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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何 当前章节:157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55

“不会啦,那接下来呢?”

“过了两天,晚上十点多了,那天天挺冷的,我都躲被窝里了,不过在看小说。看得正入神,一个电话来,把我惊了一下。我一看显示是他,觉得有点怪,都不太熟啊。接电话后,他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说了,他说他喜欢我,问我可不可以当他女朋友。我当时就愣了,他就跟你一样突然啊。”橘子招牌式地笑了笑,接着说,“我愣了好一会,都怀疑是不是他打错了,可是他没打错,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跟他说我想想看,他说明天会再打给我。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一晚都睡不着,这也太突然了。第二天一大早,我都还睡着呢,就被他给吵醒了,那时我脑子一直想睡,都还没清醒了,就莫名奇妙的回他说,‘好吧。’真是很奇怪,所以你以后要追谁就得在早上,就这样,五年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搞笑。”

如果搞笑换个词来代替,就是用甜蜜。橘子进入了她的节奏,真把慕容三少当纯粹的听众了。慕容三少点评了几句,“很浪漫啊,你们要继续保持哦。”当然此时对他来说,能说出这般话来虽比前阵子容易多了,不过也是听着豁达罢了,不过他还是说了,他用了一个不错的语句来形容,“违心的真心祝福”。

秋后算账,意思是说等到秋天后再算账吗,那现在还处在夏天的包围中,橘子就开始算账了。“云老二。”语带怒气,明显的追究责任。哪怕现在的结果令人满意,铃解了,响得清脆。

橘子一通算账,云老二骂她是白眼狼。说着自己的用心良苦最后有苦自己咽,有福橘子享,世道别提多黑暗。橘子还是占着上风,说云老二让她白紧张了那么长时间,损失了好多脑细胞,最少也要补回来,提出云老二哪天要无条件帮她一件事。云老二敌不过橘子,答应了,也先说好了,干坏事不答应,坏了自己名声的事也不干。

☆、他俩

老地方,因为它有充分的理由说它是,也不管它是否满不满意这个“老”字。“老地方见哦。”话里就带着默契感。这次是小叶子主动邀请,搭上了公交,这个时段下班的已大多在家了,出门的没回家的多,也没那么挤了。

似乎这成了规矩,上次是司楠提出的,司楠先到了。这次是小叶子说的,小叶子先到了,不过没多久司楠也到了。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司楠不算迟到,不过他还是说了对不起,毕竟这年头让姑娘家等那就是个错,等姑娘家那就是义务所在。

“我问你个问题吧,你觉得地球为什么是圆的呢?”小叶子说着,停下了步伐,坐在了充当栏杆的石板上,也没想着一不小心掉下去了,要不要面临没掉下去的那个是一起跳下去呢,还是跳下去呢。

“因为书上这么说的啊。”司楠答着。

“瞧你,典型的书呆子,书上教的是椭圆,我还夸你聪明呢?”

“可不是这意思哦,我也不想长得这么有深度啊,这可是纯天然无公害。对了,那你倒说说为什么是圆的啊?”

“不说了吗,因为是椭圆的啊,椭圆也是圆的一种啊。”

“这样都行啊。”

“对啊。”

“好,我佩服你了,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没办法,纯天然的,无公害呢。”

“呵呵,对了。你和云老二是你们学校心理协会的,我怎么都感觉云老二总有点搞啊,具体也说出是什么感觉。那是不是你们的特色啊,你倒没他那般,是不是不好意思演示啊,藏着呢。”

“对啊,藏着呢。大师兄他无所谓,他是男的嘛,他后路都想好了,要去当道士。我可没有啊,他现在还常常去南普陀踩点呢,他说和尚也可以,没想到他放不过道士连和尚也不放过,他太残忍了。我可还想在这俗世在颠簸好多年呢,所以咱不得大家闺秀点呗。”

“那不得展示一下啊,这可难得,不知道有没有这荣幸啊?”

“这,我可不傻,我打算一直藏着,等到哪个说要娶我了,我再给他展示一下,不然就嫁不出去了,哦,不,得领了证后。”

“我不会说,放心。”

“这太没保障了,我都还没买保险呢。要不你先答应我呗,你要在我嫁人后才能结婚,到时要是我嫁不出去了,就收留下我呗。”

“这样子啊,我怕我养不起,这年头这个难啊,除非你不要房不要车,还是个典型的没追求没理想的家伙。”

“放心,我不要房也不要车,我还真没什么理想,我还不思考人生,关键我吃的还不多。”

“我也吃得不多啊。”

“那算了,我养你得了。把手伸过来,我看一下手相,看看我养不养得起你呗。”

“这都啥子世道,你也会看手相,真的假的?”

“赶紧地。”小叶子说着用右手夺过了司楠的左手,看了看,“这个看不出,换只手。”司楠换了右手,仍是摇着头,“这里太暗了,光线不够,你听过特异功能吗,这回咱们试试这个。”

“没搞错吧,这个你都会,你比云老二还厉害,看来你们学校专出高手啊。”司楠装出一夸张样子,他真搞不明白小叶子这丫头究竟要干什么,这氛围让他很受用,他也就一跟着一,二跟着二,等着看一加二后是不是三。

“那是,闭上眼睛,接下来将是你感觉奇迹的时刻。慢慢的,闭上眼睛,放松,放松。你现在左手慢慢抬起,手掌朝上。”按照催眠的语气,小叶子讲着,司楠配合着,有点心里发毛的感觉,倒不是怕了,是这口气太让他不适应了。“怎么感觉像在听鬼故事啊。”

“别说话,关键时候,保持安静,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安静,直到我叫你睁开眼你才可以开始你的动作,不然你就当个雕像得了,知道吗?”

“知道了,不会有灵异事件发生吧?”

“不是说保持安静吗,记住了。”小叶子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左手,手掌向下,跟胡风的右手掌贴在了一起。司楠手掌微微一抖,小叶子觉察到了,“请保持,你只需保持动作。”司楠听着,配合着。小叶子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只手握在了一起。“好,我们要开始了。”小叶子说着,司楠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她究竟在搞什么玩意儿。

“接下来你只要集中精神,听我说。”小叶子缓缓地又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我的感觉是不是对的,我只知道,我已决定了这么做,这就是我的个性使然吧,哪怕我曾经跌得那么稀里哗啦。我也想过跟大师兄和老前辈再说说,但我想再任性一回吧,我认定了。我知道,也许又是我一个人的爱恋,但无所谓。我知道我曾经已讨厌了‘缘分’这词,因为它更像是无奈的说辞。这次又是见鬼的缘分,我仍旧想抓住它。我喜欢你,你可以把我收留吗,我不习惯当个感情的流浪姐,行吗?”

手仍是握着,小叶子握的力道更大了,她害怕她的这次自己对自己的撒娇,所得到的回馈太过让她难受。有时她会说自己对自己太过撒娇,老前辈告诉她这完全没问题,不要过火就行,老前辈也不知道过火是啥个过程,小叶子也不知道,所以她还是不满自己对自己撒娇,可她还是老对自己撒娇。

司楠开始还有反应,到后来完全懵了。他没这经验,一个姑娘向他表白,但他感觉得到这就是表白,他被小叶子的话给镇住了,而后奔腾,如那黄河大峡谷的瀑布。心跳的很快,但感觉好像很久才跳一次,有点窒息的感觉。

时间像是定格在这一刻,没有交流,没有话语,没有动作的发生。海浪挤着海岸,眼前的人在走动。半个小时后,仍是保持着姿势,手都有点酸了,谁也没有放开。司楠一开始愣了,等到他有点反应过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小叶子散出的那股热气。司楠他在想着,是不是他也喜欢上了小叶子,当然之前他有过这种感觉,跟小叶子一样都怀疑是不是就是那种同病相怜的亲近,最后他也没搞清楚,但他更加认为就是那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在作祟。

他想过要放手,因为爱情是不可以随意爱上一个人的。他想不放手,因为爱情总是神经兮兮。终于他决定不放手,因为他不想拒绝小叶子,他怕这对小叶子伤害太大,他也不能确定这究竟是否就是同病相怜,他感觉到了似曾相识的甜蜜,他也想借着这完全忘记唐晓。在这一刻,一个姑娘像他表白,而他想起了另一个姑娘,这是一种罪孽深重的行径,但归到爱情这块却是海不枯石不烂的爱,他就这么错综复杂的决定先试试。

“我现在能唱首歌吗,可能也不是歌吧,我只唱给你听,好吗?”司楠打破了宁静,他觉得既然选择了,就要有所表示。

“嗯。”小叶子回着,此时的她可谓是把这二十几年的功力都耗尽了,此前的机灵劲一下子灰飞湮灭。恋爱的人智商低,也许就是恋爱之前折磨多了,追的人想计策,被追的人想反应。

“我想就这样,不把你放手。我问过自己,是否爱你,还是不爱。已不用再去想起,我否定了我自己,我想就这样握紧你,一直,一直”司楠音量很低,唱着唱着,他越发感觉到爱恋的味道,而他却又王八蛋的想起了唐晓,他露出了浅浅一笑,他想着他是该忘掉她的。小叶子开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笑了,这一刻她似曾相识,但超越以往,来得更真实。

“哎呀。”小叶子叫了起来,由于长时间近乎保持同一个姿势,事实证明这回有点意外发生,还好是向前倾,向后仰就背投大海。两人差些摔倒,笑了笑,只摔了个半倒。

“都怪你啦,你看我全身都僵了,要不你背我走吧,脚麻了。”小叶子可没遵循一个规矩,那就是谁先表白,谁就相对处于下风,似乎这条规矩比较适合男同胞先表白的情况。“这个不能全怪我啊,我也麻了啊,要不我们相互扶着走几步,怎么样?”走路拐着,不是装的,笑着,像是穿越到了很多年以后,夜幕下的夕阳行,不比夕阳下的夕阳行来得逊色。

☆、问题

“哎,烦啊。”刚打完电话,橘子跟左晴没吵起来,问题还是老问题,无解还是无解。左晴在江州,现在工作已入了正轨,感觉良好,也没叫橘子过那边去,他们连谁到谁那边去都没有谈,这次谈话时间不长,橘子能感觉到左晴想叫她过去,就是不好意思开口。“豆豆,出去逛逛街吧,郁闷啊。”“好吧,看你这可怜样,又在那纠结呢。哎,伤不起啊,伤不起。这年头,不说了,收拾收拾吧,出门逛了。也有好些日子没去逛了,总算钱包有点微鼓了,出去洒洒呗,早知我把这百元大钞换成十块的,错,就该是那钢镚儿,还能砸人呢。”半个月前萨豆豆决定控制一下自己,少发点钱,显得富余些,要不是换成一块的硬币太耗力气,她没准就换了,不仅容易上新闻,还显得阔绰。不过就她这体格,新闻报出来的就是某某姑娘扛着袋一块钱的硬币在马路上由于体力不支,钱撒了出去,造成交通混乱,社会出现暂时动荡,堵车十八条街。照照镜子,发的时间不多,萨豆豆与橘子都是不太过追求打扮的主,这倒是为自己省了不少人民币及时间。穿过大路,走进小路,看看左看看右,进了个小礼品店,看着小玩意儿,颇为有趣,一看明码标价,小玩意还真是浓缩到了精华不便宜,想了一会,还是出手,橘子买了个小兔子造型的木偶,摆弄几下,好是心动。“嘿,左边那个就是名牌包了,挡着点,别让她给发现了,我丫的我还躲得起。”萨豆豆像是当了贼般,小心得很,眼睛瞄着左方,低声跟橘子说着。橘子顺着萨豆豆的目光,左边方位两个姑娘,她不认识名牌包,问着是哪个,萨豆豆指示了一下,靠右那个就是,穿着粉色连衣裙,穿着高跟鞋,显得腿比较长,挎着棕色的个包,粉红色的头发烫的微卷,现代化流行着装,引领时尚十八条街。“嘿,瞧你这样,你这不是不理,是怕了,看我的。”橘子正逮着这闷气没处发,此时目标已在身后。转身,定气,向萨豆豆再摆了个握拳提气的动作。“你好,请问你这个是名牌包吧?”橘子眼冒金光,直盯着包,明显地表现出只为包而来。“什么啊,我这可是贵库斯,好几万呢。”对方的回答铿锵有力,足可以秒杀好几部爱疯死。“哦,鬼哭死啊,那这样子会不会鬼上身啊。还以为是哪款新出的那十几万的有钱货呢,哎,看走眼了,不好意思哦。”橘子转身背对着,走了一步又回了头,“不好意思哦,看走眼了,看走眼了。”橘子一脸懊恼状,看着对方正要说话,又是一句,“哎,看走眼了,对不住哦。”说完加快步伐,也不管对方怎么个反应了。当然按照惯例,橘子被骂了句,“有病。”橘子没听到,也没给自己欢喜的心情打个折。萨豆豆没能听清楚橘子与名牌包的对话,不过看这情形,明显的橘子占了上风,掩护前行,追上橘子,追问着橘子发生了啥事,橘子添点油加点料给重新展示了一下,众乐乐才是真乐地证明了一下。有了名牌包的出现,这位昔日萨豆豆的苦主,今个给了不错的回报,成了乐果,萨豆豆还设计了一下名牌包的心理活动,如同被欺压多年的贫困户终于干掉了地主老财般乐开了花,也不照顾一下自己的形象,笑得微仰天,张开口,还好没拍拍胸口,不然就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被带进文物局研究了。萨豆豆回到宿舍立马开了电脑,激活了小企鹅,发表了几句感言,“不是不报,时候到了,不好意思看走眼了。”各方给予了评价,何少也来了句,“呵呵,怎么了?”何少自己想来也是埋汰一下自己怎么这么没创意,等了半天,守着萨豆豆回复,结果没能等到,萨豆豆的规矩就是抒发完后不再关注。何少就这么望眼欲穿的守候着,他批评了一下自己,他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爱情该是相互的,他是不该这般掉档的,他也没欠萨豆豆什么,萨豆豆如果当了他女朋友也不会亏什么。他决定先睡觉了,可他还是失控了,他盼望着的房价失控暴跌还没来,他就先失控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玩意翻滚着,他觉得他是该更理性些的。幸得司楠这几日回家了,不然免不得被唠叨。前些日子司楠一通乱七八糟也没回家看看,想着确实有些时日没回去了,他也觉得出门在外也不能老在网上抒发一下想家的心思以此证明自己想家,就像每年的什么日子,网上黑压压的一片都是,像是都是借着这一天赎赎罪以让自己不那么愧疚。司楠喜欢说他老装正经,小心被正经装进麻袋,被卖了还很正经。“你好,我出轨了,我有罪,可我控住不住自己,你能救救我吗?对了,你不会告诉我老婆吧?”爱情三六九内有客来访,一个男的,四十岁左右,长得不算帅,看得挺斯文,戴了副眼睛,穿着深色衬衫,黑色西裤,棕色皮鞋,按打扮看像是白领,按事件看可能是金领之上。讲究点说是斯文,要更讲究点是斯文扫地。“当然不会,这是我们的职业守则,您请放心。”唠叨佬对于这类问题他一开始会觉得可笑,他觉得敢做还不敢说出的当初就不该做,干这一行的他却也常能遇到,现在已经基本没感觉了,听多了不麻木点老笑话别人也是有损职业形象。“我真的很爱我老婆,可你知道的,我现在跟我老婆已经不能算爱情了,那是亲情吧。所以我是向往爱情的,所以我会有所追求,可我对不起我老婆,我怕有一天她发现了,怎么办啊。”话很急,额头开始冒汗,手的动作幅度有些大。“那您能不能说一下,您跟您老婆之外的人在一起,您得到了什么样的满足。”唠叨佬语调缓而轻。“其实满足只是那一会儿,带给我的更多的是恐慌。那一刻我会很快乐,不,很满足,但过后我就会后悔,可我还是控住不住自己。”说着有点晃神,像是遇到灵异事件般,惊而慌。“您先喝杯茶。”唠叨佬按照惯例,他总会用这茶气来缓缓来客的神经。“其实您这种情况我遇到过,这种有点像强迫症。而更主要的是,你太看重爱情了,其实爱情跟亲情是互相转换的,一旦您过度追求某一种,就会破坏这一平衡,所以您无法得到之时就会做出错误的判断。可为了填补,您只能越陷越深。当为得到某种东西时,越陷越深往往会让我们失去判断,所以,我觉得你该静下来,好好想想。其实从您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您还是特别在意您老婆的,只是您在思维上产生了偏执的错觉。”“没错,我很在意我老婆,她人很好,我们还有一个四岁三个月大的女儿。可当这一切都很美好时,我却发现我和她之间那种一开始就有的爱没了,这让我感觉到很空虚,很沮丧。”眼孔扩张,“空虚”一词语气很重,一种无措惊恐感表现得夸张而真实。“这就回到了你的那一感情盲点了,您可能真的太看重了,其实当两个人相处久了,会很熟悉,当初的优点没准会成为缺点,可这并不代表什么。这是随感情的发展而演变的,您看那些金婚夫妇,他们不用甜言蜜语,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心思,很多年的相处,就是互相包容,而又不断发现的过程,每个阶段都有一个坎,而这个坎说容易跨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这都是我们要面对的,它就是个转换的过程。您好比说,一个人富了,他有很多钱了,但他可能就要失去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但他还只向钱看的话,那么钱更多的时候,他可能失去更多,当某一时刻他对钱没欲望了,他回头就会发现他已失去很多。爱情也不过如此,只是我们给它很多修饰,可往往修饰的东西很难保持太久,有时候爱情更像婚姻的推手。”“嗯,您说得有道理,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我怕我老婆会发现,我怕我跟她断绝来往,她会找我麻烦,我现在很乱,很乱。”“嗯,这样好吗,如果您认为可以,我给您催眠一下,让您先放松下来,您觉得呢?”“好吧,我太累了,最近。”明显的疲态,有点滚雪球的意思,本来很小,结果越滚越大,最后被圈在里面,挤得难受,冰冷的雪球内一颗躁动不安的心。

☆、巧遇

唠叨佬把门关了起来,手机关机,他接下来需要足够的安静。放起了轻音乐,开了台灯,关了大灯,开始了他的催眠。小叶子挺会挑时候的,本来叫上司楠一起来见家长。这门关着,打电话也没人接,小叶子很无奈地地对司楠表示歉意。小叶子有点纳闷,这老前辈这个时间段可是劳模,应当是敞着大门迎宾客,“哎,看来又躲在哪个山洞升级了。”“升级,打怪吗?”在印象中,司楠有机地把升级和打怪拉一块了,好比老鼠啃大米。 “打什么怪啊,他又不是玄奘大师。他隔段时间,就要去思考思考人生。不然他整天听别人在那说着,不膨胀了。还好要不说老前辈呢,神经兮兮的就会自个闭关了,可不像大师兄还出来逛,不过大师兄也说了,神经这么久了,精神多了。”“那有意思哦。你看云老二就挺有意思的,你这未从蒙面的老前辈看来比起云老二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要是他们俩联合了,那还不把别人说得学鸵鸟了。”“听说他们曾经联手过,效果还不错,不过我是没能一睹风采。不过这大师兄与老前辈还真是挺不一样的。大师兄典型的贫,老前辈呢,他是烦。你看我长期在他们的阴影笼罩下,还长得这么阳光,厉害吧。”“我发现我算上了贼船了,别说你还真是在他们的熏陶下茁壮成长,这回总算看出点意思了。”“那是,你完了,这贼船你没那么容易下了。”“哦,把我可怜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给张纸吧。”“那行啊,哦,目标出现了,曹操驾到了,大师兄出现了。”“哪里啊?”“右前方,眼神有点迷离,不知又在观察什么来着呢,八成又是美女了,他呀早该去当道士了,和尚也行,不然迟早被当色狼给处理了。”“你就不怕被他听见了?”“嘿嘿,其实他没那么坏,我得多说他几句,不然老被他说我。”云老二已走近,小叶子还没告诉他近来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也没告诉他她喜欢上了司楠。云老二好奇心起,这两位啥时候一同出现了,难道又是传说中的缘分。“你们俩可别告诉我这是缘分哦,这年头不流行这。”“大师兄,这还真不是缘分啊,是早有安排,冥冥中注定的。”“去,那咋就注定成这样了。司楠,老实交代哦,不然抗拒从严。”小叶子说时快,那时也不慢,拉起胡风的手,“他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可别欺负他了。”一开始云老二还是半开玩笑,这回玩笑开实了,表情变得严肃多了,“真的啊,你个小叶子,还瞒着,还护起来了,典型的有了男朋友忘了大师兄。哎,悲剧啊,比令狐少侠还伤心。”云老二说着趁司楠不备,拉起了司楠的手,“谢谢你,终于有人收留我们小叶子了,我整天愁着她没人要啊,你受苦了。”悲凉的语调,含情脉脉的眼神,也不顾着旁边人的反应,云老二突一提气,“不过你要欺负小叶子,我可不答应哦。”语气再由强转弱,这套模式云老二倒很久没有机会展示了,只寻回了八成的火候,不过也让司楠更加耳目一新了。司楠愣了几秒,这也没预料到云老二有这么强悍,低估算不上,只能说云老二太有发展空间了。“大师兄,你把人家吓坏了。”小叶子倒是领教过,可也没想到云老二会在这时刻发挥出来,自己也是没能立马反应过来,不过经验倒是明摆着,要不现在招人的都要求经验呢。“哦,不好意思,我一看小叶子有人收留了,激动得忘记找北了。”“百闻不如再见,小叶子口中常听到你的大名,真是不简单啊。我必须得再跟你握握手,刚才那个太不隆重了。”司楠好歹也是江湖人称的搭讪王,这不能妄称了。云老二伸手握手,外带拥抱。小叶子则一旁乐着观看,“别辜负了小叶子哦,不然扔海里喂泥鳅。”云老二靠着胡风的耳朵细语,像是玩笑话,也带有几分不玩笑。云老二也是打算找找唠叨佬,从小叶子口中得知唠叨佬闭关了,说着唠叨佬又装高深了,难怪现在爱情三六九来客越来越多,主要唠叨佬越来越有那范了。司楠问着云老二,说他怎么不跟着一起闭关呢,云老二说他又不用练那气质,太过欺骗性了不好。就像橘子,竟然还有人以照片为判断依据说橘子清纯,他想来还是不要太有欺骗性好,不然给别人越多期待,就要多被埋汰了,成了典型的前债后算,先拥抱后踹脚。虽然街道的繁华与吵杂总显得热闹,三个人走着,你要不再动动嘴皮子,总感觉缺了什么。司楠与云老二不太熟,按云老二的话说司楠现在是自家人了,虽然小叶子来了个先斩后奏,也要在探探司楠的底,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小叶子的感情再付之东流,如若那般怕是他和唠叨佬一起联手都扳不回来。云老二问多了,小叶子不答应了,说他在审查犯人比老前辈还老前辈。云老二不乐意,热脸贴了个不识好人心,说了句,“哎,今天总算知道了,男朋友是用来证明大师兄可以被赶到角落里乘凉的,还好现在是大热天,倒也还行,要是大冷天的那还不成了冰旮旯,请允许我自己骂自己两遍。”司楠今天确实有失“搭讪王”的风采,原因有二,一是云老二比他来得漂浮,二是现在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多少体现一下身份。“怎么是两遍呢?”小叶子问着。“这不二吗,最近老干二的事,还真跟我这云老二挺搭调的,看以后谁还说我不实诚,到时候你们俩得给我当证人哦,我可是准备上领奖台的,我都想好领奖词了,一加一那是等于二的,二是基础,是地基,我再比个剪刀手,一石二鸟,不仅提士气还照顾了拍照的。”云老二构造他能侃的基础就是先自侃,从几何时他发现自己跟二有点远房亲戚的关系,所以他就把二当做了一个优良品质给保留了。“那是,到时候我和小叶子一定给你证明了。”司楠倒是说了句,话里多少显得不太纯粹。云老二也懒得去揣摩了,小叶子说为了这先斩后奏,打算请云老二吃顿饭,云老二这一看饭点也还没到,而且他也跟张诗蓉约好了,今晚张诗蓉得请他吃饭,为了犒劳一下上次把橘子叫过去跟慕容三少来了个近距离接触。“不好意思,今晚这一顿,佳人有约了,改次吧,先记账上,必须记上哦。”“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小叶子说着。“这小气劲,司楠肯定不答应,是吧?”蛇掐七寸,云老二猜定了司楠肯定不会跟小叶子统一口径的。“那是。可是现在小叶子做主了,我可真想,不过主要我还是负责提个意见的。”司楠说这话显示出了名头。“哎,小叶子啊,你看被你祸害得。得了,我也不难为人家司楠了,怪可怜的了。”“还好,还好啦。”司楠应着。“哪有啊,我这么温柔对不对,哪会啊。”小叶子狡辩着。“对了,本来找老前辈提点一下,不在那就省了,我得回去好好收拾一下,会佳人了。而且这灯泡啊,也不能当太久了,会烧掉的。”“真有情况啊,要不带上我吧,我去参考一下。”小叶子一下子兴趣来了,云老二也有见佳人的时候,太对那个佳人表示兴趣很浓。“这还没成呢,就想当灯泡啊,等下把人家吓走了。我先撤了,你们两慢慢逛。”小叶子与司楠当然没做挽留,礼貌性地表达一下祝福,小叶子还是很有兴趣,要云老二抓紧给引见一下,不过她也怀疑云老二光嘴上跑火车了,不过没说出来,倒是再跟司楠两人言语时说出了自己的感觉,不过仍表示一下祝福,她也是觉得云老二真该是有人管管了,老这么漂浮,飘到外太空连玉兔都见不着啊。情侣,走路拉着手,虽然那天已拉了,可这几天未练生疏了,想再拉着感觉不那么理所当然。小叶子没这想法,司楠有着。司楠估摸着小叶子这手摆动的姿势,瞄着,正要出手,小叶子抬起手指着对面街的景象说着,只能无奈地再找时机。又等了会,终是上手了,两只手摆动着,一只手的主动靠近,造就了两只手的紧握。此时的拉手更是另一种感觉,甜蜜的憧憬,各自心里的美妙。

☆、姑娘闺房

没有瞎忽悠,云老二虽爱给事物化化妆,不过总是寻求有事实依据的。张诗蓉请客,说是以表隆重,亲自下厨。一回生二回熟,云老二二次进姑娘住处。张诗蓉一个人住,她说她不差钱就差人民币,只要一个人住比较自在,也不觉得寂寞,听听歌,看看小说,要不就出去窜窜街。

今天云老二没有机会一展身手,他自个过来的,还是亲爱的公交车把它运过来的,不过他早下了一站,趁着这机会步行,总算是逮着了锻炼身体的机会。把公交站当做了地标,张诗蓉再把他领了回去,习惯性地穿行于小巷,照今天这情形,估摸着等一下还得张诗蓉把他领出来,不然八成是要把这村当成了迷宫,把迷宫再当成家。

云老二刚才跟小叶子聊天时还挺在状态的,这一转换阵地,头有点账,感觉不好,说话都感觉费老劲,不适合两人相处,想找个话题都困难。表扬一下张诗蓉的好手艺,然后开始吃着饭,感觉实在干得很,脑瓜子闹罢工,实在是真会找点,他是该给补补了。“诶,你这平时是不是老经常自己做饭啊?”云老二说了句话,终是不是仅仅只来吃饭的。

“那是,自己动手,好吃好喝嘛。”张诗蓉喜欢炒菜,就是不喜欢洗碗,常常累积着一块洗了,有时候炒好了菜才发现没盘子装。善后总是那么责任重大,难怪那么推迟。

“这点好,以后要是哪个娶了你,指不定胖成什么样子呢。”云老二也搞不清楚是在夸还是在谤。

“我可不喜欢胖的哦,这样占地方。”张诗蓉有点胖,不喜欢胖这词,以前有个同事说她胖,就比云老二说她头大还容易激起她的暴力神经。

“对了,慕容三少现在去哪了,还好吧。”趁着大脑罢工还没完全实现,再谈谈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云老二努力地争取着。

“还好啦,他呀,就跟小孩一样。哭完,闹完,过会儿就没事了。”

“那还好,对了,他那么好,你就把他收留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惜了。”

“姐姐我不跟小孩谈,受不起那罪。哦,对了,你这回得帮帮我,我都快沦陷了。”

“咋了?”一般情况下会这么问下去的。

“我老妈逼着我去相亲呢,有够烦的。我都还不急,她就急成什么样啊,吃饱了还真没事干了。也不学着到公园去跳跳舞,难怪吃饱了撑着了。”张诗蓉无奈的埋怨几句,显得特没办法了。

“都是这样的,长辈们关心嘛。”云老二回了句典型的客道话。

“哎呀,烦死了。她这回又给安排了个,说什么怎么怎么好了,学历高,长得靠谱,什么叫长得靠谱了,那不靠谱的得长成什么样子。还家里有钱,还什么什么的,整天唠叨个不停,真是的。又不是她找,是我耶。”张诗蓉说着眼睛越发圆润,大量气息聚集于脑门,也不是说排斥相亲,就是长辈的安排总是那么着急,像极了赶鸭子上架,关键这架往往搭得不按自己的意思来。

“哎,没办法,我们这年纪的,真是没办法。你知道吗,我也被逼相亲,不过我都拒了,开啥玩笑。他们有没有举个什么例子啊,比如像我,他们就说什么我弟弟啊,隔壁隔壁的某某啊,都结婚多久了,孩子多大了。你说郁闷不,这都刚出来混没多久,他们要么就是年纪轻轻比较冲动,要么就已经出来跟社会拥抱好几年了,我们就是显得年纪大了,要不当初他们别叫我们好好读书啊,现在在家我当个农夫也挺自在的,你说是不是。昨天还叫你安分守己,今天恨不得你就抱个孩子出现,也不给个机会怀胎十月,还指定要亲生的,秒杀都没这么快。”郁闷这词云老二他熟悉,尤其当被说着赶紧找个,他就莫名的火大,这明摆的是跟年龄结婚,终身大事,怎么就只老感觉到终了,还显得儿戏,听说还要有房,很正经的活动。

“是哦,你也是啊。哎,命苦啊,真无奈。你看同是天涯沦落人,你就帮帮我吧。”张诗蓉一声叹息,还好有个相似遭遇的在一起说道说道,也算是有了统一战线的战友,不比一回家那黑压压一片都关心着终身大事怎么看都感觉那么关心而不合实际,导致好话听得那么像坏话。

“说说看,量力而行了,杀人放火坚决不干。”有必要提防点,云老二还是经过大量信息知道千万不能随便答应姑娘家的要求,虽老是怜香惜玉,这四个字主要还是突出香和玉,至于怜和惜,可怜兮兮。

“冒充我男朋友,回家,先把我妈那嘴巴给堵上了,其他的再说了,不然非得把我给整神经了,最近看情形她老人家又要有大行动了。你不会忍心看着我被我妈逼到失控,随便找个人了了此生吧。”张诗蓉有时被逼急了,也有个想法,报复式打击,随便找个人嫁了,然后以很不好的结果证明她老妈是错误的,当冷静下来想想,怎么算怎么不合算,老妈也是为自己好,到时可真是赔了闺女又损了妈。

云老二犹豫了,这事他看过,要还真让他效仿一下,真怎么感觉都不妥。“这个,你打算演电视剧呢,真不好办哦,这我是没问题,就是不好吧,我打小就是个诚实的孩子,中华民族这么多个优良品质,我主要继承这个,你总不能就让我这么还回去吧,不好再找回来的。”想起橘子云老二就后怕,指不定又要悲剧成什么样子,想想不免再前怕。

“哎,帮个忙吧,帮个忙吧,就当扶个老奶奶过马路,就最多一天的时间,大不了我也陪你回家,行不行啊?”张诗蓉实在是被逼到墙脚了,翻都翻不过去,急得很。幸得没练铁头功,不然非撞墙而过,好不淑女和谐。

“不好办啊,我说我怎么最近都专赴鸿门宴了,就光你和慕容三少我就赴了好几趟,这还让不让人请客吃饭了,我可以把刚才吃了的吐出来就算了吗,我混顿饭吃容易吗,用得着都这么不纯粹吗?”云老二再次启用凄凉的语调,最近还真是把之前攒着的都挥霍了。

“可以啊,吐出来吧,吐出来就行了。我不怕脏,没意见的。”张诗蓉话语一点都未体现怜香惜玉之情,当然这词用在云老二身上不太合适。

“怎么你们女孩子个个看起来都那么可爱,怎么个个都这么厉害。不行啊,混不下去了,还是去南普陀扫地比较安全。”

“瞧你,不就帮个忙吗,用得着这么渲染悲剧色彩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用什么酷刑了。不就帮个忙吗,拿点男子汉的气概,可不可以啊,挺胸抬头。”

“行吧,那就跟你赴刀山了,不过一换一,那天我也被逼急了,如果你有主了就算了,没有的话也要充当一下,行不。”云老二向来不干亏本的买卖,虽然也不少干,一开始都是不想干的,可他的计划往往玩不过变化。

“没问题,就这么办了。”云老二终是同意,走一步是一步,张诗蓉获得了暂时性的胜利,不免松了口气,“多吃点,多吃点,我手艺吧。”

“是不错,不过我这都撑了啦。要不要签个协议啊,不然到时你反悔了怎么办。”云老二随口一说,也不忘再夹个茄子吃,他倒没想着与拍照时那甜蜜一笑的茄子来个统一。

“可以啊,白纸黑字,没问题。”张诗蓉也这么随口一应。

透着亮光,看看天色,繁星满天,伴着弯月。云老二拍了一下脑门,掐着手指摆样子,似乎感觉到他最近真的命犯桃花,眼前美女走过,不免被扰了下神。再敲敲脑门,他感觉到了脑瓜子在震动,其他的一无所获,很明显地再次证明他今天状态不佳。

☆、突然

星期天,一大早,一星期中最在意的早上,就这么变得平常化。还在床上做着梦,一个电话,让云老二记不起刚才那梦到底如何。再躺了一会儿,艰难起床。刷牙的时候看看外面,今天是个大晴天,照现在发展下去的话。照照镜子,头发长了,左边的头发向右边靠,说精神确实挺精神,就是歪了。用手压一下,没得到效果,沾沾水,继续压,还是没能达到预想的效果,告诉一下自己该剪头发了,当然两个星期前已告诉自己该去剪发了,现在也还不急了,冲着镜子再笑一下,决定就这造型了。下了楼,吃点稀饭,有好长时间没吃了,难得今天有了这机会,感觉特别对胃口。吃了根油条,难得的不那么着急。张诗蓉的家在集美,坐公交车去。约定了个地点,在那一同搭车去。明显的,这是一星期中,最能感觉到公交车原来空间也不小的时候。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以前云老二想着坐后面点,这样子就不用让座了。自从有一次,云老二找了个好位子,最后一排最靠右边的位子,一个老奶奶上了车,云老二正等着大伙让座,可硬是等了好半天,竟然没人做出让座的动作,他实在是怕自己好不容易为自己攒点的自我肯定被自己给挥霍了,再等了一下,起身让座,有点失望,竟然没人让座,也没埋怨一下自己也是自私的主,很不爽地不屑着车上该让座的人儿。瞬间人格升了好几个等级,有了座位也不坐了,站着到了站点,颇有点宁死不屈的意思。其实云老二倒也不是多么的乐于助人,主要他好面子,觉得这得被说道的。就像之前新闻报道的全车多少人都不让坐,怕被拍下来毁了本就不多的声誉。还有如果旁边有漂亮姑娘的话,那就更能为自己喝彩了,没准姑娘还倾心了,总比坐在这头掩护着盯着那头的美女来得正大光明多了。自那以后,云老二就坐前面的位子了,有利于锻炼身体,这年头肥胖率这么高大概就是缺乏锻炼所致,而不是减肥药闹得老是拉肚子。又上来了几个人,有一位的年纪在他认为可让座的范围边沿。云老二在想着让不让,感觉到好几双眼睛盯着,最后他仍是在抉择。橘子仍带着她那标志性的国宝眼出门,还有点睡觉的感觉,也出现在这辆公交车上。一开始云老二没发现她,他正望着窗外的风景。橘子也没注意到云老二,她正调整着自己的方位,人不多,没座位,这样子比较容易一没抓稳,倒了。云老二转过头,发现了橘子,叫了一下。橘子又挪了一下,靠了过来,也没叫着云老二给让座。云老二也没多少让座的心,主要出于那穿西装的风度,哪怕他有一套西装只穿了一天还是问了橘子要不要他让座。橘子很乐意地同意了,一点也不矜持。云老二没办法,暗说着自己嘴欠,也只好让坐。橘子和张诗蓉打了个招呼,再盯云老二看,这眼神云老二很熟悉,无声的审问,并且是在有一定把握下的审问。“想多了哦。”云老二自然明白橘子这眼里透出的信息,自我辩护一下。“我又没想什么,你说什么来着?”橘子装作不理解,一脸疑惑,仰看着云老二。“那是我想多了。你去干啥呢,大清早的。”云老二问着。“我去集美,去敲同学几顿饭,这几天经济不景气啊。”橘子说着再外加一声“哎”,明显的向被霜打了的茄子学习来着。“早说啊,我收留你几天得了,你我还是养得起的,这么苗条,没问题吧。”云老二说着,他对橘子有个意见,就是明显是在瘦的阵营,还自己往胖的那边挤,真是不给身材丰满的同胞们面子。“哎,你呀,太有风险,搞不好被你卖了。对了,你还有诗蓉,这一大清早的打算去哪啊?”还是要再问一下的,头转过一定角度看着张诗蓉,刚才的打听被云老二直接忽视了,可这都逮了个现行了,不问问总觉得那么不照顾自己的好奇心。“哦,回一趟家。”张诗蓉淡淡的说着,她对橘子还是不满意,虽然她知道感情的事不好说,也知道橘子毕竟同意见了慕容三少一面,但这种不爽似乎已深入骨髓,所能做的不是换了骨髓就是装着没什么。“我就说嘛,云老二怎么可以在今天起这么早,是不是见家长了,真能瞒啊,搞得跟大明星谈恋爱一样。”橘子也管自己猜的对不对,看这情形八成是对的。“说哪呢,不是啦,客串,了解?”云老二迅速作答。张诗蓉也回了句,“我可担待不起,至少还没给我轰轰烈烈呢。”张诗蓉这一答,更是雾里看花了,没说死,也没说明,多少有那意思。橘子盯着云老二问着:“真的?”“这还用骗啊,真是的,就这年代,也没啥好瞒的,真当我大明星啊。”云老二反驳着,有点出师不利的感觉,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遇到橘子,他也不想占这莫名其妙的便宜,那些专家导师可一直强调着天下没白吃的午餐,真当白吃的吃了可能就白痴了。“她要是有三少那样,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张诗蓉说着,她故意强调了慕容三少,她倒是还想看看橘子的反应,想看看她不自在的样子,她也看到了橘子瞬间眉毛一皱,她知道她的话还是有作用的,内心不免一喜。张诗蓉曾当着慕容三少的面大说着橘子的不是,被慕容三少给制止了,后来她自己又说了几次,无奈式的妥协。她也就是一下子气一上扬,得散出去,散完后,她就当没事。她也讨厌见到橘子,这样子让她有些不淡定,总觉得橘子是该欠着慕容三少的,总想着该讨点回来。她有时也说着自己多管闲事,如何不该,而后也不管了,因为她本就少见到橘子。橘子回了声,“哦。”其实橘子也不愿再见到慕容三少,及其相关人士。对于慕容三少她觉得还是有所亏欠,哪怕这种感觉很讨厌,却也是会有心头一震的甜蜜。她已骂过几次云老二鼓动下的那个见一面,就这么见了一面,感觉慕容三少是不错的,而后她更愧疚了,毕竟哪怕这纯属慕容三少的一厢情愿,她还是伤了他,而后出于愧疚她拒绝与慕容三少再有关联。云老二听出了个火药味,想着该解围,“我也不错啊,就这待遇。哎,没人要,哎,别拉我,我跳车了。”张诗蓉来了句,“跳啊。”橘子没说话,心里默念着,瞟了云老二一眼,“无聊。”突,张诗蓉站了起来,在云老二左脸强吻了一下,吻完直接走到了车门那。云老二瞬间呆了,哪怕这一吻是在左脸,还是那么仓促,仓促得都没有时间体会那感觉,云老二脑中冒出了好多词配合着他那呆滞的躯体,“靠,王八蛋,抢劫,流氓,身败名裂”脑瓜子像是要炸开,胀得厉害。橘子看呆了,因为突然,还有张诗蓉的彪悍,对于张诗蓉强吻云老二她并没有太大的意外。橘子把目光转移到张诗蓉,张诗蓉像是没事般,看着外头,手抓着上方的拉杆。她突有点佩服张诗蓉,就因为她做不了张诗蓉这动作,摇摇头,橘子有些错乱。车上的人行着注目礼,这景象总是那么有观赏性,有想头。车到站了,云老二完全没听到车上喇叭的提示音,张诗蓉回过头叫着,“云老二,下车了。”张诗蓉的表情很淡定,淡定得只能归结于她的头大。云老二微摇了下头,机械的下车,也没跟橘子道个别,倒是橘子毫无生机的来了句,“慢走哦。”张诗蓉快走几步,停下来等着云老二靠近,看着云老二嘟起嘴呼出口气。待云老二靠近,张诗蓉说着:“不好意思哦,也不知怎么的,一想起三少就来气。其实橘子也没那么讨厌,一下子没控制住,你不介意吧。”云老二还是没缓过劲来,愣了一会儿,“不介意,又不是初吻。”这确实不是初吻,他已被他外甥女强吻过几次,差别就是吻的人年龄有差异。年龄就这么是距离,决然不同的感觉。张诗蓉说着:“那就好,别多想了。”云老二暗想着,“靠,这不多想,还能怎么想啊。”故作无事的走着。张诗蓉之前给云老二做了个材料,开始介绍起了云老二今天的主要对手。云老二脑中那是一片狼藉,一边听着,一边想着,哪怕张诗蓉叫他别介意,别多想,他本就是个爱多想的主,竟开始怀疑着张诗蓉是不是真对他有意思,这叫他到她家就是第一步,请君入瓮,想着想着云老二心里开始发毛,着急的想着要是什么个计策,怎样金蝉脱壳,他是否就该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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