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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何 当前章节:152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55

☆、套牢

房子是九十年代建的,外表显得旧,价值越来越高,跟茅台酒一般越藏听着钱包越鼓。广告中大肆宣扬着,买房升值,多少年前买的,升了多少,说得有钱不买房就有多傻蛋。但如若不卖了那房,顶多就是显摆,还要剔除交通拥挤。如若卖了,要想再买的话,那就另有感觉了。按了一下门铃,张诗蓉有带钥匙,通过按铃提醒一下老妈,这是听从交代的动作,她老妈是要好好准备见见这可能的未来女婿。云老二手里提着些茶叶,包装的还可以,这是张诗蓉准备的,云老二决定不发这冤枉钱。张妈妈乐呵呵地叫着云老二快进门,首先在心里给了云老二一个评价,“这小伙子长得厚道。”主要促成这一想法的是云老二的脸比较容易长肉。出于礼貌,云老二必须问好,这情景跟他预想的差不离。虽然在心里已演练过多遍,还是感觉那么不自在。坐下来,感觉动作都不知怎么摆了,虽然是来冒充的,好像一进来就有这“真”的感觉了。尤其刚还被强吻了,现在这劲头还没缓过来,心里琢磨着会不会张诗蓉要她老妈来当说客,一想到这,云老二茫然了。今天主要对手中的一位张诗蓉的老爸出门了,出差了,不过在张诗蓉口中出差的那位顶多就是个凑数的。云老二用右手大拇指指甲扎了一下食指,以让自己清醒些,问了句,“叔叔不在家吗?”“他出差了,过几天才回来。对了龙何,你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张妈妈之前已打听了一下云老二的情况,想着有所准备。张诗蓉还特地问了云老二的真实名字,之前云老二只告诉了她这个通用的名字,没告诉她这传统的名字。张诗蓉问着,云老二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云龙何,云是姓,那老二呢?云老二说他不想当第一,虽然他觉得有实力当第一,但第一有风险。张诗蓉说他真该叫老二,云老二严重怀疑张诗蓉有诋毁他的意思,但他不计较,觉得这样比较有肚量。进入了查户口的程序,当问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按照惯例张诗蓉应该出来圆场,可张诗蓉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一进门没多久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云老二扔在那被审问,“大头蓉”在云老二的内心戏中多次出现,也没见张诗蓉打个哈欠好反应过来赶紧出来,以免云老二招架不住了,亏了她还一直担心着,这会儿担心跑去逛街了。突,云老二刚压下去的那一股子带有恐怖剧气氛的想法又冒出,他开始琢磨着张妈妈会什么时候说明白了,后来他发现,张妈妈绝对不会的,因为这不符合这套路,这明显是高一级别的查户口。可不会儿他又想到,这是不是张妈妈先查清楚情况,再决定呢,云老二又开始琢磨着。突,他不再害怕了,感觉有点意思,他仍努力想着万一张妈妈真说白了,他怎么回应呢。张妈妈又说着:“我看你和蓉蓉都不小了,你们有啥打算呢?”这话一出,云老二确定,张妈妈绝对不会是张诗蓉安排的托了,一时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微微吸气呼气调节心态。云老二回着:“阿姨,我和蓉蓉也才刚交往几个月,可能还要再了解了解。”云老二学着改口叫了“蓉蓉”,更像情侣,也更能拉近与张妈妈的关系。“也是,不急,不急。不过也该有个打算了,总是比较好,你说是不是啊?”张妈妈说着。“嗯,我家里人也有这想法。不过我想着,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也不能太着急了,这样子也不一定好,您说对不对啊?”云老二语调比较慢,学着重要人物的发言。“也是,蓉蓉打小就被我们给惯坏了,你就让着点哦。”张妈妈嘱咐着,明显的妈妈本色体现。“不会啦,她挺好的。”云老二除了尽量把张诗蓉的暴力倾向当可爱外,其他的倒没多大意见,刚刚又加了个词,“生猛”。张诗蓉可算出现了,立马来了句,“妈,你没像审犯人一样审人家吧,别把人给吓跑了。”“瞎说,那会啊。”云老二先替着说着。在家里吃了午饭,云老二有必要赞赏一下张妈妈的手艺高超,这是必须的,人在屋檐下,不说废话也要说好话。他确定了张诗蓉不是对她请君入瓮后,也放开了。张妈妈谦虚了一下,礼尚往来,邀云老二要常来。云老二答应了,趁这机会占一下张诗蓉的便宜,“就怕诗蓉不答应。”出于习惯,还是用了诗蓉这称呼,没发现有啥不妥,叫“蓉蓉”感觉挺怪的。还没等张诗蓉做出回应,张妈妈再次表态,“哪会啊,蓉蓉你说呢?”“我哪敢,你看现在我不答应行吗?”张诗蓉应着,心想着云老二这玩哪出,躲还来不及,竟上赶着了。“那我就有福了,谢谢阿姨。”云老二必须显示出足够的热情,这待遇可是不错,没准下次来真的,还存在着被赶出大门的危险呢。嘻嘻笑笑地做着告别,张妈妈笑得挺乐,只要云老二别把那漂浮劲展现出来,相对还是比较靠谱,这也有些该归功于唠叨佬,耳濡目染似乎可以体现一下。张诗蓉总结了云老二今天的表现,她觉得不能给太好的评价,倒不是担心云老二会骄傲得膨胀,就怕云老二狮子大开口,又指不定有什么想法。她用了最流行的表达想法词语之一,“还行吧。”云老二不答应了,这高度紧张了一天,还被除他外甥女之外的女孩强吻了,就这点评价,也太过对不住自己的劳动及精神损失。“那行吧,下次我可不奉陪两人,脑细胞大量阵亡,我这得睡多少天才能补回来啊。”云老二埋怨着,张诗蓉没说什么,云老二也没再说下去,过了一会,张诗蓉做出了回应,她刚才晃神了,已在考虑着下一步该怎么走,之前想的走一步算一步也没多潇洒了。“诶,那个,哦,我忘了要说什么了。”短暂性健忘,张诗蓉常遇到,有时想着上网摆点什么,一打开网页,又关了,忘记了自己的下一动作。“瞧你,亏你还头大。”云老二习惯性的一语,话出口后他已能晓得下一步张诗蓉的动作,加快了步伐,明摆着的做贼心虚了。果然,张诗蓉不对他客气,“死云老二,我灭了你。”快走着上去,好是气势汹汹,杀机重重。经过十来天的战略部署,何少琢磨着该是再出手的时候了,不然这么拖着,等到追的时候,对方来了句,“你是好人,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估摸着听到这话,可以感觉到一个老得让人眼冒金星的大花瓶啪啦一声下了地,碎得稀里哗啦,还光着脚踩了上去,那一个凄凉得拔凉拔凉。“有没有搞错啊,《孙子兵法》?”司楠对于正看着《孙子兵法》的何少这般评论,此话透露出了个信息,就是司楠对于何少这个行为表示佩服,他知道何少这意欲何为。何少看了一眼司楠,带着些不屑的眼神,“你知道吗,这《孙子兵法》可是老祖宗留下的老东西,我就不信了,用它来打战这么厉害,追女孩子也跑不了的。”何少现在决定主要靠自己,这司楠最近正积极谈恋爱,话说热恋中的男女智商都会有一定幅度的下降,司楠那晚给提的战术一想那么有思想,这再琢磨了几遍,总感觉到悬着。司楠最近又提了几个战术,在他看来建设性不强,只能做出战略性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还是说得很到位的。“也是,博大精深。你慢慢看,我先出去了,回来我再给你想个好点子。”司楠再照照镜子,刚剃了一下胡须,虽然已被姑娘追到,还是要继续保持形象。冲着何少笑了笑,相当满足,浅浅的酒窝填满了十八年的女儿红。“走吧,,瞧这德行,赶紧滴,撤吧。”何少摇着手势,司楠明显的吃了葡萄还说葡萄酸,当然不能在司楠显摆之下保持沉默。“再见,我会再回来的。”司楠开了门,出了门,关了门,趁门还没全关,伸进了脑袋,保持微笑。“我砸你,我。”何少举起书,这回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有了实质性的作用,可直接当武器使了。司楠保持微笑,把头退回去,关了门。又来了次回放,何少扬手欲砸了,司楠赶紧撤退,笑得挺乐,这感觉很喜欢。何少摇摇头,继续看书,他得加紧步伐,可不想让司楠老把自己当做快乐的地基。

☆、难得

这次没出现在老地方,老地方更佳适合在某些特定的日子得到更大的价值体现。逛街,对于这项运动,司楠不排斥,他也把逛街当做了个人爱好。中山路,这地方是个好地方,人挺多,店挺多,车较少,适合行走,闲逛。按照选择饭馆的套路,一般人挺多,特别是你要等一段时间的饭馆,那么它的饭菜都是比较可口的,不然大伙儿没事干嘛在那证明浪费时间。

不免俗,这里的店,主要以衣着类为主。逛街主要作为,大概也是逛逛衣物类的街巷。吃饭是用上馆子,买些日常用品是说购物。在台湾地区比较有名的夜市,那可以叫做观光。

进了店看看,服务员都说了,“您可以试试看。”那声音听来总是那么亲切,不过有时听来也烦。小叶子挑了件连衣裙,白色的,带着花,要司楠给点意见。之前唐晓有件衣服跟这件相似,突他又想起了她,愣了一会儿,把她压了下去,给了个不错的回应,小叶子满意地又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

司楠笑了笑,他感觉到自己还是不能把对唐晓的感觉全都删去了,不过此时再想起,过多的只是对过去的回忆,毕竟那种感觉整体还是甜蜜的,他似乎用行动证明了覆盖成功,之前的王八蛋思想也就不那么可恨了。透过镜子,小叶子看到了司楠正乐着,也没说什么,感觉很好。本来小叶子不打算买的,她有个习惯,在没有打算买的情况下,去试试衣服,不管感觉如何都不卖,当然会有意外发生,比如像这次,算是对那服务员甜蜜微笑的报答。

时下流行一种做法,就是在实体店试衣服,在网上买,十分的合算。实体店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网店也叫嚷着实体店必亡。还好这中山路属于旅游路,游客多,旅游中是要少顾及票子的。也不知以后实体店真被网店干掉后,怎么试衣服,到时人挤如中山路的街道会不会冷清得就看到几片沧桑的叶子在那划着街道。

结账的时候,司楠想展现一下何少口中的“司大少”。没得逞,小叶子说了,带他来又不是带过来结账的。胡峰说他还没送过礼物给小叶子,想着就趁这个便利。小叶子没同意,说这样诚意不足,要司楠亲自挑的。司楠也就没再坚持,想着也是时候该准备个礼物,不然总感觉对不住送东西这条铁打的行规,就是铁生锈了,也是要坚守的。

对于送礼物,那商家可是极其期待,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是节日。引进了外来的节日,又开发了本土的节日,又根据目前的节日开创了新的节日,听说要在这节日里你要不送东西给女朋友你就是个坏榜样,当然也有女朋友回赠的节日。照此势头发展下去,搞不好清明节都被开发了,那样子还真是对祖国这几千年的底蕴有了个充分利用。如若要在清明这天送礼物给女朋友或是男朋友,不知能有什么说法,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以不。

“喂,你好,请问找哪位?”一般情况下唠叨佬不主动打电话给云老二,一般不打,一打不一般。唠叨佬最近还真是脑袋中注入太多东西,容量有限,都在里面占着地盘。向云老二紧急呼叫着,按他的说法就是以毒攻毒,云老二倒没意见,把这当成了赞誉。

“地不打雷,天不下雨哦,这就是回馈吧。也有今天,进了爱情三六九,竟然是来帮唠叨佬开解开解的,贫道有礼了。”唠叨佬关了门,正在里面试图让自己静一下,没有成功,抽刀断水了。云老二敲了下门,唠叨佬开了门,由于他留着寸头,被他一直抓的头发没显凌乱。“哎,干这行还真是风险行当,你就不能静下来想一下,非得把你整得有头苍蝇,四处撞壁,嗡嗡响。”

云老二拍了一下唠叨佬的肩膀,“没办法,你这算不死鸟了,到现在还没神经,我就不行了,现在都还处于半神经状态。”云老二倒不是自个给自己抹黑,他也总感觉自己八成存在点神经病。关起了门,又开了盏台,亮堂点。

想来没事,唠叨佬整合一下自己这几天所收纳的信息,没想到倒给自己给绕进去了,用他的话说是迷茫了。他在想这个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爱情,爱情似乎等同于问题,里面似乎掺杂了太多的东西,所以爱情已成了个挡箭牌。就像中国足球一样人人都可以骂,就像教育一样人人都可以表达不满,爱情成了个不错的托辞,要是“不可以输在起跑线上”这般洪亮的口号可用在爱情那田地倒是实在点。他发现他开始不相信爱情了,哪怕曾经他说他把爱情看透了。

云老二还真是来以毒攻毒的,拿起手机,说要拍个照留念一下。拍了一张,感觉不错,哪怕里面的人没有喊茄子后的笑容,也没有剪刀手。唠叨佬右手挡了他半张脸,“算了,不行啊,我不能被它给撂倒了。”

“要不你找个人谈谈恋爱吧,没准就解套了。”云老二说着明显的废话。

“去,谈什么啊,要谈早就谈了。看破红尘,出不了世俗。我这样下去,还真成忽悠别人的了。比传销来得还不厚道,亏我还参加过反传销活动呢。”唠叨佬脑子仍是很乱,或者用另一个状态也可以,那就是虚空。

“你呀,想得太复杂了。爱情不存在,那干嘛老嚷着。你以为它是外星人啊,看到个风筝就当飞船,还想着外星人多厉害,要来灭了我们,还长得那么丑,审美观那么低下。那不我们搞破坏习惯了,后怕的体现嘛。爱情,你看要么像梁山伯他们一样。要么就跟柴米油盐一般,干啥呢,不就是给婚姻多点色彩吗?你说你还经常给人家开导,搞不懂。”最后三个字,云老二顿顿地说着,他已有经验,唠叨佬出现这般情况,就是想多了,想多了就会顾虑多了,然后就是不知该如何了。

“哎,炒菜的被自己炒的菜咸死了,打牌的把自己卖了,我呀,把自己给整没了。你说,我厉害不,鼓个掌吧。”唠叨佬为自己鼓了鼓掌,掌声还挺有节奏感的,像是练过的。

“这让我想起了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看你这八成了,你忽悠太多人了,总算被自己忽悠了。”云老二说着隔岸观火的话语。

“没良心的白眼狼,你乱了的时候,我那么帮你,现在你这般,我不得不鄙视你。养条狗还会摇尾巴呢,帮个白眼狼,反咬一口。”唠叨佬一副懊恼样,犀利的眼神足可秒杀眼前那一道黑光。

云老二拍拍胸膛,手掌由上而下接触着脸颊,变脸来得就是这么有动作感。“我恨啊,我。每次我都是掏心窝子的,把几亿年前还是微生物时积累的那点内心事都给你袒露了。可你每次都藏着,我个掏心掏肺也枉然了,有刀吗?”

“干什么,自杀啊。”这年头流行拿刀往自己身上割,探索一□体的奥秘,已便发现原来自己如此神奇,奋发而向往,更有甚者还会网络直播,以带领更多人奋发向上。

“我那么不坚强,我怕疼,我给你个自刎的机会学一下霸王,不过没有虞姬,这点你能接受吗?”云老二佩服过霸王的破釜沉舟,惋惜过虞姬,骂着霸王为何就不肯渡江来个登山再起。

“切,我再切。今天我不在状态,斗不过你,我保持沉默,引狼入室,看错了人,把坏人当好人,把乌龟当王八。人一不走运,云老二更混蛋。停让我静一静,给我十分钟。”以退为退,唠叨佬跟云老二斗斗嘴,注意力被转移了,神经也不那么纠结得紧紧的。

“我怀疑你喜欢上某个女孩子了,以你在神经病界的资历,不应该啊。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了哪一个,而且还是你的客人。呵呵,说着说着,把自己给套牢了。哎呀,请给我五分钟,我自己表扬一下自己。不用佩服,老实交代吧。”云老二看了看四周,他记得以前这边有个台灯的,也学着电影里审犯人的场景,正义一回,结果台灯不见了,有点小失望。

“我说你这神经病最近更神了,怎么这么准,我承认了,我喜欢上了个姑娘,是我的客人。哦,不是客人。之前她不算是我的病人,现在我是她的病人了。”一个星期前,有个姑娘,比唠叨佬小个两岁左右,那个姑娘说她没事,出于好奇想进来看看,跟唠叨佬聊了聊。她问唠叨佬为什么建立爱情三六九,也问为什么叫这名字,问了好多,唠叨佬在自己的地盘反主为客。姑娘一头长发,瓜子脸,身高约莫一米六,穿着平底布鞋。唠叨佬把这姑娘称之为漂亮,闲聊了十多分钟,姑娘就走了,也没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唠叨佬一开始仅仅是感觉不错,后来发展为感觉美妙,再后来发展为感觉糊涂,眼见着自己的一步步沦陷,他也就没了远见。

云老二一开始也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还真猜对了,小佩服一下自己的猜心术又有进步了。接下来那就是按顺序来,打听一下那姑娘怎么样,打听一下唠叨佬的打算,再提点建设性意见,再伴随着笑一下,带动一下气氛。唠叨佬在抉择他要不要谈场恋爱,哪怕他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啥,你打算谈场恋爱。”

“算了吧,你不适合,你是否真的相信爱情,那么复杂。”

“完了。”

唠叨佬变换着声音,说着自己不同的决定,听起了音乐,他感觉到自己太过奇怪了。把之前积累的表情一下子释放出来,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也可证明他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只不过经常活泼得不太明显。

云老二埋怨了一下自己真没良心,此条思绪在脑袋中闪过的速度比流星慢了一点。继续乐着,不偷着。上楼梯的时候有了机会保持平衡,没着地成功,脚趾头有点疼。不断地挖掘快乐,云老二在脑海中为唠叨佬做了回主,设定了一下唠叨佬追女孩子的过程。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时候,唠叨佬拉起了那姑娘的手,仰望星空,一个飞机飞过,拉了个横幅,横幅写着“色狼”,接着一个巴掌过来,唠叨佬可怜楚楚地继续仰望星空。云老二自我娱乐一下,没良心地找了个垫背的,亏得唠叨佬这些年的照顾,在此刻飞灰湮灭。

☆、出手

云老二洗了洗澡,把衣服泡着等着时机到了洗,最近他做出了个艰难的决定,不比当初的小企鹅来得不艰难。出于像小企鹅学习他决定在一段时间内不激活小企鹅了,当然这只是他的说辞了,他说他也要闭关了,唠叨佬给他提了个醒,最近也老是当垫背的,跟姑娘都扯些关系,难免的会带些甜蜜,但出于自我拯救,莫名的有种预感,感觉到自己最近八成又要升级了,当然风险就是升级存在失败的可能。失败后果很严重,他也不例外,管它什么失败是成功之母,都不知有多少人会不认这个母。

时间到了,开了收音机,已经有几晚没听了,前几天搜了部电视剧,看到了一半,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把问题归结于自己,说自己心太乱了,静不下来,当然他也骂了一下这部电视剧,比较含蓄,“剧情需要”。节目已经开始了,电话已经打进来了,是个男的。向主持人说他最近喜欢上了个女生,但害怕失败,一直没说。主持人鼓劲,那字字力道十足,相当具有魅力,好像是自己要去一样,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一往无前的态势,扛着冲锋枪,横扫一切稻草人。

“哦,完了。”云老二想起了个事,他忘记问橘子有关萨豆豆的情况了,何少也没再向他打听。自我批评一下,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记得问,谨慎起见,拿起手机,写进了备忘录,不然没准明天还真给忘了。这几天似乎用脑过度,脑袋一直出于疲劳状态,看看时间,还没到十二点,算了,决定休息,也不管正泡澡的衣服们水肿了,虽然大热天的在水里呆着凉快些。

第二天没有因为前一晚的睡早了而早起,也没有因为多睡了那一会儿而抖擞点。经常骂睡多的为猪,可怜了猪这么多年为人类长膘做出的重大贡献。有时候趁着星期天想着终于可以好好补补眠,结果是睡了一整天,睡了比不睡还来得累,更想睡了,睡转变为昏昏欲睡,难怪专家们要为一天睡七个小时容易死还是八个小时容易挂了而不依不饶。

备忘录还是很起决定性作用的,可是橘子今天没来上班,发了条短信问候一下,橘子南上江州了。云老二一想,觉得大概橘子是去谈事情了,他对橘子的事向来是会问,但不打听。出于不好意思,像何少说了声“歹谢”,这是云老二的谐闽南语发音。

何少现在已经能自个打探消息了,守着萨豆豆在小企鹅上的心情,等着萨豆豆上线。他发现他变聪明了,总能想个话题跟萨豆豆聊聊,哪怕那些话事后他会产生自我批评。何少说没关系,也没告诉云老二他已经跟萨豆豆接上线了,他觉得这事越少人知道把握越大,他还嘱咐了司楠别告诉小叶子。这几天他开始在勾画萨豆豆,他把她画成了个土豆,自己画成了个番薯,然后番薯对着土豆说,“我是马铃,你是薯,跟着你混我就有了修饰。”接着他又画了幅马铃与薯的变身,还没完成,还在琢磨中。

下了班,云老二懒洋洋地下楼,没上车,走着。不知怎么的,今天更加烦躁,没有理由,这个很糟糕,除了防止它不断扩散,就只能任由他存在,因为无从下手去搞定它。八点多的时候吃了晚餐,对于他而言这是个例外,他向来注重自己的用餐时间。

吃完饭后,云老二没回去,他知道这个时候在一个人回住处,搞不好会把空洞也招来了,现在它们也来了,不过没有全军而来,在城墙上多派点兵,搬几块石头候着,还是守得住的。没有去找唠叨佬,虽然他拿唠叨佬开玩笑,也知道唠叨佬最近真遇到麻烦了,他的爱情三六九还没重新营业,再去找就是两个神经病人在那一起神经兮兮的,就各自给各自安静,这是他们的表达方式,避免正经的谈话,即使在安慰对方,就如同互相锤一下肩膀般。

司楠没有打算出去见见小叶子,他们有约定,一三五不见面,二四六可以考虑,星期天不见要请假。今晚星期三,不是什么节日,可能是某某人的纪念日。何少把司楠赶了出去,还强行留下了司楠的手机,司楠不答应,这年头不带个手机出门显得没身份,还没安全感,真是万恶的安全感。

司楠没去见小叶子,他自己出去逛逛,嘱咐何少速战速决,骂何少白眼狼,给提了好几个建议都没采纳,关键是当初这可是何少要求的,现在被扫地出门,来了句狠话,“我祝你不成功”。

少了个人,来得清净。何少把画好的画用手机拍下,传到电脑上,这可是今天的重要武器。等着萨豆豆的小企鹅上线,他已估摸好了,萨豆豆哪个时段会上线,等待的时候也是挺忐忑,怕光等待了,结果没出现,结果如若有了怕是苦果,苦果得了怕咽不下去,咽下去了还怕拉肚子。激动又害怕,好些年头没感受这澎湃,快感受到窒息这状态了。

小鸡啄米的声音响起,何少看了一下是不是萨豆豆,几次都不是。上趟厕所,人一紧张,容易口渴,口渴了喝水,如此循环。何少上完厕所,顺便洗把脸,回来后拉动鼠标,萨豆豆出现了。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有必要吸口气,调调气息,不太理想。点着萨豆豆的头像,手有点抖,脚也跟着抖,接而全身皆抖。“没什么,谁怕谁啊。”已不是鼓气的口气鼓舞自己。

“今天没出去逛啊。”外加一个笑脸,这套组合拳力道不怎么样,效果还是有,起到敲门砖的作用。没有马上得到回应,时间如往常般走着,它还不会为了某人而改变步伐,但何少却感受着快慢,一开始感觉很慢,想着萨豆豆怎么还不回应。后来感觉很快,过了十分钟了,萨豆豆怎么还没回应。纠结地等待着,要是萨豆豆知道了,那必须得赏他个麻花,如叼烟般叼着,来得更形象化,凸显赛过十头牛的气质。

提示音响了,何少甚为激动,看着头像,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小企鹅群,今天破个例,都想屏蔽了。点了一个,还有一个,萨豆豆出现了,发了一个露齿的笑脸,“没啊,没钱啊,不敢逛了。”何少的脚仍持续抖动,身子感觉到地震般,摇动,不,躁动。

何少拿出了小本子,把之前写好的话打了出来,他决定先试探一下,算是热热场。他想控制住他的手抖动,可没办法,控制中心都抖得厉害。鄙视了一下自己,平时那么稳,觉得这事就那么回事,那真是车到山前没有路,反着回去,才知走叉了。“我喜欢上了个女孩子,但不知道怎么说,之前问了我一些男同学。你是我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女孩子,很不幸你被我挑中了,你给我出出主意吧,你说我该直接向她表白吗,愁死了。”话不长,修改了好几遍,总感觉还有进步的空间,不过没再改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要看那女生怎么个想法吧,我也不清楚,不过喜欢就去追吧,喜欢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你滥情,你不会吧。”萨豆豆调侃了一下,丝毫没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她,隔那么老远眼睛也眯起来打招呼。在感情这块,她的热心肠也没见多收敛,又打了句,“是谁啊,要不要我帮忙啊?”

“嗯,我想也是,就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何少继续试探。

“哎,不试怎么知道。那个我认识的吗?”对于这事萨豆豆好奇心爆棚,“对了,不过我们都认识的好像不多,不会是橘子吧,人家有男朋友了,是小叶子吧。”萨豆豆完全没有把自己归进去,精神抖擞了不少,也没感觉到热了。

“没有啦,不是啦。我给你看几幅画怎么样,我打算用来追她的,你给参谋参谋。”何少越来越紧张,握鼠标的手可以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已晃动着瞄着方位,眼前仿佛出现一系列引诱你去射击的垃圾广告,而平时你可瞄得准得直想点下去,这回却是看不清。

“好啊,见识一下。”萨豆豆挺乐意的,对于这事一直保持积极性,也是年轻的体现。不过也有一个时下比较流行的词语,叫做八卦,这词来得有深度,八卦可是博大精深,人人都可以说,不是一般人懂得的。当然出于现代化建设的需要,由于它的太过高深,有必要把它浅化,本来想把水放到没过小腿就可以了,没想到中间去喝了杯茶,结果放到了脚踝。

何少把那几幅画传送了过去,萨豆豆看了看,觉得这照型不错,就是话有些肉麻。“不错,挺肉麻的,不过不错,那你赶紧啊。”萨豆豆没看出来,何少失算了,他觉得含蓄一点好,把豆豆含蓄成了土豆,这一绕,萨豆豆没能明白。

何少一个恨字由心头起,升到脑门,转到手掌,朝着大腿一声响,拿起了司楠的手机,他把司楠的“突”字利用了,当然学习《孙子兵法》时也有说的。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嘟嘟嘟”声音响得好是缓慢,一点都不配合着心跳,容易造成呼吸延长,大脑缺氧。

“喂。”萨豆豆回应了,这号码她不认识。没有声音回应,萨豆豆接着说着,“你找谁啊。”

“豆豆,我喜欢你,我还不能说爱。爱,需要更多的责任,哪怕现在我可以说如何如何要对你好,但是明显属于空谈。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对你说爱的机会,可以吗?”何少语速很快,有些抖,按着之前写的念着。萨豆豆没有回应,她听声认人,知道这就是何少,有点玩火玩大了的感觉,基本让自己处于懵了的状态。一没经验,二来得突然,她完全没听清,只听到了何少说喜欢她,而后何少语速越来越快,加上她受刺激了。“哦。”萨豆豆发出了个声音,接着保持安静。

“嘟嘟嘟”,何少郁闷了,他竟然不小心按到了挂机键,关键时候的关键失误,比在球场上一球落后的第九十三分钟把点球罚丢了还受挫。一个意外,让紧张的心有了个舒缓。何少骂了自己一句“笨蛋”,盯着司楠的手机,强夺的还真是不给面,“是否该再打过去呢?”何少问着自己,还真是山回路转见一村,原来看错了,咋个曲折了得。

☆、等着

萨豆豆并没有好奇为什么这时候通话会断,手机仍靠在耳旁,重重地坐在床上,“有没搞错啊。”不错地重复着,“搞什么玩意啊。”又冒了一句。满脸通红,摘下眼镜,搓着脸蛋,“多大的人了,没个正经。”“豆豆,不好意思,我只想给自己个机会,让自己少一次后悔。请原谅我的唐突,我会等你的回复,不管如何。你随意哦,我期待好的结果,你好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谢谢你,谢谢!”何少发了条短信,这是他暂时能想到的后招。短信看着,何少看了好多遍才发,萨豆豆看了一遍把手机扔床上,等会儿又拿起来看了一遍。萨豆豆觉得何少还不错,可之前都没有点爱恋的感觉,“不好意思,你很好,可是我们可能不合适。”写了几句又都删了。“哎呀,搞什么啊。”开口言语,这道题解得不顺心。又打开刚才何少发过来的图片,感觉挺有趣的,这回她有感觉她应该就是这个土豆了,对这个名字她有意见,怎么感觉有点土里土气,比豆豆不好听多了,看着看着,心松了下来,看着最后那句之前感觉肉麻的话,有点甜蜜的感觉而生。“哎呀,烦死了。”萨豆豆手拍着床板,心喜之余掺杂着烦恼,烦恼之余有点想将将橘子军的意思,“咱这也有人追了。”一点没考虑到何少正时不时看着手机,哪怕手机乖乖地不作声,翻看着短信,无所收获。连司楠的手机也拿来看,他平时可坚决不看别人的短信息,这次例外,当然没发现所等待的,也没点进去看看司楠的小秘密,纠结了好一会儿,真是想看,不过还是没看了,这还真是锻炼定力的好途径。何少很有打电话过去的冲动,还是选择了等待。萨豆豆又打开了图片看了看,看着乐了,乐了会儿,低着头表情丰富有余阳光不足。司楠回来了,一进门就赶忙打听消息,看着何少这表情,“不会吧,何大少,真被我说中了,我这嘴可不想成为乌鸦嘴,你不能就这么成全了吧。”“哎,还不完全呢,等着回复一个小时多了,等待怎么这么乌龟般的长寿啊。”也许是乌龟的长寿那么让人妒忌,或是乌龟走到哪都不用担心自己没房住引起那么多嫉妒羡慕恨,乌龟和兄弟王八总是那么频繁被提及。“谁叫你把我这军师给先卸磨杀驴了,追女孩子是要讲道德的。怎么样,要不你求一下我,我就帮你得了。”“去,是兄弟不,是就赶快啊,整黄了我就把你的也整黄了。”“别啊,原来爱情当真是魔鬼啊,把我们善良可爱传统道德的何少都逼成这样了。算了,我来拯救你吧。你干脆直接点得了,再打过去,越拖是越不好的。”“我也知道啊,可她一直没反应,是不是明摆着拒绝了。”“是有可能吧,不过有可能她是害羞了,你趁热打铁得了,要不一直给他发短信,表真心,没准就拿下了。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然半死不活就死了。”有意提高点语气,司楠虽可夸夸其谈,可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了。“这样她再反感了,那我跟她岂不玩完了,连朋友都没得做了。”“男女之间没有那种纯粹的朋友关系,越想越不纯粹,干脆点,简单暴力点,一是一,二是二,行就行,不行那再看看了。”司楠拍了一下何少的后背,“拿点大少爷的吊儿郎当气质来,这时候就要不装着了,野性,狂躁,暴力”“那给个建议吧,怎么发吧。”何少赞同了司楠的观点,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何少此时无限羡慕起了司楠,这人家是姑娘倒追,他倒好,自己主动还来个一波三折浪不平,他说过男女之间建立爱恋是该平等的,只是男的相对有义务先出手,去捅破那层窗户纸,而不是男的就该是为女的付出多少,如若这般的付出往往会变为索取。“哎,同在一屋檐下待遇怎么差这么大呢。”何少那晚通过自己创作的,加上司楠推荐的,再加上网上收刮的,采取猛烈攻势,一直发了两个小时,最后一条按司楠的推荐,采取了无赖式的打法,“我会一直缠着你的,直到你把我给收留了,一个可怜的流浪汉留言。”何少对这一条短信很排斥,他觉得这是严重违反他的原则,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发了出去,然后再自我批评没原则,而后等着回应。萨豆豆傻乐着,也没给个回复,睡不着,半夜起来,回了条短信,“那你就缠着吧,小样。”赶紧把手机给关机了,不然再招来轰炸的话还真不用睡了。何少好不容易睡着,被吵醒了,本来还带着睡意的恨意,一下子都找不着了,翻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外也寻不得。看了看,乐得不行,把司楠也给叫醒了。“有戏,有戏。”司楠模糊地说着。何少没再发短信给萨豆豆,起床,提笔画画。这将是一个无眠的夜,不是熬夜看德比,不是没事显精神,一个字再加一个字,两个字就是“喜欢”。安眠药下架了,睡意搓麻将去了,感觉来了,感觉这玩意总是那么可遇不可求,说来就来,说不来拿几张大钞在那招摇了好几年都唤不来,感觉看来还挺正派,适合当个有梦想的领导。阳光明媚,有出太阳,天上也没多少云,就是这么形容的吧。黄昏,是的,就是这个时候,不过没有晚霞。早霞行千里晚霞不出门,是有这么个意思,那对于要出门的朋友而言,没出完晚霞,虽看不到美景,也是可以接受的。唠叨佬把小叶子和云老二招呼到了爱情三六九,小叶子最近比较繁忙,没那么频繁来找唠叨佬了,对于近段时间唠叨佬的混乱状态并不知晓。唠叨佬告诉她别带家属过来了,唠叨佬虽也还没见过司楠,小叶子说过要引荐一下,但今天司楠不受待见,虽然小叶子也没这打算。唠叨佬说他经过几天的闭关思索,他要把爱情三六九先当成历史,目前他未能走出自己为自己构建的框架,他说他必须解套,为自己构建了一条路,那就是到处走走,他把这个叫做运动,一个时下在电视机里比较常见的词语。他觉得把自己关在这小房子里太久了,这是一种对自己过于自信的禁锢。或是出于惰性的过度忽略,而习惯于此。今天唠叨佬的话比较沉,说得不多,符合也偏离了唠叨佬这个名头。云老二没想到唠叨佬这回遇到了这么大的坎,他们之前解决问题的方式没用了,当然那时的问题显得比现在轻描淡写多,拿支铅笔,画上两笔,再拿个橡皮擦一擦,也就搞定的事了。唠叨佬靠着藤椅,闭着眼睛,微笑着。小叶子与云老二相视而看,点头示意,这是终极杀招的预备式。“哎呀,忘记带快板了,看来只能干着来了。”云老二摸摸口袋,摸到了手机,要是有两个打起来还真可以有响声,不过没被广告商给广而告之,也少了一次对手机功能的再次扩展。“没有,不要紧,大师兄咱今个说什么啊,说老前辈不唠叨了吗?”“开玩笑,唠叨佬不唠叨了,那他非把黑的说得更黑了,瞧那神情,瞧那姿势,比几百万年前出土的文物还具有思考性。这是为什么呢?”“对哦,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他在思考一加一为什么不是一呢?”“应该是。唠叨佬,看来他真不适合当数学家,这点都不会算。也算是少有的自知之明,可惜不是跟刘皇叔呆在同一时代,明显的被小叶子给毁了。小叶子还毁人不倦,可怜了司楠。唉,这主要是我的错,我没能阻止,我忏悔,我有罪。不,我没罪,是小叶子有罪,对,小叶子有罪。”云老二转移话题,虽然还可以看到唠叨佬脸上挂着几丝微笑,但明显感觉到今天不适合了,拿开心的人侃侃总显得是增加情趣而已。小叶子当然是要表示一下抗议,虽然这话听起来激不起什么怒气,甩了一下云老二的肩膀。“嘿,什么叫我毁人不倦,你这嘴里就没带好的,我抗议,我举报,我反对,我还投诉。老前辈,你得给我评评理。大师兄才毁人不倦呢?我们要奋起而抗之,抗之,抗之。”“唉,你们俩啊,消停点呗,我这都要离开了,一点清净地都不给。我咋就招惹你们俩呢,你们俩真是毁人不倦啊。”唠叨佬原先闭着眼,现在半睁着,懒洋洋地说着,这个表情当是这几年中最体现年轻的了。也没照顾一下小叶子正激情地喊着,泼向她的水肯定不是温水的。

☆、逛地皮

出了爱情三六九,云老二与小叶子又聊了聊唠叨佬,小叶子警告云老二要记得唠叨佬这前车之鉴,当然她对于唠叨佬虽有担心,不过老前辈这称呼自古就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才配得起,不是见首不见尾,就是毫不起眼,总之不是个腕就是个角。按照老前辈这条线寻去,一般都有点历史,或是坎坷的以往,倒也符合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一些必要经历。唠叨佬没说出来,自己告诉自己这回倘若让他解套成功了那么他就是个真正的角了。

“我祝唠叨佬全程似锦,百炼成钢,白头偕老,乌龟加王八。”云老二说要说两句,为唠叨佬壮壮行,开口就来,这年头逢年过节的总是要说几句,也不断刷新短信的发送数,要是工资有这增长速度,可以视房子为草芥了,也可解决目前不少社会问题,望一眼那真是晴空万里的万里晴空。

“嘿,大师兄哪有你这么祝福的。看我的,一定正统。”小叶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祝词,“我仅代表我个人,祝老前辈唠叨佬升级成功,万事如意,幸福美满,顺顺利利,一切美好的词语都见证着他的美好,谢谢,谢谢!”以朗诵家的口气说着,绝对的标准发言,普通话考试超顶级证书可以发给她了。

云老二左瞧瞧,右看看,摸摸下巴。“看来司楠教育得不错,现在说话都这么有深度了,直接秒杀唠叨佬,你这回会还真是找对了人哦。”

小叶子狠狠地一笑,“承您吉言,承您吉言哦。”冷不防一脚袭来,云老二躲得快,当然这一脚保留了九成的功力。

“唉,看来我言早了,我这一世英名啊,只能寄托来世了。”云老二跟小叶子保持着几步距离,挤出一脸愁状。

夕阳已不再,黄昏还等明日,明日如果晴天,黄昏是否就叫傍晚呢,太阳公公若不出面,很多词语似乎都要重新白话一番。翻看日历,今天确实是黄道吉日,适合出门,却是风大雨也不温柔。客车停运,今晚不出门,在生命面前时间显得格外微不足道,即使很不爽地骂几句,“为啥不开车,不就这点小风嘛。”从小就教育要风雨无阻,这回倒是不那么支持,也许这就是文明随着时间推移的变化,有的偏移有的回复。

出师不利,唠叨佬也没通知一下云老二他还在这个城市,虽然云老二发了短信慰问一下,他告诉云老二他已经在车上了。一个人在厦门逛着,他算是典型的骨灰级宅男,很少出门,云老二常批评他不出门管他人事明显的忽悠,唠叨佬说了这是网络时代的重要体现,批评云老二落伍了,而且是落伍加落伍,说一搭一还是实实在在的。要说唠叨佬还真是老前辈,台风天是该躲家里,他是出门逛街,来得清静挺是的吧。没靠着海岸走,以防被吹走,虽省了搭车钱,但还是不干,难得的视钱为无物。这次台风虽没有正面来袭,影响也是不低,都收到防台短信了,却没有配合着。

过了一天,车终于可以驶向目的地,这次是远行,躺着,看着外面的雨点慢慢变少,夜里的黑透着亮,随着眼皮的不断加重,脑子还是挺精神,等脑子不精神了也就睡了,不过没睡多会儿又醒了,他不习惯这,虽然可以躺着,却感到很闷。醒来时,望了望窗外,有两辆车在隔壁道反向而行,闭着眼继续争取睡了。第一次总是有些不习惯,哪怕是唠叨佬,以唠叨佬的经验说明第一次是很难美好的,但是值得回味。

台风天过了,比春雨绵绵来得那么不让人心烦,还可以看情况混几天假,不过这年头似乎没有白放的假。这次没放假,冒雨前行,雨水沾湿了雨伞也沾染了衣服,鞋成了水鞋,走起路来别有一番滋味,好像这双鞋又增值了几百块一般。橘子在雨水的照顾下感冒了,云老二过去问候两句,没多大的关心,客道得很,云老二觉得再多些关心就是男朋友啥子该做的事了,他没有这个责任。

橘子从江州回来后心情一直低落,云老二倒是发现了,问了问,用他云老二的语调,“是不是半路被拐卖了。”橘子不爽快的回了句,“没钱,又不漂亮,谁抢啊,有病啊。”

“说不定哦。”云老二不在乎橘子的语气不和善。

“不说了啦,没意思。”橘子不想再说了,想来想去都无解,说来说去闹心。老问题还没解决,本想这次南下江州把问题彻底处理了,还真是理还乱,问题还是问题,只不过问题更加严重了。吵了,这几天都不再联系,哪怕心里惦记。说是分手,没说白,橘子说她不想回到江州了,多么不怀念的语句在脑子发热得够可以的情况下脱口而出,气哼哼的走在路上,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两毛二一般,不给好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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