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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走得太早哦!起码要上完第一节可再走。要尊重老师知道吗?”.22

“冷?”收起嬉皮笑脸,听到关键字眼的水户洋平不禁拧上了眉,语气有些急切地问着:“你到底有跑到哪儿了?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跑也要跑到条件好一点儿的地方啊!”

“我……阿嚏,我没事儿,也不是很冷。”大大的喷嚏声完全没有说服里。

“你到你在哪里?”更加严肃的声音显示着一向悠闲度日的水户洋平难得的认真了。

“我……我在海边”细弱如蚊鸣的声音清楚地说明了女子的心虚。

“什么?!这么冷的天,你竟然在海边!你想死吗?!常言笑!”

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暴吼声让常言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头,拿出受气包的声音有些哽咽的声音说道:“洋平好凶!”

“少给我来这套!”凌厉地打断正在海边跟他扮可怜的人,水户洋平不容质疑地命令着:“马上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接你。”

“××××××”笑声地报上地址,常言笑无奈地挂上电话,放弃抵抗地重新抱回那个刚刚被自己闲置的暖炉,水户洋平那句话说得对,再待下去,没准儿没等自己跑掉就先挂在这里了。

当然,远在寒冷海边抱着暖炉瑟瑟发抖的人做梦也想不到,刚刚吼过自己的人此时正满脸笑容地看着大刺刺坐在自己沙发中的冰冷男子。

“呐,虽然我们没什么交情,我这也算仁至义尽了吧!”笑着看着那个刚刚一直在自己面前表演变脸的人,水户洋平心中大呼过瘾:看到流川枫变脸,自己不算第一,也在前五之列了吧!

“白痴。”祭出经典的两字箴言,流川枫冷冷地看着那个笑得十分可恶的男人,摊开手讨要被那个讨厌的人挥舞在手中的地址便签。

“这可不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噢!”百无聊赖地挥舞着手中的小纸片,水户洋平笑得更加开怀。

“你—要—怎—样—”一字一句地问着,如果眼光能杀人,水户洋平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

“不怎样。”痞痞地打着哈哈,水户洋平却突然沉下脸,目光灼灼地看着端坐在那里的人,严肃地说道:“刚刚她的话你全程都听见了,应该明白症结在哪儿了吧!打算怎么做?”

“她是我的。”同样认真地看着那个突然严肃起来的男子,流川枫满脸势在必得,仍然冷冷地说着,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确定得不能再确定的事情。

看着那个好像小孩子一样的人,以及口中不容辩驳的确定,水户洋平微微一愣之后轻笑出声,轻轻递上手中的字条,目送那个高大的男人快速消失在门口,自言自语道:“笑笑,怎么办呢!不过,他会让你幸福吧!”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一声接一声的门铃声,让某个打扮得和熊一样的人摇摇摆摆地向门口冲去,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着:“来啦!来啦!水户洋平,你想死啊!按什么按啊!”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僵在原地。

高大的身体几乎满满地堵住了整个大门,如玉的脸上那满满的怒意,让呆愣中的某人‘妈呀~’大叫一声,迅速向大门的空隙逃去,丝毫不在意身上厚厚的衣物纷纷落地。

“还想跑?!”伸出大手,毫不费力地抓住那个慌不择路向外逃去的人,流川枫不禁怒喝出声,手里好像更轻了的重量更是让他拧起了眉。

被人拎回屋里,放到沙发上的某人干笑着向里怒源更远的地方缩去,皮皮地问着:“嗨!流川枫,好久不见。”

也把自己扔进厚实的沙发中,流川枫斜着眼看着那个就快要挂在沙发扶手上的人,不悦地抿起了嘴,她就那么怕他?!凭借着自己身高臂长的优势,一个探身,某个正在练习‘绝世武功’的人就被他牢牢搂在了怀中。感受着怀里僵直的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难看的脸色霎时舒缓起来,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感觉,让他安心的味道和感觉。

慢慢涌上心头的思绪却在感受到怀中那低的不寻常的温度后消失无踪,大手抚上小脸,冰冷的温度让流川枫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再度跌入谷底。这里的气温对自己来说根本不算冷,甚至还有点儿热,但却让自己怀里的人冷成这样。

迅速脱下身上的大衣,紧紧裹住怀里的女子,再小心的搂紧。

屈从温暖应该是人的天性,饶是此时心中充满‘跑路’意识的常言笑,在温暖的包裹下也舒服地轻呼出声,果然还是人的体温最暖。身上的大衣和身后的怀抱,都有一种淡淡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浴液,就是一种淡淡的很好闻的味道,流川枫的味道。

感受到怀里人的轻蹭,流川枫小小的勾起了嘴角,六年了,那种让自己安心的感觉终于又回来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手。

周身都暖洋洋的某人,此时不会看到那张坚信不疑的脸,以及那个能溺死人的眼神。长期的逃亡生涯,让常言笑逐渐放松了警惕,蹭到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眼皮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下垂去……

唔,好舒服~

难得睡到自然醒,常言笑眯着眼睛偎近暖烘烘的热源,心中不禁赞叹着自家丝绒被的绝佳手感。不仅保暖,这手感也是一等一的好啊!而且还能上下浮动,太高级了!

等等!闭着眼睛轻蹙起眉,浮动?常言笑伸出爪子摸上那床高级的‘丝绒被’:有些硬硬的,而且还有弹性,手感不错。咦?怎么还有棱角?

抱着严谨的科学精神正在探索中的某人,在听到头顶不远处传来的抽气声后,立刻睁开了眼,死死盯着眼前的‘高级丝绒被’。虽然她知道,很多厂家现在都在想方设法以新奇取胜;她也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应该还没有那个厂家会变态到以男人的胸膛为形做被子。

困难地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抬起头,一张俊脸就这样毫不掩饰地出现了。

“流……流川枫?!”饶是受组织培养多年,心理素质良好的常言笑一睁眼看到如此让人热血沸腾的一幕,还是不能免俗地惊叫出声。

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常言笑迅速后撤,在被身后的大手拦住去路后,先发制人的指控着:“流川枫,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怎么……怎么不穿衣服!”

定定看着那个羞红了脸的人,流川枫一言不发,随后放开了圈住女子的健壮手臂,直直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某人的动作滑落腰际,露出干净白皙的上半身。检查完自身衣物完整性的常言笑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在某人身上,影影绰绰地勾勒出身形堪称完美的体格,有些凌乱的头发更是为这幅裸男初醒图增添了一种魅惑的色彩。

抚着开始泛红的脸颊,常言笑不禁感慨:流川枫好像比以前健壮了,这样绝对是惹人犯罪啊!

“流川枫~”常言笑试探性地叫着那个仍然坐在床上直直看着她的人。

“你要负责。”低低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传入某人的耳中,配合而来的还有流川枫友情奉上的三角眼、面包脸。

“我……我……”有些惊吓过度地某人开始结巴,略一定神,常言笑强装镇静地大叫:“你……你有什么证据?”

“要看吗?”看着明显心虚的某人,流川枫微微挑眉,大手抓起此时正盖在下半身的被子,作势要掀。

“不……不用了!你……你快住手!”受到刺激的某人大叫着阻止那只‘罪恶之手’。如果现在说这话的是仙道彰或者藤真健司,她常言笑都能摆出一副流氓样,嘴里叼着牙签痞痞鼓励‘掀啊!快点儿掀啊!’

但现在,这个人换成流川枫,底气不足的马上就换成了自己。看着那个一脸冷静的人,常言笑开始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趁着月黑风高做了些什么。

“我……我真的……”纵然不会腆着脸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常言笑还是对自己如此‘生猛’的行为表示费解与怀疑。

“要看吗?”看得出某人的犹豫,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流川枫反倒是相当的勇敢,‘罪恶之手’再次袭上了那条看起来越来越不保险的被子上。

“不要!”咬着牙吐出两个字,常言笑突然感到十分乏力,难道自己果真不适合跟太直白的人打交道?!

无所谓地歪歪头,流川枫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耙耙浓密的黑发,冲着那个兀自沉浸在自我厌恶中的人说道:“你要负责。”

不是疑问,不是反问,而是□裸地通知。无力地抹着脸,常言笑受不了地低吼着:“我会负责,我会负责的!”

看着在她的承认下,瞬间化身Q版,眨巴着小眼睛的流川枫,常言笑深深呼出一口气:事情到了这一步,她真的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如果对方是个女人,就算不幸一次中奖,大不了做个亲子鉴定,是福是祸自己认了!但现在,她总不能指着流川枫怀出个什么吧!

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坐在床上的人已经开始打着哈气,满脸的睡意。看到这样的流川枫,常言笑不禁轻笑出声,那个把她卖了的水户洋平倒是说了句实话,流川枫就是流川枫,不管是六年还是六十年,信他会变不如信地球提早毁灭。这个男孩,现在应该是个名副其实的男人了,冷酷得过分、自我得过分、少根筋得过分,对自己却相当的不错,有那么点儿温柔、有那么点儿纵容、也有那么点儿此志不渝。和这样的人生活,自己,应该会很幸福吧!

轻轻地笑出声,看着那个一脸莫名的人,常言笑突然感慨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事情你多了很久、逃了很久,兜兜转转却发现原来所有的困扰都是自寻烦恼。很久都想不通的事,往往就在那么一瞬间变得通透无比,就像现在,自己都开始想要嘲笑先前不知所谓的‘逃亡生涯’了。

清清喉咙,扬起柔和的笑容,常言笑轻声说道:“呐,流川枫,我们结婚好了。”

突如其来的决定让某人傻傻的愣在那里,回过神儿来,一向清冷的流川枫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不是微微勾起嘴角,不是眼中含着笑意,而是货真价实的笑容,幸福满溢的笑容。

看着那个犹如雪莲绽放般的稀罕笑容,常言笑傻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带着笑容的绝色男子款款向自己走来……

“流川枫,你怎么穿着裤子?!”凄厉的声音打破了原本浪漫温馨的氛围,娇小的女子横着眼,难以置信地叫道。

“忘记了。”仍然是满脸的笑容,已经走到女子身前的高大男子极其无辜地摊了摊手,接着将那个处于暴走边缘的人牢牢圈在了怀中。

“流川枫,你真的不是狐狸变的?!”女子的咆哮声在短暂的沉默后,响彻寒风阵阵的神奈川海边,久久回荡。

月老日记

我叫伊川健成,出生在风景秀美的日本神奈川。我出生的时候刚好赶上那年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的小雨整整下了一个月,老妈提到这个都是感动得一塌糊涂,每次都会叨念‘那种场面真是浪漫得没话说’。当然,感觉这种东西往往都是见仁见智的,记得后来不止一个人黑着脸和我说过‘那时老天在替那些未来的受害者哭’。

三岁的时候,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家里添了另一个孩子。第一次看到他,我高兴的难以言表,我伊川健成终于也有妹妹了!那个孩子漂亮得就像是最精美的洋娃娃,一头和我一样的栗色头发,大大的眼睛和天空的颜色一样,红红的嘴唇,全身上下都白白嫩嫩的,每次看到我都会‘咿咿呀呀’地冲我笑。当时,我就发誓,我伊川健成一定要称为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好好保护妹妹,永远让她幸福快乐。当然,这个誓言在小司的真实身份揭露后已然没有被废除,除了内容发生了一点儿,真的只是一点点的改变。我伊川健成发誓,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好好欺负(照顾)弟弟,永远让他提高警惕。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开始懂得了‘一诺千金’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是多么的重要。

小司很听话,起码九岁以前一直很听话,很配合我‘一诺千金’的顺利进行。大多数时候,都老实得像个真正的女孩子,每次都会跟在我身后,不管我使用什么样的手段,那张比女孩都漂亮很多倍的脸上是种挂着甜甜的笑容。一切都很好,也都和顺利,顺利得让人觉得枯燥。就在我打算是不是要换个爱好打发业余时间的时候,小司的‘玩具’也出现了。忘了具体的时间了,但犹然记得那一天接他回家的路上,一直都很安静的小司突然开口问道:“哥哥,一直很想欺负一个人是不是件很坏的事儿?”

我有些惊奇地回问:“很好玩儿吗?”

记得那时的小司整个人都几乎溶在了火红的夕阳中,有点儿看不清表情,但清亮无比的声音还是很清晰地传了过来“真的,真的很好玩儿呢!”

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业余生活又回来了。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小司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任由我‘照顾’,‘反抗’这个字眼也开始出现在小司的字典里,很多时候这种‘反抗’还会变成主动性的‘回击’。我也终于明白了,虽然姓氏不同,虽然长相有异,但藤真健司百分之百绝对是我伊川健成的亲弟弟。连那个一向迟钝的妈妈也看出了端倪,常常在老头子的冷哼中大叫‘成成和小司真是越来越像了,感情一定更好’。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发现了小司眼睛里有了和我一样,充满智慧的光芒,虽然很多人把它更加亲切的称为‘狡猾’。

第一次见到小司‘很好玩儿的玩具’是在我国中三年级的时候。说来也怪,尽管是两兄弟,但我和小司从小到大都是在不同的学校里。在外面,很少有人知道我们兄弟的身份,这也算是我们保有个人生活的一种方式吧!但就在国中的最后一年,也是小司国中的第一年,一向不会向我要求什么的弟弟,突然很诚恳地希望能够让我向来人数固定的社团增加一个人,而他也会以外校顾问的身份加入。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小司很喜欢篮球,虽然我们兄弟都算得上是全才,但除了篮球,那个孩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社团。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小司做出这样的牺牲。答案很快就揭晓了,虽然不知道小司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但那个像小娃娃一样的孩子果真准时出现在了我们这个有着‘武石国中天团’美誉的重雷区。小小的个头,圆圆的脸,不算大的眼睛有些困惑但没有一丝恐惧地看着让众人谈虎色变的春男和明,但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像尊小石像一样定在了原地。由着她傻傻地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恐怖氛围内,若无其事地给她介绍社团,然后坦然地报上自己的名字。那个小家伙脸上马上就阳光普照,像只小猫一样乖巧地点着头,直到我更加不经意地爆出我和小司的兄弟关系,尖利的叫声在我听来真是格外的愉悦啊!小司说得没错,真的,真的很好玩儿呢!

后来的日子,因为有了小司和小玩具的加入而变得更加精彩。让我都开始后悔之前的很多年,为什么没有和小司同校,白白浪费了很多的乐趣。不过,小司的玩具实在太好玩儿了,好玩儿到经常会招惹到其他玩家的觊觎。小玩具的弟弟应该就算一个,那个让我有些欣赏的孩子,如果没有看到小玩具时的丝丝柔情,应该会更加完美。樱花树下的那个男孩,有双深海一样的眼睛,一双不应该出现在小朋友身上的眼睛,而当那双眼睛看着小玩具的时候,迸发出的浓浓兴味,也让我马上意识到了,小司的对手来了。很久以后,和春男闲聊谈到那件事情的时候,那家伙还是一脸的惊悚,十分严肃地告诉我,那个时候的我,脸上的表情让他连着做了几个月的噩梦。没有将那个危险男孩的存在告诉小司,很多事情只有自己发现才最好玩儿,不是吗?

国中毕业的时候接到了美国那边大学的录取通知,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看看,毕竟外面的世界精彩得让人向往。最后一次与校长告别的时候,恰巧和那个竖着头发的男孩错身而过,当然也是很无意地看到了被他随意拎在手里的入学申请。想了想,这么多年,从来没真正为小司做过什么,作为哥哥的愧疚之心突然一下子涌上心头,转身回到校长室,寥寥数语就让那个危险的小子远离了武石国中这方净土。但是那份异样的心情却始终没得到缓解,思前想后,我还是本着作哥哥的责任心,将那个危险小子挪到了小玩具旁边,这样也算是方便小司随时观察敌情吧!顺便奉上一份‘使用说明’给小玩具那个同样很有趣的爸爸。这些就算是我送给他们的临别礼物吧!直到上飞机前,我还在和脸色惨白的春男说,这一点儿都不像我,简直善良的过分。

之后,几次趁着假期回来,看到的都是那个一脸提心吊胆的小玩具和一脸纵容的小司。日子久了,不由得有点儿奇怪,这两个小家伙之间的相处模式怎么就一直没变过呢?很早以前就知道小司对小玩具早已不是刚开始的好玩了,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认真、在乎与宠溺,就算聪明如小司,估计也没想过会把自己陷得如此之深吧!小玩具脸上满满的防备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精彩吧!本以为,这种猫捉耗子的游戏小司一直乐在其中,应该会多玩儿个几年。但是一个非假日,老妈的一通电话,却让我有生以来头一次有了慌乱与无措。我那个总是笑着,总是很从容的弟弟崩溃了。

急匆匆赶回日本,即使直到老妈的话里水分肯定是有,亲眼看到那个脸上没了笑容的小司,心里说不震惊是假的,但在看到那个躺在病床上,苍白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的小玩具时,一切有变得那么的合理。随着小玩具的昏睡不醒,小司也好像越来越接近全盘崩溃的边缘。每天行尸走肉一样的吃饭、上学、然后臭着一张脸去看那个过于贪睡的孩子,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不正常,却让我越来越担心。但我知道,唯一能解开这个结的只有那个一直不肯醒来的孩子。那天陪着小司去看小玩具,刚进病房,斜上方那两道身影就直直映进了眼里。哦,对了,大概除了我自己之外,好像没有人知道我还能看到某些,呃,某些比较‘特别’的东西。看着趴在病床上的小司,心里有些不忍,毕竟使自己的弟弟。离开病房前,冲着里面的那道我认识和旁边粉色的身影撂下几句‘忠言’,聊表心意吧!不过效果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第二天就传来了小玩具清醒的消息,尽管看到我的时候那孩子有点儿过于‘欣喜’。

本以为,至此‘生离’之后,那两个的关系会发生什么质的飞跃,但从上周回来过寒假后的观察来看,小司的耐心真的好的出乎我的意料。明明敌人越来越多了,除了一开始就被我列为一记危险人物的小子,还冒出个性格超级恶劣的冰冷小鬼,但小司还是那么悠哉游哉的,完全看不出担心的影子。不过,好像小司的朋友再也无法忍受他这种‘妾身未明’的日子,以花形为代表的几个人高马大的孩子不知为什么找到了我。看来,真的是到了我表现兄弟爱的时候了。

“笑笑,我有事儿跟你说。”

那天,拦下了正要去翔阳看小司备战冬季赛的小玩具,看着那张马上进入一级警戒的脸,我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果然还是一样的有趣。

“健成哥哥,你们还没开学吗?美国的学校可真幸福。”

小玩具满脸的沮丧,不过看来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嗯。我今天主要想跟你谈谈小司的事儿。”

努力忍了忍脸上的笑容,我尽可能平和的开口。

“他的事儿?”

“没错,很重要。”

看着那张写满‘我根本不想知道’的小脸,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次回来,我发现小司有些不太对劲!”

那个小家伙这次连话都懒得搭了,只是象征性地挑挑眉。很不错,但愿接下来你也能这么冷静。

“小司和花形的关系好像一直很好啊!”

“一直是这样。”

“不过,小司最近看花形的眼神好像有点儿奇怪。”

“?”

“有点儿像曾经他看你的眼神。”

“什么眼神?”

看着那张已经面冲着我的脸,我心中暗笑,看来独一无二的地位被撼动,对于每个女人来说效果都是一样的震撼。

“包容,温柔,宠溺。”

“不会吧!”

“不信,我们现在去求证一下吧。”

勾着那个明显动摇了的小人,顺便低头看了看表,嗯,时间应该刚刚好。

轻巧地闪开身,由着那个小人在自己之前满脸质疑地推开那扇大铁门……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有些尖的声音在回声良好的篮球馆内,格外的有效果啊!半倚在门框上,我满意地看着馆内的画面,花形果然小司的好朋友,难得他能如此牺牲。

正对着大门,有些冰冷的地板上,一高一矮两个交叠的身影,格外的吸引眼球。高大的花形几乎整个罩在了小司的身上,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上一个下的躺在地板上。当然,除了花形的后脑勺,小司那张带着淡淡红晕的脸真是格外具有效果啊!微微斜过视线,看着那个就在我身前有点儿僵硬的小身影,突然很期待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你们,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小玩具脸上有些红红的,伸出算不上修长的手指指着已经站起来的两个人,啧啧,呼吸都变得急促了,看来有戏啊!

“你们……你们到底谁攻谁受?”

看着一脸快要昏过去的花形,脸色阴沉得就快要看不到无关的小司,只是微微有些愣神儿的我好像真的是出奇的坚强啊!

“笑笑,我们今天好好谈谈。”

不愧是我的弟弟,就在一瞬间,黑的和锅底一样的脸立刻就绽放除了堪比阳光的笑容,呃,小玩具怎么说来着,对了,妖孽的笑容,还是倾国倾城的那种。

看着笑得的确‘很妖孽’的小司拖着刚刚还是满脸兴奋,现在却犹如深陷地狱般绝望的小玩具向门外走去。十分坚强的花形贴了过来,有些战战兢兢地问着:“伊川大哥,能成功吗?”

“花形……”目送逐渐消失在冬日阳光下的两人,我轻声说道:“现在你需要做得就是……”

很好那个孩子很认真在听。

“高举双手,和我一起喊‘同性有真情’!”

一、二

“同行有真情!”

多好听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数三呢!

兵不血刃

常言笑很懒,这几乎是个人所皆知的秘密。

为什么是秘密?因为懒人也是有自尊心的,特别是以报复为终身奋斗目标的人,这方面的自尊心而是空前高涨。

常言笑很没良心,这是个人所皆知的事实。

当一个人刚开始没良心的时候,通常会召来众人的唾弃。但如果一个人从一开始就十分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白眼狼的身份,那么一切反倒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常言笑不漂亮,这是个连她自己都点头称是的现实。

虽然说起美人,也许每个人给出的标准都不尽相同。环肥燕瘦,青菜萝卜,各有所爱。现实生活往往是残酷而又不近人情的,比环瘦却又比燕肥,闭着眼睛想象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纤侬适度了吧!当然,谁也不知道生活的‘恶趣味’会在什么时候爆发。例如,比环胸瘦,比燕腰肥,这就很容易造就了传说中的煤气罐身材,警示万年。相比其他为此烦恼不堪的女性朋友,常言笑同学在这一方面大有‘相忘于江湖,一笑泯恩仇’的侠气,当然,这也可以很单纯地理解为,对于无法改变事实的破罐破摔。

认识常言笑的人都知道,她对于自身外在条件有着超出常人的清醒认识,这点是绝对的难能可贵。人嘛!贵在有自知之明。

同时认识常言笑和藤真健司的人也都知道,她对藤真健司一直怀有坚定不移的强烈嫉恨心理。更据神秘人士揭露,此女曾十分感慨地叫嚣过“藤真健司真的很美,美得好像让人撕碎他那张脸。”这样恶毒的诅咒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深厚的仇恨之情啊!

但就是在这样诡秘的因缘下,常言笑and藤真健司正式成为男女朋友,这个极具震撼效果的事件成为了当年‘神奈川不可思议TOP10’的榜首。

神奈川县立图书馆一直以其丰富的藏书量,安静优雅的环境,以及高素质的读者群而声明远播。

偌大的阅览室内,座无虚席,但却出奇的安静,除了书页翻动的声音不时传来。

“唉~~”

哀怨的叹息声显得格外突兀。

没关系,没关系,可能是有人在知识的海洋里呛了一下水。众人头也不抬,心中却无比宽容地想着。

“唉~~~~”

‘呛水’的声音再度不甘寂寞地重出江湖,引得立场不坚定的几人抬头:这位仁兄难道就不怕呛死?!

“唉~~,唉~~”

同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可以归结为无心,发生两次可以包容为巧合,但连着发生三次,除了故意,绝对不做他想。努力构建精神家园的众人终于抬起头来,怒目圆睁地搜寻着声音的来源……

一个女孩。

一靠窗坐的女孩。

一个圆圆胖胖靠窗坐着的女孩。

凌厉凶狠的目光在女孩抬头的一瞬间,呛然出鞘,精准地指向众人。

一个……还是不惹为好的女孩。

接收到嗜血信号的众人纷纷低下头,试图让美好的精神食粮抹去刚刚的恐怖记忆,以及那双只能看到眼白的三角眼。拥有这样的眼神,不是失恋就是失身,少惹为妙。

取得良好的震慑效果,女孩抬起手揉揉就快要翻不回来的小眼睛,再度将视线调向阳光明媚的窗外。

“唉~~”

再度深深叹着气,常言笑挫败地抹抹脸,想不到,她常言笑,能与‘睡神’流川枫分庭抗礼、不分伯仲的常言笑,竟然也有失眠的时候。

说起来,这都要归功于那个‘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肠’的藤真健司,某人咬着一口算不得白,勉强比较整齐的牙齿,发狠地眯起了眼。丝毫不介意身边突然莫名空出来的数个座位,更不介意此刻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人正是自己刚刚上岗不满百日的新鲜男友。

‘藤真健司的女朋友’,这个足以让神奈川大部分女生心神荡漾,无限神往的头衔,现在就不偏不倚地套在了姓常,名言笑的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头上。但当事人脸上的表情只能形容为: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惨不忍睹。

想起戴上这个该死头衔的前因后果,常言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没有悬念地冲上头。作为奋战在战斗第一线数载的革命战士,常言笑自认对敌经验不说丰富,也算够用。但这一次,她却彻彻底底地失手了,完完全全地败在了藤真家两兄弟的手中。

翻开厚重的本子,常言笑目光炯炯地提笔写到:这次失利的主要原因有以下几点……

第一,过于掉以轻心,疏于防守,以致让伊川建成打了个措手不及。

给自己的提示:切忌不可因为敌人主要斗争场地的转移,而忽视对敌斗争的严酷性。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第二,过于简单地估计了客观因素对整体斗争局面的影响,以致让花形成为了敌人攻城拔地的有效武器。

给自己的提示:切忌以貌取人,不能因为是狗熊,就只把它归类于‘人类最忠实的朋友’范围,而忘记的深藏于基因深处的不安定因素。狗是狗,熊是熊;狗熊永远不可能是狗,再善良狗熊也是熊。

第三,过于白痴地低谷了某人不要脸的程度,以致让藤真健司这妖孽抓住机会,进行绝地大反攻,轻取我方大本营。

给自己的提示:常言笑你就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二百五!

写下最后一个感叹号,一直很安静的某人突然仰天长啸:“藤真健司,你这个滥用美男计的小人!!”

画面回放到那个决定性的午后,翔阳的恋爱胜地——小树林内,一高一矮两道人影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一个脸上笑颜如花,一个脸上愁云惨淡。

“你……你不是有事儿要和我说吗?”难以抵挡诡异气氛的常言笑,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

“刚刚你看到的……”清朗的声音有些压抑地说着不完整的话。

“刚刚?刚刚我会完全忘记,我会帮你保密的!放心!”抓到某人的话头,常言笑拍着容易混淆性别的扁平胸脯保证着。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时的情况……很混乱……”低着头,栗色的刘海刚好遮住了明亮如天空的眼睛,藤真健司有些压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拧着眉看着那个和平时很不一样的人,常言笑也收住了脸上的笑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难道……难道你真的对花形……”

“我不知道。”修长的双手突然抱住了头,藤真健司轻轻摇着头。十分简单的动作,却让对面的人看傻了眼。

这是藤真健司?!震惊中的某人力度不小地掐了掐自己的脸,果然,很疼!仙人一样的藤真健司,竟然会为了木头一样傻呼呼、浪费布料、侵占他人生存空间、四眼……的上帝败笔花形透痛苦。这样的认识,让某人不爽,十分的不爽,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理由是什么,但常言笑知道,现在自己很不爽,结果就是花形透从上帝的败笔,一下荣升到了‘败笔中的败笔’。

“你确定你喜欢他!”常言笑口气不善地念叨着,不知道心理那有些不一样的情绪是什么。

“我不知道。”某人依旧低垂着头,有些痛苦地低喃着。

“那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总应该知道吧!”心中更加不爽,但基于近十载的情谊,常言笑还是很有风度地问着,虽然口气确实不善。

“我……我很迷惑。”放下抱着头的双手,藤真健司不确定的声音再度传来。在某人快要暴走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人突然抬起头,用天空一样干净的眼神看着那个满脸黑云的人,轻声说道:“其实,有个方法可以试一下。”

“那你就试啊!这种东西不试怎么知道!”没好气地扔过去个白眼,常言笑不耐烦地说着。

“可是……可是……”犹疑的声音充满了浓浓的不确定。

“拜托!拿出点儿用起来,你是藤真健司,不是正在考虑晚饭菜色的家庭主妇。啰里啰嗦的,想去就去做……”

“好!”简单的一个字,打断了正在低吼中的某人。

常言笑难以置信地看着赫然在眼前放大的脸,浓密的睫毛下,水蓝色的漂亮眼睛里满是浓浓的情意。而自己刚刚还在滔滔不绝的嘴,此时也被一个柔软的触感所代替。

她,她正在接吻,正在和藤真健司接吻!

虽然有点儿慢,但当这个认知跃上大脑的时候,就在某人考虑先踢那里的时候,嘴唇上温润的触感突然消失了。呆呆地看着那个已经在对面站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然一脸困惑的人,常言笑使劲儿甩甩头,刚刚的一切该不会是自己大白天做的一场春梦吧!

克制的不去看向疑似刚刚被自己‘意淫’过得红唇,常言笑有些不自然地把头转向一边,轻声说道:“咳,你到底想清楚没有。”

事实证明,害羞是人生大忌。这辈子害羞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常言笑,少得可怜的一次低眉,就让她错过了一个足以影响一生的表情。

“好像还差一点儿。”

依然低沉的声音却满是愉悦的色彩,惹得偏过头去的某人不知死地转正头,再次善解人意地为藤真健司提供了一次证明自己‘言出必行’的机会。

傻愣愣地看着重新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以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不容辩驳的笑意,还有唇上那真实得不得了的柔软触感,常言笑终于为自己洗脱了冤屈,就说她还没饥渴到白天就‘意淫’吧!

好笑地看着被自己牢牢吻住,正在有些得意的眨着眼睛的人,藤真健司眼里的笑意更浓,轻轻摩擦着身前完全搞不清状况的人柔软的嘴唇,一点一滴地传达着自己累积了很久很久的爱恋。

嘴唇上传来的触感,软软地,绵绵的,却又那么真实的传到了心理的某个角落。常言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突然变得有些灼热的唇,却清楚地感受到了抱着自己的人猛然一僵,瞬间疯狂地反扑上来,眼中更是闪烁着狂热的色彩。

这次,她真的十分肯定,他们的确是在接吻。

看着那个憋红了的脸,藤真健司意犹未尽地放开那张被自己吻得红润的小嘴,眯起眼睛,轻轻点头:这个颜色,相当不错。

“你……你……”忙于喘气的某人伸出有些短小的手指,指着那个又开始笑得无比妖孽的人,满脸都是职责的颜色。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我还是喜欢女人。”心情大好的藤真老爷慷慨的给出答案。

“那花形……”开始意识到自己被耍的人,依旧不怕死的求证着。

“当然是兄弟了。”仍旧理所应当。

“你……”气刚喘匀的某人狠狠地瞪着那个双手摊开,一脸‘就是这么回事儿’的人。

“我们交往吧!”满脸笑意,心情明显好的不得了,藤真健司不容辩驳地给出终审判决。

“我才不……”

某人拔高的声音消失在绵长的吻里。

“你卑……”

“我死也……”

“……”

制造噪声的不道德的,尤其是在这样宁静的校园里,作为忠实的环保人士,藤真健司十分乐意身体力行,消除噪音,还世界一份宁静,还校园一方净土。

“他妈……”

当然,脏话的污染力是双倍的,消音行动也要双倍才行。有些惩罚地加重刚刚还称得上轻柔的吻,果然效果显著。

“唔~~”

刚刚还在仰天长啸的人,突然趴在桌子上,捂住泛红的脸,用力地甩着头。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一想到那天,自己的脸就会不由自主的红成一片。都是那个该死的藤真健司,竟然一直吻到自己实在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才罢手。常言笑把有些烫的脸贴在桌面上,回想着那天某人终于‘罢嘴’,意犹未尽轻舔下唇的场景,不由得更大声地呻吟出来。

虽然很可耻,但她不得不承认,如果那天不是已经被吻到头晕眼花,她一定会扑过去,一定会熊熊地给他扑过去。

美色当前,她又不是柳下惠,那么矜持也没人立碑歌颂。李白同志说得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就是指导我们,不玩白不玩,不乐白不乐,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常言笑自认为是个十分识时务的人,碰上藤真健司这样脸蛋好、身材好、头脑好、家境好、样样都好的新一代‘五好青年’消尖了脑袋往她身边钻,绝对是天上掉下个藤真哥哥,不接着的才是白痴。可想想这几个月的‘藤真女朋友’的生活,实在是让人纠结啊!

众人皆知,藤真健司很优秀,真的很优秀。不同于仙道彰和流川枫,同样优秀却这样那样地存在着些许缺陷,不算严重,但却能够提众人,他们也是平常人,没什么不一样。而藤真健司,不迟到、不懒惰、负责人、爱集体、对人友善,风度翩翩,这样的男子生来就是给人膜拜的。所以,这几个月来,除了虚荣心在极大限度上得到了满足之外,常言笑听到的最多的就是,“你不要亵渎藤真。”

看着窗外火红的夕阳,常言笑不由得摇头叹气,这也就赶上好时候了,封建迷信的受众群体有限,如果换成宗教大肆张扬的年代,估计下一个被烧死在绞架上的就是自己了,罪名就是‘亵渎神灵’。

在众人的目送下,某人终于踏着夕阳懒洋洋的走出图书馆大楼,想着翔阳高中走去。

“常言笑!”黄莺般娇嫩的声音突然在正前方响起。

抬起头,看着拦在身前的人: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身、凝脂般的皮肤、柳叶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红嫩的嘴唇。不错,90分。

“你就是那个常言笑?”轻蔑的声音加上明显鄙视的神情,毫不掩饰地摆在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

“我是常言笑,不是那个常言笑,是这个常言笑。”直起身子,被人点名的某人毫不介意地坦然说着。

“什么这个那个,你不要否认,你就是那个不要脸勾引小司的常言笑对不对。”听着某人明显拉拉杂杂的话,美女脸上表情一凛,本就优势明显的身高在高跟鞋的帮衬下,更是极有气势地俯看着身前的女孩,轻叱一声,,美女扯出冷冷的笑意:“果然,见面不如闻名。”

“这位美女,”向后微微倾身,常言笑还是很有礼貌地说道:“看来你是来挑衅或者找茬的,今天天色已晚,我们不如改日再战。”

“谁跟你改日!”看着某人明显示弱的表现,美女更是挺起了本就傲人的□,鼻孔朝天,毫不客气地命令着:“你现在赶紧离开小司,他只是一时好奇,你根本就配不上的。与其被甩,还不如自己离开,起码还有点儿面子。”

哑口无言地看着眼前尾巴已经翘上天去的女子,常言笑震撼了,实在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赶上这种恶俗电视剧狗血情节的现场版。眯着眼睛,看着明显等着她对戏的女子,常言笑突然感觉责任感油然而生,一定要好好配合眼前的姐姐。

“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健司啊!”仿若深受打击,某人双手捧胸,奋力挤着根本就谈不上有内容的□。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这种事情是喜欢就可以的吗?”美女鄙视地瞄了瞄某人的‘旺仔小馒头’,依旧中气十足地说道,同时不着痕迹地展示了一下足以构成水利隐患的‘波涛汹涌’。

“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罪吗?”向后一步走,常言笑低下头,不再看向那足以让她吐血身亡部位,暗自咬牙,心中狂吼:那些木瓜究竟都跑到哪儿去了?!

“切,你还是趁早醒醒吧!梦做做就好,小心做得时间太长醒不过来。”

看着那张恶毒的脸,常言笑还是忍不住感慨,人美就是这点儿好,再恶毒人家也是蛇蝎美人,多妖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得不到回应的美女有些抓狂了。

“那你是……”差点儿接不上词的常言笑大叹‘美色误人’之后,小声问着。

“我是小司的未婚妻。”

孔雀终于开屏了!招摇过后,美女款摆柳腰,摇到某人身前,倚仗身高优势,轻轻拍了拍某人头顶,口气亲切地说道:“唉,我也知道,你是付出了真感情。男人嘛,结婚之前总是容易受到诱惑,但我不会介意的。你还小,还是早点儿去找一份附和你自己条件的感情吧!不要耽误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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