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得太早哦!起码要上完第一节可再走。要尊重老师知道吗?”.16
“……”傻傻地看着勾着淡淡笑容,起身向自己走来的人,常言笑突然发现原来她家的新出天晴也能笑得这么惑人。
“我想我真的有必要和你一起回味一下我错失的岁月,老婆。”
轻松抱起那个听到‘回味’二字而满脸惊恐的人,新出天晴动作利落地向楼上走去。
“水户洋平,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凄厉的吼声响彻肃穆的古宅,被诅咒的某人看着已经在自己怀里安睡的小动物,不甚在意地笑道:“哎呀,被诅咒了呢!小黑,看来你家主人近期是没法儿帮你洗澡了,好了,这种有爱心的工作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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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
夏日的午后,猛烈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大地,位于神奈川的一栋古老的宅院内,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
青翠的草地上,一个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的年轻女子正举着手里的水管恣意的笑着,已经湿得差不多的衣服和头发丝毫没有影响女子此时的好心情。
水户洋平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笑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可否认,阳光、草地、还有一个勉强能算上的美的女人的确有些夏日的火热色彩,当然女子身边围绕的各种动物要忽略不计。
“洋平,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啊!”
望着热情向自己挥手的某人,水户洋平敬谢不敏地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看我最好还是不要参加的好。”
开玩笑,她当自己是看不懂眼色的白痴吗?不说这样的场景被某人逮到后,自己起码会被扣上一个从犯的帽子,就是现在正在冲着自己呲牙咧嘴的众‘宠物’,他就绝对不要靠过去,谁知道这些家伙是不是正好想要打打牙祭啊!
看着继续和身边‘宠物’玩成一团的某人,水户洋平不由得感叹着:不愧是常言笑啊!这种规模,这种成色的宠物群,也就是她才能凑得出来。
说来也奇怪,常言笑好像跟动物是特别的有缘,而且还都是凶猛动物。
就拿现在趴在不远树荫下,慵懒看着他的那只来说,别说正常人,就连买应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吧!纯黑色的美洲狮,美丽、矫捷、高傲、神秘,据说在很多地方还被尊为神的使者或象征。但看看现在……
“咪咪,你又偷懒。”顺着水户洋平的视线方向,常言笑也同样发现了那只偷懒偷的很享受的动物,高声叫道:“快过来,来,到姐姐这边来。”
嗷呜~
随着一声低吼,通体墨黑,没有一丝杂质的美洲狮大人就这样华丽丽地跳到了某人面前,还乖巧地蹭着某人的腿。
“来,咪咪,把球捡回来,接住哦!”拍拍大猫的头,常言笑拿出一个网球,高高抛向空中。
快跑几步,只见一抹黑色的影子轻巧地向上一纵,牢牢将还在空中的小球含在口中,然后得意地小跑回女子身边,摇着威武的尾巴,享受着温柔的抚摸。
无力地抹了抹脸,水户洋平哭笑不得地看着刚刚上演的‘训犬’戏码,这要是让美洲的众位土著兄弟看到他们尊为神的高贵动物此时的所作所为,估计眼泪都得流干了。而且,他刚刚明明白白地看到了那只大猫透射过来的白眼,是啊,除了新出天晴,所有的男子在这只大猫眼里估计都是坏人吧!
“丽丽,你回来了。”
女子惊喜的声音再度吸引的水户洋平的注意力,随着翅膀拍打的声音,一只威武的黑鹰稳稳地落在了不远处低低的树枝上。只见刚刚还在和大猫游戏的某人,快速跑向目标,熟练地从绑在鹰腿上的小筒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卷,仔细阅读着。
用黑鹰当信鸽,估计就算是阿拉伯国王都没这种待遇吧!水户洋平有些敬佩地想着。
但这些动物都的确是某人不小心捡到的,真的是不小心捡到的。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随便出去转转都能捡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限制级保育动物,这也让这个家的大家长新出天晴特别提示,不要让该女子随便到处游荡。
想到自己的挚友兼顶头上司,水户洋平不禁流露出敬佩的神色,别的不说,能将这样的女人勇敢地收归名下,绝对是英雄啊!
托着下巴,水户洋平突然轻笑出声:“对了,好像忘了告诉笑笑天晴提前一天回来了。”
看着依旧和‘宠物’玩儿成一团的某人,水户洋平瞥了瞥已经开进大门的黑色轿车,表情很无辜地轻喃到:“哎呀,好像有点儿晚了呢。”
“常言笑~”
清冷的声音夹杂着明显的怒意,成功地将前一秒中还在撒欢中的某人钉在了原地,僵硬地回过头,看着如修罗般向自己走来的男子,常言笑哑声问道:“先生,你哪位?”
“哦?”已经走到目标面前的某人收敛了怒意,上下打量着已经算得上全身湿透的女子,微微调眉说道:“你问我哪位?”
“呃,这位先生,虽然你装得很像,但冒充别人始终是违法的行为。”疑似鬼上身的某人很镇静地说道:“而且,天晴明天才会回来,下次要模仿,拜托先打听好行程。”
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义正词严的某人,新出天晴冷峻的面孔上扯出了淡淡的笑容,微微向前倾身,直视着那个一脸坦然的人,突然直起身向着某人身后叫道:“藤真健司,你来做什么?”
“啊,天晴,你一路上辛苦了!快点儿回屋,我帮你放水。”
看着某人想小动物一样的条件反射,只扯着自己往屋里跑,连头都不敢回一下,新出天晴勾起纵容的笑容,任由某人将自己拉进屋里。
“哈哈哈哈……”
目送两人进屋,走廊边忍笑忍的很辛苦的水户洋平爆笑出声。
大叹这幕‘训人’的戏码绝对比刚刚‘训狗’的精彩百倍,原来所为宠物,不论种类,训练方法都是这样一通百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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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天晴,我们要个宝宝吧!”
宽敞的房车内,女子满脸兴奋地冲着身边正在看文件的男子说道。
“不行。”
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也不抬地否决了女子的提议。
“为什么?!”
得到相反答案的女子拧着眉怪叫着。
“你身体不好。”
安抚地看了一下满脸不满的女子,新出天晴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些心疼地看了一下身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女子,温和地说道。
“我身体好的都能上山打虎!”
常言笑听到自家老公的理由,撸起了厚厚的毛衣袖子,露出了细瘦的手臂,很有气势地晃着。
无言放下放下某人的袖子,新出天晴将还在不断抱怨着的某人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怀中人的头顶上,看着窗外依然青绿的树木,深深皱起了眉。
“怎么样?”
看着稳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白袍男子,新出天晴万年不变的寒冰脸上,难得出现了名为焦虑的情绪。
“还是老样子,不用紧张。”
宽慰地笑了笑,温文的男子安抚着面前紧张的人。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没法儿调养好啊!”
起身走到床前,新出天晴有些叹息地说着:“不过毕竟是那样的伤,她能活下来,我已经很感激了。不应该再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了,是吧!洋平。”
无言地拍了拍满脸迷茫的男子坚实的肩膀,水户洋平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在黑道上呼风唤雨的男人,也就只有常言笑的事情上,能让他如此迷茫不安了吧!
“她没问题的!想想常言笑的名字,哪次不是和出人意料联系起来的。”
轻笑着扯开话题,看着新出天晴脸上扬起的温柔,水户洋平再次感叹着:常言笑对新出天晴的影响力果然无敌。
想想当年神奈川县两大不可思议事件,一件是自己脱离青炎帮,正是称为这家神奈川县数一数二的医院的外科医生,让一众人等大跌眼睛。另一件,就是常言笑和新出天晴的婚事了吧!
随着众人纷纷从大学毕业,谁也没想到在那么扑朔迷离的感情纠葛中,最后走到一起的竟然是这两只。
想起当时常言笑一脸笑容地对着众人轻声说道:“我不在的话,天晴会找不到家。”
那应该是他头一次看到情绪那么外露的新出天晴,这个冷酷的男人就那么呆呆的站着,没有欣喜若狂,没有眉开眼笑,甚至连点儿反映都没有,但眼里那浓浓的期冀与幸福却让人永远无法忘记。那种感觉,就像是濒死的人终于发现了生命中的绿洲,充满希望,却又不敢碰触。
最后,记得是那个平时和小孩子一样的女子一脸温柔笑容地钻进那个呆愣愣的男人怀里,轻声说道:“呐,天晴,我们回家好不好。”
拿下鼻梁上的眼镜,水户洋平微微勾起唇角,不是没有看到那几只或失望或绝望的眼神,但那时,新出天晴那宛如新生的幸福表情,绝对足以融冰化雪。
“那……如果要孩子的话……”
有些犹豫的声音打断了水户洋平的回想,看着那个依旧背对着他的身影,水户洋平轻叹地说道:“你也知道,这么多年的调理,她还是在夏末就要穿上秋天的衣服。所以……”
“嗯,明白了。”
看着那个微微僵了僵后背,打断他的话的人,水户洋平轻轻叹息着。哪个男人不希望和自己深爱的女人生下子嗣,特别是新出天晴这样的身份,可上天往往就是这么绝情。
“我有她就足够了。”
转过身,新出天晴冲着欲言又止的好友轻松而肯定地说着。
“常言笑,这是怎么回事儿?!”
愤怒的吼声来自于全身散发着浓浓怒意的新出天晴,原本冷酷如冰山的某人,此时正狠狠捏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纸,冲着对面一直低着头的女子怒吼着。
“我……”
抬起头,看着因愤怒而双眼泛红的人,常言笑小声说道:“就是你看到的,已经两个月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狠狠将手中的化验单扔在地上,新出天晴背过身,冰冷地说道:“打掉。”
“你说什么?”
常言笑盯着那个只留给她背影的男子,难以置信地问着。
“打掉!”
没有转过身,但肯定而又决绝的声音却清楚地传到了某人的耳朵里。
“好,很好。”
异常冷静的某人扬起了冷冷的笑容,镇静地说道:“我明白了!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留,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常来看看他。”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别走……”听到脚步声,新出天晴慌乱地转过身,从后面死死搂住那个向门口走去的身影,小声说道:“别走……,我会找不到家。”
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直,新出天晴低下头,深深埋入某人的颈窝里,含混不清地说道:“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真的会找不到家……”
“我想要个孩子,一直都想要。想要个像你的女孩,但是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天晴?”感受到顺着自己脖子向下流淌的凉凉的液体,常言笑有些不确定地叫道,动了动身体,想要回头,却被身后的人搂得更紧。
“你能好好活着,我已经很感激了,真的很感激。而且你还选择了我,我做梦也没想到你会属于我。”保持着一个动作的新出天晴依旧没有抬头,闷闷地说着。
“我不敢要的太多,我怕太贪婪了,上天会收走现在的幸福。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能让你有任何的闪失。现在我很满足,真的很满足,我们不要改变好不好?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
听着身后人略带颤抖的声音,以及惶恐的恳求,常言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身后人就这么抱着。
“天晴”,许久过后,常言笑淡定温和的声音传来,让沉浸于无限恐慌中的男子微微抬起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就像爸爸说的,常家人哪有那么轻易认输的。那么多次的关卡,我们不都走过来了吗?这次也不例外,对不对?”
“我不要试!”
某人略带孩子气的声音惹得常言笑轻轻笑了起来,“幸福于不幸,一半一半的几率,难道你就不想赌一赌吗?”
“不想。”重新将头埋进某人肩头,新出天晴难得别扭的说道:“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喂,你可是日本第一大帮青炎帮的帮主啊!怎么这么没有魄力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好笑地捅捅身后明显是在耍赖的男人,常言笑忍不住调笑道:“如果让你那些对手听到,估计得笑道心脏病发。”
“让他们去笑,老婆是我的,他们又赔不起。”喃喃地说着,新出天晴对着身前笑道全身颤抖的女子无奈底低声说道:“真的决定了?”
“嗯。”轻柔却肯定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常言笑慢慢笑了,是啊!天晴一定会同意的。她一直都知道。轻轻说道:“天晴,我知道这样会有危险,但一半的成功机率实在太诱人了。”
“知道了。”没好气地嘟囔着,新出天晴随即扯开一抹无奈的笑容,附在怀中人的耳旁,同样轻柔而坚定的说道:“不论如何,我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我绝对不会放手。”
“初阳,快来看,洋平叔叔给你买来了最新款的组合玩具哦。”清朗的女声愉快地招呼着不远处身穿道服的小身影。
“哇~,妈妈,爸爸又欺负我~”
粉嘟嘟的小男孩有些蹒跚地冲着招呼自己的母亲跑过来,一头扎进温暖的怀抱里,十分委屈地抱怨着,完全无视了立在一边的男子。
“怎么了?”轻轻拍着自家儿子的后背,常言笑温柔地问着。
“爸爸,爸爸又打我了。”小小的孩子用软软的声音抱怨着,粉嫩的小脸还在自家妈妈温暖的怀里蹭来蹭去。
“常初阳~”严厉的声音打断了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一身黑色道服的新出天晴有如复仇使者般盯着钻在妻子怀里向他递出示威眼神的小子,严厉地说道:“站起来,别压到你妈妈!”
“他才多大,怎么会压到!”没好气地打断某人过分的紧张,抬起手摸摸站在那里撇着嘴的小人,常言笑向着一身寒意的男子投去一个淡淡的责怪目光。
“笑笑……”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出自一身寒冰的冷酷男子之口,深深地凝视着对面的某人,新出天晴转身向后走去。
“天晴~”,看着某人有些萧条的背影,以及刚刚那个饱含了无尽迷茫与苦楚的眼神,常言笑站起身快步走向前方不远处的男子……
“哎呀,看来天晴是越来越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了。”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水户洋平轻轻说道。
“无耻!”稚嫩却冷酷的声音打断了某人的喃喃自语。
“初……初阳?”不太确定地看着那个刚刚还一脸委屈的小人,此时正直直站在那里,眼中满是怒意地看着那个已经远去的黑色身影,水户洋平有些结巴地说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那个男人实在是太无耻了。”孩子总是善良的,听到质疑的疑问,常初阳很清楚地再次重复了一下自己对父亲的评价:“竟然有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勾起妈妈的同情心,真是太可恶了!”
看着眼前长得有如天使的小男孩,看着不远处相拥在一起的男女而爆发出的怒意,水户洋平不禁哑然失笑,常言笑和新出天晴的孩子,果然够特别。
“初阳,叔叔陪你玩儿吧!”举了举手中号称是最受欢迎的玩具的包装盒,水户洋平温和地对着那个绷着笑脸的小人儿说道。
“不要!小孩子的玩意。”某个货真价实的小孩很不屑地说道。
“可这是最流行的玩具啊!”水户洋平僵硬地笑着。
“洋平叔叔。”
甜甜的呼声,让受到打击的水户洋平舒了一口气,孩子毕竟是孩子啊!重新找回温柔的笑容,愉快地问道:“什么事啊?”
“您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有时间就赶紧去找个人结婚生孩子吧!”扬着无邪的笑脸,常初阳一脸天真地说着。
“……”呆滞的某人愣愣地看着眼前小小的身影,思绪再度陷入混乱当中。
“如果再晚的话,也许以后别的小孩会叫您爷爷的,那样就太可怜了。”
望着那张粉雕玉琢般的面孔,心理素质坚强的水户洋平完全被打击到了,这孩子到底随谁啊!这风格怎么如此似曾相识?!
“洋平,今天留下来吃饭吧!”
夫妻感情增进时间结束归来的某人热情地招呼着呆滞中的某人,完全没有看到自家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之间迸发出的精彩火花。
“妈妈,初阳肚肚饿~”
甜嫩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某人的注意,微微弯下腰,轻轻点点自家宝贝儿子的额头,常言笑伸出手笑着说道:“小馋猫,走吧,我们去吃布丁好不好?”
“哦~布丁,布丁,布丁……”
远去的笑声和孩子兴奋的叫声,让微微回过神来的水户洋平慢慢移向站在那里的新出天晴,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说道:“初阳他……”
“讨厌的小鬼头!”孩子的爸爸如是说。
“你知不知道……”水户洋平有些犹豫的说着。
“知道!”新出天晴满脸厉色的回答着,“那个和我抢老婆的可恶小鬼,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
“呵呵,还真是有趣的孩子啊!”终于找回笑容的新出天晴无奈地笑着,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你儿子倒还真的很像一个人啊!”
“伊川健成。”新出天晴无力地报出一个足以成为噩梦的名字。
“呵呵,是啊!还真有点儿像呢!”对于和伊川健成比较有接触的人之一,水户洋平同样有些无力的笑道。
“他是第一个抱初阳的人……”爆炸性的消息出自某个满脸无力的父亲。
“什么?!”惊叫声出自冷静的专业人士,水户副院长十分气愤地叫道:“你怎么能让那么危险的人物第一个抱孩子!你不知道孩子会像第一个抱他的人吗?你那个时候干什么去了?!”
“我去看笑笑了。”遭到质疑的某人很理所应当地说道,但对于伊川健成的‘初抱’后遗症,他这两年终于知道了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早知道,他宁愿让常寿抱也不会让那个魔头抱。
“……”无语地看着那个一脸悔恨的男子,水户洋平再度感叹了一下远在大洋彼岸的某人的强大磁场和影响力。
“天晴~”
走到大门处的母子俩突然回过头,女子抬着手臂,大声叫道。
看着快步向那母子俩走去的男子,看着那个满脸温柔笑意的女子,看着那个一脸不耐的孩子,水户洋平柔柔地笑了。
纷飞的樱花如瑰丽的背景般飘扬在一身冷傲的男子身后,而阳光却又温柔地铺满了他面前的路,是啊!这就是家人啊!这就是新出天晴的家人!这就是新出天晴永远不会迷路的家!
青春为伴
“笑笑,你又迟到了!”
看着那个从门口晃进来的人影,彩子放下手中正在攻击樱木的武器,无力地说着每天都会重复的话。
“呵~,抱歉,抱歉,下次注意!”
打着哈气的某人很没诚意地挥了挥手,态度是毫不掩饰的敷衍。
“唉~”深深叹了口气,彩子无奈地冲着那个准备缩到角落继续与周公下棋的人招招手,“先别去睡,过来一下。”
“有什么事情?”对于湘北篮球队第一美女的召唤,常言笑堪称十分的给面子,在宫城同学那足以养鱼的水汪汪的小眼睛的目送之下,飘了过去。
“县大赛结束后,我们要安排和县内的前几强作一次练习赛,反正你也闲着,今天就先去打个招呼好了。”
拍拍某人的脑袋,彩子轻声说着,顺便感慨了一下这孩子怎么就不怎么长个儿呢?想想自己都已经165了,她怎么还停留在以前的高度。
“又是那个老头子出的主意吧!”
挑衅地看着已经开始冲着她呲牙的名为宫城良田的疑似凶猛动物,常言笑一边享受着美女的温柔,一边不屑地冷哼着。
“要叫教练!”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一脸愤恨的某人,彩子有些好笑地纠正着。真不知道那么温和的教练到底是什么地方惹到了眼前这只,每次提到教练,她就这么一脸的恨社会。
“喏,这个是邀请函,你今天先去转一圈。”递出三个信封,彩子有些不放心地叮嘱着:“这可是代表学校的行为,要注意言行,知道吗?不要随便挑衅。”
“知道了。”认命地接过信封,常言笑听话地点着头。看着一脸担心的彩子,有些好笑地想着:真是把她当成不良少女了。再说,这次就她一个人,还会傻到去和人家冲突?又不是不要命了。
“都是哪三所学校啊?”翻看着手中的信封,常言笑无意地问着。
“海南,翔阳,陵南。”
三个名字,宛如晴天霹雳,把某人立时定在了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说得理所应当的人,常言笑突然觉得耳边好想想起了嘹亮的骊歌,这就是所谓的‘天要亡我’吧!
“咦,笑笑,你怎么了?”捅捅僵在原地的某人,彩子有些不解地问着。
“我在考虑活着回来的概率能不能突破百分之五。”紧紧捏着手中宛若地狱门票的素白信封,常言笑无限绝望地说着。
“爱说笑。”看着如临大敌的某人,彩子不由得轻笑出声:“不过去送送信罢了,哪有那么夸张。”
“彩子,相信我。多看我几眼吧!以后追念的时候也好有个概念。”常言笑苦着脸,满眼诀别神色地看着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美女。
“好了,别夸大其词了。”好笑地推推靠过来,往自己怀里扎的某人,彩子笑着说道:“翔阳和陵南,你去估计某些人会乐得合不上嘴呢。”
“昨天以前,没准儿真的是这样。”常言笑深深叹了口气,“但今天,估计就是兔子自带炊具,去探望住在非洲大草原上,正在经历旱期的狮子和狼了。”
“哈哈哈,还真是有意思的比喻啊!”丝毫不了解某人绝望心态的彩子朗声大笑,在不停投过来的白眼攻势下敛了敛笑容,继续说道:“好吧,就是真是这样,那海南呢?总应该是个和平的地方了吧!”
“那里更可怕。”听到海南两个字,一直翻着白眼的某人立马摆出一副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会吧!”看着情绪大起大落的某人,彩子有些不解地说道:“那里你也有认识人?”
“一个很熟,是个标准的披着小羔羊皮的恶狼。”常言笑想到海南1号熟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转而换上满脸悲戚,抽抽嗒嗒地继续说道:“另一个,虽然不熟,但估计对我绝对的印象深刻。”
“为什么?”在一旁听得很专注的樱木花道实在抵制不了好奇心的趋势,探出头问着。
“彩子,他偷懒。”看着可爱的小猴子歪着脑袋的迷惑表情,常言笑狠了狠心,冲着同样一脸等待答案的彩子叫道。
“樱木,继续!我说你可以起来了吗?”伴随着重重的敲打声,很有责任心的彩子手持纸扇,一边‘行凶’,一边扳着脸教训着眼前的小猴子。
“呜~~,彩子欺负人,刚刚对笑笑还那么温柔!”小猴子委屈地继续自己的基础训练,同时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一边眼神飘忽的叛徒,大声控诉着:“笑笑也欺负人,打小报告,呜~~”
“闭嘴!练习的时候不要分心。”
“彩子~~”
看着眼前熟悉的‘三娘教子’戏码,常言笑愧疚地冲着头上海拔越来越高的小猴子投去同情的目光,樱木啊!真的是委屈你了!但我总不能告诉彩子,我是因为偷拍了海南队长的半裸照,而忐忑不安吧!
“那个,彩子,我先去喽!”常言笑冲着熟练挥舞着纸扇的某人小声说着。
“噢,好。路上当心啊!”百忙之中的某人回过头来,扬起闲置中的另一只手,轻巧地挥了挥,目送那个得到任务后好像又矮了几公分的人走向门口,随即看到另一道高大的身影也向同一方向移动,高声叫道:“流川枫,你去哪里?”
“陪她去。”
留下简单的交代,某人夹着篮球,带着冰冷的表情消失在体育馆门口。
“咦?”彩子有些懵地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两人,回头看了看球场上已经被吓得僵在原地的众人,突然扯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流,流川枫也会翘训?”暮目结结巴巴地说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看来,流川枫那小子也长大了啊!”看着自家学长那已经掉到下巴上的眼镜,彩子满脸欣慰地笑着。
“喂,快看啊!是流川枫!”
“哇~,好帅~~”
“好高啊!流川枫大人~,看这里,看这里!”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晕倒了!”
努力低着头,穿着一身整洁湘北校服的常言笑此刻正低调地走在海南大学附属中学的校园里。
什么?来挑衅?找茬?
不不不,这些热血的活动是绝对不适合珍惜生命的常言笑同学的。但凡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常言笑的处世原则一向都是‘和气生财,低调,一定要低调!’
“那个女生是谁啊!”
“好讨厌,竟然走在流川枫大人身边!”
“就是,就是,个子那么矮,好像冬瓜啊!”
生活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有些人得到的无条件的赞美,有些人得到的确实无条件的诋毁。低调做人中的常言笑无奈地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周围三三两两的女生,再次感叹着: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的真理。
看看众女生脸上的愤恨神情,常言笑不禁感慨到:真是学校不论好坏,成绩不论优劣,当帅哥和平凡女子同时出现的时候,海南这样名校的女生的反映和湘北还真是一点儿区别也没有啊!
“啊~,流川枫,你干什么?”
正在对比海南和湘北女生表达愤怒的面部表情差别的常言笑被眼前突然发达的脸吓得惊叫起来。
“奸诈……”
瞥了瞥在直起腰的自己面前大喊大叫的某人,流川枫冷冷说着。
“你说我奸诈?!”
常言笑指着自己难以置信抵叫道,看着某人很配合地点了点头,恼怒地低吼到:“这赖谁啊!要不是你非要跟我过来,我至于被这些女人仇视吗?”
“没有女人……”
抬起头环视一周后,流川枫同学端着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很诚恳地对愤怒中的某人陈述着。
“你!”
看着某人那张肯定的脸,常言笑着实倍感无力,“在你那个高度找,别说女人了,就连人估计也少吧!”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说流川枫冷漠,嚣张,没有礼貌的诸位,你们都错了!其实流川枫同学绝对是个真真正正的好孩子,看不到你们,只能说明你们绝对太矮了!按照流川同学的标准,人类的平均身高大于等于180厘米。
“快看啊!流川枫大人说话了。”
花痴的声音是如此熟悉的响起,常言笑无奈地翻着白眼,就这点而言,不管实在湘北还是海南,对于‘流川枫说话了’这个非自然现象的反映真是出奇的一致啊!他又不是哑巴,说话很奇怪吗?
“天哪,声音好好听~,实在是太酷了!”
好听吗?常言笑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厮的声音的确不错,清冷中透着磁性。不过酷……,同情地看了看那个眼看就要昏倒的女生,常言笑叹了口气,孩子,他不酷,他是面部神经瘫痪,俗称面瘫。
听着不绝于耳的尖叫声,常言笑终于认清了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尽管湘北VS海南一战,湘北是输家;尽管流川枫并没有坚持过整场比赛;但流川枫这三个字,已经随着那天有如神助般的表现,深深烙在了无数青春少女的心底。简单来说,流川枫红了。
有了这个认识,常言笑抬起手捅了捅身边已经开始打瞌睡的某人,小声说道:“喂,流川枫,你先回去吧!”
“不要!”
高高在上的某人,眼睛也不睁地痛快拒绝着。
“你……”常言笑深深吸了口气,扬起讨好的笑容继续游说到:“你先回去好不好?耽误训练可不好啊!”
“晚上补。”某人马上给出补救方案,随即睁开双眼,看着垂头丧气的某人,坚定地说道:“你陪。”
“凭什么?”常言笑怪叫着。
“……”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某人,流川枫很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十分确定的说道:“我陪,所以,你陪。”
“我还呸呢!”得到答复的常言笑很不文明地轻啐着,“我又没让你陪,所以我也没必要陪你。明白了没有?”
“奸诈!”看着眼前说得不亦乐乎的某人,流川枫冷冷地说着。
“你……”瞪着眼前一脸指控的人,常言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樱木花道都会那么亢奋地和眼前这只吵来吵去了,很明显,任何一个拥有正常语言能力的人和流川枫吵架,只有两种下场:哑口无言or气死。看来她属于前一种,而樱木花道因为隶属于灵长类,无法进行划分。
“常言笑?”
有些微微上挑的浑厚嗓音打断了千里迢迢从湘北赶到海南大眼瞪小眼的两人,一身运动装扮的海南老大牧绅一同学就这样很有气势地登场了。
为什么有气势?
看看已经快抽抽成‘拇指姑娘’的常言笑就知道了。
微微拧着秀眉,流川枫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困惑地眨着眼。
和他不熟的那个海南的队长正饶有兴致地双手环胸,微微笑着。和他很熟的那只,却已经退到了他的身后,只露出了一个脑袋,满脸难看的笑容。周围还有不知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噪音,疑似代教育部门进行考察的流川枫自此得出结论:海南附中,讨厌的烂学校。
“流川枫~~,你来干嘛?!砸场子吗?有我清田信长在,你就绝对没法得逞……”
突然响起的嘹亮嗓音,打破了三个人之间的沉默打量。
“白痴!”
看着上蹿下跳的某人,流川枫翻着三角眼,很确定地说着。
“啊~~,流川枫,你说什么?!我告诉你,不要太嚣张,这里可是海南!”
智商遭到质疑的某人更加凄厉的叫着,三蹿两蹿跳到流川枫面前,突然发现了藏匿在此的另一个人,失声叫道:“啊!你不就是上次在更衣室……”
“海南的猴子,好久不见了!”眼看某只动物就要用那天赐的大嗓门对她极力回避的事情进行广播,常言笑噌的一下蹿出来,冲着正指着她的某只笑道。
“都说我不是海南的猴子了!”听到关键字,某人很大声的反驳着。
“不是海南的?”看着满脸怒意的某人,常言笑十分惊讶地叫道,随即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到:“难道是湘北的猴子?可是没听说转会啊!”
“我才不是湘北的呢!我是堂堂整整的海南猴子!”某人,不,是某猴子气急败坏地澄清着自己的归属地。
“噢,我就说嘛!”常言笑了解地点了点头,上前拍了拍某猴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是海南的猴子,不是湘北的。”
“嗯~”终于找到家的海南猴子同志当下舒心地点了点头。
“清田,过来。”无力地看着自家后辈携带着铁锹,高高兴兴地挖着坑,然后自动自发地跳了下去,还抬头问了问‘够不够深’。牧绅一暗自感叹自己的稳重,完完全全都是被这种傻小子给逼出来的。
“阿牧哥~”自知上当的猴子蹭到管理员身边,撇着嘴低声叫着,满脸委屈地看着那边笑得好不快意的阴险女孩,愤愤说道:“她欺负我~”
“闭嘴吧。”叹息着敲敲自家猴子,呃,后辈的头顶,牧绅一无奈地陈述着事实:“越说越丢人。”
“好了,说说你们来干什么吧!”狠狠瞪了一眼自家还要开口的某人,牧绅一扬起温和的笑容对着面前的两人问着。
看了看那个让自己第一次吃到败仗的人,流川枫别扭地撇过头。
“我们是来商量联合决赛之后,进行练习赛的事情。”无奈地看着身旁别扭的某人,常言笑突然觉得这种拎不清情况的人,能够安然活到现在,真的是老天开眼。
“哦?”轻挑了挑眉,牧绅一轻笑道:“想不到湘北还真是很有信心啊!”
“呵呵,两手准备,两手准备。”听着牧绅一同学话里的深意,常言笑干笑地说着。
“是这样啊。”若有所思地低喃了一下,海南队长说出了让某人抓狂的话:“虽然联合决赛之后,为了全国大赛,海南的练习还是相当紧张的。但是,偶尔放松一下也还不错。那就决赛之后你再过来定时间吧。”
听着那明显含有轻视成分的话,流川枫狠狠瞪着那个蔑视自己球队的男人,那个号称神奈川帝王的男人,那个给了自己第一次失败经验的男人,双拳不由得开始收紧,脸上的表情也越发难看,抬起脚,朝着那个老神在在的人走去……
“麻烦收回刚刚的话!”
从身后传来的清冷嗓音,让流川枫有些诧异地收回了脚,回过身,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人正直直看着和自己同样的目标。
“我说错了吗?”看着扳起脸的女孩,牧绅一挑了挑眉,貌似无意的反问着。
“错了!也不全错。”扬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常言笑举步走到那个浑身散发着威严的人面前,轻声说道:“海南确实很强,而且估计不出意外今年还是冠军。但湘北也许也能拿到那另外一张入场券哦。”
“呵呵,对手可是陵南啊!”牧绅一轻笑出声,特意加重了‘陵南’两字。
“牧同学,你对藤真什么评价?”并不理会某人的暗示,常言笑突然笑着改变了话题。
“县内数一数二的好手。”微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的某人十分中肯地回答着。
“那联合决赛之前,对于海南来说,翔阳算是什么样的存在?”常言笑继续问着。
“敌手,劲敌。”
“那你又为什么不能想象一下,战胜了海南劲敌的湘北不能战胜陵南呢?”得到满意答案的常言笑扬起唇角,快意地笑着。
“呵呵,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看着眼前有些得意的女孩,牧绅一颇为赞同地点着头。
“所以麻烦收回刚刚那句话。”
安抚地看了看满眼疑惑看着她的流川枫,常言笑再次重申着。
“呵呵,难得湘北的经理这么爱队啊!”深深看了一下十分坚持的某人,牧绅一突然快意地笑了起来,“好吧,刚刚的话我收回。那就等决赛结束后,你再来确定具体时间吧!”
有些敬佩地看着那个一脸真诚的人,流川枫突然觉得这个樱木所谓的‘中年人’好像还不错。
捍卫了自家球队的尊严,得到了同意进行练习赛的回复。照理说,应该心满意足的湘北二人组中的主力辩手却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吼声。
“说了半天,你怎么就不明白啊!”
怒吼出声的正是已然凯旋的常言笑同学,“我说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是这个结论啊!”
“喂,你不要太过分!阿牧哥已经妥协了,而且也同意比赛了,你还鬼叫个什么?”海南的猴子眼见自家管理员被吼,噌的一下蹿出来瞪着眼前不知好歹的女孩。
“猴子别插嘴。”推开那个挡路的动物,常言笑三步两步蹿到脸上有些疑惑的某人面前,低声咆哮着:“本来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人,没想到这么的固执。队长了不起啊!海南了不起啊!身材好,有八块腹肌了不起啊!你凭什么让我还得再来一次啊!”
“等等,你这么激动难道是因为要再来一次?!”有些发懵的看着眼前眼神凌厉的女孩,牧绅一终于抓住了关键词,难以置信地问着。
“要不然是为了什么啊!”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明显搞不清状况的高大男孩,常言笑继续絮叨着:“联合决赛结束正是最热的时候!这么千里迢迢,酷暑难耐的日子你还让我再来一次,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无语地看着眼前还在不断叫嚣着的娇小身影,牧绅一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无言以对’。
“喂,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啊!”不满地在没有反应的某人眼前挥了挥手,常言笑继续抱怨着:“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我又不是练篮球的,那么热的天还跑来跑去的,又不是傻瓜……”
“走了!”无奈地翻着白眼,在一旁已然听不下去的流川枫拎着还在侃侃而谈的某人的衣领,将某人拖向海南的大门。
“喂,流川枫,你放开我啊!我还没有说完……”被拖着走的某人不满地大叫着。
“牧绅一~,我可不来哦!记得决赛后到湘北来确定时间~”
橘黄色的夕阳下,双脚几乎离地前行的娇小女子十分没有形象地大声嚷着,留下了沉寂异常的海南校园,以及难得目瞪口呆的神奈川帝王。
“健司~”
女子软软的声音打破了翔阳篮球馆热火朝天的练习。
“笑笑?”
有些惊讶的看着逆光站在门口,正满脸笑容冲着自己摆着手的女孩,藤真健司放下手中的篮球,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