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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把你拉进阳光里
作者:落叶恋夕
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825246
备注:
若然妈妈和初暮爸爸再婚
却又因为......再次离婚
多年后若然初暮再次相遇
吴太宇收养了孤儿木槿
若然初暮木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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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照顾你
“宋笛,我们结婚吧!让我来照顾你吧!”吴太宇拉着宋笛的手,脸颊泛红。
“啊?我……可是我……不可以……”宋笛为难的看着他,其实吴太宇已经暗示过她很多次,对于他突然的表白她并不意外,应该说她最不希望的事还是发生了,他还是表白了。
“我不介意,难道你介意我?”
“不,我只是不想增加你负担,我从来没有介意过,可是……”宋笛眼角闪着泪光。
“为什么,难道我对你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还是你根本就……”宋笛摇了摇头。
“我也爱你,可是你知道的,我们不能让孩子难受。”
“不会的,他们也会同意的。初暮他也很喜欢你。让我来照顾你和若然吧!”
“太宇,我……”
“什么也别说了,宋笛这一年来看到你的辛苦我很心疼,一女人还带着孩子很不容易的。就当为了若然你也应该好好考虑下,既然你也不介意初暮他,那你还顾忌什么?”吴太宇摸了摸宋笛头。
宋笛眼角的泪划过脸颊,她啜泣的点了点头。
“嗯,我答应你……我们结婚吧。”吴太宇抱着宋笛,开心的微笑道。
三年前。
宋笛是一个中产阶级家唯一的女儿。
年轻的宋笛爱上了一个男子,为了他不顾家人的反对和他私奔了,宁可过着清苦的日子也不放弃和他一起,可是当宋笛怀上若然后,男子抛弃了她,并把她的钱和唯一值钱的手表带走了,那是她十八岁生日父亲送她的。
她什么也没有了,绝望,憎恨充斥着她的头脑,她曾想过自杀,她拿起刀子在快要失去理智的那一刻,她摸了摸肚子,感觉里面的生命也在哭泣,泪水模糊了她的视野。
她放下了刀子。
“里面还有一个生命,它是没罪的。我得让它活下来,我不能死,至少我还有它,是的,它是我的孩子……”
从那以后,她每天起早贪黑的工作,瘦的只剩那个肚子,为了让它活下来,她必须挣扎,在肚还没有足够大时挣钱……挣钱……
一年后若然出生了。她一个人就那样抚养起了一个孩子,日子过得更加艰难,虽然困苦,但是看着女儿若然一天天的大起来,她似乎不再怀有憎恨了,更多的是为人母的一份责任让她释然了。
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了他,吴太宇。
在咖啡厅打工的日子里,一次上错菜,吴太宇对宋笛一见钟情。
每天他都会来咖啡厅看她……
每天他都会故意找她点菜……
每天都会在她下班时来找她……
一天一天,一滴一滴……
直到,她也爱上了他。
三年前。
吴太宇和妻子结婚了,平淡的日子里,初暮出世了,一家三口,幸福的家庭,但是初暮一岁那年一次车祸夺走了妻子生命,痛苦,绝望,交织着他的生命,为了儿子他才渐渐的一点一点重阴影中爬出来。直到两年后遇见了宋笛,她那和妻子有几分神似的双眼吸引了他,他无法不去注意她,无法不去帮助她,他仿佛觉得她就是妻子的再现,在和她接触那段时间里——他知道她为了和心爱的人一起离家出走,知道她被抛弃,知道她一个人带着女儿……
她是那样一个坚强的女子,在她瘦弱的身躯里活着一个顽强的灵魂,他深深地爱上了她。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他亦是。
他决定如果她不介意自己是个带着孩子的人,他会去照顾她,呵护她……
也许是相同的处境,
也许是天意,
他们走到了一起,
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
宋笛,吴太宇,宋若然,吴初暮。
一家四口。
☆、我有爸爸
“宋若然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一个胖胖的男孩抢走了若然的书包,跑到她前面做了个鬼脸。
“啊!我的书包!还给我,还给我!”宋若然追着胖子叫着。
“不给就不给,你是个没爸爸的孩子背什么书包……哈哈……”胖子乐的笑着。
“还给我!谁说我没爸爸,我有,我有……”宋若然喊着。
胖子停下来,盯着她。
“有?哪里,哪里,怎么不见呢,哈哈……”
“没爸爸……没爸爸……”胖子身后几个小孩应和着。
若然忍不住就哭起来了。
“还给她。”吴初暮抓住胖子手中的书包。
“凭什么,我就不还!”胖子死硬拉着书包的带子,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若然看着更急了,哭的更大声,老师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听见哭声急忙下楼梯。
“初暮,若然,爸爸来接你们啦,怎么初暮你在干嘛?快放开他!”
吴太宇一下车就看见初暮在和一个孩在抢东西,他快步上前拉开两个孩子。
“别抢了,你们给我停下。”
看见胖子被抓红的手,吴太宇带着审问的眼神看着初暮。
“初暮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看抓的人家都红了,快道歉!”
初暮紧咬着下唇,脸蛋泛着微红,小手紧紧的抓着书包带子。
老师这时刚刚赶到。
“发生什么事了?”
“老师,那个,我孩子和别人打架,我及时阻止了,实在对不起啊,初暮快和别人道歉吧。”
吴太宇看见老师抱歉的说。
老师看了看初暮和胖子,对着初暮摸了摸头。
“没事,初暮这孩子平时很乖的,一定是胖子惹的事。”老师看了看红着眼的胖子。
“我没有!是他打我的。”胖子叫着,就哭了。
“好啦好啦,别哭。”老师摸了摸胖子头。
初暮一声不吭,恨恨的看着胖子,一旁的若然哭得声音都哑了。
吴太宇看了看若然走过去抱起了她,又看了看初暮手中的书包。
——那不是若然的书包吗?
他摸摸若然头。
“若然别哭,乖,你说刚刚怎么了,好吗?”看着若然哭红的眼,吴太宇轻轻地用手擦了擦她眼角泪水。
“唔……是他,他抢了我书包,他说……我没有爸爸……初暮哥哥就和他打起来了……”若然抓抓头发。
“没有爸爸?”吴太宇微笑了下。
“她本来就没有爸爸,是我妈妈说的。”小胖嘟着嘴。
“你小胖,你这个小坏蛋,真的是你又欺负若然啦,快道歉。”老师说。
“小朋友,你这样可不好,你看好叔叔哦,我就是若然的爸爸,也是初暮的爸爸,她不是没有爸爸的,请你以后不要欺负她了,以后和他们做朋友好吗?”吴太宇微笑的看着小胖并轻轻摸摸他头发。
若然用手擦了擦眼泪,抽了抽鼻子。
“嗯……好吧……对……对不起咯。”小胖脸红的对着若然初暮说。
“请你以后不要欺负她了。”初暮说。
“我……知道了……哼,不管你们了我妈妈快来了,我要回家了。”小胖头也不回的跑出校门,如他说的他妈妈很快就来了。
老师不好意的笑了笑。
“真的不好意思啊若然爸爸,那孩子平时就很调皮,我以后会看紧他的。”
“呵呵没事,小孩子打打架很正常,别在意,好吧。”
“那好,那没事了,孩子没事就好,呵呵,那你和孩子回家吧。”老师说。
“好的,来,初暮我们回家吧,你不怪爸爸刚才误会你吧?”吴太宇对初暮招招手。
“嗯,我没有。”
“那就好,乖孩子,走吧。”
吴太宇接过书包给若然,拉起初暮小手往小车走去。
“小然,哥哥以后会保护你的,不要怕。”
“嗯,初暮哥哥,小然不会怕了。”初暮和若然拉勾印了个大拇指。
驾坐上的吴太宇在后视镜看见他们俩相处融洽,微微的笑了下,慈祥在眼角弯成了两道浅浅的皱纹。
自从结婚后,初暮和若然就形影不离,无论去哪,若然总爱跟在初暮身后,初暮也做为哥哥很好的照顾着若然,宋笛和他都很欣慰。
日子就那样一点一点的过去,平淡而幸福……
☆、郊游
天朗气清,宋笛坐在小院凳子上,初暮和若然在玩泥沙。
“初暮今年的生日打算怎么过呢?”宋笛看着正在小院和若然玩泥沙的初暮。
“生日……我也不知道啊。”初暮抓起沙子往堆好的小山上拍了拍。
“唔……明天就你生日了,看来只能买个蛋糕庆祝了。”
“妈妈,初暮哥哥生日,我们去玩吧。”若然高兴的叫到。
“去玩?”
“嗯!我们一起玩泥沙,堆城堡。”若然笑着。
“呵呵,若然那么喜欢玩呀,对了,今年初暮都六岁了下年该上小学了呢,要给你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才行!”宋笛拍了拍手。
“那不如我们去郊游怎样?我的朋友在一个度假村有熟人。”吴太宇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捧着一盘精致的小甜品放在桌子上。
“郊游!好啊!好主意!我们就去郊游吧,还是爸爸想得好。”宋笛拍了拍吴太宇手。
“呵呵,那就说好啦,初暮若然快洗手来吃蛋糕啦。”吴太宇对着他们招招手。
“有蛋糕吃,好呀好呀,哥哥快洗手去。”
“好,我们去洗手。”
若然拉起初暮手往浇花用的水龙头跑去,沙堆上留下他们小小的脚印。
……
第二天,全家人早早的就出发了,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不亦乐乎。
“哇,好漂亮的地方,小木屋真好看。”宋笛说到。迎面吹来的微风轻轻扶乱了耳迹的发丝。
“呵呵,喜欢就好,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孩子们应该饿了。是吧?初暮若然,来爸爸带你们去吃饭。”吴太宇抱起若然,然后拉着初暮手。
“也对,孩子都饿了,阿宇你先带他们去吃先,我得去下厕所洗把脸,老感觉头有点胀,可能坐车不习惯。”
“没事吧,不舒服要跟我说。”吴太宇看着宋笛微微泛白的双唇和无神的双眼,他皱了皱眉,松开拉初暮的手在宋笛额头探了探温,她体温倒正常的。
“妈妈怎么了?”若然初暮异口同声道。
宋笛笑了笑,摇摇头,看着若然摸摸初暮头。
“没事没事,看你们两个小鬼头吓得,妈妈去下厕所就过来。”
“看你累的,你得去房间休息下,房间号已经定好了,我们一起拿行李放好你在房间好好歇歇,我和他俩去吃饭,打包回来给你吃,好吧?”
“呵呵,考虑的真周到,好好好就听你的,走吧。”宋笛幸福的笑了,脸颊露出一个美丽的酒窝。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啦。有事电话。”吴太宇帮宋笛盖上被子……
宋笛休息一下感觉好点了,吃过吴太宇打包回来的饭已经没什么事了。
“宋笛还好吗?”
“嗯,好很多了,对了我们今晚怎么过?”
“我已经准备好啦,今晚我们在小木屋外烧烤……”
“烧烤,好啊。”
“Happy brithday to you……happy ……初暮生日快乐,快快许个愿望……”
“初暮哥哥,快吹快吹……”若然拍手催道。
“嗯。”初暮看了看若然微笑道。
他对着蜡烛使劲的吹了一遍,并闭上眼睛许了个愿望。
这是他出生以来最特别的一个生日了,因为有爸爸和妈妈还有若然,他感觉自己是多么幸福。
若然看见初暮许完愿睁开眼,便调皮的用手指沾起奶油往他脸上抹……
“小然你……”初暮愣了愣。
“哈哈,初暮哥哥是个奶油蛋糕……”若然好笑的看着他,初暮也用手沾起奶油想要抹她脸,结果若然见状赶快跑开。
“别跑……”初暮追着她。
“哈哈……这两个孩子真是的……”吴太宇看着打闹的他们笑着。
“哎,对他俩没辙了。”宋笛也跟着笑了。
“不行,我得把他们抓回来,呵呵。”吴太宇起身跑了过去,和他们玩在了一起。
“你也是个孩子啊……”宋笛笑了笑。
吴太宇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接电话时,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宋笛起身拉开凳子想要把烧好的鸡翅拿来准备一下,起身那刻突然感觉脚没有力,扶着桌边踉跄了步,头有点晕,用手摸了摸额头。
“怎么今天特别累呢?”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抬头望着吴太宇和孩子们打闹着,她还是微微一笑,把烧好的鸡翅放在盘子里。
“应该没什么事的,可能是累了。”
宋笛叫他们回来吃烧烤。
他们一家有说有笑。
似乎一切都那样平常。
他们是那样幸福。
那样快乐。
☆、决裂
从那次起,宋笛发现每一天都有睡眠不足的感觉,体重还微微下降了,她想应该去看看医生。
……
“你明天来拿结果吧。”医生说。
“好谢谢医生……”宋笛看过医生便去上班了。
吴太宇晚上回来一身酒气的躺在沙发上,初暮和若然已经睡了,宋笛一直在等他。
“你喝了很多酒啊,快喝点茶吧。”宋笛递茶给躺在沙发上的吴太宇。
“我没事,你快去睡吧……”
“还说没事,你都喝醉了,快喝了它吧……”
“我没醉……拿开……”吴太宇推开茶杯。
“喝了吧……”
“我说了没事!你烦不烦……”吴太宇不耐烦的吼道。
宋笛愣了愣,看着他颓败的样子,放下杯子在茶几上。
也许他是生意上遇到了什么事吧,才会喝得烂醉如泥。
“好吧,等你想喝时才喝吧,在沙发上躺躺吧。”宋笛无奈的转身往房间走去。
“宋笛……对不起……”吴太宇迷迷糊糊的呓语着……宋笛关上了房间门。
“好啦,在学校要听话啊,妈妈下班来接你们。”宋笛和初暮若然挥挥手。
“妈妈拜拜……”他们异口同声。
宋笛独自一人来到医院。
“宋小姐,结果出来了……”
宋笛接过化验单愣了愣,脑袋一片空白……
“什么?我会处理的……”吴太宇接到公司电话,公司因为资金周转不灵濒临破产,加之有人夹带私逃了公司欠下了大笔债,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下去了。
“太宇怎么了,最近你一直这样,什么事能和我说吗?”宋笛回家了看见提前回来的吴太宇。
“宋笛,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吴太宇把公司破产的事告诉了宋笛,宋笛心疼的把眼前衰败的他拥进怀里……
太宇,我该怎么帮你?
我要怎么办?
宋笛想起了那张化验单……
太宇我不能连累你……
那天后,他们日子仿佛依旧着,吴太宇每天在外找工作,破产后,生意上的伙伴都变脸不认人了,因为欠债他们的房子也卖了,他们搬到了只有一个厅的房子里,宋笛每天上下班照顾孩子,她感觉每天越来越累,生活压着她传不过气,吴太宇看着宋笛越来越瘦,他自责他恨自己失败,看着两个孩子要打地铺睡觉,他真的想自杀,可是他知道他必须坚强,因为她们只有他了,而他只有看着她们才有活下去的勇气。
“若然如果妈妈和爸爸分开你会跟谁啊?”宋笛温柔的抱着若然。
“为什么要分开?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和爸爸妈妈还有初暮哥哥一起……”若然看着宋笛无神的双眼感到害怕。
“嗯,可是妈妈不能拖累爸爸啊……”宋笛眼角溢下泪水。
看着吴太宇落寞的样子,她很心疼,她从没想过会有今天,那痛甚至超过了当年自己被抛弃时的。
——太宇,如果我们没相遇,你就不会负担那么大了,也许你现在也不会那样痛苦,也许……
那一个月以来,他们从天堂掉到了地狱,生活把他们一点一点的磨平。宋笛下定决心了,她必须离开他,那样他才能活下去,她必须……
“太宇,我累了,我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真的太累了,我们离婚吧……”宋笛鼓起勇气的说。
吴太宇愣了愣,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突然,他一直以为生活虽然很苦但有她和孩子就够了,看着眼前瘦的不成人样的宋笛,他心在滴血。
“嗯,我们……离婚吧……”他淡淡的说。
宋笛没想到太宇那样平静,仿佛这与他无关,但也好,起码那样她就安心了,那样她就不会拖累他了。
太宇没有我你也要和初暮幸福的过啊。
太宇原谅我那样狠心离开你。
太宇,我是爱你的。
太宇……
他们离婚了。
他们一起走过了三年两个月零一天。
他们短暂的婚姻死亡了。
他带走了初暮,她带走了若然。
他和她再也不曾遇见了……
☆、带我走
五年后。
木槿正呆呆的坐在石阶上,手托着下巴,看着其他孩子都和父母开心走在回家路上,又看见初暮和朋友道别后上车了,每一天他都能看见相同的画面。 他多么希望自己就是那个每天有爸爸接送的初暮,每当看见他脸上洋溢的幸福,他的心总是像被挖了一样,空空的,说不出是嫉妒,还是厌恶……
木槿捡起脚下一个石头往前一丢。
“啪——啪——”石头在地上弹了一下便停下来了。
他看着石头露出淡漠的表情里仿佛隐藏着一丝不耐烦。
他起身,拍拍衣服,独自一人走了。
“爸爸,我不想去。”初暮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呢?不舒服吗?”吴太宇问到。
“不是,只是不想看见那些孩子。”
“初暮不喜欢和他们玩吗?”
“不喜欢,很讨厌。”
“呵呵那样啊,唔……那好吧,今天你就不去吧。”吴太宇拍了拍初暮肩膀。
吴太宇驾着车来到了语爱孤儿院。
经过一年离婚后的落寞,他再次经过打拼在职场上获得了成功,甚至超过了以前,他的公司在那领域上占有半边江山的市场了。
生活安稳了,只感觉岁月已经把他推进了沙漏里,时间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的世界。
每当月底,吴太宇都会和初暮去语爱孤儿院当义工,每当看见那些天真的孩子吴太宇会想起宋笛和若然。
她们过得好吧。
她们应该过得还好吧。
吴太宇下了车。
“我说了,我没有偷!”木槿对着管理员吼道。
“还敢不认,明明在你身上搜出来了。”管理员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手表。
“那是我捡的!捡的!是捡到的!不是偷!”木槿吼道脸颊泛红。
“还敢嘴硬,今天我得好好教训下你了,看你没爹没娘的野孩儿,就得好好□一下才会听话。”
管理员举起手往木槿脸上扇去。
“ 啪——”木槿脸上一道红红的掌印,他的脸滚烫滚烫的,他看着管理员,满眼愤恨……
“怎么,还敢瞪我……”管理员又举起手……
“住手!”吴太宇抓住管理员举起的手。
木槿看见突然上前的吴太宇愣了愣。
“有什么事好好说,孩子还小用得着打吗?”吴太宇对管理员说。
“你是吴先生是吧,来的正好,你看这就你上个月说不见的手表,就在这孩子身上找到的……就是他偷的。”
“手表?”吴太宇看着管理员手上的手表。
“我没偷!”木槿看着吴太宇,眼里透着被冤枉的不服。
“哦!这手表……”
“那是我捡的!我没偷!”木槿有点无奈。吴太宇拍了拍他肩膀。
“呵呵,我相信你,因为我记起来,那次在洗手间我解下了手表,放在了洗手盆边,你没有偷,我知道是他冤枉你了。”吴太宇对着他微笑了下。
“这……那你捡的又不上交,一样有错!”管理员反叛到。
“呵呵,没事没事,我不怪这孩子,他没意的,管理员你不要对他动粗了,找回就好,好吧?”
管理员勉强的笑了笑。
“那样……既然吴先生都不追究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啊以后要听话点,本来就没爸没妈还不听话,还有下一次我会告诉院长听,看你怎么办……”管理员对着木槿没好气的说。
木槿对着管理员瞪了瞪眼,转身走了。
“你……”管理员气的无语。
“没事啦,别生气。”吴太宇说。
吴太宇教孩子书,和他们玩,帮图书馆收拾好书,忙了一天,很充实,准备离开时,木槿在门口拉着吴太宇的手。
“带我走吧。”木槿诚恳的要求到。
吴太宇有点意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孩子,穿着并不太合身的衣服,一双有神明亮的眼睛,白皙的肤色,泛白的双唇,仿佛有种难言的病态不禁让人生怜……
吴太宇微笑了下。
“孩子回去吧。”
“我回不去了,可不可以,带我走……”木槿仍不放弃。
“我不想留在这里,带我走吧……”木槿仿佛哀求到。
“你真的想离开这?”吴太宇摸摸他头。
“嗯!”木槿毫不犹豫的应到。
……
“初暮,爸爸回来了。”吴太宇拉着木槿手进屋里。
“他是谁?”初暮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叫木槿,以后就是你弟弟了,来木槿和初暮打声招呼。”吴太宇拍拍木槿头。
“你……好……我叫木槿……”木槿认得初暮,那个每天对会有人开车接送的少年,那个被自己一直羡慕的少年。
“爸爸,为什么?什么弟弟,他到底是谁?”初暮仿佛看不见木槿的质问着吴太宇。
“说来麻烦,木槿是孤儿院的孩子,爸爸收养他了,以后他也是我儿子了,初暮你以后就是木槿哥哥了,要好好照顾他,好了爸爸要去洗个澡了,你俩兄弟好好了解了解,聊聊天……”
“我是他哥哥?”初暮打量着眼前瘦得皮包骨的少年。
“哥——”
那一年,木槿八岁,初暮十岁。
初暮的生命里多了个弟弟。
木槿的生命轨迹开始偏离从前的日子。
他再也不用羡慕别的孩子有父母疼爱,再也不用遭受孤儿院其他孩子的打骂,再也不用穿别人穿不下的衣服……
他们开始一点一点的了解,木槿以初暮为模仿对象,他是那样羡慕初暮身上散发出的光芒。
初暮不但品学兼优,受老师同学欢迎,还能为爸爸分担一些生活上的事,木槿为了追赶他,拼命学习,尽管每一次都考不过他,尽管学不来他那样和同学玩在一起,尽管不能讨老师欢心……但他依然会努力……因为他知道只有足够优秀,才配成为他弟弟。
转眼间,六年过去了,不出意外的,他们一起考上了重点高中。
“喂你快点好吗?快迟到了。”
“来了来了……”
立樱骑着单车,若然急忙跳上车后座,立樱加快脚伐,单车沿着街道一路飞驰……
当单车经过街角时,人来人往,立樱放慢了车速,经过了繁忙集市,立樱又加快车速。
“很好这条路我们用全速,若然坐稳啦!”
“好!”若然应到。
当她开始全速骑车时,路对面突然有一辆小车横过……
“啊……快让开……”
“立樱快刹车!”若然惊恐的看着前面的小车。
立樱急忙刹车,虽然刹车不及,但还好小车停下了,单车撞到了小车车门。
“啊——”
单车翻了。
若然和立樱摔倒了。
车上的司机急忙下了车,后座的人也下来了……
“你们没事吧?”
“你们怎么这样开车?”立樱骂道。
“对不起……你们有没有受伤?”
“啊!若然你手流血了!”
“我没事,擦伤点,没事。”
“若然……”
☆、她是谁
“你叫若然?”初暮听到那熟悉而久远的名字,脑海里像被闪电划过,看着地上那扎着高高马尾有着一双大眼的女生,愣了愣。 “喂!你们开车不看路的?”立樱站起身来。木槿上前扶起了若然,看着她手肘处流血很多。 “真的对不起,你朋友现在受伤了,我们先送你们去医院吧。”初暮对着立樱说。 “说得也是,那还不快点走,等等若然留血过多就惨了……”立樱担心的看着若然。 “没那么夸张啦,立樱……” “上车吧。”木槿拉开车门扶若然进车。 “上车吧……”初暮对着生气的立樱说。 …… “实在很抱歉,让你们受伤了,我现在身上只有那么多钱……”初暮打开钱包准备拿钱陪给若然。若然见状马上伸手挡住他打开的钱包。 “我们不需要,发生意外我们也有错,你能送我们来医院还垫了医药费已经很好了,我们得走了。” “可是……”立樱拉了拉若然衣角。 “你还是拿着吧。”初暮说。 “真的不用了,谢谢,立樱我们走吧。”若然极力的拒绝了初暮的赔偿,急匆匆的拉着立樱走了。 “哥,既然她不要就算了。”木槿看着走远的若然。 “嗯,她是个有点倔强的女生,跟记忆中的一样。” “唔?什么意思?”木槿看着初暮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若然知道其实是立樱骑车太快才撞到他们的车的,他们没让自己赔偿就不错了,哪还敢接受他们的赔偿。而且那被刮花的小车肯定很贵的。 “若然干嘛走得那么急,明明就是他们的错,你干嘛要道歉啊!” “你还好说呢,都是你骑得太快了,如果是他们开车再快点,我们早就没命了,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若然敲了敲立樱额头。 “是吗?哎还是我的若然最善良了,那么好的敲诈机会都不会利用,你该不会对他们一撞钟情了吧?”立樱夸张的反问道。 “一撞钟情?还敲诈!你把我当什么了,立樱你这好家伙,你给我站住。”立樱跑开,若然追着她跑,可是右脚由于撞到了,隐隐作痛,她停下蹲下。立樱回过头发现若然蹲下了跑了过来。 “若然你怎么了,没事吧?”立樱停下。 “没什么,你给我骗到啦。”若然拉着立樱,立樱看着若然不自然的表情,皱了皱眉。 “你真的没事?”立樱拉起若然裤脚,膝盖一片暗绿的,立樱愣了愣。 “若然你……干嘛刚刚不告诉我。都肿了,难怪看你走路有点跛。”立樱担心的看着她那肿起的膝盖。 “没事,又没留血……回家擦点药酒就好。”若然微笑了下。 “傻瓜,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对不起啊若然。”立樱沮丧的看着若然。 “你才傻瓜呢,我们还得回学校的。” “回你的头,刚刚在医院厕所我已经打电话请假了。” “请假!你干嘛请假啊,我还得回学校上课呢,我不可能现在回家的,不能被我妈知道我撞车了……”若然无奈的说到。 “少上一天课又不会死,没事啦,来我家就是啦。”立樱拍拍若然肩膀。 “这……” “我家没人,来嘛,来嘛,早就想叫你来了,反正你也没地方去了。” “好吧……”若然只好答应了。立樱上了单车,若然坐在后座,立樱开始踩动车……一路上单车轻快的划过一条条街,熟悉的街景一幕一幕飞逝过若然眼里,那条铺满斑驳树影的路是若然最喜欢的,每当盛夏经过这条路都会感觉很舒服,风扶弄过的树叶发出干净利落的沙沙声,微风总会拨动她耳迹的发丝,她和妈妈扣着手慢慢在树影下散步。当经过那棵熟悉的大榕树时,感觉时间是那样飞快,仿佛那事就昨天才发生…… “喂快把钱给我。” “我没带钱。” “没带钱?骗谁,明明家里那么有钱,给不给!”立樱用力摇摇头。 “不给是吧,那就打吧……”两个男孩围着立樱,准备打她。 “住手!”若然叫到。两个男孩朝着若然望去。若然跑到立樱身边。立樱愣愣的看着眼前并不相识的若然。 “你是她谁啊!”一个男孩问道。 “我不认识她。” “啊?”两个男孩愣了愣很奇怪。 “快跑啊。”若然拉起立樱手没命的跑了起来…… “喂……”还没反应过来的两个男孩已经来不及追上跑远的她们了。 “喂,为什么要救我。” “不为什么,因为想救你所以就救了。” “你是白痴……” “你也不怎么聪明……”她们相视一笑…… 那一年若然八岁,立樱也是八岁。因为若然的出手相助,她们成了最要好的朋友,纯洁的友谊把她们的童年渲染的如花般美好,如光般明亮…… “到啦!”立樱停下车。若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那漂亮的别墅,简洁的大门,洁白的外墙,天蓝色的屋檐,大大的玻璃窗反射着耀眼的阳光,还有屋前那片绿得发亮的草坪放着一张有着精致雕花的桌子三张凳子…… “这是你家?”若然不禁对眼前的房子怀疑了下。 “是啊,快进来吧。”立樱放好单车,推着若然进屋子里。 “你家真大。” ——虽然从与立樱相遇那天起,若然就知道她家里很有钱,但是她并没有想象过她家会这样的,她家是那样漂亮干净整洁,就像建筑书里看到的一样…… “大得让我讨厌,只有我一个人那么大又有什么用……” “呵呵,你还嫌弃?难怪小时候整天会有人打劫你了。”若然开玩笑。 “什么打劫啊,那几个小屁孩就惯犯,整天装老大收保护费,现在想起来当初我就应该和他们打一架,好让他们收敛收敛些。”立樱没好气的说到。 “好啦好啦,不说了。”若然看着立樱笑了笑。 “嗯,对了,若然你喜欢吃蛋糕吗?冰箱有材料,想不想试试我手艺?” “你会做蛋糕?” “当然……”立樱自信的笑了笑。 “好啊,教我吧,我想学。” “OK,我们一起来。”那个下午若然和立樱一起制作蛋糕……她们品尝着亲手做的蛋糕,夜幕降临。 “我得回家了,太阳下山了。”若然看着窗外。 “是耶,快六点了,过得好快啊。若然快回家吧,再晚点阿姨肯定会很担心你的。” “嗯,那我现在收拾一下就走。” “我来收拾就好,你回家吧,记得要擦药酒,下次还要来好吗?” “嗯,好吧,那我走了。”若然背起书包……第二天。若然来到座位上发现桌子上放着一瓶药酒,下面压着张纸条。若然拿起药酒下的纸条看。早晚擦一次,记得伤口不要碰水。若然看了看药瓶笑了笑。 ——立樱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细心,写字也变好看了呢。若然把纸条对折夹进了英语字典。 “立樱一起回家吧。” “嗯,等我一下。”若然和立樱就是隔壁班的,每当下课她们就会一起回家。立樱骑着单车载着若然,单车飞驰起来。 “立樱那个药酒,谢啦。” “啊?什么药酒?”立樱以为听错了。 “还装,我会每天擦那药酒的,反正谢你啦。”若然拍了拍立樱背。 “啊?……哦……那你记得每天都要擦药酒喔。”立樱仿佛听懂似的。单车一路飞驰,若然手里握着那瓶小药酒,瓶子被握得暖暖的,若然不禁傻笑了下……一切仿佛就像一出正在上演的交响乐一样,缓慢优美,不时的插曲衬托得演出更加动人……初暮来到若然班里看见她和立樱刚刚走,翻看了下她桌上的本子,淡淡的笑了。 “若然,这些年你和妈妈过得还好吗?”初暮自问到。 “你……还记得我吗?”初暮停下翻动本子的手。木槿找初暮,看见他在别班里,便进去看了看。 “哥,你在这干嘛?不回家吗?”初暮愣了下。 “哦,没事,你先回家吧,我得去个地方。”初暮离开班里。 “去哪?” “我也不知道。”初暮笑了笑。 “啊?”木槿疑惑。 “好啦那我走了。”初暮拍拍木槿肩膀,转身走了。木槿稍稍好奇的看了看眼前桌子上的书,翻开第一页,写着书主人的名字。木槿疑惑了下。 “若然?”他复读了下她的名字,仿佛似曾相识。 初暮来到车棚看见立樱载着若然,急忙踏起单车。 “若然今天晚上来我家过夜好吗?”立樱骑着单车。 “啊?”若然疑惑。 “好吗?来嘛,我一个人在家很孤独的。” “对不起……立樱,我晚上还得帮我妈干活,要不然今年的学费就没着落了。”若然无奈的。 “要不我借你吧,阿姨她也好辛苦啊,我借你等以后你出来工作了再还我就好啦,我可是不收利息的哦。”若然摇了摇头,笑了笑。单车绕过街角。初暮也跟着绕过街角。车停,若然下车,立樱推车。初暮在她们身后一墙边…… “立樱谢谢你,但是不用了,你知道的,我不希望得到别人的同情,即使和妈妈过得清苦,我也是很快乐的,能靠自己解决的事有何必靠别人呢。” “喂!你把我当谁了,我们可是好朋友耶,那哪是同情……你就是这样那么倔,我得教训教训你。”立樱戳了戳若然肚子。若然被戳得肚子生疼。 “啊——立樱你这家伙,好样的……”若然回敬立樱一个爆粟头。 “噬——”立樱摸了摸额头。 “叮当……叮当……”突然立樱手机响。 “喂?”立樱接。 “……” “真的吗?太好啦!嗯。”立樱高兴地挂电话。 “谁啊?那么开心。”若然好奇。 “若然我妈要回来了,我明天要去找她。” “真的!太好啦立樱。” “就是啊。”立樱高兴的一手圈着若然脖子。 “不行若然我还是要教训下你。” “为什么?” “因为我太高兴啦,哈哈。” “白痴,这什么歪理,你欠揍是吧……”两人又你追我赶的,打闹起来。看见打闹的她们,初暮淡淡的笑了笑……晚上。 “小然你先睡觉吧,剩下的妈妈来弄就好。” “我不困,让我来装就好,妈妈还是你快去睡吧,你每天都很累,今天就让我来吧,你去休息吧。”若然把手机壳装进袋子里封好开口,每天宋笛都会拿一堆待装的手机壳回来装,每装一个可以挣三块。 “我可以的,小然……”宋笛摸了摸若然头。 “妈妈……你不要那样……求求你了,让我来就好……”看着瘦弱的宋笛若然很难受。 “嗯,好吧,小然,妈妈再装十个,剩下的你来装,我去睡觉,妈妈不会让自己累坏的,因为妈妈答应你要看着你上大学,陪你去大学操场散步。所以小然你也不能累坏,知道吗?” “嗯!妈妈你一定要养好身体,答应我的要做到。”若然微笑了下。 ——妈妈,虽然一直以来我们生活很清苦,但是你一直很努力工作,给我最好的照顾,给我一切你能给予的,我从来不觉得我没有爸爸会是一件多可怜的事,你给予我的爱已经足够多了。 ——但是妈妈我还是恨那个曾跟你承诺过会照顾你的男人,是他给了你希望后又狠心的把希望撕破的,你却从不埋怨他,还告诉我他是好人,懂事那年起我无数次想过,如果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他会后悔和你离婚吗?也许吧。宋笛装好第十个手机壳,便在厨房拿起杯子装了杯水,在口袋里拿出药瓶倒出六片药片,用水送进嘴里。 “那,妈妈先睡了,你装好剩下的也快去睡吧。” “嗯,知道了。” ——妈妈,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是那样虚弱,仿佛透明般,就像有个贪婪的恶魔在不尽的吸取着你的精力,让你那样累,每当看着你抬头喝水送药的侧面,我是那样难受,难受到眼泪在眼眶里却不敢流下,我多么希望你不再吃那大堆奇怪的药快点好起来。 ——你从来都不肯跟我说你怎么了,一切有关你的病的东西我无从晓知,我知道你把一切药单病例都藏起来了,我知道你的病一定是不轻的…… ——妈妈你要健康,我爱你……宋笛开房间门,回头看了看若然,此时若然正看着她,眼里带着说不出的伤感,若然看见回头的妈妈愣了愣,底下头继续装着手机壳,一滴泪小心翼翼的滴在了包装袋上,宋笛回过头便进了房间。天亮了。宋笛早早出门了。若然起来,发现桌子上放着仍温热的早餐和一叠钱附上一张纸条:小然,这是你的学费,早餐记得热了再吃,今天可能下雨,记得带伞。若然拿起钱,塞进了书包,吃过早餐,出门但是忘了拿伞。 “老师,这是我的学费,拖了那么久了。” “哦,若然,咦?你学费已经交齐啦。” “怎么可能,谁交的?” “不是你吗?前两天我桌子上有个信封,里面有学费还有张纸条,写了这是你的学费啊。”老师说。 “怎么会……难道是立樱?” ——立樱那家伙说好了不要帮我的。 ——不行,我得还她钱。 “老师,抱歉了,我知道是谁帮我交了。”若然走出办公室。若然来到立樱班找她却发现她不在,她才想起立樱说过今天要去找她妈妈。 ——算了,到时候在找她。 ……若然站在校大门处,天下起了大雨雨,她没有带伞,只能等下小点再走,学生陆陆续续的打伞离开,木槿准备离开学校,看见了若然呆呆的站在校门口,他打着伞上去。 “你没带伞吗?”木槿对若然说。若然愣了愣,有点意外,谁和她说话。 “嗯,你是……” “给你,拿去吧。”木槿把手上另一把伞塞给她。 “啊是你。”若然认得他,是那天撞到她的…… “嗯,你还记得我,那天对不起了,伞拿去用吧,我得走了。”木槿淡淡的说,然后走了。若然想伸手拉着他,可他已经走前了。 “嗯……谢谢你,那我怎么还你?”木槿回头。 “不用还了。” “哦。”若然愣住,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般,看着他背影…… 白色有点偏长的校服把他背影衬得纤瘦,斜挎的黑书包腰及,雨中仿佛迷茫的亦幻亦真。她看着手上那把天蓝色的伞感觉心里有点暖暖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木槿拿起手机拨通初暮电话。 “哥,你的伞我给她了。” “嗯,谢谢你,木槿。” “哥,她到底是谁?” “她?……你知道的,她叫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