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得太早哦!起码要上完第一节可再走。要尊重老师知道吗?”.6
“那个,那个,呵呵,今天晚上月亮真好啊!是不是!”被戳到痛处的某笑僵硬地转换着话题,这个混蛋,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开始提那扇该死的门!
怒视着笑得一脸得意的某人,常言笑狠狠咬了咬牙,这厮绝对是故意的!这么长时间了,她一直就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的指导方针到哪儿都绝对适用,而且她也很孬种的没打算顽抗到底,本来想早早交代清楚了,早死早超生的。但这厮,每次她刚要开口的时候,就顾左右而言他,连哄带骗的拽着她跑题。一年多了啊!常言笑眼含热泪,哀怨地看着那个已经开始冲她抛媚眼的小子,就是这家伙,连坦白的机会都不给她啊!
“是啊!月色还真是美啊!好久没看到这么美的夜晚了!”完全无视对面飘过来的哀怨,仙道彰很舒适地撑在窗台上,抬头仰望着‘美丽’的月色。
靠!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某笑一脸‘我就知道’地看着满脸陶醉的某人,每次目的一达到,他百分之二百就开始转移话题,很明显,这厮完全是想把那该死的门当成长期要挟手段啊!月色?!我呸,某笑瞪着凌厉的小三角眼,不屑地瞥着那个好像下一秒中就能开始吟诗作对的人,恨恨地想到:这也就在日本,要是在中国,315绝对能特长脸的把这个假给打了!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吧!”某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某笑的胡思乱想。
“呃,是啊!”某笑低声说道,虽然这几年过得也算心惊胆颤,武石国中在她脑海里的印象也不算高大明亮,但真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还是有那么点儿舍不得啊!
“笑笑对这几年的国中生活有什么想法么?”某人继续问着。
“变态的魔鬼、可怕的妖孽、恐怖的校庆、无所事事的社团活动、脱线的校长、越来越不着调的学生!”某笑咬着牙一项一项的数着,还有不正常的邻居,当然很现实地略过了最后的一项。
“哦?那还真是精彩啊!”仙道同学一脸惋惜地说着:“我还真是开始后悔没去成武石国中了!”
还好你没来!常言笑瞪着那个一脸可惜的人,代表武石国中全体同学和老师松了一口气,现在她是无比感谢藤真妖孽当时的决定啊!否则,藤真健司、伊川健成、仙道彰,这该是个什么样的组合啊!某笑边想边打着冷战,再加上一个极易被煽动、策反的校长老头,地球末日都得提前个几十年。
“笑笑准备去哪个学校呢?”一直仰望天空,欣赏‘月色’的仙道同学突然低下头,直视对面那个正在碎碎念的某人。
“我吗?”被某人突然认真的墨蓝色眼眸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某笑愣了一下,这厮干嘛整出这种眼神?!美男计?!就算他不用,我也会说啊!某笑纳闷地想到,随后心情很好的大声宣布:“我要去湘北哦!”
“湘北?”提问的某人显然对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惊奇不已,“为什么是湘北呢?”某人托着腮,自言自语般小声叨咕着。
因为近啊!某笑恶搞地想着,不对,不对,这是流川枫那个小白脸的对白。为什么去湘北?当然是因为那是主角啊!一干打不死的小强通通汇聚在那里,除此之外,还有猩猩、猴子、狐狸……,有的看,有的玩儿,多好!关键的关键是,那里人物思想比较单纯,除了动物,就是热血青年,绝对不用担心再次碰上妖孽啊、BOSS啊、恶魔啊之类的东西。爽啊!某笑抬手擦了擦嘴角快要流出的口水,另外,寿寿也会去,生活真是美好啊!
“我还以为笑笑回去翔阳呢。真是意外啊!”看着笑得一脸贼嘻嘻的某人,仙道目光深沉地低声说道。
“翔阳?!”某笑尖声叫到:“要是去翔阳,那还是让我死了算了!”
“呵呵!”听到某笑失控般的尖叫,仙道同学明显心情很好。“那天晴和你一起去吗?”
“当然!我们可是一直在一起的!”听到弟弟的名字,某笑好心情地裂开了嘴角,是啊!天晴当然是和自己一起的,虽然这孩子近两年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脸上的冰越来越厚了,但对自己来说好像一切都不曾变过。
事实再一次证明,心情好容易使人放松警惕,想到自己对新出天晴来说的独一无二,某笑心情大好,扬着嘴角乐呵呵地说道:“而且,寿寿也和我们一个学校哦!”
“三井寿?”听到熟悉的名字,某人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
“难道还是常寿?”某笑翻着白眼反问着。
说道三井寿,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清秀了,而且现在跟她说上两句话就会脸红,真是太可爱了!不是她变态,关键是她身边的人根本就没有脸红这项功能,物以稀为贵嘛!武石国中最后那常比赛,常言笑也去了,没办法,集体活动,不去说不过去!看着三井寿最后的拼搏,说实话,眼眶还是不自觉的有点儿发热;看着他从包子一样的安西老爷子手里接过球,姿势完美地上演绝地大反攻的时候,常言笑热血沸腾之余,还是不自觉地感慨了一下‘原来包子穿西服是这样的啊!’
那次比赛后,三井就兴冲冲地跟她说要去湘北,要去找他心中神一样的安西教练,继续他的篮球梦。常言笑当时头一次厌恶自己是个知道剧情的人,面对着一脸赤诚的三井,她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真的很想告诉三井,湘北不会是你发亮的地方,起码三年中的两年你注定要与篮球说再见。即便重回球场,你也是大配角一个。但她说不出来,没办法,自己的路还是让他自己去走吧!
“笑笑是因为三井才去湘北的吗?”看着满脸沉思的某人,仙道脸上看不清表情地问着。
“怎么可能?是我先决定要去,才知道他也会去的!”轻觑着仙道BOSS的脸,某笑小心翼翼地答道。就当我自作多情吧!不过这时候撇清关系还是很必要的。
“说得也是啊!”看吧!看吧!看着仙道BOSS阳光普照的脸,常言笑心里狂点头,未卜先知啊!
“那我明年也去湘北怎么样?”仙道同学突然语出惊人。
“你?不行!”常言笑想也不想地马上拒绝,开玩笑,仙道去湘北,那陵南怎么办?那样的话湘北就不是小强兵团,直接改成梦之队了!
“笑笑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同校吗?”仙道同学低着头,声音无比哀怨,“我一直很想和笑笑在一个学校呢!没想到,笑笑原来这么讨厌我么?”
你才知道啊!某笑心中狂喊。虽然很想直接无视对面演戏演得很开心的某人,但基于善良本性,还是换上无比真诚的口气,轻声说道:“仙道,啊,那个彰,其实我不是不想和你同校!但彰你相信我,湘北真的不是能够让你翱翔的舞台。”
说道这里,某笑还十分做作地清了清嗓子:“而且湘北会有你牵绊一生的命定之人,所以本着据理产生美的信条,彰你真的不适合去湘北!相信我!”
说完一番长篇大论,某笑强压中快要溢出的爆笑声,诚挚地看着对面依然低着头的某人。哈哈哈~,某笑心里在狂笑,命定的恋人啊!流川枫VS仙道,那绝对的暧昧无敌啊!
一脸坏笑的某人却突然被对面一双璀璨如星辰的眼睛惊住了。哇!好闪!某笑不自觉地眯了眯眼,这厮眼光怎么这么闪亮啊!不行!不能在看下去了!某笑边想边揉着眼睛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这小子的眼睛是黑洞,偶尔认真起来的时候会噼里啪啦地乱放电,看久了会被吸进去的。
“命定之人吗?”看着对面一脸不自在的人,仙道彰眯着眼睛小声说着。
这家伙在干什么?常言笑无奈地看着天空,连个星星渣都没有啊!他倒是说句话啊!装什么深沉?弄得自己都不敢随便低头。脖子好酸!
“那我知道了!”仙道同学终于出声了,“那笑笑要好好度过高中生活啊!”
“嗯!一定!”某笑笑眯眯地回答着,终于能底下头了!转向仙道的方向,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裸露的干净胸膛,健壮的胸肌正在随着主人动作时而隆起;双臂上结实的肌肉,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舒展的线条……□着上半身的人此时正慢慢背过身,优美的背部线条立时呈现在坐在特等席的某笑面前:宽肩、细腰、还有那在在已经滑落到胯部的运动裤下若隐若现的窄臀……
常言笑看着眼前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突然有种血往脑门儿上冲的感觉。在被那个‘朱童’整死之前,社会风气也算开放,打着赤臂的男人不说天天见,也算不上陌生,但眼前这厮的身材还真是没话说啊!以一个初中生来说,那绝对是成熟性感不输模特啊!而且和流行的干瘦风格不同,眼前这个是绝对的有料啊!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目前还是平坦的一片,常言笑不由得怀疑,仙道的胸围应该都比我大吧!
难舍美景的某人感慨过后再次快速地抬起了头,却不期然装入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嘶~~~
这家伙刚刚不是还背着身子吗?怎么现在一脸慵懒地改成跟我面对面了?!某笑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懒懒趴在窗台上,笑得一脸诱惑的某人,心中暗想:难道知道我看完了后面,这回转过来给我看看前面?
“笑笑,这样可不乖哦!”被人欣赏的某人不痛不痒地笑道:“现在笑笑是在偷窥吗?”
偷窥?!某笑心中嗤笑着:我明明就是在光明睁大的看!边想着边睁大眼睛又使劲儿看了几眼,还是看正面更养眼啊!
“呵呵!”有趣地看着死盯这自己看的某人,仙道轻声笑道:“笑笑还满意看到的吗?”
满意!满意!真是太满意了!再过两年等你长到190以后就更满意了!某笑眯着眼睛狂点头,开始在脑海中重合海拔超过190时仙道的样子了,哇~~,果然让人流口水啊!
“呐,我现在已经都被笑笑看到了!清白已经给了笑笑了!笑笑要负责啊!”某人满脸笑容地说道。
“那是当然!呵呵!”某笑兀自沉浸在190的仙道所带来的诱惑中,稀里糊涂地答道,随即醒悟过来,大声叫到:“凭什么啊!看看胸脯就要负责?!那我岂不是要对很多人负责了!开玩笑,你当我傻啊!”
“看到胸脯不算,那看到全身就没办法推辞了吧!”仙道BOSS边说边将双手移到裤带附近,脸上扬起魅惑众生的笑容。
“你,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某笑颤抖地伸出手,指着那个明显要开始进行下拉动作的人,心中却又一个声音大喊:让他脱啊!让他脱!嗷呜~~
看着仙道BOSS已经化身慢动作的手,某笑心中犹豫不已,脱,还是不脱,这真是个问题啊!纠结,很纠结啊!
哇!!胯骨,胯骨已经快要露出来了!
“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打断了某笑亮晶晶的眼神,紧接着传来的狗叫声更是彻底让某人将目光调向楼下的大门处,新出天晴就如如武士般站在那里,眼中冒火地盯着快要从栏杆缝里挤出去的自己。
“呃,天晴,你回来了!”某笑边说便使劲儿向窗内移动,该死,刚刚都怪仙道,好像真的卡住了。
对了,仙道!某笑突然抬起头,妄图继续观赏美男宽衣解带的一幕,却赫然发现刚刚还在作下拉动作的某人连T-Shirt都穿上了,霎时愣在原地:胯骨哪去了?胸肌哪去了?肱二头肌哪儿去了?
“呐,笑笑!说话要算话哦!现在全身都看倒了!我的清白已经交给你了!你要负责哦!”穿戴整齐的某人此时正一脸‘你占大便宜了’的表情,小媳妇一样地望着已然呆滞的某人,不容拒绝地说着。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啊!”某笑委屈地说着。
“笑笑,不可以赖皮哦!”听到某人明显不打算认账的话,仙道同学立时拿出BOSS风范,眯着眼睛低声威胁着,满脸尽是‘别以为我不知道’的表情。
“可是,可是……”某笑很没底气地小声嘟囔着。
欲哭无泪啊!看着好心情地道过晚安,转身观赏窗户洗洗睡的某人在窗户上留下的正在脱衣服的剪影,常言笑终于知道什么叫打不着狐狸,惹一身骚了!
“你打算坐到什么时候?”
新出天晴冷冷的声音成功地让某人转过头来。
常言笑呆呆地由着新出天晴将自己抱回屋内,看着他动作熟练地关上窗户,完全没有反映。
“你明天又要穿这个?”
同样满含笑意的声音,但这次受惊过度的常言笑却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回答。
“天晴,你说穿上这身粉色的公主裙,配上一双翠绿色的皮鞋怎么样?”
无视于新出天晴难得出现的目瞪口呆的表情,常言笑转过头看着对面已经漆黑一片的窗户,心里不禁想到:干脆再配上顶嫩绿色的帽子好了!
第二颗纽扣 上
盯着大大的黑眼圈,熊猫一样的常言笑穿着嫩粉色的细肩带公主裙,幽灵一样地飘到了自家厨房,无视笑得比花儿还灿烂的藤真健司,直愣愣坐到了桌旁。
哀怨呐!直接忽略藤真健司关爱的目光,以及新出天晴若有所思的神色,某笑脑中跑火车一样地飘过昨天晚上仙道结实的身材、仙道稚气未脱的脸……,还有仙道穿戴整齐后的小媳妇脸。
天啊!快来个雷劈死我吧!整整一晚,某笑就在这样的震撼画面不断略过的痛苦中度过。最该死的不是看的见吃不着,讨厌就讨厌在不完整啊!是的,就像是电影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停电一样,虽然一样能回家,一样的吃饭、睡觉,但总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反正就是无尽的哀怨啊!
“笑笑昨天没睡好么?”天籁一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明显‘欲求不满’,却死也不承认的某人的怨念。
“唔!”懒懒趴在桌上的某笑头也不抬地应付着。胯骨!胯骨啊!
“为什么呢?因为毕业太兴奋了?”天籁继续勤劳地‘陶冶’着某笑的耳朵。
“唔!”不受教的某人继续敷衍着,无精打采地闭上了眼睛。背肌……肱二头肌……
“难道是因为昨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太兴奋了?”天籁之音再度响起,但语调中却掺杂了意味不明的音色。
“兴奋?!”被精准戳到穴位的某人蹭地坐了起来,仰天长啸:“是哀怨!哀怨啊!为什么?为什么?最精彩的部分一点儿也没看到!啊!”
“精彩?呵呵,听起来很意犹未尽嘛!”意味不明的音色更加明显,但被怨念彻底笼罩的某人却丝毫没有发现。
“我才没有!”某人嘴硬地辩白着,脑中不由自主地重现昨晚的画面,轻轻吞了吞口水,“不过还算看得过去啦!”
“哦?这样吗?”意味不明的音色已经完全被轻微的颤音所替代。
双颊微红的某笑感觉脸被轻轻捧住,向着右方扭动。有些吃惊地顺着看过去,立时僵在原地:柔和的栗色头发、白皙到快要透明的皮肤、湛蓝的眼睛……以及眼里不容忽视的怒意。
嘶~~,某笑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笑笑愿意,我完全不介意给你看另外一个完整版,方便你比较!”颤音,颤音,绝对的魔鬼的颤音啊!
“那个,那个,健司今天好帅哦!”某笑眯着眼睛,狗腿地讨好着。
她是白痴!纯正的白痴!傻子也知道能在一大清早,在她家的厨房,发出如此天籁声音的除了藤真健司,根本不过第二人想!昨天晚上的事儿,对于情报网堪比FBI的藤真同学来说估计已经知道的很详细了!这倒好!人家还没喊‘缴枪不杀’,她就高高兴兴地跑到人家枪口上,帮人扣板机去了!
“笑笑眼里还能看得到我么?”藤真健司斜眼瞥着就快戴上汉奸瓜皮帽的某人,声音哀怨,却又凌厉无比地说着,听得某人汗如雨下。
“看得到!看得到!当然看得到!”被盯得发毛的某笑在裙子上蹭了蹭手心力的冷汗,一脸坚决地表明立场:“我现在眼里满满地都是健司啊!”
“就像昨天都是仙道一样?”某人语气哀怨地轻声说道,边说边别具深意地瞟着就差指天盟誓的某人。
嘶~~,就知道这厮是软硬不吃、刀枪不入啊!不过这回还真的是‘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怎么可能一样?!”某笑攥紧拳头,一脸‘月亮代表我的心’的愤慨表情,斩钉截铁地说道:“健司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不对,呸!重说!重说!在我心中,健司是无可取代的!”
看着某人略有缓和的脸色,某笑暗吁了一口气,古语有云‘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但在这厮面前完全无效,完全是‘说也是错,不说也错,怎样都是错’啊!
“笑笑,今天的衣服很漂亮啊!”情绪得到平复的某人一脸多云转晴地笑着,左手插进裤带,右手托腮看着身边正在悄悄擦汗的某人。
“呵呵,是吗!”感觉警报解除的某笑仔细看了看身边的人:淡紫色的丝质衬衫陪衬着白皙得让女人汗颜的肤色,白色的长裤包裹着修长劲瘦的双腿,银白色的领带有些凌乱地系在颈间,却平添了一份不羁与诱惑……
某笑吞了吞口水,又是个魅惑众生的角色啊!咂咂嘴,发自内心地赞叹到:“健司今天真的很帅哦!”
“呵呵,真的么?”听到诚心夸奖的某人笑弯了眼,一时间天地变色……
看着眼前的少年,常言笑在心中夸赞着:藤真虽然是个妖孽,但真在不找后帐方面绝对是值得赞扬的!生气的时候固然可怕,但事后却从来不会拿出来说第二次,君子啊!
转而想到昨天晚上那只,绝对是死要不放,记黑账、报老鼠怨的代表人物啊!那扇门就是最好的例子,无赖啊!
“可是这个领带还真是烦人呐!”被某笑奉为‘君子’的某人正轻蹙着眉头,有些不耐地扯着脖子上的领带,再转而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
锁骨!某笑眼睛一眯,看着那突然暴露眼前白皙肌肤,以及微露小性感的匀称锁骨……,不能再看下去了!某笑狠狠闭了闭眼,这两天怎么尽是这种画面啊!
“呐!笑笑帮帮我好不好!”打断正在极力平复情绪的某笑,‘美色’指着那条胡乱缠在脖子上的银白色丝质领带,笑眯眯地说到。
“我?”某笑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要我帮你?”
“不可以么?”听到几乎等同于拒绝的反问,某人立刻低下了头,身边气压迅速降低,换上哀怨的口气,幽幽地说到:“看来还是不一样啊!”
“不是,不是!”眼见气氛不对,某笑立刻出声解释着,“我不会系领带,而且这方面也是出了名的差,连鞋都很少买系带的……”,某笑残存的身为女性的自觉终于百年难遇地露头了,但很快被无所畏惧的大无畏精神压过,“如果健司不怕,那我就系!”某人壮士断腕般地说着。
“一点儿也不!”听完解释,立马阳光灿烂的某人,动作迅速地扯下领带交到某笑手中。
“好!那就让我来试试看吧!”攥着那条滑软的丝质领带,某笑皱着眉头开始在某人身上比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现这样,绕一圈,再绕一圈,然后从后面掏过来……再绕过去,不对,应该是从前面绕过去……,嗯,好像还是应该从后面……”
看着面前埋头苦干的小身影,藤真健司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眼里更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咳,咳,咳,笑,笑笑,松一点,咳,我快不能呼吸了!”男孩温柔神色霎时隐去,脸上换上了有些青白的颜色,身前的女孩正满脸狰狞地死死拽着手中白色的凶器,嘴里还嘟囔着:“我就不信了!我就不信了!”
浪漫温情剧刚露小手儿便仓然落马,惊悚谋杀大戏大摇大摆地上台一鞠躬。
“啊!”终于意识到手中正执掌着‘生杀大权’的某笑突然醒悟过来,赶紧松开脸色通红的某人的脖子,伸手轻揉着那道若隐若现的红印。拧眉想到:差点儿就为民除害了!
“没事儿!没事儿!”看着拧着眉的某人,以及脖子上冰冰凉凉的柔软触感,差点儿英勇就义的某人两颊泛起若有若无的红晕,轻声安慰着。
“啊~~~,藤真健司,你这个小狼崽子!你的脖子在对我家笑笑干什么?!”
风风火火一声吼,成功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收回手,常言笑青筋凸显地攥了攥拳头,听到这种诡异的说法,不用回头都知道一定出自自己那个习惯性神经质的爸爸——常寿大仙。无视他,无视他……某笑心中默念。
新鲜出炉的‘小狼崽子’更是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撇嘴示意碎碎念的某人继续手上未完成的工作。
看着拽得不得了的某人,以及在身后开始跳脚的‘某仙’,常言笑认命地叹了口气,继续同手上的‘绳子’奋战。
“哇~~,藤真健司,你不要太过分,你拿凶器干什么?”怪叫声传来。
“小狼崽子,你每天持我的、喝我的、现在又宵想我女儿,果真是喂不熟的狼啊!”哀怨声再起。
“新出天晴,你死了啊!野狼都欺负到家里来了,你还吃什么早餐,刷什么帅啊!还不快点儿把杀无赦和斩立决牵进来!关门,放狗!”恶毒的怒吼响彻天际。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浪,某笑额头上开始排起了一串小火车,轻快地开跑了……
“停~~~”坚持不住的某笑低声吼道,成功地听到了后面的消音效果,同时包括接下来的抽泣声。
“唉!”无奈地叹着气,挫败地放弃与白色‘绳子’的抗衡,随意地系上两个死结,腆着脸冲着一脸了然的藤真健司皮皮一笑,转身应对另一个麻烦。
嘶~~~~,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啊!刚刚转过身的某笑,看着眼前的一幕,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草绿色的西服、翠绿色的衬衫、墨绿色的皮鞋、再配上西装上衣口袋里嫩绿色的手绢,好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色啊!某笑不由自主的赞叹着。
“呜~~~,笑笑凶我……笑笑竟然为了小狼崽子凶我……”粗嘎的哭声传来,听得某笑一阵恶寒。
看着开始要手绢的常寿,某笑无力地抹了抹脸,“好了!难得你穿得这么,这么有难度!快点儿起来准备出门吧!”
撒泼耍赖,身形堪比绿巨人的常寿听到自家女儿的话,傻在原地,难以置信地问道:“笑笑,你不觉得我这样穿很怪异么?你同意我这样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你也知道怪异啊!某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似笑非笑地反问道:“我说不行,你会听?”
“不会!”斩钉截铁地回答,惹得某笑白眼狂翻,“但我就有机会说服你了!”某人说得真诚无比。
靠!真是好理由!某笑面对满脸雀跃的人再度深感无力,她那个记忆中的妈,绝对是小时候被疯子亲过才会嫁给这样的人!
深吸一口气,某笑同样真诚无比地说到:“爸,我毕竟又混了三年的日子,不用你说服了,我能认清事实!”
“可是,笑笑从来没为我系过领带,为什么要替那个小狼崽子系!”直接忽视女儿言语中的成熟,常寿怨念无限地瞪着某人脖子上那极不雅观的两个死结,大声指控着。
“因为你没系领带!”某笑开始咬牙切齿。
“那我现在去换,我还有一条艳红色的绿格领带合着身很配……”某人一边说一边兴致勃勃地起身,准备身体力行。
“不用了!”某笑大吼,甩甩头,甩去脑海中那幅诡异之极的画面,忍耐地说到:“你这样已经很帅了!我可不想别的欧巴桑看到对你眼睛放绿光!”
“说得也是啊!”完全听不出揶揄口气的某人自恋地拨了拨头发,转而指着站在一边当活动背板的新出天晴说道:“那你也去帮天晴系领带吧!”
“唔,好啊!”某笑微愣了一下,直接朝穿着粉色衬衣的新出天晴走去,脚踝上左右摆动的银色光泽成功吸引了自在抚弄着丑陋领带的某人的目光。
“笑笑,脚踝的上是?”藤真健司眯着眼睛问着。
“啊!天晴送的!好看吧!”某笑不雅地抬起腿,乐呵呵地显示着。昨天新出天晴冲进屋里后就给她戴上了这个脚链,上面的挂饰很特别,一颗粉色的扣子,值钱的估计还是这条链子吧。
想到新出天晴抬起头是的目光,常言笑不由收敛了嘴边的笑容,那是一种不甘、一种心痛、还有浓浓的期望,但却又显得那么茫然,好像即使是期望也是很遥远的事情。反正就是看得人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和惋惜。
“我来帮他系好了!”柔和的嗓音从身边略过,也成功打断了某笑的回想。
看着姿色的身影经过自己身边,轻巧地抓起新出天晴搭在胸口的领带,熟练地左掏右拽,片刻后,那条素色领带就这样以完美的姿态闪亮出现,彻底晃花了某笑的眼,晃化了某笑的自尊心。
“藤真健司~~~”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某笑羞愤地暴吼出声,伸出双手,握紧双拳狠狠挥向天空……
“我就是打不好自己的!”
被吼的某人摊着双手,满脸无辜地说着。脸上却是化不开的笑意。
斩立决呢?杀无赦呢?关门!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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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了?”看着眼前暴走的某人,藤真健司脸上扬着笑,眼底却无限认真地看着神情冰冷,却又目光柔和的新出天晴。
“嗯!”淡淡的回答,明显表示不愿多谈。
“还真是难得啊!”藤真健司了然说道,接着幽幽叹道:“我就没这么洒脱!”
“别说风凉话!”冷冷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新出天晴眯起双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叹息地说道:“我是因为没有资格!”
“……”突然变幻的语调让藤真健司也一时无语,只是再次叹了一口气。
“我退下来,并不代表你就胜券在握。”新出天晴凉凉地说着。
“我知道!所以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啊!”藤真健司心有所感地叹道,“不过好在我有机会不是吗?”
“是啊!”
望着那个开始跳脚的粉色身影,新出天晴发自内心地叹息着。
是啊!他还有机会!别人也有机会!但是我却没有了,也注定没有啊!
新出天晴苦笑着,眼光看向某人脚踝上的银链,轻抚上自己的胸前的掉了一颗扣子的地方,冰封的脸上扯出一丝暖暖的笑意。
今生我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所以我选择推到你身后。起码这样我能永永远远地看着你,守护你!
这次我们作姐弟,我是你一生的亲人。但下次,下次我不会再错过了!
为你戴上脚链,串上第二颗纽扣,预约你来生,好吗?
今生,只是守护,无关情爱!
第二颗纽扣 下
“今天,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在这里欢送在座的各位。祝贺你们完成了国中学业,正式升入高一级学府。同时希望在武石国中学习的这三年,在座的各位都感受到了我校快乐、自主、奋发、向上的学习气氛!我更希望在这三年的时间内,你们不但掌握了更多的只是,也在人生的旅途上学到对你们来说重要的东西……”
阴沉沉的天空中,不祥的黑云嚣张地翻滚着。台下众人目光呆滞地盯着站在讲台上的老头口沫横飞地激情演讲,不得不承认,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武石国中校长先生的这翻演说的确振奋人心,但这是在他不捧着一块钢印演讲稿的前提下。
无聊之极地打着哈欠,身穿粉色吊带礼服群的常言笑十分扎眼地站在众人中间,不雅地掏了掏耳朵,撇着嘴看着隔壁不远处站着的新入校的一年级新生,一张张热血沸腾,跟刚嗑完药似的兴奋表情,同情地摇了摇头。孩子就是孩子,因为经验缺乏而被假象所蒙蔽是绝对可以理解的!看看站在这边的二年级生和毕业生吧,每个人脸上的无动于衷就跟阶梯似的一个等级接着一个等级。这是什么?某笑人同地看了看身边的同学,我们已经擦干鼻涕作少年了!
“他还要将多久啊?”再度不雅地打出一个大大的哈欠,常言笑靠在身边的面无表情的新出天晴身上,站了这么久还真是累啊!
“去年他讲了3个小时零45分钟。”某人侧侧身为靠在身上的重量寻找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冷冷地陈述着事实。
“什么?”某笑难以置信地大叫道:“那么久吗?我怎么不知道?”
“那天你起晚了。”依旧是不卑不亢地陈述事实。
“胡说!”某笑直起身子为自己辩解,“那天是伊川那个魔头毕业的日子,我绝对有来!之后的狂欢我也有参加!”
“那是前年好不好!”新出天晴无奈地翻着白眼,“去年你根本就是彻底忘了有毕业典礼的事儿了!”
站在讲台上呼哧呼哧换着不知道是第几块的钢印演讲稿,满面红光地抹了抹亮晶晶秃头上的汗水,灌下一大杯茶准备继续。
“天啊!”某笑抬手盖住脸,万分无力地说道:“你们那天真的就这么站了三个多小时?太阳很大吧!”
“已经事先叫好了急救车在外面等。”回忆起那天的情景,新出天晴的寒冰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的不自然。
“谁这么有先见之明?校长?他有这觉悟?”看着新出天晴难得的变脸,某笑盯着那个已经脱下西装的老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听到问话的某人立刻神情大变,双眼條地瞪大,有立刻眯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到:“伊川学长特意从美国打电话叫的!”
“……,伊川健成,果然是个人物啊!”常言笑双眼圆睁,感慨地说着。
新出天晴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钦佩无比地补充道:“而且他还特意为我定了遮阳伞和冰饮,送了过来!”
妈的!那个魔头绝对是故意的!看着周围不小心听到她和新出天晴之间的对话而眼含热泪的同学,常言笑立刻报以无比同情的目光,这些都是受害者啊!
“他还有多少块板子?”踮着脚,某笑伸着脖子张望着台上老头脚边的存货。
“28块!一共55页又三分之二!”确定精准的答复第一时间传来。
“厉害啊!天晴怎么能知道的这么清楚?”某笑对于如此准确的情报和数据表达了充分的钦佩、赞美之情。
“因为这是我送给他的毕业临别礼物哦!”满含笑意的声音,入拂面的清风般吹来,唯一特别的就是,这阵风让听的人全身鸡皮疙瘩大起。
“实在是有够变态的礼物啊!”抬头看着天空中已经开始冒头的太阳,某笑眯着眼睛嘟囔着,“而且绝对的贻害万年啊!就像那个送礼物的人一样!”
“呵呵,笑笑真的这么想么?”温柔得都能滴出水的声音欢快地传来。
事实再一次有力地证明了: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相信科学!当然,科学是绝对的,但绝对的东西往往也是相对的。
下雨天,为什么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
常言笑物理小讲堂开课啦!
雷电是云层在运动过程中产生的电荷在放电时产生的电火花,既有光也有声。只不过雷电中的光和声比我们生活中见到的电火花强大。 之所以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是因为在空气中,光的传播速快,很快就能到达地面,而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慢,过一会儿才会传到大地上来。所以就会先听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了。实际上闪电和雷声是同时出现的。光每秒钟要传播3000000千米,而声音在空气中只能1秒钟传播0.34千米。声速只有光速的九十万分之一。 根据声音传到地面的时间大致判断云层到地面的高度,光到地面几乎用不了多少时间,可以认为是0,从看到闪电到听到雷声,间隔多少秒再乘以340米……
但为什么每次像伊川健成这样的大牌BOSS出现的时候,总是先闻其声,再见其人呢?
众学员抱着对科学知识的强烈好奇心,诚恳地问到。
常老师推了推脸上的瓶子底,严肃地答道:“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真正的反面人物会从正面出现的?那些大摇大摆晃出来的,都是路人甲、小兵乙之类的小角色,真正的人物都是先来把声音留点儿悬念,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更别说像是伊川健成这样的S级BOSS了!”
噢~~~,台下一片了然大悟的呼声。
“笑笑想什么想得这么开心啊!”悦耳的声音再度传来,逃避现实很久的某笑终于放弃抵抗,乖乖转过身,准备面对残酷的事实。
“伊,伊,那个,健成,健成哥哥,你,你怎么在这儿?真是太让人惊喜了。”看着站在身后,一身清爽的伊川健成,某笑扯着嘴角,不自然地打着招呼。
“可是笑笑的表情好像不那么惊喜啊!”某人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全身僵硬的人,凉凉地说着。
“怎,怎么可能!我看见健成哥哥怎么可能不高兴!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万岁!万岁!”眼中感受到危险气流的某笑,立时矢口否认,还夸张地居高双手,高呼万岁!
“万岁~~~,万岁~~~~”
收到诡异气氛的影响,周围的同学也从一开始看到伊川健成时的呆滞中醒悟过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也都开始山呼万岁。
“台下同学请安静!”
站在主席台上,完全被无视的校长听着台下已然沸腾了的欢呼声,禁不住恼怒地大声吼着。
“啊!校长,真是好久不见了!您的气色还是一样的好啊!”愉悦的声音传来,硬是生生地让已经有些失控的现场霎时消音。
某笑敬佩地看着缓缓向主席台走去的某人,这就是实力啊!
“伊川?伊川!真的是你啊!”校长激动地看着走向自己的人,声音颤抖地喊着。
“是!校长!”面对着已经开始用袖子摸着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的老人,魔头已然保持着完美的仪容,从容地笑着。
“你,你怎么会回来?看望母校吗?不愧是我校的最优秀的学生啊!”站在台上的某人已经开始老泪纵横了。
“校长,您过奖了!”魔头双手插在裤带里,谦逊地回答着:“我才没那么多时间来这边晃呢!”
常言笑无比同情地看着不远处的老人面孔扭曲、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一脸快要不行了的样子,深深感慨着:美国果然是个开放的国家啊!伊川健成的功力明显就有大幅度的提高嘛!这个魔头是在哪儿上学来着?纽约?罪恶之都啊!
“各位同学,大家好啊!我叫伊川健成,相信在场的各位,有很多对我还是有些印象的吧!”
就在某笑兀自感叹的时候,某人已经款款地步上主席台,优雅地从已经半跪在地上的老人手中拿过麦克风,从容镇定地指挥着周围的人搬着‘宝典’,扶着校长送医急救。接着便开始亲切友善地跟下面打起了招呼。
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三年级学生一脸惶恐地快要缩成一团的情形,常言笑再次想为某人的功力喝彩,同时真的很想告诉他:大家对你岂止有些印象啊,估计这辈子都没法忘得了你!
“在这里,我衷心地祝贺大家顺利毕业!”某魔头依然保持着良好的气质,风度翩翩地说着。
“哇~~,这个学长好帅啊!”台下开始传来了小女生娇羞的声音。
“是啊!是啊!而且看起来好温柔,好像绅士啊!”附和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
“可是,为什么三年级的看起来那么奇怪啊!”男生A望着已经快当众表演‘叠罗汉’高难度动作的三年级方向,不解地问着。
“嗯!而且每个人脸上都是什么表情啊?!”男生B同样困惑地盯着随着台上人的话变得颤抖不已的三年级众家毕业生,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有恐惧、痛苦、悲哀、心酸……,反正真的很精彩。
听着不远处一、二年级发出的议论声,武石国中三年级的同学在心中集体呐喊着:真是一群幸福的孩子啊!
“下面,请大家继续毕业典礼!今天由于时间紧张,我实在来不及为大家准备礼物,真是不好意思!”某人依旧温和有礼地说着,并且微微躬身表示着自己的歉意与遗憾。
哇~~~~
依旧是三年级这边的众人,包括相对比较了解行情的二年级学生,在听到‘礼物’两字后,脸色霎时青白。去年的礼物,他们都有收到!某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点儿的,更是当即大哭起来。
忐忑不安地看着走向自己的某人,常言笑缩了缩脖子,谄媚地笑着:“健成哥哥,放假了么?”
“没有,我可是特意回来参加笑笑的毕业典礼的哦!”海拔明显蹿高的某人,笑眯眯地弯下腰,心情很好地揉着某笑的头顶。
“呵呵!那我真是太高兴了!”某笑干笑地僵在原地,任由某只大手在自己头上‘肆虐’。
“应该的嘛!毕竟是我们社团最后一个成员毕业,再怎么说也要来捧捧场啊!”伊川健成一脸‘感激我吧’的表情,声音依旧轻柔真诚地说着。
“呵呵!谢谢!”孬种地点头赞同某恶势力明显颠倒黑白的说词,某笑迅速转移话题,接口问道:“对了,学长他们都还好么?真是好久都没见过了!”
“看来都还不错!”难得配合地任由某笑转变了话题,伊川健成直起身子,面带微笑地继续说道:“春南现在在泰国,已经小有名气了哦!”
想到佐藤春南那独特的声音,某笑不由得点着头,这人不投身人妖失业,绝对是人才流失啊!
“明和他在一起哦!而且是他的经济人!”
听着魔头揭露的第二个消息,某笑倒是着实有些吃惊,世界真奇妙啊!原本看不对眼的两人,现在竟能成为这么亲密的合作伙伴。
“雅彦和强仁今天也来了哦!”看着一脸感叹的某笑,伊川健成继续爆料。
“真的?”某笑开始在四周搜索着那两个十分好认的身影。
“不要找了。他们在大门口呢!”某人好心地为某个四处张望的小身影答疑解惑。
“门口?他们在门口干什么?”听完某人的回答,某笑越发不解。
“呵呵,笑笑你以为我们三个怎么会这么凑巧今天都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呢?”伊川健成满脸笑容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