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得太早哦!起码要上完第一节可再走。要尊重老师知道吗?”.20
情不自禁地裂开了嘴,某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闪烁着诡异的光亮,牢牢盯住了转过身,十分配合秀出结实后背的人。从厚实的背阔肌、丰满的大圆肌,到坚实的臀大肌、修长的腓长肌。
“嗯……嗯……,不错……不错……”
轻声的低喃在训练进行的热火朝天的篮球馆内更显诡异。
“怎么样?还满意吗?”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低沉磁性。
“真不是盖的。”兀自低喃的常言笑同学仍旧十分专注地低着头,但声音里的赞叹却表露无疑:“啧啧,这脸蛋,兼职就是上帝的杰作嘛!还有这身材,宽肩、窄臀、倒三角,完美的黄金比例啊!鬼斧神工,鬼斧神工啊!”
“呵呵,这么好啊!”满是笑意的旁白十分适时的跟上,“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看看这素质,谦虚啊!谦虚是美德啊!
“要说起来……”某人十分仔细地思索着,忽然抬起头,目光没有焦距地盯着前方,悠悠说道:“嗳,就是衣服太碍事,关键的都没看到。”
“哦?那还真是可惜啊!”低沉的旁白仍旧显示出了十分良好的配合性。
“不过,按照上次看过的来说,应该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毕竟那时就已经很惊人了啊!”某人目光更加幽远,唇边挂着称得上怪异的笑容。
“真是没想到啊!笑笑对我的身材这么满意啊!真是让我高兴啊!”不甘被忽视的神秘旁白终于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温柔地扭正沉浸在回忆中的某人的脸,仰到合适的角度。
“呃,彰?!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回过神的常言笑同学努力地眨眨眼,终于对准焦距,有些吃惊地盯着明明刚刚还在场上,但现在脸却几乎与自己贴在一起的人。
“你说呢?”捏捏某人因吃惊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脸,仙道彰同学笑着反问。
坦白地摇摇头,常言笑扯出干干的笑容,手却在悄悄向身后移动。
“能够让女朋友这么满意,这是我的荣幸啊!”不动声色地握住某人正在后移的小手,仙道同学笑容无比灿烂,“但是,这张人体肌肉分布名称图,我看就不需要了吧!”
“彰,我们要尊重科学,尊重科学!”劣迹败露的某人没有一点儿惭愧之意。
“是吗?”看着面不改色的某人,仙道彰邪气地挑了挑眉,凑近某人耳边,轻声说道:“呐,如果摸摸看会不会更加过瘾呢?”
充满诱惑的性感声音,以及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地在某人耳边吹起的行为,都成功地让一向以‘筑我长城,厚我脸皮’为己任的常言笑莫名红了脸。
“嘟~~~,休息结束!”
伴随着嘹亮的哨声,温柔地拥抱了一下变身番茄的人,仙道同学带着同样嘹亮的笑声,在众人的注视中回到了球场。徒然留下一个为了依据充满诱惑的‘晚上,要不要摸摸看?’而纠结不已番茄小朋友。
常言笑,中国人,18岁。
常言笑,中国人,5岁移民日本,家中有十分‘出众’父亲一名,十分‘出众’弟弟一只,现定居风景秀丽的神奈川。
常言笑,中国人,5岁以神童之姿进入小学三年级学习,高中一年级莫名休学一年,之后成绩平平,后又奇迹般地考取东京大学教育学系。
常言笑,中国人,三个月前正式将拥有东大风云人物、篮球队队长、国家青年队正选球员、曾与流川枫并列东大白马王子情人榜榜首、并几度荣列由东大女老师评选出的最想外遇的对象第一名等多项头名资格的极品男人仙道彰收归名下,并已申请专利注册。
仙道彰,日本人,21岁。
仙道彰,日本人,身家清白,家境殷实,父亲为著名企业仙道集团董事长,母亲为前知名小提琴演奏家,现已移居法国。
仙道彰,日本人,神奈川县著名天才球员,技术优秀、实力坚强,高中毕业后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东京大学国际商务系。
仙道彰,日本人,三个月前终于被名不见经传的常言笑收归名下。
难得听话地坐在教室里,常言笑懒洋洋地看着窗外,还真是一个好天气呢。
想想看,自己将东大第一帅哥收归名下已经有三个月了呢。十分佩服自己地点点头,常言笑满脸骄傲,虽然比预期提前了不少,但回想一下这三个月的生活,不得不承认,仙道彰绝对不负于他众多第一的头衔。完美的脸,诱人的身材,充满磁性的嗓音,天才的头脑,出众的球技……,仙道彰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十分完美地满足了作为女人的所有虚荣与梦想。她常言笑不是圣人,她常言笑也十分愿意接受诱惑,她常言笑也虚荣。作为仙道彰的女朋友,简而言之一句话:倍儿有面子!
“常言笑?你就是那个常言笑?!”娇柔的声音近距离炸开,语气里却是十成十的挑衅。
无力地叹了口气,常言笑不由得叹息:倍儿有面子也有倍儿有面子的副作用,那就是前来挑衅示威的人也倍儿有面子地成几何状增长。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见啊!”娇柔的声音在得不到回答后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娇蛮。
将头转向噪音源,常言笑很认真地盯着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挑衅者,好美的一张脸!精巧的面庞、弯弯的柳叶眉、含有带怨的水灵双眸、不点而朱的红唇、纤侬有致的玲珑身材……看着那丰满的□,纤细的腰部,以及修长的美腿,常言笑再度感叹,果然是个美人,赏心悦目。
“喂,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终于,娇蛮演变成了骄横。
看着那张愤怒异常的脸,常言笑不由得轻叹出声:“美女就连生气也是美女啊!”
“哼,算你有眼光。”古往今来,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听到赞美。上下打量过身前矮了自己将近一个头的女孩,美女不屑地开口了:“真不知道仙道学长怎么会看上你?!哼,算了,你还是识相一点儿,在被甩之前赶紧离开吧!”
“说得有道理啊!”十分赞同地点点头,常言笑摆出呆呆的笑容,歪着头问道:“请问,你是来挑衅的吗?”
明显跟不上形势的美女僵硬地点点头,愣愣看着眼前并不起眼的女孩轻笑出声:“我就知道。那请先到医学院的水户洋平处登记,我们会尽快为您安排的。”
“找我干什么?”突如其来的男声打断了美女并不雅观的愣神,一身休闲打扮的水户洋平带着柔和的笑容凉凉地出现了。
“呦,洋平,来的正好,这里又有一个。”高兴地打着招呼,常言笑指着再度陷入愣神境界的美女娇声问道:“她应该是几号?”
“让我看看……”水户洋平麻利地拿出一个写满名字的小本,颇为认真地略一清点,朗声回答:“115号哦!美丽的小姐,请在这里留下详细信息。”
“这是?”愣神美女终于开口说话。
“哦,这个。”扬扬手中封皮上画着大大‘秘’字的小本,水户洋平笑得阳光灿烂,“我们会根据仙道同学的时间为在此登记的诸位安排会面,因为人数众多,所以请耐心等待。”
“你……你让我们和仙道学长约会?!”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凉凉站在一边,满脸写着‘不关我事’的女孩,有些颤抖地问道。
“我这人一向讲求公平,我觉得应该也给你们个机会啊!”某人说得没心没肺。
“你……”无语地看着那个笑容爽朗的女孩,美女满脸不解,“你就不怕他变心?”
“心,是很奇妙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容的女孩悠悠说道:“而且,他的确很好,有这么多人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我不能这么自私,再怎么也得给你们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啊!”
“你……”美女满脸动容地继续无语中。
“喜欢一个人,是种很难得的缘分。而在这里登记的,都是表达出自己心意的,在我看来都是十分勇敢的人啊!”说罢,某人摆出小白到没有天理敦厚笑容。
“我明白了。”收拾好自己心情的美女淡淡说道:“不管结果如何,我想我都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
“不过,如果没有这样的立场,我想我会喜欢你的,并不讨厌的青蛙小姐。”有些俏皮地说完,美女留下淡淡的笑容,优雅地转身离去。
“喂,你要这样笑到什么时候?”有些嘲讽的声音传来,懒懒坐在一边的水户洋平托着下巴轻笑着。
“呼,你以为我不累啊!小白也是很辛苦的。”低低地抱怨着,常言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轻轻按摩着自己有些僵硬的脸。
“呵呵,不过,演技越来越好喽。”有些无奈地看着那个脸皱成包子状的女孩,水户洋平诚恳地赞扬着。
“不好才怪!”没好气地咕哝着,常言笑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无力地感慨着:“这都演了115遍了,早就熟能生巧了。”
“真不知该夸你体贴,还是笑你脱线。”轻笑这拍拍女孩的头。
“你也知道我很懒,我可不会默默解决所有问题。”某人十分坦然地承认,随后有些别扭地说道:“我只是尽我应尽的义务而已。”
“是是是~”难得好心地不去戳穿正在别扭中的某人,水户洋平抬起手再度揉上某人的头顶:不诚实的丫头。
“笑笑,要走了哦!”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正在表演友好的两人。
“嗯。”懒懒回应着的某人却没有任何动作。
“你啊~”无奈地笑笑,仙道彰大步跨到依旧保持趴卧状的某人身前,不着痕迹地隔开某个让他不怎么顺眼的障碍物,拿起某人的书包,大大的手牢牢牵住小小的手。
“洋平,我们先走了。”被某人牵在身后向外走去的常言笑很有礼貌地冲着依旧站在原地微笑的人挥挥手。
随意地挥挥手,水户洋平眯着眼看着逐渐走出自己视线的二人,大大的身影几乎完整地罩住了身后的人,不怎么协调的身高,不怎么相配的长相,但站在一起,却有协调的过分。
大大的手牢牢牵着小小的手,很幸福的感觉呢!
伸伸懒腰,水户洋平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懒懒想到:干脆我也来谈个恋爱好了。
常言笑,中国人,18岁,三个月前将仙道彰收归名下,现已取得专利权,期限……永远。
仙道彰,日本人,21岁,三个月前被常言笑收归名下,卖身契签订期限……永远,永远,直到永远的永远。
小秘密
“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说,干嘛摆出这样的表情?”女孩扬着头,有些烦躁地说着。
“我没什么意见。”高大的男子面无表情,眼睛远远地盯着远方。
“那你从刚刚开始就给我摆出这样的脸色,到底是为了什么?”望着男子漠然的脸,女孩不由自主地提高声音。
“哦?难得你还能看出我脸色不对?”一直望着远方的男孩终于来回视线,盯着身前的女孩,有些阴阳怪气地反问着。
“你……”有些气结地看着那个脸上带着淡淡嘲讽的男子,常言笑终于压抑不住心中莫名窜出的怒火,低声咆哮着:“仙道彰,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这个样子到底是要干什么?”
“哼,我怎么了?”没有惯有的笑容,没有温柔的眼神,仙道彰冷冷看着那个因气愤而满脸通红的人。
“我……”深深做了几个深呼吸,在任何负面情绪都没有得到缓解的情况下,常言笑终于暴走了:“仙道彰,我最讨厌你了!”
看着那个大声吼完,转身就跑的人,仙道彰收起了冷冷的表情,盯着那个渐渐消失的身影,喃喃道:“最讨厌吗?”
“可恶,可恶,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灯光昏暗的酒吧内,一个小小的身影蜷在吧台旁,小小的手狠狠攥着盛满透露着诱惑色彩液体的玻璃杯,低声咒骂着。
吧台内,身穿黑色丝质衬衫的男子,脸上满是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特色的倒八字眉也难得皱在了一起。
“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做错什么了!”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一直在低低自言自语的人突然爆发出尖利的吼声:“这是什么?!水户洋平,你这奸商,你竟敢拿果汁来糊弄我!”
任由明显心情很不好的人隔着吧台拽着自己的衬衫衣领,水户洋平配合地向前探了探身,体贴地不让身高不够的某人因高难度的动作而觉得不舒服。
“你说话啊!干嘛不说话?!你也对我有意见是吧!跟那个该死的刺猬头一样,是不是?是不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某人开始由低吼升级成叫嚣。
“冷静一点儿,乖。”丝毫不介意某人粗鲁的动作,水户洋平好脾气地笑笑,抬起手拍拍浑身的毛仿佛都轧起来一样的人。
“少来这套!”好不领情地拍掉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某人拍着光洁的吧台,豪迈地大叫:“给我酒,我要喝酒!”
“唉!”轻轻叹着气,水户洋平好言相劝:“笑笑,你也知道自己是一杯倒,不能喝酒。”
看着已经露出尖尖的犬齿,开始逼近的危险小动物,水户洋平无力地叹息着:“好吧!好吧!你要喝什么?”
“二锅头。”某人继续敲击着吧台的桌面,大声吆喝着。
“呃,那个,没有。”听到回答,水户洋平极力控制着嘴角抽动的幅度。
“烂店!”不屑地给出评语,某人开始嫌弃地环视这间因为典雅的装潢和高品位的服务而在行内声名鹊起的酒吧。
“好好好,这里是烂店,但这里是天晴的产业啊!”无奈地抹了抹脸,水户洋平觉得人生越来越黯淡了,打起精神,很有服务意识地问道:“那你想要点儿什么?”
“烂酒保!”某人极不领情地继续找茬,随后很大声地喊道:“给我来个最烈的!”
看着坐在自己身前豪饮的人,水户洋平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到底是哪位菩萨忘了拜啊!为什么这种倒霉的事儿非让他赶上?!好吧,他承认,他手贱!只不过心血来潮,拨了个电话给那个因为在一个学校,很多人都拜托自己好好‘关照’的人,就在十五分钟后,开始面对这张如怨妇一样的脸孔直到现在。
努力克制住不用自己这张在很多情况下还算十分吃得看得脸,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像帕金森患者一样抖动,无数次深呼吸后,身为执行店长的水户洋平终于忍不住暴吼出声:“常言笑,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一杯倒,你用扎啤杯喝不加冰的伏特加,你是想气死我是吗?!你是想羞辱所有的酒客吗?!”
“烂店!烂酒!烂人!”恶毒地说出让人抓狂的话,被骂的常言笑还十分配合地狠狠灌了一大口酒,重重地把已经快要比她头大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你……”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从刚才就一直诋毁自己,诋毁自己的店诋毁得十分彻底的人。
“洋平,我们吵架了。”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已然抓狂的男子,趴在吧台上的某人慢慢抚摸着放在面前的大酒杯,悠悠说着。
“呃,看出来了。”对于突然变得安静的某人微微一愣,水户洋平了然地轻哼着。
“呐,洋平,我是不是很差劲啊!”看着自己的脸模模糊糊地映在剔透的酒杯上,某人难得没有信心地开口:“我们交往才半年就开始吵架,我是不是很差劲?”
“你很好。”瞥了瞥难得低沉的人,水户洋平默默点起一根烟。
睁着有些模糊却异样清亮的双眼,常言笑隔着某人喷出的烟雾,不怎么真切地听到一声悠悠的叹息:“你只是不知道如何做得更好。”
费力地眨眨眼睛,常言笑再度将视线调回酒杯上被映得更加不真切的自己,好像……真的做得不好呢!
回想着半年来与仙道彰的交往,严格来说,自己并不算有什么差错,只是,没有改变而已。除了和以前一样,每天和他一起上下学外,她还是在每周末去神奈川看望天晴;还是会和健司一起出去吃饭聚餐;还是会和流川枫用诡异的方式打越洋电话到很晚。是啊!这半年来的生活,她一直是按照常言笑的方式进行着,作为新出天晴的姐姐,藤真健司的青梅竹马,流川枫名义上的学姐,一切都正常得不得了。除了,作为仙道彰的女朋友。
“有什么结论了吗?”打断了正在思索的某人,水户洋平熄灭手中还剩下多半根的香烟,轻轻问着那个脸上一直在变换着各种表情的女孩。
“作为他的女朋友,我好像真的,真的不怎么合格啊!”有些混乱地揉乱了自己的一头长发,常言笑有些困扰地低喃着。
“没想到你还真能自己想明白啊!”坏心眼地嘲笑着,水户洋平扯出温柔的笑容,轻笑着:“我还以为仙道那个超有耐心的家伙要等到地老天荒呢。”
“我真的……做得很差吗?”抬起头直直看着那个好像什么都知道的人,常言笑喃喃问着。
“想听吗?”为自己倒上一杯酒,水户洋平挑眉反问。看着那个像小动物一样不停点头的人,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这家伙,还真是可爱啊!
“那好吧!这么说吧,交往半年了!除了给了仙道一个男朋友的名号,你还做过什么吗?”克制住不让自己像个怪叔叔一样去捏那张肉肉的脸,水户洋平轻咳一声问道。
“唔……”冥思苦想很久后,某人终于坦白地摇了摇头。
“我想仙道那家伙真正介怀的不是你是不是能够表现得像一般女孩一样,而是你的态度。”有些生硬地咽下那句‘估计他也没傻到有这种期望’,水户洋平继续着自己的评论。
“态度?”仍旧抓不到重点的人努力睁着雾蒙蒙的双眼,歪着头重复着。
“就是说,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把仙道彰当成你常言笑的男朋友,而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仙道彰的女朋友。”勾起嘴角看着那个因为自己的话而低头苦想的人,水户洋平心中轻叹:仙道彰啊!我们非亲非故,虽然同为男人你的境遇比较让人同情,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慢慢思索着水户洋平的话,常言笑再度陷入沉默。他说的没错,自己好像真的没有这方面的觉悟啊!越是仔细想,就越是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对不起那个出色的男人。消失很多年的良心此时全部回笼,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罪恶感。
努力从桌子上爬起来,常言笑默默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有什么,错了,就改呗!在某人目瞪口呆的瞪视下,常言笑豪气干云地抓起大酒杯,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呃~”大了一个大大的酒嗝,某人帅气地将酒杯向后一扔,和着清脆的破碎声,常言笑放声大笑:“仙道彰,你觉悟吧!”
“笑笑……”第一次看见某人酒后‘雄姿’的水户洋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有些不确定地叫道:“你……你没事儿吧。”
“呦,洋平,真巧啊!”没有一点儿醉态,某人精气十足地打着招呼。
“呦”下意识的回应着,水户洋平出众的观察力告诉他,眼前看似正常无比的人,现在是绝对的不正常,就像暴风雨前的黎明,让人心惊胆颤。
“今天的太阳真好啊。”以诡异身手爬到吧台上的某人,手搭凉棚,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精美的吊灯,由衷地感慨着。
“笑笑,你,你先下来再说。”困难地吞了吞口水,水户洋平看着那个仿佛准备等高望远的人,再度肯定了一下自己灵敏诡异的预感。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高亢的声音,深沉的语调狠狠打击着某人已然变得脆弱的小心脏。
“深染樱花色,花衣引旧思。虽然花落后,犹似盛开时。”倒背着手,某人摇摇摆摆地在狭长的吧台上溜达,看得周围抽气声四起。终于,最后一个字音刚落,脸上扬着诡异笑容的人终于不负众望地向下栽去……
动作灵巧地接住那个大头朝下俯冲下来的人,水户洋平靠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看着怀里紧闭双眼的人,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长长吁了一口气:真是颇为风雅的酒后无德啊!
从某人的小背包里翻出手机,毫不意外地看着那两位数字的未接来电,直接按下通话键。接通音刚刚响过一声,水户洋平就如预料地听到听筒那头传来了焦急的声音:“笑笑,你到底在哪儿?”
“仙道彰……”低低叫着某人的名字,水户洋平略一沉吟,终于忍不住暴吼出声:“赶紧滚过来把你家这只领回去!!”
推开那扇装饰得异常有品位的大门,看着有些素雅,却散发着浓浓堕落意味的地方,仙道彰浓浓拧起了眉:虽然知道这是新出天晴的产业,但一想到那个小家伙竟然跑来这里,他心里就像堵了棉花般,不上不下。
“这里~”扭过头看着向他招手致意的人,仙道彰原本拧起的眉头更是打上了结。
快步走过去,一把抱过刚刚还躺在某人怀里的人,怨毒的目光一遍遍地扫视那个让他现在心里很不爽的男人。搂紧怀里因为突然改变姿势而微微扭动的人,一股称得上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
“你让她喝酒?!”狠狠瞪着那个依旧窝在原地,懒懒打着哈气的人。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为什么。”不理会那个神情危险的高大男人,水户洋平依旧不冷不热。
再次狠狠剜了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人一下,如果眼光能杀人,水户洋平估计现在已经死上很多回了。再度将视线调回怀里的小人身上,他该死的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压抑了一下满身的怒气,仙道彰扯出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礼貌地冲着终于严肃起来的水户洋平微微躬身:“多多谢你了,照—顾—我—的—女—朋—友!”
目送那个字字敲在自己心上的人潇洒地离开自己的视线,水户洋平撇了撇嘴,再次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庙,好好拜一拜!
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满脸怒气却又轻柔无比地将某人抱到自己的大床上,仙道彰突然觉得有种难以压抑的怒意要喷薄而出。
拧着眉,轻轻用手中的毛巾擦拭那张因为醉意而满脸绯红的小脸,拨开女孩额头上的碎发,仙道彰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天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明知道她还没有完全开窍,明知道这小家伙已经开始有些喜欢自己,明知道还要再给她一点儿时间,但今天,看着她挤眉弄眼问自己昨天和某个该死的所谓校花的女人约会如何时,他就再也忍不住了。凭什么,凭什么只有自己对她满满的在乎,凭什么自己要忍耐自己的女友和别的男人打电话联络感情,凭什么她要给自己安排和别的女人见面,凭什么她就没有一点儿的在乎,一点儿的吃醋,凭什么……
所有的凭什么都在那一刻全部涌上心头,突然觉得在这场关系中自己永远处于劣势。明明有那么多女人为自己的一个笑容而尖叫,明明自己不论示在篮球还是学业上通通都是无往不利,但却为了这个女子的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而丧失了所有的涵养。
“水……”
听着某人的低叫,快速到来一杯水,扶着某人喝下。放下杯子转过身,却对上了一双异常清明的眼睛。
“笑笑?”有些不确定地喊着。
抬起手,揉揉眼睛,看着依然停留在眼前的身影,常言笑喃喃自语道:“彰?”随即又狠狠摇摇头,“不是彰,他都不要我了。”
好笑又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满脸娇憨的人,仙道彰长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抚上某人的小脸: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这是梦吧!”拍了拍有些昏沉的头,常言笑傻傻笑了起来:“这样的话,我就能跟彰说好多话了呢。”
有些愣愣地看着像猫一样,在自己手上蹭来蹭去的人,仙道彰安静地等待着下文。
“呐,彰,这是在梦里哦!所以绝对不能泄密啊!绝对,绝对不能告诉那个仙道彰哦!”傻傻地抱着那只大大的手,常言笑眯着眼睛小声叮嘱着。不等对方回答,继续自顾自说道:“呐,彰,我好像很差劲呢!一直都对你很坏呢!不过,以后一定好好对待你!好不好?好不好?”
看着满脸期待的人,仙道彰突然觉得心里的什么地方被重重牵了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呃……”轻轻打了一个酒嗝,某人继续严肃说道:“以后,如果再有女人想要指染你,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也会多找时间来陪你,可是,我还是没法儿不和健司、流川枫他们联系啊!怎么办?”
笑容满面地看着越说越困扰的人,仙道彰慢慢抚着某人因为摇头而有些乱的头发,旦笑不语。
“那……这样好了,我少打给他们一点儿。好不好?”期待地看着那个一脸温柔的人,常言笑抬起手比划着,小声问道。看到轻轻点了点头的人,突然憨憨地笑出了声。
“呵呵,告诉你个秘密,要保密哦!”抬起小手抚上那张英俊的脸,常言笑轻声说道:“我啊!好像越来越喜欢彰了!”
听着某人的‘小秘密’,感受着脸上柔柔的触感,仙道彰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散发出瑰丽的色彩。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警觉性很高的某人,再三强调着。
“嗯,我们的小秘密。”拉下某人的小手放在唇边深深吻住,仙道彰低声保证着。
看着得到满意答复,嘴边仍旧挂着甜甜笑容,沉沉睡去的人。仙道彰眼里的温柔足以让人溺毙其中。
虔诚地吻上某人光洁的额头,‘常言笑越来越喜欢仙道彰’,真是一个让人愉快的认知啊!就让这件事成为小秘密吧!他们就来看看,什么时候这个小秘密才能公布于众吧!论耐心,他仙道彰可是决不输人。
看着窗外过于明亮的月光,拥有无数天才称号的仙道彰难得稚气地抬起手,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做出噤声的动作,这是小秘密哦!这是他和他的天使的小秘密!
冰一样的男子
周一,原本应该是最冷清的湘北县立篮球馆外却张灯结彩,宾客不绝。来来往往的众人皆身着正装,喜气洋洋,除了……
“您好啊!欢迎您的大驾光临,招呼不周!”满脸堆笑的年轻男子扬着个性的八字眉,温文有礼地冲着每一位宾客打招呼,微微侧目,看着身边一身白色华丽西装的红发男子,无奈地叹道:“樱木,拜托,不要再傻笑了!今天你是主角,争点儿气好不好。”
“呵呵呵……晴子……呵呵呵……晴子”被上满发条的樱木花道棱角分明,大多数时候都让人有些惧意的‘流氓脸’上正洋溢着极其白痴的笑容,嘴兀自一张一合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唇边还有可疑的反光一下一下晃着水户洋平的眼。
放弃与人形外星人进行费力沟通,水户洋平冲着刚刚进门的有一名宾客点头致意。直起腰,低头看了看胸前的伴郎胸花,再度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交友不善吧!
篮球管内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布满层层叠叠不干胶痕迹的铁门上,一个由粉色气球组成的桃心十分不搭调地挂在门上,桃心正中贴着两个同样粉嫩的字:赤木。
没错,这就是今天新娘的休息室,而今天的主角,美丽的新娘此时正端坐在那间仿佛有着清不干净汗味的小房间里,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很美!这是刚刚满脸赞赏退出去的彩子所给的评语。赤木晴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抬起手,轻轻拂过额前细碎的刘海,是的,的确不错。轻轻冲着自己微笑,往日青涩的面孔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饱满的额头、小巧的鼻子、丰润的嘴唇、白皙中带点儿分红的诱人肌肤,正如同彩子学姐说的,自己,真的很美。
带着白色缎面长手套的双手无意识地摆弄着身前桌子上一篮篮的鲜花,三井学长送的、宫城学长送的、暮木学长送的、龙哥哥送的……拿起那个以漫画头像署名的花束,赤木晴子不禁笑出了声,火红色的玫瑰,娇艳欲滴,估计除了哥哥那个对头兼死党的青田龙彦没有人会在婚礼当天给新娘子送红玫瑰了吧!还有落款处那个哭得相当凄惨的小头像,如果樱木看到估计杀人的心都会有了吧。
放下手中代表麻烦的红玫瑰,赤木晴子的实现被一盆绿绿的木本植物吸引,没有花朵,有的只是仿佛要满溢出来的翠绿,一个小小的盆栽松柏正生机勃勃地挺立在群芳之中。有些好奇地拿起垂在一旁的小卡片,一行显得有些潦草的小字跃然纸上‘幸福常青’,很美好的祝愿,赤木晴子愉悦地扬了扬嘴角,却在视线下移到落款处时失了心神。
常言笑,三个有模有样的中文字简洁、利落。而这行中文字下那一行随性的片假名,却让赤木晴子不知作何反映,这是她今生估计都无法忘记的几个罗马字“Ru Ka Wa”。
轻轻摸了摸那几个随性的字,赤木晴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被这几个字的主人占据所有心神的青涩岁月。
对流川枫的喜欢发生在什么时候自己都说不清,也许是自己还在国中时的某场球赛,也许是身边女孩不停的谈论,也许只是不知何时的某一个侧身。
她喜欢流川枫,这好像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从那有着钢铁般意志的哥哥、痞痞却有好像十分可靠的三井学长、总是能一眼看穿她心思的彩子学姐、好好先生暮木学长……直到眼里永远只有彩子学姐的宫城学长都会偶尔向自己投来一个怜悯的眼神。是的,赤木晴子喜欢流川枫,是个秘密,是个除了流川枫之外所有人都知道的大秘密。
樱木的出现,更像是命运女神开得无伤大雅的玩笑。目光从来没有为一个叫做赤木晴子的女孩停留过的流川枫,也因为樱木的关系,偶尔会瞥上自己几眼,只是几眼就能让自己有种置身天堂的快乐,但快乐过后确实更多的难堪与郁结。
她不想那些自封为‘流川命’的女生,矜持让她的感情只能深深埋在心中,只要看着他在球场上的英姿,只要看着他那张天人一样的面孔,是的,只要能够看着他,她就会觉得很快乐。这样的流川枫只属于篮球,不属于任何人,没有敌人,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不满与不甘。但有一天,这个在她以及众多女生心中神一样存在的男子,眼中却有了另一个倒影。
常言笑,一个可以称为湘北传奇的女子。第一次见面,是在那个发生了很多事情的天台。樱木与流川枫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动手、自己第一次近距离解除流川枫、第一次对樱木吼、也第一次被流川枫无视的彻底。后来,那个女生出现了。好像和樱木他们很熟,算不上漂亮,有些圆润的脸,矮矮的个子,但当她抬起自己的头,眉眼带笑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女孩,不简单。更让她惊讶的是,流川枫,那个向来惜言的男子竟然主动问她的名字,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经常能在篮球馆看到她,每次好像都是被彩子学姐抓过来的,脸上还布满浓浓的睡意和明显的不满。明明是比彩子学姐更早进入篮球队的经理,却从没看到她坐过什么经理应该做的事情,不会计分、不懂规则、甚至连球场都没有打扫过。但篮球对的众人对待她好像都特别宽容,连自己那个不苟言笑的哥哥,碰到她也只是无奈的摇头叹气。
三井学长看到她时,眼里总有浓浓的纵容以及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懊悔。
樱木好像很崇拜她,每次都对她的话十分赞同,而她也和别的女孩不一样,总能和樱木闹成一团,最后只有樱木被彩子学姐或者哥哥狠狠教训。
她还有一个和她一点儿也不像的弟弟,湘北著名的冰山酷哥。如果说流川枫是冰冷,那么新出学长就是冷酷,好像世间没有什么值得他挑眉,除了,她。
常言笑,好像就是那么一个平凡又特殊的存在,不显眼却又让看过的人无法忘记。渐渐的,她们之间也有了一点点的焦急。在篮球馆的时候,点头一笑;走在走廊里恭敬地弯身致意;但仅此而已,对她来说,常言笑是个自己不怎么讨厌的普通前辈。
直到湘北输给海南的那一天,赤木晴子终于知道了,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比赛结束后,看着被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而下场的流川枫眼里的绝望,她的心也和那个她默默爱了很久的男人一起沉了下去。回到家中,她坐立难安,不知道这样的失败对于这个一直以来的胜者会是怎样的打击。
当她怀着焦虑的心情急匆匆感到篮球馆时,看到的却是一幕让她震惊多过低落的画面:那个一向以冷漠著称,一向面无表情的流川枫正横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孩,满脸焦急的从篮球馆冲了出来,月光轻轻洒在那两个人身上,也照清了流川枫怀里人的脸。
当时,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看着一直都只爱篮球的流川枫抱着常言笑冲进医院;看着他唬着脸狠狠瞪着接诊的医生;看着他得知女孩并无大碍后温柔地拨开女孩微微汗湿的头帘;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孩走出医院在月光下漫步;赤木晴子知道,她的王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公主。
接下来的日子,湘北参加了全国大赛,虽然止步四强,但每个人脸上没有悲伤,有的只是释然和一点点的不甘。再后来,哥哥如愿进入了深体大;暮目学长考上了著名的东大;三井学长也被报送到了深体大;宫城学长跌破所有人的眼镜,在第二年跟随着彩子学姐考上了大阪一所颇为有名的医科大学;而流川枫……
随手摆弄了一下那株绿的可爱又倔强的小松树,赤木晴子微微扯了扯唇角,那个只为篮球而生的男子竟然放弃了自己心中的圣地NBA,踏踏实实留在了没有了赤木、三井、宫城,已经沦为三流球队的湘北。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为了湘北的名誉而留下的,但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那个人。
她开始关注那个女孩,不漂亮、不温柔、性格有些懒散、有些无赖、甚至有些顽劣,但到了关键时刻,众人纷纷兵荒马乱、六神无主的时候却总能让人感觉到莫名的信任,觉得只要听她的,就一定不会有问题。篮球馆的暴力事件时是这样;湘北输给海南时是这样;安西教练生病无法到场的时候……甚至到流川枫为了篮球而迷茫的时候,她总是那么适时的出现,寥寥数语,却奇迹般地让人定下心神。
哥哥离开球队以后,自己也加入了篮球队,成为了湘北篮球队的经理。记得递交入队申请的那天,彩子学姐脸上的无奈与淡淡的心疼都让她格外尴尬。是的,进入篮球队,一方面是对篮球的喜爱,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那个人,那个甚至很少和自己交谈人。想到这里,赤木晴子微微勾起嘴唇,当时的自己真的是很傻啊!知道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但却还是抱着‘和他近一点,近一点,只要近一点就可以’的念头。
每天看着对所有女生都不假辞色的冷漠男子,用专注的目光看着那个并不优秀、并不美好的女孩,从刚开始的煎熬到后来的麻木。就像后来彩子学姐说的,她在头等席结束了自己苦涩的暗恋。那种味道,有点儿苦,也有点儿酸。
常言笑,那个毫无所觉中将自己打败的女孩毕业后,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成为了湘北真正意义上的经理。看着那些被流川枫的白眼瞪回去的一批又一批的女生,赤木晴子突然觉得自己没有表明心迹是多么正确的决定。而日子,也随着樱木彻底伤愈付出而变得更加精彩。
想到樱木花道,赤木晴子不禁笑开了脸,那个总是大声表达着对自己喜爱的大男孩;那个在自己的引导下走进篮球场的男孩;那个听到自己赞扬会羞红脸的男孩;那个一致陪伴在自己左右的男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樱木花道越来越清晰地融进了她的生活。习惯了他的搞笑;习惯了他的陪伴;甚至习惯了他的粗鲁。
依然记得,刚刚进入大学后的某一天,看着一身运动服等在自己学校门口,用他所谓‘一眼杀人’秘技狠狠瞪着每一个来往男生的红发男孩,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有他应该会更精彩吧!而当自己冲着那个正在傻笑的男孩轻声说“呐,樱木,我们交往吧!”的时候,首次上场都不会怯场的樱木竟然呆了有十分钟之久。
有些特别的婚礼现场,一身白色西服的红发新郎站在体育馆的篮框下,有些紧张地注视着一向只用于球员出场的大门。
悠扬的音乐响起,在‘费加罗的婚礼’中,一袭白色婚纱的新娘缓缓走进会场……
“晴子~~,你好美啊!”
“是啊!是啊!太漂亮了!”
叫好声随着新娘的亮相络绎不绝,当然相伴而来的还有些许的不和谐因素……
“樱木,你这家伙这是交到狗屎运了!”一身正装的三井寿依然有些不良地高声叫着。
“樱木!樱木!恭喜你第五十二次交友终成正果!”樱木军团三人组有些激动地挥舞着手绢。
“哼!没有彩子美!”敢在婚礼现场说这样的话,除了宫城良田不作他想。
“樱木,如果你敢欺负晴子!你就死定了!”赤木冈宪挥舞着超大号的拳头狠狠恐吓着,随即在看到含羞带怯的新娘时,凌厉的眼神霎时变得十分悲伤,“晴子!你……你一定要幸福啊!呜~~”
“赤木,你冷静一点儿!”递给有些停下脚步的赤木晴子一个安心的眼神,暮木继续自己高中时代的熟练工作,十分有章法地安慰着那个铁塔一样的身影。
有些好笑地冲着满脸无奈的暮木点了点头,赤木晴子继续向前走去,却在不远处看到了那个让她无法忽视的身影。一身黑色运动服,墨黑的头发,冰冷的面容,那个让她曾经追逐的身影就这样不期然地出现了。视线微转,天人一样的男子身旁,娇小的女子脸上挂满笑容,而那个从不为何人停驻视线的流川枫,此刻却专注地看着身边的女子,没有冰冷,有的只是淡淡的宠溺与无法言说的温柔。
就是这样吧!赤木晴子转过身,看着不远处因为紧张开始不雅地搔着一头红发的男子,笑得眯起了眼,她的幸福也在前方不远处……
广岛的海
“嘀————————”
终场笛声响起,完美结束从黑马到升班马转型的湘北篮球队终于止步八强,结束了风光无限,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全国大赛之旅。
看着樱木花道头上因疼痛而迸起的青筋;看着眼镜暮木满脸幸福却哭得像个孩子;看着紧紧抱着宫城良田柔声安慰的彩子;看着无力回抱自己日思也想的人只是默默低着头的宫城良田;看着大字型躺在地板上用手臂挡着脸的三井寿;看着抱着篮球,眼神执拗地像个孩子似的流川枫……
常言笑就这样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切,明明他们都在那么近的地方,明明只要向前一步就能和他们共悲欢,明明转过身就可以躲开这样她无所适从的一幕,可是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上前,也无法后退。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常言笑只知道,这种感觉不好,该死的很不好。就像现在的她,明明已经成为了剧中人,却总是徘徊在剧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