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屋里正说着话的时候,老于就过来了。
“主子,您可回来了!”老于热泪盈眶,立马跪下行礼。
“好久不见了,你不用多礼……我现在想不起很多事儿,还得多问问你。”对于老于,载钺还是记得的,毕竟人家是从小把他带大的,感情可不一般。
“您尽管问,我知无不言……小圆子多亏了你照顾爷,我还得感谢你啊!”老于抹着眼泪道,但他并不知道这些日子小圆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您太客气了,爷也是我的恩人,我这么做都是应该的……我这里有清凉的药膏,若是爷头疼了,帮他抹在太阳穴……还有,这是大夫开的补身方子,您让爷一日两次,早晚饭后服用。”小圆子将药和方子递给老于,这才松了口气,但又有些担心载钺回府之后会闹脾气,可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好,我知道了。”老于转悲而喜,刚要推门走出去,却听到小圆子又叮嘱道。
“爷~您回府之后若是不痛快了,尽量忍一忍……要是忍不了就去城里逛逛,散散心,千万不要和夫人们生气!”他讲话的口吻犹如一位贤妻良母,望着这位并不合格的夫君,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话。
但载钺却听得烦了,摆摆手:“别啰嗦了……我若不痛快,最好的办法就是骂人,我为何要忍?”说完就跟着老于出了门。
但耿圆却很不放心,他想再多说几句,可刚追到门外,人家已经上了马车准备往家赶了。
到是坐在车里的老于的心情有些忐忑,虽然知道主子失忆,却不成想连脾性都变了,而且眼神特别凌厉,让人亲近不得。
☆、怜香惜玉?
载钺跟着老于回到府里,刚进门就看到两位夫人在门口迎接,这反而让他尴尬,因为他甚至分不清哪位是嫡夫人,哪位是侧,甚至记不清她们的名字了。
他连忙小声问边儿上的老于:“那个长得还可以的是谁,大饼脸的又是哪位?”
老于愣了片刻,马上趴在他耳边说道:“容貌好些的是侧夫人莲蕊,另一位是嫡夫人蓉荟,您的小格格是嫡夫人生的。”
他点点头,心中却暗想,当初自己咋就娶了个大饼脸呢?别说是做妻子,就算给他洗脚他都嫌难看!侧夫人虽然容貌尚可,但腰身不够苗条,这样的当个通房丫鬟还凑合,做妻子还是差些!可是既然都回了家,他今晚也不能闲着,就和侧夫人圆房吧。
“爷~您吉祥,妾身给您请安了!”蓉荟行了个礼,含着泪望着丈夫,身边还牵着已经满周岁的女儿喜珠。
“爷~您吉祥,妾身给您请安了,您一路辛苦,快回屋里歇着吧!”莲蕊边说还边擦眼泪,但她抬眼却发现丈夫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停留,而是在四处打量,仿佛对周围的环境感到很新奇。对,丈夫失忆的,可能连她们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载钺这才转过头,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道:“夫人们也辛苦了,我先回房洗个澡,你们也歇着吧。”然而心里却觉得很别扭,这个府里的一切他都不大记得了,所以又有些心烦,为了不发火,他打算泡个澡解乏。
望着丈夫大步走向后院的背影,两个女人都是一愣,很难相信这个人竟然是她们的丈夫,回到家里连几句体贴话都没说就走了!
第一天晚上,载钺是在莲蕊房里睡的,但第二天一早,他就让老王驾着马车进城去了。
在马车上,他还觉得特别无趣,莲蕊虽然容貌过得去,但房中术实在是差强人意,自己就像是和个陌生人睡了一宿,他自然不想再次尝试,至于嫡夫人,饶了他吧,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和大饼脸同床共枕!
虽然他忘了很多事,但还记得韩家潭,这里可以找到漂亮的伶人,既能听戏,还可共度良宵,何乐而不为?
老王照常把他带到了“满堂春”,老板白牡丹亲自来迎接,老王还悄悄的把白老板带到旁边说了两句话,告诉人家辅国公失忆了,很多事情忘了。
但白渲早就知道了,因为他和素澜一直有书信往来,偶尔他们也会在戒台寺见上一两次,二人与其说是朋友,到不如说是知己。
白渲领着载钺上楼,却听载钺突然冒出来一句:“你和我睡过。”
白渲婉转一笑,柔声道:“您曾是我的恩客,如今我已是老板,便不再陪客人了。”
载钺却直白的说:“那你要给我找漂亮的小倌儿。”若是找了个难看的,他可不会付钱。
“之前您相好过的碧月啊,他伺候过您的。”白老板打开二楼厢房的门,请他进去,又叫仆人送上了酒菜和炭火盆,这才出去。
等了一会儿,碧月就兴高采烈的过来了,怀里还抱着三弦。
“金二爷吉祥,碧月好久没见您了,您可还好?”他行完礼就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用含情脉脉的眼眸望着载钺。
“凑合……你先唱曲儿吧,随便唱个喜庆的!”看到这位伶人容貌秀美,他很高兴,连忙喝了一杯酒。
与此同时,在德胜门外的耿家小院儿里,一家人亲密的坐在一起吃饭,三个人都很高兴,尤其是春花。
“这可真是大喜事儿,咱家的春花要嫁人了!”耿祥特别高兴,他非常赞同这门亲事,对于朴敏秀这个人也很喜欢,对方是个正派的青年,今年也才二十五岁,可以说正当年,虽然年俸不算多只有三十六两(养廉银除外),但侄女却是正室,不是妾,这可算是一门非常好的亲事了。
“叔,您别说了……怪不好意思的!”她现在只盼着媒婆赶紧来,能早日嫁给朴把总,然而心里又有些忐忑,就像所有即将出嫁的姑娘一样的紧张。
“若是大哥知道了,也一定会为你高兴的!”小圆子边吃边说,他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从苏州出发的时候,听说江南一代还在征战,湘军正和太平军苦战,希望大哥能平安无事,好好的活着。
“既然知道他还活着,就不用担心了,他能照顾自己。”耿祥道,他没想到大侄子能有胆量跑去参加太平军,这其中必有隐情,但现在谈这些也没用了,只能顺其自然。
“我养了马给您添麻烦了,平常我就带着它在军营里住,毕竟咱家的院子小,养了它太占地方。”他说道,可乌夜已经是自己的马了,既然成了主人,就要好好的照料对方。
“不碍事儿,我其实也挺喜欢马的,只是一把年纪了学不会了,这匹马不是辅国公的吗,怎么给了你?”一般而言,武将的马是不会轻易送人的,因为战马很难培养,他觉得很是奇怪。
小圆子这才把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叔叔和春花方才恍然大悟!
“马通人性啊,母马没了,它也会伤心!”春花有些想掉眼泪,等明天她早起就给乌夜买些草料去。
“乌夜让你骑就表明它完全信任你,却不信任辅国公了……看来辅国公的性情确实变了,你为此受了很多委屈吧?”他问侄子,有些话他也不方便明讲,但他看得出来孩子有心事。
“其实也还好……现在适应了。”小圆子平淡的说着,即便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能和叔叔讲,老人家会伤心的!更何况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耿祥听到他这么讲也就没问下去。
第二天中午,太阳晒屁股了,白渲才从床上爬起来,昨天晚上有应酬喝了很多酒,他半夜才回房来睡,他头晕眼花的喝了茶之后,又去厨房里端了碗面吃,随后才上了楼,刚好碰到碧月从房里出来。
碧月看起来很疲惫,脸色也不好,眼圈发黑,而且面有愠色!
“怎么了?”白渲问,
碧月一肚子委屈,拉过他低声道:“那个金二爷我看不是失忆了,是魔障了……您看他把我弄的,还当我是人嘛?”说完就扯开了衣领,将身上的淤青展示了出来。
“他以前不是这样儿啊,怎么会?”白老板很困惑,但同时又担心,小圆子没事儿吧?会不会也被此人这么折磨,不对,载钺已经一年多没有来堂子了,事情没那么简单。
“反正他今后要是过来,我恕不奉陪……简直是头饿狼!”碧月忍着疼痛小心的挪着步子下了楼,为了不失态,还抓住了围栏,生怕脚软了滚了下去。
白渲立马下了楼问了门房,但门房说载钺一早就走了,这才返回房间,马上坐下来给素澜写了一封信,素澜正在碧云寺吃斋小住,并没在府里,他其实只是担心小圆子,想让素澜过去看看。
写完信之后,他就找了个人快马送了过去,所以当天素澜就拿到信。
“晓葵,你收拾一下,今天咱们就回去。”素澜收好信,就转头对房里的丫鬟说道。
“白先生说什么了,您这么着急回去?”她很纳闷,原本她们还要再住三天的。
“辅国公回来了,他不是失忆了吗,现在看来不止是失忆……我得回去看看,还有小圆子,我挺担心他的,怕是受了不少罪!”素澜紧锁眉头,收好了信,随后就起身自己收拾起衣服来,现在刚吃过午饭,她们赶回去还来得及。
“知道了,您歇着,我来收拾。”晓葵动作麻利,马上就收好了东西。
主仆二人就在寺庙门口雇了辆马车返回火器营。
载钺在外面闲逛了一整天,到了傍晚吃了饭之后才返回了府邸,但他的屁股还没坐热,姐姐就过来了。
当然,他记得三姐,而且二人相处大部分的事儿还有印象,他知道姐姐对自己是真心的好。
姐弟二人坐在房里喝茶,聊着家常。
“我看你的伤都好了,就放心了,头还疼吗?”她问弟弟,对方的神色异于往常,眼瞳中少了温柔,而多了一丝暴虐。
载钺轻松的答道:“最近倒是很少犯了,身子也恢复了。”
“那就好……这个我专程拿过来还给你。”素澜说完就把一只锦盒放到了桌上,那里放着三前两银票和一份房契,是年初的时候弟弟让她代为保存的。
他有些纳闷,就打开盒子来看,随后便问道:“我给你这些做什么?”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就猜到你忘了……你临走前把它交给我,说是万一回不来了,让我交给小圆子。”弟弟连自己为何住在府邸里都忘了,怎么还会记得这些事。
“我给他这么多钱和房契干嘛?”载钺更纳闷了。
素澜顿了顿,思忖了片刻才答道:“此前,你对他很是宠爱,虽然因为种种事件他不能呆在府邸里了,你就把他安排在军营,你也很少回家,都是住在那边的。”
“宠爱?我宠爱一个太监?”他难以置信,这简直……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认,那张小嘴儿确实很销魂,可即便如此也用不着三千两吧,这么一笔钱都足够聘几个姨太太了。
这话到让素澜垭口了,她万万想不到弟弟已经啥都忘记了,难怪他会跑到堂子里过夜。
“从前,你们每日都呆在一起,晚上还在一个房里睡,这些你全都忘了?”她只得试探,可弟弟却是满脸震惊的表情。
载钺立刻摆摆手:“姐,你别再说了……我根本不记得这些,我居然还做过这么荒唐的事儿……往后别再提了,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心里很乱,难怪小圆子有时会用那种眼神望着自己,而且百般殷勤的伺候,原来是有这层关系,他以前都干了些什么啊?
素澜听到他这么说,就没再讲相关的话了,只得换了个话题:“明日你我一同回阿玛那里吧,他很担心你。”
他舒了口气,有些无精打采的说:“行,依你吧。”再怎么说他也是儿子,总要过去看看。
姐姐走后,载钺在房里呆着越来越憋闷,便又叫上老王驾车带自己去韩家潭了。
这一次,白渲只得换了个伶人过来,还别有深意的叮嘱了一句:“您可要怜香惜玉哦!”言外之意是对他头天的做法提了意见,他却装糊涂,自当没听到。
这名姓张的伶人显然是生手儿,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容貌比碧月差了些,可也是白白嫩嫩的。虽然不懂得伺候男人,但嗓音很好听,唱的曲儿十分悦耳,他索性就靠在床边,一边听曲儿一边饮酒,甚至都忘了此行的目的,渐渐的睡着了……
☆、你是毒药让我饮
在外面游逛了两天后,载钺就开始觉得无聊了,无论是堂子里,还是茶楼,他都觉得没有啥意思,而且还因为在郡王府呆了一个多时辰,让他的情绪陷入了极度紧张之中,若不是姐姐在一旁疏解,他的头疼病估计又要发作了。
这个下午,他在磁器口吃了饭之后,就让老王赶着车去了镶白旗的军营,因为他不想回家面对那两个陌生的女人,与其这样儿,还不如在军营和一群相对来说更熟悉的老爷们混呢!
到了军营,他便看到了蹲在院子里收拾地窖里大白菜和土豆的小圆子,还有两天休假,此人干嘛不呆在家里睡懒觉呢?
“爷~您吉祥,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小圆子抹着汗问,他一大早就过来了,顺便还买了一车白菜和土豆,因为小金不在,所以他只能自己一个人折腾,放到地窖里,菜就能保存更长时间。
“我先得没事儿过来看看,到是你为何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还有两天休假么?”载钺走到他跟前,看着他汗流浃背的干活儿,便四下眩么人,想找两人帮他,可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巡逻和值班的兵卒,并没有闲人在。
“军营里没菜了,我得提前准备买好了,越晚买菜越贵,尤其是快过年那会儿。”小圆子已经对这些事情轻车熟路了,更了解京城的菜价,粮价,他一般都会找菜农直接订购,那样又能省下不少钱。
“你干不完就放着,等他们回来了再帮你,就你那身子骨,还是歇着吧!”载钺说完就回了房,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檀香味儿,屋子里也很整洁,应该是小圆子刚刚打扫过。
耿圆这才想起来要点炭炉,于是赶紧去厨房里洗了个手,便匆忙的跑了进来。
“我给您把炉子点上,要不屋里太冷了!”他麻利的点着了火,用扇子扇着风,铜炉里立马燃起了火焰,把上好的碳点着了,这碳几乎没有烟,味道也很小,且烧的时间还久,就算是普通的富庶人家也用不起。
坐在床头的男人看着他点好炉子,又拿来了铜壶做开水,随即便说了一句:“你先别忙……我有话跟你讲。”
小圆子这才直起腰来,漠然的望着载钺:“您说吧。”然而心里却有点儿忐忑,因为对方实在是太难捉摸了。
载钺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额头上的伤疤,思忖了片刻才抬起头冷冰冰的说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不要胡思乱想,虽然从前咱们……可能有些过往,但今后就不能再那样相处了……即便有时候,可能会让你伺候,你也不想妄想其他的!”他觉得这么说很合适,既给自己的“无耻”留了余地,又堵住了小圆子的痴心妄想!
耿圆点了点头,小声道:“奴才知道!”他不会缠着载钺,因为他没有资格,而且现在的这种关系,其实也并不算太差了。
小圆子如此痛快的回答,反倒让载钺觉得自惭形秽,即便是因为失忆丧失了一部分羞耻之心,但也会有些尴尬。
“行了,你忙去吧……晚上吃了饭再过来。”他现在想睡会儿,等晚上再让小圆子为自个儿服务,比起堂子里那些良莠不齐的伶人,还不如把这种事儿拜托给自己的贴身太监呢!
耿圆自然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临出门之前就痛快的答应了一声,又忙着去整理地窖了。
晚上吃了饭,小圆子就回到了他新的住处,仓库内用木箱和旧家具隔出的一间小屋,他在里面好好的擦洗了一番,才换了干净的衣裳出了门。
因为军营里都是男人,又没有单独的房间了,他就只是委屈的住在仓库,他想着平时骑马回德外,虽然冬天往来辛苦些,但也能坚持,更何况乌夜跑得很快,半个多时辰能到家了。
“爷~我进来了。”他说完就推开了门,便望见载钺极其无聊的坐在床头摆弄三弦,弹着不连贯的曲调。
载钺有些恼火,明明他之前记得很多曲子,然而现在却一支完整的都弹不出来了,他索性把三弦往地下一摔,还骂一句:“真他妈见鬼……连这破玩意儿都和我作对!”
小圆子赶忙讲三弦捡起来查看,还好没有摔坏,他便重新将乐器挂到了墙上,然后才温和的劝道:“您只是暂时忘了,找些乐谱来重新弹几次就能记住了,没关系的,您弹的好,唱得也好,咱们营里的兵卒都很喜欢呢。”听辅国公唱曲儿是他们在江北大营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那时候多好啊,对面的男人还是他最爱的人,而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别说这些无聊的了……把衣裳脱了,到我这儿来。”因为心里烦闷,他就特别想痛快的弄几次,而且手也不想闲着。
小圆子如果他所言顺从的脱下了棉袄,只穿着单裤跪在了他身前,那一片雪白滑嫩的肌肤让他的视线无法剥离,所以手比脑子行动得更快。
小圆子颤巍巍的哼着,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几乎趴在了载钺的膝盖上。
以前他还想着此人恐怕和很多男人鬼混过,但听到姐姐头两天那么一讲又忽然明白了,除了自己,恐怕没人真的动过小圆子,而且就算此前他再傻,也不可能对一个人尽可夫的太监那么费尽心思吧?
“把你伺候男人的本事都拿出来……让我好好儿看看!”载钺托起耿圆的下巴,又使劲去掐人家。
小圆子吃痛的叫了一声,冷汗直冒,他很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因为此前都是对方主导着自己,而如今让他先开始,他就没了主意!
见他跪在地下不动,载钺又有些不耐烦了,连忙催促:“别磨蹭了……再不然就脱光了站墙边儿上去。”
这么具体的指令反而让小圆子解脱了,他脱了裤子,还将衣服叠好了放在椅子上,才乖乖的走到了墙边,但却因为不知道下面要怎么做而回过头来张望,像是询问一般的望着载钺。
从后面看,小圆子更像个女人,腰间的曲线令他窒息,他暧昧的笑了:“双手撑着墙,把PG QIAO起来。”说完便开始脱自己的衣衫,进而走了过去。
小圆子照做了,但这个情景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初次被载钺窥见之时,他紧张的膝盖发软,后背也渗出了细薄的汗珠。
载钺走到耿圆身后,只是本能的低了一下头,但眼前的景色却让他惊得睁大了双眼,若不是洋油灯照得清楚,他还以为是眼花了,连忙用右手摸了过去。
小圆子只得微张着嘴,却不知道之后要被如何折磨了。
辅国公只觉得惊喜连连,那三千两银子和房契若真的给了到不亏,这个人可是个“奇珍异兽”,只在传闻中出现过的“阴阳人”,他的把子立马抖擞精神,想要进去好好的爽快一番了!
小圆子唯有咬着牙忍耐,他真的没想到今晚就是自己的失身之夜。
载钺已经红了眼,哪里会管这许多......
小圆子哭叫着,却得不到载钺的一点儿怜悯,他全身都在发抖,就像一只受尽了折磨的小鹿,他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初夜既然是这么被夺走的,他打心眼里觉得悲伤,却无法拒绝他深爱的男人。
载钺有些不甘心的停了下来,方才察觉到他手上沾上了血丝。
“你是第一次……那你以前和我?”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小圆子轻轻的喘着,无力的答道:“之前……您没有……真的碰我。”
嘿嘿,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么?兴奋至极的载钺将小圆子抱了起来,走到了床边,打算好好的享受这天赐的“洞房花烛夜”。
耿圆的气儿还没喘匀,就被放到了床上……
二人在屋内翻云覆雨的时候,门外不远处站着的朴把总心情却已经沉入了深海之中,他只觉得憋气又烦闷,方才小圆子喊叫的时候他都差一点冲进去了,但旁边的两个兵卒拦住了自己。若说从前的辅国公是位堂堂的正人君子,那如今的辅国公就是地痞流氓,根本配不上干干净净的小圆子。
第二天早上,载钺先醒了,为了不吵醒睡着的耿圆,他很小心的下了床,穿好衣服后就推开门打算到水井边洗漱,刚好看到值夜过后要回家睡觉的朴敏秀。
“朴把总,你过来一下!”他向属下招了招手。
朴某人还在忌恨晚上辅国公对小圆子“下毒手”的事,脸上一抹笑容都没有,就走到他近前问:“您有事吗?”
“到也没什么要紧的……就是告诉你,他我不能让给你了,因为有点儿特别!”载钺确实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假若小圆子是个普通的太监,那到也无所谓了,可人家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让自己弄了,他还能厚颜无耻的把小圆子“转让”给其他男人么,这么荒唐的事儿他可做不出来,更何况他也舍不得啊,他昨晚玩儿得可高兴了,身心均很愉悦!
朴敏秀虽然听得一头雾水,心里却松了口气,他抱了抱拳说道:“爷~您上回肯定是在和属下开玩笑,我并没当真!”这话说出来,但证明对方还是个爷们儿,起码的礼义廉耻没有丧失。
载钺连忙点头,心里却在赞叹,这高丽人还真是聪明,这么识趣儿,往后要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举荐此人。
和朴把总闲扯了几句后,他才来到水井边洗脸漱口,但同时也感觉到肚子饿了,然而早饭估计就指望不上小圆子了,只能另想办法,要不出去随便找点儿吃的得了,附近有两家卖早点的铺子,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而且尴尬的是他不吃大肉,恐怕只能买油条和鸡蛋汤填饱肚子了。
载钺边想就边往马厩走,来到马厩,他一眼就看到了前坐骑乌夜,便没好气儿的走到这匹公马面前指着它的脑袋骂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畜生,不让我骑,就让他骑,你早就知道他是个美人儿了?”
乌夜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一边打着“呼噜”一边频频点头。
“嘿~邪门儿了,你还真知道!”他气得没招儿,只得牵了刚买来的一匹枣红马出去了,心情却是无比愉悦的!
载钺回来的时候,还特意买了几个肉包子,想要带给屋里的小圆子吃,可是又不知道人家爱不爱吃包子,于是又买了两根油条,一个油炸鬼,走了没两步,他看到了一个卖烤白薯的小贩儿,就掏钱买了三个,这才骑上马返回了军营。
☆、旧情难忘
回到屋里,炭火炉已经灭了,载钺看了看还在睡觉的小圆子,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出去拿碳了,当他回来的时候,小圆子却已经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望着自己。
“爷~您放下,您不会弄,我来。”耿圆披上被子,想要下床,可脚刚沾到地就酸痛不已,立马就锁紧了眉头。
“你歇着吧,我会点炉子。”其实他是有点儿后悔的,早知道小圆子是第一次,那他就不会如此急色了,但昨晚他没搂(LOU)住又干了三次,结果弄得人家下不来炕了。
小圆子这才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早点:“您买这么多吃得了吗?”
“我吃过了,这些都是给你买的,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载钺蹲在地上,使劲的往炉子里扇风,没一会儿,火就点着了,屋子里暖和了起来。
“我吃不了的……剩下的拿给别人吃了,别浪费了。”耿圆说完就勉强撑起身体,扶着桌子走到盆架前用昨晚的凉茶水漱口,这才慢吞吞的走回床边坐了起来。
现在倒是载钺很过意不去了,他搬了把凳子坐在小圆子对面,陪着笑脸儿道:“我不记得之前的事儿了……弄疼你了,对不住!”
耿圆有些诧异,他万没想到辅国公会道歉,连忙摇头:“您别这么说……是我没有告诉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反而更轻松点儿,更何况人家已经赔不是了。
因为特别疲劳,身上又很疼,小圆子就只拿了一块烤白薯来吃,吃东西的时候仿佛一只乖巧的狐狸,小口儿小口儿的咬,看得载钺有几分入迷,之前那些日子他真是瞎眼了,这么个大美人儿在身边都没注意到,还竟在外面打野食儿,实在是暴殄天物!
小圆子抬头才发现此人傻乎乎的瞅着自个儿,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吃得就更慢了!
载钺看得更入迷了,他甚至觉得如果某一天自己拉开被子看到人家露出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他都不会感到特别稀奇!
这天傍晚,镇国公载沅又来到了德胜门外的耿家小院儿和春花愉快的交谈,因为二人坐在客厅里谈话,耿祥刚好去朋友那里不在家,他们聊的话题也就不受拘束了。
听说春花就要嫁人了,载沅却有些心慌,连忙追问:“他下聘了吗?”
春花不好意思的答道:“还没有,过了年才下聘,说要找个吉利的日子。”
载沅这才松了口气,坐稳了身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纠结,可春花一旦嫁了人,他们不能如此随便的往来了,往后就连见个面恐怕都会很难。但姑娘家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更何况春花已经十八岁了。
“你嫁了人之后咱们就不能像现在一样见面了!”载沅叹了口气,和她聊天很愉快,现在这姑娘总是请教自己读书方面的事,也认识不少字,而且的记账,算账了。
春花愣了片刻,方才明白过味儿来,镇国公说的是,等她成了朴耿氏,她就不能随便和男人来往了,更何况还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那会被人耻笑,说闲话的。即便是在外面见面也不妥当,实在是令人纠结!
她垂下头,有些难过的说:“您说的是,确实不能和以前一样随便见面了,我挺爱和您聊天的,您懂得很多,又有耐心教我。”等嫁了人,她也不能去私塾念书了,其实她还想再多读二年书的,因为想学的东西太多了。
载沅挼搓着右手的拇指,思忖了很久,这才抬起头鼓足了勇气问:“你看……不如……要不你嫁给我吧,只要你嫁了我,我们什么时候说话都可以,也不用顾及别人怎么说了!”讲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脖子都涨红了,这可是他头一回和女人谈这些,如果不是知道了春花要嫁给朴把总,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春花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镇国公会说这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比你大很多……又有了妻子,你只能做妾,委屈了你……所以我一直没有讲过,觉得咱们这么相处也挺好的……可你若真的嫁了人,我又舍不得!”载沅边说边冒汗,但现在不讲出来,以后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春花连忙侧过脸,羞得不知该如何讲话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您很好,您是个好男人……但我喜欢的是朴把总。”
这句话彻底把载沅推向了万丈深渊,他只得垂下了头,苦笑着:“是嘛……那就没有办法了。”
当载沅坐着马车离开的时候,心情却是无比的寂寥,他现在很想发泄,不想回家,家里的气氛非常不好,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旋即让车夫将车驶往韩家潭,那个他从未涉足过的地方,今晚他要喝个烂醉,再找个好看的相公睡一宿,或许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生活吧?
就在载钺洞房花柱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军营里来了一位访客,人家是来找小圆子的。
刚刚在厨房里忙活完的耿圆连忙跑出来,在营门口见到了阔别已久的白渲,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
“白老板,您怎么过来了?”他很意外,对方依然是素衣打扮,脸上荡漾着亲切的笑容。
“好久没见你,所以过来看看!”其实白渲只是不放心小圆子的处境,所以才特意赶过来探望。
“那就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屋聊吧。”刚好辅国公带着兵卒去巡逻了,他暂时用一下房间应该没什么事。
二人进了小屋,耿圆就点起了炭火,又烧上了热水,准备泡茶。
白渲打量了一下不大的屋子,柔声问:“你们还住在一起?”屋里的陈设简单,却一尘不染,应该是天天都会打扫,床上的被褥也叠得很整齐,而且放了两个枕头。
小圆子摇了摇头:“没有……晚上我不在这儿睡,只在这屋里吃饭。”
“头两天他来我堂子里玩儿,我就觉得奇怪,因为自打你们在一块儿,他就没再去过堂子……我也知道他把从前的事儿忘了,所以很担心你,怎么也得过来瞅瞅。”虽然这一年多,他已经逐渐的忘却了这段求之不得的感情,但对小圆子本人还是忍不住有过多的关心。
听到白老板这么讲,小圆子便知人家是关心,就点头道:“爷确实忘了不少事儿,只要我能好好的伺候他就行了,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吧?”这若是奢望太多就会失望,什么都不要反而会更加坦然。
果然如白渲猜想的一样,他叹了口气:“原本你们那么亲密,怎么能说拉倒就拉倒呢,你不难过吗?”
“原本就是我太贪心了,算了,不谈我的事儿,说说您吧,您可有心上人了?”耿圆问,如果白老板找到了意中人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儿,他心里也能好过些,毕竟人家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过自己。
白渲淡淡一笑:“意中人到还没有……只是有了位红颜知己,我们不常见面,都是书信往来。”他说的是素澜,他们已经成了挚友,每三天必然会通一封信,即便是最私密的话题也会畅谈无疑。
“那也是好事儿啊,您看起来比从前精神许多。”小圆子没有乱打听的毛病,他猜想那位女子定然是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别看白老板是“下九流”,可人家的眼光并不低,因为见惯了达官显贵,眼界和平常人不同,对于妻子的要求估计挺高的。
聊了一会儿,小圆子就到厨房去做饭了,而白渲也过来帮忙,因为军营明天才正式当值,有些兵卒还未返回,就连小金都不在,所以就小圆子在忙活着。
“您过来看我还要帮忙干活,怪不好意思的!”耿圆一边炒菜一边说,站在桌前的白老板切着土豆,虽然动作不熟练,可做得很认真。
“没关系,以前我也是自己煮饭的,还好没都忘光了……过去在戏班子做学徒的时候,年龄小也做不了其他的事,师傅就让我做饭。”想起那段日子,真是又辛苦又怀念,白渲不禁露出了笑容。
“您多大来的京城?”小圆子随口问,对方讲话一点儿口音都没有,应当是在京城呆了很多年了。
“七岁就来了,跟着师傅学戏,十二岁初登台,然后就在戏园子里泡着,头几年很辛苦,又累又赚不到多少钱……十六岁那年我去堂子里做相公了,才算是存下了点儿钱。”说句不好听的,他卖身将近十年才做了老板,终于脱离了苦海,过去的老主顾也转而去捧更年轻的伶人了,他也落得清净,只是应酬仍然很多。
“其实咱们挺相似的,只是我卖身给紫禁城了,也就刚刚被赎出来两年而已。”耿圆往锅里加了一些酱料,就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白渲忽然停住了切菜的手,扭过头对他说道:“从前我说过的话……你没有忘了吧?”
聪明的小圆子怔了一下,傻傻的笑了:“您说过很多话,我都不知道是哪句呢!”为何此人还是不能忘了自己呢?更何况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完璧了,染上了那个男人的痕迹。
“若他对你不好,你便跟我吧……即便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也不在乎!”白渲鼓起勇气说着,他还是无法忘怀这个人,因为小圆子实在是太乖巧,太温柔了。
正当二人讲话的时候,厨房门口多了一位听众,这听众的一只脚都快踏进门了,但一听到“若他对你不好,你便跟我吧”这句话的时候,要推门开门的手就落了下来,脸色忽然变得很阴沉!
☆、辅国公是醋坛子
耿圆舒了口气,只得小声道:“您这又是何必呢,您这么好的人,应当寻个贤淑端庄的女子为妻。”
“我又说了让你厌烦的话,对不起,是我失了分寸!”白渲暗骂自己,即便得不到小圆子,也不能让人家讨厌才是。
“没关系!”耿圆并不在意,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他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饭做好后,当值的兵卒们就端着干净的碗过来盛菜了,看到大家吃得特别香,小圆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同时又很怀念死去的那些朋友们。总夸他做饭好吃的凌把总,还有讲话实在的佟把总,以及很多连名字都记不全的兵卒们,他想着想着又有些鼻子发酸!
“怎么了?”白渲一边帮忙盛饭一边问站在边上的人。
“没有,就是想起那些过世的朋友,很难过……我们去的时候五百人,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百了,好些人连尸首都没能回京安葬。”小圆子强忍住悲伤,给一个新来的兵卒盛了份菜,才转过头去抹了把眼泪。
白老板也听说南方的战事很激烈,朝廷派过去的兵士们死伤惨重,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此人,只得说道:“不要太难过了,他们在下面看你这样也会伤心的!”
耿圆点了点头,朝廷的抚恤金已经发给了伤亡的兵士们,凌把总和佟把总的钱还是载钺亲自送上门的,听说他们的家人哭得很惨,辅国公又自掏腰包多给了一份抚恤金。
待白渲坐着马车离开军营后,小圆子才端着午饭回到了屋里,推开门的时候,发现载钺已经坐在桌边喝起茶来了,现在的辅国公有些消极怠工,当差的时候没有从前上心,中午总在回来歇上一个时辰才肯再做事。
“您先吃饭吧,我给您煮的面。”小圆子将饭菜放到桌上,才下意识的敲了敲后腰,前天晚上被折腾的够呛,他今天还没有完全缓过来,方才在厨房忙的时候没感觉到,做完了事反而觉得浑身酸痛了。
载钺拿眼角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儿的问:“你怎么认识白老板的?”
“以前您带我去堂子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我还在他那儿做了三个月的厨子,他今天过来看看我,还带了饽饽过来,您吃吗?”没想到此人看见白渲了,他都没注意到。
“饽饽是哄小孩儿的,我不吃……你往后别再和他见面了,听见了没有?”载钺心里说不出的别扭,那个相公竟然和他抢“女人”岂有此理?
此时,小圆子才发觉不对头,应该是此人方才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他是突然过来的……我并不知道。”他只得如此解释,即便是之前,他和白老板之间的事也曾让载钺不痛快过,更别提现在的载钺了,最好还是不要谈这个话题。
“他也不看看你是谁的人!吃了豹子胆,敢和我抢!”辅国公骂道,他真是一肚子的气!
小圆子坐到了他对面,拿起筷子说:“您先吃饭吧,别饿坏了。”
载钺忽然转过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阴阳怪气的问:“你们两是不是从前有过?”虽然他不记得很多事了,但隐约感觉其中有问题。
小圆子很尴尬,只能否认:“我和白老板只是朋友……并无其他瓜葛。”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得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混账断了往来!”他仿佛是在教训自己的“小妾”,然而对方在名义上却只是他的仆从。
耿圆心里有些别扭,但嘴上并没有讲出来,只是拿着筷子发愣。
“干嘛耷拉着脸?”载钺严肃的质问。
“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您为何非要逼我?”或许是长久以来的忍耐,让小圆子疲惫了,他觉得已经不能再退让,而且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这个蛮横无理的男人甚至让他连结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他又不是女人!
原本已经拿起筷子的载钺忽然没了胃口,他立马起身插好了门,将小圆子拽到了床边,随即就去扯人家的衣衫。
耿圆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儿,跪在床上再次被......他只能尽量压抑着声音,不让自己喊出来,因为外面一直有人在走动。
载钺咬着下唇,使劲的弄着,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证明对方专属于自己,期间他甚至还扯开了小圆子的棉袄,在白嫩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后又转而吸弄着脖子和耳垂儿。
终于耐不住折磨的耿圆断断续续的叫了几声,随后就咬住了被角,眼泪婆娑的抽噎着,原本应该两情相悦的时刻,却成了他一个人受尽欺凌。
发泄过后,辅国公才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的坐着吃饭,无视了躺在床上全身发软的小圆子。
小圆子蜷缩着身体,眼角挂着一丝泪痕,他觉得这根本不是欢好而更像是羞辱,他好想念过去的辅国公,那个他愿意穷尽一生去爱的男人,而眼前的人是如此的陌生,甚至让他有点儿害怕!
吃完饭后,载钺走到床榻前,拉上了床帐,随后便拿起佩刀出了屋子,虽然床上的人看起来有些凄惨,但他只是在教训自己的“女人”所以即便内心有那么一丝愧疚,也不能表露出来。
耿圆伤心的哭了起来,他好像一个“□□”,只要此人有需要就必须张开腿迎接,即便被虐待,被折磨,也得笑脸相迎。
当天傍晚,辅国公回了一趟府,他只是为了拿几本闲书,另外和姐姐聊会儿,对于二位夫人,他几乎视若无睹,只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屋里去了。
素澜听说弟弟回来了,立马就过来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姐弟两人坐在屋里品茶,拉着家常。
“她又要给你找婆家……她还嫌祸害你不够吗?”载钺听说太福晋要让姐姐嫁给一个四品文官做填房,满脸怒气。
素澜摇头道:“我没答应,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此前我就推了两回,可额娘说这次的对象才三十,原配过世四年了,留下两个孩子,连阿玛也在劝我答应,我估计过两天她又要来说服我,不然我再去寺庙里住半个月吧,她若是找不到我也就没有兴致了。”
他虽然记不清姐姐为何守寡的,但却对她是寡妇一件事有印象,从内心来说,他愿意让姐姐再嫁,但也得是个真心爱姐姐的人,而不是光看门第高低就随便寻来的男人。
“不了解的人不能嫁,你若再嫁也得找个真心疼爱你,身体健康的才俊,她哪会儿为你考虑,只会找些用得上的人,说是为了咱们家好,实际只是想牺牲你的幸福,连我也如此!”他是事后才又重新了解了两个妻子的家事,原来都是围绕着诸多礼仪关系才挑选的,而当初他又没有强烈的反对,才会娶了这两个女人。
“不用为我担心,我会想办法推脱的……说说你吧,你这几天如何?”素澜很关心弟弟,尤其是他和小圆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