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六天
应该是吧,有点出入也可能就是几天的时间吧。超越喜欢的第六天,也许是第七天。虽然这年头都流行讨老婆,不过六还是比七来得受欢迎。自从我倒霉催的喜欢上橘子,我的行动变得有些诡异。我很有一股研究天象的冲动,好像从浩瀚的宇宙中领悟点真理出来。之前有那几次去看流星雨,脖子僵了,看到了几颗,每年也都会有新闻说,有什么几百年未遇到的天象,或是千年等一回的。对于这些天象,云老二还是有些期待,毕竟过了这个村再要找那个店的话,那可能是要回头找了,可回头这事怎么感觉那么不理想,毕竟好马不吃回头草,现在即使想回头吃可能也没得找。回头一看,空荡荡,墙是白里透着点黑,看了这么多次,还是有点意见,虽然习惯了,不习惯也没个法子,于是习惯就这么自然成。再冲着窗口,听说今晚有十几年一遇的什么星座的流星群,对于星座我不感兴趣,但还是知道了我是属于双鱼座的,怪不得我爱吃鱼,不过看那些资料倒是没说,就说双鱼的有点花心,这个云老二就不答应了,当然如果把上街时喜欢看美女几眼也算上的话,那可能就沾点关系吧。我看了几眼,做个意思,视线被房屋给挡了,看巷子里的人都费力,更别提看天了。打小在山里长大,也是没想到有这么一天,竟然有意瞧天天不见,难怪进了城就貌似得了抑郁症。这是第一天,决定淡化橘子的第一天,哪怕这一天快完了,而我在这一天的末了才决定忘记橘子。末了的开始,也许是个不错的头,对于淡了而言。看了看墙壁,时间过去三分钟,如果要说个精确的,那我也只能说是三分钟了,就这点能力吧。经常干这种事,会如同鬼上身了,盯着某个东西,忘记了这个世界,出于自我保护,尽量避免盯着美女而走神,前几天和接下来的这五天多一点,我就要尽量不盯着橘子。我怕黑,我不相信这世上有鬼,但我怕鬼。我点开收音机,听着野牛仔在瞎白话,继他自称野牛仔后他又换了几个名称,我都不满意,还是喜欢叫他野牛仔,瞎白话这个也可以,不过对于这位感觉有点意思的主持人用瞎白话的话虽来得具体,不过还是算了,毕竟瞎白话不比忽悠来得有名气。当然忽悠那是有机会上了大舞台,来了个一夜爆红,而瞎白话由于它比较实在,具体地反映了自己,所以也就一直处在比较下层的地段。野牛仔的声音还是那么让我不屑,但我却很看好他,他也没说要办个见面会,好让大伙看看他长得有多么见不得人,不然他老是没事就说自己帅。当然我也为自己为何对他不屑找了个借口,有句话说是因为在意你才会骂你,这个我就给利用了。但我必须说明,虽然我在意他,但仅是语言,为了给他在我心中留个美好的形象,他若要办见面会,我还是决定不去了。听着野牛仔在那边瞎白话,谈着那些感情破事,也不知道他感情经历有多丰富。点开小企鹅,小企鹅罢工了,一看这网速绝对可以的,郁闷了,又试了试,面子还是要给的,小企鹅舞动着身躯迎来了光彩照自己。看看线上的人,有那么几个,潜水的爱喝水也不管他们了,想来想去几百号人也没个可以聊的,目标还是锁定了,大头蓉这个时候是可以叫出来排解排解。虽然我还是没完没了的在意她强吻我,甚至越来越在意,有时我甚至打算破罐破摔,就让大头蓉收留了我吧,从此在她的暴力笼罩下过着幸福的生活。但即使我都这么破釜沉舟了,她还是不出手,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白白被她强吻了。“嘿,未来的老婆,忙啥呢?”也不知怎么的我就打下这几个字,好似真要逼大头蓉下手,我喜欢在言语上占她便宜,而她却是实际行动,要么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最佳方法,而真理也就变为真的理你。“去,才不是呢,我可看不上你哦。”早就晓得大头蓉会不屑我的,不知怎么搞的,难道是被天雷给吓着了,最近对于不屑这一状态总是情有独钟,就是找不到更加温文儒雅的词语来替代,也算是小小的本色演绎一下。“嘿,这是你要求的,又不是我硬赶着的,是你好不好,委屈啊我,你个白眼的大头蓉。”反正我就当做这是回报的一部分,谁叫诗蓉把我那好心利用得那么彻底,我是坚决不干亏本事的,当然我把握得不太好,不时还得亏一下,吃亏是福是这个道理吧,若真是哪日相亲见姑娘了可别嫌我老实,这年头老实好像跟没钱途挂钩了,真该躲在墙脚来几句,“这啥子社会啊,还让不让人不混了。”我本还想把强吻的事也说出来,还好我及时发现我不那么破釜沉舟了。“有什么办法可以淡化对一个人的感觉啊?”这个问题我向几个人问过,时间,果断点,等等建议都显得那么不合心意。“唉,你呀,还是果断点忘了吧。”这个建议大头蓉提过,当然我是想忘的,这倒霉的感觉要来了也不打个招呼,这真丫的混蛋。“唉,是啊。”我的回答很难无奈,谁叫我暂时淡不了,对于这种感觉甚至还有点迷恋,虽然太甜的东西我受不了,这般的甜度感觉不错。“对了,什么时候再上趟我家吧,我老妈又唠叨啦,你说你怎么那么能笼络人心啊。”对于大头蓉这回话,看着她略带抱怨的语句,我是有点小得意的,“没办法,这是最坏的发挥了。”“这样子啊,那你以后娶老婆过丈母娘那关肯定没问题了。”“那是,妥妥的。”“对了,说真的,考虑一下啊,再去一次吧,有吃有喝的,多好啊。”“姐姐啊,你咋还没找到啊,还要我继续冒充下去,再锻炼下去的话,我都可以拿影帝了?”“那好事啊,倒是说获奖词的时候,别忘了感激我哦。”接着大头蓉又来了句,“缘分啊,未到。”其实最近我挺讨厌缘分这词的,对于缘分我越想越不妥,一直以来由于我的粗学一直认为是“份”而非分,“分”字这一站出来,显得那么受埋怨。对于爱情这玩意,我好像能说什么,但也没什么可说的。我没有答应大头蓉,也没有拒绝,反正总感觉这事太莫名奇妙,虽然去她家蹭吃蹭喝的也不错,可精神压力大,可不能老做,万一她真下手了。还有,我要以防我在她老爸老妈的印象中形象太好了,到时他们要求非云老二不让嫁,那我可就背不起大头蓉,虽然她极不道德的强吻了我。睡觉,这事情真是可爱又可恨。你不睡呢,想睡。你睡了,睡不着。如果给我一个问题问的话,我得问一下,“是谁没事吃饱了撑着创造了睡觉呢?”有人说睡觉是可以积累更多的能量,但在现在这文明发展得七上八下的时代,睡觉成了个问题,不知道绿豆有这个好的疗效吗?如预料的,失眠了,我灵感突然也来了,我想到了个方法,可以测测究竟有多喜欢橘子。我决定找一段文字来,然后脑子中想着橘子,开始打这段文字,看看要多久才能打完,用时越短说明我越喜欢橘子。这段文字的标题叫《别为了爱情豁出去》,怎么那么的违背现代意愿,背离主流价值观。里面有一句话,很有王八蛋的哲学性,“爱情没有保质期,因为根本不知道生产日期会是哪一天。”
☆、倒数第五天
今天天气不错,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错,听说这样说的话会比较好一些,以前我是不怎么信的,现在再说,不知还来得及吗?最近老喜欢问自己,然后自我肯定,再自我否定,接着可能是怀疑,说要有怀疑精神,之前听着感觉那么有道理,现在领教一下,感觉那么没意思,这不自找麻烦吗,我可不喜欢麻烦,没事睡睡觉总比这好。
我是个爱睡觉的人,一天睡个二十三个小时也不觉得够,当然听说这是睡多了的缘故。按照惯例,星期天我是早上睡到自然醒,吃个午饭继续睡,吃了晚饭就精神了,于是再纠结为什么睡不着。如此循环,倒是挺循规蹈矩的,听说这年头循规蹈矩也是不好,都要求要有突破,可能这突破喊过头了,于是有那么些人就老喜欢穿的凉快点,省起了布料。真是有一颗民族的心,国家的心,世界的心,宇宙的心。
这是个规矩,习惯自然成。挣扎着起床,摸着手机,睁开眼睛,手机发出的亮光这时是有些刺眼的。感觉是睡过头了,十二点快半了,还是想睡,可是这还惦记着亚健康别亚得太厉害,起床烧水,感觉口干,得喝点水提提嗓子。刷牙,慢性咽炎特别关照了一下,它好像是想着这星期天的也该出来逛逛了。吐了,没吐成,像足了怀孕的姑娘,可惜我没这本事。等慢性咽炎露完脸回家后,继续刷着牙,左边刷刷,右边也刷刷。说突然,好像挺突然的,脑海中出现了死橘子,使劲一闭眼,死橘子瞬间消失了,睁开眼又出现了,真是拿她没办法,小胳膊小腿的收拾起人来还真是不客气。
下了楼,吃饭,肚子是饿了,感觉吃啥都还可以,找点经济点的,上个馆子啥的下次再看了。找了家快餐店,跟老板娘先打个招呼,老板娘长得不高,也不瘦,五十多岁,前几天还讲着要减肥,跟别人聊着哪个减肥药好,别人介绍着要怎么个吃法,几个疗程。“老板娘,瘦了哦。”这句话我要等过阵子才说,现在说显得太着急了,人家说某人长得比较客气时会说是当初太着急从娘胎出来挤的,我虽长得还算客气,不过我不着急,我还多呆了些日子。可能就那几天营养没跟上,不良了,可我的脸从小至今都显胖。
吃完饭后,干啥呢,回去睡觉这是之前的模式,当然也适合现在,不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喜欢橘子的倒数第五天,这个不错,今天我不用见到橘子,不用再假装不经意地特意望橘子几眼,我想我做贼了也不会心虚到这种程度吧。一直以来我都是比较享受单身的,一个人自在惯了。可在我的心未完全石化之前我还是会喜欢上某人,这可比较费劲。想想还不免自己说道一下自己,想着喜欢就大胆去追吧,这是老天爷安排的,这年头逆天事倒是也能干,就是干了会遭报应,我怕被雷击中了影响形象,所以既然老天爷安排的那就照他老人家的意思来了。可他偏偏给我安排个有男朋友的,这不瞎安排吗,这事我可就不干了,挖个冬笋我都手起泡,挖墙脚那我不怕手起泡也还怕别的啥啊。
南普陀,我得去那边逛逛,不再回去睡觉了,闭起眼睛来我还会想起橘子,这可不好,虽然我就剩下这几天喜欢她了,可你得把握好,别给看着就这几天了拼命喜欢,这样子容易出事。这得换个模式来,争取在这几天把喜欢转化为那啥子,一下子也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反正就是要把超越喜欢这种感觉给挪到天涯去和海角一起聊聊天,别让它回来了。
想着我是不是可以走路走到南普陀呢,看电视上那些信徒极其虔诚,几步一拜的去布达拉宫朝拜,让我好是佩服。当然我并不是什么信徒,虽多年来养成了个习惯,双手合十,闭眼一拜。我有了走路去的想法,想活动活动腿脚。但是问题来了,这距离南普陀还是有段距离,这倒不怕,当初我可是环岛路走了大半,关键是我是比较典型的路痴,这怕在这满是街道的城里转晕了头,还怎么个到达南普陀。没办法,走路这个方式不可行,那就剩下搭公交车了。等公交车,今次运气比较好,一到公交站车就来了,真是关了一扇窗,开了一道门。上了车找个位置站着,看看外面的风景,看看里面的人,感觉还行。车到站了,下了车,看看周边,感觉也还行。
这地方人多,不多的话也对不起这个名字。这地方我来得多,说实话我并不太喜欢这地方,过多的人气带来了过多的嘈杂,把这里本该有的特质赶走了不少,或是让它们藏得太深了,你必须费更大的气力去感受。所以一般我一个人去的话,我会找个人少的地方,最好是能够自己一个人呆着的,相对于城中其它地方的环境,这边的环境还是比较好的。
没呆在屋后,这个好像不妥,会被当小偷的,如果被搜身了,这样还要考虑该不该报警,报了你会觉得浪费公共人力,不报好像证明你多没法律意识。顺着石阶,一步一个台阶,有时一步两个台阶。自古有些人,为了忘红尘而遁入空门,经常会看到电视剧里演的,“施主,你还未忘了,不适合。”这我就奇怪了,要是我能忘了,我还来干啥。所以电视剧总有那点剧情需要作祟,更可恨的是,有了钱的挥洒,剧情需要越来越被需要,那这钱还真是王八蛋得无处不在。
没走几个台阶,气息开始乱了节奏,还真让我判断正确了,我的亚健康是到了一定的程度,再次提醒自己该注意一下这玩意了,若在任其发展,那搞不好“亚”就要被“不”给挪走了,要亡羊补牢可能就连砍个竹子的气力都没有。唯能在那边,含情默默地看着水中的自己,小手指头慢慢的极力去触摸这水面,看着荡起的水波,自己摇晃的画面,然后在配上微笑,这种状况可能旁人看来不错,自己感觉也良好,不过有一画面可能会取代,那就是你手指扎进泥土,拖着躯体,慢慢地爬上溪边,夹杂着绝望与憧憬。
旁边的人越来越少,年轻的情侣,老人,小孩。我会看看他们的表情,都很放松,很享受的样子,哪怕他们也累得气喘吁吁。我继续迈着步伐,让大脑尽量单一点,因为橘子在我的脑海中不时出现,泛个舟啥的,还真不打算走了,好是霸道。
到山顶,必须看看下方,看看周旁,调着气息,不能喘得太明显,也还算是在年少的行列中。很不凑巧,这年头出门想躲着你是不太可能躲过去的,有一对情侣在旁边,倒是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动作,遇到这场景,难免不自觉地幻想一下我和橘子的景象,不过虚幻的总是那么不切实际。突然有种冲动,想做件事,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对情侣,刚开始他俩都没注意到,后来那姑娘看到了,那姑娘好像有些不好意思马上把目光转移,凑在男友耳边耳语几句,那小伙子毫不客气地狠狠瞪着我,我仍是看着他们,假装无视,让眼珠子白的部分露得多一些,明显感觉到一股杀气,还好那姑娘比较通情达理,把男友拉走了,不然我可能就要挨打了,这年头恋爱中的姑娘还是挺漂亮的嘛。
下山,步伐比较快,走了会儿,靠着石头,看着垂下来的树枝,试图让自己静下来,闭上眼睛,证明一切徒劳,即使告诉自己跟橘子已是不可能,不必在那徒想而费神,但似乎就像开车时你明明知道要踩刹车,却是踩到油门,关键还是明知踩错了,还很享受这速度,硬是不松开脚。
从人少的地方到人多的地方,在池塘边再看看探着头的乌龟,朝着上方殿里的神像在心里拜一下,希望他们帮个忙,让我淡了这本不该有的情愫。
徒步穿过厦大,当初年少没好好读书,确定了个目标,说要考上厦大,最后付出和回报还是成正比,寻不得的运气还是没出现。厦门人多,感觉不太具有大学的纯粹感。当然厦大原本的韵味还是有的,就是太热闹了,这个我始终不太满意,也算是个吃不到葡萄倒吐葡萄酸吧。
走过天桥,到达对面的沙滩,这个沙滩比较小,人还是多。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想坐在沙子上,还是怕沙子沾染了衣服。望着远方,望不了多远,还是被那些小岛挡住了视线。阳光照射着水面,有点耀眼。
放空,这词我前几天教给张诗蓉的。诗蓉说她最近很烦,看她在小企鹅上的心情,由“救命啊”变为“熬”再变为“煎熬”。我告诉她睡前念一百次放空,第二天就会一切都好的。我经常说放空,尤其最近,但告诉诗蓉的那个方法是一时想到的,算是忽悠她的。那时我打算试一下那般放空,结果我试了,效果不佳,后来也没问诗蓉究竟怎么样。我又想起了她强吻我,在这件事上我总是婆婆妈妈的耿耿于怀。闭起了眼睛,海风不太大,海浪也不大,脑海中那钉子户还在,我开始默念,“放空。”决定也念一百遍。
回去,按以往我会去找唠叨佬,可惜现在他也去探索放空了,我决定明晚打电话给他。时针在秒针的拖动下缓慢的行走,说秒针每转完六十圈,时针就会走过那一大格,这是个规矩。
吃完饭后,我决定再去逛逛,逛街,一个人,略显孤独,所以我常说我习惯了孤独。可惜话这么从口中出,我还是很害怕一个人的寂静,那样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一个人逛街,自在,看看这,看看那,进鞋店试了几双鞋,明明很喜欢却表现出不满意。姐姐说买衣服的时候,看到喜欢的要假装不喜欢,这般容易砍价。我呢,看到喜欢的假装不喜欢,因为不想买又觉得不好意思,我总嫌弃自己太过善良了。
在人群中驻足,随着人流行走,流沙,不算是吧。当秒针转过好几个圈后,我该回去了,在回路的街旁买了几颗橘子,我得回去练着弹橘子,没准真让我练就了一绝技,上个梦想秀啥的,我把练就这一绝活的缘由说一说,会不会台下一片掌声雷动。我相信我会过关的,但我没想出我有啥梦想,世界和平可以吗?
今晚破例,没再打开电脑,前几天一直监控着橘子在小企鹅上的心情表露,想着这样也不好。想着是不是买台收音机,决定过几天买。
洗澡,洗衣服,见鬼的,洗衣服的时候也会想起橘子,有人说这证明是真的超越喜欢了,我说也许吧,这就是莫名状态下的神经病反应。晾完衣服,在桌面摆了六个橘子,弹橘子,这个方式不知让橘子知道了会不会被她收拾得够可以。
傻子,这个形容词挺流行的,当你不理解某个人的某种行径时就会这么说人家。自己说自己倒是有点豁达的表现。我这状态若被人瞧见了,保不准就跟着傻子挂钩了,还好有句,“傻人有傻福。”
离深夜十二点还差一分钟,睡觉,闭眼,下午证实那个“放空”一百次基本没用。我说我要淡了橘子,可我还是充满着期待,想着她与左晴会不会断了,想着跟她默默对视,一切甜蜜而王八蛋的想法冒出。期待着梦里她的出现,然后第二天起来有个念想。
☆、倒数第四天
当时针开始由十二向一慢慢挪动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倒数第四天。此时叫我去回答为什么我只打算给自己这几天的时间去喜欢一个人。同学说喜欢上一个人要珍惜,因为很难遇到喜欢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自己设限,反正这件事自始至今就是莫名其妙地发生在云老二身上,那就让莫名其妙继续吧。
又少了一天,在第四天的开始,我如期地失眠了,尽情地勾画着一幅虚得过虚的画面。他们说我说话漂浮,我说难道你们忘记了那被相亲节目中姑娘们多次提及的幽默感吗?有时候我也感觉我是个神经病,当然我自己也说过自己就是。自己杵着,变幻着表情,幻想着下辈子也不会发生的事。我会神经病的手舞足蹈,橘子也会,不过她这是自然反应,这是她的特色而非神经病发作。
坚叔老是写着,“2030年,在家种草。”看着他这句话我也挺想种草的,可惜怎么种呢,坚叔说了那么久了,当是有经验了,改天向他请教一下。
2012.3.33,我知道这个日子不存在,但我就用它来为今天做个标记。翻来覆去,没睡着,摸起手机,照着,找了支笔,在笔记本上写下,“2012.3.33在家种草。”坚叔给我的感觉,谢谢坚叔哦。
接下来继续躺在床板上,幻想下下辈子的事。
闹钟响起,第一反应是昨晚梦里未见橘子,惋惜一下。第二反应是还想睡。没办法,有工作,想赖床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如往常般,接下来的时段你就是个机器人,按照设定的程序做着那些事。
前脚迈入子顽童,先看看橘子来了吗,瞄了一眼,目标出现,正好橘子也望了过来,笑着打了个招呼。走到位子上,到达预定位置。又环看了四周,当然是装个样子,橘子正盯着电脑屏幕,敲打着键盘,还有几分钟才进入上班时间,可能在聊天吧。
还好今天我不用呆在公司里,不然老想着看看橘子,把脖子扭了倒还不要紧,这样子可以比较名正言顺地看着她,不过既然选择了这莫名其妙的六天淡忘计划,那么我就应当尽量少瞄她几眼,这样子好像比较容易淡了。
今天公司要跟一家视频网站谈个项目,要合作创作个动画片,派我去一起探讨一下对于题材的选定。在谈论的时候,我努力地想汇聚点精神,可惜几日来的神经把自己搞得精神不起来,我倒要问问是谁说的神经病了也就精神了。
还好,由于大体的方向还没谈清楚,还轮不到我提个建议,当然对于目前处于这个阶层的我而言,我的建议未必有建设性。下班之前回到了公司,打开电脑,这回我没有再看看橘子。他们说果断,也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可倒想断了,抬头不见低头也不见,闭眼天黑了你就见到了,没闭眼也没天黑了你也可以感觉到。
“唉,神经病下的乱七八糟反应。”我再次告诉了自己,我目前处于什么状态。半个小时后,下班了,我没有再看一下四周,微低着头,走出子顽童。
在这种状态下,我会有一些一般不出现的表情。挤眉瞪眼,嘴巴鼓鼓气,走路时欢跳几下。闭眼睁眼,嘴巴里鼓捣着气。走路,这时候我比较喜欢叫它行路,当感觉不太良好的时候,换个比较有模糊感的称呼应该比较好。
“嘿,云老二,丢钱了吧。”何少叫住了我,确实我这神色像是丢了两毛钱的。
“是啊,本来就穷,现在啊,更穷了。”我没多大心思去回应何少,之前总是有兴趣侃他几句,现在若他要侃我的话,那我可没多少招架之力。他们说正热恋中的情侣是格外的有活力,那我正好来个相反,连开始的机会我都要亲自给打压下,我就是这么充当自己的恶势力。这样子一来,我那苦笑的本领又增长的不少。苦笑,这是我的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特点,当遇到很无奈的时候我会苦笑,但苦笑表现出来跟笑差不了多少,自己笑给自己看倒还好,若是旁人看到了,被评个没心没肺也是可以的。
“我请你吃饭吧。”何少他很少说要请客,不算抠门吧。这年头吃饭都讲究说法,何少这请吃饭也没啥说法。他之前叫我打探萨豆豆的消息,我也没打探到,这是我该请他的。虽然他确实抠门,我也就不计较了,其实还有种说法,叫会过日子。
“当然,哪里啊,我不吃炒面了,最近上火,请我吃粥吧。”我也不要求着他请我下个大馆子,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很想吃东西,尤其喜欢嗑嗑瓜子,吃吃饼干,但这个路线发展下去就是上火,然后喉咙痛。之所以随口而出的是炒面,因为慕容三少之前就请我这,虽然他们除了名字都有一个很土很洋气的少,而后基本没瓜葛。
“没问题啊。”何少答得挺爽快。
客随主便,掏钱的比较有决定权,当然听说男女朋友会是个例外,不知道会不会又是个谣言,在这个时代似乎只有造谣的而没有辟谣的,即使有辟谣的往往都在争取比蜗牛跑得快。所以,总是要时刻睁大眼睛,他们说看问题要看本质。
何少把我领到一个小巷子里,有一家店,店很不起眼,装修得不好,甚至看起来会感觉有些脏。何少说这家店里的粥特别好吃,又不贵,他一顿可以吃两锅,这粥是用砂锅煮的。何少要了两碗,一碗海鲜的,一碗皮蛋瘦肉的。我只要了一碗瘦肉的,我不喜欢吃皮蛋。等的时间久了点,说煮的时间要够,这样子才好吃,所以食客总能理所当然的焦急等待。
这次跟何少吃粥,我全然成了个收音机。之前觉得何少比较静,较少说话,今次可算领教了,藏得这么深呢。闽南语说,“静静的吃三碗饭。”不过也没太让我意外,因为每个人都是擅长说的,只是你往往没瞧见就给否定了。
何少说了很多,一直面带微笑,吃了两锅,感觉他好像还没饱。这里的粥确实挺好吃的,看着这店面也许你不会选择走进,已习惯了看到养眼的就觉得好的境地。其实我也想着要再来一锅,不过还要等那么一会儿,也就算了。
听何少的话,感觉比听相声还来得有意思。何少说着,他和萨豆豆之间的甜蜜,他说要我支个招,让萨豆豆明确承认他们是情侣的关系。当然何少这是明显的得了便宜卖乖,我说他们是,“不是情侣胜似情侣,有时候不说倒好的。”何少感觉良好,我这般评论,这就是爱情吧,所以被很多人期待,哪怕有那么多受了情伤的人在那寻求安慰,总之爱情就是爱情,可以叫它王八蛋,可以叫它童话,而此时我叫它莫名其妙。我想用上一切骂人的话去抨击它的毫不讲理,乌龟王八加混蛋。
吃完粥,我和何少各走各的。我有个毛病,喜爱观察,包括那些平常得平常得很的事物。走路,不,行路。这几天不自觉地似乎要把从几年前累积下来的公里数给走完,那样子我的亚健康应该就可以把亚给一秒钟变没了。前几天看电视上一小伙子说,好像是小伙子吧,他说他不明白那些开着车去健身房健身的人为什么不走走路得了。他这句话被传得那么广,不知有没害几家健身房生意不好了些。其实,可能是他们觉得走路太枯燥了,还是去健身房那边比较有刺激性,毕竟这个社会步伐越走越快。
当身边走过美女时我还是会看上几眼,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美女这么正常的事,被包装一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名气响亮,而原生态地表达则那么的不上台面,这年头不是流行原生态吗?况且听好多人说,男朋友会要求女朋友别穿太露了,那女朋友又说这是为男朋友这样漂亮打扮的。这谁也说不清了,反正看美女这个我还是保持着的,也是向往美好事物的体现嘛。当然,看归看,其他的就看缘了,至于分那还是天涯海角拉着小手看日落了。
我说我是个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从没有这么轻松过,对于我这个路痴,不用再为记住那路线而损耗了那么多脑细胞,不用再担心自己身处何方。看看,瞧瞧,没有一直盯着个美女直到她大喊,“色狼。”
到了一个地方,我觉得我要回去了,看了看站牌,还好回去不麻烦,转一次车就可以了。
回到住处,我仍是没打开电脑,也还没买收音机。桌面还摆着三个橘子,被我吃了三个。不想弹橘子了,拿起笔,打开笔记本,我想趁着现在感觉到的那股快要窒息的空幻,勾画个故事,男主角是云老三,女主角是菊子,其实我不太喜欢用菊子,但没能想到更好的,也就算了,以后再改吧。
写着只有自己看得懂的字,别人看了会说写的太不好看了。其实我更喜欢用笔去构思文字,但是这个时代时间是宝贵的,好像它就该那么宝贵,其实有时就是自己在那瞎矫情。很多时候,我会用电脑,打字,以至于当我用笔写下某个字时会感到看着奇怪。当拿起笔,没写下字的时候,我想到了两个词,虐心与恋心。先写下了吧,也可以当个念想,哪日不神经了也有个记忆。
☆、倒数第三天
这几天我越发感觉是在自我欺骗,或是用个比较有味道的词语,自我陶醉。醒来的那一刻我会想起橘子,这几天梦里都寻不得她。昨晚,我提笔没写下几个字,哪怕我已有了几个构想,但还是决定不了,或是我不想对自己太狠,或是我怕对自己太过于溺爱。
当早上起来,处于那种王八蛋状态的时候,这种状态我是讨厌的,感觉什么都不对,很累,很累。但我又很喜欢这种状态,因为它会有一些王八蛋的感觉出现,这些感觉让我感到很美妙。在此我觉得我必须为王八蛋说几句,算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意思吧。王八蛋,说它的时候你总会伴随着一股强力的气息,而你却不屑它。王八,不错的,价格高,听说营养价值还好,王八蛋自然也不错。当然相比于时下的迅速成名门路,王八蛋倒是不太亏,就是不知道它愿不愿意,强它所难倒是可以,就是别太超过了。
就在王八蛋状态下,我的思绪中又冒出了那一句话,“我连橘子都喜欢得上,还喜欢不上别人。”于是乎我的脑海又有几句话随之而来。有人说时间是淡了一个人的良苦药,有人则说赶紧找一个代替了吧。我有个想法,赶紧找一个吧,或许替代这词不合适,那就缘吧。
他们说通过多少人,两个不认识的人就可以熟了。这个也不知是怎么得出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那几分意思,说得那么有道理。
“橘子,有没有姑娘可以介绍啊?”我还是去找了橘子,我的表情很自然,有点当影帝的潜质吧。站在领奖台上,明明要大喊,“靠,终于是我了吧。”然后表情很讨喜,“谢谢大家,谢谢!”之前橘子说过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当它是玩笑话了,当然事实也是这样,橘子也是嘴上说说罢了。
“哎呦,一个要上武当的人,什么情况啊?”橘子还是那么一惊一乍,男朋友来了也没收敛点。
“也可以不上武当吗?”最近上武当还真是没出现,可能最近比较忙吧,没那闲情了。
“之前给你介绍豆豆,你看现在被何少下手了,我可无能为力了。”
“你那么多女同学,之前不是还有一个当小学老师的吗?”
“切,我才不干呢。”橘子她认为我是说真的了,我的表情可是相当的真诚。我觉得以她的智商来说,倒是有这般反应。其实用智商这词来说,并不合适,应该说她想得比较简单。
“唉,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真是看走眼了啊。”不自觉的,哪怕还是有点僵的感觉,侃侃橘子总是感觉不错。
“嘿,说什么呢,你最近是不是真着急啊。找不到女朋友不要紧啊,要紧的是神经啦可就不好了。”确实橘子说得对,我是有点神经,不然也不会找橘子,但我又是不糊涂,还记得解铃还须系铃人。
“唉,我找何少去了,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我勒个去了我。”不同的时间段,我会有不同的口头禅,近来是,“我勒个去了。”之前是,“耍锤子。”感觉有个口头禅也不错,当然我的口头禅基本是可以纳入粗话的范畴内,我会尽量找些含蓄点的,有时候避免不了,粗话连篇,还是当着姑娘的面,实在有损形象,还好下次遇到那姑娘,姑娘没躲起来。
橘子没多搭理我,我也不理了,距离还是保持点吧,他们说这事就是说不准的。我又找了何少,侃一下他跟萨豆豆,再说了一下那一天的那家店的粥真的不错,改次再去,我说下次换我请客。怎么感觉何少灿烂了不少,他们说这就是爱恋的感觉,这时我又想起了那句,“羡慕嫉妒恨。”
下了班,我赶紧撤离,我怕被橘子给截住了,又要考验我的定力了,最近我精力有限,要是我的定力修得够,那我上武当的想法就没得支撑了。他们说怕什么就来什么,我算是证明了。
“云老二,等一下。”橘子的嗓门还是那般大,也没将就点地温柔点,让她唱唱《青藏高原》不知道有没有小菜一碟。
我转过去,表情不快,“干啥啊,喊捉贼呢。注意形象,你不注意,我还要呢。”
“唉,真是好心被你爆炒了。你说我刚跟我同学说了,我是好说歹说,人家说可以跟你见个面哦。”对于橘子的话,我保持怀疑。
“真的假的,你别仗着自己有男朋友了就蒙我哦。”我的话没带多少气力。
“真的,过几天给你安排,怎么样?”看来橘子是来真的。
“呵呵,客气了吧。”这时我就有点犹豫了,玩笑开大了,哪有那门心思啊,还是见她的同学,虽然我今早决定我立马找一个,到黄昏也就没个差不多了。
“嘿,还不乐意了,不行哦,我话都出了,这事我做主了。”橘子恶狠狠地看着我,足了个老大范。也是怪我,我明明就知道她就是往往缺少那几根筋,又老是碰着了那几根筋。我真是买彩票都会中奖吧,如果橘子是那开奖的嘉宾。哦,好像也不对,我都是被橘子给收拾的,那样子的话我还是不会中奖的,还好我没去买彩票,不然也是发财致富不了,还去了两根油条,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可以给山里的孩子做点贡献。
“哦,那行吧。”我也就这样子回答了。
“嘿,还委屈了啊。”橘子说着,伴随着那可以秒杀几只蚊子的眼神,要是他男朋友带她去打怪的话,那保准没问题。
我是委屈了,委屈的都好委屈。橘子说完就说要走了,叫我不许变卦,她说要去约会了。我说我可不可以去当灯泡啊,她说可以,我说算了,她这回倒是没那么横了。
夜里,天黑的时候。我买了收音机了,黑黑的小方块,三十八块钱,我砍了三块,三十五块成交。本来以为难买的,收音机被说是可以进博物馆的,不过传言还是有误,不难买到。可怎么调都没能调到野驴子那台,说是信号不好,被高楼大厦给挡了,这叫什么个事,不知辐射有没有减少点。
我拿起笔,打开笔记本,继续昨天的构思。说这事要讲些感觉,今次没感觉,只能又再写下几个字后暂停。我躺在床上,闭起眼睛,幻景。
橘子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她同学。我的脑海里开始想着见面是哪个情形。我向她诉说着我如何喜欢橘子,找一个橘子亲近的人交代了。还是我跟她一见钟情,淡了橘子。或是我跟她谈着恋爱,看见了橘子感觉不自然。
乱七八糟,王八蛋状态,我陷入了混乱,五彩缤纷。然后,时间似乎过得挺快,时针指向十二,倒数第三天的结点。突,我又想起了那强吻我的大头蓉,我瞬时又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希望大头蓉立马对我负责。突,我心头一震,我觉得我是不该这么年纪轻轻就破釜沉舟的。
☆、倒数第二天
他们说早晨的空气会比较好,所以应该早起,见鬼的了,不知可不可以拿个大瓶子装起来,这样又可以晚起那几天了。晚上十点睡就成了个怪人了,还早起,怎么保障那传说中的七、八小时睡眠。今天我决定早起,闹钟在凌晨五点钟响起,我是该起床了,想睡,挣扎在这时候体现得体无完肤。五点钟的天空没见过几回,在长途车里,睡不着的时候透过窗口,看看外面的景象,呼吸着车里夹杂着异味的空气,导致了半晕车,感觉到了时间走动得无比缓慢。我一再的告诉自己别又再一次食言了,于是坚强的起床,突有种买彩票的冲动。打开了电脑,冷落了它好几天了。查了一下到公司的路线图,我决定省那一块钱。不只为了多买那一根油条。在清晨行路,多么伟大而自豪富有挑战的举动。街上的车少了,人也少,若是这时候都车水马如龙的话那说明这个城市精神得过于神经了。遇到几个跑步的人,我选择用走的,不时看看存在手机里的路线,这是一件身心愉悦的事,除了还有些任务。别迷路了,把这个当做迟到的理由,别人可能也不好意思认为是借口吧,送上个“瞎”字了得算了。走在路上琢磨着看看,然后再说说自己这不知好坏的行为。但往往都是人多的时候,看人这是主要的,当然对于坑洼的地段也是要格外注意的。这时候看美女是没得看了,凌晨五点多,在街上遇美女,怎么想都那么不实际的聊斋。抽个空,也许这是前无后无的一次,叫做唯一,唯一这词很有分量的,尤其再对情人掏心窝子的时候。我有个毛病,看见都市里那豪华的建筑感觉很一般,即使是夜景,可能是我被这个社会剩下的缘故吧。穿过巷子,卖油条的在那炸油条,还有一个烙饼的,夜里热闹的街道,冷清了,却有韵味了。我买了根油条,卖油条的很会做生意,还卖豆浆呢,我也买了个豆浆,感觉还不够,走回几步又买了根油条,也不管它上不上火,上五星级的都会遇到地沟油,我对这小摊还是有点信心的,最少保底。咬着油条,喝着豆浆,大摇大摆,不顾形象,也就现在才有这待遇。“潇洒”这词出现在脑海,想来也可乐,就这样自我潇洒了。再看看手机,几点了,再看看路线。清晨挺好,确实挺好。他们说吃饱了撑着就会开始想事,我开始想起橘子,然后我决定不能这样惯着自己,我开始变换着视觉,看着四周。扫街道的大妈从我身旁走过,虽然我面带微笑,还是格外注意着距离,走过几步后自我批评了一下。我是有罪的,我已经自我批评几回了,我的进步还不大。过马路的时候,红绿灯坚守岗位,此时对我而言是不需要等的,有点冲动想直接走过去,再次考验着我的智商,想来名声重要,抬头一看,还是有摄像头的,还好及时顾及了自己的名声。等着的几十秒,我想了想关于云老二和名声的事,我觉得云老二还真是为了顾及自己那一点名声,不然坏事早干了不少。当绿灯亮的时候,走到路中间时,我双手合十,感谢了一下“名声”,我觉得我应该把“名声”当座右铭写出来,当名家字画裱起来。人开始多了,车也多了,街道开始吵杂,或许我该说热闹。我觉得这时候看美女是最准的了,她们有一部分行色匆匆,这个时候最本色,最生活。脚酸了,我进了家店,卖早餐的。肚子饿了,已经吃过一次了竟然还饿,难得早晨这么有胃口。要了碗稀饭,加一个卤蛋,再来了个萝卜干,本想再来根油条,还是算了。悠哉的吃着,没事还看看别人那着急样,可乐。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又看了下路线。时间来不及了,地点不在路线上,我知道我迟到了。他们说清晨吸吸空气,会压制脾气,还真是的,我没多着急,我决定请个假,难得的早上有精神。我找了个理由,身体不舒服,感觉不好,还是用了,谁叫它那么万能呢。他们说喜欢一个城市那就去拥抱它。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个城市,我不喜欢城市的热气,我是相对不那么不喜欢这个城市,我有的选,又没得选。我决定拥抱一下这个城市,我把这次在城市里的瞎转悠定了个名,这年头流行这,“淡橘”。本想取作鸡蛋,含蓄点,不过感觉不好。脚又酸了,其实脚一直酸的,只是走着走着,有时感觉到了,有时没感觉到。经过个公园,小的公园。大爷大妈带着孙子在那溜达,这就是他们的天伦之乐吧。有个小朋友,几个月大吧,头圆圆的,你跟他扮一下他就乐,本来还想教他吐舌头呢,不熟,也就没了。大爷挺乐的,他问我没上班吗,我说今天休息。他又问了我其他的,我回答了,据实反映。本想也打听一下他的事,想想还是算了,尽量放空吧。出现在陌生的地方,又有那几分熟悉,可能梦里到过。他们说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会做好多梦,只是记得的不多,也许我经常来的。沙滩,海岸边,这是我比较喜欢去的地方。今天我没去见见海水。我本不喜欢在大街穿行,不喜欢那股热。今天我喜欢了,是之前的太过自我定格。他们说云老二漂浮,其实是我比较喜欢简单。或许是我把有限的那点精力都推到那个地方,一个心里没底的地方。然后我过得比较漂浮,没有了那点沉淀。脚酸加重,我开始没走多远就会停下来休息。行路,这词挺可爱的。当然,我没走一整天,中午的时候我回到了公司,我说我好了,就来上班了,多么的敬业,就凭这,我坚定的认为老板是会给我涨工资的,奖金也可以,不用每次都那么正式。脚酸了一下午,编起情节来,格外感觉有情境。我打算今晚加班,当然我加班没得钱拿,我的工作是比较自在的,有时在公司发呆一整天,有时下了班还在那边精神抖擞,他们说这是感觉,我说这是错乱。下了班,回到住处,我在路上路过面包店,买了个包子,当然不是在面包店买的了,我是在包子摊买的。听说包子有比面包实在。洗完澡,很是舒爽,没有用那某某牌子的,一洗就无比舒爽的沐浴露。想着再写下什么关于云老三跟菊子的交集。我还是没感觉,哪怕我可以想很多,打出来就是那么的没感觉,也许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缘分未到,也许就是吧,这句无奈得透顶的废话。没有失眠,十一点就睡了,是早了点。他们说要怎么干掉失眠,比如喝牛奶,泡脚,还有很多。我试过几样,不太有效果,倒是多活动活动,效果不错。也许如今失眠这么大行其道,就是人们已习惯把自己定格在那小方格子里,然后喊着“创新”,结果还不是在那方格子里嚷着,听着回音感觉良好。当然作为长期失眠者,我呆的方格子比较小吧,所以我也不怎么喊着“创新”,算是有些自知之明吧,不知算不算优良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