什么?”仙道彰抬起手,摸了摸终于套上‘仙道夫人’头衔的某人有些微微泛红的脸,恶意地继续在某人耳边吹着气。
“老……老……老公。”被某人稳稳搂在怀里常言笑抗争失效后,结结巴巴地叫着。
“乖~”得逞的某人扬起满脸的笑意,边顺着自家老婆有些微湿的头发,边无意地问道:“在干什么,这么认真。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呵呵,这个啊!”常言笑扬了扬手中的小本,兴奋地边翻边说:“今天婚礼的礼金啊!”
“呃……”仙道彰看着身前异常兴奋的人,饶是一直保持的甜蜜笑容也不由得僵住了,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记这个干什么?”
“当然要记了!”某笑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也不看看今天来了多少人,这些家伙里大多数都脸皮够厚,要是让我查出来谁在里面浑水摸鱼,哼哼,他就绝对、绝对死定了。”
看着很有气势,目光狠戾的自家老婆,仙道彰终于忍不住在大好的洞房花烛夜里,深深叹息了起来。拽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比划什么动作的某人,仙道彰严肃地说道:“以后不许你去天晴的本家!”
“不去就不去。”诚恳接受恶势力威胁的某人小声嘀咕着:“我不会悄悄去啊!”
“你在说什么?”重新扬起笑容的仙道彰柔声问道。
“啊~,对了,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流川枫呢!”某笑干笑着岔开话题,看着一脸坦然的某人,笑道:“你该不会没通知他吧!”
“当然通知了!”笑着重新抚上自家妻子顺滑的长发,仙道彰笑得一脸诚恳,“而且,为了表示我对他的重视,我特意没打电话,直接把请柬寄给他的哦!还是快递哦!”
“哇~,他在美国啊!”回过头看着笑得丰神俊朗的某人,常言笑难以置信地说道:“果然是不一样啊!就是陵南那些人,你不也是因为懒,所以只让鱼住代为通知,流川枫竟然是国际快递。啧啧,那他也太不给面子了,这样也不来。”
“毕竟新郎是我啊!”搂回已经开始抱怨的某人,仙道彰迅速打断在洞房里谈论前任情敌名字的女子,状死不经意地叹道:“篮球和你,我要是他死的心都有了。”
“好毒啊!怎么听都像是觉得他没去死,你觉得很可惜一样。”干笑地看着已经称为自己丈夫的某人,常言笑突然觉得对这人的评估,经过这么多年还是不够全面啊!
“老婆~,你真是太了解我了!”眉飞色舞地搂紧怀里的人,仙道彰重重地亲在已经有些呆滞的某人脸上,语气里满是赞赏。
“那他今天没来,该不会……”虽然做人要乐观,但常言笑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疑惑。
“唉~”轻轻叹了口气,仙道彰满脸纵容地揉了揉某人的头顶,“看来今天不告诉你答案,这个晚上就浪费了!没错,我是给他寄了请柬,也真的是快递。不过,老婆,你应该知道什么叫‘时差’吧!”
宠溺地用鼻尖蹭着呆愣的某人的脸,仙道彰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点着头说道:“嗯!现在他应该已经收到信了。如果他能订到最早的航班,明天应该还来得及和我们共进午餐。”
无语地看着说的一脸轻松的人,常言笑严重感觉到自己果然还是松懈了,对于仙道来说,现在应该叫‘丈夫’的人来说,没有最阴险,只有更阴险。
“好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入正题了?”好笑地看着满眼惊恐的某人,仙道彰向前探头,挂着淡淡笑意轻轻吻上某人微张的双唇……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气息稳稳不稳的女子轻轻推了推正在耐心解着自己睡衣扣子的男子,红着脸说:“那个,是不是有人来了?”
“管家会去开……专心点儿……”男子低哑的说道,随即再度压上女子还要开口的红润双唇,手也忙碌地解着好像永远也解不完的扣子,低声诅咒着可爱的维尼熊睡衣。
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女子再度伸出手抵上男子健硕的胸膛,微微侧头,喘息地说道:“好像,这次是屋门了。”
“别理他,我们继续。”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终于失去耐心,大手一挥,随着布料撕扯的声音,满意地看着粉红色的布条从眼前掠过。邪媚地勾出诱惑的笑容,再度看向身下的女子,却在目光接触到女子胸前的刹那间,头上迸出明显的青筋。
没有意想中的雪白肌肤,有的只是再一层的淡黄色皮卡丘面料,拧着眉,男子脸色有些阴沉地问道:“睡衣谁给你的?”
“天晴送的。”女子老实的回答着。
“新出天晴吗~,呵呵~”
常言笑看着以诡异笑声叫出自家弟弟名字的人,突然觉得有些凉意地微微抖了抖,好像又有事情要发生的样子。
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急过一声的敲门声打断了女人的沉思,以及男人脸上过于妖艳的笑容。两人同时向门口看去,如同按下遥控器般,急促的敲门声嘎然而至。
嘭!!
刚刚收回视线的两人再度向那扇伴奏了好久的门看去,却只来得及看到它轰然而倒的身影,以及突然出现在阴影中,犹如地狱复仇者一般的身影……
“流川?”
“小枫?”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饱含怒火,一个则是纯粹的惊奇。
仙道彰动作迅速地拽起一边的薄被,严严实实地裹住躺在床上的某人,□着上半身,走下床,打开灯,冲着已经自动自发走进屋里的某人微微一笑,“随便坐。”
不客气地扔下手上的小旅行袋,流川枫径直走到离床最近的沙发上,舒服地坐下,顺便扬起了刚刚踢倒大门同志的大脚。
“好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重新座回床上的仙道彰搂过自己刚刚卷好的‘春卷’,有些慵懒地说道。
啪~,流川枫很帅的扔出一份印有航空标志的大号信封。
“没错!我寄的。”仙道彰很诚恳地承认着,迅速瞄了一眼收件时间,有些诧异地拧了拧眉,将下巴抵在只露出头的某人头顶,再度扬起笑容,轻声说道:“可是,你应该明天才会收到啊!真是的,特意不想打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