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吧
回到那四百块地界,橘子与萨豆豆自然也是不单调,如刚开了一个会,会后总是要总结总结的,没有内容也有话题。橘子正询问着萨豆豆对云老二今日再一次深入了解的感觉,上次橘子有意撮合一下云老二与萨豆豆,发挥良好的云老二获得了一定程度的好评,但也有坏评。
萨豆豆用了整体感觉良好这具体又抽象的词语,能说是好事也是坏事,说明你活泼,也说明你贫嘴而飘忽。
“有点不靠谱。”这是萨豆豆在感觉良好后又外加的补充。“还行啦,总体算靠谱吧。”
萨豆豆的感觉橘子也是有同感,她说要介绍云老二给萨豆豆虽然带有些玩笑成分,但整体这个想法还是结合实际的,自我感觉虽觉得云老二有些飘忽,但整体混合还是可以的了,不然也不会把云老二介绍给好姐妹。今日这一了解,萨豆豆倒是觉得云老二的飘忽劲有时挺可乐的,整体感觉良好又有了进一步巩固。感觉往往在还没被物质基本打败的前提下格外被重视的,萨豆豆说对于云老二真没感觉,印象还可以,当朋友不错,当男朋友就算了。
林行灌了一瓶啤酒,伴着酒气,走着走着,开始不稳。以他的酒量还达不到醉的状态,先找着醉的感觉,以好等下能有更好的发挥。敲门声挺沉,“开门啊,开门啊。”醉汉的叫喊声,格外地有影响力。保持着状态,持续了一会,门开了。
有位姑娘探出了个头,她们听声音已知谁在门外叫嚷着。“你还敢。”姑娘话还未说完已被打断,林行走了半步,差些倒了,双手摇晃着,如鸭子在水里拍翅,终于没倒下。朗朗跄跄又走了几步,眼神迷离,一沾酒就红了脸的他此时脸更红了。歪过头看着有点愣了的齐晓,“你来了。”又转过一百八十度,看了看正坐在椅子上的梦洁,“你也来了。”说着摇摇晃晃地朝着梦洁走去,嘴里边嘀咕着,“来,我抱抱,好久没抱了,想死你了。”梦洁见状,立马起身,向四周看着,寻摸着拿个家伙,拿起了桌子上一本名为经济学类的书,如拎个板砖般。
齐晓从后边走了上来,大力朝林行的肩膀拍了下去,遇到一个耍酒疯的花心人,刚一开始见状有点犯怵,这回返过神来了,颇有除暴安良之心。“干啥呢,犯浑啊。”被齐晓这么一拍,林行重心不稳,摇晃着差些倒地,还好右手及时撑着,没全倒了。
梦洁赶紧大步走到了齐晓身边,心仍跳的极快,本就显得大家闺秀样的她这回算是被激怒了跟着齐晓一起过来收拾林行,可不曾遇到此景象的她脸上的惊色还是格外明显。
“来,陪我喝几杯,我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我都爱你们。”林行又站了起来,晃了几下,算站稳了。右手做着抱的姿势,左手又对称了一下。鬼酒升级为酒鬼色狼,色狼中的战斗狼,酒鬼中的眼迷离,倒是符合了酒后乱性这一习惯性动作发展规律。
齐晓从梦洁手里拿过了书,真把它当板砖了,瞄准林行,英姿飒爽地一扔。“你个王八蛋,披着人皮的禽兽,你,禽兽都不如,去死吧你。”齐晓好是气宇轩昂地一通骂,把这几日来攒来的气都聚到了这话上。
林行听见了,不过当做没听见,被书本狠狠地砸了一下,后背右侧的疼痛感直逼大脑神经,右手揉着,“不陪就不陪吗,梦洁陪我就好了。”林行埋怨地说着,盯着梦洁笑着,标准的采花大盗招牌式微笑。
“鬼才不陪你,连鬼都不陪你,你个王八蛋,乌龟王八蛋。”梦洁的嗓门达到了极限,虽仍比齐晓的低了好几个分贝。
齐晓寻摸着,拿来了个塑料的烧水壶,掂吧几下,“它陪你吧,说着又朝林行扔了过去,这次力道倒是没那么重。林行一瞧这可是个大家伙,他可是时刻在注意着齐晓,装作重心不稳一倒,还是被砸在腹部边,哀叫了一声,第一声比较惨烈,接着又连着叫了几声。
“王八蛋,去死吧,填海去吧。”齐晓骂着,拉着梦洁的手,离去,还不免回头再蔑视林行几眼。梦洁倒是像足了个跟班的,没见过这场面,上次跟齐晓配合整林行那可是排练过的,撤离之时还没晃过多少神来。
林行缓慢坐了下来,笑着,笑容不纯粹。“我这招谁惹谁了。”自个嘀咕着。本来他想好了,这个突然袭击,又大损形象,应当可以达到不错的的效果,而今效果是达到了,就是付出的代价超出了预期。用手又揉揉负伤处,倒吸了一口气,“女人就是老虎啊,不好惹。”看了看这本就欠收拾的房间,人家女朋友到了总是按照惯例会帮着收拾,他倒是不只只来了一个,反倒更乱了。
“哎,神啊。”林行起身关门,拖着沉重的步伐,也不顾着打扫一下战场,躺下睡觉了,也总算有个自己的栖身之地。没躺下多会儿就睡着了,半夜又被惊醒,把刚发生的事情搬到了另一个地方,不同情节相同结局又演绎了一番。摸摸额头,没发现汗珠。回想了一下,虽已是身经百战的主,也不免打个冷颤。还好聚集了一定的疲劳度,很快又继续休养了。
夕阳西下,已是黄昏。下了班的云老二出现在了慕容三少面前,这回是他主动的,当然是在张诗蓉的恳求之下,说恳求是为了表示云老二假装不太乐意,说是恳求主要是女孩子的话语总是那么有穿透力。云老二也觉得不好意思,上次慕容三少战败,他去追橘子,虽有打电话过去安慰几句,也是有些过意不去,他总算是这一事情发展的见证者,虽没浇油点火,扇点风算是有。
云老二一直认为这事事不关己,又觉得有些亏欠,而后又说自己犯贱,再而后表扬自己有感情,真是一个错综复杂的生命体,也算对得住高级动物这一称号。大学时,同学会说他透着忧郁的气息,云老二坚定认为是抑郁才对,也不知是真的是抑郁,他就一直这么认定了,现在他更觉得抑郁了。
慕容三少明显的憔悴,失败者的无奈,或者勇敢者的无奈更为合适。慕容三少的浪漫,或是情感的丰富给了自己勇敢追求自己所喜爱的一往直前的动力,但也承担了为此所必须承担的风险,而风险就这么发生了,如若要去搞投资的话慕容三少就要更加谨慎了。
行动前慕容三少想到了失败,但更多的是期待。脱下那橘子的外表层,他已看不到橘子。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的行动,失败就是一个句点与起点,通过一些有道理的话试图安慰自己。如往常般,他的感性干掉了他的理性,他发现他前一段时间不自觉地放纵自己的情感,让自己陷得更深了,如身处泥潭,行动迟疑,似那泥浆已到鼻口,压的喘不过气来,极度绝望,又产生着极强的求生欲望。
“云老二,让你见笑了,没办法,这就是命了。”慕容三少有点潇洒的话语,更体现着无奈。这几天请了个假,一直窝屋里。说着高深的话语,“谈理想,谈人生。”有时蜷缩在床上,有时学着出家人打坐,每天吃着泡面,他不想出去外面接触他人,他说他想一个人静静,可明显他忽略了他的神经是多么的抖擞。
张诗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未能帮他解套,只能请云老二帮忙,叫云老二来并不是云老二会说,而是云老二与橘子熟。今天慕容三少被叫了出来,像是个已发霉的人,温柔不少的阳光都能让他的眼睛有所不适。
在环岛路上溜达着,夏日里这地方总那么被喜欢。情侣喜欢在这地方出没,好像除了这地方他们就没地方手拉手般,也不嫌这大热天的更热了。奶奶爷爷忍了一天了,总算可以把孙子带出来见见世面,小家伙还真是出来见世面的,好是激动,小胳膊小腿别提多灵活,帮着爷爷奶奶锻炼身体,这番景象倒是挺适合观赏,你要不乐意那说明你真的亚健康了。
“夕阳无限好,天边有红霞。你可比我云老二强多了,我曾经也喜欢上一个姑娘,但那时候不知哪根筋不对,错过了,现在想来,恨啊。你为自己争取过,可惜我也跟你说过,橘子她那天被你感动得不知南北,可就是她有男朋友了,你看看她多不容易啊。一个爱浪漫的人在你这么强的攻势下还能把握住,你不是该佩服一下她吗?也许你喜欢的她,喜欢中的某一点就有这一点啊。如果她少了这一点,你就可能不在意她了。那现在这样不还好吗,你看到了她的优秀之处,那我们就让她继续保持吧。”云老二说了一长串。
云老二打接到这任务,就开始谋划着自己该说些什么话,人家请他来是要来起到积极作用的,保底也是无副作用。可不想吃了个漂亮的水果,最后发现是个美丽的错误。他也烦说些大道理的话,可此种情况下除了大道理的话也没有哪个可接班的,这些年他说多了,也听多了,烦过,也喜好过,现在是说得顺溜了。
“是啊,既然喜欢就祝福吧,我们就高尚一回,又何况人家有男朋友,你也争取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对不对。”张诗蓉说着基本重复过的话语,上一次失恋时别人也是这么劝她的,事实证明别人对她说的话基本没用,最后还是时间帮了忙,不过此时不说此话,她也是找不到更适合的话了,除了“该吃饭了”,这实诚的的话。
慕容三少听着,没有立马回答,又走了几步,云老二与张诗蓉像足了两个跟班的跟着。
这地方热闹,热得闹了。对于如此感性的慕容三少没准还会遇到个一见钟情的,没准就都解决了,橘子不也是慕容三少一见钟情的嘛,云老二突有了这奇怪的想法,自己觉得也有些搞怪,但凭着他在爱情这块至今还未能有所明确见解的现状,他也是保留了这几分几率,他遇见一见钟情的概率就不低的。对他这自称海纳百川的,一见钟情倒也不难,看得顺眼就算是了,降低标准美妙的事物就多了,但也可归为花心,文字就是这么的变幻莫测,换个词就大气凛然了。
☆、走出去
“出来逛逛,还是不错的哦。放心啦,我没事的,这几天我想了想,算了吧。还闹得你们跟我一起折腾,不好意思了。搞得现在我还欠你们人情,最近囊中羞涩,就先欠着了。”慕容三少语气淡淡的,如看破了红尘等着剃度的人儿,说来也莫名其妙,既然已看破红尘又何必入空门,显得多此一举,或许是为了有个行动证明吧。
也判别不清慕容三少是否真看开了,感觉是比前几天好多了。张诗蓉松了口气,平时老爱以姐姐自称,虽说她确实比慕容三少大上那几个月,除了说话时带着姐姐的口气,其余的还真未看到多少姐姐的价值体现。“这才是三少吗,瞧咱这名头,咱这肚量,云老二掌声呢?”张诗蓉自个先鼓起了掌,小鼓掌,声响极其含蓄。
“偶像偶像,还是实力派的。没肚子就有度量了,比我这有小肚子的强多了。”云老二跟着拍起了手,“签个名吧。”说着还真从包里拿出了本笔记本和一支笔。
“好,没问题,保不准哪天我真出名了,这个就值钱了哦。”这几日难得的笑得灿烂,拿起笔写下了只有自己才会晓得的文字,这是时下流行的,慕容三少可是自己研究了好一会儿,练了好一会儿才上手的,笔画顺得可以不用滑板就滑得极为蜿蜒滑溜。
“不错,很有范,我回去把它裱起来。”云老二展示着如获至宝又怕被别人发现的表情,赶紧收包里。张诗蓉刚靠过来,瞄了个半眼,“切,有这么稀罕吗,有点过了哦。”
“那是,要看是谁的啊,你的我没准更稀罕呢,要不也顺便签个名啊。”云老二说着手又朝包里去,“诶,刚放进去,咱咋找不到了,难道漏了。”把包翻过来看了看,“没有啊,难道有妖怪。”贼眉鼠目的向四周望了望,鬼里鬼气的说着:“师父,二师弟,小心有妖怪。”
慕容三少乐了起来,张诗蓉也笑不露齿,云老二心里也乐了,这效果还真没白做。“嘿,不对。你说清楚,谁是二师弟啊?”张诗蓉缓了过来,感觉有诈,质问起来。
“这我可就不清楚了,谁问谁晓得呗。”云老二说着捂着嘴光明正大地笑着,加快了步伐。
“嘿,云老二,我打你啊我。”张诗蓉追了上去,摆出了一副打人的姿势。云老二见状,又加快了步伐,张诗蓉不依不饶地追着,慕容三少当个看客,咧着嘴。这可乐的景象,勾起了他的思绪。橘子,一个丫头。慕容三少摇摇头,又笑了个半开,叹了口气,按了一下脑门子,慢跑起来。
老地方,第一次去,第二次去,第三次还去的地方。这地方感觉比较良好,或是带有某一特定意义。司楠第二次来,因为第一次来感觉不错。第三次来,因为第二次他在这边遇到了个姑娘。对于这奇妙的缘分总是有理由去维系,司楠亲自邀请,理由当然也就是这缘分了。小叶子也没拒绝,这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了,通过小企鹅也进一步认识了,如今倒有向知己的意思行进,见个面也不用那三请四推了。
氛围不像第一次碰面那般沉重,也添了点诡异。两个人不在杵着那方圆三米地,顺着护栏走着。感情的事不聊了,也就不扯了。说说东讲讲西,司楠是不允许冷场的。像足了对情侣,就差没拉拉小手,嘴巴贴着耳朵言语。
“我前几天听了段相声,有一个很不错的词,‘你问我喜欢你哪一点,离我远一点。’我就哼了首自以为不算歌的调。赏不赏耳啊?”司楠突有了哼两句的冲动,这氛围也是不错。
“行啊,欣赏欣赏。到时你要火了,我可是你这星路历程的见证者哦。想想我都荣幸之至。”
“那准备好哦,尖叫声不要太大哦,我先酝酿一下,稍等哦,十秒钟之后奉上。”司楠闭起了眼睛,找着感觉。“你问我喜欢你哪一点,离我近一点。现在的你离我太遥,太遥远。前行一步,后退一步,管它个海阔天空,前行一步,沉重而后轻盈”
司楠唱完了,他的眼睛红了,他想起了唐晓,他那一段刻苦铭心的无疾而终的爱恋。他知道他错了,因为是他邀请小叶子的,他觉得小叶子还行,就是还行,喜欢而未超越喜欢。他有些自私,他找小叶子出来,一来是小叶子跟他聊得来,二来是转移矛盾。他也想解套,借用外力的解套,他也想着让自己对小叶子超越喜欢,而后完全覆盖了唐晓,再而后他否定了,因为他觉得对一个同样有着很重情伤的姑娘他是不能这般王八蛋的。无论如何,他骂了自己王八蛋,而后向小叶子摇摇头,微笑。“没办法,还是不太能全身而退。”
小叶子挤出了笑容,她也想到了她那骂了几万遍挨千刀的前男友,不过她没有还念,而是失望,一种彻头彻尾的失望,有如两人筹划开个公司,最后发现合伙人是来洗钱的,还携款潜逃,而她却被逮到了警察局,一无所知的她听着警察的询问,震惊而恐惧。她也骂了王八蛋,她是骂她那挨千刀的前男友。
两个身受重伤的人,就这般回味着过往,忆苦思甜,而甜倒不是当下,过去的过去。小叶子率先挣扎的站了起来,“去吃个宵夜吧。”
就这般两人去吃了宵夜,海鲜烧烤,吃得津津有味,而后各自搭车回去,都找了个最后排靠窗的位子,一左一右。他想起了她,她想起了他。她仍骂着他是挨千刀的。而他却想着她就在眼前,他迷糊的感觉到她就在车窗外跟着车跑着,他还是希望她能来,他想着是否就该他留下,男人是要多担当的,他闭起了眼,对着脑中的唐晓默念着,“我喜欢你。”他觉得此时的他已不配说爱,他甚至觉得他之前说的爱就压根不是爱。
太阳公公今天休息,在这个追求敬业的年代,太阳公公是被豁免的,上了年纪,这点特权是要有的。风挺大,雨嘀嗒嘀嗒地下着,受到了台风外围的影响,难得闷热在这个夏季有了几天躲藏。这是今年的第十一号台风海荷,天气预报说着,海荷会从台湾海峡穿过吹向日本,不会登陆。作为沿海城市,每年总会被台风骚扰几次,作为补偿,难得地感受一下夏日的清凉,比吃了好几杯冰激凌还凉快,还不怕肚子嘀咕得厉害。
街上的人着急的走着,虽某个电视台的某个科普节目做过试验,证明下雨天跑得越快湿得厉害,看结果是有那么几分现实,可还是把它当名言警句对待了,听着是有那么几分道理,但往往跟废话一样存在。如同在桌面刻下了好几个大字,“好好学习。”结果上课就光顾着在那刻字,外加破坏公物,老师的话语连左耳都没进去右耳自然也没得出。
“慢点,慢点,投胎呢,也没这么着急啊。”橘子叫着,萨豆豆急促地走着,也顾不及调整一下雨伞的方位,雨水正要顺着雨伞吻湿她的衣裳。
“老板,来分炒面,再来个拌面,还要两个茶叶蛋。”萨豆豆收了雨伞,拍拍已湿了一些的衣裳,进了店,一股脑坐了下来,也不考虑一下淑女形象,虽怎么看跟淑女都不是一个阵容的。好一个大主顾的形象,害得老板还要再问一遍。
“气死我了,奶奶滴,什么玩意啊,不就是有点破钱吗,显摆什么啊,天底下就她有钱啊,小心被钱砸蒙了,气死我了,有钱倒是真找个鬼来推磨啊。”萨豆豆眼睛一聚力,显得更小了,比那大眼睛的发怒鼓着又大又圆的眼珠子不输可爱。
“你说你,又被那名牌包气的吧,这不自个找气受吗,淡定淡定。”橘子先说了句滚瓜烂熟的安慰话,“老板,来一份乌鸡面。”
“你说气不气,她咋就专门盯上我了呢,我招她了吗,神经病,难道晒富真的那么爽吗,气死我了,那小娘们,不,骚娘们。”萨豆豆的话再次把她拒于淑女阵容之外,拒之更远了。
“你别说这晒富还真是流行。不过那不就是心里空虚的表现吗,我们不空虚啊。丫的,我们活我们的关她们鸟事啊,我就不明白,她名牌包干啥呢,真撑着了,下次在路上被我堵到了,我非替她七大姨八大姑教育一下她,咋光给她钱了,还真当这个世界就是钱做的啊,她不就是个名牌包吗,大街上到处见,丫丫的。”情绪开始传染,本来橘子还想着劝两句,这下倒全忘了,连自己身处外面也忘了。旁边的人听着可乐,有个男的掩盖不住了笑容,用身体挡着她们的视线,向同来的竖了个大拇指。
“哎,不行,等会我得去买彩票,可别让我发了,不然我也没人性地炫富一下下。”彩票作为目前一夜暴富的主要手段之一向来都是被追捧,两块钱你可以换两亿,虽然你要带着个口罩,还有墨镜,有条件的再带个变音器,看起来倒像个污点证人而非一夜暴富的。一想起彩票,萨豆豆看到了微弱的曙光,气也散去了一些。
“嗨,淑女,淑女。”橘子这才反应了过来,不过已展示了小身板大嗓门,脸有些红地看了四周,不好意思地说着,“都怪你,又失态了,好不容易攒点淑女形象我容易嘛我,这下子奢侈了。不过名牌包在这方面肯定没我这么潇洒吧,呵呵。”橘子自个乐了起来,快乐有时来得那么慢,有时却是挺快。
萨豆豆胃口不错,有点撑了,有人心情不爽的时候会去超市捏泡面,有的就是去吼歌,萨豆豆是吃东西,尤其吃麻花。橘子帮着解决了个茶叶蛋。“小心以后没人养得起你。”在这个减肥成为主流,皮包骨称为性感的年代,吃这么多的姑娘总会被点个名,比上课六神出窍被点了名来得不潇洒。
“我自己养得起自己。”萨豆豆就是这么体现着洒脱。
填饱了肚子,撑起伞继续在雨点下行路。萨豆豆说她喜欢下雨,站在窗前看着外边的雨淅沥沥的下着,她说这很有情境,但她讨厌下雨天,走路都要小心翼翼。她很想像小的时候,冒着雨在草原上奔跑,她就这样感冒过几次,也挨过几次揍,但她仍喜欢那种激情的行径。渐渐地大了,她眼前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而是一座座呆板的钢筋混泥土,下雨天也不会去奔走了,她讨厌这种变化,可这就是盼望着拒绝着的成长。
☆、吼两声
林行打着伞,在巷子中穿梭,他的目的地是云老二的住处。那晚重归住处,第二天已打电话过来汇报一下自己的光荣战绩,较为暗淡的那一块进行过粉刷也变得格外亮堂。故事还是要被重新诉说一遍,哪怕又虚构了一些如何证明自己厉害的情节,如一位宇宙级的演说家般眉毛鼻子都充满戏份。“别吹了吧。”云老二多次用到这词,他也没办法,不管如何林行是驱赶走了侵占者,面对这个事实,其他的言语也是不堪一击。
“那个橘子不错哦,你真没那意思的话,要不介绍给我吧。”林行一出现云老二就能感觉到有事了,而且对他而言不是坏事就是事。果真林行话里就带着意思,无事不登云老二这搭不上三宝殿比得上金窝银窝的蚁穴。
“我的天啊,你别说你这话是真的哦,我认识你吗,你打算抢劫吗,我报警了我。”云老二展露着恶狠狠的目光,典型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反应。
“你还说没那意思,你看这都说上抢劫了,好像橘子成了你一私人物件,关键还不敢承认,典型的挖社会主义墙脚,丢父老乡亲的脸。”林行前几天可没少挨云老二说,逮着个机会,怎么个也想着回本。
“什么跟什么啊,胡说八道。我说您就不能消停会吗,还真朝情圣这目标至死不渝了,那您跑大老远的去折腾啊,干嘛非往我这块啊。橘子,你就算了吧。改明个你又是花心大萝卜,本色上演,我非被橘子给收拾得直接给我扔外太空了。消停会儿,行吗,咋也玩玩总结,您趁这段时间,就当给自己放个假,总结总结思想,思考思考人生。再说了,橘子也不漂亮,不适合你。”
“她真不错,我保证这回是真的。我改了,本质性的升华。自从我见到了她,我才发现我之前那些连浮云都不是,我已经彻底领悟了爱情的真谛,你放心,交给我,错不了。”林行自信而深情的表达着,除了言语,也配发着拍起了胸膛,这表情,这话,这动作,一气呵成。
“你这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学那个电视剧里面的台词吧。你咋不发誓啊,看看那雷劈不劈你。放心,我会替你收尸的。”
“你看看你把我这颗真心当啥爆炒了,就是坏人也要给个机会啊。你真要我给你跪下吗?”林行说着,有着准备跪下的动作。
“跪啊,我不会拦的,你放心。”云老二示意着,手指着地板,不屑的说着,眼睛逛街去了。
“呵呵,我这主要不怕你受不起嘛,万一你折寿了怎么办。”
“我说你有着那功夫,倒不如帮着再研究一下哪个股票好啊,也救济一下我,行不。橘子,我这不跟你说了,人家有男朋友了,那天慕容三少那轰轰烈烈的最后稀里哗啦。对不对,咱换个目标,天下姑娘千千万,你咋眼光变得这么窄了。再说了,橘子又不漂亮,你不都要求漂亮的吗?漂亮啊,多么高尚的追求啊。”
“我这不觉悟了吗,坚决性觉悟,帮帮忙啦。那慕容三少,那是空有一番激情,战术不得当。那咱要出手,那就不一样了。帮帮忙,拯救一下我这刚要重新起步的人儿。”
“不干。”
“帮帮忙啦,地球不然不转了。”
“帮个锤子啊。”
“帮帮忙啦,阳光灿烂。”
“我打你啊。”
“帮帮忙,行行好啦,五毛钱也是钱啊。”
“我真打你了。”
“帮帮忙啦,云老二你表现的机会到了。”
云老二盯着电脑屏幕看着,林行胡搅蛮缠着,这也是林行的一大特色,时常正正经经,有时撒起娇来他就不叫林行了,云老二在这方面就吃过亏,他的陋室也就成了林行的港湾。不过林行这一特色演出,仅在云老二面前出现过,他觉得这般矫情是不该的,即使在女朋友面前他也没这般矫情,应该换个词叫深情。他觉得对付云老二就得使用这招才比较奏效,而云老二也不会觉得他这一招有多掉档子,云老二这般评价过,“哇靠,你还跟我玩情趣啊。”
“你还真打啊,别打脸啊,停手,停手啊”云老二恼羞成怒之状,挥拳就上去,目标正是林行的脸蛋,拳刚出了一半,林行就倒在床上,捂着脸叫嚷着。云老二晃晃头,“保持,保持,我拍下来,给你宣传宣传你这可爱的一面。”说着,拿起手机,正打算拍着。
林行一听,立马起身,一脸严肃,“你这可是侵犯我的肖像权哦,我宁死不屈。”
“好,好,你正气凛然,正气凛然。”云老二还是给他拍了一张照,看着这错综复杂的生命体的照片,确实是透着帅的气息,也难怪有那花心的本钱,而帅的花心是会被理解的。不帅的花心会被劈头盖脸一通骂,长得这般了还好意思花心。就这般帅成了个优良品质,很多不是优良品质的也就成了优良品质或是优秀品味。
“忘记那已忘记的见鬼了,寻寻觅觅,良药未可得,苦了口,醉了心。”司楠亮起了嗓门,手握着话筒,如飘在鸟巢顶空面对着几百万人激情洒放。
“嘿,你唱啥呢,唱偏了。”萨豆豆提醒着,她还不太了解司楠,不知道司楠唱着唱着就会唱偏了,也不知道司楠口中不时会冒出几句根本不相联的词句,哼着调,传说中的麦霸,横唱竖唱都是歌。
周六的夜晚,司楠计划了一周的吼歌行动如期到来。灯光有些昏暗,气氛需要的,何少不太适应,他会出现晕车的感觉,他觉得灯光可以再亮点,搞个抽风机及时换换空气更有利飙高音。
“哦,自由发挥过头了,不好意思哦。豆豆,你也来一首吧,你们那地方都是能歌善舞的,来一首吧,江湖传闻你可是个麦霸哦,吼两嗓子,赶紧滴,也让我们聆听聆听。”面对司楠的要求,萨豆豆回应着,“等一下,我酝酿一下。”萨豆豆接而两声,“哈,嘿。”深吸口气,显着专业范。
“哇,还酝酿,看来不简单哦。”云老二接上了话,他也不太喜欢吼两句,他对自己的嗓门极不自信,所以他已经给自己定了个位,专门负责挑事的,就像酒桌上劝酒的一般也是少喝酒的,他就是能不唱就不唱,要唱他就当伴唱。
“当然不简单了,来,给我来一首高难度的,《青藏高原》。”萨豆豆说着右手向上一扬。
“果真高手,不过咱能不能换一首啊。你看我们何大少在那边消失了好长时间了,你能不能邀请他一下,不然咱都没机会听到他那美妙的歌声。”云老二说着,他瞄准了何少,哪怕他跟何少可谓是同道中人,可他就喜欢干这自相残杀的事,哪怕他也做过自我反省,可那个点到了,之前的反省也枉然了。他对此也找了个垫背的,说是常年接触孩童的玩意儿他有些回去了,而后他决定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定克制,其他的他会一定程度的放纵自己,有如他在自认为抑郁症的这块就有些放纵,就像那乱七八糟的说的要活出特色的洒脱的本色。
“对啊,何少,你这玩人间消失啊,我都快忘记你有来了,赶紧滴。”萨豆豆也跟着说着。
何少习惯性地犹豫了一下,他也严重看不起自己的音准,哪怕他趁着没人的时候也喜欢哼着不着调的。“赶紧滴,人家豆豆都主动邀请了,怎么着,不给面子啊。”云老二觉得他有必要再说上两句,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更是十万八千里内难寻踪迹。
何少又迟疑了一下,“行,唱就唱。”自古规矩姑娘前不可轻易掉档。
“男女对唱,有啥歌曲推荐啊。”司楠征求着意见,司楠就老批评着何少太过古板,重点批评对象就是他那标准,他觉得他是有必要帮何少激情激情,这年代多少多讲究点新气,年轻人更被说要讲究点疯劲。
“还能有啥,二选一,《纤夫的爱》还是《树上的鸟儿成双对》?”云老二再次积极发言,他觉得自己很最擅长干这个。
“那么老的歌了,换个。”林行正跟橘子聊着天,突然来了一句,以他的水准,跟橘子聊得挺热乎的。云老二强烈抗议他过来,最后还是未能阻止热情昂扬的林行,只能再次警告他别胡来,他可是前怕了。
“歌老经典啊,可是打小听着长大的,就《纤夫的爱》吧,我挺喜欢听的。”司楠说着,他就这么给决定了,也不问一下当事者。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也得来一首,就跟小叶子吧,来那首《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怎么样?”何少接着说道,有赔有赚,这买卖才合算。
“我是没问题啦,就不知道小叶子怎么样?”司楠也不看着小叶子,看着何少。
“我啊,随便了。”小叶子潇洒的手一挥。
“那准备好,你们是下一组哦。”云老二说着。
“那我和橘子也来一首怎么样,橘子你觉得如何啊。”林行建议着。
“可以啊。”橘子应着。
云老二瞪了瞪林行,以示警告,可警告被解除了。林行与橘子确定来了一首《荷塘夜色》。云老二无奈落了个单,埋怨着,孤家寡人的可怜得没人理。“下一轮,下一轮,我让给你。要乖哦,别生气,乖。”何少安慰着。
“我看我适合一个人唱《因为爱情》,寒风瑟瑟,黄叶漫天,因为爱情我落了单。”云老二有感情的对着话筒朗诵着。
“看来云老二也落入凡尘了,不出家了吗?”何少说着,云老二把他赶下了水,他也是想着云老二至少是该湿湿鞋的。
“就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我决定先接个电话。”云老二手机没响,其他人也没听到响声,虽然声音有些吵杂。云老二就这么演绎着,镇静的拿起手机,“喂喂”的说着,走了出去,出了门看着手机屏幕他也笑了,心中默念着,“好汉不吃哑巴亏。”他走到了外面,这个KTV在一个超市内,在五楼,中间是空着的可以一眼看到一楼,云老二走到护栏边,看着底下的人挪动着,他是有些恐高的,望了几眼也就不再望了,他的恐高被他理解为是一种视死如归,因为他看着底下就想跳下去,心好像一下子悬空了。
KTV柜台前有几张沙发,云老二走过去坐了下来,他还是喜欢看看人,不喜欢那么多人闷在一个小房间内制造热闹,而他却也害怕孤独。“就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云老二又念叨着这句歌词,他想起了大二时跟他一块上课的不是他们班的一位姑娘,他对这位姑娘一见钟情的时间久了点,“祝你幸福,不见。”云老二对着脑中的姑娘说着,而后起身回去,他打算豁出去一定要自己唱一次《因为爱情》,他决定坚持要独唱。
☆、波澜
时间滴答走着,云老二没机会独唱了,因为有几个麦霸守着他们的装备,而他的态度也没那么坚决了,最后他决定找个机会,自己一个人来吼一下午,之所以选择下午,因为下午这个时段是有优惠的,他不计较钱,但会算计,他总觉得如果一块能达到的效果坚决不二块成交,所以他有时也就显得对自己有些抠门。
十一点多,有点晚,有点早。在路边的烧烤摊吃了烧烤,男孩子显得比较无所谓,姑娘家倒是考虑着该回去了。
林行强烈要求送橘子和萨豆豆回去,被有理由地拒绝了。司楠这回倒是被云老二指派的,当然他也有这个想法,只可惜给云老二抢先说了,不免要恨一下云老二,这动作都一样,被他先说了,效果就差很多,况且云老二还是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小叶子说着不用了,最后还是由司楠陪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感,在这安全感缺失的年代,这样的行为总是太有安全感了。
林行没能全身而退,被云老二给留了下来。云老二上下打量着,没有好态度的说着,“你不是告诉我你会控制自己的吗,这我才让你来的,你瞧瞧你今晚跟橘子聊得是那么激情澎湃,火花四溢,你还真想下手啊。”鞋子与路面做着摩擦运动,有的店面已经关了,全天候在那等着钱也不是个活法,安静了不少。
“你看看,明显的吃醋了,我就说了,你呀,就是对橘子有意思,看看这反应,有点大了哦,还真当橘子是你家的啊,这回顶多就是我们俩公平竞争。”林行嬉皮笑脸讨自个喜爱着。
“我都说了,没有。我就请您情圣大人别折腾了,慕容三少我是不太熟,我不好意思说人家,你就别打扰人家了,行不。人家又是异地恋,又是大学恋情少有的胜利者,咱当个好人得了。没准你今年可以凭此当个什么道德模范呢,争取一下啊。也该给自己这黑压压的过去刷点白的,漂白,懂不,当下流行,你没闻到那自来水的漂白粉味儿越来越浓了吗。”云老二一个全身向前倾,踉跄了几步,没摔倒,回看了一下,一个坎没注意到,差些来了个亲吻大地。“嘿,这路太不平坦了,得再修修,还好我身手敏捷。”
“报应,谁叫你喜欢个人还遮遮捂捂的,明摆着是喜欢人家,还嘴硬,你看你,都护成这样了,我要下手,我还有活路吗,我就是煮熟的鸭子也飞不了了。”林行不屑地望着,带着诡笑,看了看路的另一边。
有一对情侣正在行路,两人先是分开着走,手摆动着,摆着摆着,两只手握在了一起,林行判断这两位当是还不太熟的情侣,林行觉得一旦熟了的话,一些平常看来很猥琐的动作也会感觉很甜蜜地不断表现着,而在这有些昏暗的夜景下他们也没有什么让人看着猥琐他们感觉甜蜜的动作展现着。“看看,学着点。”
“都告诉你,不是了。真是没办法,我再重申一次,没有。”云老二的目光也转移了过去,看着行注目礼。“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要追橘子啊?”
“诶,拿你没办法,还说我,这么婆婆妈妈。没有啦,跟你闹着玩呢,谁叫你那几天光顾着数落我了,我有仇不报我便宜你啊。再说了,谁叫你让我感觉到的就是你喜欢橘子啊,还死不承认,不得给你落实一下。”转过了街角,又是一条直通通的道,前面又出现了一对情侣。
“没有,没有,你看走了眼了。”云老二再次为自己辩护,搞得他也发现自己似乎太过神经了,被这没影的事整得这么敏感,还走了一段路,脚酸了。“好了,打的吧。”停在了个路口,等着车。
“真没有啊,我看悬,你别到时自己把自己蒙在鼓里头,成了个闷葫芦哦。”林行接着问着。
“没有啦,我谁啊,心理咨询师五级半,我能砸了自己招牌啊。”云老二说到这心理咨询师五级半,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也不清楚这五级半究竟存不存在,不过他觉得五级半符合他这水平。
“还五级半,厉害。不过说真的,到底有没有啊?”林行咬定青山不放松。
“无聊,啰嗦,未老先老。”回完这话,云老二决定以静制动,沉默是法宝。
云老二耳畔仍传来了“有没有啊?”,忍着不搭理。“有没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没了。等着快不耐烦了,车终于到了,云老二抢先坐在了前座,拒绝被再骚扰。车上的收音机烦着熟悉的声音,司机师傅说了句,“这主持人不错,不知能不能上春晚。”
夜是月光下的夜,有些亮,有些灰暗。巷子里的喧闹伴着酒杯的碰撞,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比较响亮。睡着的人休息了,在梦里也是不歇着,另一个世界,插着羽翅,回到原来这个世界会不会被叫鸟人呢。还没睡的人,看着大门,当着守护者,看着透着光亮的窗台越来越少了,还是睁着眼睛看着,夜里的静,也许他们并不爱好,慢慢地学会习惯。
小叶子出了状况,爱情三六九算是她的港湾,波浪总能把她送入码头。云老二的手机响了,是唠叨佬打来的,唠叨佬把他也叫了过去,对于自己人,唠叨佬总是发挥受限。
小叶子刚进门,遇到个姑娘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还冲着她点了下头,小叶子受这待遇自我感觉相当满意。进了门,不免夸一下唠叨佬又解救了一位姑娘。向唠叨佬唠叨了几句,直入主题,她发现她喜欢上了司楠,却不太确定,她的伤口虽愈合疤却还在。
“也许我们就是有着类似的经历,然后我们就容易产生某种感觉,类似爱情,但又不是爱情。”小叶子自我分析着,把旁边的爱情专家无视。“或者是他对我的安慰在这个时段容易触动我的心,但那不是我需要的爱,也许就是个错觉呢?”小叶子又给自己的感觉下了个判定。“你说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我只是对他有某种好感,但不是那种感觉,你懂吗,老前辈?”
唠叨佬及时叫停了小叶子,叫她自个先静一下,在他的体系中小叶子这种症状叫做“爱情恐疑症”,被上一段感情伤得太深,导致对爱情缺失了信任,失去了判断的准心。他觉得爱情本就是不靠谱的玩意儿,还会像股票一样波动,涨停和跌停有时就那么突然,尤其中国的股市更是让很多人闻而色变。“来,喝杯茶,静一下,静一下,不急,不急。”
唠叨佬遇到过此类病状,可是那位病人只来了一次,当时效果还不错,就不知道究竟如何。“其实你们俩有点内心深处的碰击,你们都被伤得挺深,都还没完全走出来。但是有一种覆盖现象,一段感情会把前面一段给覆盖了,除非前面那一段太不死草。你说你到底能放下他多少,我知道你是嘴上硬说忘了,其实还是有所保留的。”
小叶子在思考,她也不确定她究竟把上一段感情放下多少。她还会在梦中被惊醒,出现那一情景,她还会骂他,而后骂着骂着她醒了,夜幕下的哭泣是那么寂静,她问着自己是否该继续任性下去,她也告诉自己不该继续任性,可有些玩意就是那么根深蒂固,还不像石壁上的松柏那么招人喜爱。“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是要把他彻底格式化,可我还是不能做到。好烦啊,挨千刀的王八蛋。”
唠叨佬唠叨数载,搜索着脑中的资料,他觉得必须为小叶子开出一个好的药方,不然就对不起“老前辈”这个称号。“其实这正说明了我们都是有感情的人,这是我们的可爱之处,我们可以引以为豪。我们之所以忘不掉前一段感情是因为我们真诚的对着自己的爱,我们是对自己爱的珍惜,我们爱自己。你看那些滥情的人,过眼云烟,最后在那说没爱过,但是明明恋爱次数说是那么多,就是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付出真诚的爱。所以,我们是幸运者,我们有这,我们该引以为豪。”
“嗯,我就是真诚的对他,可他就是那样子,怎么王八蛋都给我遇上了?”小叶子眼里开始聚集着泪珠,声音哑了,她不愿回忆起,那样子她会感觉心很痛很痛。而在她回忆中,最多的景象就是她看着他拉着别的女人的手,而她与他之前的甜蜜她是很难寻得。
“所以,我们很庆幸我们保留了这最珍贵的东西,我们可以更理直气壮地寻找着下一段恋情,我们仍会真诚的去爱。”唠叨佬看着小叶子的泪水已划过脸颊,他明白哭永远是疗伤的最好的手段。
“嗯。”小叶子低声应着。
“所以我们没必要纠结于此,有的人谈恋爱,说要找个谈了多少次恋爱的,有的因没谈过恋爱而没底气,其实他们都没真正了解爱恋。这不仅仅是两个人凑在一块互相吸取各自所需,很多都没真正的理解,有的太过看重,以为爱恋就能解决一切,有的以为就是各自的暧昧,其实他们都错了。爱恋,你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总结它,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但我们可以很好的与它处理好关系,这就是一个度,你老前辈我至今还是没这本事。所以咱得靠自己摸着石头过河,不慌不急,哪怕真是吃撑了。”唠叨佬深呼了口气,心里没底,因为他已把刚才说的话忘了大半,也不知到底有没有用,只是觉得有道理,既然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