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常乐现在有那么一丢丢后悔,早知道就被提佐罗了,现在更加甩不掉这家伙了,常乐心里苦叫道。
“没什么不好的,快走吧,”梁语冰说着拉着常乐的手就往外冲,但是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徐子航已经财务部的几个女生看到,原本有说有笑的几人看到这一幕直接惊呆了。
还有人擦了擦眼睛,不相信的说,“不会吧,我是不是看错了啊?他们牵手了啊?”
“你没看错,是真的,”徐子航淡淡的说,但是心里已经把常乐从头到尾辱骂了很多遍,什么词都用上了。
“快拍照快拍照,”另一个女生一脸兴奋的说,“哎呀妈呀,见到活的了,磕到了磕到了。”
徐子航淡淡的瞥了一眼女生,一脸鄙夷的表情,但这没人注意到他的表情,因为他站在最后面。
常乐和梁语冰出去后,因为人多的关系梁语冰就松开了常乐,常乐也在人群里寻找佐罗的身影,他着急找到佐罗有两点,第一是告诉佐罗,自己给他惹麻烦了,第二是这么麻烦就是梁语冰,他想知道佐罗会不会怪自己,还有佐罗要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毕竟直觉告诉常乐,佐罗也不是很对梁语冰有多感冒。
果然,不远处的一个阴凉处,常乐看到了佐罗的身影,佐罗没有多白,典型的小麦肤色,但是个子挺高的,至少一八五以上,上身穿着一个白色的半袖,下身是一件淡蓝色牛仔裤,还有一双运动鞋,带着墨镜斜挎着一个黑色背包,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远远看去真的超帅。
常乐居然被佐罗这身普通的打扮给帅到,真的是帅掉渣啊。梁语冰也看到了佐罗的身影,还向佐罗招了招手。
佐罗看到常乐后笑了笑,但是看到常乐身边的人后脸上的笑就消失了。
三人互相迎着走去,常乐小跑了几步,嘴里说,“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佐罗笑道,“没事,”两人先遇到一起,常乐小声说道,“我是在电梯里遇到他的,他就要送我回家,结果我说漏嘴了,把你供出来了,他就根上来了。”
“没事,我看的出来你不喜欢他,”佐罗摸了摸常乐的脑袋,看到梁语冰走近后故意大声说,“今天有时间,我们去转转吧,给你买几件衣服,怎么样?”
常乐瞟了一眼脚底下的影子,明白这是佐罗要摔了梁语冰的理由,立马回应道,“好啊,那我们走吧。”
“罗哥,你们要去买衣服啊?”梁语冰问道。
佐罗浅笑一下,“嗯,对,给小乐也买两件衣服,他没衣服穿了。”
“嗯,就是,夏天容易出汗,害得我天天换衣服,换了就要洗,不然都没啥穿,”常乐一脸不开心的说,佐罗在一边看常乐的模样,心道:这家伙不去演戏可惜了,多好的影帝啊,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知道有一家店,很不错的服装店,也是买男款的衣服,我可以带你们去,”梁语冰主动请缨道。
“没事,不用劳烦你了,我们就是随便转转,也不一定非要买很多,去专卖店也很贵的,”佐罗说道,“你要体谅我们一下这些平头老百姓啊,不是每个人都是你啊,梁老板。”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梁语冰脸上有些难堪,但是他依旧有些不死心,还想说什么,常乐抢了先,“是啊,冰哥你是老板,我想冰哥你常去的店,那消费肯定不是我可以负担的起的,你要是给我涨工资,我就去冰哥你说的那家店转转。”
好家伙,趁火打劫啊!佐罗看了一眼身边笑嘻嘻的常乐,心道:这小孩还挺狠的啊,这话都敢说,就不怕到公司人家老板给你穿小鞋啊。
“那行吧,那就不打扰罗哥和小乐的兴致了,我就先回去了,我们下次有时间再约吧,”梁语冰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懂两人的意思,但是他没有想那么多,可是就是以为人家两兄弟要去买东西,自己跟着确实不方便。
梁语冰和两人说了再见,然后就朝着自己的车的方向走去,等梁语冰的身影被来往的人挡住后,佐罗这次松了口气,“呼,你行啊,说这么狠的话,不怕人家给你穿小鞋啊?”
“哈哈哈,不怕,我有什么小鞋可以穿的啊,无非就是让我多干点活罢了,我就当锻炼自己的能力了,感谢他都来不及呢,”常乐笑着说。
“走,我们回家,”佐罗拍了拍常乐的肩膀,两人并肩一起回了家。
不远处的几个人,从头到尾都没动,一直等着佐罗和常乐离开才有了动作。
“什么情况啊?这是…三角恋吗?”一个女生说道。
“什么三角恋啊,这明明是出轨被抓现场,”徐子航说道。
“小三?”其他女生异口同声说道,一脸震惊的看着徐子航。
徐子航淡淡看了一眼众人,“你们自己想啊,常乐和老板偷偷约会,然后被常乐的正牌老公给抓了,然后正牌老公给老板说了一些警告之类的话,然后老板走了,然后常乐就被正牌老公带回家了,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看你们那傻样。”
“哎呀,真的是这样嘛,我怎么感觉不像啊,”一个女生有些犹豫的开口。
徐子航冷笑一声,“不像?那你说什么才像啊,等他们到床上了你才说像啊?”
“子航,你别这样说啊,我看常乐也不像那种随便的人,”另一个女生说,“他的工作能力也挺好的,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吧。”
“什么叫不堪啊,你们看看他,长得比你们化了妆的都白,那么好看那么妖娆,一看不就是和你们抢男人的人吗,你们还袒护他,”徐子航愤愤的说道,“不信你们就再观察观察,他那样的人一定和外面那些花钱就能给你解决问题的人一样。”
徐子航说完就走了,愣在原地的几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然后互道再见就各回各家了。
常乐和佐罗走在去公交车站的路上,佐罗问,“你要不要考虑真的去买几件衣服啊,你夏天的衣服确实不是很多。”
“不用吧,我感觉夏天有衣服穿就好了,”常乐说道,“我也不想乱花钱,想存下来,万一以后有什么用呢。”
“哈哈哈,存着娶媳妇啊?”佐罗打趣道。
“什么啊,才不是呢,我就是怕以后有什么地方着急用钱怎么办,不管是我的家人还是你,谁有个头疼脑热,或者说有点大事,那都不是用用钱吗,”常乐说道,“现在这个社会,花钱跟撒尿一样,存在跟便秘一样,你存的钱还没用呢就完了。”
“话虽如此,但是你指望几件衣服能花你多少钱啊,你真不会准备买梁语冰说的那种高端货吧,”佐罗说。
“不会,怎么可能呢,我觉得衣服能穿就好了,没必要买那么贵的,”常乐说,“那罗哥你的意思是我要买几件吗?”
“我觉得吧,你需要买几件,毕竟你的衣服确实不多,而且今天在梁语冰的面前说的也算去买衣服,你总不能后面一段时间都穿着旧衣服吧,还有就是今天真的好不容易我们两个都有时间,平常都撞不到一起,我想着我们可以去转转,当然你这些随你,不想去我们就回家,”佐罗分析道。
“嗯,拿走吧,”常乐应声道,“既然罗哥都这么说了,我不去也不太罗哥面子了吧。”
“哈哈哈,不用给面子,你自己决定,你要开心才行,”佐罗说道。
常乐笑着点点头,“开心,和罗哥在一起就开心。”常乐说着就蹦跶到前面去,看到一边有家奶茶店,说,“罗哥你等会,我去买两杯奶茶,你要特别喜欢的吗?”
“没有,你随意,”佐罗看着像个兔子一样乱蹦跶的常乐,笑着说,心道:年轻就是好,精力无限还会享受生活。
突然佐罗想到了刚才常乐说的那就话:我就怕家人还是你!什么时候自己在常乐的心里已经和家人并肩了,佐罗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他和常乐已经相处了半年多的时间了,总结下来没有不开心,每次见到常乐,他都是一脸笑嘻嘻的表情,总感觉这小家伙一直在笑,不会累一样。
“走吧,我们去商场,”常乐回来,将手里的一杯奶茶递给佐罗笑着说道。
两人并着肩,在人群里有些拥挤的走在一起,常乐比佐罗矮一些,所以肩膀比佐罗低一点,他的肩头在佐罗的上臂处时不时摩擦一下,夏天的温热让我们都穿的很单薄,两个人的体温在两件单薄的衣服下显得一点作用都没有,双方完全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从那一点扩散到全身。
这次两人没去林振东的那家店,就随便在几家小店里逛了逛,常乐走在前面,佐罗跟在后面,两边都是一排排的衣服,夏天本就比较耀眼,所以衣服的颜色也很鲜艳,两人转了半天,常乐眼睛都有些花了。
“哥,我眼睛疼,”常乐有些委屈的说。
“我也是,这衣服也太多了,”佐罗回答道。
“不行我们回去吧,我在网上买也可以,”常乐提议道。
佐罗点着头说,“行呢,你自己看,我都没问题。”
两人正准备离开,一名导购员走来,笑着问,“两位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呢?”
“哦,不需要了,我们准备离开,”常乐说,但是佐罗却一把拉住了要离开的常乐,微微摇头,然后说道,“我们想买几件衣服,适合他他穿的那种,有什么推荐吗?”
“哦,这位先生吗,当然有的,”导购员看了一眼常乐说道,“请到这边来,两位请看,这边的衣服颜色都比较鲜亮,这位先生看着很小,而且很白,所以我建议穿一些比较鲜亮的,显得活波可爱,比如这件粉色琉璃衫就很适合这位先生。”
“啊?粉丝啊,我一个大老爷们穿这个颜色不好吧,”常乐一脸为难的说。
“不不不,现在男孩子穿粉色也很多的,而且比女孩子穿更加好看,”导购员说道。
一边的佐罗也点点头,“嗯,不错,你可以试试。
“当然可以,那边有试衣间,您试试再决定,”导购员说道。
常乐一脸不情愿的那这衣服走向试衣间,五分钟后出来,小声问,“罗哥?好看吗?”
“嗯,不错啊?我觉得挺好的,至少比我穿好看,”佐罗说道。
“是的,粉丝比较挑人,也比较显肤色,所以白人穿显摆,这位先生穿可能就有点那什么了,您懂的,”导购员很委婉的说道。
一边的常乐笑了笑,看着佐罗的脸有点黑,说,“好的,那就这件吧,我们再选两件,然后一起付。”
半个小时后,常乐买了三件上衣,一件裤子,佐罗也看上了一件上衣和一条运动裤,选好之后常乐付了钱就和佐罗一起回了家。
☆、善与恶
第二天去公司之后,常乐发现很多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尽管他已经习惯了大家的眼神,但是今天看来,这眼神和以往又有些不一样,更多不是猜测和好奇,而是鄙视和讨厌,说难听一点就是很反感很恶心的眼神,表情里也流露着特别不耐烦的感觉,好像和常乐多说一句话都觉得自己受到了什么伤害一样。
常乐当然发现了异样,但是他没有理会,这些人好像一天天没事干一样,他很不能理解,每天那么多的工作,他有时候在正常的工作时间范围内都做不完,当然除了常乐之外很多人都是如此,但是常乐很不明白这些人看其起来为什么那么闲,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一样。
一个回头,常乐看到了徐子航在看他,脸上还带着很鄙夷很嫌弃的神色,而且和常乐对上视线后,一点也没有要躲避的意思,换句话就是有种故意挑衅的感觉。
常乐明白,从一开始来到这个公司开始,徐子航就不待见自己,所以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点也不在意,毕竟他确实动了徐子航自己认为的蛋糕,那就是在这些女生心目中的地位和存在以及影响力。
快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常乐提前几分钟下去取了快递,然后就准备回家,毕竟今天的日子不一样,他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佐罗的生日。
这个快递也是他给佐罗买的礼物,之前他可是选了很久,做了很多功课以及花费很大的代价才买了这个礼物。
刚拿上快递说了谢谢的常乐,就接到苟志宏的电话,常乐接了电话,连一个喂字都没有说出口就传来苟志宏的破口大骂声,“常乐你跑哪里去了,没看到群里的消息吗,说了要开会开会,你人呢?”
“哦,不好意思,我下去取快递了,我马上回来,”常乐说着转身,向着公司走去,等电梯的时候再次遇到梁语冰,他给梁语冰问好,“冰哥好。”
“嗯,小乐你好,”梁语冰说完看了看常乐,看着常乐问,“去取快递了啊?”
常乐点点头,“嗯,取个快递,回去开会。”常乐看出来梁语冰有什么话要说,但是他就装作没什么,毕竟梁语冰没开口,他就没必要多问什么,以免给自己找麻烦。
常乐刚准备进电梯,梁语冰再次折了回去,也一起走进电梯,常乐看了一眼,问道,“冰哥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
“没有,你不是说你们部门开会吗,我上去旁听一些,”梁语冰说道,“等你开完会,我有话问你。”
果然,这家伙有事情要问自己,常乐笑了笑,说,“冰哥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的,没必要等我开完会,这样很浪费你的时间的。”
梁语冰一脸为难的表情,想了想看着快到的电梯问,“哦,那我问问你哦,今天是不是罗哥的生日啊?”
“啊?是罗哥的生日吗?”常乐装出一副很懵逼的样子,“我居然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吗?”梁语冰看了一眼常乐,“你不是罗哥的弟弟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常乐笑笑,“冰哥你这话说的,我连我爸妈的生日都不知道呢,怎么会知道罗哥的生日呢,我自己的都有时候会忘记呢。”
梁语冰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哎,好吧,我记得今天是罗哥的生日,以往在健身房的会员信息里见过罗哥的出生日期。”
“这样啊,看来一会开完会我要下去买个礼物再回去呢,不然空着手多不好意思,”常乐呢喃道。
“嗯,那你知道罗哥喜欢什么吗?”梁语冰不死心的接着问,“我们好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叮…电梯到了。
常乐看了一眼梁语冰,梁语冰笑着说,“没事,我等你,你先去开会吧。”
财务部的办公区一个人都没有,常乐放下快递拿了一个本子一支笔就走向会议室,他没听到会议室有一点声音,猜测可能会议还没有开始,八成是在等他。
果然,一推门一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常乐,常乐面带歉意,微微点头说道,“不好意思,我忘记要开会的事情了,很抱歉啊。”
“什么忘记了啊,这明显是有人给撑腰,一点都关心工作而已,”徐子航阳奉阴违的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在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常乐忍了忍,依旧笑着说,“不好意思,是我自己的原因,”然后对苟志宏说道,“中总监,您开始吧。”
苟志宏淡淡的瞟了一眼常乐,不耐烦的说,“我知道,不用你说。”
常乐闭上嘴,饶了大半圈,找了个空位坐下,突然他发现,今天的会议人并不是很全,只要六七个人,他若没记错的话,财务部有十几个人呢,每个前辈还有一个两个的助理,所以至少要近三十人才对啊,现在人根本不全,有些前辈都不在,为什么要他来呢?
而且还有一个,除了苟志宏坐在中间的位置,其他的人正好坐一排,只要常乐一个人坐在对面,这感觉不想是开会,反而像审问,一群人审问一个人,就想抗日剧中一个好人被日本人抓住了一样,一群人盯着一个人的那样。
等了半天,常乐低着头拿着笔准备记录,但是一分钟多过去了,没有声音,常乐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常乐愣愣的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脸?你有脸吗?”徐子航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常乐的好脾气完全没有了,他盯着徐子航,脸上有一丝丝的怒气。
“怎么了,不爽啊?是不是在别人身下的时候比较爽啊,”徐子航说道,“你自己做的现在装不知道了吗?”
常乐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尽管他现在很生气,但是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今天这不是开会,这是审判,是孤立的审判,而审判的对象就是他,所以他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徐子航口中的事情又是什么事情。
“你说清楚,我做了什么事情,”常乐说道。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清楚吗,需要我们给你拿出证据来吗?”苟志宏说道,“要不是同事给我举报,我都不知道我们部门有你这种人,一点都不知道羞耻,不知道自重二字怎么写,简直是丢我们财务部的脸,要是让别的部门知道了,那我们还抬得起头吗?”
常乐站了起来,对着苟志宏一脸善意的微笑,说,“您的年龄比我大,您也是我的上级,所以我很尊重您,但是请您说话注意分寸,您说的事情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凭什么一开口就说这么难听的话。”
“不清楚?那你看看这些,”苟志宏说着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大屏幕出现了一张照片,常乐等照片稳定清晰后才看明白,原来是昨天下午自己和梁语冰两个人在电梯口遇到的场景,是梁语冰拉着自己的手往出跑的画面。
“你们偷拍我?”常乐一脸诧异,“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们侵权。”
“偷拍?你把你自己想象的太出名了,你以为你是大明星呢还是网络红人呢,”徐子航说道,“我们这是取证,取证知道吗,法盲一个还告我们侵权。”
“好,那你说,这张照片说明了什么,说出你们的猜想,”常乐知道肯定有人造谣了什么,而且这个谣言已经被大家信奉,不然这些人不会这么信心满满的拿所谓的证据出来和他对峙,而且显而易见这个人八成是徐子航。
“什么猜想啊,明明就是事实,”徐子航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我告诉你,我们都看见了,你和梁总手牵手,还和别的男人私会,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吗,至于这么显摆吗。”
常乐感觉自己听了一个笑话,他笑了笑,缓过神才说,“哎呀,我就服了,你们的脑洞怎么这么大啊,我就说怪不得今天早上我来公司,大家看我的眼神变了,就算以前你们说我是关系户我也不介意,毕竟你们说的是事实,但是半年了,我的工作效率以及工作质量,只要在工作方面,我可有什出现过什么差错吗,没有吧,这一点是不是事实?”
一群人没说话,因为常乐说的确实是事实,徐子航想了想说,“你少拿工作说事,现在说的是你给我们财务部丢脸的事情,别拿工作当幌子。”
“好,听你的,不说工作,”常乐说道,“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和梁总的关系吗,我也清楚咱们是财务部,所以我的工资是多少你们都清楚,作为实习生的时候就比以前前辈高,现在的工资是除了苟总监之外在财务部最高的了,所以你们认为我就是梁总的情人是吧,或者说我是拿着梁总的钱去找别的男人是吧,是不是这样?”
“装什么装,难道不是这样吗?”徐子航嘴硬到,但是他的心里有一丝丝隐隐的不安,他很害怕自己猜错了,毕竟这个谣言是他散播出去的,但是真实性怎么样,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根据自己看到的然后加了一些自己的猜测就开始传播。
“好,那我现在给你们解释,”常乐一脸正经的说道,“第一,我是关系户,这不假,但是我和梁总的关系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他是我哥哥的朋友,所以是我哥哥让梁总多照顾我一些的;第二,我不喜欢男人,听清楚了我不喜欢男人,尽管像梁总这样的高大帅气又多金的,我依旧不喜欢;第三,你口中的那个私会的男人是不是这个,这是我哥哥,也就是梁总的朋友,现在听明白了吗?”常乐说着打开手机图册,找了一张佐罗的照片,然后拿着手机在众人面前过了一遍。
时间停滞了一会,常乐看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一个比一个精彩,一个比一个震惊,“没人说话吗?那我接着说,我知道到现在你们也没有多相信我的话,那就请梁总给你们亲自解释一下。”
说完常乐在众人一脸惊到爆的表情中拨通了梁语冰的手机,两秒后梁语冰的声音传来,“喂,小乐怎么了?”
“梁总,请你来一趟会议室,这边有些事情需要让你做个证,”常乐声音冷淡,一脸平静的说道。
梁语冰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常乐看了一眼众人,“放心,梁总马上到,他就在外面坐着。”
常乐说完在场的人一个比一个震惊,还没反应过来,梁语冰就出现在了门口,看着众人惊恐的眼神,问常乐,“怎么了?你们部门不是开会吗,叫我干嘛?”
“ 不是开会,是取证,”常乐笑着说,“梁总看这里,”常乐说着抬手指了指大屏幕。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梁语冰火一下子窜了上来,看着众人厉声道,“谁干的,一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公司是不是给你们的工作太轻松了,让你们这么悠闲。”
常乐看着众人一个接一个的抖着身子,有两个女生都快要哭了。
了解了前因后果,梁语冰淡淡的看了一眼苟志宏,笑着说,“你为财务部真的是尽心尽力啊,看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明天就在家休息吧,如何啊?”
“别啊梁总,我错了还不行吗?苟志宏一个大男人这会都快要跪下了,“梁总您原谅我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给我说的常乐和您有特殊关系,还说常乐背着您偷您的钱和别的男人私会,我这才一气之下把常乐叫过来质问的。”
苟志宏指着徐子航,控诉道。
梁语冰淡淡的瞟了一眼徐子航,冷笑道,“哦,是你啊,我认识你,财务部除了常乐之外唯一的男生吗,所以你这样做的目的是?我所想的那样吗?”
“不是的,梁总您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吗?”徐子航扑通一声跪着地上,仰望着梁语冰说,“梁总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原谅我一次好吗,就一次我保证下不为例,好不好!”
看着徐子航认真诚恳的表情,梁语冰只是冷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你求错人了,现在你的决定权不在我手里,你知道公司的制度,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嗯嗯,明白明白,”徐子航呆呆的点头,常乐还没懂什么意思,下一秒徐子航就从那边爬到常乐这边,跪在常乐面前,陪着笑脸说,“常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前不应该对你有那样的敌意,我就是羡慕嫉妒你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吧,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下不为例。”
“原谅?如果是你,你会原谅我吗?”常乐反问道,一句话让徐子航闭了嘴,表情凝固,两秒后,常乐叹了口气说,“起来吧,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希望在公司到你的时候不是肿着眼睛的。”
常乐说完拿起笔和本就走了,徐子航和苟志宏的声音传来,“谢谢,谢谢常乐,我一定好好表现。”
梁语冰看着两个可怜的人,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狠之处,梁语冰说道,“这次是常乐放过了你们,但是机会也只有一次,要知道常乐完全可以告你们的,但是他没有,所以他是给你们一次机会,也是给他自己一次机会,要是下次在出现这种事情,你们这些可以直接滚了,懂了吗?”说完就离开了。
“懂懂懂,”徐子航和苟志宏两人陪着笑一脸感激之情的说道,“谢谢梁总,谢谢梁总,梁总慢走。”
常乐拿了直接的东西直接回家,今天的他无心坐公交,下了楼直接打了一辆车走了,等梁语冰追下来的时候常乐的身影早就消失了,本来还没有问完的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生日也不一定快乐
常乐回到家发现家里居然没人,而且店门也没有关,他进去打开灯,发现一楼空无一人。他对着二楼喊了两声,“哥?罗哥?你在吗?”
但是没有人回答,常乐看这情况,猜测佐罗应该是去附近的商店买东西了,不然不可能这么随意就离开的。
常乐拖着疲惫的身体,踏上二楼的楼梯,他上去发现佐罗的屋子里有光,进去发现是一个蛋糕,不大很小的一点点,上面很随意的插着几根蜡烛,有点还插斜了。
“这什么鬼啊,罗哥怎么这么随意啊,”常乐刚说完灯就亮了,佐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哈喽帅哥,要吃蛋糕吗?”突然亮起的灯还有佐罗的声音,吓得常乐猛的一颤,他回头看了一眼再站在开关边上的佐罗,“哥,你瞎啊死我了。”
“哈哈哈,那我要不要给你说抱歉呢?”佐罗笑着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着我们两个人呢,就订了一个蛋糕,往年我一个人都不过的。”
“你这样一搞,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我过生日呢,”常乐颠怪这笑了笑,白了一眼佐罗,“话说你干嘛不开灯啊,是故意吓唬我的吧?”
“嗯,对啊,不然呢,”佐罗公然承认,“难道我吓唬你之前还要给你通风报信说一句,小乐准备好,我要吓唬你了吗?”
常乐被逗笑了,笑着说,“对,这样我才能做好被你吓唬的准备,不然我小心脏受不了。”
“啧啧,这就厉害了,第一次听到吓唬别人还要给别人提前打招呼的说法,”佐罗说道,“那你以后吓唬我是不是也要给我说一声啊。”
“嗯,当然了,所以你准备好了吗?”常乐笑着说完,在佐罗的一脸懵逼中从衣服中拿出一个盒子,刚才盒子被衣服挡着,佐罗还没有注意到,但是看到盒子的一瞬间他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哇,这…”佐罗紧张的结巴,“这是什么?相机吗?”
“嗯,给你的,”常乐笑着说,“但是现在我们要先吹蜡烛了,不然一会都烧完了,”常乐提醒道,佐罗这才一看真的如此。
“许个愿望,”常乐说,佐罗一脸难为情的表情,“试试吗,过生日好歹也走个流程吗。”
佐罗苦笑了一下,感情这是在搞流程啊。佐罗双手合十,学着电视剧的那样,心中默默许下一个愿望,睁开眼佐罗吹了蜡烛。
“许的是什么啊?”常乐笑嘻嘻的问。
“这个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佐罗瞥了一眼常乐,笑着说,“你都说了,流程吗,就别在意了。”
常乐瘪瘪嘴,小声道,“真小气,都不给我说,”看着蜡烛,常乐问道,“这蜡烛怎么都斜了啊?”
“着急啊,但是也是刚拿回来,然后刚打开插上蜡烛你就回来了,结果一着急就把有些蜡烛插斜了,”佐罗说,“我今天买了很多吃的,所以没做饭,你饿不饿啊?”
“没事,我都看到了,能吃饱的,还有这么大的蛋糕呢,”常乐一进来就闻到了什么味道,现在他确定了全是烧烤的味道。
“那就好,”佐罗说着拿刀切了蛋糕,也不是切碎,直接一分为二,对常乐说,“你选一半,我吃另一半。”
常乐苦笑了一下,看着这么多的蛋糕说,“你就不应该问刚才那个问题,这么多吃点还担心能不能吃饱吗?”
佐罗一看,确实如此,笑着说,“问习惯了,你要是吃不饱,回头给你妈打电话说我虐待你怎么办啊?”
“什么啊,现在我都不敢给我妈打电话,一打电话就说我是不是又什么都不干,全指望你了,早知道以前就不夸你了,害得我现在…哎,悲催啊,”常乐叹了口气说道。
佐罗笑了笑,“怪我了,谁让你每次都在我打扫卫生或者做饭的时候给你们打电话打视频呢,还让我出境,都是阿姨亲眼看到的,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
常乐不说话,坐下抱着半边蛋糕直接咬了起来,佐罗也是笑笑,坐下说,“去洗手嘛,每次不洗手就吃饭,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一天天提醒啊。”
常乐一脸不情愿的起身,嘴里都都囔囔说着什么,去了洗手池边洗了手又回来。
佐罗看着沙发上放着的礼物,问道,“我可以打开吗?”
“嗯,可以,你打开吧,我也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呢,看图片蛮不错的,”常乐说道。
佐罗立马拿过礼物,看着这个盒子的大小以及重量,佐罗也差不多猜到了里面是什么,盒子外面把包装了一层包装纸,还有一个紫色的拉花。佐罗小心翼翼的拆开,一层一层的打开,露出盒子的那一瞬间,佐罗确定,就是照相机了。
“哇,是索尼A73啊,这个我看过很贵的,一万多呢,”佐罗一脸吃惊的说道。
常乐点着头,“嗯,对,你喜欢吗?”
“嗯,喜欢,但是…就是太贵了,你还是退了吧,”佐罗说。
常乐一听就不干了,立马说道,“不行,不能退,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必须拿着,没得商量。”
佐罗笑了笑,也没有矫情,说道,“好,那我收下了,谢谢小乐,”几秒后,佐罗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常乐,问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呢?”
“身份证啊,我之前帮你洗衣服的时候从你兜里发现的,然后就看到你的出生日期,然后就记住了,”常乐说。
“你就不怕我身份证上的生日和我真实的生日不是同一天吗?”佐罗笑着问道。
“怕什么,反正不管是哪一天,都是要送给你的吗,没多大区别,就是可能真正的生日当天意义比较重要一点,还好我运气好,赌对了,”常乐一脸得意的说道。
佐罗放下相机,对常乐说,“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现在先吃饭,你都饿了一天了,中午看你好像不是很高兴,也没吃多少,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常乐一听这话,原本笑着的脸就不笑了,佐罗也看到常乐脸变了,“好,不开心就不说了,我们吃点东西,我去拿烧烤。”
“没有,也没什么,就是我的那几个同事而已,”常乐说道,然后把下午的事情也给佐罗说了,佐罗当然是一脸气愤,看着常乐,叹气道,“哎,你也是,干嘛原谅他们啊,这些人只会蹬鼻子上脸。”
“没事,我能收拾一次就能收拾第二次,罗哥你放心吧,”常乐翻过来笑着安慰道。
“行了,不说了,我们吃东西喝酒,”佐罗说着起身,把烧烤和啤酒拿了过来,摆了一桌子,笑着说,“快吃吧,不够我给你做饭。”
常乐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直接两只手一起上,左一口右一口,噎着了就喝口酒。
或许今天的佐罗是真的高兴,吃了几口蛋糕就开始喝酒,桌上其他的东西几乎都是常乐一个人吃了,看着常乐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佐罗打了一个饱嗝,他现在已经有点晕了,毕竟他自己喝了多少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看着桌上没吃完的蛋糕,佐罗心生一个坏主意,看着一边猛吃的常乐,他拿起那盘没有吃完的蛋糕,喊了一声,“常乐。”
常乐猛然抬头,迎面而来一个盘子,然后的结果就是常乐糊了一脸的奶油,只留下两个眼睛还是可以看到的,其他的面部都被奶油所覆盖了。
佐罗在一边笑的不行,他现在连常乐生气的表情都看不见,一直在无情的大笑。
常乐冷哼一声,看着佐罗大笑的嘴脸他更加来气,他抓了一把脸上的奶油,趁着佐罗仰头大笑的时候猛的扑过去,毫无防备的佐罗被扑倒,常乐骑在佐罗的身上,两只手就在佐罗乱摸,感觉手里的奶油糊没了就从脸上就地取材抓一把就这摸。
佐罗挣扎着,常乐也巧妙的躲着佐罗两只在空中胡乱飞舞的手,下一秒佐罗突然抓了一把常乐的腰,常乐大笑起来,心里就道:卑鄙无耻之徒,居然抓我的腰,不知道人家有痒痒肉吗。
“常乐快下来,我要动粗了,”佐罗喊着,但是常乐根本没有理会他,几秒后佐罗猛地一用力,一下子把骑在他身上的人来了一个一把八十度的反转,压倒了身下。
常乐突然像一只兔子,被人禁锢在怀里,一点都不敢乱动弹,佐罗低沉的声音传来,“让你不听话,现在要惩罚你。”
下一秒常乐就像过年被杀的猪一样,拼命的大笑,不是大叫是大笑,因为佐罗也发现了常乐有痒痒肉的这个秘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罗哥啊,哈哈哈,你…放开啊,哈哈哈,我错了啊…明明是你先给我糊的蛋糕啊,现在…哈哈哈,还欺负我。”
常乐一句话分三次都说不清楚,佐罗可压根没理会他,这会酒劲上头的他可是玩性打发呢,常乐两条腿乱踢,结果一个高抬腿顶到佐罗的裆部,常乐只听到佐罗闷哼一声,整个人没了动作,下一秒常乐就赶紧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自己身上,原来是佐罗太疼了,直接没力气撑着自己的身体了。
佐罗的头埋在常乐的颈窝,奶油也糊的到处都是,衣服和地板已经两个人的脸上,还有脖子都是。
“哥?罗哥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去医院吧?”说着常乐尝试着把佐罗撑起来,奈何自己的手都被佐罗压着,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别动,让我缓缓,”佐罗低沉有沙哑的声音传进常乐的耳朵,常乐也感觉到了,佐罗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只好听话,让佐罗趴在他身上,尽管佐罗很重,压得他手都麻了。
大概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常乐都快被压得断气了,脸都憋的通红通红,或许是常乐喘着粗气的声音引起来佐罗的注意,佐罗这才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慢慢移动自己的身体,猛地一个翻身,从常乐的身上换到了地上。
随之而来是两个人都大口呼吸的声音,常乐是因为刚才被压了半天,呼吸不充足,所以现在才大口呼吸,而佐罗呢,是因为刚才猛地一动弹,下身又开始疼了。
两人就这样又躺了一会,常乐恢复的差不多了,坐起身看了一眼躺在一边的闭着眼脸上泛红的佐罗,他不知道佐罗脸红是因为疼的原因还是因为喝酒上脸的原因。
常乐轻轻的碰了一下佐罗,小声说,“哥?哥你还好嘛,还活着吗?
“活着呢,还没有死呢,”佐罗闭着眼说道,“你要是再用力一点,可能你罗哥就嗝屁了。”
常乐扣了扣后脑勺,一脸尴尬的说,“罗哥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我反应会这么大,只有上小学的时候我同桌抓过我的痒痒肉,然后长大了我就没有让人再碰过我的腰了,谁知道让罗哥你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事情,还…那啥了,我就注意到自己什么情况,”常乐很委婉的说。
“没事,缓缓就好了,”佐罗说道。
常乐笑了笑,发现脸上有什么东西裂开了,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脸上还有一层奶油呢,这会恐怕都快干了吧,他立马起身,向卫生间走去,三下五除二洗干净脸,然后又打湿毛巾,毕竟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脸上也有奶油呢,而且还是常乐他糊上去的,现在人家动不了,也都是因为常乐。
所以常乐没办法,只好给佐罗清理脸上的奶油,毛巾碰到佐罗脸的那一刻,常乐明显的感觉到佐罗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心道:好像把罗哥搞出心理阴影了,这以后可咋办啊?
卫生间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常乐才帮佐罗把脸上的奶油清理赶紧,然后看着躺在地上的佐罗说,“哥,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
佐罗一把抓住常乐的手,直接将人拉进直接的怀来,常乐正准备挣扎,佐罗开口,“别动,陪我躺一会。”
常乐这才乖乖听话,依偎在佐罗的怀里,说实话常乐感觉枕在佐罗的手臂上很舒服,比他的枕头舒服多了。
☆、佐罗的秘密
自从佐罗生日那天的那件乌龙事件过后,果然在财务部也没有了关于常乐的各种说话,宝包括徐子航和苟志宏对常乐也更加的尊重和钦佩。
毕竟话说回来,常乐是公司应该年纪最小的,徐子航今年也进公司两年的时间了,现在怎么说也是常乐的前辈了。
那天之后再次遇到梁语冰,常乐也是更加的谨慎,他就怕上次的事情再出现,所以见了梁语冰尽肯能的避着走,虽然后来梁语冰也发现了这一点,也找常乐问过话,常乐也是老实回答,之后梁语冰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他也是从常乐这个年纪过来的,所以他懂常乐的心思。
两个人的生活一直这样继续着,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周三的中午,准确来说是常乐刚到公司,也就到公司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凳子还没有捂热,就接到了佐罗的电话,常乐以为自己有什么东西没拿,接了电话还问道,“喂,罗哥怎么了?”
“你在哪里?”佐罗声音冷冷的问道,常乐也感觉佐罗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但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事情,只好老实回答道,“我在公司啊,刚到,怎么了罗哥?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现在马上回来,”佐罗说。
“哦,好的,我去请假,马上回来,”常乐刚说完佐罗就挂了电话。
常乐有些好奇,听佐罗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好像很不高兴,但是他也不知道佐罗这是怎么回事,毕竟他没有做什么让佐罗不开心的事情啊,难不成佐罗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想到这里,常乐一路小跑,从办公区直奔苟志宏的办公室,众人也发现了常乐的着急,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够着看办公室里的情况。
不一会常乐就出来了,然后沉着脸走到一个女的身边,说道,“前辈,我家里出了点事情,刚才已经给总监请过假了,我的工作可能需要您帮我完成一些,我看了不是很多,等我回来我再给您帮忙,行吗?”
女生看着常乐一脸着急的模样,愣愣的点点头,“嗯,你去吧,我给你做。”
常乐说了句谢谢,然后一路小跑离开了公司,出门也没有坐公交,打了车回了家。
进门后,常乐发现一楼没人,他直奔二楼,在佐罗的房间,发现佐罗的身影,佐罗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什么,常乐猜测,或许等待的就是自己。
“哥?怎么了?”常乐弱弱的问,他看得出来,这会的佐罗很不爽,脸黑的都跟去挖煤的人有一拼了。
“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佐罗说着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顺着佐罗的视线,常乐才注意到桌上有个东西,他觉得很眼熟,他想起来了,这不是当初佐罗让他扔掉的那个木头盒子吗,他不是放在床底下吗,怎么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