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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何 当前章节:158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55

前几次回江州,心情不错,依依不舍的离开,心情不太好。这回抛下了狠话,不承认自己依依不舍,小孩子脾气的耍着,可惜没小孩子般隔天就把前天事忘了。对着萨豆豆说了好些遍,哪怕每次结尾就是那句“不说了。”扰了萨豆豆的心情,还好萨豆豆这些日子心情不错。何少正在打持久战,每天发发短信,献献殷勤。何少说要出来见个面给拒绝了,萨豆豆说等着吧,何少倒没意见,这种状态挺享受的。他也想到了犯贱这一词,觉得太不文雅了,他又想了一个来代替,美妙。

撅着嘴,鼓着气,眼睛聚力,再来句,“烦啊。”橘子的招牌动作之一,最近被运用得更具招牌特色。走在路上,看见小石子,一个脚踢上,走几步踢一下,自己寻求着独特的感觉。

这个星期天,云老二又被预约了,一来生,二来不熟。第一次好奇心重,有着七八个水桶打水的感觉。这次没能轻装上线,还是提着东西,云老二说不好意思光蹭张妈妈的饭,这次他决定把压箱底的钱拿出来,买了几斤水果,这年头水果的身价有所波动,云老二跟林行学过几天炒股,最后选择放弃,当算是明智。这次挑了几种水果都是身价涨幅挺大的,不免再感慨一下这年头工资怎么总涨得这么低调,这年头的主要矛盾看来要转移为日渐上涨的物件与极其稳定的工资了。

走两步,再走两步,继续走着路。上次被强吻的事总能让云老二浮想联翩,还一度怀疑是不是张诗蓉喜欢上他了,他在这方面向来弱智,最后也没想出个理所然,倒是还不时在浮想一番,想着他真被请君入瓮的场景,想多了也就觉得更不可能了。

云老二不记得路,张诗蓉倒是挺放心的,说是临时有事,让云老二先去,云老二心想这哪门子事,还当真男朋友处理了,不过想来也不是当男朋友,男朋友当是更受保护,一般情况下也不可单让会家长的,这自古以来是个顾忌。云老二打了个电话问一下,幸亏只是在一个路口出了差错,避免造就了他的再次迷路。到达楼下,进了门,按着门铃,愣是没人搭理,又打了电话问一下,原来走到隔壁栋了,幸得屋里没人,庆幸了一番。张妈妈比第一次热情多了,“来就来了,瞧你这还带东西。”张妈妈说着,这是传统美德的问候语,也没去考究是不是出于无功不受禄。

张爸爸这回在家,云老二到的时候,正整理着他那盆云老二认为是兰花的绿色植物,上次来不见得。张爸爸也招呼着,对这位来抢女儿的还算热情。云老二寻摸着目光的投射方位,继把之前看过的几篇跟人相谈怎么把目光放何处的文章不屑后,今个又给利用点,也不管是真是骗,显得白眼狼多了。

“平时常看书吗?”查户口的事情向来是老妈代理的,老爸出面总是问点有利外孙素质成长的事情。此处的书一般指名著,至从几百年前被趁火打劫后,此处的名著尤指外国名著,当然现在的书比较有实战性,一些经济类、社交类的书也是颇具影响力。云老二一本《围城》看了几年,至今还未看完,正琢磨着该不该老实交代呢,突然察觉到自己压根就不是张诗蓉的男朋友何必如此在意,况且这年头书的地位总不见涨,倒是钱的地位日益凸显。云老二老实交代,“看得不多。”

“其实,书是个好东西,没事翻看看可以静静心,现在都有事才翻。以前人家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现在呢,这句话都不成立了,直接收刮点填补了,哪还用看啊。还是你们年轻人实在,会上网,我这老古董还得靠自己这积累的。”要说张爸爸,按时下的话说,就是被时代抛去的人。张爸爸也是有意见说说的,经常批评张诗蓉盯着电脑都快没脑了。张诗蓉回了句,“五十步笑百步,您老厉害。”张爸爸当然厉害,心气练的可好了,一般不动气,动气比较平稳,简称高深。

云老二对于张爸爸有个似曾相识的感觉,感觉他与唠叨佬有些共同点,逮着个事可以说个一二加二三,怎么听都有那几分道理,不过再想想怎么都那么像废话,其中他找了个原因,就是这些话都说得太在点上了。

电话来了,来了个彻底的,张诗蓉说真的有事来不了,向云老二说抱歉,这事情做得真符合张诗蓉,还叫云老二转告,真是男朋友当得当女婿都不凑合。云老二客客气气地转达着,心里已经骂了两三遍,心想这叫什么事,假的还当得这么超过,非得找张诗蓉好好算算账,况且还被强吻,人身遭到攻击,而这般的遭遇一般有个不错的称呼叫艳福。

饭点还没到,云老二想着可以溜了,虽跟两位长辈聊得不错,可冒牌的终归是冒牌的,也总是冒牌的,怎么感觉都不是自家的事,放得比较开也使局面比较好。张妈妈不答应了,一定要留云老二吃个饭,云老二推了推,留下了,盛情难却。

☆、登山

出了张诗蓉家,云老二嘴里嘀咕,骂了骂张诗蓉,告诉自己以后不淌这浑水了。本想打个电话,好好说说,最后决定不要,看看张诗蓉怎么个处理。他也感觉有些奇怪,张诗蓉的爸妈竟都没说房子的事,他觉得这事有古怪。

上了公交车,云老二也没看是到哪的,打算为今天这一遇做点事,就选择随车逛路。最后一个下车,地点南普陀,还真是个注定,在张诗蓉家时脑中闪过要去南普陀逛逛,虽然只是一时之意,却给安排了。

还未进门,看见了几位和尚,当然是从衣着与微短头发判断的,出于近期又有新闻传出某些和尚的花边消息,带着怀疑的眼光看一下,这几位应该是真的了。因为他们没向行人推销平安符,云老二一度怀疑那些推销平安符的也是和尚,推销平安符是他们的业务,这般想来连和尚都有业务要完成,自己也就不那么悲剧了,而后他又莫名其妙想到,武当的道士有没有业务要完全,他极其希望是没有的。

进了大门,还是人气那么旺,人山人海的,乌龟王八还是有几只在那探头。云老二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上走,气息开始变粗,事实再次证明云老二缺乏运动,当然云老二再次告诉自己该锻炼了,尤其考虑晨跑,但此事一再被提起,然后搁浅。在山顶看着海,遗憾一下这个山不高,这回倒不感觉自己气喘脚酸了,他探出个头,看着下方,由于恐高他有些视死如归的想跳下去,一会儿他确定他只是冲动,他平时不怕死关键时候是怕死的。见着底下的人,气喘吁吁的停留,突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在山顶上,云老二想着有什么句子表达一下心情,要是诗句更为好些,不过想来想去,打小每学期都会背几首诗词,有的不适合此时表达,有的忘记了,来了句,“一览众山小,红掌拨清波。”拼凑着,杂七杂八,显得没文化的有点意思。要是把这句发到网上去没准还有人评价有创意。先有了人民而后又有了网民,以前新闻上看到的是人民的建议,现在网民的建议也多了,于是网民受到鼓舞也就把网撒得更大,就是别把鱼都捕了,得留些给人民。如煮菜般,看到个东西就往锅里扔,最后这一锅到底该怎么评价呢,吃了的人就劳烦说几句,别呸呸呸的就只顾着说咸。

经过几次纠结,萨豆豆出手了,走在热闹的街道,拿起手机,拨起号码,目标锁定左晴,再多次看不下去之后,这次终于达到饱和,也没拿瓶水稀释一下了,没准能稀释出钻石来。“我是萨豆豆,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请保持安静。橘子这几天很不好,非常不好,说梦话了,念着你。她说什么无所谓,那谁才有所谓。你再看看吧,看看橘子是否真的是否值得你付出,别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你好好想想吧,别让我老鄙视你了,挂了。”还没打前告诫自己要控制住,语气却是不断上扬。挂了电话,看看周旁,继续挪着步,“我操哪门子心啊。”自我批评了一下,路过超市,退回几步,进去采办了,东西买得不少。

没精打采的橘子,唉声叹气得不太明显,下了班,按之前的安排是要加班的,翻了一下不太明显的白眼,歪了一下头,下班了,也不管三七到底怎么个了。“丫头,你不能再这样下去。”嘱咐了自己好几回,幸得没发誓,不然信用指数会下降可办不了信用卡。

关了电脑,还没打算干什么,司空见惯的下班上班,尽量别把生活的重心确定为上班。云老二说他是为了活的有意义而苟活,看过很多遍《士兵突击》,笑了,也哭了。然后欣喜若狂地告诉自己我还会流泪,不时还对外宣传一下,似乎流眼泪对于他而言是个大事件,有如知道火星还有水的迹象般。

又一天的开始,明天的今天。橘子出现在视线中,看着橘子正站着不动,明显可以判断出她在想着该干什么。云老二走上去,没有从后头蒙住橘子的眼睛叫她猜谁,这个动作不适合,改由叫的,“嘿,想什么呢?”橘子没被吓着,没达到云老二预期的。“干什么呢,无聊。”回答得软绵无力,让人不提气。“你说奇不奇怪呢,这大热天的,怎么就下霜了,还专打橘子,可叫那些橘农怎么办啊。”

“懒得理你。”橘子说着,一点也不考虑一下云老二的心情走向。

“唉,不能懒,女孩子要勤快,不然嫁不出去的。”云老二也不管橘子此时的状态不佳,继续扯着。

“嫁不出去好啊,省的心情不好,当尼姑算了。”

“那哪天我去武当顺带着你哦。”

“武当不收女的吧。”

“时代在进步,再说了,我也可以叫他们宽容一下啊。”

“那我还是算了,感觉那么委屈。哎呀,烦死了。你先走吧,我瞎溜达溜达。”

“算了,我陪你吧,溜达没了,可怎么办。”

“哪会啊,乱说,除非井盖被调皮了。”

云老二与橘子一同走着,橘子的精神也抖擞些了,算功劳的话云老二有些的。吃饭,这是之前干的,现在没有,也不觉得肚子饿了。“嘿,是不是。”云老二想问,没说完,换了,“是不是最近减肥啊,你可够瘦的了,再减的话要别人怎么混啊。”

“没胃口啊,不过我还真是该减减了,感觉又胖了。”橘子算是瘦的,云老二一直这么认为,总嫌她瘦,橘子时不时说着要再瘦些,真是不能够太理解,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他觉得他的职责就到此,其他的就是别人该管的事。不想管闲事,闲事有时找,云老二抱怨一下,他说抱怨还是要被允许的,不然还叫人怎么混,大不了就躲角落说给老鼠听听了,也让老鼠们有个话题聊聊,娱乐娱乐。

“你们这些女孩子,真不明白。”

“还不是为了你们男的。”

“借口哦,我就没这要求。”

“那你敢说你不想找个漂亮的,身材苗条的,就在这装虚伪吧你。”

“嘿,我家里那帮评委说了,不用找漂亮的,找漂亮的他们直接否了。”

“那你就找个不漂亮的,到时我倒要看看。”

“我上武当的。”

“唉,那好吧。”听到橘子这句话,云老二不太感觉良好,这句话可比“呵呵”还来得更低调。

“鬼天气,都这时候了还这么热。”云老二埋怨着,不仅是热,更是闷,在小地方呆惯了的他还是不能适应大城市的热闹,当然对于这边的高消费也是还不能适应,已逐渐向典型的经济适用男发展了,经济适用男在云老二的理解中就是自己懂得算计自己,当然他也想算计一下别人,不过想到出来混总要还的就前怕了。

“谁叫你长得不环保啊。”前些日子有人评价过橘子,橘子挺纳闷,这次也利用一下。

“啥叫不环保啊,你倒教教我这个被时代甩到萝卜坑的人吧。”云老二第一直接就感觉这是在批评长相的,也挺纳闷的,这年头长得吃亏点就够吃亏了,这回连大势所需的环保都给得罪了,真是更亏了,亏到慌了,这年头还不太允许长草了,那就亏得更光秃秃了。

“我也不清楚,人家是这么说的,反正你认了就得了。”

“嘿,审犯人呢,是不是坦白从宽啊。”

“是啊。”

“哦,那怎么宽啊。”

“要不这样吧,要是我四十岁还没嫁出去的话,我就收留你得了。”

“哇靠,有没有搞错啊,这是从严吧,我现在是短暂的暗无天日,按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没长叶子,但我也是要光合作用的。”

“你说什么呢你,我有那么恐怖吗?”

“那是,你才知道啊。”

“无聊,不跟你说了。”

“唉,无语,跟吴宇森拍电影得了。”

“去,就你啊,无可奈何花落去,专门演僵尸的你。”

云老二跟橘子在一起的时候,有个感觉就是轻松,虽然橘子有点矫气,而且这股娇气还是超过了云老二的预定范围,不过云老二在产生好感之后,总能把她的预定范围扩大。

云老二自我总结的时候说自己女人缘还是不错的,虽然认识的女孩子不多,但是跟她们都挺熟的,熟的都没有当女朋友的条件。云老二很小的时候喜欢过一姑娘,不过经过一年前的推敲,同学说云老二可以找找她,两个人合适,云老二现在只能说凑合得很了,他说他那是年少的崇拜够不上喜欢。

☆、见鬼了

笑着告别,橘子先上了车,云老二望着公交车拐过路口,转身看了看站点的板子,广告这是这个时代比较划得来的生意之一,他很想这些收来的广告费都是他的,他想把房子买了,虽然他说买房是很笨的做法,可那有一个前提就是他没钱。

云老二转身看看车,一下子来了两辆,都不是,遗憾地转身看看还有哪路车可以到达目的地。不会儿又看了看,车还没到,时间没过多久,当然这个时候会感觉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呢。这个时候有个消遣方式,那就是看看走过的人儿,如果有美女走过,看看美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云老二认为这不该归为太花心,这就是人类原始本能的举动,如同善心般,这般拉帮结派后,也就瞧着比较光明磊落。

云老二等了一会儿,差不多十分钟,感觉老长了。作为补偿,人不多,没得坐,已经习惯了。由于是最后一站,挪步到最后边,少得被打扰,也省得在前面有个座位空出来,纠结好一会儿考虑要不要坐。

一分钟后他说这可能是假象,要是是一个人呆在自个租来的藏身地,非手舞足蹈一番不可,可是目前身处最经济,性价比最高的公交车上,发呆似的,双手握着握杆,闭起了眼睛。一分钟前,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橘子的笑脸,说了一句,“完了。”他感觉到了一种感觉,没感觉到过,他确定是那种感觉。

“不可能。”

“不会吧。”

“这是乱七八糟状态下的反应,假象?云老二,顶住了,革命尚未成功。”

云老二的思想斗争做得很是激烈,他听收音机的时候听到一句话,忘记是主持人说的,还是听众说的,他比较确定是听众说的,严重怀疑那个主持人还没达到这个境界。“爱上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分开时需要借口。”

下了车,没踩空,安全着地,“死橘子,你整我几次不满意,想灭了我啊。”云老二纳闷了,这完全不按计划来,来得太过突然了。“不漂亮,太过娇气,说话不文明”云老二一下子找到了挺多个缺点的,就是没找到支撑喜欢上她的理由,当然有的,模糊的,被云老二给假装忽略了。无奈中带着甜蜜,云老二这般为自己下定调。“晴天霹雳劈了我吧。”云老二乞求着,他认为这么莫名奇妙的事,也就晴天霹雳能比拟了。

“靠妖啊。”云老二打开电脑,点击相片,当初还不在意,说是顺便把照片拷过来,现在庆幸得很。这组照片是在南普陀照的,怎么看都感觉现实中的橘子比照片中真实多了。嘴巴鼓气,让右边的脸膨胀些,他说这个表情就是委屈。幸得唠叨佬远行去了,不然非得傍着他把名头抢过来,也想过打电话,想想还是不打扰了。林行,这是云老二第二个想到的,情圣最近应该比较顺利,有一段时间没来找云老二了。想想还是算了,等自己好好掂量一下再做宣传。

打开收音机,电波那头传来声音,熟悉的声音,已经不屑它好几回,有点要打个热线的意思,没有打过去,听了一会,感觉特没意思,主要是没那心思作祟。展开小企鹅,潜在水里,这种行为被骂过好几回,骂的都还客气,看着浮在水面的张诗蓉,代号大头蓉,有点要说说的意思,还是没有。“唉,烦死了,委屈死了我。”这说话的语气一秒钟后他发现跟橘子有几分相似之处,“去,这是王八蛋状态下的反应。”撇下这句话,在失眠中挣扎,终于在期待中无感知地睡着了。

云老二进了公司,看看情况,橘子还没出现,待到橘子出现时,像是做贼似的,看了一眼,马上转移视线,生怕被橘子给识破了。不会儿又看了看,还是那么着急。“我喜欢上橘子了吗?”自个问着自己,这一直以为好对付的小丫头,没想到这一转眼间就把自己给收拾了,还是那么的彻底。

云老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过去寒颤两句。橘子今天挺认真地忙活着,偶尔抬头瞄瞄四周,当目光扫过云老二时,跟云老二来了个对视,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以表示对任务太多的无奈。对于橘子这很是平常,对于云老二这也是平常,只不过心态发生了太大的变化。“委屈啊我。”云老二多次以示抗议,不过抗议都无效。

中午休息的时候跑过去,目标锁定何少,打听一下最近跟萨豆豆怎么个境况。何少说还可以,云老二继续打听着,何少说保密,云老二不屑了何少几句,用眼神再不屑一下。“谈恋爱的都神经兮兮的,连何少都堕落到这样了。”云老二不忘抽点空闲批评一下何少,也没自我检讨一下,再次证明了老祖宗说话那么有预见性,也不枉念了那么多次五十步笑百步,就是白念了,有时倒也可以体现一下自己还是有点墨。

下了班,云老二没学着慕容三少在底下等着,也没坐车了,自个乱七八糟地走着,不怕迷路了,这公交车就是有这优势,新时代的伟大发明,分布广,有如地沟油一般,当然地沟油虽上得了大台面不过要经过五万次整容手术,外加五万次精包装。公交车就来得绝对实在,典型的为人民服务,看着不怎么提身价,再看看会埋怨,最后还是免不了啰嗦几句,却总是那么期待而委以重托,白眼狼就是这样产生的,云老二算是,有时看到那扫大街的大妈会走远点,有的甚至在教育孩子时拿来当反面教材。

人总是容易被三六九等,而后处高位的再出来呼吁要公平,而后得出个结论,只有混得好才有能耐说公平,而且一般是要为别人争取公平的。有如那些靠重污染攒钱的城镇,先有钱了才能谈治理,否则只能体现包容,心的包容覆盖泥土清水的包容。云老二习惯性的自我批评加淡忘,最后埋怨自己记忆力不好,也不排除是这样练成的。

小屋子里,橘子与萨豆豆平躺着,桌上的电脑放着歌,一道和谐的景象。“嘿嘿,告诉你个好消息。”橘子话还没完,间歇性乐了一下,比春天里那最艳的花儿还要灿烂。

“啥好消息啊?”萨豆豆八成想到是橘子那点感情破事了,她称之为破事,因为太扯了。满是期待,虽表现得事不关己,这事可是自己在背后添了把火,用她的话说就是以毒攻毒,也没再自寻烦恼的怀疑自己没事找事,虽之前她喉咙痛吃泡面以毒攻毒失败导致严重后果。

“左晴过几天就过来了,高兴吧。”橘子的笑容升了下级,比打怪升级还来得迅速,把自己的快乐也当成了别人的快乐,好一个有乐同享。

“瞧你这德性,不就是左晴要过来吗,至于这么乐吗?”萨豆豆本来想着把这背后的事说一说,讨个什么功的,想来这事还是等比较确定了再来,心里还是挺乐的,展示一下演技。

“嘿,当然了,不行,出去吃点东西吧,我请客。”橘子说着。

“还说要减肥呢,不怕了啊。”萨豆豆也看不爽,她都没说要减,橘子却时不时提防着不让体重上扬,还真追求皮包骨。

“嘿嘿,我之前是怕太胖了没人收留,这回不怕了。”

“你就作吧,不过这客我还是让你请的。”不吃白不吃,吃了当白吃。

“你啊,你就继续钓鱼吧,到时何少游走了,看你还钓谁啊,还姜太公,人家那啥子身份啊,还有他都钓到满头白发了才钓到,你看来也有机会哦。”

“这你就放心,现在鱼儿已经上钩了,我让它在水里再游会儿,我这多仁慈啊我,他都得谢谢我呢。”

“好,就你仁慈,你继续钓。到底走不走啊,不走我先走了。”

之前出门没这么快,萨豆豆一般是负责等的,要么说心情好做啥事都有效率,橘子催了起来,哪怕她还在为出门见人整理着,不过今天这速度萨豆豆是负责被等的。

出了门,关了门,关门声有点大。讨论要去吃啥子,没有个统一意见,最后还是统一了意见,买了点面说要自己动手吃嘛嘛香,开始萨豆豆是同意的,后来有点变卦了,即使是橘子亲自下厨自个等着吃,也是要埋怨着,“失算啊,这还请客呢,失算啊。”多说了几遍,把橘子说得不耐烦了,反击了,得了便宜还一直想着卖点乖,乖乖的,来了句狠的,“再说我就把你煮了,不,卤了,豆子还是卤的比较好吃。”橘子放狠话不起效果,小体格,就声音比较合适,站在别人身后抢个劫啥的比较合适。

热气腾腾的吃着面条,萨豆豆被烫了一下,橘子说她嘴馋,萨豆豆说橘子煮的太心切了,等左晴来了要他们两好好侍候侍候她。

☆、捣乱

“各位听众,各位朋友,很高兴此时我的声音再次围绕在大家耳边,我不希望是绕梁三月那个效果,如果这样我就失业了,我也不希望是听了后你们失眠了,那样我会被投诉的。接下来,我们唠个嗑。昨晚半夜肚子饿了,我本来不想起来的,后来还是干不过这饿,于是乎我就起来煮个面吃了。你们猜,怎么着了,我没开火,把面吃了,这是为什么呢。呵呵,想不到吧,给你们一秒钟的时间。哦,不行,话说我这节目安静一秒钟我就要被抢劫几分钱了,为什么呢,后来我拿起十万个为什么一查,没找到。那是为什么呢,呵呵,因为那是泡面,用水泡的面,也可以选择干吃,所以也叫方便面。哦,不好意思,我又要被骂了,你们开始骂吧,可别打电话进来骂哦。好,接下来我放首歌,等歌声一响,你们就开始骂吧,骂完了,如果大家实在不好意思,可以给我寄来几分钱。好的,接下来,一首,哦,忘记歌名了,大家凑合着吧,就像凑合着我好几年了。好了,我口渴了,等一下继续侃。”云老二还未等歌声响起,已经开骂了,话语带着不屑,不屑中带着佩服,今天晚上,他决定打电话过去会会那位一直想会的声音的发起者。

“喂喂,你好,请问是总部吗?”按照港片的那一激动吼叫呼叫模式,云老二把手机当成了对讲机。

“您好,您好,没错,这就是总部,请问你是山鹰,野耗子,还是半秃子。”主持人话语很快,当紧急情况处理着,这感觉他喜欢,他确定这是找茬的,也不排除打错的,无论如何是提高收听率的。

“总部总部,我是野驴子,野驴子。”找茬的当然是要有点不配合。

“需要支援吗,总部义不容辞,刻不容缓。”主持人兴趣来了,新鲜事时常有,今天特别新鲜,新鲜得精神极度抖擞。

“我快扛不住了,我方阵地遭到敌方炮火猛烈攻击,海陆空一起送来炮弹,丫丫的,赶紧赶紧,阵地快失守了,情况危急,总部总部,听得到吗,听得到吗,喂喂,喂。”一个老长音作为结束,吼得差些把嗓子搞哑了。

“好的好的,你的方位在哪,请说明,总部将派人支援,请说明,请说明。”

“石子秃山,石子秃洞。了解,了解。”

“没问题,没问题,已经用超宇宙雷达卫星霸王定位好了,请隐蔽,请隐蔽,总部要进行第一次炮火支援,欧了吗?”

“欧了。请以最猛烈的炮火攻击,把他们炸回外太空。哦,我这信号不好,喂,喂。”云老二挂了电话。

“没不拉了,信号不是问题,问题是按照规矩我们要放首歌先震撼一下,好,接下来一首《团结就是力量》。您好,您隐蔽好哦。好,野驴子,我是野牛仔。”

“野牛仔,有趣。”云老二失望的表情有点冒头,本来是三分带着咨询的意,七分带着踹门的意思,可惜了,不屑最终却是显得对对手的低估,有点被牵着走的感觉。再回味一下,回味有点味道。

“唉,报应啊,小看了橘子,被橘子给整混乱了,今晚又倒在不屑脚下,命苦啊。”云老二自我怨天怨地怨自己着,当歌声停止,主持人又开始唠嗑了。“刚才野牛仔派了十架歼一万和许多许多炮弹去支援,我想野驴子应该反击成功了。野驴子听得到吗,听到了可以给个回复,请记得信号不是问题。好的,我们接听下一位朋友的呼叫,大家好,我是野牛仔,请呼叫。”

云老二告诉自己他的斗志被激起了,拿起手机正要再次打过去,突然想到一事,查查话费,这下子倒想起了江湖传闻打这种电话会比较大手笔的事。听着手机那头传来挺好听的声音,也没打量对方是不是美女,“三十二块七毛八。”也不知打之前还剩多少,感觉不会贵得太坑人了,比起电视机里那猜谜游戏实在得多了,看着严重鄙视你智商低的谜题,看着可以的奖品,不打电话过去真是考验定力,打了过去证明你的钱被圈了。

这片土地就是这么神奇,即使这类节目被爆出欺诈,还勒令停止,但总还是能看到它们的正面及背影顽强的生存着,继续挑战着人们的智商,即使它们挑战失败也是趾高气扬昂首高歌,倒下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站了起来,听来就有震撼力。

经过几秒钟的抉择,云老二打算不打过去了,“我不屑。”不屑完后,继续听着收音机那头野牛仔在那扯着,又说了几次“不屑”,说了几次“死橘子”。

该睡觉了,因为时间到了,这是规定的,不然晚上总是来得比白天精神。云老二不自觉的想起橘子,闭眼的时候比较来得具体。几天之前,发现喜欢上了橘子,是在喜欢和超越喜欢之间的浑浊中浑水摸鱼。想着梦里能不能先出现一下,这几晚都未果。今次梦里,橘子出现。手绕着云老二的脖子,好是霸道,冲着云老二笑了笑,然后离去,云老二在巷子里寻找,绕了几条巷子在一个转角的面摊找到,两人吃着面,然后剩下的已不存在在云老二第二天醒来的记忆中,极力回想着,意犹未尽,感觉不足,笑着甜蜜。

吃早饭的时候,云老二的胃口有所提升,虽然还是只吃了碗稀饭,外带个油条,油条一条一块钱,怎么都感觉是贵了点,也没想着这面粉也是该涨价的,种麦子的朋友也是有物价上涨的压力的。山里的人,被山外的牵着,钱,一个见鬼了的玩意,哪能让鬼推了磨,见鬼的钱,一个永远该度量,却是时常因它而得不偿失的玩意儿,还讲究什么性价比。

感觉从那一天开始变了味道,云老二说是见鬼了,不适应这种不自然的感觉。离的很近,不敢靠近,平时自然的谈话变得有些尴尬,开始注意某些词,哪怕那么平常,怀疑自己是个神经病。隐藏这是云老二做的事,他说为什么是她,他讨厌这种状态,对一个有男朋友的姑娘超越喜欢。

“死橘子”哪怕云老二对“死”字很忌讳,还是会自然的说出,然后感觉特别扭。想多瞄几眼,又想抑制。“如果可以选择,见鬼的谁会喜欢上啊。”怨男,这回云老二算是摊上了,他特别讨厌这种堵着的感觉,特别是堵得慌的,而这慌是在荒无人烟空旷无垠的沙漠。

“慕容三少,我羡慕你的神经病啊。”之前对慕容三少的劝说,本来觉得废话连篇,现在觉得是对自己提前的说教。

“我投诉,我抗议,我举报。”云老二自个压着马路,把马路压得结结实实。连个坑都不忘压两下,再不屑的望一望,立马调整一下形象。走两步,再回看一下,仍是不屑地看着,以此证明对这个坑的绝对不满。

“喂,老头,在哪呢,还活着吧。”云老二还是拨起了那个号码,云老二依旧不能把那号码记起来。

“不活着,谁接你电话,我正在荒山老林溜达呢,有事吗,我这漫游呢,绝不能便宜了那帮家伙。”唠叨佬走在大街上,正想找个旅馆住下,目标是性价比高的,简单说就是条件好些价格便宜点,再具体点就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当然这种美事近乎绝迹,比走在路上被鸟儿的米田共给拥抱了还讲运气。

“唠叨佬,我好像被你这乌鸦嘴给言中了。”

“啥言中了?”唠叨佬目光搜索两旁街道,只为寻找那一间凑合着的住所。

“橘子,我命苦,委屈得我脸都转了一百八十度,怎么办啊?”

“有没搞错,真的啊,你也有今天,看你还怎么潇洒,我早就说了,你还不信。”

“别说风凉话了,赶紧的,想个招啊。”

“喜欢就追啊,这不是你之前一直的想法吗?”

“人家有男朋友了,我坚决不干,这破坏名声的事我坚决不干。”

“还骨气上了,这年头感情这事不能这么说,本来就不纯粹了,那你干嘛这样啊,抡起锄头,你就挖吧。”

“嘿,早知不打了,浪费我的话费,这什么主意,拿我开心。”

“那你到底想怎么着,不追就忘了吧,记住了这世界上男女之间就没有真正纯粹的感情,这事我见多了,就是有也会被搅没了,赶紧的,速战速决,不然啊,你就和我一起逛地球吧,我等你哦。”

“我就是觉得特委屈,你看她又不漂亮,还不高,又娇气,还无理取闹,我怎么就觉得委屈,我恨啊。你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我都可以把长城哭倒好几遍了。”

“唉,江湖传闻这就是爱情,完了,你啊,沦陷了。你赶紧的速战速决,不然后果很严重。”

“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想着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纳闷。”

“那你呀,你还是速战速决吧。哦,先不聊了,我找到了,呵呵,先不说了哦。”唠叨佬看到了间门面还不错,价格还可以接受的,特价房68一晚,价格挺吉利,如果有个44的可以选择,唠叨佬会选择44。对于云老二这感□,目前正在重装思绪的唠叨佬,除了说些废话,也没多好的建议。唠叨佬现在是两耳听窗外事,不理他人事,当然是在他人事不太紧张的时候,云老二这事就不在照顾的范围之内。一来云老二的实力他还是有所了解,二来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对于感□还是解铃系铃的,而他的那些话就是让听者自己再琢磨琢磨。

“死唠叨佬”,云老二挂了电话,打了等于白打,之前忌讳得很的“死”字再次出现。晃悠着,挪动着脚腿,有一想法冒出,想着能不能突然遇到橘子。虽然有人说他这是缘分未到的有缘无分,想来也纳闷,有缘无分,那干嘛还要分呢,不得不自我批评一下对祖国博大精深的文字不能够尽量理解。

☆、喜欢你,倒数第六天

在地球还未变成方的时候,云老二没有偶遇橘子,失望一下。买了几斤瓜子,心情不太爽的时候就好这口,也不管自个的喉咙比较脆弱,保不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声音沙哑了,唱起歌来还横扫十里八村,鸡犬乱逛。“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挖墙脚怎么样?”“你觉得女孩子喜欢别人挖她男朋友的墙脚吗?”云老二在小企鹅上呼叫张诗蓉,张诗蓉上次放鸽子之后,还真没心没肺的没向云老二赔不是,像是躲起来了,云老二现在也没心情算这笔帐。云老二想起张诗蓉,他又想起了强吻事件,他突有种叫张诗蓉负责的想法,显得好不大家气概。他最近看到一句话,说是王小波说的,但他怀疑,他认为王小波说的会更好些,一辈子很长,要跟一个有趣的人在一起。张诗蓉也有趣,长得也漂亮,可有时却还有个合适,有时合适讲条件,有时讲时间,有时毫无道理可讲。对于这类问题,旁人的回答总是那么废话连篇,建设性的意见都提了不少,就是建设不起来。问了等于没问,对于这类问题总是很有说头,却又没什么可说的。正因为如此,为情所困总是经常发生,也不管真困还是假困,就像困了也不一定能睡得着一样,爱情就是七八乱炖的大杂锅,看着好吃,吃了不一定不嫌酸甜苦辣。张诗蓉给云老二来了句经典的,“谁没喜欢过不该喜欢的人啊。”云老二从未如此佩服过张诗蓉,虽他一直说张诗蓉头大,可没觉得她有这哲学性。云老二经自我判断,最近用脑过度,效率极低,关了电脑,盯着转动的电风扇,学习自我催眠。眼睛开始累了,闭着眼,又睁开。关了灯,想睡觉。自然而然,想起了橘子。云老二说他是不会追橘子的,至少目前。他想着橘子与左晴能分开,还会分析一下他们的破绽,又觉得该祝福他们,说这样的感情确实不容易。云老二还觉得挖墙脚是一件极其亏本的事,冒着可能不道德的风险,如若失败,亏得太大。“我委屈啊。”自己说给自己听,近来云老二可以用“委屈”来代替,三个字减肥成功,换为两个字,真该叫那些想减肥减不下来的人儿羡慕嫉妒恨。“嘿,星期天一起吃顿饭吧。”橘子高兴,没什么目的性的话,一般是心情好的时候请客的,当然发起者有一定请客的可能性。橘子说不是她请客是左晴请,说要严格区分。左晴到了,那个下午,那班车,背着个包,提着个包,为了责任,当然还有爱情,有时是没有对错,只有妥协。星期天的晚上七点,没错,万年历上小时的显示为七,这是十二小时制的。二十四制的是十九点,在这个时候会发生群体性事件,那就是很多电视台变为同一台,甚至让你感觉到不看一眼就会耽误了国家大事。云老二讨厌这样的统一,他认为关心国家大事不该仅仅在这特定的半个小时,虽然在这特定时段确实可以体现你用一个小时在关心国家大事,还有国际战局。人到齐了,云老二、何少、橘子、萨豆豆、左晴,没有再叫上其他人。云老二抽出点空闲想着,若是慕容三少在的话那是怎么场景,他料定橘子是不敢说出来以表示对左晴的忠心,不是每一件可以表忠心的事都是可以说出来的。云老二想到这,偷偷一笑,他又想着慕容三少会怎么个神色看左晴,他想慕容三少会把左晴灌醉,以此出气,云老二觉得灌醉这样的方法太老土了,他得想个新的,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就是慕容三少上去强吻橘子,而后逃离,想到这云老二又微微一笑。一对情侣,一对准情侣,云老二落单了。灯泡就是这样子练成的,云老二吃的还是尬尴。“诶,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萨豆豆问着,云老二确实安静得很。“唉,这能不吗,你看你们四个,凑两对,绝对的打击啊。”“嘿,看来委屈你了啊。”妇唱夫随,何少补上一句。“委屈,你们知道委屈长什么样吗,现在就我这样,委屈得我找不着北了。”这几天委屈这词快成口头禅了。当委屈再次被提起,云老二事不过三地正好说三遍。“云老二不够意思哦,这我们家左晴第一次请客,你这么委屈,怎么的对我们家左晴不满意啊。”橘子凑着说道,“要不给点评两句。”“我是对你不满意,早就叫你给介绍个了,你看过了这么久了,连个鬼影都不见得。左晴,你可要好好教育一下你家橘子啊。”橘子说过,要给云老二介绍个姑娘,说是说了,就是光答应了,这都猴年马月过去了,还是不见个下雨,就是雷声也快听不见了。“改天我给你介绍个,绝对是美女哦。”左晴说着。“比橘子漂亮吗?”“漂亮,我是活得漂亮。”橘子说着。“在我眼里,橘子就是漂亮。”左晴说着话,也不见面红耳赤。“稍等一下,我先吐个几万年,这也太拿我不当回事了。”当正要受攻击时,电话响了,是林行打过来的,没什么要紧事,就是问问云老二最近忙着什么,以免被云老二再唠叨有事才找。一般这种情形发生,类似台风来临前的警报,比几十年前精确多了,一般都不让这钱发冤枉了。“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走,改天我请客,一定要来哦。”云老二举起酒杯,喝了半杯,一气呵成,立马撤离,以免被大反攻,一点都不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来个不礼貌的突然撤离,十万火急加速,好比一秒钟可以赚个几百毛钱般。憋着的感觉就是想说几句,而找不到对象了,憋着又容易伤身,这年头不注意身体习惯了,也开始讲究着注意健康。后来身体差的多了,讲究健康的也多了,什么偏方也冒出来了,包治百病的药那是说得激情膨胀,感觉那么不像真的,却老是能出现在电视里,日子久了,也就把它当真了。后来上了315才知被骗,可还是能在电视里见着,开始怀疑315是不是说真的。云老二走后,话题转移到云老二身上,背后说人总是那么自在。“看来云老二这人有点意思哦。”左晴做出了个初步评价,对于云老二的信息,他知道的很少,略有耳闻,橘子也是说得不多。云老二拿起手机,拨起号码,询问林行在哪。“这小子,又泡妞了,手机还关了。”点评一下林行,没办法还得继续单着。看见了根电线杆,要不是怕疼,主要怕破坏了公物,不然就上去亲密接触了。几个小时之前,云老二告诉自己看开了,没什么,不曾想到这次的自我安慰安慰得这么的彻底,看着左晴与橘子,发现自己还是被束缚着。不高兴显示出了他对橘子的感觉不浅,还要考验着演技,没有当帝王之心,却要学着淡然,意识到自己快要把自己给装严实了,赶快撤离,避免闷葫芦闷了。“靠,有没搞错啊,现在才回来。”楼下,林行站着,等着。“靠什么靠啊,你神速啊,你林行还真是没事不打电话过来啊,我说怎么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啊。”云老二其实心里挺乐的,不寂寞了,最近寂寞得让自己快一头撞墙了。“唉,背啊,哪想到来得那么突然,手机被个姑娘给糟蹋了,明天支持一下,我买个新的。”“还新的,你用智能的,我山寨的都快用不起了,我还支持你。”“我再给你说几股好的啊。”“去,你的是不是又被套了。”“暂时的,过两天就都捞回来了,风险越大,回报越高。”“准备住几天啊,是不是老巢又被端了。”“我哪能在同一条沟里掉个好几个来回啊,我这是避风,你这就是我温暖的避风港湾。”“别,我这破港进驻不了你这破船,不能将破旧破,一破再破。”谈话继续,云老二趁势侃着,林行亲自送上门来的。今晚两人都没出去,云老二翻出了他那本显得老旧的《围城》,他决定要看完。之前在学校的图书馆云老二发现了几本上了大年纪的书,很想把它们搞到手,他觉得这般有韵味的书更有书气,可惜这几本书连外借都是不让的,云老二想了想也就算了,他本就是个糟蹋东西的主,怕糟蹋多了把自己糟蹋了。“情圣啊,我喜欢上个姑娘了,有男朋友的。”“别告诉我是橘子哦。”“你怎么知道的?”“早就说了。”“有啥建议?”“追吧。”“去,我坚决不挖墙脚。”“瞧你这德行,你这是解救她,她男朋友不还在天涯那边呆着吗?”“人家回来了。”“哦,看来这回你遇到劲敌了。”“有没有忘记她的方法啊。”“再找一个。”“还有别的吗?”“再找两个。”“切,你毁我呢?”“这年头不是你对不住别人,就是别人玩你,懂不。”“我,你个神了。睡觉了。”本就躺着夜聊,决定不聊了。“瞧你这德行,不听林行言,吃亏吃大亏。”云老二翻过几次身后,决定保持住姿势,经过之前的经验,比数绵羊来得实用多了。之前云老二听过个挺靠谱的说法,说数绵羊那是老外的发音,是根据英语译的,所以要数水饺。数水饺听来也靠谱,还爱国,只不过云老二觉得这不成了吃货,万一数着还数到肚子饿了,那不更糟了,所以他采用的措施是保持姿势,放空自己,效果虽不太明显,也算凑合着。这年头凑合着挺流行的,凑合着活了,消极而又积极的生活模式,凑合着找一个,凑合着过。这是一场一看就是婚礼的婚礼现场,一切的布置都显示这对新人对这一婚礼的高度重视。云老二走了进去,空荡荡的不见人,这种静他喜欢,他说过最好他不办婚礼,他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喧嚣。看了看四周,这一切想都想得到,太过平常化了。发现了一幅巨幅的照片,橘子与左晴在一起的照片,俗称婚纱照,带动了又一产业的辉煌发展及人类的极端伪装。橘子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裙,云老二说过,他喜欢穿白的衣服,但婚礼上穿不合适,橘子倒合了他一番心。这是一个梦,第二天云老二没记得这一梦,也省了去回想的气力。不然抓起几根头发,做了几次脸部按摩,想起了几个画面,还不知能不能避开纠结这一顽主。“喜欢你,倒数第六天。”清晨的空气最新鲜,哪怕还夹带着尘埃。清晨对云老二而言是想忽略的,因为他总想睡觉。见鬼的喜欢上橘子后,云老二突有了这种想法,有据可循,也是无据可循。面带微笑,似笑非笑,“我连橘子都能喜欢上,我还喜欢不上别人。”云老二说着,突有种向林行学习的想法。抬头一望,不见青天白日,面朝窗口,“不屑!”偶尔朝着个橘子,盯着,趴在桌面,用手指在那弹着,要是这时再年轻二十岁,又在个有追求的家庭里,保不准就被送去上钢琴培训班了。“弹橘子,弹橘子,一个橘子八毛钱,两个橘子一块六,三个橘子打九折。弹橘子,弹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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