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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何 当前章节:151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55

唠叨佬看了看小叶子,观察着,小叶子安静了不少,像被他催眠了般,变得很静,但他知道此时的小叶子脑袋肯定翻云覆雨,他也没再说下去,很多时候解决问题的关键都是自己。旁人的过多劝慰,不仅是废话,还是垃圾,还是那不可回收的重污染。可人就是这么容易可恶了。尤其在类似展现自己眼界的场所,就容易把无理取闹当可爱,把废话当大道理,乐此不疲。

☆、对了

两个人静静地,一言未再发,小叶子低着头,唠叨佬不时看看。二十多分钟后,这个宁静被打破,云老二出现了,往往他的出现都起到了调动气氛的作用。右手食指仅代表右手不停地向唠叨佬点头,他一进门,小叶子和唠叨佬都望了过去,明显的小叶子的眼睛把她给暴露了。“欺负小叶子,我看你还有什么说的,人赃俱获。”云老二展现着一副伸张正义的嘴脸。

“去,迟到了,还这么拽。”唠叨佬当然不肯受这冤枉,虽然确实小叶子的哭是在他的带动下,不过他可是帮着小叶子在处理垃圾,当记上特等功。

“还狡辩,看看我们小叶子,眼圈红通通的,来,大师兄抱抱。”云老二张开双手,快走到小叶子跟前,小叶子还是没反应,“哦,看来要亲一下了。”

“去你的。”小叶子笑了,甩着左手手掌。

“苦命啊,我这刚来,去哪啊,车费给报销吗,我看我还是留下吧,收留一下我这无家可归的人儿吧,好心人。”云老二深情款款的看着小叶子,腰近乎达到了九十度的标准,双手作揖,求着。

小叶子又笑了,唠叨佬也不例外,唠叨佬说着:“瞧你这,真拿你这神经没办法。”

“嘿,这年头你要不神经点就成神经病了,精神,精神。”

“大师兄,你还真是功力日愈深厚啊,小心走火入魔了。”小叶子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想当年,在咱们学校,我那是啥人物,我们班加我们心理协会可都认识的人物。咱对不起自己也要对得起大家的支持啊,不行了,我要先坐下,我突然感觉到我的那些粉丝在呐喊我,我得先坐下,太震撼了,激动啊。”云老二越说语气越轻,歪斜着扶着凳子,挪坐了下来。小叶子与唠叨佬不约而同地摇着头,像是在读《三字经》,挺有节奏感。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秒针拉着分针带着时针一起有组织有纪律的散步。云老二充分地调动了气氛,也没去考究这小叶子究竟为何把她叫了过来,他知道绝不是只为了过来把她哄笑了。心里倒是挺好奇的,可这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叶子振奋了,难保这正经一问又把她逗哭了,面对哭着的姑娘他容易被收拾。

回去的路上,云老二仍在想着这是怎么回事,他比较认定是感情的事,但上次不就已经解决了吗,难道又有新情况,他不知道。想着想着也八竿子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情形,只能在人群中看东看西,突然在他的视力范围之内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姑娘,是他喜欢的类型,清新型。多看了几眼,不好意思一直看,转移一下视线,再回过去,目标不见了,遗憾一下,继续行脚观花。

“只因在上课时一个恍惚,莫名其妙把你注意。45分钟后的别离,等待着下一个45分钟的到来。因为有你,我不再逃课,我开始挂念着上课。因为有你,我有了注意力,盯着你,看你,下课铃响,上课铃却不再响起。”云老二又想起了他那一起上课的一见钟情的她,他在脑海中凑起了一堆字,以惦念那过去的青涩,他对着脑海中的她说着:“我爱你。”他说他是因为放下了她才会说出这句话的,因为爱上一个人讲究更多的是责任,而他不爱她了也不用讲究责任了,所以他是可以老说着爱她的,他确实也没在对她情愫倍浓的时候对着她的幻想说爱。

“我对她有感觉了,感觉她很合适,真的,虽然有几点还是有些出入,你说我该怎么追她呢?”何少经过上一次失败的相亲后,有了个对比,他把他可选择的范围缩小到了两人,和他相亲的姑娘与萨豆豆,他发现萨豆豆足可把那姑娘抛离几十条街,也就确定了萨豆豆符合他的要求。

上一次在七大姑八大姨的强烈推荐下,何少带着个笔记本上阵,怀着排斥的心,加上安排的对象一瞧就有几点不达标,拿出了笔,一边问人家一边在那勾画,在符合的那标准处打个勾,把本来还温文尔雅的姑娘的小宇宙整爆发了,人家姑娘走了也不忘交代一句,“拿着你这标准上火星找去吧。”何少非但没生气,还乐,批评着姑娘,“没礼貌。”

何少回想起来,及在跟司楠说着这突出举动时,莫名的成就感格外凸显,这当算是目前的人生中较为叛逆的事之二。其中那之一就是,他说他忘记了,其实那之一就是他暂缺,而为了凸显他也是有个性的就有了那之一,就像这几年中国动画界那最佳动画总是空缺般有所期待。他也是有些没记性的,老忘了生日,庆幸的是他还是认定他是他老妈生的。他也一直想搞明白为啥要庆祝生日,最后他觉得这是个大课题,牵扯到很多,包括历史与生活,最后他以经费不足为由暂停探索。

“难道真被雷劈了,还是伴着彩虹的,那你说你怎么报答我啊?”司楠有些惊讶,何少喜欢上姑娘不奇怪,但符合了他的标准,而且还能让何少有些失魂,这是司楠没料想到的。

“去,赶紧滴,我可待你不薄哦,你这恩将仇报可不地道哦。”何少的脸有些红了,他本就是个害羞的家伙,只是他会是他掩盖着他的害羞,但脸红这一自然反应除非随身携带一包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脸上啪啪两下,否则是掩盖不了的。

“那是,我长得本来就不地道。你知道这怎么理解吗,地道就是在地下挖个通道,你要先拿个铲子,还要搬土,这可是体力活,很劳动的。但它不太通风,又阴暗。所以不地道,名词解释为阳光灿烂。”对于这个独到的见解,司楠在那灵光一闪之时得到,赶紧记了下来,自以为可以比下任何独到见解。

“别贫了,关键时候你懂不懂啊,赶紧的。”何少真着急了,他可好不容易才寻得目标,他怕下手晚了就迟了,他觉得像萨豆豆这么优秀的姑娘是随时会被抢走的,他想着是该有一大堆人正在追她的。

“你看我这一个失败者,你敢信吗?”以一个不认为失败的口气说着失败,他已忘了她百分之五十,他告诉自己的,向外说的话是说百分之九十。

“你是虽败犹荣,你经验丰富,你绝对是战斗机的冲锋机十分看好你的,赶紧的,事成了我请你吃猪脚。”请吃猪脚是何少家乡的一个风俗,当一对男女被撮合成功之后,男方总会提个猪脚去给媒人吃。何少打小就知道,却没去探个究竟,他觉得是不是因为媒人跑来跑去腿酸了,犒劳一下。

“猪脚,不错,一定要烂哦。我知道有一家很做得不错的,那就定那家了。”

“行,就按你说的的那家,那赶紧的,我这可没经验啊。”何少之前觉得拿下一个姑娘是很容易的,就那噼噼啪啪两下子的事,车到山前,他却发现他得登上山,而他之前觉得是有隧道的,望着看不见的山顶也只能唱唱《青藏高原》提提气了。

“等一下,等我半个小时,我给你设计一个战术,谈恋爱不仅仅讲感觉,战术也很重要,等着。我把我这几年的压箱底都给你翻出来了,我挺你。”誓师大会如此进行,司楠找起了笔,又找来了张何少画画的纸,“你说你个画画的人,怎么这么不懂情爱啊,你近来专画什么画啊,现实主义吗,还是社会主义?”司楠挠着脑袋,继续着。

“你没听说过,越会写那些情爱故事的,往往都没谈过恋爱。所以,我反了过来。我没事看看人家那些,还会评价一下,这回倒好,整空白了,还是实践大于真理啊。”哪里的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何少纳闷了,看得多,闹得不知怎么做了。

“你呀,我鄙视你。好了,安静,我准备开始进入重要关卡了。”司楠提笔写了个大字,“散”。又是一番思索,索性端坐在地板上,笔点着下巴,好是专注,对于有些不靠谱的爱情司楠总是能露出靠谱的眼神,有句话来,你要认真了你就真了。

“好,大告功成。”十多分钟后,没有预想的半个小时,效率提高了一倍,在这个追求效率而效率低下的国度,司楠也算是领先了国内正常水平。拍身起身,一个舒展,胸有成竹地望着何少,何少也在琢磨,自己的事情自己仍是主角。“怎么样,说说。”

司楠找了个帮手,江湖人称撑衣杆。“首先不能急。”司楠用撑衣杆指着纸上被圆圈围着的“静”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就是明显的心急,都赶上上房揭瓦了。”

“没有,哪有啊。”何少做起了辩护,他认为这不是急,而是努力冲刺,他的辩护被判无效,还被勒令只能当个纯粹的听众。“再来,就是这个‘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要探清楚萨豆豆的情况,比如有没有男朋友啊,有没有心怡的人啊,有没有追求者啊。同时你要了解萨豆豆的喜好,投其喜好。而这些你都可以通过橘子来了解,了解?”司楠看了看何少,等着回应,此时相当有成就感。何少回着,“嗯。

“再三,就是这个‘散’了,你要分散萨豆豆的注意力,让她顾此失彼,最后击中要害,你就成功了,懂吗?”何少点了一下头,又摇摇头,“嘿,你耍猴呢,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何少有了种被耍了的感觉,感觉到司楠就是讲了一堆听着有些道理的废话罢了,最后也没说个实在。

“你看你又急了吧,我司大少不是白让你叫的啊,你要淡定,淡定。”司楠左手掌向下压,一副大师做派。这种感觉他很久之前有过,太久没拾起了,心里乐着,要是此时再加一个动作,闭上眼睛,没准就高歌了。

“你可别瞎忽悠哦。”何少还是仍有很强烈被耍的感觉。

“怎么会,这可是件严肃的事,我们接着说。那现在我们就要按部就班,你明天去,向橘子打听。可橘子可能就会告诉萨豆豆,目标就暴露了。我们要造就那个突然感,震撼感,一下子倾入萨豆豆的心脏。你瞧那么多姑娘要求未来的老公来个求婚,她们知道,却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发生,戒子会藏哪,这就是突然感,你懂的。所以你可以叫云老二帮个忙,叫他去问,这样子目标就不会暴露了,这就是‘散’。那接下来,由于目前对萨豆豆一些情况还不了解,所以欲知下计,只能等着了。”司楠把撑衣杆朝地板一扔,噼啪几声,左手向下一拍,满怀自信地望着何少,“没蒙你吧。”

“靠谱,靠谱。我必须亲自下厨,煮泡面给你吃,人才啊。”何少以木讷的表情,外加缓慢的节奏,表达着内心的澎湃,如看到了曙光般。

“嘿,咱能下去吃吗?”司楠另有所求。

“行,下去吃。”何少爽快答应。多年来寻寻觅觅,终是寻得,虽有凑合,如今又有了几分把握,他觉得有理由下去吃点宵夜犒劳一下,也随便犒劳一下军师。扑通,感觉到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他也感觉到自己这套搜寻模式有些超出现实的一意孤行,而今有了收获,自己一个人呆着没准还没挤出几滴泪以示庆祝。他喝了几杯酒,由于酒量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没再豪爽地喝着。

司楠倒是喝了两瓶,借着酒精的作用,这回换何少来指点他。司楠反复说着,“你说我是不是该留下,留下,留下。”看着司楠这一表现,何少更加肯定了他的思路,他认为爱情就必须把它看淡点,再通过一些框架把它困住,这般才会靠谱些,而他的那些标准就是为了困住爱情的,先把它束缚住,不让它使那十八般武艺。他说这就是他的爱情,为生活服务的爱情。

☆、情困

打开收音机,云老二准时收听,关注这个节目有些日子了,感觉还可以。“您好,我是主持人常井露,请注意不是那老长脖子的长颈鹿,是常井路的常井路,感谢电波那头你们的守候。那在这里我先给大家讲个笑话,咱们先暖暖场,生活总是那么美好的,哪怕有时很狗血。好,诸位观众,您可听好了。说一头象见着一头猪拿着两根葱,大象那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就这个头明摆着说明了,走起路来铿锵有声。大象对着猪不屑的说着,‘再怎么扮也成不了我。’猪可不干了,这葱刚涨价,本来买四根的钱只够买两根,心里就不痛快,还被数落。‘你以为我没事往鼻孔里塞葱啊,那是挖鼻屎呢。再说了,我自个也不觉得像你啊,只是你单相思,是不是你喜欢上我了?’大象愣了,这家伙硬是没反应过来。猪这嘴巴可利索了,‘别想了,你这么胖,我才不同意呢,该减肥了你。’好了,故事结束了,诸位笑了吗。呵呵,没笑的祝您心里长笑,有笑的祝您笑口常开。好了,磨叽了这么久,我们开始接听今天的第一位听众来电,第一位哦,第一啥概念,就是第一了,呵呵。”主持人没有固定的名字,找到乐意叫的就给自己叫上。云老二没笑,想了一下笑了。曾经要给同学讲笑话,还是在上课的时候讲,刚说几句自个笑了一节课,硬是没讲成,倒是有了笑果,也有了结果,被老师叫起来数落。“噔噔噔。”有人找。云老二八成已能想到是谁。近几日,张诗蓉经常在这个时段出现。云老二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最近跟姑娘交流得挺悠哉的。聊天,聊天,讲的多半是闲话。要是讲些比较有实在意义的,该叫谈事了。云老二结合实际,总会在关键时候把张诗蓉明摆着的大头强调一下。头大虽明摆着聪明,张诗蓉可不干,话说着要把云老二给灭了。云老二可不干,强调着这是在说她聪明呢。当然张诗蓉还是露出了她那杀猪般的杀气,不过云老二还是占了便宜,面对别人据理力争地说自己聪明,也只能再次强调别说得太明显了,算是云老二少有的在姑娘那占便宜,还是在姑娘的恐吓下。今次还是聊天,外加说事。说的事是慕容三少,当然也算在聊天上,只是对于慕容三少如此的作为,而又不美满的结果,除了说上几句佩服就是为他可惜,话语难免地有些正经,往往有很多事除了说上几句废话基本上都无能为力而又要表现出欲有所帮助的态势。也就往往有这么个场景,一大堆人问着一个人如何的悲惨,让那人不断的回忆着,而后共同体现着有爱。慕容三少打算走了,离开这个城市,他说他是看开了,就是没完全放下,离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是逃避是处理。张诗蓉做出了挽留,当然她还是尊重慕容三少的决定。云老二知道了这消息,用了经典回复语句,一字代表一万字的“嗯”,然后想着该说什么,接着运用到了无所不能及的“呵呵”,一般用到这词,如果是单用的话,那么基本上就是结束语,唯一能干掉它的话,就是发个表情。云老二此次拒绝单用,加了句,“这样啊,不过也好,出去逛逛也好。”这回没聊多久,云老二再次运用了“呵呵”,外加一个微笑,结束了今晚的对话。听着电波那头传来的声音,云老二把这不错的声音半忽略了,回忆着自己没当成旁观者的慕容三少追橘子的过程。替橘子可惜了一下,慕容三少也是不错,这么喜欢橘子,橘子就这么先被预定了。也再替慕容三少惋惜一下,努力总归是有收获的,只是不是最想要的。这就是历练吧,如果想追求更好的,也就此般安慰,有如被生活整得奄奄一息,再用天降大任于斯人这般话来自勉显得格外出息,只是将来未可知。慕容三少那天无言的失败后,继续为橘子送花,对于眼前的花橘子更是五味杂陈,她动了想去找慕容三少的念头,最后自我否了。撅着嘴巴翻着白眼,她拿起一支玫瑰在那摘着花瓣数,她不是在数着双数就去单数就不去,她就是烦得很,她恨不得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吼两嗓子,他真不想再见着这玫瑰,可她有不知怎么叫慕容三少别送了,也忘了还有个云老二能传个话,脑袋被烦恼侵占的人总是有些想得不全乎。今天的玫瑰花顺道带来了个纸片,上面有着几行字,“橘子,谢谢你,以后就不给你送花了,祝你幸福,呵呵。”简练而有内涵。橘子看了好几遍,越想心里越沉重,有点搬起大石头往心里沉的感觉,“不理了啦。”把纸片和花摆到了一旁。不会儿,拿起了纸片,朝云老二走来。递给了云老二,明显的郁闷,“看看吧,他写的。”云老二看了看橘子,拿过纸片,他知道他是谁。“哦,我听说了,他要走了,我还想着这几天去送送他,你觉得呢?”云老二还真想拉着橘子一块去,就是不知橘子怎么个想法,毕竟这辈子遇到这么个人也不容易,可是这种事往往比较难搞,好朋友都能成陌生人的超级变换。“我想想吧。”橘子回到座位上,摆弄着笔,不时含蓄地磨磨牙齿,让眼球白一点,“无语,烦死了。”无奈地低声说着。一个上午橘子完全不处于工作状态,还好手头上也没什么任务。橘子又找到了云老二,要云老二给个建议。云老二按以往那是必须要调侃一下橘子的,此次例外,他也没提什么多好的建议,“你如果觉得还行,就见一面吧,人家也不容易。我都不想让你烦的,前段时间我有去看了一下他,那时状态挺不好的,现在好多了。我觉得见个面也没什么的了,我猜的哦,也许你们就是太晚认识了而已。”云老二还是没能控制住,最后还是结合了他的云老二说法,侃了一下橘子。“嘿嘿。”超过舒展范围的一笑,橘子又离开了,回到座位,坐了下来,拿起笔继续转悠。吃过午饭,橘子趴着睡觉,但没睡着,闭着眼睛换换姿势。何少观察了一下橘子,走到了云老二这边,云老二正在那扫着雷,扫雷失败,又开始新的一盘。对于扫雷这个游戏,当你在玩的时候会被说无聊,玩着的人会说因为无聊才玩。何少不是玩的人,所以用了无聊来总结云老二这一动作,云老二是玩的人他微笑着回应。“老二,有个事跟你说一下,到外面说吧?”何少又侦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真不适合在这说。“嘿,啥事啊,还得外面说,你看谁呢,橘子啊。”云老二贼贼地望着何少。“出去说,出去说。”何少说着,贼眉鼠眼倒不全是,想干啥坏事倒是有个样。“好吧,既然您这么盛情要求了。”云老二点头同意,这倒是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可难得一见何少此般,他冒出了个想法,想着难道何少也对橘子有意思了。起身,跟着何少来到了走廊,找到了窗口,望着外面的景象。“我想追萨豆豆。”何少琢磨了好久,想说又不好意思说,说完脸红通通的,说出的话倒是直接。“啥,你再说一遍。”云老二听清了,太突然了,有必要再次求证,眼睛瞬间瞪大。何少恋爱了,这可是突发大事件。“我喜欢上了萨豆豆。”何少的视线直对着这对面挡住了视线的水泥混钢筋加砖头的建筑物。“我靠,你也太突然了吧,你说你喜欢上萨豆豆了?”经证实,此事为实,表情夸张,声量压着,云老二还是觉得太突然了,要说点点鸳鸯谱他倒是没少干,还真没把何少跟萨豆豆点一块了。再说,何少在云老二的印象中总没能把他跟爱情挂到一块,尤其是他知道他那爱情体系。他对于何少这套体系,当着何少的面是不予评论,当然可以说两句的话是,“这个有点纳闷。”他觉得那就不该叫爱情体系,得叫生活体系。“怎么了,我配不上她啊?”何少仍是望着外头,多少还是有点这反应,主要还是出于怕失败的反应。之前信心满满,现在要出手了,却犯嘀咕,真是王八蛋的爱恋,必须阻止自信向自卑转移。“哪有,配得上,绝对配得上。你这么一说,她还真跟你挺合适的,那你打算怎么办啊?”云老二按规矩问着。“这不找你帮忙了吗,帮吧?”何少转过脸来,望着云老二,显得比较有诚意。“没问题啊,怎么帮啊。我觉你得找橘子啊,橘子跟她熟啊。”云老二第一反应就是橘子,他也是知道的,打入敌人内部会比较容易获得胜利。“我也想过,可是你也知道,她跟萨豆豆那么好,她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定会跟萨豆豆说的,你说我这还没行动,她都把我暴露了,那我不更难追了吗?”“也是哦,就橘子她藏不了事的,跟她这一说肯定都告诉萨豆豆了。那我该怎么帮你,你不会是叫我去问橘子吧?”“是啊,老二就是聪明,这样子她就不会怀疑是我了。”“这样子她不得怀疑我啊?”云老二当是立马想到。“你就告诉她是别人问的啊?”“去,她肯定会一直说是我的,又拿我说事。”“不会啦,就帮个忙吧,老二。”“好了,我帮你问问,不过我可不白干哦,我这可是有风险的。”虽有那么几些忌讳,不过还是觉得橘子就那几根筋,还是对付的来的。“没问题,咱俩谁跟谁啊,改天请你吃大餐。”“行,我想想该怎么跟她说,这死橘子别看好对付,还真是难缠。”回顾以往战绩,云老二觉得有点失算,明明左看右瞧橘子都是那么容易对付,可经常就是被她给打反击成功,轻敌是他的总结,可他总结了,还是轻敌,有时他把“轻”换为了“天”,但是想来这词好是不合适,就不用它了。瞬时出现的天敌过眼云烟,云老二还是在心里筑造了对橘子的绝对无视。

☆、计划不上

下了班,云老二本来打算找橘子打听一下萨豆豆。今天橘子速度比较快,一下子不见影了。下到楼下的时候,看着橘子在那,在等着他。橘子决定了,叫云老二要去见慕容三少的时候叫上她。

云老二挺乐意听到这结果的,在这浑水里趟久了,他还是有一个一直坚守的认知,就是觉得慕容三少不错,因为慕容三少他做得出的他做不出。他也一直都希望橘子能跟他的男朋友最后还走在一起,因为这种幸存下来的大学恋情,又是异地恋,都是他所向往而未得的。他经常说着自己该去武当,不是他不想谈,而是曾经在那个点上他想谈而不敢谈,无奈式潇洒。

聊着聊着,各走各的,云老二竟忘记了打探一下萨豆豆的情况,等橘子撤了,他才想起,说了自己一声老了,也就作罢了。想着明天再问,也是可以的。

情报未得,何少的行动暂缓,今日太阳极其热情地亲吻大地,搞得大地激动得直冒气。何少自个一个人出去逛着,透气。目的地海边,海风带走了不少热气去北极那冰窟窿取暖。有几个人靠着栏杆,也不管那边提示着有危险,倒是自己的生命自个给做主了。拿起鱼竿一抛,失败了,没抛出去。再抛一次,成功了。海浪一浪接一浪,海风伴着,何少有了当个垂钓者之心,可惜没家伙,哪怕很多天之前已动了心,可是装备一直未置办。靠近看看别人那桶子,有几只虾,也没弄明白这是鱼饵还是收获的。看了一会儿,继续着步调。光度越来越够了,人也越来越多了。要是按时下的词语,何少算得上宅男中的高手,在厦门呆有段时间了,还真是三点一线,甚少出去逛。

人挺多的,风一吹,也不觉得热。口渴了,买了瓶矿泉水喝,如意料的一样,这瓶矿泉水被增值了,虽然还标着“特级”,越感觉越那么假。随着人流,走着,走到了离海更近的地方,光线暗了,人倒是挺多的。可以看到对面的璀璨灯光,对着灯光何少不具有欣赏眼光,批评着不为三峡大坝考虑一下,当初建三峡时说是能解决大问题,这下子建好了,用电似乎更慌了。

目标出现,“有没搞错。”从心里直冲脑门。左前方,再下去三个台阶,一个戴眼镜的姑娘,侧脸被何少给看清了,多瞧了那一眼,断定就是萨豆豆,而且还是一个人。犹豫了,何少跟自己打起了仗,这明显的不按司楠的招数来,他可一点准备都没了,犹豫着否该过去?“时不待我。”他看过些书,冒出了这么个词。一个自我打气的动作,闭起了眼睛,握紧了拳头,他脑海中出现了风流倜傥的陆小凤,面对姑娘那是一个眼神就拿下的事。

“何少。”这声音他熟,本来不太熟,觉得名字有趣重复念叨了多次也就熟得很了,这当算是名字简单潇洒又不失霸气的优势。慌了,这是何少内心戏的第一出,立马睁开眼睛,萨豆豆正笑得灿烂,向她招手。他笑得有点木讷,完全不按他的节奏走。

“过来这边坐啊。”萨豆豆挥着右手邀请着。

何少加快步伐,一个快步没把握住,差些踩空了,这一来更慌了。萨豆豆笑着说,“你急什么啊,小心点。”

“没事。”何少也没想着更好的对白,汗都冒了出来。

萨豆豆用手拍了拍旁边的台阶,“坐啊。”

“谢谢哦。”何少简练回答,哪怕他知道自己应该说更多,内心的澎湃浓缩为三个字。

“瞧你还这么客气,这又不是我家。不过这边挺凉快的,你这额头咋都是汗啊,你是不是特别怕热?”萨豆豆从包里拿出了包纸巾,递给了何少,“擦擦吧。”

“谢谢哦。”何少接过纸巾时,手碰了一下萨豆豆的手背,立马可以感觉到这心跳不上高速就超速了,上了高速也超速。动作明显的机械化,“这天真热啊。”终是说了句超过三个字的话。

“是啊,不过还好啦,我比较怕冷不怕热,不过这天气有点闷。”

“嗯,是啊。”何少又是简短作答。

“你怎么也一个人来啊,没找个陪啊?”

“没人陪啊,孤家寡人。”何少寻回了点状态,萨豆豆开了一个不错的头。

“那找个呗,你看这厦门人多,目标多。”

“难啊,没钱没车没房,姑娘同意了,丈母娘也不同意啊。”

“呵呵,也是哦,没钱都不敢结婚了。你看你们男的都把这责任归我们女的这边了,你们那边不也有要求吗,还说我们这边。大家不都是为钱所累吗?”

“呵呵,见谅见谅,不就找个出气口吗,也不白说吗,多少将步入殿堂的情侣不都被未来丈母娘给制止了前进的步伐。”

“那不都是为她闺女好吗,也体谅一下了。”

“也是,对了,你怎么也一个人来啊?”

“哦,跟你一样了,命苦啊,找不到个人陪啊。要不你就行行好,以后就陪我吧。”萨豆豆随口一说,当是玩笑话,何少表情立马僵了。萨豆豆又来了句,“开个玩笑,不当真哦。”

何少脑海中已是波涛汹涌,这就是机会吗,何少思量着,“更待何时”出现了,何少对自己在心里喊了几声“加油”,以聚点勇气。本来是面朝大海,一转头,望着萨豆豆,没有两个人的对视,萨豆豆也是面朝大海。“不当玩笑可以吗?”若是有个心跳比赛,何少应该就可以站在最高领奖台上了,有点快窒息了的感觉。

“别逗了,不当玩笑当什么啊。我发现你好像挺安静的,这开起玩笑来,还挺有意思的哦。”萨豆豆完全没感觉到何少这话是真的,拍了一下何少的肩膀,“瞧你还有模有样的,一定被那云老二给教坏了。”

“呵呵,被你发现了。”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但这气氛明显松了下来,当然也就是何少一个人光紧张了,比坐几次过山车再接而玩跳楼机还容易把心吊嗓子眼。

“对了,那云老二挺有意思的,有点怪。我一直怀疑他对橘子有意思,两个人真的有点猫腻,可橘子硬说没有。当然橘子有男朋友了,云老二也没戏了。”

“橘子,对哦。都没见过他男朋友。他男朋友不是在别的地方吗?”

“是啊。不过这样也不好,他不够意思啊,不过这边来,橘子也为难。干脆云老二真有那意思,直接挖墙脚得了,免得橘子现在这么难为。哦,别告诉橘子哦,不然我一定被她骂死了。呵呵,邪恶一下。”

何少此时想起了一句歌词,“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倒跟云老二来了个异身同觉。他发现了萨豆豆更符合她的标准了,却也搞不清究竟是哪个标准,根深蒂固的体系瞬时模糊。“对哦,我看他们两个还真有点意思,不知是不是真有那意思。云老二那家伙也真该被管管了,橘子倒是个不错的人选。不过橘子有男朋友了,这个就比较不好了。人家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是不是啊?”

“是啊,我也希望橘子跟左晴能一直在一起,可你看现在这样,我干着急也没有,我真该找左晴谈谈,一个大小伙子拿点担当嘛,别老让橘子服从安排吧,橘子又不是公务员,服从安排也不合适。”

“也是。不然这可不好,距离不是问题,问题是存在距离。”

“哇,没发现啊,何少,你也挺有那范啊,说起这话真有意思,可不像我,没文化啊。”

“哎,胡说八道吗?”

“对了,你这名字挺有意思的,何少,大少爷哦。”

“呵呵,我是我们家几代单传吗,那当然了。”

“不过你这名字也挺有意思的,很亲切哦。”

“有些俗啊,要是反三俗,还不得被反了。”

“那我也是啊,我们到时可是天涯沦落人了。”

“沦落到哪个小岛,当个岛主得了。”

何少越来越进入状态,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他总能找到几个话题等着上一个话题的结束,目前这一辈子,应该算是今次最能说的了。把以往被批评着“太过安静”的帽子都通通给摘掉了。好像话匣子一打开就没有关的动作。

时间却总是那么有提醒性,何少还没聊够,萨豆豆也是意犹未尽,不过还是告一段落。何少笑着,极力回想着刚才的情景,琢磨着有意思的对话,他更确定了萨豆豆就是他所等待的,而萨豆豆则仍没感觉到这股强烈的气流。

有必要说一下情况,何少尤为必要。逮着司楠讲着,明显的司楠这往日主要担当讲说的,今天他更主要的任务就是当个聆听者。作为聆听者他也会提意见,批评了一下何少太过着急,玩突然也不该在这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玩。何少对于司楠的批评,欣然接受,今晚他的心情太好了,比被馅饼砸中了还要好个几万倍。

萨豆豆则较为轻描淡写,说着缘分。橘子不免八卦一下,萨豆豆不同意,说着橘子又乱点鸳鸯谱。“去了的吧,那这样说你早跟云老二在一起了,每天不得遇到好多人,只是有的人多遇见几次罢了。”橘子当然是要反抗的了,两个姑娘的对话多少也驱赶了些热气,增加了些欢乐,生存中的生活,生活中的趣味。

☆、见面

下了班,橘子与云老二一同走着路,等着公交车。云老二当起了记者,右手握着拳头,对着嘴。“你好,我是某某TV的厦门地区特派记者,现在向你采访一下,此时你的心情如何?”云老二把这自制式话筒移到了橘子嘴边。

“少来啦。”橘子手一拍,拒绝采访。

橘子心里仍是不够平静,如考试前坐在那边等着试卷发下来,干着急。那日决定与云老二一同去见慕容三少之后,橘子内心又发生了几次自我搏斗,她想不去了,哪怕她很想去,可总感觉是那么的存在尴尬,也向云老二说了。

云老二答应了,他一听这消息,当算是好消息,不仅仅只是坏事才传千里的,好事也挺快传到耳边。云老二已经告诉了慕容三少,慕容三少挺高兴的,他可不想搬起石头瞄着自己的脚,一个狠力一砸,跳得老高地尖叫,之后还要把藏在箱底已被老鼠、蟑螂安了家的物理课本翻出来,再考究一下为什么那么疼还会跳得那么老高,最后还要是搞错了,原来这事归生物课本管。

看着橘子实在是紧得很,还埋怨着被云老二给坑了,这时候把问题分担点出去也不失为一计。云老二表示不满,他觉得这是就不该牵扯到他,他就是个充当旁观者,顺带着指点一下,这回倒像是观棋的旁观者,想到了一个好招,想着不说实在憋得胀气,倒是说了,被批评得自己都惭愧了。

当然云老二不惭愧,他觉得这事他干得不错,波有点助人为乐的感觉,不过看橘子现在这情形,是要给她开导开导,不然等下坐在那边,心事沉沉的,一言不发,还以为遭多大罪了。云老二争取着让脑瓜子再运转快点,可惜今天它要求休息一下,再怎么跟它说好话,也讲不通。“没事,有我呢,紧张什么啊,他又不会吃了你,要吃不早吃了,现在都拿个牙签剔牙了。”云老二琢磨一会,没想到更好的,凑合着说了。

“嘿嘿,也是哦,哎,你看看现在的我是什么你知道吗,没事找事,练心呢,比看那些狗血偶像剧还虐心。”橘子说着,用手摸摸心脏,“都是你啦,小鹿乱撞了我。”

“小鹿乱撞,这么说你真喜欢上他了?”一般小鹿乱撞被用来形容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的心理状态,被具体化了,虽然现在很难看到小鹿乱撞的情形,不过这是先人的经验总结,当是差错不会太大。

“嘿嘿,错了,我咋说起这词了,我还以为我还给语文老师了。别说我还真有点小动心,不过比起我们家左晴,还是我们家左晴好啦,我可是很专一的。”

“这还远距离秀起恩爱了啊,要左晴来了,那还不得了,要让我当灯泡的话,我还不得烧了啊。”

云老二手机响了,是张诗蓉打过来的,问什么时候能到指定地。云老二汇报了一下情况,也忘记了打听一下她在什么地方,就挂了电话。车也来了,刷了卡,“嘀”的一声,而不是“老年卡”。搞这项研究的也真是想得周到,一刷卡就可以提醒里面坐着的人准备让坐,好人性化。

先填饱了肚子,没在饭馆呆多久,空调虽带走了些热气,却也增了闷气,听说还会把人身上的水分吸去,也不知是真还是传闻,传闻还说了,开空调要放盘水,这生活也挺原生态的。靠着海岸走着,云老二被橘子骂了,在心里骂了好几遍,明明说着要保驾护航,却是自个跟个姑娘聊得正起劲。

云老二与张诗蓉走得比较快,云老二自我表扬一下自己这次干得不错,也没顾着帮帮后头正僵持着的橘子与何少调动一下气氛。刚才吃饭的时候,云老二一瞧那饭菜,先照顾起了肚子。没帮着调动了一下氛围,倒是还好有张诗蓉在,游离于橘子与慕容三少间,可是慕容三少与橘子之间那层窗户纸还是没能捅破,哪怕旁人看来那就没什么了。当然,云老二又要被橘子说道了,“死云老二”成了橘子内心戏的主要台词。

“你看看,他们俩,好像还是干着,我们是不是要去关照一下啊。”张诗蓉看了看,对于慕容三少她把他当弟弟看着,早说这氛围她都感觉有点尴尬了,又何况当事人呢。

“大头蓉啊,哦,完了。”云老二平时自个唠叨时给张诗蓉取了个符合她形象的别号,一不小心说溜嘴了,立马感觉情况不对。

“你说啥完了?”张诗蓉一时没注意,没听全。

“没有啦,你听错了。我是说,这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让他们再酝酿会儿,等一下这结就解了。你看你以为我真不搭理橘子啊,我可是冒着被她追杀的风险啊。我们都做到这一步,他们不得争气点,还真想蒸馒头啊。再来了,你看慕容三少之前那么风风火火的,这下子哑火了,真是没办法,你得批评一下哦,你这当姐姐的。”云老二叉开了话题,而且说了一长段话,尽量把张诗蓉绕开,不然还没被橘子追杀,先被张诗蓉给近距离猎杀了。

“是啊,这小子这时候给我玩低调,气死我了他都。”张诗蓉又接着说,语气明显霸道了,“慢着,你忽悠我呢,你刚才叫我大头蓉,对不对,你个死云老二找打啊。”那一时刻,如果时间回到几分钟前,云老二会记得不该说这话,但时间没有回转,调了时钟也不管用。几分钟后的现在,云老二已开始聚力于脚,他明显感觉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张诗蓉抡起了拳头,哪怕没聚集多少力,也可以让云老二的步伐再加快些。

“闹着玩呢,你这都是事实都不让说,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云老二回头望着,口里说着,由于长期缺乏锻炼,明显的上了年纪,该买些什么钙了,吃了上五楼也不喘了。

“你还说,找打啊。”张诗蓉此时更像打人的人了,云老二喘得更厉害了,不得不放慢脚步,“停,停,让我先说完一句话吧。”张诗蓉配合着停下了脚步,“说啊,看你还能怎么说?”云老二用来摆着停的动作的左手放了下来,摸了几下胸口,不免在告诉自己一下该锻炼身体了,不然被姑娘追上了。

“如果时间能回到过去,我不会对你说什么。但当时间回到现在,我想对你说,我对你有几个字说,一直一直,我不敢说出口,但我今天必须说,你的头真的挺大的。”如果时间回到几分钟前,云老二还没有这个点子,突然就有了,还演了起来,笑了,不过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跑得更快了。

张诗蓉愣了,因为云老二演技有点接地气,就在她未完全被套住之际,云老二的话解救了她,也让她乐了,不过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追上云老二,打他一顿。

看客乐了,云老二与张诗蓉还是发挥了作用,很好的充当了润滑剂。“这云老二啊,就是这么无语,都不知道又怎么招惹诗蓉了,诗蓉要替我好好收拾一下他啊。”橘子点评着,她还真想也追上去收拾一下云老二,还说着有他在请放心,结果只是云老二放心了,也知道云老二不大靠谱,可就这么让他不靠谱成功了。

“我觉得他们俩凑一块还挺有趣的,你还不了解诗蓉,她呀,别说还真有点暴力倾向,你把她说得没得说了,她可就要动手了。”慕容三少平时也会拿张诗蓉这暴力倾向说说,他说他怀疑张诗蓉目前没有男朋友就是之前对男朋友太野蛮了,张诗蓉不答应了,说是她对男朋友那是温柔的很,只是对慕容三少才这般。这几次看来,还真不是仅仅对他,可也无从考证她是否对她男朋友也这般,毕竟男朋友也是个特殊物种。

“哦,谢谢你哦。”橘子说了,她觉得应该对慕容三少说声谢谢,正如云老二所说,要不是因为两人认识晚了,橘子还真会考虑考虑。浪漫她也感受到了,只可惜对的人对的事发生在了错的人身上。

没反应过来,一开始的反应。反应了过来,半灵敏状态。“嗯,没什么,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谢谢你哦。”这样的回答模式雷同于,“新年快乐”与“新春快乐”。

“如果你没有男朋友,你会考虑一下我吗?当然,我希望你和你男朋友一直好下去,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也不容易,很不好意思,之前我当了个破坏者。”慕容三少问了想知道的,配合着加些修饰,眼神移开,装作很从容,满怀期待。

“那是,你这么优秀,可惜我不敢劈腿哦,容易劈叉。”橘子笑了,闷了好久,有了度日如年之感,如连续阴雨几个月,出了太阳般,格外灿烂。

“可惜了,能说说你们吗,也让我败得潇洒点吧?”慕容三少听到了回答,感觉可以。放开了些,没有之前想的那么严峻,自己瞎给自己调动情绪,当然也不亏了他之前的付出。

“也没什么可说的吧,都差不多吧。”橘子害羞了,这表现正好跟她的身材来了个配合。

“那就说说你们怎么在一起的吧。”慕容三少接着问,竟然开了个艰难的头也不该有个草草的尾。

“那行,不过你可别笑话我哦。”橘子再次含蓄一下。

“哪会啊。”慕容三少简洁作答。

橘子开始了对往事的回忆,已回想起多遍,也没觉得枯燥了,总能再心动一下,爱恋就是这么无聊。“我们是高中同学,不过那时并没有什么。上大学的时候,第一个暑假我们同学聚会,那时候我们见了一面。其实之前虽然是同班同学,可也不太熟,我们在那之前也没双方的手机号码,那次我们都留了电话号码。其实那时也真没感觉他很好,反正就是不讨厌,凑合着吧。怎么样,挺平凡的吧。”橘子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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