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泉:“哎,你小子命可真好,有明着投怀送抱的,还有暗着相思伤神的。”
毛毛:“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石清泉:“我去……”
高飞:“老师,我觉得他们俩人情投意合、恩爱无比,是现在这浮华的社会中很难见到的纯真爱情。最重要的是,两人都才华横溢、志趣相投。他们为现在的我们树立了很好的爱情榜样……”
刘媛实在听不下啦,再加上昨晚受的重创,刘媛想把自己逼到死角,看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她想看看此时此刻的自己在全班人面前会说什么、做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看看自己的控制力。
刘媛:“老师,我有话说。”
杨果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刘媛,别闹。”
刘媛喉咙好像卡着块东西,不吐不快:“我不同意刚才高同学的观点,爱情的榜样?”
刘媛冷笑一下,接着说:“哎,我就纳闷啦,有什么可榜样的。”
刘媛觉得还不够,走到讲台上,指着PPT:“就这,这就是爱情的榜样。多么普通啊,一对夫妻离婚了嘛。男的迫于母亲的压力,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离婚,然后看到自己的前妻嫁给别人,又心里不是滋味,就写首词。我纳闷啦,他有什么可郁闷的,当初不是他把人唐婉休了的嘛。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就知道自怨自艾,一点都不负责任,现在难受了,早干嘛去啦,她是你老婆的时候,你干嘛去啦。你休她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啊,都不能预测自己行为的后果,真是的,当婚姻是小孩过家家呢。”
刘媛有点口渴,把自己桌上矿泉水拿起来喝,继续说:“至于女的,就更没出息啦,而且没脑子。你说婚都离啦,他写个词,你有什么好感动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他要是真爱你,他会把你休啦。他又这为难,又那不情愿,有什么啊,不就是离婚嘛。真有意思,过去的就是过去啦,对吧。他离婚的时候,可没在意你的感受,你说你难受个什么劲呢。就写个词,又不是他想不开撞石头上啦。哦,你就受不了了,非得跟他写一段,写就写,写完还抑郁而终啦。真够有出息的。”
刘媛觉得差不多了:“总之呢,这就是两个不担事儿的人,过家家的婚姻以失败告终。它告诫我们现代人,当你做一个决定、说一句话的时候一定要想到它的后果。完啦。”
老师带头鼓掌:“很好啊。两位同学的观点都很鲜明、很有特点,让我们更加全面地看待这一广为流传的爱情。很好,现在同学的想法很独特、也很有代表性。”
下面的人嘀嘀咕咕:“刘媛,这是怎么啦?”“受什么刺激啦?”“女生嘛,每月总有那么几天脾气不好。”
☆、爱人总是擦肩而过
表白失败后的日子
刘媛连着一星期没怎么好好吃饭,就能喝点牛奶、豆浆、粥之类的。
她打电话给老刘头诉苦:“老爸。”
刘根立:“嗯,媛媛呢。”
刘媛:“你干啥呢?”
刘根立:“在你三叔家,看电视啊,怎么啦?”
刘媛:“爸,我失恋啦,可不好受呢,我都吃不下东西,就只能喝点东西。”
刘根立:“哦,那好啊,你不一直吆喝减肥嘛?而且还省下粮食啦,这个月伙食费是不是可以少点啊。”
刘媛有点小气愤:“你是我亲爸吗?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嘛,不行,伙食费照常,我要把我这几天少吃的饭全都补回来。行,那我挂啦。”
刘根立:“嗯嗯,好。”
老刘头放下电话,笑了,心想对付这丫头就得这样,这下她就去好好吃饭啦。
刘媛想,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呸,仇家还差不多。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刘媛天天张罗下馆子,宿舍几个都有点怕啦。
慢慢地,生活也就步入正轨啦。
大二下学期,春天来啦,万物滋长,树叶吐着新芽。
这半年来,石清泉过的日子,那叫一个滋润。虽然,经常翘课,但是成绩仍然名列前茅,坐等发奖学金。最关键的是,有陈凤娇的日子,石清泉觉得很有劲头。怀里有个富有情趣的美娇娘,学业风生水起,这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爽。
当然,别人只看到他骄人的成绩单,没看到他临近考试也埋头苦读到深夜。没有什么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努力不一定有收获,不努力肯定喝西北风吧。
关于陈凤娇,虽然石清泉知道她不是什么好女孩,也听到不少风言风语。但是,毕竟没有抓到什么把柄,他还是很享受陈凤娇带来的快乐。
刘媛自己在宿舍,看着校内的新鲜事。
碧莲进来啦:“就你自己啊,她们人呢?”
刘媛无精打采:“果儿跟同学看电影去啦,雅倩不知道,约会去了吧。”
碧莲:“她不是刚分手啊,跟谁约会。”
刘媛:“不知道,我现在都懒得数她有几个男朋友啦,我手指头可不够用。”
碧莲:“行啊,亲爱的,都开玩笑啦,心情调整的不错。”
刘媛:“那是,我都想明白啦。传奇要或者不要,我都在这里,该吃吃,该睡睡。”
碧莲:“呵呵呵,有境界。”
刘媛:“那必须有、各种有。”
碧莲:“对,你看什么呢?”
刘媛:“一个微电影,叫什么《□》。”
碧莲:“这么犀利,那我也要看。”
碧莲搬个凳子坐了下来。
电影那女孩坐在床边,对着男孩说:“你知道吗?我妈从小就教育我女孩的第一次很重要。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
男孩:“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紧紧抱着有点抽泣的女孩。
碧莲:“哎吆喂,谁妈从小就教育这个啊,我都这么大啦,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
刘媛:“我妈也没跟我说过啊。不过,我知道阿姨为什么没教育你。”
碧莲:“为什么啊?”
刘媛举手做掐指状:“因为阿姨掐指一算,碧莲将会在20岁遇到一个叫何群的男孩,然后贞操不保。”
碧莲笑着轻打了刘媛一下:“去你的,你才不保呢。”
刘媛嘟嘴:“人家想不保,人家就想在传奇那里不保。快让我不保吧~~”
碧莲:“行啦,别跟怨妇一样,看电影吧。”
她们俩继续看着。
电影里另一个男生上场,他一见到女生第一句话就说:“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处女。”女孩怔了一下。
碧莲:“啊?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看不出来,真奇怪。”
刘媛:“有么好奇怪的,编剧瞎编的呗。”
碧莲:“也是。”
碧莲:“我怎么觉得这电影怎么这么无聊呢,没什么看点。”
刘媛:“嗯,你知道吗?刚开始那床戏更让你无语,那也能□戏,两个人那么尴尬地往床上一躺,一看就很假,特别别扭。导演也真是的,太不会挑演员啦,如果演技真不行,找真正情侣拍也行呀,也不会那么假,他以为把两个人往床上一摆就是床戏啊。”
碧莲:“是吗?”
刘媛:“要不我拖回去,你看看。”
碧莲:“算啦,你都说成呢样,我不看。”
刘媛:“其实吧,我觉得这个题材挺好的,就是导演水平太次,没拍好。”
碧莲:“这演员找的也不好,化妆师更差,你看这状化的,衣服穿的都什么啊。”
刘媛:“你知道吗?有个说法是:这年头,□都穿的像学生,学生都穿的像□。我顿时不知道自己该穿什么出门啦。”
碧莲:“哈哈哈,你可以不穿出门,人家会说,看,精神病。”
刘媛:“去你的。”
她俩正说的热闹,杨果进来啦。
刘媛:“果儿回来啦。”
碧莲:“电影怎么样啊?”
杨果:“就那样吧。我没觉得好看,还是《冰河世纪》好看。”
碧莲无奈的表情
刘媛:“你就喜欢看动画片。”
杨果:“你不懂欣赏艺术,懒得理你。对啦,你赶紧收拾收拾吧。”
刘媛:“干嘛呀?”
碧莲:“你们俩还要出去啊?”
杨果:“我们去旁听土木的课。”
刘媛无奈地趴桌子上,:“又要去啊,神啊,放过我吧。”
碧莲:“你们都快成蹭土木课的专业户啦。”
刘媛表示很无奈。杨果笑笑道:“哪有。”
雅倩有点小气愤地回来啦。
碧莲:“怎么啦?这是?”
雅倩:“失恋啦。”
杨果:“失恋,咋没见你有什么反应呢?”
雅倩:“能有什么反应,我还哭不成。”说着走了。
杨果指着刘媛:“哈哈哈~失恋就哭的主儿。”
刘媛:“滚,还去不去啦?”
杨果:“走呀,等你呢。”
碧莲:“你们都走了,我干嘛呢?”
还没等她们俩说话,碧莲拿出几个铁盒,小铁盒之类的东西。
碧莲:“我们数钱玩吧。”
刘媛:“课真够无聊的,走,我们上课去吧。”
杨果:“走啊,这不等你嘛。”
刘媛:“走了,小富婆。”
杨果:“拜拜。”
碧莲:“拜拜。”
到了十一教的教室,座位上。
刘媛:“今天人不多啊。”
杨果:“不一直就这些人嘛。”
刘媛:“我每次来,就觉得人毛毛看PPT,认真听课,我们俩傻不拉几看他,太二啦。”
杨果:“谁让你看毛毛的,那是我的,你可以看看别人。”
刘媛:“亲 ,那老师讲的,咱一点儿都听不懂,你不觉得乏味吗?”
杨果:“我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老师说什么,我只关心毛毛。”
刘媛:“哎,你慢慢看。把P5给我,我看电影。”
杨果:“嗯,给你。你下课,还找果冻嘛。”
刘媛:“不找啦,他都已经对咱俩蹭课习以为常啦。”
石清泉这回没有翘课,他来晚啦,坐在了后排。他又看见了刘媛,看着她扎着马尾,在低头看着什么,很认真的样子。
他想象着要是刘媛是他女朋友,他会带她到后面的山上,然后,他会拉着她爬到山顶。在辽阔的天空下,紧紧抱着她,给她指自己宿舍在哪里。
这时,陈凤娇坐在了他旁边,把胳膊伸到他胳膊弯里,他冲她笑了笑。
下课的时候,石清泉总是觉得刘媛看到了他,看到了这样的他,看到了身边有女生的他。但是,转念一想,她或许都不认识自己,看到也没什么。对于她来说,他只是众多分不清楚的人中的一个。想到这里,他伸手抱了抱陈凤娇。
当我们不经意的一瞥,或许看见的就是将来的人生伴侣,可是,谁又会想得到呢。上天总是个调皮的孩子,喜欢看着各种闹剧上演。
☆、爱情中的对等关系
不知不觉,已是第三个秋冬啦。日子是这样四季分明地继续,人们有时却糊里糊涂度日。可是,有些事情是需要明明白白的,比如爱情。
当石清泉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而是早了半小时,他在树林的石板凳上做着。他想他看到了讽刺的一幕,那就像一个耳光扇在脸上,pia一声响。
陈凤娇抱着另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两人谈笑地走过来,石清泉回过头,避开了他们。在陈凤娇跟人依依不舍地告别时,石清泉早已离开。
石清泉为什么没有上前去,揍那龟孙子,他不是没有勇气,也不是没有那个拳头。他是觉得不值,为了那样的女生,不值得他这样做。也许他从心里就没有把陈凤娇当过自己真正的女朋友,说的那些情话,是为了什么,他心里明白,陈更有数。
其实,他们是很简单的关系,各取所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呗。谁都没有错,都不必向彼此道歉或者纠缠。
他很简单地发了短信给陈凤娇:“我们结束吧。”
陈凤娇收到,但她没有回,不需要回,多简单的事情,石清泉看见她啦。她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她从来都不在乎,不在乎任何男生。走了一个石清泉,还会有更多的石清泉。她冷笑一下,这滨大,就没有她搞不定的男生。她已经开始酝酿下一个候选人。
这是陈凤娇的风格,没会浪费时间在无聊的人、无聊的事儿身上。
石清泉以为她会回一句:我错了,或者其他道歉的话,可是什么都没有,那就这样吧,他也放弃啦。
爱情或者不管是不是爱情,一段关系,就是这样吧,你怎样对待对方,对方就会以怎样的方式对待你。很公平,也很冷酷。我们都是希望被爱的多一点,到头才发现,对方比你更有勇气放弃你们的关系。是有那么一点的沮丧、伤心,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多爱我一点呢。
傍晚的时候,宿舍里只有刘媛跟碧莲,雅倩最近新交了个男朋友,貌似叫安帅。刘媛之所以记得,是因为这个算起来是目前交往时间最长的。
碧莲:“宝贝,你看过《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吗?”
刘媛:“嗯,我看过那个外国小说,没看电影。”
碧莲:“我觉得那女生好伟大,为了获得心爱男人的爱,不惜放低自己,不要名分、不要钱财,甚至被误认为是□也不在乎,只为了跟他在一起,还为他默默地生了个孩子。”
刘媛:“不是吧,碧莲,你不觉得她很自己作践自己啊。再爱一个人,也不是这么个爱发法。她为什么不能站在和他平等的地位,大胆地表白啊,我从小就爱你,我就要跟你在一起。可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
碧莲:“哎吆,刘媛小盆友,你最近这爱情观变化不小啊。”
刘媛:“那是,我想明白啦。我凭什么就低到尘埃里啊,就是站在平等的位置爱,没有卑躬屈膝的爱,对不对?”
碧莲:“对对,你说的最对啦。”
刘媛:“你收拾东西,这是要出去啊?”
碧莲:“晚上约了老何去看电影,走啦。”
刘媛叹一口气:“又剩下我自己。”
“又留下我自己一个人,永远都是我一个人。”此时的杨果,也在喃喃自语。毛毛爽约早已是习惯,不在乎的人觉得爽约很正常,在在乎的人眼里,是湮灭的最后一点火焰。
杨果去超市,买了一大桶的冰激凌坐在石板凳上吃,她每次都会在毛毛爽约之后,做着傻不拉几的事情。她想记着,她要吃多少桶冰激凌,毛毛才会对她有那么点在乎。女生有时候,就是以自己的逻辑傻傻的,谁会知道这种心思呢。
她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认定毛毛,她只知道她习惯了有他的日子,哪怕不是男朋友,只要他在她的视线范围之类,只要她知道他在哪里,就好啦,就心安啦。有时候,就是这样慢慢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没有理由。
而这时的雅倩在安帅租的小屋里,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是大事,因为安帅刚刚说:“今晚上留下来陪我”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的心在砰砰跳。虽然雅倩交过的男朋友自己都数不清,但是,都是蜻蜓点水般,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安帅是交往最长的,她知道,他会是她的终结者,她有点莫名的期待。
安帅终于把工作忙完了,关上电脑,回头看着坐在床边略有所想的雅倩,他觉得她今天怎么这么乖啊。他走过去,坐下,抱着她:“怎么啦,老婆,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雅倩:“老公,我们,我们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她说完就后悔啦,万一安帅真同意了,她会懊悔死的,因为她已经做好准备啦。她想起有的女生总是会说:不要、不要,拉链在后面。她现在很能体会那种心情,又想显得自己有点清纯、不随便、不滥交、不那么容易得到,又想把自己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女生总是想很多,想的很矛盾。
安帅笑笑,开玩笑地说:“快什么啊,一点都不快。”
雅倩心宽了,他没往心里去:“老公,那,我听说会很疼,怎么办?”
安帅:“你乖乖听话,就不疼的,老婆,你有没有觉得热啊。”
雅倩这才觉得自己是有点热,这是浴火焚身嘛,怎么这么贴切啊。她有点害羞。
安帅:“来吧,老婆。”
雅倩:“等等,老公,是不是我们得有安全措施啊。”
安帅:“避孕药,在抽屉里,完事儿吃哈,乖。”
雅倩:“我不想吃那药,套呢?”
安帅:“第一次,带什么套啊,乖啦,听我的。”
雅倩貌似看过,好像男生是都不喜欢带套的,好吧,那就这样吧,再争下去,太破坏气氛。
空间的美妙远远地大过时间,在同一时间的不同地方,有的姑娘在宿舍对着电脑傻笑,有的姑娘牵着男友的手很温馨地看电影,有的姑娘抱着一大桶冰激凌一边吃一边委屈着自己的委屈,更有姑娘在享受着自己当女人的快乐。
这就是空间的美妙,当然是夜晚空间的美妙。
蒋少华一直觉得自己愧对刘媛。他想着在自己退出心协的时候,能把实践部部长的位置留给她,这也是他仅能做的啦。
就在快要换届的时候,孙老师把他叫了过去。
孙老师:“小蒋,你一直在校心协工作,是吧?”
蒋少华不知道为什么问这个,只好回答:“嗯,对。”
孙老师:“是这样,心协是校级组织。咱们土建学院在这种组织一定要有自己学院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蒋少华听的再明白不过啦:“嗯,孙老师,我知道怎么做。”
孙老师:“嗯,行,那你去忙吧。”
蒋少华:“孙老师,再见。”
离开学院办公室,蒋少华冷笑,就算干得再好,也白搭,连实践部这个小天地里的事情,他都决定不了。
心协换届的时候,他硬着头皮念:“下面我宣布实践部的人员名单,部长:秦玲,副部长……”他很庆幸今天刘媛不在场,如果她在场,他会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在实践部这些日子,他明显在培养刘媛,慢慢让她独立承担。可是,别人一句话,就把他的计划打乱啦。
这也许是最清白的潜规则啦,无关乎任何,只是需要自己学院的人在。这是挺公平的事情。在这纷乱中,有多少是我们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不容申诉的冤屈呢。世间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我们都是规则里的玩家,从开始被人呢玩,到玩别人,然后被更大的人玩。没有什么最大的赢家,都是在被玩弄中生活的自得其乐。
☆、相遇
大三,进入11月,天气冬冷。
袁国栋看着刘媛慢慢从蒋少华的阴影中走出来,就寻思是不是告诉石清泉刘媛的事儿。他看见石从外面打篮球回来,就叫住了他:“石清泉。”
石清泉看见了他:“哎,袁国栋,有事儿啊?”
袁国栋:“嗯,有点事儿。咱去走廊那头说吧,这人有点多。”他们找了个静的地方。
袁国栋:“是这样,你之前不是打听刘媛的事儿吗?我就想问你现在怎么想的。”
石清泉:“嗯,你也知道,前段时间我追咱班陈凤娇来着,不过,她没同意也没不同意,真麻烦。不过,我们最近也没怎么联系。你就说她怎么啦?”
袁国栋:“她最近感情空挡,我在想你要是还有想法,我就跟她说。”
石清泉:“嗯,这样吧,你把她QQ回头发给我,我自己联系吧。”
袁国栋:“行,我回去发给你。”
石清泉:“谢啦,哥们。”
袁国栋笑笑:“没什么。”
之后的几天,石清泉跟刘媛不间断地联系着。
石清泉第一次约刘媛出来,是在晚上第一节课后。其实,石清泉也很紧张,他就是怕白天他的紧张会太过明显,晚上会好点。
刘媛答应啦,在蒋少华之后,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所谓啦,见谁都一样。她还是约在了图书馆旁边的石桥上,这次她不是为了什么我愿化身石桥的诗句,是为了作为向传奇的了结吧。她要从曾经失恋的地方,重新开始。
石清泉打来的电话:“嗯,在哪儿啊?我到啦。”
刘媛四处看了看,有个在打电话的男生,她慢慢走了过去:“你是不是在桥西边啊?”
石清泉:“哦,是啊。”
刘媛试探性地问了下:“石清泉。”
石清泉回过头来:“刘媛。”他之前就见过,所以,他能很肯定地知道。
刘媛:“嗯,是,我是。”
刘媛觉得面熟,好像看见过他。其实,在她第一次跟杨果去听土木的课,杨果指的那个男生,就是石清泉。只不过,刘媛不记得啦。
石清泉:“我在我们上课的时候,见过你。”
刘媛笑了下:“是啊,去蹭过课。咱们走走吧。”
石清泉:“嗯,你渴不渴,去喝点东西吧。”他在想女生一般都爱喝奶茶啊。
刘媛:“不渴,我一般晚饭之后,就什么都不吃啦。”
石清泉:“哦,好。”她还有这习惯啊,石记住啦。
刘媛:“你跟果冻是一个班啊?”
石清泉想国栋,叫的这么近,附和:“嗯,对啊。”
刘媛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妈妈是同事。”
石清泉:“哦,怪不得,看着你俩关系挺好的。”
刘媛:“嗯,我们关系是挺好。对啦,你这名字挺有特点啊。”
石清泉:“我爸起的,不是有首诗:清泉石上流嘛。他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刘媛:“哦,挺有文采的。”
石清泉:“嗯,他是小学教师,教语文。所以会有点文绉绉。”
刘媛:“是吗?挺巧的,我妈也是小学教师,不过,她是教英语。”
石清泉:“那咱还挺有缘分的。”
他们慢慢走着,然后又到了有体育器材的场地呆了一会儿,两人相谈甚欢。
刘媛:“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这个泉字特别有意思?”
石清泉:“为什么呀?”
刘媛:“你看哈,上面是白,下面是水,连起来就是白开水。”
石清泉笑了笑:“你也太会拆字啦。”
刘媛:“怎么样,我说的有道理吧。”
石清泉无奈点点头,这女孩可真让他猜不透,那脑袋都想些什么呀。
刘媛喃喃自语:“白开水,白开水……”
石清泉觉得她有心情研究他的名字,对他应该还是感兴趣的。
刘媛突然问:“你觉得我口音有东北味吗?”
石清泉怎么突然问这个,就说:“没有啊,谁说你啦。”
刘媛:“有时候,我出去,会有人说我是东北的。真讨厌,都怪雅倩,她东北口音太重。”
石清泉笑笑:“我们边走边说吧,我送你回宿舍。”
刘媛在那个来回荡的器材上,他想拉一下刘媛的手,下来,不过,她自己一下就跳下来啦。
刘媛:“嗯,我就是觉得东北女孩大大咧咧,五大三粗,我不想给人这样的印象,我想是小女生那样子。”
石清泉笑笑:“可能是东北口音的事儿,东北女孩也有温柔的。”
刘媛:“是吗?你见过?”
石清泉:“我就那么一说。”
慢慢就走到了,刘媛宿舍门前。
刘媛先开口:“那,我进去啦。拜拜。“
石清泉:“嗯。”他看着刘媛走进宿舍,突然对这个宿舍楼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月光洒在这个建筑上,显的这楼很梦幻的样子。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只要看到跟她有半点关系的事物,都觉得怎么那么顺眼、那么暖和。
有一次,石清泉宿舍有人过生日,他们在外面吃饭。
晚上八点左右,石打电话,声音有点颤:“喂,你在哪儿?”
刘媛:“在宿舍啊。”
石清泉:“出来吧,我在桥那里等你。”
刘媛觉得他声音有点怪怪的:“你不是聚餐去了吗?”
石清泉有重复了一遍:“我在桥那里等你。”
刘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就穿上羽绒服下去啦。走到桥那里,看到石趴在桥柱子上。
刘媛:“你怎么啦?”
石清泉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来啦,来啦就好,来啦就好。”
石清泉是有点微醉,但是神志还算清醒。
刘媛:“你是不是喝的有点多啊?我送你回宿舍吧。”
石清泉:“没多,就那点酒,我喝不高,放心吧。陪我走走。”
他们往图书馆方向走着,石总是往刘媛这边靠,刘媛觉得有点近。他强行把手伸进她羽绒服口袋里,抓住了她有点冰的手。刘媛想挣脱开,她从羽绒服里拿了出来。他直接找到,紧抓在手里。他想借着酒劲,才有这点勇气。男生有时候也是那么脆弱。
他觉得怎么这么凉啊,不禁问道:“怎么这么冰啊,冷吗?”
刘媛本来想挣开的,看他那么关切,突然就不忍心啦,低着头:“不冷。”
石清泉顺势,把她抱在怀里,含情脉脉地说:“宝,你是我的,我不会让别人碰你。你是我的。”
刘媛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深陷在他的怀里,闻着他羽绒服的味道,她觉得心好静啊。
☆、最初的蹒跚
圣诞节快到啦,又是一年圣诞节。刘媛跟石清泉去了大教堂,他们不是什么信教徒,只不过是想看看。人太多,他们俩就站在一个柱子边上。刘媛对这些什么仪式不感兴趣,她之所以提出来这里,就是想跟石清泉在平安夜留个纪念。不过她的主意很好,因为石对这还比较感兴趣。刘媛就喜欢埋头在石的怀里,抱着他,她把手伸到他羽绒服,抱着他的男式小蛮腰。嘿嘿。石清泉专注看着正在进行的宗教仪式,他没有注意到刘媛的小动作。刘媛在心里嘟念着:“耶稣爷爷,这个男人是我的哦。你看清楚点,要保证他一直是我的哦。这个男人是我的,这个男人是我,就是这个男人哦,我抱着的这个,是我刘媛的男人啊。我只要这个男人哦,这就是我要一辈子跟着的那个人啊。嘿嘿,爷爷一定要保佑我们哦,拜托啦,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媛睡了过去,她被石清泉叫醒啦:“宝儿,喂,结束啦,醒醒。”刘媛不情愿地睁开眼:“啊?干什么呀?”石清泉:“真佩服你啊,站着都能睡着。冷不冷?”刘媛依旧偎着他:“不冷。”石清泉:“别睡啊,宝儿,这样,我们找个地方睡觉去。”刘媛实在是困的不行:“嗯,好。”石清泉带她找个附近的宾馆,赶紧住下。刘媛看到床,就不缠着他啦,直接揪过被子,躺下睡。石清泉:“还没脱鞋呢,还有羽绒服也脱了吧。”刘媛听到了,不想理他,她累得很。石清泉只好帮他把鞋脱了下来,把腿抬进被子。石清泉:“真行,这么贪睡,心真够大的。”他看着刘媛熟睡的脸,觉得好像做梦啊,谁能想到,就在半年前,他还想刘媛知道他是谁呀。可现在,他就在面前,那么安稳地沉睡。她就是他石清泉的女朋友啦,多么神奇的事情啊。石清泉脱鞋,上床,进了被子。石清泉:“宝儿,来,把羽绒服脱了,你这样睡,很累的。”整理好衣物,石清泉终于可以躺下啦。说实话,他也有点累。可是,他看到刘媛在他身边熟睡,有一种甜甜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幸福的感觉嘛,是吧,管它是不是呢。刘媛侧个身,转过来,抱着他。他搂了一下,慢慢将手伸到她上衣,刘媛往后退了下。石清泉:“乖啊,我就这样,不动哈。”他慢慢地把手从上往下游艺,刘媛抓住了他的手。石清泉:“怎么啦?好啦,我不动还不行。”他又乖乖回到上面,已经占领的地方。刘媛喃喃地说了句:“你不知道吗?性行为只能在婚姻内进行。”石清泉无奈:“你知道什么叫性行为嘛。”刘媛没有回答,继续抱着他。石清泉心里想,她怎么就那么喜欢抱抱,怎么就不喜欢干点别的呢。有女朋友又怎样,还是和尚命。第二天,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儿还挺早,石清泉送刘媛回宿舍。刘媛觉得天气好冷啊,她紧紧地抱着他胳膊,手握着他的手。她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冻的不行,他的身上、手都那么暖和,就像个小火盆,真好,天然小火盆。石清泉握着她的手:“有那么冷吗?”刘媛嘟嘴:“当然有啦。”石清泉凑上前来,刘媛往后仰,他往前趴,亲了一下,刘媛随即抽出身来。石清泉往后看了一下:“啊,那不你们宿舍李雅倩嘛。”刘媛看了一眼:“是哈。”石清泉有些尴尬,这种事儿被熟人看见,总是有点不好意思。李雅倩走上前来:“我说谁呢,大清早的,你们俩啊,够甜蜜的啊。”刘媛害羞地笑笑。石清泉真想离开:“那你跟雅倩回去吧,我就不送你啦,我回宿舍啦。”刘媛:“好。”石清泉冲李雅倩说:“那拜拜啊。”雅倩:“拜拜。”刘媛:“你从哪儿回来啊,这是?”雅倩:“从安帅那里,他现在在外面住,准备找工作呢。哎呀,先别说我啦。你知道吗?我早就看见你俩啦,我还想这谁啊,那女生都快挂在人上面啦。”刘媛白了她一眼:“我觉得很冷,好吧。”雅倩:“幸亏,我没走另一条路,好戏在后头啊,是吧,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刘媛发现自己白早啦。雅倩:“没事儿,都成年人嘛,可以理解。”刘媛:“滚吧你……”一天晚上,刘媛都洗刷完毕啦,接到石清泉电话,让她到宿舍楼下等他。石清泉看见她,掏出几个小圣诞老人:“我们有活动,这是圣诞树上的,摘了两个好点的,给你。”刘媛很开心地接过来。石清泉:“过来。”刘媛靠近了一些。他把她搂过来,紧紧地圈着。刘媛有点喘不过气来,自觉地闭上眼睛。她感觉到他的脸越来越近,气息也越来越近,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有点不知道什么感觉。石清泉压着很低的声音说:“张开嘴。”刘媛自然地联想到,医生会说把嘴张开,她条件反射地很低声地说:“啊。”石清泉在她耳边说:“今天,你怎么这么香啊?” 他其实想说你今晚很迷人的,但就找了这么个说法。刘媛没太懂什么意思:“我刚洗漱完。”石清泉笑笑:“你是不是不会接吻啊,回去问问李雅倩。”刘媛有点小不舒服,他这是嫌弃我嘛,是不是我太笨啦,连接吻都不会。石清泉看到他们宿舍几个,走过来啦:“宝儿,我们宿舍人过来啦,我跟他们一块啦,你回去吧。”刘媛听话地往宿舍走着,她又有点开心:白开水是提前跑来送给她礼物的,为了能跟她呆这几分钟,哎,他是多么努力地跑,才争取的这个时间啊,嘿嘿,白开水真好。女生就是这么善变的动物啊,一句话她会笑逐颜开,一句话也会冷若冰霜。人们说猜不透女人心,其实,又有什么难呢。当她感觉男友不在乎她、不关心她的时候,她就开始胡思乱想,开始自怨自艾,开始惆怅万分;当她看到男友那么在乎她的喜悲,随时想着她,会给她带礼物,哪怕就是从圣诞树上摘的小礼物,只要是心爱人给的,什么都是好的,她都会好好珍藏这份心意。
☆、如果我找不到你
大三下学期,春来草自青,一切都有自定的规律,就像一段关系总会有危机。
石清泉一直没接电话,刘媛有点坐不住啦。宿舍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都各忙各的去啦。
刘媛倒没有生气石清泉没接电话,她更担心的是他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遇到抢劫、遭到谋害,刘媛的眼前有一片空旷的田野,在一片黑暗中,与一条干涸的水沟,石清泉就躺在那里、看不到脸,她也不敢看脸。只有他的手机铃声在寂静中显得那样突兀刺耳。
“啊”一声,刘媛不敢想下去啦。她有点不知所措,该干点什么,什么都没有兴趣。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啦,只要石清泉好好的。她真的可以原谅他不接电话,原谅他让自己这么担心。她只会怪自己想多了。
她必须得找个人说说话,要不然她会疯掉的。打电话给袁国栋。
刘媛:“果冻,你干嘛呢?”
袁国栋:“在宿舍打游戏啊。有事儿啊?”
刘媛突然觉得,这要是石清泉的声音该多好啦。她不管他在干什么,跟她说什么,都不重要,听到他的声音,她就心安啦。
刘媛有点哽咽:“果冻,能陪我走走吗?我去找你也行。”这时的刘媛是有点 卑微的,用乞求的语气,她怕如果袁国栋都借故忙,推托的话,她真的要崩溃啦,她现在已经有点崩溃啦。
袁国栋听出了一点异样:“嗯,好,那在操场门口见吧。”
刘媛:“我这边远,我先走,你十分钟后再出门吧。”
刘媛没等他说话,就挂啦,她怕他反悔。
袁国栋:“好,挂了。”
刘媛先到了操场,也不知道怎么啦,今天晚上她走路特别快。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走的越快,她心理就会好受那么一点。她只有一个念头,走走走走走,没有目的、没有尽头就这样不停地走。脚一停下来,脑袋就开始乱了。
刘媛看到袁国栋的来电,知道他在草场门口啦,她快步跑了过去。
刘媛:“果冻。”
袁国栋:“你早来啦?”
刘媛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很焦急很无助很凌乱的样子。
她说:“我也是刚到,围着操场走了一圈。”
刘媛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几圈,但清楚肯定不是一圈。以前这个400米的操场看起来那么长,今晚上却短的很,一会儿就一圈。
袁国栋:“哦,那咱走走吧。”袁国栋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但他实在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等刘媛说吧。
刘媛:“嗯,好。”
刘媛心里乱的很,她想跟袁国栋一股脑全吐出自己的担心焦虑,但又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此时此刻的石清泉就在宿舍里,什么都没做,没玩游戏、没打牌、没看书,他什么都没干。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书桌上,跟刘媛的合照。那是他们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正好赶上平安夜,俩人去教堂看信徒做弥撒。那时刘媛有点无精打采,她只是仅仅地抱着他,眼神也是没精神。那晚,就是那样,他在好奇地看着好多教父摸样的人抬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往前走,刘媛就那样抱着他,脸陷在他羽绒服里。当时,石清泉就觉得很好笑,刘媛就像树懒一样抱着他。他嘴角泛着笑意,心里美滋滋的,他很享受刘媛这么需要他的感觉。后来刘媛说,那天她就觉得很冷,非常冷。石清泉知道了,刘媛是一个特别特别怕冷的人。
他看着照片,看着刘媛不情愿的眼神,觉得很温馨。他想,她当时在想什么呢,嘿嘿。不管看着刘媛什么样的表情,他都觉得好,只要看到她,就好。这是传说中的恋爱心情吗,或许是吧。
他今天把电话调到静音,他知道刘媛打了好多电话,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在他没有处理好陈凤娇的事情之前,他不知道对刘媛说什么。他真的很想自己处理,不想刘媛担心,或者受到什么伤害。
陈凤娇是在前两天打电话给他的,当时,他本来准备约刘媛出去看电影。接到电话的时候,石清泉有点莫名其妙,他不明白陈凤娇找他干什么。
他们约在了土建学院的教学楼那里。
一见面,林陈凤娇就抱着石清泉:“清泉,就这样抱着我,好吗?”
石清泉有点懵了,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虽然,他们该做的事早已做了,现在没必要在乎这些小的事儿。但那时,他毕竟是跟陈凤娇在一起,即使做什么也是理所当然啊。但现在这算什么?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啦,天空有点阴。
陈凤娇凑到他耳边:“清泉,我想你,真的很想你,我们出去好不好?”
石清泉这时,脑筋有点短路,他应该一把推开她,然后斥责一顿,再告诉她,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啦。可是,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想要的只有陈凤娇能给他。刘媛给不了,最起码,现在给不了。
他用低到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说:“好。”他想抽自己耳光,另一个声音却说,先办完正事再说。于是,他们在盛悦宾馆“旧地重游”。
事情发生后,这两天他一直在想,怎么事情就这样啦。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刘媛,该怎么面对啊,说什么呢,你不给我的有人给。可是,他知道陈只是个临时情人吧,刘媛是好姑娘,他希望他们能到最后,他想娶她为妻,然后白头偕老。她才是合适的老婆人选,是要相伴一生的人。可是,他就是无法拒绝陈凤娇,就像所有人都知道罂粟毒品,可是一旦尝过,就是那么迷恋,无法抗拒。
关心则乱,当我们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没有理性、没有客观,只有他现在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其他一切都不信。是啊,理性就像那刚毅千里之堤,感性却渗透进你每一个细胞,然后淹没。
刘媛:“你知道吗?我刚看到一条新闻,在咱学校后面的地里,发现一个男生尸体。在咱学校附近,肯定是学校的学生。果冻,怎么办?要是石清泉,我该怎么办?”
刘媛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她已经不怕吓到袁国栋啦,她满心满脑袋都是石清泉。她是有多担心他,要是那个男生真是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袁国栋:“不会吧,怎么可能是他呢。他又不是什么大集团的公子或者官二代。就一普通的学生,别人害他也没什么用,对吧。他可能有事情忙,没接电话吧。”
刘媛:“那他还天天有事情忙啊。我都一星期没联系上他啦。整整一星期啦。”
袁国栋相信石清泉肯定没出什么事儿,但是,他怎么才能让刘媛也坚信呢。
袁国栋:“你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