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得太早哦!起码要上完第一节可再走。要尊重老师知道吗?”.23
正要开口的常言笑抬起头,眼角却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随即大声叫道:“小司~~~”
无视身旁美女的僵硬,常言笑以十分夸张的慢动作姿势一头冲向某人怀中,惹得某人警觉的眯起了眼,抓出怀里疑似蹭鼻涕的人,轻声问道:“你在干什么?还有,这位是?”
抬起头,看着周围渐渐聚集起来的人,常言笑神力加身地将尚未完成石化的美女拖到了某人面前,满脸难以置信地大声嚷着:“你不认识吗?她就是你的发妻啊!”
锵锵!美女张大嘴,美目圆睁,看着那个说得十分确定的人。而另一边的藤真健司则是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
“虽然我很爱你,但是,但是她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某人双手捂住了脸叫得声嘶力竭,不算大的眼睛此时却十分有神地透过指缝看着越围越多的人群。
“你……”美女环视四周,不知如何开口,却已再次拜倒在某人的‘狮吼功’下。
“你不用说!我都明白了!”某人向前一步走,牢牢抓住明显受到了惊吓的美女的手,无限感慨地说道:“你十二岁就跟了他,都是女人,我知道那有多么不容易。现在,他却这么对你,简直就是日本版的陈世美!”接收到女子疑惑的眼神,常言笑紧接着说道:“你知道陈世美吗?不知道也没关系,只要记住是男人的耻辱,女人的天敌就行。”
“我知道,我退出,我会祝福你们的!祝你们幸福!”不敢去看身边某人的脸色,常言笑狂吼出最后一句‘台词’,转身掩面离去,却在成功逃离前一秒被一只铁腕抓住了手腕,心中大叹:完了!
“笑笑,演完了吗?”将自导自演得很投入的人抓紧怀里,藤真健司在某人耳边轻声说道。
“别捣乱,还没演完!快点儿放开我!”某人同样低着头,小声低吼着。
“就那么讨厌她?以前认识?”不顾某人的挣扎,藤真健司将头埋到某人肩膀,漂亮的双眼轻轻瞄了瞄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的女人。
“她刺伤了我幼小的心灵。”怨毒地看着虽然石化,但依旧很有料的女子,常言笑闷声说道。
听到某人闷闷的声音,藤真健司不由得低笑出声,但没办法,他是绅士呢!直起身子,走到石化中的女孩身边,柔声说道:“珠子,你又不听话了!”
“你……”仿佛被雷劈到的美女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个出色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温柔地看着自己,甚至轻轻拨开挡住自己眼睛的流海。
“珠子,我知道你过世的未婚夫和我长得有些相似,但逝者已矣,你要赶快好起来啊!”藤真健司有些沉痛地看着已然吓傻了的女孩,继续好言相劝:“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你这样从医院跑出来,医生会担心的!我说过了,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你只要安心的把病治好,精神病不是绝症,你要有信心才对啊!”
“你……”美女伸出有些颤抖的纤细手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无比真诚的男子。
“我已经通知医生了,他们会来接你回去的。”藤真健司完全不受影响地继续发扬着温柔的美德,耳边却突然传来了悦耳的声音,看着闪烁着的红色顶灯越来越近,嘴角扯出了动人的弧度。
傻傻地看着石化中的美女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带上了车,然后渐渐驶远,常言笑机械地挥了挥手,满脸惧意地看着擒着诱人笑容向自己走来的人,困难地吞了吞口水。
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见血!
今天终于看到传说中的完整版了!
勾引 上
“彩子姐,真是恭喜你了!”
清朗的午后,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装饰雅致的咖啡馆内,系着可爱粉红色围裙的茶发女孩扬着足以让人心动的精致脸庞,冲着坐在床前桌子旁的黑发女子说着,脸上满是真挚的祝福。
“谢谢你!晴子。”
轻轻摸了摸仍然平坦的小腹,被恭喜的彩子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幸福,以及初为人母的些许羞涩。
“真是想不到,你和宫城学长结婚不到半年就有了宝宝,很有效率哦!”
走到店门口,将休息的牌子翻过来,赤木晴子依旧堪称少男杀手的清纯面庞上添上了一点儿揶揄。
“晴子,你都和樱木学坏了!”
微红了脸,彩子大为感慨,随即环视了一下规模不大的咖啡馆,有些疑惑地问道:“对了,樱木呢?那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放心放你一个人在店里?”
“他去接小志了。”
递上一杯鲜奶,赤木晴子坦然回答着,连自己也不禁在心中感叹:自己好像真的学坏了!
三年前,自己大学毕业就嫁给了樱木花道。两年前,樱木志降生,她也开起了这家小小的咖啡店。可爱的儿子,疼爱自己的丈夫,樱木也跌破所有人的眼镜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电视剧作家。想到自己那个一直都臭着脸的大哥,去年看到樱木花道获得最佳喜剧编剧奖时‘惊吓’到的表情,以及那句别扭的‘算这小子没丢湘北的脸’,无论何时也会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就像现在一样。
“一提到你家的两只,就笑成这样?!拜托,晴子,你也矜持一点儿好不好。”
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彩子抓起牛奶豪放地吞下一大口。
“等宝宝出生了,你也许会比我更不矜持哦,彩子姐。”
扬起大大的笑容,赤木晴子十分坦然地回敬着。短暂的对视后,两个惹眼的女子同时笑出了声,幸福,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何必无畏矜持。
“你们两个不要告诉我,打扰我午睡为的就是看你们在这里傻笑!”
毫不客气的声音打断了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人,动作一致地看向门口,娇小圆润的身影懒洋洋地靠在门边,脸上却满是不耐烦的神情。
“你还敢说,我们哪次聚会你准时到过。”抓起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彩子翻着艳丽的大眼睛,不温不火地反击着。
“好了,笑笑你也不要站在那里,快点儿过来吧。桌边比较好睡,门框那里太硌了!”赤木晴子充分发挥了一个已婚妇女的优秀品质,体贴地把快要顺着门框滑下去的某人拉到桌边,顺便麻利地递上一杯有助提神的咖啡。
“晴子,不用对她那么客气。这孩子根本不知道感恩!”狠狠瞪了一眼趴在桌子上要死不活的人,彩子继续发挥毒舌功力。看到这家伙,她心里比谁都呕。想她们湘北篮球队的经理哪个不是精品中的精品,到了她们三个更是有缘的很,都经历了那段堪称神奈川篮球巅峰的历史阶段,都亲历的湘北篮球队缔造的辉煌,最后又都嫁给了县内出名的篮球手。婚后虽然没有了年少时的热血,但不管是自己还是晴子都是相夫教子的典范啊!唯独眼前这个家伙,当年散散漫漫也就算了,如今为人妻了,还是这幅德性,害她作为娘家人,每次看到藤真健司都愧疚的不得了,总觉得发了个‘残次品’给那么优秀的藤真健司,虽然当事人满意得不得了。
“彩子姐,不要那么生气。”充分了解自家学姐恨铁不成钢的心理,赤木晴子还是相当温柔地将摊在桌上的人扶起来,体贴地递上香浓的咖啡,转过头冲着明显‘兴奋’过渡的某人劝诫着:“彩子姐,注意胎教,胎教!”
“你说什么?!咳咳……咳咳……什么……咳咳……胎教……咳咳……”听到关键字眼的某人被刚灌下的一口咖啡呛得狂咳不止,无力理会身边一脸焦急的赤木晴子,狠狠灌下一大口水,立刻冲着对面同样满脸关系的女孩问道:“你……你……你难道真的有了?”
有些反映不过来的彩子,在和同样满头雾水的赤木晴子对视之后,僵硬地点了点头,完全不能理解某人莫名激动起来的情绪。
“你……”睁着本来就不算大的眼镜死死盯着对面的卷发女子,常言笑深吸一口气后哀嚎出声:“天哪!彩子,你居然……居然背着我……背着我怀孕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捶胸顿足的某人,彩子呆愣之后愤然低吼:“什么教背着你!我已经和良田结婚了好不好!我怀不怀孕跟你完全、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关系!”
“怎么办?彩子竟然怀孕了!竟然连彩子也怀孕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完全不受‘河东狮吼’的影响,常言笑依旧自怜自怨地小声嘀咕着,任由准妈妈脸色一黑到底。
“常言笑!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生孩子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能生!怎么了?怎么了?”
“彩子姐……那个,你先冷静下来。”
赤木晴子有些手忙脚乱地拉着某个下一秒钟就要扑上去咬人的孕妇,实在不知道这到底上演的是哪一出。
风平浪静后,长发女子蜷缩在双人沙发的一角,手捧着印有小熊图案的马克杯,满脸委屈。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女子则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傻傻地盯着那个仿佛被欺负得很惨的人。许久之后,留着披肩发的赤木晴子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难道就是为了彩子姐在你之前有宝宝,才这么大的反映?”
“她才结婚半年,不知道急个什么劲儿!”坦然地点了点头,常言笑极其哀怨地瞪着那个坐在自己对面正在猛翻白眼的卷发女子。
“拜托!这关我什么事儿啊!”没好气地棱了一眼那个好像受气包一样的人,彩子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痛苦的高中生活,再次感叹自己真是一贯的坚强啊!
“我不管!彩子,你实在太奸诈了!”某人开始明显耍赖地大喊大叫。
“谁让你自己一直不生!我们三个里就你结婚时间最长,真不知道你这七年到底都干什么去了!”彩子实在无法理解,孕育下一代这么神圣而普通的事情,怎么就能激起对面百毒不侵的这只如此大的反弹。
听到某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常言笑反常的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放下手中的马克杯,眼光透过落地窗看向远处的街道,不发一语。
“笑笑,你……”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反常到极点的人,彩子看看身边同样一脸诧异的赤木晴子,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也一直想生啊!”哀怨到了极点的声音,在两人的对视中忽忽悠悠地飘了过来。
果然,有隐情!互相丢给对方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彩子有些犹豫地问道:“那就是藤真不想要孩子?”
“才怪!”不雅地翻着白眼,某人很不爽地吐嘈:“每次看到小志,他的眼睛都会发光!你们也知道,他和樱木多么的不和,可是对于小志,健司估计疼得不比小花花少!”
这是真的!赤木晴子和彩子十分赞同地点着头,只有到这个时候,被常言笑称为妖孽的藤真健司眼里才会闪烁着正常人的光彩,平时的那些都或多或少有些诡异。
“那他一定是想多和你过几年二人世界。”作为心中有愧的‘娘家人’,彩子肯定地说着,同时得到了赤木晴子不停点头的大力支持。
“谁知道!他一直都那么妖孽,搞不好背着我盘算别的呢!”某人完全不接受安抚,犹然十分‘小人’地念叨着。
无语地看着满脸愤愤不平的女子,赤木晴子和彩子同时在心里为藤真健司抱不平。傻子也能看出来藤真健司对常言笑一直都是‘我的心里只有你’,被那么一个优质男人宝贝一样的呵护着,还能摆出怨妇造型的,估计只有眼前这只了!这叫什么来着?对了!传说中的不知好歹!
刚刚腹诽完的二人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子懒懒地摸出不停响着的手机,放到耳边,沉默少许后激动地大叫出声:“真的吗?……太好了!……嗯!好的!我这就去接你,亲爱的。”
“笑笑……”轻轻叫着那个仿佛刚打过兴奋剂的女人,赤木晴子有些迟疑地看着突然麻利地收拾东西,准备起身离开的某人。
“什么?什么?”整理好书包,常言笑完全没有时间看向等待自己回应的两人,快速抓起包,向门外冲去。“对了!彩子,晴子,明天都没事吧!没事的话还是老时间到这里碰头吧!我介绍我家亲爱的给你们认识!”
目送着那个难得神采奕奕的人消失在门口,彩子不确定地问着身边的人:“晴子,我刚刚没听错吧!她刚刚是不是说了‘亲爱的’?”
“嗯!而且还出门前还很……呃……□地抛了媚眼。”赤木晴子点了点头,思考着妥当的形容词,最终说出了淑女禁用的字眼,不过真的很贴切啊!
两人进行了一天里不知第几回的对视,同时困难地吞了吞口水,常言笑,该不会背着藤真找了个情人吧!
想到藤真健司知道后的情形,两人不由得轻颤了起来,常言笑,果然胆子够大啊!
“伯母,您好!初次见面!我是上户彩,这位是赤木晴子。”
礼貌地微微躬身后,彩子再度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人,真是个大美人啊!
一身得体的和服,挽起的发髻,秀气的瓜子脸,细致的五官,白净的脸上几乎没有岁月痕迹。看得出来应该不会像外表表现的那么年轻,但却猜不出年龄,如果不是常言笑满脸乐开了花的介绍,打死她们也想不出这个扬着温婉笑容的美人就是藤真健司的母亲,常言笑的婆婆。
“哪里!我家笑笑承蒙你们的照顾了!”客气地回应着,藤真明丽柔和的笑着。
“亲爱的,人家一直很乖的!”不等当事人客气,一直在一旁眯着眼睛笑个不停的常言笑已经八爪鱼一样地扒在了藤真明丽的身上,驽着嘴小声撒娇。
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赤木晴子和彩子不由得感慨:就是藤真健司估计也没见过这样撒娇的某人吧!看着藤真明丽脸上纵容的笑容,二人在感慨某人的确好命,碰上这么好的婆婆的同时,对藤真明丽温柔随和的个性更是赞赏不已,这才是传说中的完美女人啊!
“啊!差点儿忘了正事!”撒娇中的某人突然叫了起来,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冲着对面感叹中的二人说道:“我决定了!我要生个孩子!”
你早就该生了!彩子赏了某人一记白眼,完全没有一点儿的惊讶。
“小司,会同意吗?”藤真明丽率先开口,有些迟疑地看着一边握紧小拳头的人,轻声说道:“你也知道,这么多年小司一直担心你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赤木晴子二人恍然大悟,心中更是对藤真健司生出无尽钦佩之情,没有那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子嗣,这样的牺牲绝对难得。
“我不管!我一定要生!”完全没神经的某人不顾两人的感叹,兀自大叫着。
“你们两个,安全措施谁在做?”敛一敛心神,彩子冷静地开始出谋划策,“你安全日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某人略一沉吟,答得理直气壮,“这些乱七八糟都是他在做,安全日也是他在算。”
“你真是白活了!”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一下那个挺胸抬头,没有一点儿女性自觉的人,彩子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那你可以把……把安全套……捅破。”赤木晴子红着脸,磕磕绊绊地说着,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这种事还是让她难以启齿。
“我试过了!”听到可行性建议,某人反倒沮丧地垂下了头。
“那怎么……”听到唯一的可行性方案也将化为泡影,彩子十分吃惊。
“厚!谁知道那家伙是什么构造!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发现,然后神奇无比地变出一个新的来!”懊丧,除了懊丧还是懊丧的某人自顾自说着,完全无视对面两人已经快要煮开了的脸。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的。”鼓起勇气,彩子终于问出了口,尽管这是人家的隐私,但实在太让人好奇了!藤真健司真的那么厉害,关键时刻也能自在地叫停?!
“怎么做?”某人疑惑地皱皱眉,“不就是拿起剪子横着一剪吗?不对吗?你们怎么做的?”
“我们根本不用这么做!”咬牙切齿地吼出声,彩子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参加这次莫名其妙的会议,她的胎教啊!
“笑笑,你这样做是没用的!小司又不是瞎子!”一直沉默的藤真明丽秀气地抿了一口茶,仍旧笑眯眯地看着身边歪着脑袋,满脸疑惑的人。
真是好有气质啊!赤木晴子不再理会一边自怨自怜中的学姐,崇拜地看着那个始终保持优雅仪态的女子。
“我知道啊!所以我决定了!”赞同地看着自家婆婆,常言笑坚定地表态:“我—要—勾—引—他!”
“你打算怎么做?”看着那个好像在说‘今天晚上吃白菜’一样的人,刚刚安抚好情绪的彩子有些惊恐地问着。
“我就是不知道才来问你们的!”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常言笑满脸兴致勃勃:“你们应该都比较有经验吧!特别是彩子,应该是最近的事儿吧!分享一下嘛!”
“我不需要勾引!!”压抑住要吐血的冲动,彩子再度在心中默念:以后生孩子的时候还要流血,现在一定要省着点儿!
“啊!!彩子真小气!实在太小气了!”完全没有意识到某人澎湃的情绪,常言笑满脸不依地指控着。
“呃……笑笑……那个……那个怀孕……不是靠……勾引。”脸已经红的快要滴出水的赤木晴子,低着头小声说道。
“那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宝宝!”某人很有科学精神地发问。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彩子已经放弃了自我斗争,决定贯彻执行破罐破摔的策略,跟眼前这人生气,绝对划不来。
“所以我还得去勾引?”某人疑惑地看着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那该怎么做?”
“唉!你去看看书,看看电影好了!”无力地叹了口气,彩子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儿,想要停止这场没营养的对话,就一定得给这人个答案。
“咦?这种东西也有教材吗?叫什么名?哪家出版社?”不理会无言以对的两人,某人依旧兴致很高地叫着。
“笑笑,不可以失礼哦!”乱温柔一把的声音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藤真明丽依旧是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美丽面孔,宠爱地拍了拍就快要趴在桌子上的儿媳妇的头顶。
“真的,真的太失礼了!”终于意识到还有长辈在场的赤木晴子和彩子赶忙起身,深深鞠躬表示歉意。
“没什么!不要介意!”冲着两个惶恐的女子摆摆手,藤真明丽不甚在意地笑着,随即转过脸拍了拍自家媳妇肉肉的脸,笑着说道:“笑笑,她们的意思是让你看看有关这方面的小说和爱情电影。这个稍后你去网上查查看,应该就会有了。”
真是温柔的人啊!彩子和晴子感激地看着那个形象已经上升到伟人高度的藤真明丽,再次表达了心中无限的崇拜敬佩之意。
“而且,笑笑,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想办法的。”完美女性代言人藤真明丽继续循循善诱,“不是说过吗,求人不如求己。那些小说、电影也只是个参考,也许不一定会有用的。”
说得太对了!已经正式成为‘藤真明丽追随者’的彩子和晴子就差掬出一把感动的热泪了,善解人意,温柔善良的极致就是这个样子吧!
“不过呢!笑笑要不要考虑用特别一点儿的方法?”藤真明丽继续保持着金光闪闪的高大形象,勾起丰润的唇角,在三人或期待或崇拜的目光中,小声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下药。”
“亲爱的,你是说……”饶是常言笑也有些吃惊地看着仍旧笑颜如花的女子,有些不确定的询问着。
“没错!”赞许地拍拍明显已经找到答案的人,藤真明丽笑得欣慰:“就是□。”
嘶~~
毫不介意对面两人瞬间僵硬的面孔,以及倒吸了一口凉气。常言笑眯着眼睛注视着老神在在的某人,难得良心发现地小声问道:“会不会有副作用?”
“完全不会!有人试过了!”十分确定的声音配上诚挚的笑容,就算藤真明丽此时说‘多吃砒霜有益身体健康’也会有人熊熊点头给她看。
“就这么定了!”就此拍板定案,常言笑猛地扑上身边人,兴奋地大叫:“明丽,我真是太爱你了!”
“我也爱你啊!笑笑宝贝!”慈爱地搂着毫无形象可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藤真明丽满脸尽是母性的光辉。
有些颤抖地看着眼前关系融洽,反倒想亲母女的两人,赤木晴子和彩子困难地合上了因惊讶而一直大张着的嘴,心中无尽感慨:藤真健司,你,一路好走!
勾引 下
从某些方面来讲,常言笑绝对是忠实的民主卫道士,就像关于‘勾引’与‘生孩子’之间的必然联系。纵然在某次道德尺度沦丧的会议上,她是十分赞同自家婆婆关于使用‘化学药剂’达成某些特定目的战略思想,但作为泱泱大国,五千年文化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所以,常言笑同志还是很讲礼貌地先礼后兵,谦逊地征求了当事人藤真健司的意见,而且是在朗朗天日之下正式地询问。
“都和你说了,早餐很重要。乖,吃完了再回去睡。”穿着宝蓝色丝质衬衫的俊朗男子将丰富的早餐推到已经瘫倒在早餐桌上呈挺尸状的女子面前,满脸尽是温柔的颜色。
“不要,我要睡。”含混不清的声音从桌边传来。
“听话,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蒸蛋哦!”遭到毫不留情拒绝的男子脸上不见一丝恼怒,好笑地看着那个在食物香味中挣扎的人。
“唔……”难以抵挡食物的诱惑,趴在桌上的某人终于直起身子,闭着眼睛不停地耸动着鼻子。
“呵呵,你昨天不是还有事儿和我说吗?”心情不错地抬起大手,捏捏依旧‘闭目养神’中某人的肉脸,丰神俊朗的男子轻笑出声。
“对!”听到关键字眼,某人突然睁开眼,直愣愣地盯着眼前满脸宠溺笑容的男人,严肃地说道:“藤真健司,我要生孩子。”
看着妻子难得严肃的脸,藤真健司挑了挑眉,递上热腾腾的蒸蛋,不以为意地说道:“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晴子的孩子都两岁了,彩子也要做妈妈了!我也要生!”推开眼前冒着热气的小碗,常言笑不依地叫着。
“你身体不好。”藤真健司保持了良好的风度,完全不见烦躁地耐心解释着。
“胡说!上次洋平明明说我现在上山打虎都没问题。”有个当医生的朋友就是好,虽然是个‘流氓医生’但说出来也相当的硬起啊!常言笑挺胸抬头,得意地盯着微微敛起笑容的自家丈夫。
“有老虎的山你爬不上去,你能爬上去的山,相信我,绝对没老虎让你证实这一点。”十分确定地阐述完自己的观点,藤真健司重新扬起大大的笑容,对着一脸僵硬的某人说道:“至于水户洋平,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对野生动物这么感兴趣,看来这次支援非洲的医疗计划,我这个做院长的一定要好好成全他了。”
洋平,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对不起你!常言笑缩了缩脖子,看着对面笑得如花般灿烂的脸,心中默默为不知身在何处,但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出现在非洲大草原上的水户洋平同学掬了一把同情的泪。
“一句话,我要生,你到底同意不同意。”鼓起勇气,常言笑弃而不舍地追问着。
“我同意。”
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转性了的藤真健司,常言笑傻傻地长大了嘴,脸上渐渐泛出的笑意在紧接着传来的话音中僵硬了起来。
“但我不配合。”依旧是平静得不得了的语气。
“那我一个人搞屁啊!”不同于某人的老神在在,常言笑恶狠狠地爆出粗话,随即激动地跳上椅子,以微弱的差距俯看同样站起身的藤真健司。
“所以,踏踏实实地吃早饭。然后快快乐乐做我藤真健司的老婆,这件事儿稍后再议。”配合地走到某人面前,轻轻扬起脸轻吻那个因为愤怒而涨红的人,藤真健司在某人耳边轻轻呢喃:“任何对你有危险的事,我都不会让它发生,就算一丝一毫也不行。”
“健司~”有些微愣地看着那双无比认真的漂亮眼眸,常言笑轻声问道:“所以,就是没得商量?”
“别任性。”藤真健司略皱了皱眉,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坚持。
“明白了。”了解的点点头,在藤真健司重新扬起的笑脸下,常言笑眯起双眼,笑得开心:“呐,藤真健司先生,很遗憾谈判破裂。不过,我很荣幸地通知阁下,我要勾引你!”
心情大好地看着藤真健司难得出现呆愣表情,常言笑得意地抿起唇,痛快地吞下一口某人堪称专业水准的蒸蛋,嗯!果然美味!
《流言的魅力》
“あなた~~”
刚刚踏出电梯的藤真健司就被温柔到底的一声轻唤定在了原地,寻声望去,更是有些失态地愣了下来。
淡紫色的V领针织衫,白色中裙,露出白嫩脚趾的白色平跟凉鞋,中规中矩的公主头,再加上淡粉色的双肩小背包,藤真健司微微拧着眉,看着站在门口处正向他展现甜美笑容的人,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健司,今天辛苦了!我来接你回家!”
不发一言地接住以诡异小碎步奔向他并轻扑过来的人,藤真健司脸上的表情愈加凝重,这一定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略一沉吟,藤真健司终于问出了最根本也最实际的问题,一个自他进入这家医院四年来,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已经被列为‘神秘人物’的藤真院长夫人,为什么会在如此平凡无奇,有没有背负‘案底’的情况下突然出现。
“来接你下班啊!这是妻子应该做的啊!”
亲密的挽住身边人的手臂,常言笑一脸甜蜜地冲着向他们投来好奇目光的护士和医生微笑,特别是那些脸色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奇怪’的女性医护人员。
“完全不是你的风格。”
好笑地瞥了一眼正在冲着某些特定人群示威中的人,藤真健司小声调笑着,却在目光扫到某人微嘟起的润泽双唇后再度收敛的笑容:哦?原来还化了妆!好像真的要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老师,这位是?”
一声略显青涩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各怀鬼胎的对视,身穿白袍的青年直直站在两人中间。
“哦,原来是中村君啊!今天是你的夜班?”
转脸看向身边的男子,应该只能称之为男孩,藤真健司祭出温和的笑容,轻声询问。
“是的!老师!”
中村毕恭毕敬地回答着,眼光却再度扫向了另一边的人。
“您好!我是常言笑,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冲着对面的大男孩微微躬身,常言笑一脸温柔的笑容,刚毕业的学生吧!纯真的大眼睛,嗯,果然还没被自家的妖孽毒害太深,还是个好孩子啊!
“您……您好!我是中村诚,请多指教!”
“中村,这是我太太,你的师母。”
不等某人躬身行礼,藤真健司突然出声,满意的看着大男孩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刚刚双颊上的红晕实在是碍眼得很,不过,现在好多了。
“师母?!”
终于反应过来的中村,愣愣地看着他们丰神俊朗、温柔亲切的院长挽着粉嫩得犹如大学生的‘院长夫人’消失在门口,不由自主地轻叫出声。
“呐,健司,今天晚饭要吃什么?”
勾着自家老公的手,常言笑仍旧保持着笑意盈盈的状态。
“你要做吗?”
扯扯领带,解开领口,藤真健司一边反问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瞪视每一个向身边人投来‘不正常’目光的雄性动物。结婚七年了,他的笑笑还是可爱的足以秒杀很多情窦初开的大学生以及一些‘怪叔叔’,他是应该为自己的护花得当高兴还是为她成熟的太慢苦恼?真是纠结啊!
“当然喽!你要吃点什么?我做给你吃!”
某人边说边把身边人拽近超级市场,随即小声嘟囔着:“可是你也知道,我会做的就拿两三个菜。”
抬起手,宠溺地揉揉在自己精心保养下越发柔顺的秀发,藤真健司接过菜篮,牵着自家老婆的手向生鲜区走去,为了厨房,为了自己的胃,为了明天还是可以为广大患者解除痛苦,他还是积极自救吧!
“哎呀!藤真先生,你来了!要加油啊!”
藤真健司有礼的微笑,却奇怪地看着从身边走过的中年妇人,应该是住在街尾的大谷太太,怎么会笑得那么暧昧。
“藤真先生,今天的牡蛎很新鲜哦!一定要买一点儿!”
藤真健司默然地看着海产摊位的老板大声冲着自己吆喝着,满脸神秘地指着柜台上的牡蛎,用声音根本没有一点儿减弱的‘悄悄话说道:“这个,男人吃最好了!要加油哦!”
往菜篮里放上称好的牡蛎,在海产老板紧握右拳,用力向后拉动手肘的动作中,藤真健司沉默地拽着还在欢快地和周围众人打招呼的妻子结账走人,这样诡秘的气氛,很难让人有好的预感呐!
其实超市离他们的家并不远,步行十分钟足以。但就是这短短的十分钟,藤真健司总是阳光四射的脸上也添上了层层阴云。
为什么?
再有素养的人,一路上被街坊四邻以那种诡异的目光注视,还频繁被莫名其妙的加油,心情总不能依旧万里无云吧!
终于,揭开谜底的人闪亮出现。
“啊呀!这不是藤真先生和太太吗?一起去买菜?真是好恩爱啊!”
冲着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蹲守在自家门口的上杉太太轻轻微笑,藤真健司捏着手里的钥匙,突然有种丢下菜篮逃难而去的冲动:上杉太太,他们这一区的‘半岛电台’,生冷不忌、博闻强记,善于颠倒黑白,演绎发挥,而且是出了名的不插电啊!
“啊咧,这是买的什么啊?牡蛎?!的确应该,的确应该补一补!”
如果说刚刚一路上众人的表情是暧昧,那上杉太太的就是□裸的表态了。作为一个优秀的医生,作为神奈川,也许是日本最年轻的院长,他岂会不知道牡蛎的食疗功效。现在遮遮掩掩扫向他皮带以下的上杉太太,是不是有理由告她性骚扰?
“呐,藤真太太,我和你说哦!像是虾啦、蚝啦都是很补的哦!特别是羊肾,一定要让你家老公吃哦!”
“真的吗?可是我不太会做啊!”
“没关系,没关系,我那里有食谱,到时候交给你!保你三个月内结束战斗!”
“啊呀,上杉太太,您真是太热心了!”
“哪儿的话,我们是邻居嘛!应该的!应该的!……”
轻点着抽动的额角,藤真健司重重地咳了一声,顺便直直看向准备长篇大论,一展美食才华的上杉太太。听到现在,再看不出点儿端倪,他藤真健司就真的可以提前退休了!
“你看我,该回去准备晚饭了!”
但凡八卦之人大多懂得察言观色,特别是上杉太太这样的八卦之神,更是各种高手。接收到藤真健司发出的危险信号,上杉太太立刻身体力行,准备下台一鞠躬。不过,本着燕过留痕的宗旨,上杉太太还是在夕阳的余晖中回首大声叫道:“藤真先生,藤真太太,你们要加油啊!祝你们早日造人成功,早得贵子!”
《胜敌之地,主客之道,决胜千里之外》
“好了,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儿了吗?”
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藤真健司看着仍旧在和晚餐‘奋战’的妻子,貌似随意地问道。
“唔唔,什么事儿?虽然让人不太高兴,但你做饭的确是专业级的。”
分神抬头轻觑一下坐在对面的人,常言笑毫无影响可言地大啖桌上的美食。
“比如说,今天为什么突然去接我下班;比如说,为什么突然穿上我最喜欢但你最讨厌的白色裙子;比如说,为什么突然化妆;比如说,为什么回来的路上那些人的表情那么奇怪;再比如说,上杉太太最后的那句话。好了,你要先解释哪一个?顺序随你。”
修长的手指相互交叉,轻轻抵住下颌,藤真健司十分民主地询问着。
“我说一切都是巧合,百分之百的误会,和我完全没有关系!你信不信?”
不雅地打了个饱嗝,常言笑很没诚意地回答着。
“呵呵,好吧,我们换个方式。”
看着吃得一脸满足的某人,藤真健司轻笑出声,继续问道:“关于我们早上讨论的话题,你究竟都告诉给谁了?”
“就上杉太太一个人啊!”
某人端起果汁,不以为意地回答着,却成功让保持着良好仪态的藤真健司黑了脸。
很好!真的非常的好!这就意味着,这个社区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收拾东西,我们搬到妈妈那里住几天。”
权衡局势,藤真健司冷静地下达指令,必须及早撤离‘疫区’。
“我看……不用了。”
蚊子一样的声音嗡嗡传来,让人听不真切。
“你说什么?”
准备起身行动的藤真健司回头询问,却被一声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你好,藤真健司。”
“小司,最近还好吗?”
伊川健成同样温柔,却永远听着不那么正经的声音懒洋洋传来。
“哦,大哥?我们正说要搬到妈妈那里住段日子。”
轻蹙了一下眉,藤真健司有些怀疑自家大哥如此精准打来电话的时机。
“啊咧,真是好巧啊!我现在就在妈妈这里。要不要听最新消息啊!”
佯装吃惊的声音,有些怪怪的语调,成功挑起了藤真健司的不安。
“现在是晚上7点45分,我们一向6点准时开饭的贤惠老妈此时完全没有踪影。老爸正在悲惨地吃着泡面,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啊呀!”
倒上一杯茶,藤真健司靠在流理台旁,静静听着电话那头,自家大哥的‘东京藤真宅特别报道’。
“老爸,你拿什么扔我?!你谋杀亲子啊!呐呐,小司,老爸已经暴走了,足以证明事态多么严重。”
“说重点。”
不理会某人自顾自的演绎,藤真健司沉声说道。
“重点就是:千万别抱着那么单纯愚蠢的心态想过来避风头了!坦白而诚恳地告诉你,完全没有用。老妈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在和街坊会的那些婆婆妈妈们探讨一个问题,如何更加有效率,更加快速地让你达到增产报国的终极目标。”
洋洋洒洒一段话,完美地显示了伊川健成出众的口才与清晰的总结能力。
“所以说……”
轻压眉心,藤真健司期待着结案陈词。
“综上所述,你近期,应该说没让你老婆,我弟妹成功孕育上藤真家的下一代,最好不要出现在这里方圆百里之内。而且,诚恳地说,你时间有限啊!如果两三个月没有成果,估计你‘不举’的大旗是背定了!不过,你那里的情形应该也不轻松吧!反正哪里都是死,你不如从了算了……”
狠狠按下结束键,将伊川健成明显火上浇油的长篇大论切断。转向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看着八点档的人,藤真健司扯出久违的‘妖孽’笑容,柔声道:“老婆,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温柔一刀》
“我说了这么多,就一点儿都没得商量?!”
豪放地灌下一大杯水,常言笑有些气结地看着仍旧不为所动,靠在床头的藤真健司:沟通,沟通,她都沟了这么久了,怎么就通不了呢!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早就有了共识。”
静静地看着那个因为有些气氛而满脸通红的人,藤真健司同样纠结:为什么,他一向十分好哄的老婆在这个问题上就这么执着!
“我知道了!这就是七年之痒!对不对?你厌倦了!对不对?”
沟通无效的某人开始不讲理地提高声音。
“难得你也知道七年之痒。那你呢?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
丢给暴走先兆的某人一个赞许的眼神,藤真健司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们是在说孩子,不是说是否养个宠物,你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冲到某人面前,常言笑低声咆哮。
“只有你,是最重要的。”
看着因为气愤而双眼微红的人,藤真健司沉默片刻,悠悠说道。
“健司……”
傻傻看着严重流光溢彩,异常绚烂的人,常言笑眼中突然泛出点点泪光。
慢慢走到床前,轻抚上那张英俊得有些美丽的脸,常言笑低下头轻吻上藤真健司光洁的额头,轻声说道:“可是,我想有个宝宝,一个像健司一样英俊,一样聪明的宝宝。”
嘴唇慢慢向下,轻拂过高挺的鼻梁,来到丰润的唇边,吻上唇角。
“也许我不知道怎样做个好妈妈,也许健司要照顾的会变成两个人,但是,我还是想看到健司和我的宝宝。听到宝宝叫健司爸爸,叫我妈妈。”
细碎的吻一路向下,轻轻咬伤修长的脖颈,成功挑起男人粗重的喘息。
“健司,就不想要吗?一个像我的宝宝?嗯?”
常言笑笨拙地解着某人的衣扣,满脸绯红地低声呢喃着。
接下最后一颗纽扣,抬起头,看着好像神砥一样俊美的男人,她的夫,扯开一抹幸福的笑容,低低说道:“我呀,真的,真的很爱健司。真的很爱!而且,好像越来越爱了!”
微凉的小手轻触光洁胸膛的同时,一直靠在床边的男人突然一个使力,将一直念念不休的女子压在身下,激狂地吻上那张说出了让他心旌荡漾话语的嫣红双唇。
“答应我,要一直、一直越来越爱!”
轻轻揉搓着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双唇,藤真健司低沉霸道地小声命令着,任由身下女子娇笑着勾下自己的脖子,送上双唇,送上一直、一直的誓言。
“嘿嘿……呵呵……”
明月当空,闪着幽暗灯光的卧室里传来了女子憨憨的笑声。
“不要笑了!”
将头扎进明显很高兴的女子颈窝,从薄被中露出健硕光裸上身的男子挫败地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