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错就错
“话虽这样说,但你看橘子都很明显的拒绝三少了。你说对不对,我看三少,你就算了吧,浪费钱,你说我们现在的工资长得也不高,吃再多增高药也枉然。橘子说漂亮不漂亮,身材娇小,性格也不太好,还有暴力倾向呢。你看我,就因你这事被她给收拾得我都不敢向别人诉说了,太惨了,不容易啊,现在弄得我是里外不是人,我别的不好,就好个面子,这年头想来还是面子重要。”云老二说着。
算的不如实的,人生总是这么突然,面对一位会说道的姑娘,还是个一见着就看得舒服的姑娘,之前的准备明显不足,云老二也只能把这几年学会的那招先损己后损人给运用上,也不顾着在姑娘面前展现点男子气概,先自保要紧,不然搞不好就比上次还遭了,比吕布还吕布了。云老二像是在叙述着自己多么悲剧的经历,挤眼睛、摇头、嘴巴里鼓气吐气,把能展现悲□彩的表情充分展现出来,也算是吃亏是福,本来算不上,在张诗蓉面前这般表现就算是了。
“言重了,肯定言重了,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可不兴受气的小媳妇哦。”张诗蓉又举起了杯子,示意一下,小抿一口。云老二一苦笑,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慕容三少此时倒没成了看客,“我干了,谢谢你们为我的事费心了,我自己来,坚持就是胜利,这都宣传这么久了,应该是正确的说法吧。”慕容三少说完,一口干了,呛了一下,面部表情纠结,也没顾着再说上几句。
“对不住了,我实在无能为力,要是哪天你要追哪个姑娘,或是橘子单身了,我帮你这忙,天涯海角任相随。”云老二说完也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大口停了一下,又接着喝,喝了三口才喝完,脸立马红通通,要是能立马不红了,倒成了变色龙的远房亲戚。
“不错,很高兴今天我们能相识,算是朋友了吧。”张诗蓉说完也举起杯子干了,比云老二喝起来来的顺,喝了两口喝完了,看着云老二,脸也已红通通,都是善于表现不善喝酒的主。
“见外了,这早就是朋友了。”一般不熟悉的两人要建立熟悉起来的桥梁往往会互留联系方式,两人也不例外。
云老二想了一会没能想起自己的手机号码,张诗蓉说了自己的,让云老二记了下来再打过去。一开始云老二挺引以为豪的,感觉记不住手机号码这事挺可爱的,后来也听过多人这般反应过,原来这是大家都可爱了,自己想着是不是瘦肉精和地沟油吃多了,应该不是绿豆这超级绿色食品吃多了的缘故。绿豆是减肥的,而且能包治百病,价格虽涨了好几倍但还是在购买力下,所以会用抢来形容,虽明明是买这么文明的举动。若是金子,毕竟闪闪发亮得耀眼,用了个投资一词,算是门当户对。
吃完饭,云老二本计划着回住处,回想起刚才的饭局,莫名其妙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走到公交站点,等着公交车,他要去唠叨佬那边,让他帮着梳理一下,别再短路了,让自己过得不自在,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云老二总是会做出这么高瞻远瞩的举动,虽常常效果不明显,有如买彩票,总能先想到下期要开出的号码,就是不一定中奖。等公交的时候,云老二打算看看天,一眼上望,看到了楼,而后向下看到了树叶,等看到地上的水泥地时他想到了张诗蓉,很快的他又想到了吕布,他再次告诉自己不能像吕布一般,毫不考虑一下吕布是个高富帅。
“冷静,冷静。”唠叨佬不停的重复着,坐在他对面的是两位姑娘。一位明媒正娶的太太带着她老公的情人,江湖人称小三,一个可爱的称呼,被动与不被动正不断扩大规模的群体,一起出现在了爱情三六九。这一出唠叨佬倒是第一次遇到,一开始还以为是姐姐带着妹妹过来的,妹妹感情出现了问题,没想到聊着聊着,竟是这般情形,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样的联盟一开始还让久经沙场的唠叨佬有些措手不及。
“姐姐,你说的没错,他竟然这样对你,他难道就不会这样对我吗,太可恶了。我们这回要好好想想,用什么计策来玩他,我就不信了,就许他们男人玩我们,就不许我们玩弄他们了。”年纪轻的本来还想着,说忘不了这份情,这回倒是被完全给洗了个脑,不仅决心要忘了,还激起了她的怨气。原先泪眼婆娑细语哽咽,温柔的让人怜惜,这一转变,比一百八十度还一百八十度,要是跳水时有这难度系数,拿个冠军啥的也不太压力大,跳完后搬个板凳在那坐着哼着歌准备领奖,还要激动得比较含蓄,发言的时候一定不能先感谢自己。
“对,就该给他个教训,我这么对他好,他呢,太过分了,指不定外面还有好几个呢,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这回非把他收拾得连门都找不到,尽撞墙上了,有两钱就了不起,悔不当初年纪轻轻不懂事,尽往钱看了,可后来我也是爱他的,他也老说爱爱爱,爱个鬼啊。”年纪稍长的应和着,是她和和气气的去找老公的情人,本想着把她说通了,把她劝走,这一来发现自己的对手好是单纯,又得知了她老公平时对她的欺骗远超过自己的意料,好是火大。
一山容不下二虎,于是有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可当山变得不淡定,说要建立个保护区,再多引进些老虎,这下子老虎可就要被当小猫给圈养了,老虎哪能乐意,展出爪子,来到小溪边,先看看自己有多漂亮,找个石头,磨着爪子,再哼个歌,别提多带劲。祖国的文化总是博大精深,情人,有情的称谓,却显得那么不地道。小三,也是很可爱的称呼,却那么可恶。也许名字不是为了掩饰,而是对不好事物的期许。取名字也就越来越讲究,讲究五行,讲究寓意,最后取了个拗口的,叫深度。
隔岸观火,此时倒显得唠叨佬不太称职,可他要插上嘴也不容易。说是来找他理理,可两个姑娘一到他这,互相聊得起劲。除了偶尔插上几句类似语助词的话,还有就是趁机把他那爱情三境界再叙述一遍。不说这三境界觉得有作用,说了还真不白说。两位姑娘频频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意料之外,这样的动作更可能是她们从小听大道理而累积的本能反应吧。
唠叨佬本意就是要两位看淡点,可明显两位虽说这回为自己好,但明显还是忘不掉。本想再纠正一下,两位倒是不给机会了,谋划着计策。
唠叨佬笑了笑,此次他还真是有点发挥受限,一看这两位姑娘准备要实施的计策应该也不会出格到什么地步,再说了他也是赞同做坏事得报应的。教训一下,散一下气没准还能加快忘记的步伐,当自己的自己。看着姑娘离去,姑娘聊得兴起,也没给钱,唠叨佬想想也没帮什么忙,也就带着好意的一笑以示祝福。
“爱,也许就是个错,将错就错。”唠叨佬口中冒出这一句来,没经过推敲,脱口而出,自己再念叨几遍,品味着其中的味道。目光移向门外,人行人往,有个人冲着他的招牌看了看,笑了笑,挠挠头,嘀咕了几下,走了。
唠叨佬也笑了笑,当初取名“爱情三六九”也是一时之感,而后成了他的无流小说之名,再后来真真的制作了出来,挂了起来,还有了房,虽然是租的。现在要找回个理由未寻得,心想这就是爱情吧,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推敲它的发生与发展,有时他会把爱情比作一个正撒娇的女孩儿,他觉得撒着娇的女孩儿是最难搞定的,也是最阴晴不定的,没准那句话或是那个举动出现了偏差撒娇就会是撒泼。
眼前又出现了一人,这人唠叨佬熟悉,打扰了他对门外喧嚣的宁静观望。唠叨佬变换着表情,两个胳膊肘交互夹着腹部。看似思考者的武林高手般表情变得无奈,愁容显现。云老二看过唠叨佬静静的盯着树望个半个小时,且自命为唠叨佬,有时却是个闷葫芦,就是好讲些道理,以此自称,显得豁达不少。
云老二进门,路上自己又理了理,抽刀断水水更流,杂绪不理只知杂,理而不顺更是迷。本来想着头都有些大,一看到唠叨佬这般神情,有如负负得正般,刚才那些愁绪少了不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也不是没得体现,虽这有些不太适合,显得凑合。
一看唠叨佬这表情,肯定有啥思想上的波动,云老二肯定的判断。如连续阴雨好几天突阳光一洒般,瞬时精神的很,比捡到两毛钱还来得振奋。有时他也会在自我开总结大会时批评一下这对别人的强烈好奇心,曾有几次下定决心要压制,就差发个誓了,最后总是屡战屡败般的随心而动。拉了个垫背的,也不知从哪听闻的消息,说是纪晓岚虽大才具于身,却是风流得很,自古虽有风流倜傥来表颂才子,按如今看来这风流也是不好,除了促进消费。
自从有了纪大才子当垫背的,云老二在胆多了,他那小小的缺点也算罢了,也不去计较为何这风流也成了对纪晓岚的一个褒奖。
云老二左瞧瞧右看看,唠叨佬的姿势保持得还挺生动形象。“看啥呢?”唠叨佬话一出,变换了动作,用手拉了拉衬衣。
“没有,刚看见一只猴,正打算看看是那个动物园出来的,这一闪,不见了,也就算了。”
“嘿,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听着别扭啊。干啥来了,打扰我清修,一见你我就晴转多云了。”唠叨佬这愁容是展现给云老二看的,算是抵制云老二的,抵制没一会儿也就算了,这年头抵制活动倒是不少,但有时也是以自损为代价。神情回复正经,这讲道理的人总要有点大师的样子,他也是承认过,自己是三分在七分装,不过装着装着,这七分已经变四分了。
“我能有啥事,大漠一孤驼,大海一沙粒,我都有事了,那岂不明天就不再美好了,大伙都该搬到银河系外了,不过听说这船票挺贵,关键还限票,排队的人也不知要绕地球几个圈。”云老二语气挺豪迈,摊开双手,像是个演说家般,仿佛已坐在飞船上,向那些想上船而上不了船的潇洒一说。
☆、不可能
“是,是,是,这世间还真没几个能收拾了你,可能哪个姑娘倒是能,就只能坐等她出现了,不知有没出生了,搞不好还要再等几年,可别等你八十了她才十八,那我可就当不认识你了。”唠叨佬坐了下来,整理着茶具,有两个茶壶,都是紫砂壶,小点的是他直接拿着喝的,大的就是有客人来倒到杯子里的,杯子也是紫砂壶的,一共六个,他觉得他们这一行就得讲究个思绪上的顺溜,于是也就当讨个好彩头。茶壶和杯子的表面都没经过点缀,都是扁圆形的,当算是有些老气的简朴。
“这我可不干,面子重要。我给自己算过了,将来我要是栽了,八成还是得栽姑娘手里,算是咱不聪明,得有先见之明。到时师兄你可得拉我一把,可别再伸一脚过来哦。”云老二学过些《易经》,最后也没能搞明白,掐指倒是给自己算了,就是不按《易经》里的门路,自创的。他本来也不相信这,他一直怀疑这看似有根据的算法怎么就能看出一个人变幻莫测的明日,他觉得这肯定是不如天气预报准的。
“八成还真是,看来你要好好跟我学习学习。要真是你栽了,我保准每年的清明在我这爱情三六九怀念怀念你。”唠叨佬向大的茶壶放了包茶叶,倒了水,别说平时好讲究练气的他,这练着练着还真有点大师的气散出来,不过此时,茶气倒是占主导地位,他还养成了个习惯,就是会闻闻茶杯盖,他喜欢闻这茶香,他是听说了这还能判断茶是不是好茶。
“太黑了哦,可惜你怎么也成不了包青天,太白嫩了。还记得我大学时的目标吗,把校心理室的老师整神经了,虽然最后我没去,可是我把自己整得有些神经了,再外加点抑郁,就我这超强阵容,你可不一定能对付哦,倒时可别怪我把你整神经了,那我可不善后的。”云老二平时自言自己有些抑郁症特征,也没太在意,甚至有时还任其发展,有时事情一细想,乱的让头亲吻几下墙壁也是发生过。不过他还是很自信的说,“我的抑郁症虽有,但还可控,这年头没点神经,精神不起来。”
“你呀,就该学我,练练心气。哦,错了,你该是练得走火入魔了,得歇息一下了。跑太快费油还不环保,听说油价又要涨了,我们也拎两个大可乐瓶去蓄油吧。”唠叨佬倒是能感觉云老二散出的忧郁之气,不过他也是知道按云老二这性格,没事总想着后路,心一乱逮谁就叙说,明显的有着超强求救意识。作为云老二主要倾诉对象的唠叨佬已领教得知了南北,要他真抑郁了,那也是没办法。想多了,事就多了,吃多了就涨肉,喝口水都促进吸收。
“对啊,我还真有这感觉。看来回去得看看动画片了,你说我这不人格分裂吗。写的东西是给小朋友看的,保持点童心总是要的,你总不能用大人的思维去写吧。你看看现在那些小孩,那么早熟。除了多吃了添加剂,不还过早的被灌入成人的思维,然后大人再张着大口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自家的孩子竟能说出那话,骄傲得很,还真以为是神童了。有体会吧,哦,你还没这条件?”云老二喝了口茶,他也是长期与慢性咽炎为舞,不滋润一下喉咙,说话容易卡壳。
“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是有这现象,没办法,人就是这么自以为是的可爱,其实管它爱情还是啥的,最终还是为自己好,就是有时过火了。”唠叨佬附和着,他虽常说些道理,但在与云老二一对一交流时,往往充当附和的,像是听相声般,还不用买票。这几年相声也再次火了起来,听说德云社的票还很难买,这就是语言的魅力,也有人批评说俗气,萝卜黄瓜各有各的叫法,只要萝卜还是萝卜,黄瓜还是黄瓜,也不必太那么讲究。专业的那是有专门的机构来研究的,例如找那宝贝嘎达的考古队。
“还有你说我还要在这世间苟活着呢,除了保持童心,再加点没良心,又外加点神经,才得以厮混,我容易吗我。没事最近还被橘子给牵连了,我苦啊。有苦瓜吗,来个二百斤。”云老二本来还有点好奇心,想打听一下唠叨佬为何情绪波动,这话题一转到自己这边,眼前又是长期充当自己心理垃圾箱的唠叨佬,此时还真该把唠叨佬这称呼给挪过来。
“橘子,就那小丫头啊,保不准她就是那个来收拾你的哦。”对于橘子,唠叨佬有些印象,跟着云老二和橘子吃过饭,不熟,说点八卦总是别有风味。
一听唠叨佬这话,云老二刚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精神起来。“嘿,耍锤子呢。我跟她,就是上演狗血偶像嫌疑言情历史剧也不能够啊。其一,我自由惯了。其二,她我诸多不满意,身高不合格,性格不妥,你要我能列出她的诸多缺点,我可以给你写一部长篇小说出来,你信不信,也不是咱数落人家,情况就这么个情况,事实就这么个事实。不过当朋友还是挺好的,这个我挺满意的。”
“老二啊,不是我多话,我自己虽经验不多,听的也太多了,感情这事就拿不准的。你说你不喜欢橘子,那你干嘛那么在意她呢,把她的缺点那么计较。别说没有,刚才的语气明显透露了,你可要注意哦,你可别到时真栽了还是头朝下。”唠叨佬如实说来,根据观察,唠叨佬不免唠叨。
“有吗,没有啦,不能够啊。”一波未解又添一波,云老二嘴上虽这么说,脑子里已在思索,唠叨佬的功力他也是有所领教,虽总感觉自己很难被人看透,可这毕竟是知道了他很多心事的唠叨佬所言,不可完全不信矣。
“橘子,开玩笑,有毛病。”云老二嘀咕着,脑中出现了橘子,一个眯着眼的姑娘,一个之前到现在都觉得不会与他在感情这块会有进展的姑娘,就这么莫名其妙有了更多瓜葛。
剪不断,理还乱,旧愁未解,突添新愁,缠缠绵绵,倒是几相随。云老二琢磨着,最近自己怎么老跟这糊涂事扯上关系,平白无故就又冒出事来,还是自己不太擅长处理的。云老二突有了去南普陀拜拜神的意思了,一直以来他也有一个习惯,双手合着拜一下,没有确定是哪尊神,遇到那尊是那尊。起初他只是觉得这个动作有点意思,比划多了,他真能感受到在那一刻他的心静了那一小会儿。就像当年,他莫名其妙的会比划个兰花指,也会有那么一丝柔意上脑门,出于兰花指不太阳刚,云老二后来戒了,也就在那几个月后他有了双手合着这一动作。
橘子挂了电话,坐在床边,手机被轻甩在床上,手撑着半边脸,接近思考者的标准姿态。萨豆豆正跟她远在八百里之外的朋友聊着天,回头一看,这景象有如天文景观般几百年才出现一次,只是最近有好几个相隔几百年的恰好轮到了。萨豆豆看了一眼,回过头时有瞥了一眼,接而继续聊着,偶尔几声叹气,电话那头的也跟着叹气,对于步入社会不久的他们而言正在努力挣扎着,唉声叹气不是认输而是散散不良之气,挣扎时是该允许有一会儿不死命摆脚挥拳的。过了一会儿萨豆豆挂了电话,转过头来看了看,橘子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姿态。“咋了,思考人生,思考理想呢?”
“烦死了,烦死了。”橘子抬头看了看萨豆豆,眼神比较散,一副欲睡之态。“左晴他又在那边找了份新工作,不过来了。我又很不喜欢那边,烦死了,哎。”橘子说完,又低下头,露出那让人看了即感觉好笑又有些反感的表情,眼睛翻白眉毛紧皱嘴巴翘起。
“这死左晴,就不能替你考虑一下啊。他在那边又不是干什么高管,难道来厦门还委屈他了。全国文明城市之首啊,咱这厦门。”萨豆豆也是会抽点时间帮着橘子分析一下她现在的情况,这一鸿沟般的难题她也是无解,一个不想来,一个不想去,总纠结着。“来,吃个小麻花,以毒攻毒。”萨豆豆拿出了她前几日去超市买的小麻花,递了过去,这小麻花脆而香,也是纠结在一起,它的纠结叫做特色。
“都这时候了,你还拿我寻开心,有没有公德心啊。”橘子挤出了笑容,那么凑合的笑长得像极了哭。
“我真是快被你们俩打败了,这么扯着,真不是办法。要么就分了,长痛不如短痛。要么就谈一谈,看谁做出妥协,你去还是他来,不然你们干啥呢,还真想持久战啊,到时耗死你们,我都,我可不帮你收尸哦。”萨豆豆很是看不下去了,事情进展如此之缓慢而揪心,要是电视机里演的还能说是反应生活的剧情需要,可这是现实,女主角是她姐妹。电视上演着,新闻消息说着,异地恋的模式随着如今地球村的村化倒显得不那么远,但毕竟那几里地之遥还是不变。距离产生美,虽也有说,但毕竟玫瑰花的艳也是带着刺。
“没办法,你以为我想啊。”看似甜蜜的爱情在现实中显得不单一,橘子是个喜爱浪漫的人,也是希望能与男友在一起,能在一起这对现在的她而言已是最大的浪漫,可惜这一浪漫对于有的情侣而言可能成了幸福的烦恼,对她而言却是千山万水总是情,只是隔着,要是愚公前辈是她家的远房亲戚倒是好处理些。
对于太过于瞎扯的剧情有着剧情需要作为说辞,对于太过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有着奇迹来描述,对于异地恋有着坚持来自勉。橘子说她会坚持,虽然自己也怀疑这所谓的坚持是否必要。萨豆豆说了几句也没再说了,对于这事她嘴上虽可说道说道,但心里也是不能有个清晰的评判,作为旁观者的她,该尽的义务也算尽了个大半,她时刻告诉着自己不要异地恋,甚至允许自己花心点,可这暂时也只停留在在想,思绪万千虚空无。接下来她也只能搬个板凳,看着戏,看得爽了叫好几声,看得紧张了激动一下,看得不满意了跺几下脚再说几句。毕竟看客也就是个看客,来盘瓜子磕着,别整的到处都是瓜子壳,也别呸呸呸作响。
☆、假装忘了
夜色慢慢深了,喧闹的街道少了人群走动。烧烤摊旁,几杯酒,几个人,这是夜里的乐趣。路灯有点昏暗,适合城市休憩。吃了饭,拿起手机,拨个号码,挤上公交车,在街上溜达。姑娘把逛街当做饭后的公园散步,不仅有利消化,还是个锻炼身体的不错方式。云老二有时会作为陪同者,他不仅喜欢看看街边店里的东西,还喜欢看看街上的人。“大师兄,不好意思了,找不到人,就拉你了,你就委屈一下了。”小叶子说了句客道话,不管云老二乐不乐意,出来了就要奉陪到底,也不知怎么的姑娘家喜欢逛街,可却不太喜欢一个人逛,总要找个作陪的,也不知是为了显得有排场还是别的啥的。小叶子正在鞋店里看着鞋,云老二起初也去帮着参谋参谋,小叶子倒是请了云老二给个意见,云老二不在行,也没给个意见,主要还是意见不太好给,在店里自个呆着看了会儿,走了出去。旁边也有个男同胞站着,云老二看了看他,倒没看到有些不快的表情。那位男同胞也看了看云老二,表情突有些不耐烦,不过云老二确定这不是针对他的,他还是相信陌生人是不会轻易向陌生人耍脾气的,这样才有利于社会和谐。小叶子呆了好一会儿,云老二觉得的,时间在人的思维中总能变幻这长度,而当被挂在墙上在那晃动着就总是那么死板。他云老二告诫了一下自己,警告自己以后要谨慎跟女孩子逛街。他掐算着手指,算着这是第几次陪着不是女朋友的丫头出来逛街了,十个手指头也没数过来。孽障,他突然冒出了这词,想着是不能这么说的。犯贱,又冒出了这个词,想着更不能这般说。最后他硬想了个词来圆场,好吧。看着小叶子走出店,云老二心一喜,凑了上去,“你说我们俩这样,是不是有点情侣的味道啊。”“嘿嘿,不像,你还没给我拎包呢。”小叶子说着把包递了过来。“想得美你,我今天算是上了贼船了,你说你怎么不找你那老前辈啊。可怜啊我,可爱得没人怜惜啊。”云老二摇手示意不干,有点架势,话锋一转,倒是荡然无存地等着人怜爱。“老前辈,就他呀,得了吧。别说他不来,就是来了,逮着你说啥大道理。就我这回这不幸的感情历程,我都跟他说我看开了,他还是给我教育了不少,惹不起啊。还是你这大师兄好,等会儿我请你吃夜宵。”边走着,边看着,边聊着,这是逛街模式运行中。无论店面是那么单一,卖的东西是那么统一,衣服的款式是那么少的可怜,最可恶的是每年还要整出个流行什么色的,说叫流行,一个老吼着创新的行业就这么言不由衷的制造流行,而流行就是统一。由于口袋里的票子有限,因此也总能调动起对那单一款式的喜爱,正印证了那句买不起就是好的,买得起了面对衣柜里的大把衣服也找不到件合适的,于是又得去买那流行的,流行新时尚。“夜宵,我说小叶子,这才刚吃完饭,你也太狠了吧,夜宵。你这也不要把我锻炼得太厉害了吧,下次我可不敢奉陪了。”云老二稍微放慢点脚步,平时小叶子走路也不快,竟落在了小叶子身后,赶紧加快点步伐。在人群中穿行,一男一女,不是情侣。云老二突有点感触,最近好像真成了姑娘之友,尽跟女孩子打交道。就连这街边的商店也是基本为姑娘所开,卖的基本是姑娘的物件,还真是应了那句,“逛街是女子的第一运动。”商家们各个显得聪明的很,喊起跳楼亏血本大降价都那么有激情。云老二也搞不明白,这些商家都该是很聪明的,却是一个口号念了那么多年就是不换,吼到一听就认为是假的,也不换,真是专一。不过云老二也是有些感觉,他每次听到总会勾起在内心那藏着很浅的贪便宜心,真希望是真的,甚至更愿意相信是真的,这样子他就得便宜了,他也一个人偷偷摸摸的相信了那几次,结果他不相信了,但听到那跳楼大甩卖,他还是不免又起了贪便宜之心。有如骂那国产手机垃圾,拿一千的和四千的比,若真是一样,四千的早就一千了,最终一千的还是干不过四千的,一千的倒是每次都想干过四千的,可它屡战屡败,最后也落了个坏名声。于是一千的还是一千,四千的还是四千,可多想一千的能干掉四千的,干不过再反过头来骂一千的,一千的确实也该骂,每次总嚷着要干掉四千的,也不学着谦虚点。在轮渡,站在栏杆前,静静地看着对面的鼓浪屿,眼光所及处有几艘船缓缓行着。最不想看到是情侣,触景生情地想着,可司楠就偏偏选择在这海岸边溜达,这可是情侣出没的好地方,要是有条件得立个牌子写着“情侣专用通道”,目前电视上相亲节目火的一塌糊涂,就知道情况多严峻了,得提供个好场所。“这是一个失恋的季节,因为有你,让我感受到爱恋的甜蜜。这是段夭折的爱恋,有了开始,有了结局”司楠哼唱着,声音很低,喜欢唱歌的他知道口中的字词够不上歌,却把它哼唱着,感受那一味道。向何少说着,他已删除了唐晓的一切联系方式,连照片也都删了,他是下定一百八十颗决心了,为了自己也为了唐晓好。何少看他那表情,那态度,本来还表示着不屑,将信将疑的信了,何少希望他今早摆脱这纠缠而非缠绵。其实司楠还是留有一手的,留下了唯一的一张照片,盯着手机屏幕,带着个眼镜,穿着粉红色衬衣、淡蓝色中显着墨色竹子的裙子。“算了,罢了。”这部手机跟唐晓的一个牌子,唐晓的是一代的,他的是二代的,他就这么跟在了她的后面,让他越发的认为他们有那缘分,也许他本就只该说个“缘”,把“分”去了。聊天,发短信,这部手机留下许多过去的印迹。“你好,我好,你不来,我不去。”司楠知道他还是不能放下唐晓,这样的离别,都带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无疾而终,他们的感情并没有破碎,只是被隔离,要搁很久很久以前,可以像牛郎和织女般一年见上一回,可现在,牛郎与织女也未必会那么坚贞不渝。虽然向何少矢口否认,不过此时虽还有那心,装作淡了,更想回到过去,只是过去只能是回忆,他是笃定不再过去了,就这样貌似地与唐晓不再关联。他说扯着对唐晓不公平,倒不如决然点,只是他低估了爱恋错综复杂的生命力。刚把手机放进裤袋,铃声就响起,铃声是他自己哼唱的,“你我不在当下,回到过去,搭着肩对你说爱。”没让自己之前的声音有个完全的展露,“喂。”何少今晚加班,下班回来已不见司楠,也没怎么在意。等到时间来到了十点多,虽对于城市而言这算是夜刚拉开序幕不久,运用一下无线信号,寻找一下目标,响应一下移动生活。当然江湖上对于这种类似行为,也有个称呼,“查岗”。接完电话,司楠把眼镜摘了下来,看着对岸,近视400度的他眼前模糊,嘴唇动着,他唱起了歌,“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早一些。”反复唱着这一句,他又把眼镜戴了起来,双手展开,他又露出了诡异一笑,而后转身背对着鼓浪屿,他得走到对面去搭公交车了。就这隔着一条马路的一段路,是不能直接走过去的,他得找个路口,踩着斑马线,然后在盯着过往的车,虽然他此时懒得去看路况,但他还是自觉的观察着,爱情诚可贵,生命更值得。打开电脑,会出现发呆,不知道干什么。但等着电脑可运行的那几十秒钟,总感觉那么久,甚至烦躁,有时机箱响得老大声,像是要炸了般,难怪会有骚动。连上网,打开小企鹅,点开空间,看看别人最近又有些什么心思的变化。点开体育网站,看看那些球队又有啥新闻,今天说这位球员如何了得,下周说这同一位球员如何不是货,倒是常有的事,好是不在乎的贻笑大方,也不知是被逼无奈还是说话过于直白。最近没有什么电视剧可以看得下去,似乎都是为了情节而情节。前几日下载了个收音机软件,打开来,听着。云老二喜欢听收音机传来的动听的声音,有时会想,那边的那人是否长得漂亮或帅,后来也没有了这念头,他有时挺现实的,他在意的是这美妙的声音而已,若说到骨子里就是能让他不那么空虚,否则没上武当就虚空了,虚空是要留到武当才实现的。传来异样的声音,小企鹅的头像被小喇叭覆盖了。云老二微笑着,是张诗蓉要加他,那一天跟她吃了顿饭,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就当没发生过一样,云老二也没显示一下那穿西装的风度主动联系一下张诗蓉,看着就要按着客道交流的模式运行着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向。云老二这是要被批评的,他倒是也想加,就是有些害羞,他就是这么漂浮的害羞,复杂的生物体,平时还老觉得自己多么的有魄力,最后还拉出了个关键时候来垫背,关键时候就变为了那某位丈夫说的他们家大事他管小事他没得管基本没大事,好似雷声大雨点小,压根就还没雨点了。再来他还是十分爱自己的,他怕栽了,怕比吕布还惨,虽然美人计怎么听都耳顺而不惊悚。云老二挪动着鼠标往同意一点,接着发了个笑脸过去。聊天开始,云老二估摸着,张诗蓉会不会又提取橘子的事,最后证明是他多心了,没提,好是一口气松下来,他最烦说那些大道理了,但除了那些他竟也找不出别的,借用了还埋怨不好也不自我觉得害羞,他的害羞总是那么不在点上。埋怨了几句这几天闷热的天气,云老二也想不到别的话题了,他也懒得想了,主要他必须控制住正上涨着的对张诗蓉感兴趣的苗头。再加上云老二今晚出去锻炼腿脚,这是他减肥计划的一部分,出于对一部分的理解,他也就是在闷得慌还去实行。这太久没走这么长的路了,明显地感到脚部乳酸分泌过多,也没啥状态跟姑娘家聊天了,找了个理由,明显只是理由,才十一点钟,早睡的人是睡了,他却是个晚睡加失眠的主。“不早了,要睡啦,晚安,再聊。”云老二把小企鹅关了,继续听着收音机,情感节目开讲了。
☆、电波
“您好,请问有什么困扰吗?”主持人招呼着,主持人这般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毛波,毛是有一只小天鹅在湖里游着游着留下了几根毛的毛,波是小天鹅的脚丫子拨清波的波。”
“您好,我失恋了,我男朋友他说我们性格不合。”声音很低,是个姑娘。云老二一听到性格不合,笑了,心想又是见鬼的性格不合,这可真是灵丹妙药。从几何时,性格不合从某张嘴而出,于是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播着,似乎屡试不爽。
“你觉得他爱你吗?”主持人毛波问着,语气保持中立。
“我现在很乱,我不清楚,我很爱他,可他却这样对我,我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可他却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凭什么啊。”姑娘说着情绪激动了起来,哭了,比较镇静的哭着,云老二听来不免心头一酸,他总能是时候体现着他的怜悯之心。
“你好,其实对你的这一情况之前我也遇到过。现在咱们先听首歌,静一静,然后我们再好好聊一聊,好吗?”主持人久经沙场,他需要想个战略,听首歌也能让姑娘静一静,现在明显的情绪过于激动。《在希望的田野上》这是主持人放的歌,云老二笑了,不免佩服一下,这哥们真是厉害。
“你好,俗语有言,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说咱又何必为一个不尊重自己爱的人而一根筋地往他那里投呢,这也显得我们太不聪明了吧。我一听姑娘您这声音,那绝对聪明啊,咱可不能让这自己一个人的爱情给耽误了。爱情,爱情,有爱有情,你看那小伙子对你有情吗,咱有爱不能无情啊。咱拿个人参不能换回个萝卜啊,多亏啊。”主持人真有两把刷子,一通说,挺顺溜,语气还是保持得那么中立,有如诗歌朗诵般。
“嗯,可我还是忘不了她啊。”姑娘表现出了那强大的钉子户精神。
“小姑娘,小妹妹,你要静下来想想,你是不是真的放不下他,还是不甘心。你说咱现在不有句流行语吗,努力不一定得到回报,我们有时要选择放弃,不是放弃,是新的开始。你说你们既然分开了,人间康庄大道,你走一道,我走一道,咱都是冲着美好生活去的。咱不能自己堵着自己的路,你说你放不开,人家那倒放开了,最后还是自己糊弄自己,咱这聪明劲,咱这眼力劲还是不能够啊。”云老二似乎感觉到主持人正在运气,他倒是听得听可乐,还一副旁观者乐的景象,若被打了,还真是没的说了。
“嗯,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他呀。”姑娘再次表示出了坚守的姿态。
“姑娘,你有啥理想吗?比如生两个娃,一男一女。”主持人把话题岔开了,这姑娘太坚持了,必须换个战术,还好多年来他已是神经百战,不像一开始还能跟人家骂起来,那时候收听率不错,大伙比较好这口,后来不吵了,还好收听率降得不太多,也说明了大伙不好这口也是可以的。
“有啊,之前我都跟他说好了,他还答应来着呢。”姑娘回答着,绕来绕去还是绕回来,比那立交桥还能绕。
云老二还真是有些累了,也没把这听完,听听这姑娘最后能否放下,一点也不从一而终。关了收音机,关了电脑,刷牙,关灯,睡觉,失眠,睡着。
手机已响了几声,虽有些累,还是跟失眠搏斗了一会儿而后睡着,却又被扰醒。云老二向床边摆着电脑的桌子伸出个手,左右方向搜索了两个来回,拿起手机,往耳朵边凑去。“喂。”低而长的音。
“老二,救命啊,我沦落街头了。”对方语速极快,一语可唤醒醒着的人。
“大半夜的你玩啥呢?”本来被吵醒了,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睡意又来了,挂了电话,也不管对方还在言语。
熟悉的铃声又再响起,云老二继续睡着,不搭理了响得更卖力。“老大,你就饶了我吧,三天两头的就来一次,真成港湾了啊。”云老二还是没能坚持不理睬,然后他还要骂自己心太软。
“温暖的港湾啊,赶紧的,下来开一下门吧,我就在楼下,救人啊。”声音慢了下来,低了,进入煽情的求救模式。
“哎,等着,我这就下去。”云老二明显的不情愿流露出来,外加无奈。动作不快,开门关门下楼,嘴里嘀咕着,明明同意了,还要说上几句,他以心理五级半的能力告诫自己,要懂得埋怨而不过分,所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经常自己一个人在那絮絮唠唠。
开了门,外面站着个人,看到门开了,开始嬉笑。“救星,太感谢了,天下之大就你对我最好了。”云老二对于这个好评基本没表示,“走吧,你就不会去那个宾馆啊,还搞金融的,愧对啊。”
“你知道,我就没你有远见啊,花光了。”
“那桥洞啊?”
“那不抢人家地盘啊,他们本来就不容易,不救济还抢,素质素质。”
“素质,素质。又被哪个女的给赶出来了?”
“不是被赶出来了,是我让出来了。”
“让,这词咋被你说得那么不传统美德了,蛀虫啊你。这回又踏几条船了?”
“哪有,我都已经升级了,那样子容易劈叉,再劈的话我就真被劈了。之前不是响应那啥,要做好准备吗,你瞧那汽车不都有个备胎吗,现在我是觉得备胎那是有四个轱辘才要的,我这顶多算两个轱辘。”
“哇,啥时候觉悟高了啊。”云老二说着走着,到了房门前,拿起钥匙。
“我这倒不是觉悟高,怕得罪太多人了,以后她们组织起来对抗我,这我就不敢当了。”
“我看现在都可以组个联赛了。那怎么让出来了?”云老二进了门,把钥匙扔桌子上,还没打听事来这么不关心的。
“这不打是亲骂是爱吗,没事吵吵架,显得不平淡吗,这不大家都追求着轰轰烈烈吗?”
“好吧,睡了吗,我今天挺累的。”云老二真提不起精神来了,睡意总是来得那么突然。
“嗯,那你先睡吧,我再坐会儿,总结总结。”总结的方式挺多,写下一堆字来是比较富有总结性的。林行是个例外,开了电脑,玩起了游戏,在宽松的氛围内做着严肃的思想活动当是劳逸结合吧,不过今次他只负责在宽松的氛围内打怪,有时也是会紧张的,这年头要买些装备才好打怪的,如果你要不舍得发些子,那就会比较艰难的。
时间过得挺快,因为你在意它了。时间过得挺慢,因为你更在意它了。云老二在七个多小时之前很在意,所以他选择了睡觉。在七个多小时之后他更在意,他选择了起床。感觉时间走的那么的不客气,说走就走,也不打个招呼,搞得都没时间再考究一下是左脚先走还是右脚先踏。
抓着头发,用力点,没抓起几根,思绪停顿,下一个情节该如何勾画。盯着电脑屏幕,发着呆思索,还是无解,云老二不免埋怨着昨晚林行的扰人。
林行,从高中开始就成为了在云老二生活中挥之不去的人物,云老二说他是个人物,因为他分不清林行是人还是物。长得挺帅,是那种一个喜欢他的人承认他帅,一个不喜欢他的人也必须承认这个事实的帅。一个性格与性格冲突的家伙,云老二这般认为。
比起对学习的认真度,云老二自愧不如,基于这点,对于他的学习成绩云老二也是需要仰望点,虽然他比云老二也高不太多,但有时身高是决定不了一切的。就是这么一个人,学习努力,哪怕在大学这个号称逃课是必有行为的象牙塔,林行还是那么认真,认真得你都感觉他有些傻,却有着一个情圣的称呼,你问他你女朋友呢,他会回答哪一个,或是那是过去式了,倒是也没藏着掖着,算是一个豁达的情圣。
想着周末要去南普陀拜拜的云老二,觉得自己一个人去太过单调,哪怕有时他是自己一人去的,这次决定热闹点,拉帮结派好像是比较适合,一个人去像是有那剃光头的意思。问了一下橘子,打听一下何少,两人也都同意。
“求姻缘啊你。”橘子问着。
“我呀,去熟悉一下环境,看看人家收不收,要收了我就去当和尚。”
“这个就看你符不符合条件了,英语那么烂,你就别想了,遇到外国友人,你怎么跟人家交流啊,倒时你就丢人丢到国外去了,人家是海龟,你是海虾。”橘子做着手势,张嘴不说话,演练着海龟与海虾。
“彼此,彼此。”
“嘿,你才彼此呢,我至少也有个四级,哪像你说什么学英语是这辈子干过的最失败的事,我可没有。”
“你行,那你去呗。”
“嘿嘿,我可不想。我们家左晴不让,你孤家寡人的比较合适。”
“对哦,还有慕容三少,看来太多人阻拦你了,这可不好。”
“去你的,不跟你说了,无聊。”这是橘子惯用的伎俩,也不管你接下来要说什么,结束谈话。转头不理,这是在她的地盘上,没有理由她走。云老二看了看,也没说什么,早已习惯,也知道这是姑娘的权利展现,憋着点气,挤了下眼睛,离去,心里嘀咕着天下女子那啥那啥。
☆、追爱
干啥呢,这是云老二的第一直觉,一颗会行走的橘子出现在眼前,手里捧着个橘子,挺大个的,身边还放着一台老式的录音机,正放着歌,有些不着调,听着像是慕容三少自己唱的,此时正传来一句,“就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看清这装备云老二八成已知这颗橘子要干啥了,又细想了一下,已大概能猜到躲橘子里面的是谁了,他总是很崇拜自己有着高超的观察力。这正是下班的时候,已有了不少人在观摩。有的耳语几句就离去,有的则是停下了脚步看看怎么个事要发生。云老二属于第三种,靠了过去,贼眉鼠目的看着,拍了拍这圆圆的橘子,还是带叶子的。
“嘿,三少,是你吧。”云老二有必要确定一下,得到的回应是这颗大橘子点了点头。
目标出现,橘子拎着个包,面带微笑,刚下班这段时间总是美好的。看到云老二站在个橘子边,继续走着,露出诡异一笑,她得要去看看云老二在干什么勾当,云老二干出点不靠谱的事也是可预见的。
云老二反应有点快,也有点慢,他已在为自己谋算着怎么样才好,也还没做出什么动作,卡带了,而录音机仍是坚持转着,飘来一句,“一分一秒地划过,等待是否该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