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算了一番账后,慕容三少还真是及时的出现在云老二面前,有求于云老二的慕容三少带着有愧于云老二的心出现。打见着慕容三少从远处走来,云老二没什么好态度地看着,聚力于两眼,像是仅要用这犀利的眼神就把慕容三少给干掉,见着慕容三少走近,右手食指谨作为右手的代表朝着慕容三少上下摆动着,嘴巴紧紧闭着。慕容三少倒是没来个以牙还牙,还没靠近就面带微笑,左手掌抱着右手掌,深鞠一躬。“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一激动,控住不住自己,一遇到跟橘子有关的事我就容易失控。”慕容三少这懊悔的神情,就好似不自己抽自己几巴掌也不解气般。
“行啊,你有这意,我就给你个机会,你看你跟我玩个沙人吧,躺下去,让我给你打扮打扮,没准橘子一看,喜欢上了。”前方的孩童拿着个小铲子,把沙子铲入漏斗,时间仿佛回转,只不过转回到二十多年前云老二也没这待遇。回到童年老是被盼望,与小的时候想着快些长大,还真是来个倒转。只不过长大是可以实现的,回去这个暂时还未能达到,只有通过回忆来实现,当然还有一词“穿越”可以暂时凑活着,就是穿越太多了,也会造成过度的虚幻,没准看到一堵墙就想着自己能穿越过去。
瞧了瞧孩童的笑脸,不在乎满身的泥沙,耍玩得好是自在。孩童的笑,坏笑,嬉笑,苦笑,笑得都那么让人顺心,这当是原始的笑,而后随着秒针的绕圈,原始开始进化为现代,现代走着阳关道挂念着独木桥上的原始,现代现在还有个责任就是照顾好原始,只可惜现代如今也很无奈的只能增加对原始的挂念。“可以是可以,只不过可不可以改天啊,你说今天我们又都没带工具,用手吧,也不方便对不对。”慕容三少望了望,海水正朝着沙岸一浪接一浪,几个光着脚丫的人儿正感受着海水与沙岸的亲密接触,有几对情侣,嬉戏着。这番景象要是画成画的话也是有些意境,而这年头意境的好坏竟然能跟人民币如此俗物来个无缝连接,不知够不够得上很多人民币。
“羡慕吧,有句什么来着,只羡鸳鸯不羡仙,那就是句过时的,有可能自始至终就是自我欺骗的话语。你说鸳鸯现在不也上了餐桌,还有什么鸳鸯锅,仙倒还是一个挺高境界的存在,就是现在的仙越来越多,拜不过来了。”随着慕容三少的目光,云老二看到了常可以看到的景象,走在情侣前面他也没有故意走慢点耽误人家行走的步伐,跟在人家后面也没嘴里来几句不吃葡萄倒吐葡萄酸,算是一个走在爱情田边的主,就是平时老喜欢凑这爱情的热闹,怀着事不关己的心,追求个旁观者乐,再来几句听着高深的话语,显得自己多么的不食人间烟火,他就曾经这般评价过情侣之间的亲密动作,很多平常看起来那么猥琐的动作都变得那么有情调。
“有人说我心智不成熟,我说我是故意的,你说我是不是真不成熟啊。”今天雾比较大,把前方的孤岛挡了个七八,慕容三少试图再看远些,还是未能。
“傻就傻呗,正好自在点。其实啥成不成熟的,那些水果不经常还未成熟就开始采摘了,而且往往价格还比较高。说句实话,作为一个单身主义者,我还是挺佩服你的,撞完南墙你撞北墙,你也太有魄力了吧,总得给那些墙留个活路吧。”云老二本来是要来算账的,可此时倒未有多大这心思,就像之前是去解决掉慕容三少,最后竟把自己给绕进去。云老二突然一想,他只喜欢凑热闹,可不想把自己也给搭进去,而且还是怎么算都是吃亏的。
“哎,我怎么又被你给整进去了,咱先说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好心好意给了你她的号码,你就不会学习学习咱祖国博大精深的《孙子兵法》吗,你说这回倒好,橘子都快要把我给收拾了,下次跟她碰面,我还能活着吗,估计得五马分尸了,想想我都后怕。到时我暴尸荒野,你也不用去替我收尸了,我这是活该啊我。”本来对于不熟悉的人云老二还是有些收敛的,这回算是还保留一些吧,声音倒不那么大,甚至有些没气。想来自己的好心而今真成了驴肝肺,就是一个堵,难怪这年头老实成了丈母娘看女婿首要排除的品质。
理亏是明显的,慕容三少面带笑容,一改刚才的些许深沉,腰微弯,右手搭着云老二的左肩。“真对不住,我实在是失控了,这样吧,我亲自向橘子道歉,我就说是我死缠着你,你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给了我,要不就说是我拿刀逼着你的。”慕容三少说着右手向右移动搭着云老二的右肩,“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还拿刀,你可真行。你不用刀,你都借刀杀人了你。”云老二继续不依不饶,吃亏是福他研究过,但终归只是研究过。
散去,对于慕容三少所说解决问题的办法,云老二一听就知道,即使说是慕容三少的真心之言,可慕容三少这将要执行的举动,必将让橘子有理由更充分地收拾自己。问题当然没解决,被橘子再次甚至是多次严重数落的事情即将发生。不过把慕容三少叫出来也是有些收获,云老二可不干吃这哑巴亏,起码也要伴点水,顺溜点。再来,也该给这罪魁祸首一些指责,云老二可不愿意顶雷,算是转移矛盾。橘子说他,他说慕容三少,虽成不了隔山打牛,但是也泄点力道吧。而后在心里对着自己说,“吃亏是福。”算是自我安慰的勉励。
“我说你打电话给橘子说了什么啊,直接告白吗?”云老二问着,他对这很感兴趣,打听小道消息,这总是很能满足那颗空虚的好奇心。
“见谅,见谅,秘密,秘密。”慕容三少显得有些娇羞,他拒绝了回答,结局是不好的,思甜忆苦的事,得有甜。就像看啥灾难教育片,心情不舒畅时,总是很没心思去看,虽然觉得该去一看。
“小气鬼,算了,估计也就是那些肉麻得起鸡皮疙瘩的话。”云老二说着,云老二虽好打听,但他一向追求点到为止,不过也有失算的时候,他对于点的把握还差些火候,就像栽在慕容三少这事上。
“橘子”,慕容三少乐呵呵地盯着眼前的橘子,“不好意思了,我要把你吃下,那样你就属于我了,就在我心里。”双手捧着,心里默念着,有时他会笑自己像个神经病,笑自己这是在干哪门子事。但明显他是个不适合发誓的,或是笑自己已成了习惯,让自己去干自己也不太支持的事。他这般举动若是被瞧见了,定会被说一通,有人甚至会说“恶心”,但恶心你倒是吐啊,又何况恶心过后你保不准也喜欢干着恶心的事,其实这也不算恶心,就是不太好公开罢了。这年头不好公开的事多了,有的倒也不恶心就是可恶。
“云老二对不起了,此时说这话像是废话,但我也只能如此说了,对不起了,见谅,见谅!”慕容三少发了条短信再次向云老二道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慕容三少这几日睡前自觉不自觉都会想着橘子入梦,可惜他一次次地证明了俗言在他身上未能得到体现,想着能与橘子在梦中来个邂逅,或是更美妙的精彩,可没有就是没能,哪怕他坚持着在睡前想着。
云老二想来想去,还是无解,明天被收拾难免的,只不过这黑锅背得还真不太值得,想来想去为自己找了个不错的说辞,为饱受摧残传说中的爱情尽一份自己的力吧,自古流传下来的爱情故事总是那么凄凉,这回算是自个先把这凄凉担着了。他也幻想着如何在橘子面前耀虎扬威,伸出右手食指在那晃着而后趾高气扬的说着,而橘子鼓着嘴没脾气的低着头,这也算矛盾转移。
云老二平躺在床上,盯着上方的墙,他突然想不起这上方的墙该叫什么名字,他知道叫墙是不对的,他努力想着,收索这脑海中适合的词,他想到了墙板,而后就想不出第二个了,他翻转着,电风扇也在那不离不弃的转着,可就是想不出第二个。无奈之下,他选择起身,打开电脑,最后他搜到了个词,天花板。他觉得这叫的不合适,有歧义,天天让人看着眼花的板子,解释起来也不如意,最后他还是比较满意他想出的墙板,虽然听着不洋气,但直观。
☆、忐忑
作为此次冲突的导火线,橘子倒是发起火来,不过这火一发倒是有了个收拾。继续着周末悠哉的生活,抽点空闲埋怨着明天的到来,倒没再抽点空闲排练一下明天对云老二所要说的话语,或是排练一下以追求更好的效果。
“哎,今天就不该去逛街啊,口袋空空的回来,还好我早有预料,没把全部家当带上,不然我可就要把我这生存大计托给你了。”橘子说着。
逛街大概是如今姑娘们最为喜好的运动,应该没有之一,工资不看涨的橘子似乎每次都有所收获,回来总要说上几句,说完之后工资仍未上涨,逛街继续。偶尔看到啥促进消费的消息,她就不免内伤。
“嘿,还托付给我,我找谁托付啊,怪不得有那么些姐妹为了那什么新款包包啊,盯着两眼直冒光,一冒光这眼睛就容易看不清,走错了路。还好,我眼神本就不太好,已习惯了这视力走路。要不你也去傍一个托付了,这年头就流行这,时尚,早就该办个时尚表彰大会了。”萨豆豆说着有些来气,“丫丫的,就她有钱啊,还不知从哪来的,穿个名牌,提个名包就得意成那样子。这年头你要没点承受能力,各个奔着那牌子货去,那要都是名牌了,哪还有名牌啊。”
橘子有些纳闷,这一不小心碰到了雷区,也没少见这萨豆豆在那义愤填膺,可这次也太跟她所说风马牛了。“又受刺激了,你这都还没习惯啊,你就别理她,这顶多就是生活方式不同罢了,她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还真忘了?”橘子侧着脸望着萨豆豆,这上一句话还显得有些精神不振,明显的被钱给打了一顿,下一句就精神抖擞地抵抗了。这攻防转换速度练得倒挺快,足可以带领中国足球踢出亚洲了。
“我们都叫她,名牌包,只要作用不就是摆着呗,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前几天瞅着我那包,来了句,‘没想到现在山寨的都这么看起来像真的了。’我的包关她什么鸟事啊,再说了我还支持国货呢,我怎么着了我,我爱国我有错啊。”萨豆豆吹鼻子瞪眼,哪怕眼睛仍不大,倒是挺有杀伤力,要是被哪个小子给瞧见,还真是心里不免打鼓,这姑娘收拾起人来挺厉害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先忍着。橘子与萨豆豆的谈话无不透着忍的气息,当然她们说是不计较。要么不计较,要么计较。不计较可以更自在地过着自己的日子,计较了就要跟着别人的步伐走,这也许就是导致迷失的主要原因之一。跟着别人走,虽说比较不用去考虑走哪一条路,可是这条路是不是自己乐意走的就不晓得了。有可能是走两步感觉还不错,再走两步还是不错,结果一下子激动过头走了几百步,发现已厌倦,却是望着五十步的自己喊着回不去了,只能继续走着,外带个坚持的口号。不过这年头开始学会了选择,坚持也不一定是对的了,哪怕精神尚佳。
玫瑰花如期到来,慕容三少问过花店,能不能在下午一点十四分送到,花店说这倒是可以,就是钱的问题,慕容三少最后选择放弃,因为价钱翻了五倍,花店说这还是打折的,已经属于私人服务了,比私人飞机还来得私人。云老二控制住自己不敢再靠近过来,可不想自己亲自送上门去被收拾,显得自虐,倒不显得淡然。不过人往往就有那些自虐的特性,像真没事发生一般,橘子也没来找云老二,难得的两人一整天没个交流。何少过来审问着,好一副明察秋毫的神态,穿越回古代,当个青天至少这表面功夫还可以。“咋了,我看你今天挺乖的,那天的得意劲哪去了,是不是那天去扫雷被雷给炸了,看来你等一下吃完午饭,还得好好练练。”幸灾乐祸应当就有此表现,这年头以别人的不快当自己快乐的调味剂,虽总有那点不够意思,却也算让别人的不快也有些价值体现,典型的不浪费,算是节约型社会的行径。
“进了雷区了,太恐怖了,就一格不是雷的你怎么扫啊,再练十年都枉然,这年头便宜不好赚,好赚的不容易。你看看,我发现橘子今天太反常了,完了,指不定怎么收拾我呢。何少,姑娘家的事不好搀和啊,指不定晴天真有霹雳的。”心虚的表现就是如此,跟何少说句话也像做贼般,还是个窃贼,对于橘子今天的一举一动颇为关心,好像每一个动作都是冲着自己来的,连平时对自己的笑意此时都能是寒意。
“放心啦,就她那超苗条的身躯,挥起拳头来也不一定能把你收拾得找不着北,就是找不着北,找到南了,也不错,我们这南国好风光。”何少平时没少被云老二侃几句,这回算是前帐后帐一起算。何少平时算是比较静,不那么叽叽嘎嘎的说话,但也总能蹦出那几句精彩的。何少的老姐就警告过何少,别以后跟他老婆吵架时冷冷的一句话不说,突然冷不丁说一句精彩的把他老婆给惹得暴动了她可不帮忙。何少听着,也就光听了,一句话不说,他觉得他老姐说的是错的,他是干不出这笨事来的。
“看不出来,何大少平时说话和蔼可亲,看来这是藏着啊,说得这么溜。哎,屋漏偏逢连夜雨,可怜了我这个还在租房子的,回去我得叫房东修修屋顶了,屋顶都漏水了,还要涨房租,难怪蜗牛也叫牛。”云老二摇摇头,不喜欢被事情卡着的云老二,这回算是被击中命门,掐住了七寸。虽然心里已准备好了几招来防,可敌不动他倒是急了,他平时可是以静而自傲的,此时倒恨不得橘子上来狠骂几句,也来个心安先了得。不然健康专家也都说了,憋着容易憋出病,即使这年头专家这称号比较平民化,而且平民化的趋势不减,还是要听一下。
不听白不听,听了听一下。
按往常,云老二下班了总要过去跟橘子寒碜两句。虽心里也想着赶快把这事解决了,可这主动送上门的事他怎么想都不愿意,按照时下流行的招式,能拖就拖让时间解决一切,而不是只为脸上多描画。标准的做贼心虚第一反应,眼睛瞄着却装作是盯着另一方向,虽这动作挺伤神的,看久了容易被当流氓处理,而且把眼睛进化的全白了就是顺理成章的白眼狼,不过暂时运用起来还是有些价值体现。见橘子也没注意他,赶忙运气于脚,故作镇定,拖着有些沉的前后腿,如往常般撤离。心里不免一松,橘子如观察般没来阻拦自己离去的步伐。一口气由嘴出,左手微贴着微凸的肚子向下一缕,有些武林高手架势出现,就是仅仅为形像,而且是那种掩藏得比较深的武林高手,因为这肚子明摆着。
“云老二。”没错,云老二已能断定这声音出自谁之口,有点喘息之气,带着狠劲。云老二正想跑,没跑,停了下来。转身,有些僵硬的脸变得灿烂不少。“跑这么快干嘛啊,赶集,还是投胎啊。”
橘子没搭理,左手搭着腰喘着气,带有些匪气的话语从口中而出,“怎么办,你说,今天太忙了,差些给忘了,还好没被你给溜了,我就怎么觉得今天耳根清净了不少,做贼心虚了吧,惭愧了吧。”
“嘿嘿,你不看到了,都没见到那个慕容三少在底下等着了吗,功过相抵。他说他打了那通电话就不再找你了,为的就是再听一次你的声音,多好啊,你总得给人家一次机会吧。姐姐,就算了吧。你看这不解决了吗,大不了我不让你报答我了,我报答你,请你吃饭,行不。”云老二尽量体现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赔了夫人又折兵,云老二这回算是有所体会,谁叫他被感动了。云老二曾经因看一部电视剧哭了,自己心里窃喜的不得了,恨不得逮谁就说一通,证明自己还是个有感情的人儿。
橘子听云老二一说,要不是云老二提醒,她倒忘了,心里难免一慌。眼睛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仍不放心,还又瞥了一眼。“嘿嘿,算你还会干点好事,不过这事可不是就一顿饭就能解决的。”橘子突然极不明显的嘴角一扬,“算了,老要你请客,也怪不好意思的。今天我请,我请。”
难得橘子主动要请客,机会倒是不多,云老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这事情发展得也太出乎云老二预想的几套发展路线了。云老二自己想的几个不知有用没用的招式也没待验证就已作古,此时倒有一点华山一条路的想法冒出,他竟没文化的又想到了华容道,还好他心中一直认定自己本就该是个流氓,虽然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老说他老实。
“行啊,难得你橘子请客,鸿,运当头啊,吃了这顿。”云老二本想说个鸿门宴,心想这一说还真有点不讨吉利,云老二有一毛病,对于数字或是一些文字有所避讳,总认为说来不好,有如鬼怪般,你不信总会有信的哪会儿,有时还会被吓得够呛。
☆、淡定
挤上公交,下班时间,瞧着已满是人的公交车还是停了下来,这年头公交车算是最讲义气的之一。挤了上去,车门艰难地关了起来。刚到厦门的时候云老二会抱怨,当初在学校那边,公交车上人可比这少得多,虽然那时他也会有所抱怨。遇到了更挤的才知道,原来小巫见大巫。红绿灯未能很好的解决堵车,停一下,人自然地晃动着,倒是有利于练就一身好功夫。有时可瞧见那让人佩服的不得了的姑娘,穿了双名副其实的高跟鞋,硬是能站得稳稳的,双手握着手机,玩的乐呵,这也是一种挺高的境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就的,刚开始的时候会不会常摔着,摔着了怎么个状态,云老二竟然想到了邂逅这词,有时他就是这么体现情调的。
“咋又是沙县小吃啊,我对它是没意见,可你们两怎么这么统一啊。”客随主便,云老二来到了橘子的居住处,有着迷宫之称的城中村,极度节约空间地建着房子,巷子小的很,这是典型的城中村构造,蚁族的栖息地,离那个港湾差了点意思。路边的房子商业价值总会更好的体现,沙县小吃旁是间卖绣花类物品的店铺,显得很另类。对于它的生意云老二颇表担心,在云老二的老家这几年倒是流行起了刺绣,姑娘家闲的时候刺绣,不仅看着贤良淑德,听说刺一幅可以有几千块,甚至上万,而机械制作的就几百,也没看出多大的差别,甚至手工的瑕疵还会多些,这也许说明了闲暇的时间也是有价值的。
“是哦,他就请你吃这啊,太经济了,我还以为他请你吃大餐呢。”橘子进了店,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也不理会云老二这明显不满意的神态。“老板,来两份炒面。”也没问一下云老二意见,橘子就直接给决定了。
云老二越发地确定这就是实打实的鸿门宴,还是这么经济,幸得经济实惠味道不错。这年头也讲究经济,一般请客除外,橘子这回倒是不流行的把请客与经济结合了。请客时,那菜是要多多的,那酒是要贵贵的,吃不完的还不能打包带走,这年头霸气好像就跟节约那么不融洽。亏得一年级就在那粒粒皆辛苦,还老想着能回到童年那舌头在碗里转着感觉美好。
“你说你,我这大老远的,一路奔波,你就把客这么请了,也太小气了吧。”云老二没精打采的说着。
“哪里小气了,慕容三少不也请你吃这吗,味道不错的,我经常来的。”橘子看了看云老二,表情还挺自然,面露微微笑,“嘿,你倒说说啊,那天你们聊什么了。”
云老二可从来没领教过橘子还有这一面,比当初橘子说着她为何喜欢橘子还突然。云老二断定自己成了瓮中鳖,平时可一直觉得橘子好对付,一愣一愣的,天真得讨厌穿高跟鞋。“要我是个女的,我还真投怀送抱了,他对你可是一往情深,海底针。你这不瞧见了,我都被他感动得不知南北了,才把你的手机号码给他了,真是太感动,要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我非跟着我的泪水一起向他致敬。”云老二做着欲哭之状,看了一下橘子,立马把视线瞄上正炒面的店老板,铲子在锅里快速挪动,炒菜的师傅神情专注,就这身手还是能胜任这一职位,就是没见到传说中那大火突然一冒,锅子一拿起,再一抛的潇洒动作。
“呵呵,还海底针,穿线啊,继续啊。”橘子右手倚着桌面,手掌托着下巴,经典的听故事动作。
“千里姻缘一线牵嘛,你知道吗,我打一给他号码的那一刻起我就后悔死了,真的,比吃了几百斤的黄连还后悔。这排在我云老二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前三名。第一名是我学了英语,十年有余,现在只能当没读。第二就是这个了,我恨啊,你有卖后悔药吗?”说着,云老二右手摸着额头往下移动,欲哭无泪的表情由此而现。
“哇,没想到,看来我现在对你的影响挺大的哦,竟然在你的人生头三件后悔事中占着第二把交椅,太体现价值了,你会不会对我太好了啊。”橘子仍是语气平和的说着,平时的一惊一乍不见踪影。
“好橘子啊,好橘子,我错了,我错了,大人饶命啊。”云老二再次求饶,尽量压低音调,语言不具特色,语气备具悲情。边旁另一桌的两个姑娘挺给关注的,都看了过来,打量着云老二,想着发生这一幕的缘由,明显的看热闹的表情有所压制。
老板那面端了过来,橘子动起了筷子,也没向老板再点份汤,也没顾着回答一下云老二。云老二双唇咬着,败兵之状,也跟着拿起了筷子,吃起了面,就是刚才下班之时明显的肚子饿,此时倒是没多少胃口。
橘子不送了,云老二独自返程,郁闷得很,这一堵接一堵,他觉得这年头路上老是堵是很理所当然的。走进了一家鞋店,看了几眼,看着热情洋溢的服务员正要过来,撤了,他现在不想跟陌生人打交道。“命苦啊。”半歪着头,一句自我安慰的话语,买了半斤瓜子,回去嗑嗑。云老二打小就知道向日葵是瓜子的母亲,他相信瓜子应该带足了阳光,但他验证最多的就是磕多了瓜子会上火,接而喉咙痛,牙龈肿痛,所以当他决定嗑瓜子的时候他会装备好一大瓶水,还有凉茶。当然也有凉茶无用的时候,他想到了以毒攻毒,吃麻辣版的泡面,传说告诉他这是可以的,事实是他声音沙哑了好几天。
钥匙转着,动作麻利,门一开,橘子就笑得把腰弯下,直接躺在了床上,翻滚了几下,笑得灿烂得桃花开。萨豆豆看得一头雾水,挺是好奇。“嘿,神经了,还是捡到钱了。”萨豆豆的思维体系中,捡到钱当真会有这体现。
橘子仍是不理会她,傻乐着,“太好笑了,太好笑了。”萨豆豆又瞄了几眼,仰头看着上方有些染黄了的天花板。“没救了。”
“怎么说的啊,我今天才发现我原来有点演戏的天赋,可把我给憋死了,太搞笑了,你没看云老二那样子,那表情,太爽了。”橘子双手拍了几下棉被,冲着萨豆豆又笑了笑,“可惜你不在现场啊,真可惜,太可惜了。”
雾里看花,花在却瞧不见,橘子正分享着快乐,萨豆豆却是有点纳闷,眼睛眯了起来,“干啥坏事了,我看云老二这回够呛了,也不容易啊他,活在你笼罩的阴影下。”
“瞎说什么呢,我这么阳光。你是没看到我有多镇定,现在想想我都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我呢,这回我看云老二还有什么可得意的,没事给他什么电话号码,还说是被感动的。显摆着自己多有感情还是什么的,这回终于好好收拾他了,还叫他得意,就平时还老数落我。”橘子说着坐了起来,张开双手,春意盎然,“来,抱一抱。”
“去,得意成这样子,还以为捡了几百万。你知道吗,从发散性神经思维来讲,这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你比较在意云老二,小心喜欢上他哦,那样你就是脚踏两条船,小心劈叉哦。”伴随着坏坏的笑,自以为有点坏女孩味道的萨豆豆,此时倒有所实至名归。
橘子一听,一瞪眼对付着,“说什么呢,胡说八道,我会喜欢他,也不是说他不怎么地,但确实不是我的菜,比较适合你,比较适合你哦。怎么样,考虑一下,我先预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无聊,我还祝你们,儿孙满堂呢。”萨豆豆回着。
话算是聊开了,斗嘴的前奏已开始,要是把这舞台搬到春晚,那保不定就是两颗闪闪发亮的红星铮亮铮亮地发着光。当然如今春晚的舞台效果是越来越有展现力了,春晚也越来越遭埋怨,不管好与坏,总能找个可以说道的,林子大了自然有花有草,就是这年头有时吐槽就是因为流行吐槽,不吐不快般,如酒量二两的喝了二十斤二锅头。
凌晨三点,火车到站,拉着行李箱,背着个包,显着疲态。胡子比前几天密了,看了看四周,人不多,这本没啥异常,却又莫名其妙的多了几分凄凉。“我到了,你在哪呢。”听着手机发出好几声“嘟嘟嘟”后,终于听到了声睡意浓浓的“喂”。
“到了啊,我发个地址给你,现在有出租车吧。”手机那头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有待提振一下。
出了车站,看了看四周,一年前他已打算回来,晚了一年他回来了。拦了辆出租车,在这个热闹的城市还未感受到如此的寂静。坐在后排,靠着。脑中浮现着她的影子,一个叫唐晓的女孩。脸有些婴儿肥,带着个眼镜,穿着粉色衬衣、淡蓝色中显着墨色竹子的裙子。他走了,她到车站来送他,车还没走,她就离开了,哪怕他知道她没走,但他看不到她,看她的最后一眼,她没有哭,他知道她忍住了。
睁开了眼,他不敢再闭起,会再想起她,这种无疾而终的离别,无疾而终好像不合适,离别总是有原因的,他要走,她要留,哪怕他爱着她,而她也是。他说他不留下也没有理由要她离开。最后的选择是离别,这种离别很难忘记,心中的那份美好总是藏得好好的,他诡异一笑,他说这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在目前的这个城市厦门,他认为他不能给她什么除了总是有点实而虚的爱。
“情痴”,这是何少对司楠的称呼,本来他叫他“司大少”,这回司楠展现了一下他的个人魅力。何少本来是想称呼“情圣”的,不过“情圣”似乎怎么都让他感觉有点贬义。虽然他说司楠笨,不会耍点伎俩,但还是挺佩服的。佩服,因为他见着心酸,所以佩服。
☆、情殇
司楠说他自己像小刚,把镜片换为深色的,却老唱着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早一些,这年头啥事跟创新扯上点关系总会高人一等,于是司楠在这一流行支撑下,显得特色。
何少竖起了两个大拇指,“回来了,欢迎,欢迎。”司楠露出无奈的笑,摇摇头,随着何少的脚步,在巷子中穿梭,路灯挺发挥作用的,不用担心着被绊倒。在黑夜中归来,多添了几分感伤。
司楠又露出了几丝诡异的笑,“何大少啊,也算有个结果吧,不然老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这就是魄力啊,懂不。”何少听着,当初他说他从精神上支持司楠,现在这种结果出现,也没接上几句,除了那个时下相当流行的“嗯”。
夜的静带着几声响,野猫子没有被捧在怀里的待遇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发现了耗子身手当是比那些过上了好日子的家猫好很多。夜猫子还在盯着发光的屏幕,揉揉眼睛,或是喝喝茶,泡杯咖啡,再滴个某某牌子的滴眼液。听说滴眼药水的时候,低着头的效果比较好,但总是那么让人不相信,哪怕有人试过。
云老二就试过,他有一段时间,眼睛红得厉害,不是红眼病,是一种结膜炎,得滴好几年。后来云老二的眼睛不红了,视力下降了,还经不起风吹,容易流泪,显得很有感情。云老二一开始也是仰着头,后来听到了个消息说是低着头效果更好,云老二也试了试,感觉效果还真不错,不过他还是死心塌地的认为还是仰着头效果好,仰着头天上真掉钱下来的话更有机会把握住。
“来晚了哦。”云老二为数不多的比何少早到,昨晚的睡眠中断,让这只早起的鸟儿有了晚起的条件。橘子也过来了,倒是没也借机占一下何少的便宜,“怎么样啊,云老二,昨晚睡得还可以吧。”
“当然,睡得别提多香了,一口气上十楼,也不喘了。你看你倒越来越像国宝了,到时候可没钱买票去动物园看你哦。”云老二昨晚越想越觉得亏得慌,一没干坏事,二没打算干坏事,就是干了件傻事,被橘子这一通收拾,也怪当时反应有点慢,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不免再批评一下自己当时咋这么个没状态,倒是找到了一个颇为冠冕堂皇的理由,状态不好。
“那就好,看来你要再感谢一下我哦,可是我把你的失眠治好了,你得好好谢谢我哦。”橘子对于昨日的战果相当满意,颇有乘胜追击之势。
“你的花到了,去收吧。”送花的倒是挺准点,慕容三少特意交代的,说这也能体现一心一意,虽然他的一点十四分战略夭折,作为老主顾,这点退而求其次的待遇还是争取到了,这算是对从一而终的行为的一点眷顾吧。
云老二说他虽败不服,但尚未有好的计策回敬橘子,昨晚想来,在床板上左思右想,就差些找个萝卜坑填了。自个琢磨着,还真不该被橘子给收拾成这样,可事实却是如此,好是莫名其妙。正好送花的来了,此时也懒得跟她说上几句,败军之将总是有些底气不足。
早餐没吃多少,虽听闻早餐最该吃好些,可却是最不被重视。午餐倒是挺受期待,虽埋怨几句今天的饭菜不太理想,还是填饱了肚子。吃午餐的模式是叫外卖,送到公司这边吃,简单而单一。云老二吃饭速度比较快,饿了,也不管什么细嚼慢咽比较有利健康。最近传闻和现实风生水起,地沟油,毒饭盒,造假大米,吃了会害怕,不吃会饿死,有条件的创造条件,没条件的告诉自己要坚强的藐视那些乱七八糟。
“早上没听你讲清楚,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干坏事了。”转移矛盾,这是云老二常用的自救伎俩,以他五级半的水准看出了何少昨晚肯定有不一般的事发生,今早是明显的精神不佳。
云老二有时会批评别人爱凑热闹,自己倒也是常打听别人的事,美其名曰创作需要。云老二上网首先是看体育新闻,接而时事新闻,再而就是八卦,再而吊儿郎当的闲逛,他天生就喜欢看八卦,都说女人爱八卦,他有时也告诫自己别与女子同流合污,而后一笑,笑自己干嘛充胖子,虽然长得虚胖。
何少正吃着饭,侧看了一下云老二,“你小子,橘子的事我看你都还没解决呢,死性不改,非得被逼上梁山啊,你倒是很不止三两三哦。”
“瞧你说的,在你这我咋就混了这形象,我这不关心你吗。要说橘子,我真太冤了,那天你也是知道的,是她求我的,这回倒好我里外不是人了,委屈的我眉毛鼻子嘴巴凑一起了。”云老二嘴巴撅起,眼睛眯起,头摇起,再加上一声“哎”。
“你呀,德性。”何少动着筷子在餐盒中寻找目标,夹了根胡萝卜丝往嘴里送去,没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神情,不理会云老二了。云老二也没再多说几句,皱起眉头,动着嘴唇,回到座位上,趴着睡起觉来。根据往常的经验,等到醒来的时候云老二会出现脚麻的可能,这好像也归结于亚健康,只不过按更科学的说法就是脚老放在同一位置不动造成血液流通不畅,这倒不比亚健康来得大包大揽。
凭感觉手机正在响,云老二挪动着身位,有点吃力,手往口袋里伸去。“干啥啊,师兄。”云老二又挪了一□子,左手紧抓着上方的抓杆。他还没练就在公交车上可以双手拿着手机玩游戏还站得稳稳的身手,那倒是实实的手机改变了生活练就了能力。不过近来有个调查结果说手机比马桶要脏个好多倍,人民币不也是很脏的,而且还不好清理,倒是三岁小孩都知道要钱钱,于是很快的这条重要发现就被无视,甚至还会被埋怨没事搞这研究让人闹心。
“小叶子来了。”云老二一听,有些惊喜之色显现。“那小丫头终于回来了,在你那吗,现在?”
“嗯。”对方简短作答。
“好,我马上到。”云老二挂了电话,又挪了几□子,把手机放入口袋。“呵呵,小叶子,你终于出现了。”默念着。
穿梭在人群中,多一个占地,少一个不少。进了爱情三六九,里面两个人,一男一女,聊得正欢,都把微笑现于脸上。云老二刚踏入一步,面带微笑又立马绷得严肃,正要发话,那姑娘起了身,“大师兄,好久不见,来,抱一抱。”说着小跑着,张开双手,典型的投怀送抱之举。云老二也不顾着反抗一下,刚想装严肃,迅速转变,张开怀抱,面带微笑,快走着。两人靠近之时,双手向前一合,左手抱右拳,“有礼,有礼。”好是默契的异工同曲之妙。唠叨佬坐着看着,笑得可乐。
久别胜新婚,久未聚话攒得越多。云老二与唠叨佬成了听众,听着小叶子说着她的以往。小叶子与云老二同届,因其是大二时才加入了学校的心理协会,所以叫了云老二一声大师兄,她说是因为叫师兄显得比较单一,就加了个大字。而唠叨佬又比他们大了一届,就叫他老前辈。既然人家姑娘这么叫了,云老二与唠叨佬都没提出异议,挺乐意的接受了。
小叶子毕业后就到了另一个城市,跟她的男朋友,夫唱妇随地到了男朋友的家乡,算是暂时的干掉了那讨人烦的一毕业就结业。不过当初的这一挺是证明爱情伟大的行动倒没得到该有的回报,前几个月分手了,她也辞了那边的工作,回到了厦门。脾气发了,眼泪流了,托着行李箱,留下孤独的身影,故作坚强的神情掩盖不了内心的空荡。刚到唠叨佬这,看着那招牌“爱情三六九”,就说着要老前辈赶快开导开导,解救解救,而后她说她早就看开了。
吃晚饭时,又接着听着小叶子这一年多的感情遭遇,此时离分手之时已过三个月,小叶子说起来虽还会偶尔出现情绪波动,倒也还算平静,此时的平静是相对的,相对的平静是那无解的万能解药时间造就的。小叶子带着气的说着:“爱情是啥,就是你为他付出了许多,他把你当白痴,王八蛋乌龟。”
“他真的脚踏两船啊?”云老二最看不爽这行径了,“改天别让我遇上了,我挖他墙脚去,就要让他知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脚踩两条船是要劈叉的,而且连裤底也会破的。”劈叉伤身,裤底破了伤面子,所以有人宁愿选择劈叉两次也要力保裤底不破。
“谢谢哦,有大师兄仗着就是好,不过大师兄我知道你是个好面子的人,就别难为你了,你攒点那玩意也不容易。不说了,我亲眼所见,你能体会吗,你在他俩后面,看着他们手拉手慢慢走,关键你还是那男的女朋友,我当时就想上去踹几脚,也让他们知道,没上过少林也会无影脚的。之前我也有所发现,他硬不承认,我一想我都为他付出这么多了,我又想到老前辈你的爱情三境界,我就算了,他没品,我怎么也不能跟他一样没品吧,好得我也是小师妹啊。他后来还想我原谅他,原谅个头啊,他真把爱情当买卖,还是那种拿走了东西不付钱的,不是小偷就是抢劫的,不见了我。”小叶子说着说着,情绪慢慢稳了下来。遇到这般的背叛,若真能淡然了,不是脑瓜子那时进冰块了,就是脑门子被门挤了。
云老二好奇心一起就容易刹不住,本来还记得不要再勾起小叶子的伤心事,这回倒没了影,正要说着,被唠叨佬给抢先了。“嘿,说这事干什么啊,无聊,还费劲。我们小叶子表现太不错了,管它三七还是二九,混蛋人干混蛋是,里外个混。老前辈我先干了,孤帆远影碧空尽,管它王八还是螃蟹。”唠叨佬说着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好是潇洒。
“好气魄,我以果汁代酒,干了。”云老二说着,一口喝完,尽量做得潇洒,他觉得这样子果汁就比较是酒了。他不胜酒力,心里倒是很想也跟着豪爽一下,可惜这实力摆在那,他实在讨厌这种感觉,很想就这么豁出去,可关键时候他总能不破罐子破摔。有几次在饭桌上硬有人要他多喝几杯,他说不行了,人家说男人不能说不行,他倒是不管这,直接抛离几条街。他觉得这年头重污染企业改造就是换个偏远地方继续污染,没谱的事多了去。大白天不见天日都有,还管他行不行,吐多了也是污染环境。
小叶子也端起了杯子,“老前辈说的对,向前看,阳光明媚,向后看混蛋发霉,狠踹他一脚。”小叶子也是一口而尽,不胜酒力的云老二见着小叶子这姿态,不免竖起大拇指,“哎,自愧不如啊,我咋就摊上了酒精过敏呢。”
皮痒,肚子不舒服,脚酸,这是云老二对酒精过敏的形容,他倒是喝过那几回,也被医生数落过。而后,他听到了一句话,“年轻的时候拿身体换钱,老了拿钱换身体。”想着他也不敢保证老了是个有钱人,也未必能实现那老子当不了富二代也让儿女当个二代的宏伟目标,也就更坚定的决定在劝酒声中学会沉默,倒未见身上有那金子闪光。啤酒倒是有些泛黄,还冒泡。
☆、赴宴
喝酒说情,似乎大行其道。一个陪着,一个说着。司楠笑了,一种无奈的表达式。右脸的酒窝微显着,口中不时出现“唐晓”二字,他想找个缺点,哪怕缺点也成了念想。心中的怨气借助着不太妥当的表达方式散出,说是怨气,更是一种无奈,或是不服。看着曾经的那旁人看来颇深的情爱就这样消逝,这种消逝往往很难抹去,没有情感上的冲突,都保存着美好的期待,可这般的期待越来越虚无,无奈选择离开,而这千百里地的间隔,隔开了人,隔开了两人的生活,而爱情就是这般的莫名其妙横竖不讲理,在心里烙下很深的印迹,滞留着。嘴里虽不时说着与她已无关系的话语,却是显得那么的口不言衷,或可以说是一种对死灰复燃的期待。人也许就是这么贱得有感情,于是贱也就不见。醉,不错的感觉,何少扶着,没走几步,司楠就一呕吐状,还是没吐。“看破了红尘,离不开世俗,跟你尴尬的维持联系,已改把你忘记,这般苦苦折磨自己。混蛋的爱情,你的笑留下的甜蜜,对我太过奢侈,该如何寻找下一个你”口中断断续续地哼唱着,司楠是个麦霸,这回倒是不在状态地麦霸一回,却该是最深情的一展歌喉。那晚,司楠自己跑了起来吐了几次。太阳打东边升起,阳光开始逐渐地亲吻大地。城市的喧嚣暂缓又继续。挣扎地摆脱被窝的吸引力,这是一大帮人一天中最具挑战的事之一,也许没有之一。昏昏欲睡的开始一天,管他个一日之计在于晨,都前人栽树后人乘完凉后砍树而不种树,而后怀念以往,空悲切,只能习惯那自然,身上的衣物也就越来越省面料,环保。手机铃响,如出一辙,起床,穿衣,刷牙,洗脸,上厕所,有时连镜子都忘记照,无需整理就有个超个性的发型,以至于云老二不得不采取措施,长期保持着短发,虽短发把他的脸展现得比较圆润。脸圆润了顶多显个胖,这年头虽减肥的不少,但却越来越多嚷着要减肥,还有那三天能瘦三十斤的药热情高涨飞扬跋扈地宣传着,胖现今倒可算得上是流行,流行就不显得落伍,即使落伍了也可促进消费,可这头可断血可放发型可是乱不得的。姑娘家总是比较爱休整一下自己,其中一大支撑理由是,不休整休整得到的骂声会相当响亮。现在男女比例失调日趋严重,为了解决这一难题除了不时冒出条统计数据以表关心一下,再来就是让剩女更加被说起,以给那些未嫁的姑娘压力,加紧促成一两对,多解决一个剩男算两个。橘子看了看熊猫眼有没加重,再整理一下头发。“丫头,帮我看看几分了。”正刷着牙的萨豆豆清楚地说着,不清楚的话脱口而出。白色泡沫沾满嘴巴,想着,“咋又多躺了几分钟。”时间往往这时候就比较关键,有如落后一球的那一队的第九十二分钟。“早啊,再见。”司楠笑着送别何少,继续睡觉,表情格外的招何少鄙视。“你啊你。”何少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已摆脱了睡眼起床,就是司楠一来对他有所影响,还好影响不大。人群开始聚集,各怀各的心思,愿望都是美好的,对自己而言。买两根油条,一杯豆浆,或是来几个包子,面包也是可以的,边走边吃,行色匆匆,这就是快节奏的生活,在慢节奏的城市生活的人往往会有那几时想着去体验体验速度。喇叭声不常听到,要是大伙儿都堵得慌地按起喇叭,那非把这城市给唤精神了,把人唤神经了,没准还能把外星人给招呼过来,有可能外星人就好这口,电视上看到的外星人都长得那么有鼻子有眼,也有特色,就是老呆在飞船里在地球上方转悠,偶尔才下来补给补给,以至于有些脱水。“下班后有空吗,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请你吃顿饭啊。”慕容三少在电话那头发出了邀请,云老二看了看橘子,“好啊,当然得给了。”云老二倒是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得有几分道理,但一想这事自己都被牵连成这样了,怕是再背也不会被压泰山下吧,破罐子破摔倒是有这么个情形。想着既然慕容三少要请客,那倒是要奉陪的。电视里演的,古时候要被斩头的总还有一顿好吃好喝的。现代呢,大吃大喝倒是常有,也存在上刀山下火海的意思。反正吃饱了撑着,还是吃撑了饱着,吃了先吧,不吃饿着更是差些。各有各的去处,各有各的安排,穿行于街道,流窜于人群。步伐的急促并未随着空间的日愈狭小而减缓。犹如房价,调控的力度日愈加大,房价只是减缓增长而非减小。有人守着好几万准备买房,本来差个十万,后来又攒了几万,却发现差了二十万,最后不得不再说一下大洋彼岸的人先花钱再还钱,而中国是先攒钱再花钱,老实成了一个不被看好的品质,却还被要求着,矛盾的很,幸亏现在不是冷兵器时期,不然那么多矛盾,非天天打仗不可。关键是这还被体现成了个智商问题。有如在一个偏僻的路口,红灯亮了而不见车来,身旁的人开始过马路,而你却要在那等着,瞬间觉得此时的举止多么能体现智商,说起智商,这可不能服输,拔腿可能也就过去了。“菜好了吗,老板?”慕容三少问着,不管饿不饿,坐着等着,也不管旁边几桌食客的菜是否上了,如若都是在那边等着,倒也不显得那么着急。如若看着别人动筷子了,不多问几声,倒显得不太在意老板的饭菜。 这次云老二赴宴,云老二也不去考究究竟哪个等级的才算宴,云老二说这就是,也顺便提了一下身价。除了慕容三少,还有个姑娘。慕容三少倒是有打算,叫上了同学张诗蓉,一起对付着云老二。云老二对张诗蓉的第二印象是头大,当然出于视觉上的第一本能反应是够得上漂亮。至于是否真的漂亮,云老二还没向别人征询意见,他近来一直怀疑自己对美女的定义放宽了,他说可能最近他见着的姑娘少,但上班下班这途中见着的姑娘可是不少,就是往往匆匆几眼,过眼云烟。还有一见钟情的,后来只能转为感觉良好,再后来就当做没看见过。云老二还有些不自在,这些年面对陌生的姑娘,他也没改掉矜持这一坏毛病。“来,我先干为敬,三少跟我说了,我替他再次向你道歉了,他就这样,一遇到感情的事就容易乱了套。不好意思了。”张诗蓉拿起酒瓶向酒杯又添了点酒,而后向云老二举起酒杯。云老二冲着笑了笑,“这可叫我难为了,我倒是想跟你好好喝一杯,只可惜摊上了酒精过敏,我随意,你随意。”话完,云老二也举起了杯子。云老二这回也是喝啤酒,意思意思,跟熟人他可就不意思意思的。他说都熟人了,还要意思意思,显得格外见外。“这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随意随意。”张诗蓉本就不太喜欢喝酒,为了给慕容三少撑门面也是豁了出去,有云老二这话,也不把自己往酒国英雄上推了。喝了一口,也不太大口。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请客只为唠嗑倒是不太符合请客吃饭的模式。经张诗蓉之口,云老二又听了一回不同表达式同样内容的慕容三少对橘子如何之深情。“要不是我们俩太熟了,他又不是我的菜,不然我反过来追他了,你说说,三少是不是太深情了,这年头挺不容易的,八竿子都找不到一个他这样的,你说是不是啊?”“是啊,他是难得了。说实在的要不是橘子有男朋友了,我就帮他了,这年头也就橘子运气好,遇到慕容三少这般的,可惜她有男朋友了,这样不好吧,我可不怎么支持挖墙脚这活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倒是有这老话留下的。”云老二说着,打答应慕容三少请吃饭他就多次告诫自己千万别再沦陷了,又见着了张诗蓉,虽有影响到他的状态,但他更感到了压力,他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美人计,而后他想到了悲剧的吕布,心头不免一震,也就更加叮嘱着自己别沦陷了。举起杯子朝张诗蓉和慕容三少比了一下,小抿了一口,慕容三少与张诗蓉也跟着抿了一口。“其实这个怎么说,这不给橘子多一个选择吗?再来了,这年头异地恋挺难靠谱的,况且橘子好像跟她男朋友还是大学在一起的,你说现在大学谈的恋爱,毕业不只是失业,还是失恋。我也是这样的,谈了三年了,说分就分了,没办法。说实话,我很佩服橘子,毕业了还能坚持一年。可也一年了,两个人还不能在同一个城市,别说有多爱,感情肯定淡了。你有没有问过橘子,她没准也是很为难。说断感情还在,说不断老这样也是不好,扯东扯西扯不清。”张诗蓉一通说,表情显出了深沉之色。勾起了自己点心酸,算是几分真情流露,这年头真情还是有点渲染力的,从时不时看到的什么超级无敌史上第一催泪剧的类似宣传口号就可以瞧得出来,但有时太过有感染力了,就变得虚假,流了那么多眼泪不光白流了还得遭骂,算是得不偿失吧。慕容三少这次倒快成了完全的看客,基本没说什么话,像是就是专门来掏钱的,不过请来的张诗蓉倒是把他说的一起说了。听着张诗蓉对他这段情感历程的叙述,变化着表情,两人若演起双簧来还真有点可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