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得太早哦!起码要上完第一节可再走。要尊重老师知道吗?”.18
看着那个趴在矮桌上,一边大笑一边夸张地捶着桌面的人,樱木花道兴奋地叫道:“笑笑,你在干什么?我也要来!”
嘭!
干脆的闷声让以诡异身手向大笑中的某人红艳艳的头上,收回作为‘凶器’的大手的湘北队长脸上洋溢着舒心的微笑,并且友善的对着身边同桌的陵南队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笑笑,来,喝口水再继续。”栗发男子极其优雅地笑着,满脸温柔地向着看到眼前友善一幕而笑得更加快意的女孩地上手里的茶杯。
“候补的,你怎么也在这里?!”发扬了优秀‘小强’精神的樱木花道,扬着突然增加了几厘米的脑袋,大声叫着。
“嗯,温度刚好。”体贴地试了试水温,被人指着鼻子叫替补的翔阳队长,在这样三个队伍庆功的环境下,依旧悠哉游哉地好不舒适。
“喂,候补的,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话啊!”被人无视的某人很不爽地大叫着。
咚!
这次出手的是从刚刚受到邀请就开始跃跃欲试的陵南队长,但很明显,属于非熟练工种的陵南大黑柱表现平平,有些拖沓的声音出卖了他生涩的技术。湘北队长很有风度地拍拍自己三年来的对手的肩膀,无声地鼓励着。
“你到底要笑到什么时候?”同桌的三巨头之一,海南队长果然是德艺双馨的优秀人才,略带不忍地看着那个再度倒下去的红色脑袋,牧绅一很有正义感地冲着罪魁祸首的某人无奈地问着。
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女孩,湘北的经理,自从他们走进这间小餐馆就一直笑到现在,真是……,牧绅一微微拧着眉搜索着合适的词语,真是有个性啊!
从一脸温和笑容的藤真健司手里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常言笑终于可以控制自己脸上的肌肉了。满满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常言笑突然十分赞同关于‘大笑减肥’的说法,现在看来这绝对是有事实依据的。
看着对面与自己同桌的三个人,常言笑已经恢复到正常位置的嘴角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扯着,刚刚的一幕,实在是太过经典了!
就在二十分钟前,刚刚进入这间经过那三只动物再三商议计算,所选定的离各校距离基本相同的小餐馆的时候,餐馆老板,呃,就是现在脸色依然不怎么好的大叔看着面色严肃的赤木和鱼住弯腰走进那显得十分微缩的门口时,二话不说,脸色刷白地将收银机打开,抓出所有里面所有的钞票,颤抖地说道:“这……这是所有的钱,您……您收好。”
然后,在一脸正气的牧绅一同学健步走进来后,那个老板以极其敏捷的动作蹿过去,紧紧抓着海南队长的手,眼含热泪地说道:“您是老师吧!快来看看这些学生,真是世风日下啊!”
当时,牧同学的脸色啊!那叫一个精彩!
“笑笑,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这几个人里你到底喜欢哪一个?”满脸通红的彩子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趴在了回味无穷中的常言笑背上,眯着眼睛环视着四周,用嘹亮的声音说着‘悄悄话’。
“彩子,你喝醉了。”不堪重负地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装‘背后灵’的女子,常言笑有些吃力地抱怨着。
“不要岔开话题。”歪歪斜斜地坐在刚刚抱怨着自己的女孩身边,彩子不依地叫着,接着马上神秘兮兮靠过去,趴在某人肩膀上,大声说着:“喂,笑笑,我已经好奇好久了!你到底喜欢的是谁?”然后还很仗义的说道:“你就告诉我吧!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就悄悄地告诉我。”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常言笑心中大喊:大姐,你的声音这条街都能听见了!还悄悄的。
“快点儿说啊!”得不到答案的女子更加大声地催促着,然后神经兮兮地笑道:“你看看那几个人,呃,说得上各有千秋啊!”
酒后无德啊!酒后无德啊!常言笑低着头在心中默念着。
“这个人,呃,翔阳的选手兼教练,哇~,难得一见的青年俊才啊!你知不知道,听说翔阳的女生百分之九十都是冲着他去的。剩下的百分之十,的确刚开始是冲着翔阳名校的名号去的,后来也都沦落了!真是祸水啊!”断断续续地打着酒嗝,以稳重干练著称湘北的美女经理彩子同学很是感慨地指着坐在那里笑意盈盈的男子说着。
听到最后两个字,常言笑目光闪闪地盯着那个还在啧啧不停的女子,知音啊!如果不是深刻了解那个旁边那个被称为‘祸水’的人灿烂笑容的真正含义,她现在一定冲上去狠狠给她个拥抱!
“还有还有,这个。”不等常言笑感动完,她的‘知音’已经挪到另一边,竖着头发的男子身边,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满脸茫然神色的男子,大声说道:“神奈川首屈一指的天才啊!据说除了大把的女孩前赴后继地往上冲,就连不少男孩也为他号称‘魔鬼笑容’的招牌微笑倾倒啊!真是男女通杀啊!”
“真的吗?”头一次听到爆炸性消息的常言笑双眼放光地盯着那个脸上表情变得僵硬的男子,兴致勃勃地求证着。
“麻理说的,你觉得是真是假。”彩子眯着眼睛提出了更为有力的证明。
“靠,那一定比珍珠还真。”听到‘麻理’两个字,常言笑马上拍着桌子大声叫道,在神奈川,麻理可是响当当的名字啊!八卦女王的名字绝非浪得虚名。
不怀好意地瞄了一眼身边突然坐得笔直的人,常言笑貌似无意地自言自语到:“真不知道当事人是不是也有那种想法啊!”
“哦,没关系,我可以向你证明我的清白。”仙道彰重新扬起懒洋洋的笑容,举着手里的杯子清晰地说道,顺便附上邪媚的笑容一枚,成功让身边的某人消音。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不甘冷落的彩子再度隆重登场,手里还抓着面无表情的流川枫的袖子,异常兴奋地叫道:“还有这个孩子。能把这个孩子也招惹上,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
不理会那个脸上寒霜越来越重的人,彩子仍旧兴高采烈地嚷嚷着:“这个除了篮球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子,根本就是会走路的阿米巴原虫嘛!连他都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充满爆炸性效果的几句话后,小小的餐馆霎时安静了下来。
赤木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对中唯一值得自己欣慰的经理,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暗自在心中下定决心:喝酒误事,以后一定要远离这种危险的饮料。
樱木花道噌的一下从地上蹿起来,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不住的笑声嘟囔着:“太好了,狐狸喜欢笑笑,这样晴子就是我的了。”然后,在回过神的赤木刚宪拿手铁拳下再度陷入沉睡。
宫城良田两眼冒着不容质疑的桃心,完全无视了以三井寿为首的众多队友向他投来的同情目光,痴迷地说着:“彩子,就是连耍酒疯都这么的优雅。”然后在一种人等或倒或吐的反常表现中,坚定和神情地说出了更为过分的话:“彩子,你是我永远的追求~~”
一时间,尸横遍野……
刚刚落座不久的赤木晴子,呆呆地看着那个对自己来说神一样的男子脸上认真专注的神情,嘴角扬起了苦涩的弧度。
平行坐着的仙道彰和藤真健司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了然地微微一笑,饶有兴致地盯着当事人那张已经完全结上了冰的脸,静待事态的发展。
“彩子,你喝多了!”最为当事人之一的常言笑本着大公无私,救万民于水火的无畏精神,出言劝阻这个口无遮拦,依然造成严重不良影响的女子,十分严肃地说道:“而且,你也不能歪曲事实,影响流川枫同学的名节啊!”
“我歪曲事实?!”一直抓着冷冰冰男子衣袖的彩子放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怪叫着,不等她再次为自己的命运辩护,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就这样插了进来。
“她说得没错。”刚刚被强制拽到这充满变数的一桌的流川枫,突然开口冷冷说到,凌厉的眼神却始终紧紧盯着那个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微愣神儿的女孩。
“你……”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一脸认真的人,常言笑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冲着一直瞪着眼睛关注着事态发展的三校众人大声吼道:“你们谁给流川枫喝的酒?真是的,让这个孩子醉成这样!”
重物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仍然坚强健在的除了心理素质超强的三校老大,就是两个闷声低笑的英俊男子。
幼稚!流川枫,我承认你是今年的难得新人王,但对于人生,你还是太嫩了啊!藤真健司祭出明媚的笑容,有些感叹地想着,刚刚还有的一丝不安此时也烟消云散。这样的孩子,在球场上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是别的方面……,还是太嫩啊!
这个小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已经化身面包脸,眨巴着小眼睛的某人,仙道彰邪邪勾起嘴角,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这才是刚刚开始,如果你依旧坚持的话,你的路将会更将荆棘重重啊!
而此时的两个当事人,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大眼瞪小眼。
“那你到底喜欢谁?”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如同旁白一样。
“当然是阿牧啊!”事实再一次有力地证明了,人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往往容易放松警惕。常言笑同学理所当然的一句话,再次将整个现场炸进了不祥的寂静。
“为什么呢?”笑得满脸放光的藤真健司,用他极富感染力与魅惑力的声音继续问着。
“首先是他的身材,哇~,堪称神奈川篮球界的No.1啊!八块腹肌啊!多么诱人~”无限神往中的常言笑直接越过已经满脸通红的当事人,直直看着那让人神往的八块腹肌。
“而且‘神奈川的帝王’,多么响亮的头衔啊!正所谓居家在外两相宜啊!”不怕死的某人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看到身边已经形成的低压云槽,以及众观众越发铁青的脸色。
“最重要的是他那张脸。多么性格,多么英俊,而且多么成熟啊!18岁的时候看起来跟38岁似的,等到了58岁估计还是跟38似的。这才叫青春永驻!”
总结性发言成功让一直处于面红耳赤,害羞状态中的牧绅一同学生生僵在了原地,濒临崩溃的边缘。
长篇大论后的某人,抓起桌上的杯子就往嘴里灌,动作之快,让杯中物的真正主人——仙道彰同学来不及阻止。有些担忧地看着那个喝下整整一杯,脸颊十分奇怪染上红色的女孩,有些不确定地轻声问道:“笑笑,你还好吧?”
“呃……呃……呃……”回答他的只有一声接一声的打嗝声。
“她……她……她在调戏……调戏阿牧?!”动物的反射神经是优良的,尤其是高智商的灵长类动物。除了已经倒下很久的樱木花道,海南队的现役猴子清田信长同学结结巴巴地轻声说着,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
“是啊!算上上次,应该是第二次了吧!”海南队的神射手,下任队长的内定人选,用自己极富穿透力的清亮嗓音大声说着,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你说上次……”礼貌地点了点头,藤真健司乐呵呵地说着。
“噢,上次啊!上次就是海南和湘北那战的时候啊!”以单纯、善良、温柔著称的神宗一郎同学眨着干净的大眼睛,十分爽朗地说道:“而且,笑笑除了拍了好多照片之外,还摸了很久呢!”
满意地接收到了三束若有所思的闪亮目光,神宗一郎同学状死吃惊地捂住嘴,含混不清地说道:“哎呀!笑笑说过要我保密的!真是的!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嘶~~,众人纷纷向后一步跳,深刻感觉到了笑面虎的坚强实力,强烈的危机感由然而生。
“阿神,那些照片呢?”藤真健司再度亲切地问着。
“笑笑拿走了!说是个人收藏!二表哥。”著名的乖宝宝朗声回答着。
“那个……,请问伊川健成是你的?”三井寿突然向前一不走,开口问着。
“他是我大表哥,三井学长。”眨着小鹿一样的眼睛,阿神满脸纯洁笑容的回答着。
“果然……”一边了然地点点头,三井寿不顾他人询问的目光,运用灵活的步伐闪到了人群的最后。
就这样,两个笑容灿烂的英俊男子,一个满脸寒冰的漂亮男子,一个脸色铁青的成熟男子,给小小的注入了极其诡异的混合气氛,让屋内的众人免费享受了著名的‘冰火两重天’。
“小二,再来一碗!”高亢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沉默,常言笑同学正站在桌子上大声叫着。
众人愣愣地看着站在桌子上,满脸通红,挂着开怀笑容的某人。
“我说,呃,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眯着眼睛看着傻站着的众人,常言笑双手插在要上,嘟着嘴说着。
“笑笑……”看着那个一边打嗝,一边嘟着嘴的女孩,藤真健司轻轻叫着。
“呃,健司,呃,你干嘛晃来晃去?呃”抬起一只手,常言笑做出手搭凉棚的动作。
“是你在晃来晃去。”被点到名的藤真健司苦笑不得地看着那个歪歪斜斜站在桌上的人,无奈地指出事实。
“我?”指着自己的鼻尖,某人突然扬起傻傻的笑容,“呵呵,好像真的是哦。”
说完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扑通一下坐在桌子上,微微皱起眉,接着扬起脸,呵呵笑道:“哎呀!摔倒了呢!呵呵~”
很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三个山一样的男子突然上前,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嗳,你们,呃,在干什么?”醉眼迷蒙的某人伸出双手托着双颊,歪着脑袋看着身前突然笼罩上来的阴影。
“仙道,你究竟让她喝了什么?”脸上微微漾着红晕,流川枫僵硬的问着身边同样眼神专注的刺猬头。
“清酒。”干脆地回答,透露了某人声音中的后悔与兴奋。
“以后决不能让她喝酒。”结案陈词来自三人中唯一具有教练身份的藤真健司。
十分赞同地点着头,三个人的意见难得的一致。
重新看向已经睡到在桌子上的当事人,三人又十分默契地叹了口气:虽然不雅,但真的很可爱啊!
湘北的最大危机
“篮球队的来了!”
“你们要加油哦!”
“啊~~~,流川枫,看这里,看这里!”
“全国大赛要加油哦!”
“快看,哇,今年篮球队气势很旺啊!”
……
低着头走在最后,常言笑面无表情地环视着四周纷纷涌来的人群,不禁感叹:势力啊!你注定永远是功名的弟弟。
眯着眼睛观察周围的围观者,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祝福和赞赏,而接受祝福的湘北篮球队众人脸上也都满是感激与自豪,好一幕互助有爱的大好团结画面啊!
可是!某人脸上扬起与美好气氛不符的讥笑,目光集中在正一脸笑容和赤木握手的男生,青山和雄,湘北足球队队长。狠狠瞪着那个一脸憨笑的男子,向前一步走,站在一脸严肃的赤木刚宪身后,十分清晰的小声嘀咕着:“就在两个星期前,青山队长表示今年夏天足球队可有福利了,遇上阴天下雨的可以该在篮球馆进行室内练习,还说这都要感谢篮球队提供的方便,这么早腾出地方支持足球队的活动。”
原本热火朝天的祝福现场霎时寂静一片,赤木刚宪本就刻板的脸上此时更是添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目光炯炯地瞪着站在自己对面,脸色同样难看的男子。
“赤木队长,我……你……她……”
刚刚还笑容满面、一脸真挚的湘北足球队长脸色青黑,十分局促地看着满脸‘盛怒中’的篮球队长,以及站在那个铁塔一样身躯后面满脸精光的女生,结结巴巴地企图挽回已经造成的不良一样。困难地吞了吞口水,低下头瞄了瞄正被人家牢牢攥住的手,惶恐立时爬上额角。
“你我他,咱们三,泥锅泥碗你滚蛋。”
思维敏捷的某人突然从赤木僵直的背后抬出头,伸出手指,振振有词地念着,随着‘滚蛋’二字,不算长的纤巧手指准确的定在了努力平复呼起节奏的赤木方向。无视足球队长如雨水般坠落的冷汗,十分负责人的最后丢下一句:“指桑骂槐,无耻啊!”
“青山,谢谢你对我们篮球对的支持!”
大气地扯出一个足以吓哭妇女和儿童的笑容,赤木刚宪十分诚恳地说着,满脸‘我真的十分感激’的表情,恰好呼应了站在自己对面某人因忍耐而变得涨红的脸。
“嘶~,不……不客气!”
死死咬着下唇,足球队队长边吸气,边一字一字地说着。
“所以我就说……”
唯恐天下不乱的捣乱分子重新向前一步走,直接忽略顶着猪肝色面孔拼命摇头的足球队长,慢慢悠悠地说着。
“常言笑~,你给我过来。”
有些尖锐的女声传来,彩子同学终于忍耐不住,从已经呆掉的湘北篮球队众人中脱颖而出,快步走到正准备进行新一轮煽动活动的某人身后,动作利落地揪起某人的衣领,冲着已经因为感动而留下男儿泪的足球队长同学递上一个歉意的笑容,熟练地拖着好事分子相安地带撤离。
“彩子!你总是抹杀我的个性!”被拖着走的某人不满地抗议着。
“你这种‘制造混乱’的个性不要也罢。”不为所动地继续向前走,彩子无力地翻着白眼,实在无法了解为什么长得这么良善,甚至看上去有点儿笨笨的孩子,竟然会有这么恶劣的性格。
“那个,赤木,我们该去训练了,是不是……”
欣慰地看着自家优秀学妹带着‘麻烦’远去,暮目刚刚掉下一半的眼睛,走到僵持中的两人身边,轻声说着。同情地望了一眼那个听到自己的话不住地狂点头可怜人。
“嗯。”简单的单音后,赤木刚宪十分爽快地放开了握了很久的那只手,目不斜视地向篮球馆走去。
“走了,走了,训练去了!”反映过来的湘北篮球队众人带着尴尬的笑容,干笑着走过对他们摆出惊恐表情的围观群众,快步走向篮球馆。
纷纷避走的人群,以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周边呈现死气沉沉黑色背景的湘北足球队队长,短短几分钟,整个场景完全逆转。
“赤木,你刚刚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足球队的队长啊!”隐隐约约传来湘北篮球队老好人暮目的声音。
“他是足球队的,踢球又不用手。”铁一样的男子,湘北篮球队的支柱,公认的好学生赤木刚宪同学如是说。
一直关注着远去队伍动向的湘北众人集体向后一步跳,篮球队的人太可怕了!
当然,有一个人的想法和大家完全不同。湘北足球队的队长青山青山同学看着自己那只已经没有一点儿感觉的右手,心中暗自决定:等下就去手球部提交申请书!
“我们的目标是——”
“称霸全国!”
捂着耳朵,站在角落的常言笑微微皱着眉,这样的噪音自从联合决赛以来,每天出现的频率已经高到无法统计了。而且99.99%都是由赤木刚宪那浑厚得有些吓人的声音起头,然后被一群大的诡异的声音喉出那四个字。
看着高呼过口号后,众人好像嗑了药般的亢奋表情,常言笑十分确定一件事:如果那一天湘北篮球队解散了,他们这些人一定会是合唱团争相邀请的对象,凭着这副嗓子,如果唱起国际歌,那该是多么震撼的场面啊!
“队长!大事不好了!”伴随着有些凄厉的尖叫声,一向以冷静著称的湘北篮球队经理彩子同学震撼登场。
“怎么了?慢慢说。”
温和的声音,冷静的言语,顶着一头乱发的彩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谁来告诉她,这是不是幻觉,常言笑竟然能作出这么正常的行为。
“那个流氓是谁?他在进行到那个阶段的时候被你撂倒的?”体贴的扶着那个脸上开始浮现感动神色的人,常言笑努力压抑着脸上八卦与兴奋的神情,极力自制地问道。
“……”沉默地看着那个满脸放光的人,彩子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幼稚。
“阿彩……,这是……这是真的吗?”已经精神恍惚的宫城良田满脸死灰地出现在了自我鄙视中的彩子面前,颤抖地问着。
“……”抬起手理理自己因为奔跑只是有些微乱的卷发,彩子无力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男子脸上绝望的表情,开始衡量到底是用拳头还是从书包里掏出纸扇把他打倒比较好。
“放心啦!肯定没事儿的!”拍了拍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的某人,常言笑十分确定地说道:“彩子连你这样的大流氓都能搞定,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的也对……”看着某人‘信我者得永生’的神色,宫城良田权衡了一下,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队长!事态严重了!”绕过站在自己面前耍白痴的两人,彩子迎着赤木刚宪赞许的目光,直接朝着自家队长走去。
“什么事?”满意的看了看自家沉稳的经理,赤木刚宪房面带微笑的问着。
“那个……你先看看这个吧!”欲言又止地递上手中的单子,彩子有些犹豫地向后撤了半步。
“什么————————”
果然!有些无奈地看着已经开始熊熊燃烧的赤木刚宪,彩子深深叹了一口气。
“今天训练到此结束!”史无前例的一声命令将众人牢牢钉在了原地。
“三井、宫城、流川枫、樱木留下,其他人解散。”咬牙切齿地叫出了几个名字,赤木狠狠盯着湘北的绝对主力阵容,极力控制着嘴角的抽动幅度。
“呐!再叫你哦。”捅捅满脸画着问号的宫城良田,常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提醒着。
“还有你!常言笑!”带着阴风的声音一字一字的打掉了某人脸上的笑容。
“留下来帮忙是吗?没问题!”略一沉吟,常言笑十分了然地说道:“你要怎么修理他们?”
“暮目,关门。”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赤木刚宪毅然决然地转过头,不再去看那个满脸‘我办事,你放心’的人。
“赤木……”
“老大……”
“大猩猩……”
“……”
长时间的沉默后,偌大的篮球场里省下的几个人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叫着那个从大门关上后,就一直面朝墙壁,一言不发地人。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赤木,你到底有什么事儿?我约了铁男,迟到他会杀了我的!”三井寿焦躁地挠了挠深蓝色的短发,满脸不耐地问着。
“老大,快来不及了。我要先去洗澡,然后送阿彩回家。再晚就来不及洗三次澡了,如果等下送到阿彩家门口,碰巧被岳父岳母大人看到我邋遢的样子,会留下坏印象的,那样也许他们就不会把阿彩嫁给我了,天哪,太可怕了!如果……”碎碎念的宫城良田同学焦急地在原地打转。
“大猩猩,你怎么了?便秘吗?我去给你买香蕉。”顶着毛茸茸的红色板寸,樱木花道很怕死不了地大声说着。
“流川枫,你醒醒啊!不要再睡了。”使劲儿摇着已经陷入昏睡状态的流川枫,暮目苦口婆心地叫着。
“咳—”千呼万唤中转过身来的赤木平静地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下混乱中的众人,十分沉重的说道:“期末考的成绩已经出来了……”
看了看正前方一脸‘那又怎么样’的几个人,赤木刚宪再次做了一个深呼吸,摊开那张已经被自己狠狠捏成了一团的纸,视线狠厉巡视着完全不知死的几只。
“我来念!我来念!”伴随着急切的声音,常言笑敏捷地蹿上前来,直接抽走某人手中皱皱巴巴的纸,高声念道:“嗯哼!三井寿,三科。宫城良田,四科。流川枫,四科。樱木花道,七科。”
“Yeah~~,还是本天才厉害吧!”话音刚落,某只有着喜庆发色的猴子就嗖的一下蹦起来,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喜悦色彩。
“樱木,你小子有两下嘛!”
不愧是在外面混过的。常言笑一脸赞许的看着前不良少年三井寿,极其利落的一个锁喉,将某只蹦蹦跳跳的猴子夹在腋下,另一只手还不停地在那红色的平原上使劲儿揉着,脸上却是对后辈成长的欣慰与感慨。
“可恶~,竟然被比下去了!”碎碎念的宫城同学哀怨的眼神飘向已经石化很久的彩子,负面模式重新启动:“这样被樱木比下去,以后怎么办啊!彩子会不会看不起我?我的天哪!难道是地狱吗?……”
“大白痴!”流川枫同学帅气地抓起T恤下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冷冷说着,目光里却满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那个……赤木……你……你要冷静……要冷静……”汗如雨下的暮目顾不得已经掉在地上的眼睛,吞吞吐吐地安慰着身边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人。
“你们……”头上隐隐出现白色不明气体的赤木刚宪低哑地说着。
“什么?”吵闹中的众人整齐地转过头不解地问着。
“你们这群大白痴~,知不知道那是什么?”终于爆发出来的赤木十分震撼的吼着。
“不知道。”小白一至五号十分坦诚地给出了答案。
“那是你们不及格的科目数!!”锵锵~,暮目捡起地上的眼睛,深深出了一口气,赤木终于暴走了。
沉默!又是沉默!气氛在沉默中胶着着。
“期末考试?”三井托着下巴很努力的思考着。
“怎么办啊!期末考试!期末考试!”完全被负面情绪笼罩的宫城良田同学,围着篮球馆中新立的彩子雕像快速地转着圈。
“笑笑,什么期末考试啊!”樱木花道转过身,不明所以地问着一脸老神在在人。
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小猴子,以及睁着迷蒙双眼的小狐狸,优秀的动物保育人士十分郑重地回答道:“不知道!”
“赤木?赤木!你要挺住啊!”暮目的哀嚎声响彻整个篮球馆:“湘北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啊!”拽着已经全身僵硬的赤木,暮目环视着不明所以的几只,心中大叹:赤木,如果没有你,让我对付那几只,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无声的和周围几人交流了一下,常言笑了然地感叹出声:“眼睛,你果然和大猩猩有一腿。”
噗通~
暮目同学应声倒地,嘴角还噙着欣然的笑容……
“你们几个,终于知道厉害了吧!”
湘北职员室内,中年男子腆着啤酒肚,捋了捋所剩无几的头发,得意地说着。
“老师,请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在赤木刚宪的带领下,湘北篮球队乖宝宝三人组,赤木、暮目以及彩子整齐地弯下腰,冲着‘地中海’恭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你们几个,快给我行礼。”余光瞟了一下凉凉站在一边的五个人,赤木极力隐忍地低吼着。
“为什么?”秉承着‘有问题就要问’的良好态度,湘北五人组整齐地问着。
“你们这些……”混蛋二字含在嘴里,赤木瞥了一下站在身前的老师,狠狠开口道:“你们知不知道,四科以上不及格就不能参加全国大赛!”
“什么?”
“新规定吗?”
“没听说过!”
“骗人!”
得知爆炸性消息的几人热热闹闹地讨论开来。
“赤木,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吗?”地中海攥紧了肥肥的胖手,咬牙切齿地说着。
“十分抱歉!”郑重地再度躬下身,赤木诚恳地道着歉。
“本来想放你们一马,现在看来是不用了!”不理会一直弓着身子的好学生,地中海坐到办公桌前不容置疑地说道:“篮球队如果有一科不及格,绝对不允许参加全国大赛!”
“凭什么!”执著于这是新规定的三井寿与宫城良田怪叫出声。
“老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报复!眼睛兄,你别拦着我,让我给他好看!”樱木花道极力挣脱着抱着他腰的暮目,噼里啪啦地活动着手指。
“私下解决他!”流川枫眼神凌厉地盯着优哉游哉的老头,撂下狠话。
看着那个‘我就是阴你们,怎样?’的老头,常言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这老头看来老鼠帐已经记了很久了!完全的小人嘴脸啊!
“还有你,常言笑。”
感慨中的某人被突然点名,愣愣地看着那个笑眯眯的‘地中海’。
“对,就是你!你的物理是他们几个里的最低分。”地中海慢条斯理地说着。
“老师,她考了几分?”一直保持沉默的彩子小声问道。
“零分啦!彩子。”某人很无所谓的大声回答着,脸上完全没有一点儿的不好意思。
“你……”呆滞地看着那个好像刚领了奖般高兴的人,彩子完全陷入无语状态。
“我根本一个字也没写。”当事人爽快的揭晓答案。
“你们几个,从今晚开始住在我家,进行读书训练!”抹了抹脸,赤木刚宪无奈地作出决定。
“太好了!能天天看见晴子了!”樱木花道眼冒桃心,完全飘飘然状态。
“彩子,你也去吗?”得到肯定答案的宫城同学立时倒了下去,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可以在彩子住在一起……和彩子住在一起……”
“赤木,我能叫上铁男吗?”三井寿同学十分认真的问着,完全无视屋主脸上那青白的颜色。
“令堂手艺如何?”白了一眼就差大声喊出‘我真的和铁男有一腿’的三井寿,常言笑严肃地走到赤木面前问出了思考很久的问题。
“晴子,我回来了!”不知道脸为何物的樱木花道大刺刺地推门而入,高声叫着。
狠狠地冲着樱木花道就是一记上钩拳,赤木麻利地拽着那个倒地不起的人朝自己房间走去,顺便递给自家妹妹一个‘剩下的交给你’的眼神。
“彩子,我们住在哪儿?”宫城良田完全一副进入旅馆的模样,直接忽略了门口的那对夫妻,围着一脸无力的彩子絮絮叨叨地问着。
“喂,你们等下记得到客厅来,我要给家里打电话,他们非要听到你们所有人的声音才相信我不是来鬼混的。”随后进入的三井寿扯着嗓子大声叫道。
“天晴,找个地方卸货吧!”最后进门的常言笑冲着自家弟弟说着,顺便看了一眼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某只狐狸,自顾自向屋内走去。
“好了,现在我们来安排一下。”众人纷纷走到客厅后,赤木刚宪朗声说道。
“宫城,彩子就交给你了。”冲着自家学妹递上一个‘你辛苦了’的眼神。
“三井,你和暮目一组。”
“樱木,你和我一组。”武力解决的某猴子的不满,赤木继续宣布着。
“晴子,流川枫就你来负责吧!至于常言笑,新出你没问题吧!”
“我不要!”断然拒绝的声音来自刚刚醒来的流川枫同学。
“流川枫……”赤木晴子双眼微红地看着那个拒绝的干脆的人。
“我要和她一组。”某人端着没有表情的英俊脸孔,指着没什么表情的人,坚定地说着。
“可是,流川枫,笑笑自己也要补习啊!”暮目不忍地看了看已经快要哭出来的赤木晴子,小声规劝着。
“我物理,年纪第一。”流川枫同学祭出面包脸,镇静地说道。
“真的吗?”有些惊吓过度地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彩子,赤木满脸难以置信。
“真的。”彩子肯定的点点头,尽管连她自己也无法相信。
“那就你们四个一起补习吧!”无奈地叹着气,赤木决定不去理会这几个相对难度较低的家伙,抓起一边眼泪汪汪的樱木,径直朝楼上走去。
“流川同学,这里……这里……”
看着赤木晴子红着脸,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轻声叫着,常言笑无力的叹着气,抬起手狠狠拍在对面某人的头上,结束了长大二十分钟的‘这里,这里’的噪音污染。
“打扰我睡觉的人……”抬起头来,睁开血红的双眼,流川枫低声吼出固定台词。
“是我,怎样?”常言笑在赤木晴子担心的目光中,十分坦然地承认着。
“……”愣愣看着桌子对面一脸笑意的女孩,流川枫眨巴着眼睛,小声说道:“眼睛好干涩啊!”
“那就挖了。”走出厨房,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的新出天晴冷冷说着。将冒着热气的马克杯递到某人手中,转过头来冲着那个一脸冰冷的男子说道:“我可以免费借把刀给你。”
有些低沉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怒视。新出天晴拿出手机,快速地按下通话键。
“嗯……是我……什么?……我这就过去。”
“去吧!要小心。”看着放下电话的某人,常言笑冲着一脸为难的某人摆摆手,细声叮嘱着:“自己小心。”
新出天晴脸上表情难得松动,微微点了点头,径直朝门口走去。
“补习!”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挺拔背影,无限感慨着‘我家孩子就是帅’的常言笑被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包脸和冷硬的两个字拉回了现实。
“该补习的应该是你吧!”不同声色地推开摊在自己面前的一大摞练习资料,常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指了指义正严辞的某人面前摊开的空白试卷,这就是赤木晴子妹妹一个晚上的努力成果啊!果然,出了口水印,什么也没留下。
化身面包脸的某人气鼓鼓地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突然伸出手,将那张自己亲口绘制的‘山水画’快速推到身边的赤木晴子面前。在两个女孩呆愣的注视下,摊开双手,无辜地摇摇头。
“……”僵硬地看着传说中的冰山美少年、终级酷哥、篮球杀手的流川枫同学匪夷所思的举动,常言笑再也无法忍耐地爆笑出声:“天哪!流川枫,你……你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眨着只剩下眼白的伪三角眼,流川枫无语地看着对面疑似羊癫疯的女孩,眼中却露出了自己的不知道的温柔。
静静地看着身边笑闹在一起的两人,准确的说,是笑闹不停的女生和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的男生,赤木晴子表情淡然。
夏日的夜晚是静谧的,几个小时前还在信誓旦旦‘今天晚上绝对不睡!为了湘北的未来努力!拼了!’的众人早已睡死过去,除了……起来喝水的常言笑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赤木家明亮的客厅里,刚刚被流川枫的口水洗刷过的餐桌前,一个壮硕的身影正在奋笔疾书,那泛着华丽光彩的红发更是夺人眼球。再次揉了揉眼睛,常言笑十分不确定地小声叫道:“樱木……”
听到声音的某人极其惊醒地快速转过头来,一双传说中的‘野兽之瞳’散发着诡异的色彩。
端着水杯,常言笑哑然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人,脑中闪现出无数‘遇到野兽你该怎么办?’的自救方式。赫然看见眼放绿光的‘野兽’抬起一直伏于桌上的前爪,面无表情地冲着她摆动着。
常言笑同学果然艺高人胆大,面对此情此景毫不畏惧,义无反顾地朝着危险的源泉走去,近了……近了……更近了……
“笑笑,傻站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啦!”
没有臆想中的嘶吼,没有尖牙利爪,前一秒中还危险无比的‘野兽’突然娇声呼唤着,眼中还闪烁着纯真的神彩。
“樱木……那个……你在做什么?”明显跟不上节奏的常言笑听着‘某兽’娇嫩的声音,不由得抖了抖,吞吞吐吐地问道。
“这是本天才的补考必胜秘密大作战。”樱木花道满脸放光地骄傲宣布,抓起桌上一张张规格统一的小纸条,献宝一样在某人面前晃来晃去,谄媚地说道:“而且,我还为笑笑准备了物理方面的。”
“干得好!小猴子,真是太够哥们儿了。”宛如看到亲人般,常言笑蹭的一下冲过去,握住某人的‘大爪’激动地摇来摇去,一脸‘终于找到组织’的欣慰表情。
“哈哈哈~~,这没什么啦~”遭到表扬的猴子立刻暴露本色,毫不顾忌地放声大笑。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这温馨融洽的一幕,一脸豪情壮志的两人傻傻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皱着眉头的三井寿;穿着印有彩子头像大T恤的宫城良田;还有一脸没睡醒的流川枫;湘北补考军团全员到齐。
“小三,你不要抢啦!我这里还有很多纸条。”樱木花道很仗义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洁白干净,散发着圣洁色彩的小纸条,慷慨地交到奋笔疾书的三井寿手中。
“流川枫,你字写得好难看啊!还有不要写这么大,那样换起来很麻烦啊!”宫城良田同学满脸嫌恶地看着身边某人半梦半醒间写出的‘书法’,深深感慨道:“要是彩子能帮我抄就好了!”
“你白痴啊!要是彩子在,别说帮你抄了,不把你炒了就是好事儿。”作为唯一的女性,常言笑完全没有一点儿的不好意思,十分无良地嘲笑着开始发花痴的某人。
“笑笑,你在做什么?”心疼地揉揉酸疼的手腕,三井寿满脸不解地看着拿着纸条往橡皮筋上卷的女孩。
无视一脸期待的三井寿,常言笑认真地卷着,大功告成后,小心地将皮筋套在手腕上,放下衣袖,捏住已经卷成一卷的纸条一端,轻轻一拉,写满字迹的纸条立刻出现在手掌下方,松开手,那犯罪的证据立刻消失不见。
“哇~~,笑笑,太厉害了!”樱木花道崇拜地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女孩。
“我也要!”宫城良田同学马上投入实验。
“我还有很多招,你们要不要试试?”冲着表情严肃的三井寿和难掩欣赏神色的流川枫扬扬手,常言笑一脸的志得意满。
目标——称霸全国
“你们……怎么样?”
在门外走后多时的彩子,看着陆续出门的几个人快步迎上去,满脸担心地问着。
“彩子……”宫城良田同学双颊染上了幸福的粉红色,表情痴呆地喃喃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