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媛:“谁被人突然拍一下,都会吓一跳的。咱走走吧,对啦,你最近都忙什么啊?”
袁国栋:“你说呢,玩游戏呗。”
刘媛:“课多吗?”
袁国栋:“你问我啊,你跟杨果每天都来上课,不知道我们课多不多。”
刘媛:“我这不就是随口问问嘛。”
袁国栋:“嗯,好吧。你家传奇那事儿,你还没行动啊。”
刘媛:“你怎么能叫传奇呢,那是昵称,你应该叫学长。”
袁国栋:“恩嗯嗯,知道啦。怎么样了啊?”
刘媛:“没怎么样啊,能怎么样?”
袁国栋:“要我说,你就别整天幻想啦。实在不行,再找别人呗。”
刘媛白了他一眼。
袁国栋:“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知道,你们不是去我们学院听课嘛,我们班有男生跟我打听你来着。”
刘媛惊讶一下:“是吗?谁呀?”
袁国栋:“石清泉。”
刘媛:“哦,不认识。”
袁国栋:“人还行,各个方面吧,我觉得都挺符合你的要求的。”
刘媛:“他怎么知道咱俩认识啊?”
袁国栋:“你笨啊,每次下课,咱不都一起走啊。”
刘媛:“你才笨呢。”
这时,过去几个女生,有一个偏头打了一声招呼:“嗨,袁国栋。”
袁国栋:“嗨。”
她们笑笑就走过去啦。
刘媛:“认识啊?”
袁国栋:“我们班的。”
刘媛:“行啊,果冻,最近走桃花运啊。”
袁国栋:“什么桃花啊,人看到咱俩一块也就没桃花啦。你说说不定,有女生暗恋我呢,这一下,人都不敢跟我表白啦。”
刘媛:“哎吆,没事儿,我要不去跟她们解释下。”
袁国栋:“行啦,不用啦,走,吃饭去吧。”
宿舍,除了雅倩都在。杨果在床上,玩炫舞游戏。碧莲和刘媛在书桌上,各忙各的。
刘媛:“碧莲,我觉得这里有个文章,我觉得写的很好呢。我念给你听听。”
刘媛:“念吧。”
刘媛:“我问,怎样才能让一个人知道你在想他?你说,心里不停地默念他的名字,他就能感受到。 可我一直在心底重复着你的名字,你却一直没有音信。 也许,你并不知道我在等你。 我问,你忙吗?在干嘛?吃了吗?你一一回答,不忙,看书,没吃。 可我却发现自己笨笨地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再说什么都是多余,再说什么都只会让人厌烦。可是,为什么你从没有这样的时候,这样想念着我,想念着一个一直在等你的人?也许,你并不知道我在等你。怎么样,是不是写的很好?”
碧莲:“哎,你不说,谁知道啊。有想法就跟对方说,什么都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刘媛:“可是,我真的觉得写的很好。很能表达我的心情。果儿,你觉得呢?”
碧莲:“她带着耳机呢,听不见。思念传奇的心情啊?”
刘媛:“对啊,我给他起名叫传奇就是因为只有《传奇》这首歌,才能表达我的心情。”
碧莲:“知道,你都说了不知多少遍啦。对啦,跟你说个事儿。”
刘媛:“什么啊?”
碧莲:“我跟何群,你觉得怎么样啊?”
刘媛没想到:“是吗?真的吗?”
碧莲羞涩地笑:“怎么样嘛?”
刘媛:“嗯,我觉得挺好的,你知道嘛,每次班委会,我都觉得他说的特别有建设性。人嘛,虽然不太了解,但是我觉得还不错。”
碧莲:“是啊,嘿嘿。”
后来,宿舍以及全班都知道了碧莲和何群喜结连理。
☆、她们蹭课看帅哥
杨果跟刘媛在土木课上,她们是把土木当成本专业了,心理是辅修课。
刘媛:“果儿,你整天来听课,不嫌累啊,你干嘛不直接告诉毛毛啊。”
杨果:“我在寻找适当的时机。”
刘媛:“你都寻找了多少年啦,你就不怕,毛毛被别人抢走啦。”
杨果:“不会的,毛毛不会跟别人的。”
刘媛:“你慢慢看吧,我睡会儿。”
杨果:“这要是传奇的课,你就不这样啦。”
刘媛:“本来就是,传奇又不在。”
石清泉注意到了,两个经常来听课的姑娘,土木本来女生就少,她们很扎眼啊,尤其是那个没精打采的,显然是被拽来的。
他知道她们俩跟袁国栋认识,就在一天下,去袁国栋宿舍打听了一下:“袁国栋,那两个经常来听课的女生,你认识啊?”
袁国栋:“嗯,认识。”
石清泉比较好奇:“她们为什么来我们这里听课?”
袁国栋:“有个女生暗恋我们系的男生,就拉好朋友来听课呗。”
石清泉想知道哪个,他祈祷千万别是他喜欢的那个:“哪个是啊,这么痴情。”
袁国栋:“那个一直密切关注的呗,就是经常带个蝴蝶结,人是上海女生。”
石清泉脑袋转了个弯:“上海人啊,她喜欢的不会是我们宿舍的毛毛吧?”
袁国栋:“是啊。”
石清泉还没打探到关键:“另一个呢?”
袁国栋一听刘媛,就觉得没什么秘密:“另一个叫刘媛,是我同学。”
石清泉就直奔主题:“哦,是吗?那她,我是说,她有男朋友吗?”
袁国栋搞清楚石清泉的目的啦,直说:“还没有,不过,她喜欢一个学长。”
石清泉本来觉得有戏,有失望啦。哎。
他回到宿舍,看到毛毛在玩游戏,打了他一下。
石清泉:“老毛,我说你艳福不浅啊,我听说经常来蹭课的女生,是冲你小子来的。”
毛毛:“你说杨果啊,我知道。”
石清泉:“你知道什么?”
毛毛:“我知道杨果暗恋我啊。”
石清泉:“那你小子,也没什么表示,你是欲擒故纵?”
毛毛:“什么啊?”
石清泉:“我说,你可不能辜负人痴心一片啊。”
毛毛:“你酸不酸啊,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石清泉有点羡慕他,要是刘媛是为他来听课,他该多感动啊。可是,她心里有人啦。他叹了口气。
这时候的刘媛,在宿舍里看《初恋这件小事儿》,哭的稀里哗啦,她想到传奇,她每天都想传奇,她好想像电影一样,最后跟传奇有美好的结局。
这时候的蒋少华正在酝酿着怎么跟袁文珊表白。
看吧,我们喜欢的人,心里想的从来都是别的人。
☆、宿舍的斗嘴生活
大二上学期,又一年冬天来啦。刘媛是最怕冬天的,因为冬天特别冷,刘媛最怕冷。每年冬天,她都是手冷脚冷,有时候,莫名地觉得特别委屈。
在一次生涯规划课上,老师是一个30来岁的女教授。
老师讲到:“生涯规划,需要有小的目标,也要有长远的目标,还要有终极目标。”
刘媛就跟杨果说:“我的终极目标就是嫁给传奇,然后永远在一起。”
杨果:“得了吧你,没出息。”
刘媛:“你有出息啊,你的目标还不是跟毛毛在一起。”
杨果:“才不是,我的目标是毛毛主动跟我表白。”
刘媛:“毛毛可是会主动啦。那你知道,雅倩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吗?”
杨果看了身边睡着的雅倩。
有点坏笑说:“她这么低级的目标,我都不屑说。”
碧莲:“你们俩,就不能不说你们家男人啊。”
杨果对刘媛说:“那咱们来说说老何吧。”
刘媛:“好啊。”
碧莲无语啦:“好好听课不行嘛。”
她们回到宿舍后,下午没课,都在家宅着,大学宿舍从来不缺的就是宅达人。
杨果在自言自语:“打它,快打中它,太准啦。”
一会儿,杨果:“这发射角度,堪称完美。”
碧莲那边就一会儿传来一声嘎嘎嘎嘎的笑声。
刘媛在看什么保卫战:“帅哥,赶紧离开那女的。”
“媛儿,帮我递包牛奶上来。”
刘媛去杨果桌子上找牛奶:“来,给你。”
碧莲:“宝贝,我也需要你。”
刘媛:“好。”
杨果:“呈上来吧。”
刘媛:“你玩什么呢?”
杨果:“小鸟啊,特别好玩,我强力推荐哈。”
刘媛:“我对游戏不敢兴趣。”
雅倩:“我一听,我就知道碧莲在看《The big bang》,是吧?”
碧莲:“你怎么知道?”
刘媛:“亲,你要什么啊?”
碧莲:“把我那个箱子里的薯条拿给我。”
雅倩:“听你那动静吧,我听说看的,一般都很突然的发笑。”
碧莲接过刘媛递来的零食:“谢谢宝贝。”
刘媛笑了笑:“我觉得这也就是碧莲看,要是果儿看,那笑声,绝对震撼。”
杨果:“你讨厌你讨厌,人家讨厌你。”
碧莲:“真的是很好笑,谁要我呆会拷给你们。”
杨果:“我要。”
刘媛:“我也要。”
雅倩:“我也要。”
碧莲:“好,我找一下u盘。”
杨果:“快,打上它,快点啊。”
刘媛:“雅倩,你干什么呢?对着电脑发呆啊?”
雅倩:“去你的,姐在写情书呢。可是不知道写什么?”
碧莲:“你给谁写啊?”
刘媛:“大姐,你不是刚跟上一个分手啊,叫什么来着。”
雅倩:“不用管他,那都过去式啦。我今参加舞会,刚认识的。”
杨果:“你行动够迅速啊,刚认识就写情书啊。”
雅倩:“懂什么啊?先下手为强。”
碧莲:“我不发表意见,因为我都是收情书的,没写过。”
杨果:“人家都还没有给毛毛写过,不晓得啦。问媛儿,她给传奇写过。”
雅倩:“真假,媛儿,你真给传奇写过?”
碧莲:“宝贝,你也太主动了吧。”
刘媛:“果儿,你看嗲的你呀,其实,我就是自己写着看的,又没发出去。”
雅倩:“没看出来啊,丫头用情够深啊。”
刘媛:“那是,为了传奇,我什么都愿意。啊欠,不知道是不是传奇想我啦。”
杨果:“得了吧你。”
刘媛:“哼,说不定传奇也在打喷嚏,打一个,说明我想他,打两个,说明我很想他,他要是连着打好几个,说明……”
碧莲:“说明他感冒啦。”
其他人笑了几声。
刘媛:“讨厌你。”
雅倩:“行啦,赶紧把你写的拿过来,我借鉴借鉴。”
刘媛:“你为什么不问问百度啊,我的很多都是根据网上写的。”
碧莲:“拷好啦,你们谁要。”
杨果:“我要。媛儿,递给我。”
刘媛:“好。”
雅倩:“我搜啦,没看到有好的。”
刘媛:“好吧,我发给你,不过很多不是原创啊。”
雅倩:“没事儿,这年头,哪里还有原创啊。”
杨果:“我好啦,媛儿,给你。”
刘媛接过U盘。
雅倩在那边念着:“我想要的幸福就是这么简单:一杯情书,一只牵着我的手,一句睡前晚安。但是,我要的幸福又是那么难,因为:清水必须是你倒给我的,牵我的必须是你的手,睡前必须是你说的那句晚安,如果不是你,就与幸福无关。这写的也太好啦。”
碧莲:“好煽情啊,我要是男生,我就感动啦。”
雅倩:“这还有句英文,To the world you may be one person, but to me you may be the world.”
刘媛:“那是一个外国作家叫狄更斯吧。”
雅倩:“没看出来啊,媛儿,挺有文学底蕴啊。”
碧莲:“是呀,跟我之前收到叫什么小峰的写的,我为什么总是想你,好的不知道多少倍。可是,宝贝,你这样痴情到底累不累啊?”
刘媛:“我爱传奇,就像果儿那句:我不要传奇那样的,我就要传奇。”
杨果抢着说:“你剽窃人家的,哎,媛儿,我推荐你部电影《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你》。”
刘媛:“滚。”
雅倩:“媛儿,你这太有用啦,谢啦。”
刘媛:“小意思。”
继续看她的《爱情保卫站》:“臭流氓,放开那个帅哥,真讨厌。”
碧莲:“宝贝,我比较疑惑,为什么情侣吵架,你总是觉得男生是对的呢。”
杨果:“她不一直这样吗?”
碧莲:“好吧。”
之后各忙各的:杨果:“这技术,不能比啊。”碧莲时不时地笑声。刘媛:“帅哥,别要她啦,好姑娘多的事。赶紧离开他”。雅倩在专心研究她的情书。
☆、圣诞节的表白
圣诞节来啦,到处都是节日气氛。
这几天在舍友的怂恿下,刘媛觉得该采取点行动啦。从大一冬天心协活动到现在整整一年啦,她貌似不能再这样拖下去啦,再过一年,她大三,那传奇就该离开学校啦。时间不等人啊。
刘媛想起她在校内看的那篇文章,当时很激动兴奋地跟碧莲说,因为那篇名为《也许你不知道我在等你》的短文,是多么复合她的心情啊。
刘媛很激动地说:“我看到篇文章真的很好哎,碧莲你听听。也许你不知道我在等你,。”
碧莲:“你读过吧。哎吆喂,真矫情,你要不说谁知道你在等啊。这作者也真能诌。”
刘媛:“现在,你也没觉得很感人吗?我还以为谈恋爱,你会有不一样的感慨呢。但是,它特别能表达我此时的心情,跟上面说的是一样的。”
碧莲:“媛儿,你要是信我呢,就做好准备去表白,这年头,女追男又不是什么新闻。”
刘媛有点沮丧地说:“可是,我万一被拒不是很丢人。”
碧莲:“面子重要,还是人重要啊。万一你成功了,传奇人可就是你的啦。”
刘媛还是有点犹豫。
碧莲:“再说,你现在连他喜欢男生女生你都不知道呢。最起码得验证一下他性取向吧。”
刘媛:“传奇才不会是gay呢?不会是的,他要是,我怎么办?”
碧莲:“不是、不是。可是你再不主动,就被别人抢走啦,到时候可别回来哭鼻子哈。”
是啊,如果再不主动,传奇会不会被别人捷足先登啊。不行,别的女生万一对传奇不好怎么办,刘媛心里不放心,她不能容忍传奇会成为别人的,她的传奇她自己照顾才放心。
刘媛握着手里的水晶苹果,她不知道那意义是什么,只知道人说,一般在平安夜送心爱的人苹果,会心想事成,而且收到的人也会平平安安。这么两全其美的礼物,刘媛甚是满意啊。再也没有比这个水晶苹果更好的礼物啦。
刘媛下定决心啦。她有点壮士断腕、背水一战的悲壮,后来才觉得想法有点幼稚,
刘媛拨通了蒋少华电话,那头传来:“喂,刘媛啊,有什么事吗?”
刘媛有点口干舌燥,:“啊,嗯,那个,学长,是这样啊。我找你有点事情,你能出来一下吗啊?”
虽然在宿舍,刘媛都亲昵地说着叫着传奇,但是在蒋少华面前,她总是喊一声:学长。这是她心底的小秘密,嘿嘿。
蒋少华有点发愣,这个时候,她有什么事儿:“嗯,好吧。那在什么地方见啊?”
刘媛激动了下:“学长,同意啦。那就在,嗯,图书馆旁边的桥那里吧。”
这个地方是有寓意的,刘媛记得有首爱情诗,好像是什么我愿意化身石桥。
蒋少华:“嗯,行。”挂了电话。
刘媛故意没有早到,她想享受现在的每一个毫秒,她能感受到那份有点甜的发腻的心情,春心荡漾是表达的这样的心情吧。嘿,谁去管这些呢。
这个时候,石清泉正怀着跟刘媛不太一样的心情,去见陈凤娇,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石清泉知道他能办到,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他就不是石清泉啦。
可是,石清泉没有看到,此时的陈凤娇正跟别人在缱绻缠绵、浓情蜜意、琴瑟和鸣。当陈凤娇跟那个男生分开的时候,石清泉刚刚出宿舍门。所以,什么都不耽误。这就是陈凤娇。她从来都不是那种,节日里只跟一个男人过的主儿,那样也太乏味啦。
刘媛洗完脸,做好护肤,就将眼睛稍微化了妆,原来睫毛长了,确实好看多啦。女为悦己者容,其实,是女孩只要一高兴,就想容,只不过,大多数高兴的理由,是因为有悦己者。呵呵,刘媛现在什么都乱想啊。差不多了,她没有将头发扎起来,稍微梳整下,带上那个她很喜欢的卡哇伊的帽子。
她就这样雄赳赳地出发啦。
走到桥头的时候,她看到蒋少华早已就在那里等着啦。
她这时开始忐忑起来,心蹦蹦跳着,手不由自主地紧握这那个放着水晶苹果的礼盒。她深呼一口气,又使劲地吐一口气,手心有点冒汗,她怕自己呆会不会说话啦。应该不至于吧,就表个白。
刘媛走近前,叫了声:“学长。”
蒋少华回过头来,看见刘媛:“你来啦。”
刘媛不知道说什么,很白痴很客套很官方地问了句:“等很久了吧?”
蒋少华也半自动化地回答:“没多久,刚到。”
场面有点不知所措。
这时的刘媛,心里搜了一遍,也找不到说什么,干脆不说。
蒋少华:“哦,对啦,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刘媛这才缓过神儿来,“哦,哦,对对,把正事儿差点给忘了。”她把一直拿在手里的小礼盒从羽绒服里掏出来。
刘媛:“那个,学长,今天不是平安夜嘛。我听说送苹果,能保平安。”她本来还想说,挺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心协特别照顾我。她自己都觉得说这话,很伤风景,再说,她可不是来套交情的,她是表白的。
蒋少华没想到,她来给自己送礼物,:“刘媛,你看,我出来的匆忙,早知道这样,我就该买个礼物回礼啊。”
刘媛没听出这话时多么的客套,她沉浸在自己拿出礼物的勇气里,:“学长,你别客气,就是觉得苹果寓意很好,就想着平安夜送给你。”
蒋少华没有多想,就笑着收下啦:“这样,好好,刘媛挺有心啊。那我就收下这份心意啦。
刘媛见初次交锋很顺利,窃喜,后面还有更大的心意呢。不过,她要是不首先送传奇礼物,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场。
刘媛:“那,学长,你要是没别的事情,咱走走吧。”
男生永远没有女生那么多的心思。他利索地答应:“嗯,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
他们就围着学校的马路走着。
蒋少华:“刘媛,你们最近课多吗?”
刘媛:“还行,一天差不多一大节,有时候两大节。”
蒋少华笑笑:“还真不多。”
刘媛:“学长,我听说你们土建学院的课都是满满的。”
蒋少华:“是啊,前两年,每天都是满课。现在还好,实习多,课就少啦。”
刘媛:“那学长空闲时间都干什么呀?”
蒋少华一愣,空闲时间;“哦,我们空闲时间少。一般就会玩完游戏吧,别的倒没什么。”
刘媛心想,原来传奇也喜欢玩游戏:“我也喜欢玩游戏,我一个通宵就把《植物大战僵尸》打通关了呢。”
蒋少华笑笑,什么都没说。
刘媛心想,难道男生都不屑玩嘛,应该不是,植物那游戏很好玩的。可能,是传奇没玩过吧。她又一想,算了,不说什么游戏啦。我今天的压轴戏是表白啊,不能前功尽弃。
刘媛:“学长,那个,是这样的,今天 ,其实吧,我是有点事情跟你说。”
蒋少华:“哦,什么事儿啊?”
刘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什么啊,我暗恋你一年啦,我大一的时候就对你一见钟情,你喜欢我吗?,怎么都那么不应景啊。早知道就搜一下别人表白说的话啦。
她只好硬着头皮,紧紧地抓着衣角服:“学长,那个,你觉得我能不能做你女朋友啊?”
说完,刘媛就觉得自己像个等着判决书的死刑犯,说不定的希望会到来。那沉默好久啊,就快被淹没啦。她觉得自己快溺水啦,深深的呼吸。
蒋少华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他从来没有感觉刘媛喜欢他,怎么突然就这样啦。蒋少华不喜欢,情景失控的感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才能伤害刘媛最小。他不能接受并不是觉得刘媛不好,而是他有喜欢的人。
蒋少华只能实话实说:“是这样哈,刘媛,我有女朋友啦。那个,你这么好,肯定会有更好男生追求你的。”
刘媛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怎么会有女朋友呢,她翻过他的空间、校内、微博各种社交网站,没有发现一丁点有女朋友的迹象啊。她不信,她的侦查工作做的滴水不漏。
刘媛:“学长,你不接受我,没关系,但是,你说你有女朋友这个借口,也太扯啦。”
蒋少华:“我没骗你,真的,主要是一直没公开,我们俩都不喜欢张扬,所以没几个人知道。”
刘媛:“多长时间啦?”
蒋少华:“半年啦。”
刘媛:“我能问一下,是谁吗?”
蒋少华:“嗯,你早晚也会知道的,是你袁文珊学姐。”
刘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思索啦:“嗯,你们挺般配的。”
晚上,光线不好,蒋少华没有看到刘媛强忍的眼泪。他听到刘媛的话,觉得她可能没怎么伤心,毕竟,小姑娘嘛,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蒋少华:“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啦。这样,我送你回宿舍吧。”
刘媛强忍着,说:“不用啦,校园挺安全的。这么近,我自己回去就行。”
蒋少华:“那好吧,那我先回去啦。”
刘媛:“学长,再见。”
在校园的这边上演这刘媛的表白失败戏码,在南院的小树林里,却是另一番的香艳景象。石清泉小心翼翼地把手探进羽绒服里面,他觉得他的到啦,那一直是电视里镜头的一幕,他真真实实地抓在了手里。突然就明白了,什么是温柔乡,那片软绵绵就是吧。
陈凤娇才不会跟很多蠢女生一样,穿什么毛衣、线衣,太不懂男生的心思啦,穿的少才是王道,因为那样脱起来容易啊。这样的节日,她是不会穿内衣的,就一个打底衫,外面直接是羽绒服。
陈凤娇咬着石清泉的耳朵柔声细语:“清泉,我们今天去外面,好不好?啊,你说,好不好?”
石清泉有点神志模糊、或者说是意乱情迷,他很清楚知道陈这句话的暗示意思。但是,现在的他,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很清楚地知道会发生什么,但那是他想要的。
他们俩裹挟着彼此,去了附近的宾馆。可真是爆满啊,才八点,就得排队,好不容易到他们。石拿着门牌,说实话,他有点不安,他是第一次出来开房。他看着陈凤娇,他知道她对这种地方并不陌生,他有点后悔。他想要的是一个温柔、善良、纯洁的女孩,他想跟这样的女孩在一起,陈凤娇显然不是。
当门打开的时候,他彻底的没有思考,只有眼前的这个人。陈凤娇是高手,她一点点的目光或手势的表示,石就不由自主啦,那就放肆这次。毕竟是年少轻狂的时候,这样的年纪,还不疯狂的话,那不是辜负青春、蹉跎岁月嘛。
☆、一个人的KTV
刘媛看着蒋少华渐行渐远的身影,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她心里在喊:赶紧追上去,说你一点都不坚强,你不能没有他,你不要什么更好的男生,你就要他。就放肆这一回,好不好。另一个声音在说:这个人就这样走啦,走出你的世界,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从来跟你就没关系,你的喜欢、你的单恋、你的关注、你的伤心、你的喜悦,从来都没存在在他的眼里,他没有关心过,他的世界里是另一个人。
刘媛一边走着,一边哭着,一边唱着:“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他心的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他真幸福,幸福的真残忍。”
刘媛在路边蹲了下来,趴在胳膊里大声哭。
怎么才能将这种伤痛释放出来啦,刘媛她不知道啊。她就知道自己的心,那个地方特别特别痛,被人挖空啦。空的疼,很空很疼,心很疼,被挖空啦。疼的她只知道哭,可是再怎么哭,那疼还是没有降低一分。
她很佩服自己的坚强,再怎么落魄、难过、疼痛难忍,但是在蒋少华转身之前,她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她要他记住的永远是那个笑着说:“学长,你好,我叫刘媛。”的丫头。哪怕当不成他女朋友,她也要他想起来的时候,或是别人提起来的时候,他的回忆里她永远在笑着,会叫一声:“学长”。
刘媛知道自己有点行尸走肉,她其实没有力气,但是有好像有很多力气试不出来,她就只有这样走着。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宿舍,这样的样子,会不会吓到她们仨。校园里放着梁静茹的歌:你走了太久一定很累,他错了不该你来面对……
刘媛继续走着,除了走跟哭,她不知道她还会干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能去哪儿,哪里有地方可以让她安放自己啊。
蒋少华刚回到宿舍,袁文珊的电话就来啦。
袁文珊:“喂,你晚上干什么了?打牌?”
蒋少华不是那种撒谎的人:“没,刚刚刘媛找我,出去了一下。”
袁文珊心里咯噔一下,刘媛这个时候找少华出去,很明显的目的。她当时以为她是一时心血来潮,没想到那丫头来真的。但是,她不能让少华知道她知道刘媛的心思,就故作轻松问道:“她找你有什么事儿吗?”
蒋少华觉得都没事儿了,也就不用详细解释:“没什么事儿,平安夜送我个苹果。她倒是挺有心的。”
袁文珊心里想,她对你当然有心了,嘴上说:“你这部长没白当,还有小干事在节日里想着你。”
蒋少华:“嗯,对,你说的也是。”
袁文珊:“行,我也没什么事儿,那你早点休息吧。”
蒋少华:“嗯,晚安哈。”
袁文珊:“晚安。”
袁文珊听出蒋少华的语气是事情处理好啦,要不然他不会那么轻描淡写。她是早就知道刘媛的心思,可她又怎样,她总不能将少华的拒之心门外。她也没告诉过他,关于刘媛的事情,没有哪个女朋友会跟男朋友说,有别的女生觊觎。有些事情,能过就过,能瞒就瞒呗,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水落石出的。
时间会慢慢改变着我们的心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给自己找事,就事事顺遂啦。
刘媛不知不觉来到“7788ktv”,她鬼使神差走进去。
这个ktv离滨大最近,就是为学生开的,刘媛的打扮,一看就是学生。
服务员:“同学,几个人啊?”
刘媛:“一个。”
服务员:“按小时,还是包夜?”
刘媛想,今晚上反正不回去啦。
“包夜。”
服务员:“80,谢谢。”
刘媛把钱递过去。
服务员喊一声:“204房间,带路。”
过来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204房间,跟我来。”
刘媛不知道绕了几个弯,到了204,她一屁股坐下,就看着那男生在调音,插线。不一会儿,那人说:“调好啦,有什么事叫我。”
刘媛点点头,那人关门出去啦。刘媛看着那首调出来的老歌,不知道是什么。她觉得自己很渴,渴的不行,就自问句,我怎么这么渴啊。我突然想起,别人说过,哭多了,会脱水。她去买了瓶水回来,又去了趟洗手间。
这才开始点歌,看了下排行榜,点了几首。
开始唱:“……怎样的雨,怎样的夜,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雨要多大,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她边哭边想蒋少华边唱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寄托和留恋。
“……曾经依靠彼此的肩膀,如今各自在人海流浪,我爱他,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我的梦狠狠碎过却不会忘,曾为他相信明天就是未来,情节有多坏 都不肯醒来……”
“……我想她的确是更适合你的女子,我太不够温柔……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陆游唐婉爱情新解
第二天,刘媛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她是被隔壁打扫的声音吵醒的。她觉得自己胳膊麻了,浑身关节疼,眼睛更疼。她看到有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把手机扔包里。
她颤颤地站起来,穿上羽绒服,离开。在路上买了杯豆浆和包子,往教室赶。她实在是没什么精神,吃不下东西,就喝着豆浆。
第二天,石清泉醒来的时候,看着身旁的女生,他有种不明状的满足。就随手点了根烟,抽着。陈凤娇醒了下,把身子靠近他,双手环抱着他。
我们将来的爱人,此时此刻在做着什么呢,也许只有时间看见。谁又会预料到,在许多日子过后,我们两个完全没有交集、互不相识的人,会慢慢走近对方的生活,会变成不再想分开的恋人。你会成为我生命的全部意义,会让我心怀感激,你会是我的。
刘媛到的时候,雅倩她们都在啦,教室里熙熙攘攘。
杨果先看到她的:“这儿。”
刘媛走过去坐下:“你们可真早。”
碧莲:“你昨晚去哪儿啦,都没回宿舍。”
雅倩:“是啊,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今天见不到你,我们就报警啦。”
刘媛勉强笑笑。
石清泉送陈凤娇回去后,他觉得自己有点虚飘飘,回宿舍,洗了个澡,然后就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节是生涯规划课。
刘媛想起以前在生涯规划课上,那一幕。
老师:“生涯规划,需要有小的目标,也要有长远的目标,还要有终极目标。”
刘媛就跟杨果说:“我的终极目标就是嫁给传奇,然后永远在一起。”
杨果:“得了吧你,没出息。”
是啊,她所有的一切,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跟一个人有关系,只跟一个人有关系。课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她不禁觉得委屈,眼泪流下来。
老师:“当然,生涯规划,当然也包含,将来你选择伴侣的规划。”
刘媛有点听不下去,开始抽泣。
杨果大约知道发生的事情,只能一个劲儿安慰她:“媛儿,别哭啦。别哭啦,好不好。”
老师没有注意到,继续说:“有的人,对选择伴侣有着诸多要求,我有个朋友就是这样,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她满意的伴侣……”
刘媛心里想,我这辈子就找不到满意的伴侣啦,就注定孤苦一生啦。怎么办啊?传奇是别人的啦,我到底该怎么办。我难道就一个人一直这样啊。
终于下课啦。
碧莲早就跟何群离开了,雅倩不知道去哪里啦。
杨果对刘媛说:“都走了,咱也走吧。”
刘媛蔫蔫地:“去哪儿啊?”
杨果:“吃饭吧,下去还有课呢。”
刘媛蛮不情愿的站起来:“哦。”
杨果:“行啦,说说吧,是不是昨晚跟传奇有点误会啊。”
刘媛眼圈有点泛红:“误会,我倒是希望有误会呢。什么都没有,解释的很清楚。”
杨果:“那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刘媛控制不住,哭了起来:“他有女朋友啦。MD”
杨果:“有女朋友啦?不可能啊,没听人说呀,他不会是故意那么说吧。”
刘媛:“我倒希望他骗我呢,最起码他还没主。可是,为什么他就有女朋友了呢。而且还不是我,怎么办?果儿,你说我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啦?”
杨果知道自己不该问,但是好奇心使然:“他女朋友,谁啊?”
刘媛:“袁文珊。”
杨果:“她,没看出来他们俩有什么啊。”
刘媛:“那个贱人,我竟然还把她当自己人,背着我做这种不入流的事儿。我当时就眼瞎啦,还指望她能帮我呢。”
刘媛:“她就口蜜腹剑、最毒妇人心、老妖婆,咒她脸上长痔疮。”
杨果想起最近刚说的词:“哎呀,行啦,抱怨也没什么用,太贱气啦。”
刘媛:“对,袁文珊太贱气啦,贱人贱气。果儿,你说我这辈子都不能跟我心爱的人在一起,这么长的人生我该怎么过,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到死都不会瞑目的,果儿。”
杨果:“那你就跟传奇说:‘我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他就跟你在一起啦。”
刘媛白了她一眼。
杨果看着她那楚楚可怜样,就想着说些安慰的话。
杨果:“你没听人说感情这种事吧,就像拉紧的橡皮筋,受伤的总是不愿意放手的那个人。”
刘媛哭丧着说:“伤死我,好啦,反正传奇也不要我。””
杨果搜肠刮肚又想了一个:“有个哲理故事,是说一个人失恋了很痛苦,去问禅师,怎样才能走出来。禅师让他拿着玻璃杯,一直往里倒热水,水溢出来,那人就放手啦。禅师就说,痛了自然会放手。”
刘媛:“让那热水烫死我,好啦,反正传奇也不要我。”
杨果:“哎,我就纳闷啦,蒋少华有什么好的,你说。”
刘媛:“不管他好不好,我就要传奇。”
杨果:“姐啊,咱去吃点东西吧。”
刘媛:“我不要东西,我就要传奇。”
杨果:“走了这么长的路,我是真有点饿啦。”
刘媛:“我不要饿,我就要传奇。”
杨果无奈:“好啦,好啦,要。”
刘媛:“果儿,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传奇,你说他为什么不要我呢?”
杨果:“我怎么知道,没眼光呗。”
刘媛依旧沉浸在她的悲伤中:“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传奇。”
杨果没搭理她,带她去了面馆。
杨果:“要两碗刀削面。”
刘媛:“我不想要刀削,我就要传奇。”
杨果实在是忍不了这碎碎念,她没说话,她一说话,刘媛就又开始啦。
她们俩从面馆出来,慢慢走回教室。
下午这是通选的国学课,老师是一个年近50的老学究。
杨果跟刘媛坐前面、雅倩翘了、碧莲跟何群坐后排,人数稀稀拉拉,这种课从来都这样。
刘媛的情绪有所缓和,杨果暗暗松了一口气。
老师开始讲课:“想必大家都听说过陆游唐婉的爱情绝唱《钗头凤》,他们两人青梅竹马……”
刘媛:“这诗有什么好讲的,两个闲的胃疼的人,写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胃疼句子呗。”
杨果:“人这可是一直流传的爱情佳话,你懂什么?”
老师:“当时陆游到沈园散心,偶然看到唐婉已经另嫁他人,想起昔日俩人恩爱美好,便伤心欲绝,写下著名的《钗头凤。》”
刘媛:“我怎么不懂,不就是一对夫妇离婚了嘛,这有什么好难过的。”
杨果:“懒得理你,听老师怎么说。”
老师:“唐婉看到后,往日种种浮现,随后和了一阕。不久,抑郁而终。不知道同学们对这段千古流传的恋情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尽管说。”
这时候,石清泉跟毛毛翘课,在宿舍打游戏。
毛毛:“老石,行啊,你,说实话,昨晚去哪里逍遥啦?”
石清泉很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怎么这么鬼精啊。”
毛毛:“切,哥是过来人,就你那小心思,我能看不出来。”
石清泉:“盛悦。”
毛毛:“嗯,那里环境挺好,还干净。”
石清泉:“你什么时候去过啊?知道这么详细。”
毛毛:“咱刚来军训的时候,你记得我那时呆宿舍吗?”
石清泉:“不是吧,你,那时候才刚来,你认识谁啊。”
毛毛:“就是因为都不熟悉,所以,才好下手。”
石清泉:“你小子,太坏啦。不会是杨果吧?”
毛毛:“怎么可能是她,她一纯情小姑娘,我可担负不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