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公公,你有了》 作者:檀二爷【完结】 > 公公,你有了!.txt

第 2 页

作者:檀二爷 当前章节:149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7:54

丫鬟迎春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华,模样生得也算过得去,她八岁就跟着小姐,对小姐的脾气想法非常了解,这一定是要去“巴结”对方了。

“主子,我记着了。”迎春道,家里的夫人脾气秉性很好揣摩,但最难拿捏的就是辅国公了,因为除了偶尔会在侧夫人房里停留半个时辰之外,她几乎接触不到对方。此前,她也曾经想过“僭越”,丫鬟成为庶夫人(姨太太)的事在宗室家庭中屡见不鲜,有些甚至还当了侧夫人,可辅国公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觉得这事儿八成没戏了,只能一心一意的为主子办事,期盼以后能许个有公差的包衣男子做夫婿。

☆、兄妹投奔小圆子

眼看着一个月就过去了,早晚虽然凉爽,但白天还是热死人,为了降温,小圆子就为辅国公熬制酸梅汤,每天都放到凉水中降温,待对方回来喝。

偶尔,小圆子还会亲自下厨,给载钺做夜宵。

载钺最喜欢吃小圆子做的面,那是正宗的南方做法,用鸡汤熬制的高汤,加上炸豆腐和牛肉片,青菜,清淡鲜美。对于小圆子,载钺非常满意,做事几乎挑不出毛病来,如果有错漏,提醒一次就立马改正。

这天下午,小圆子在厨房里熬鸡汤的时候,老于忽然过来了。

“你家有亲戚过来了!”

“我叔父?”小圆子连忙擦干净手,走出了厨房。

“不是,年轻的,一个男的,带个小姑娘。”老于不好直接让他们进来,就让车夫老王陪他们在门房的屋里呆着。

小圆子实在是想不出谁会来京城探望自己,只得跟着老于来到了前院。

到了门房的小屋门口,他才看到坐在屋里的男子和小姑娘是何许人也。

“大哥……小妹?”他有些不敢相信,因为离开家已经十一年了,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亲人。

“圆子!你都长成大老爷们了!”讲话的男子叫耿烈,是小圆子的大哥,但和小圆子长得不像,大方脸,小眼睛,中等身材,皮肤黑黑的,手上都是老茧,穿着灰蓝色的粗布褂子,和一双黑布鞋,鞋到是没有破损,只是鞋底很脏。

耿烈身边坐着的小姑娘春花十四五岁的样子,皮肤白嫩,模样不差,和小圆子倒是有三分相似。她穿着蓝色的棉布褂子,手里抱着一个大包裹,害羞的看着陌生的二哥,她已经不大记得二哥了,因为对方离开家的时候自己还不到五岁。

“你怎么带着小妹来京城了?”小圆子马上坐到了大哥身边,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到亲人相聚,老王和管家老于就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兄妹三人。

“我这不是听说你出了皇宫,到辅国公府做事了吗,所以想带小妹一起投奔你,让你给我们也在京城谋个差事做,这两年收成不好,粮食下来的不多,咱爹也很发愁,你嫂子刚生了个男孩,加上之前的两个丫头,家里又多了一张嘴吃饭。”耿烈边叹气边说,其实父亲原本并不同意他们出来,可他想来京城涨涨见识,就软磨硬泡的说了好几天,父亲终于松口了,但提出必须给小妹带去,不想让她留在家里吃闲饭。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小圆子舒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我也是刚过来的,在宫里十年,认识的人不多,哪儿能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差事?”

“你们府里不行吗,宅子这么大肯定要用人吧?”耿烈问,他觉得这里很不错,虽然位置偏远。

“要在宗室府邸里做事,必须是包衣才行,当然……太监除外,几乎不可能用汉人。”这规矩,小圆子自然懂,但大哥明显不知道。

“这么麻烦呢?别的宅子也行啊,只要给月钱,管吃住。”耿烈有些失望,不过既然让都出来了,就不能轻言放弃。

小圆子苦恼的揉揉太阳穴,想着是不是找人给宫里的叔父,捎个信,或许叔父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安置大哥和小妹,但眼下的问题是他们今晚住哪里?

暂时将大哥和小妹安置在门房后,回到厨房,继续煮汤的小圆子不住的叹气,连主子回来都不知道。

“小圆子~!”载钺在厨房门口叫他。

小圆子才回过头道:“主子,您回来了,今天有点儿早啊,您要沐浴更衣吗?”

“我先吃饭……确实早了点儿,我听老于说你大哥和妹妹来了。”载钺刚才见过了兄妹二人,这两人和小圆子长得不太像,完全是不懂规矩的乡下人。

“嗯,今天突然过来的,我事先不知道,一会儿还得准您告个假带他们进城投宿。”小圆子见到主子饿了,就赶忙麻利的下了面条,还好他事先准备好了菜和炖牛肉。

“你就让他们和你住一起吧,只要别让他们乱跑,不坏了规矩就行,给我弄碗面过来,我回去歇着了。”载钺说完就离开了厨房,全身是汗的他不想沐浴,只想脱光了冲个凉,但碍于身份,他却不能做这种事。

“谢主子!”小圆子很高兴,载钺的好他都记在心里,他打算在这里做事,慢慢的回报对方,自打来了辅国公这里,他就没再“收集”东西了,他发誓绝对不会占这里半文便宜。

伺候载钺吃完饭,沐浴之后,小圆子就把大哥和小妹带回了房间。老于已经安排两人吃了饭,他们还觉得这里的伙食不错,有鸡肉,还有青菜,虽然吃的是掺合了玉米面的馒头,但毕竟还有很大一部分是白面,对他们而言已经是丰富的一餐了。

“你们不能随便乱跑,也不要随便和人讲话,说话尽量小声,大宅院里都有规矩的,尤其辅国公还是宗亲为皇上办差,没事的时候只能在附近走动,我给您指过的地方都不能过去,要不轻则挨骂,弄不好要打板子的!”他讲话的时候很严肃,把小妹差点吓哭。

“知道了,我还想带着小妹去逛逛前门呢。”耿烈听说前门是个好地方,那里有很多烟花柳巷,还有戏子和歌妓。

“我要做事,不能陪你闲逛,你们要进城就得雇车了,走路太远。”小圆子道,实际上也不是不能请假的,但他刚来了一个月,还是不要给辅国公找麻烦的好。

“你忙你的,我们自己逛。”耿烈说完就想往床上躺,但让小圆子拦住了。

“先洗漱,再睡觉,让春花睡床上,咱两打地铺。”他觉得大哥这么多年来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凡事只顾自己,很少考虑别人。当年,他们兄妹四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时候,大哥从来不谦让,甚至还和三妹,小妹抢。

“二哥……我想去茅厕!”春花终于憋不住了,白天的时候她就想去来着,但是人来人往的,她不敢开口问。

“我带你去。”小圆子温柔的笑着,领着妹妹出了门。

晚上,兄妹三人躺在床上聊天,谁都没有心思睡觉了。

“三妹嫁的人好吗,她出阁我都没能看到,太可惜了!”小圆子说道,他和三妹小雪的关系最亲密,三妹是个温柔漂亮的姑娘,个性和母亲很像。

“她不经常回娘家,去年过来回来了,毕竟他们是县城的,日子怎么也比在村子里种地好过得多。”耿烈道,妹夫是米铺的少掌柜,当年来村里收米的时候看上了小雪,后来就托人来说媒,父亲自然很乐意,还敲了人家一大笔彩礼钱,这次硬要自己带着春花出来就是想让小妹在京城里找个“金龟婿”,能进大户人家的门,哪怕是做妾也是享尽荣华富贵了。

春花插嘴道:“姐夫人很好,过年的时候还给我红包了呢。”

“这我就放心了!”小圆子舒了口气,他最希望全家人过得好,吃得饱,穿的暖,不愁生计。

“咱爹身子骨硬朗,还能下地干活,家里有五亩地,够他们忙活的了,现在种的粮食只留着自己吃,其他的地种菜,还养了很多鸡。”前年,父亲拿了一笔钱给他盖房子,三间大瓦房,他们耿家因为有了叔父和圆子这两个宫里当差的太监,生活算是村里很富足的,只是农民要靠天吃饭,收成时好时坏,所以他才决定来京城闯荡一番,看有没有发财的机会。

“只有嫂子帮忙,咱爹忙得过来吗?”小圆子问,五亩地也不少了,撒种,浇水,再加上收割,需要耗费很大体力,以前他还帮着干过呢,比在宫里当差还辛苦。

“老大武儿已经可以帮着干活了,特别忙的时候就叫村里人帮忙。”虽说庄稼人的根本就是种地,但耿烈却厌恶和父亲一样做农民。

小圆子这才想起来,大哥结婚已经十年了,就是他离开家的那年娶的嫂子,那年大哥十六岁。

第二天天还没亮,小圆子拿了三十两银子给二人,让他们买些穿戴和用的,就匆忙赶去伺候载钺穿衣,洗漱了。

在屋里帮爷穿衣服的时候,载钺忽然问:“你大哥和妹子是过来找差事的?”这也是老于昨晚对自己说的,好像这件事让小圆子很为难。

他抬起头道:“回主子,确实如此,奴才只能去求我叔父,他认识的人比我多。”

“你哥倒是可以留在府里做些杂事,但你那妹妹只能另寻别处了……我大哥那里倒是需要丫鬟,不过她是汉人只能做些粗重的活儿,不可能是屋里头使唤的。”载钺道,大哥的府邸里也是十几个下人,人手不够是肯定的,大哥已经有一儿两女了,和自己一样也是两位夫人。

“主子,我该如何感谢您?”小圆子连忙跪下行礼,他不敢向对方开这个口,谁知道人家倒是大包大揽下来了。

“好好给我做事就行了,下午让老于带你妹去我大哥那里吧,晚上做点凉面给我吃,其他都就免了,太热!”载钺等着穿戴整齐,就自己戴上官帽准备出门了。

“谢主子,我会弄好面等您回来的。”小圆子除了感激,别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虽然平日里主子讲话不太多,却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绝不拖泥带水,待人之好有目共睹,整个府邸里的下人没有说他不好的。

☆、酒后失言露真相

吃了午饭之后,老于就亲自带着春花去了镇国公府,也就是载钺的大哥载沅的宅子,耿烈不放心就跟着过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心情不错,似乎对于妹妹的安置很满意。

下午,在厨房里帮忙洗碗的耿烈兴高采烈的说:“镇国公府在西四,附近可热闹了,宅子比这里大一点儿,春花先在厨房帮忙,还得让妈妈们教会规矩才能安排其他的事做。”

“我听说过,但是还没去过镇国公的宅子。”小圆子道,妹妹有了去处他很高兴,虽然妹妹每月只能拿到一两四百文的月钱,但好歹包吃住,平时也就是买些穿戴而已,对于这个年龄的小姑娘来说应当够了。

“后花园很大,还有假山和池塘,咱们要是都能在那儿做事就好了,兄妹三人好互相照应。”耿烈是个这山望着那山高的人,看了更好的宅院,就开始嫌弃辅国公的院子偏僻冷清了。

“你愿意去,你去,我要留在这里!”小圆子有些生气。

耿烈放下碗,笑呵呵的说:“我就是随便说说,又不是真要去。”现在他只拿二两五百文,钱不多,可以后肯定会涨的,况且在这深宅大院肯定有能弄到钱的路子,他不着急,机会有的是。

小圆子把面煮好,又用凉开水过了两遍,才对大哥叮嘱道:“日后不管看到府里任何东西,都不能拿,不能有歹心,被发现可是要关大牢挨打的,这可不是小事,就连我和小妹都会丢了差事。”

“知道了,你怎么和娘们儿一样啰嗦!”他撇了撇嘴,二弟确实是半个姑娘,像女人一样细致,讲话的神态太像母亲,啰啰嗦嗦的。

听到大哥这么讲话,小圆子就赌气的小声说:“我早就是娘们儿了!”

听到这番话,耿烈才觉得说错话了,连忙往回找补,毕竟弟弟每年都会贴补不少家用,也让他们在村里过起了有面子的日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别往心里去!”耿烈偶尔会觉得亏欠了弟弟,虽然他知道这也是因为生活所迫,但这个念头就只有一瞬而已,转眼便忘得一干二净了。

三天后,耿烈搬到了门房的屋子里住,成了府邸里专门的看门人,白天的还要负责打扫前院,十天之后,他熟悉了府里的规矩,开始了解这三位主子,他对有姿色的侧福晋颇有兴趣,但是碍于身份相差悬殊,每次也只能偷偷的看上几眼。

耿烈虽然没念过多少书,但脑子不笨,他甚至瞧出了弟弟对载钺生出了情愫,而且载钺似乎也很喜欢弟弟,这件事倒是有趣的很!

这天晚上,兄弟二人在门房里吃饭聊天,耿烈边喝酒边道:“你对咱们主子是不是有那个意思?”

小圆子脸色煞白,连忙小声道:“别瞎说,没那回事儿!”

“没那回事儿,你紧张啥?”他打趣的调侃,弟弟的脸马上就红了。

“……我这种身份的人,也就是想想罢了。”对于大哥,他隐瞒毫无意义。

“我看他对你也有点儿意思,不如你跟他得了?”耿烈随口道,但也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如果弟弟真的爬上了辅国公的床,他能沾不少实惠。

“你越发胡说了,不要再谈这个!”小圆子鼻尖冒汗,甚至不敢去想象那是什么场景,尽管在寂静的夜晚他曾经做过龌龊之事,想着辅国公年轻精壮的身躯,抚弄自己见不得人的欲念。但那么尊贵的人会对自己有兴趣吗,肯定是大哥乱说!

这天晚上,从郡王府回来的载钺其实心情有些阴暗,如果不是阿玛叫自己回去,他恐怕两三个月都不会过去一趟。

“主子您回来了!”耿烈行礼之后,就起身要去叫弟弟,对方正在屋里打盹。

“小圆子呢?”载钺问,他准备洗洗就睡了。

“在我屋里歇着,今天下午打扫您的卧房大概是累了。”耿烈喝得稍微有点高,酒气四溢。

载钺皱了皱眉头,立刻提点:“日后还是尽量不要喝酒,会耽误做事。”

“您说的是,我今儿高兴,和圆子聊了很多……我想着给他找个好归宿呢!”耿烈道,因为醉酒他并没有察觉到辅国公脸上有一丝疑惑的神情。

载钺的理解是,小圆子想娶媳妇,有个家,有人照顾,这也无可厚非,就算是太监也有不少成家收养子的。

“奴才斗胆求您收了我弟弟,他或许能为您生个一男半女呢……哎呦,我真是喝多了,胡说八道的,您赎罪!”耿烈这才觉得他话说多了,连忙跪下磕头,可为了弟弟考虑确实是他的心里话,如果有男人要了弟弟,就不用再给人做端茶倒水的苦差事了,毕竟圆子论模样可是数一数二的,比三妹小雪还漂亮。

载钺无可奈何的甩手离开,还以为对方喝多了说醉话,但仔细一想,却越发觉得可疑了!

小圆子匆忙跑进卧房的时候,载钺已经脱了外袍,坐在椅子上扇扇子。

“主子赎罪,奴才刚才睡着了!”他抹了一把汗,连忙行礼。

“我要洗澡,快去准备,一会儿帮我搓澡。”载钺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刚才耿烈讲的醉话。

“水烧好了,我这就去倒!”小圆子麻利的说,他还得叫别人一起帮忙,否则还没倒满澡盆,水就凉了。

大约两盏茶之后,洗澡水倒好了,小圆子正要过来伺候辅国公脱衣服,就听到坐在椅子上的说。

“把门插上!”

“是,主子!”小圆子走过去插门,并没有多想。

载钺眯起眼睛,冷冷道:“你过来!”

小圆子从没见过主子露出这种神情,忽然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见对方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载钺又用命令的口吻道:“脱衣服,一件也不许剩。”

明明是对方洗澡,为何要让自己脱?小圆子懵了,石化一般的戳在原地。

“没听见我的话?”载钺的口吻越发冰冷。

“奴才……怕污了您的眼。”虽然倍感震惊,但他的神志很清楚,还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怕,赶紧脱!”

辅国公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台大戏,而他就是那个站在戏台上的丑角,且还是个不着寸缕的丑角。

接下来的时间,小圆子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他chi条条的站在载钺面前时,对方的视线就像是刀子在刮着自己的心,他从未觉得这么羞耻过!为了不让残缺的地方让人看到,他颤巍巍的用手捂着,头也不敢抬。

“手拿开!”载钺又道。

委屈的人只得照办,把最丑陋的地方让主子“观赏”。

载钺虽然生长在有太监的郡王府,但还是头一次如此真切的观察过这种“残缺”的身体,虽然已经时隔多年,但是那里的伤口依然清晰可见,尤其是在小圆子光洁如玉的身ti上,那个粉色的伤疤显得更加触目惊心,顿时让人生出怜爱之心!

“站到墙边去,pigu qiao 起来!”尽管如此,他依然得弄清楚小圆子的全部。必须仔细的检查,他很清楚天底下存在一种特殊的人,他们兼有男女的构造。早些年曾经听说,在镶蓝旗里就有那么一个,家里因为缺男丁就把他当成男子养大了,后来还娶了媳妇儿,就是不能和女人生养,前两年又有人说对方跟着一个汉人男子私奔了……

此时此刻,小圆子里的脑袋里嗡嗡乱响,辅国公要对自己下手了?那么大哥说的是真的,莫非是他太木纳没有感觉到?或者,人家只是一时新鲜想要玩弄他这个不完全的男人,但是不行啊,如果真的被发现,他肯定会被赶出府邸,因为辅国公不用年轻的姑娘!想到这儿,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让他没有照做,双脚就像种在了地下,动也不动。

载钺就猜到他不答应,索性起身将他拽到书案旁,很轻松的把他抱了上去。

但小圆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shuangtui dazhang的成为展览品了,他连忙用手捂住不能示人的地方,哆哆嗦嗦的说:“不要,您不要看……!”从小到大,他记忆最深刻的一次就是躺在床上等着被净身,但那次虽然痛的生不如死,却没有如此强烈的耻辱感,毕竟当时才十岁,还不太明白事理。可是这次,却让他羞臊到极点了,不仅仅羞耻,还觉得委屈!

载钺压住他的一条长腿,伸出手探了下去,摸到了一片湿润的沼泽,虽然和女人的有所不同,轻轻探入指尖,却一样温暖深邃,想来应该是能和男子jiao he的。一切都明了了,耿烈说的不是醉话,而是事实,那天应去韩家潭,应该正赶上小圆子来月事,事先没有准备好,不知道自己要在外面过夜,所以才染红了马车的坐垫。

被摸的人,禁不住微微发抖,面色绯红的轻轻喘息,睫毛上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那表情实在是爱煞人!

载钺的视线完全被抓住,直摸得自己都y了,才回过神来,立马松开了手,连忙背过身道:“你不该骗我,应该之前就告诉我实情。”然而他觉得有些兴奋,如果方才不是及时住手,恐怕接下来他就难辞其咎了,也没有颜面再立什么不用年轻女子的规矩,整天在他身边事奉的不仅仅是年轻的“姑娘”,还是位大美人儿!

小圆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跪倒在地,再也顾不得羞臊,带着哭腔道:“主子,您饶恕我吧,我也是万不得已,您不要把我赶出去……我会好好的事奉您,求求您了!”

载钺皱紧眉头,闭上眼睛思忖了很久,才重新做了下来,看着跪在地上地上发颤的美人儿说:“你所说的事奉,是和我睡觉?”

“奴才不敢,奴才从来没有妄想过……而且奴才这身子,只会惹人厌恶!”小圆子擦着眼泪,边哭边道。

☆、白渲戏弄小圆子

听到小圆子这么讲,载钺才觉得刚才的话讲得有点儿过分,于是只得道:“你且穿了衣服出去吧,叫老于过来给我搓背。”

“是~主子!”他倍感凄凉,说不定明天自己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看着小圆子背对着自己,慢吞吞的穿衣服,载钺幽幽的叹了口气,他终究是捡了个麻烦回来,往后该如何与此人相处?还是索性找个缘由,遣对方回老家?但这个念头刚出现,载钺立马就否决了……

整个晚上,小圆子都在失眠中度过,他反复想着各种可能,但得处的结论都是会被赶出去,这一个多月的生活仿佛一场春梦,如今梦醒了,他就被踢回现实,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幸福?也就像街边的野猫一样,小心翼翼地凑合活到牙齿都掉光,再等死吧,什么天伦之乐,男欢女爱,都和他没有关系!可是为何主子会知道自己的隐私,他终究想不明白。

就算几乎没有睡,小圆子还是天没亮就起了,早早的来到了辅国公的卧房门口。

辅国公的屋子里外两间,在后院的角落里,单独的一间北方,不和任何房子为邻,安静光线好,也避人耳目。

“主子~我还伺候您洗漱,吃早饭了。”他壮大了胆子问,就怕对方不理不睬,或者干脆叫自己滚!

房间内没有任何动静,小圆子心有点儿凉了,往常这个时间,主子已经起了,会马上搭话,让他进来伺候。

屋里的载钺其实已经醒了,正靠在床上发呆,昨晚他也没睡好,现在的问题却是他应不应该叫小圆子进来,还是干脆撵走对方,让老于伺候。

半天屋外没有动静,应当还在门口站着呢。

“进来吧~!”载钺无可奈何的说,再耗下去,他就没时间吃早饭了。

听到主子召唤,小圆子非常开心,连忙推开房门,压抑不住喜悦之情说道:“主子,早饭是老刘做的鸡肉馄炖面,我一会儿就给您端过来,您先洗漱吧。”他很麻利的去打水,泡好漱口的热茶。

等一切准备妥当了,就来到床前帮载钺穿衣服,与平常不同的则是,他们之间似乎有点儿尴尬,往常小圆子都像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有时候还会讲笑话,而今天却不怎么讲话了。

吃完早饭后,载钺穿戴好官衣,在临出门的时候撂下一句话:“让你大哥好好的管住嘴,昨晚的事我自当没发生过。”

小圆子一听这话,立马扑通一声跪倒,连忙感恩戴德的说:“谢主子~!”而后半句话,立马让他恍然大悟,自己的“私事”恐怕是大哥泄露出去的,他真是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一定不让大哥留在府里了,真是个惹事精。

整个下午,小圆子都在厨房忙碌,想煮一顿可口的晚饭给辅国公,因为辅国公爱吃面,他就做了牛肉面,又弄了三个凉菜,就等着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迎接人家回来。

“好香啊,又给辅国公做晚饭呢?”耿烈跟着送粮油的伙计来到厨房,就闻到了满屋的香味。

“嗯~。”小圆子头也不抬的答道,他生了一肚子的气,真想狠狠的骂大哥一顿。

“这是干嘛呢,耷拉个脸!”耿烈察觉出弟弟不太高兴,一边帮忙一边琢磨,是不是和昨晚他喝多了对主子说的那些话有干系。

旁边的伙计把白面和油盐酱醋卸了下来,就和厨子老刘去外面喝酒了。

厨房就剩下兄弟二人。

“你是不是乱讲话了?”圆子放下煮面的筷子,严肃的盯着他。

耿烈挠挠头,呵呵的乐着:“我就是喝多了!”

“你到底和主子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撵出去?”他颤抖的说着,无尽的委屈。

“我就是……不小心把你那个事儿说出去了。”耿烈很不好意思,他知道弟弟真的生气了。

“这次是主子好心,没有撵走我,若是你再胡说八道,别说我,就连你和春花都得卷铺盖滚蛋,在深宅大院一定要少说话,多做事。”圆子道,如果真的和大哥翻脸,他也做不到,毕竟是骨肉同胞,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是~我不好,我乱讲话!”虽然很不耐烦,但他还得忍着,因为圆子是主子身边的人,他也是沾了光才能留在府里做事的。

“咱这不能有年轻女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主子亲自立的规矩。你把事情说破,只会让他难堪,陷我于不易。”圆子垂下头,抹了把眼泪。

见到弟弟哭了,耿烈赶忙解释:“我这也是为了你考虑啊,想让你日后有个依靠,你若真能跟了他……将来何愁生活?”

“我这种身子,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是嫌我不够丢脸吗?”耿圆擦干了眼泪,就将煮好的面捞了出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再过一会辅国公就该回来了。

“看不上不要紧,过两年我帮你寻个好男人,你且嫁了就是,否则就算在这府里做到七老八十,也得不到什么,没人给你养老送终。”耿烈实实在在的为弟弟考虑,发自肺腑之言。

圆子咬着嘴唇道:“我不成亲,往后收养两个孩子就行了。”

“收养的哪里比得过亲生骨肉,你得多为自己考虑才是。”耿烈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底,还是弟弟死心眼,一心想着够不着的载钺。

“我尚年轻,还不用考虑这些!”小圆子接受不了其他男人,人生的二十二年唯有载钺走入了自己的心房,他愿意守着这个美梦过一辈子,即使一直做奴才,他也心甘情愿。

辅国公回来后,在自己的房里吃了牛肉面,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候在一旁的小圆子见到主子吃得高兴,心里暖洋洋的,随手倒了一杯冰凉的酸梅汤。

“明天做点儿清淡的吃吧,你上次做的那个凉面就很好。”载钺道,吃饱之后,他立马喝了杯酸梅汤。

“好,奴才明日为您准备!”他收了碗筷,端着餐盘离开了厢房。

留在屋里的男人却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既然把人家带回了家,就应当善待,更何况小圆子的事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只要旁人不知晓,他还可以照样用对方,而且贴身的佣人实则是不容易找的,除去身体之外,小圆子无疑是很合适的人选。

待小圆子返回厢房之后,载钺忽然道:“今日随我去韩家潭可还行……身子方便吗?”明日又是沐休了,他想去堂子里快活一晚,找白牡丹叙叙旧。

他羞红了脸点点头:“奴才方便的!”没想到主子考虑的如此细致,他既感激,又不好意思。可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心里却是酸溜溜的,因为喜爱的男人又去和别人一夜风流了。每次看到人家从夫人们的房里走出来,他心底也有些酸涩,因为不能过多的妄想,所以就越发觉得自己可悲!

于是主仆二人坐着马车出了门,一路往南,差不多一个时辰就到了韩家潭的相公堂子。

这次门房给小圆子安排了住处,是在楼下的一间屋子里,十分的干净,以前应该是接待客人用的,只是人来人往有些吵闹。

不知为何,这次载钺没有带耿圆上楼,而是把人家留在了楼下,自己上楼逍遥快活去了。

欢好之后的二人躺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白牡丹就和载钺聊了起来。

“您今日怎么没带小圆子过来?”白牡丹今天没有下楼,所以并没见到耿圆。

“他来了,我让他在楼下歇着呢,你想见他?”这倒是让辅国公很纳闷。

牡丹趴在枕头上,笑吟吟的答道:“我挺喜欢他的,模样俊,又可爱!”

“我说呢!”载钺的口吻不免阴阳怪气。

牡丹搂住他的脖子,柔声问:“您莫非真的中饱私囊了?”

载钺立刻澄清:“没这回事儿,别乱猜!”实则神色有些不自然。

牡丹马上就察觉到了,只得又道:“那么漂亮的孩子,有非分之想很正常,您既然把他带在身边,就要看紧点儿,别让某个浪荡子给拐跑了!”在欢场中打滚的他,颇有阅历,一眼就看出小圆子未经人事。

“我看先得防着你吧?”载钺说完就将牡丹重新压在身下,打算再来一轮。

可伶人却弯起嘴角笑了:“只可惜我没有机会……若要见他还得跑到您的府上去,我素来熬不了相思之苦,就不找这种罪受了!”

载钺将手指压在他的唇上,轻声道:“你我云雨之时,总提别人,是不是有些不解风情?”但心里极为不快,于是即刻就化作了行动,弄了起来。

白牡丹只得闭上眸子,竭力的配合,他在这个院子里对客人说的话,都是半真半假的,有时甚至全是谎言,但对小圆子有好感却是不争的事实。

☆、陈年旧事引人伤

第二天天色微明之时,牡丹就来到了楼下角落的房间,敲了敲房门。

“小圆子你醒了吗?”

屋里的耿圆揉揉眼睛,有些疲惫的答道:“醒了,我给您开门。”说完就披上白色的单褂,打开了房门。

“要不要一起吃早饭?”牡丹说话的口吻很亲切,就像二人已经是熟识的朋友一般。

“我先洗漱。”人家亲自来叫,当然不能拒绝,他赶紧用茶水和盐漱口,又洗了脸,这才跟着白先生出了门。

二人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吃起早饭来。

“来,这都是清真的,羊杂汤,烧饼,知道你主子不吃大肉,所以特别准备的。”白牡丹递给小圆子一个热乎乎的烧饼,自己也吃了起来。

“谢谢您~!”耿圆饿了,不由分说的吃了起来,好在边上的人是白某,不用特别顾及礼仪。

“往后不用称呼您,怪生分的,叫我白先生就成了。”牡丹想和他做个朋友,即使他们之间并无可能,但小圆子却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好……白先生您本名叫什么?”耿圆知道牡丹是艺名,人家肯定有本名的。

牡丹连忙趴在他耳旁,小声答道:“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不许告诉别人,白渲,三点水一个宣的宣,你们主子也不能告诉啊。”

圆子连连点头:“嗯,我知道了。”

白渲闻到圆子身上的甜甜的香味,忽然又了开玩笑的心情,轻轻的在对方的细腰上捏了一把。

耿圆差点跳起来,赶忙脸红的往后躲,刚好看到辅国公从楼上下来。

“白日宣yin,合适吗?”载钺装作无所谓的走到他们旁边坐了下来。

“我和小圆子闹着玩儿呢,您不会这么小气吧?”白渲原本就爱捉弄人,他自然知道载钺并没有真的生气,而且他对两人的关系充满好奇,所以想尽办法都要再三试探。

“这冰清玉洁的身子,你可碰不得,你就陪着我好好玩儿吧!”载钺说完就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故意没看旁边二人的表情。

反倒是耿圆害羞了,他连忙起身:“主子,白先生,我吃好了。”

白渲抬头望着圆子,笑眯眯的说:“你主子多护着你,往后玩笑也和你开不得了!”载钺必定对这个人动了心思,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出手。

假装不在意的辅国公,不动声色的吃着羊杂汤,忽然又想起前日小圆子无限委屈的在桌上被自己“抚弄”之时的情景,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如此龌龊的“猥亵”过任何一个人,即便是在相公堂子这种声色犬马之地,他也依然要保持风度,维持宗室子弟的颜面。

吃过早饭,载钺照常带着小圆子去了澡堂。

在澡堂门口,耿圆忽然问:“要奴才给您搓背么?”

“你进去不大方便,就在外面等着我吧。”无形中,他已经把小圆子当成了大闺女。

“只要不脱裤子……就没关系。”耿圆用很小的声音说道,从表面上看他是个男人,穿着裤子,就不会被人当成“怪物”围观。

看到对方,揪着衣袖的尴尬神情,载钺叹了口气:“好吧~!”他们洗的是单间,换衣服,搓澡都和其他人分开,应该没多大关系。

可脱衣服的时候,又是一码事了。

载钺觉得有些不适应,虽然早年在郡王府的时候他也被丫鬟伺候过,但自从他懂事之后就换成乳母和老于了。

因为澡堂里很热,尽管有一扇天窗通风,但还是很闷,小圆子只得赤膊上身,穿着单裤为躺在澡盆里的辅国公洗澡。

“等您洗完了,给您搓背。”他说着,就拿着白色的汗巾帮主子擦洗,澡堂里用的是茉莉花香皂(不是现代香皂,而是澡豆的进化体,含有多种中药成分),用它搓澡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你知我为何不用丫鬟吗?”载钺低声道。

耿圆摇头,他其实一直很好奇,但又不好满处打听。

“我额娘曾是阿玛府里的丫鬟,而且是阿玛嫡福晋屋里的丫鬟,她跟了我阿玛之后受了些苦!”载钺欲言又止,很多话他不方便都道出,但小圆子聪明懂事,一定能会意的。

耿圆仰起脸,望着载钺微微低垂的脸,就柔声道:“奴才听闻太福晋已经过世多年了。”原来是这个缘由,当年主子的母亲必然受过正妻的欺压,而且主子都看在眼里,所以就不想让这种事重演,因此便以身作则,立下了规则。

“有十年了……,她的坟上长了野草,若不是我清明扫墓看到,恐怕那草更要疯长了。”在他的记忆深处,母亲时常面带笑容,温存的对自己讲话,是一位慈母,而在那个女人面前,母亲就是另外一副面孔,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尽管母亲活着的时候,得阿玛的宠爱,但对于真正的太福晋而言,无异于狠狠的抽她的耳光。所以,母亲人生是不幸的,她得了丈夫的爱,却同样要承载正妻的怨恨。

有一次,阿玛随万岁爷去木兰围场打猎,太福晋就抓住这个机会折磨母亲,让母亲挨了二十个板子,且每一板都打得不轻,直打得身上渗出血来。他在一旁哭着喊着也拦不住,那时的绝望和无助让他至今都难以忘怀,所以从那天以后他就不再像个天真的孩童一般的贪玩,他要封爵,要自立门户,要带母亲离开郡王府,不再受欺负。

自那次以后,母亲的身体就落下了病根儿,到了冬天更是病得下不来床,畏寒怕冷,两年后就病逝了。伺候,照顾自己的重任就落在了乳母和老于的身上,他能好好的长大成人,又有自己的宅子,都仰仗着二人的扶持和照顾。

“若有机会,奴才想跟您一起为太福晋扫墓。”小圆子柔声道,他感谢素未蒙面的老夫人,如果不是她生下了主子,他也不会有现今安稳舒适的生活。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心中最美的梦和最痴的妄想!

“等枫叶红了吧,带你去山上转转,看看风景。”他也想要去山里走走,舒放一下心情,最近很忙,因为天干物燥,不下雨,最容易着火,因此每天都要在颐和园巡视好几圈,一来一回破费体力。加之,万岁爷最近都住在颐和园中,不在紫禁城,这里就成了文武百官的议事中心。所以,护卫的职责就更加重,马虎不得!

“奴才自来了京城,还没有去过山里,就算是出宫办事,也都是在城里奔走,在奴才的家乡不远处就是山,小时候我常和大哥一起去山里掏鸟蛋,采野果,现在想起来还很有意思!”童年的他虽然贫苦,却很幸福,母亲过世之后,整个家里的气氛就变了,父亲更加冷漠,家里的杂事都交给他和哥哥来做,每天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回家坐在炕上喝酒。

“比起在京城,还是在老家快活吧?”载钺问道,视线不禁移到了小圆子的脸上,看着对方恢复了精气神,他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老家人少,每天的生活很简单,种地做家务,但是太无聊了,京城好,什么都有,只是诺大的京城却没有一个属于我的地方……或许我也该买个小院儿了吧?”小圆子道,如果有了个真正的家,大概他就不会觉得那么寂寥了,虽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但是往后收养两个孩子,家里就会热闹了。

载钺将这句话听了进去,立马就联想起那日耿烈说的话,那是身为大哥的担忧,所以他并没有怪罪,亲情在他的家庭之中却是极为淡泊的,他和大哥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母亲去世后,他和大哥完全成了竞争对手,因为爵位是由正室所出的大哥继承,所以他要获得爵位就必须考封,通过考封之后,他获得了三等镇国将军的爵位(十六岁),在宗室之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比起那些二十多岁还考封的宗室子弟他算是跑在了前面。第二年他入了健锐营,成了经常能在御前行走的武官,也有机会在万岁爷前表现,因为几次带兵卒们救火,护驾有功,他才被封了辅国公,爵位甚至超过了在朝为四品官的大哥——不入八分镇国公。

帮主子洗完澡和头发之后,小圆子全身是汗,头发和裤子都湿透了,衣衫紧帖在皮肤上,好像淋了雨的落汤鸡一般,看上去却有些可爱!

“麻烦给我们换盆水!”载钺自作主张,想让小圆子也泡个澡,而自己则躺在边上的罗汉床上喝茶,吃点心。

待侍者将水换好之后,载钺就对坐在椅子上擦汗的人道:“你进去泡吧,怪热的!”

耿圆摇头:“我不用……我擦擦汗就行了。”

“让你泡,你就泡,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辅国公用命令的口吻说,后半句话,显然有些失体面,但就他们两人在,倒也无所谓了。

小圆子抹了把汗,就背着身,脱下了裤子,小心翼翼的跨进了澡盆,他早已经面红耳赤,害羞得像个要上花轿的新娘。

侧躺在榻上的男子,直勾勾的盯着美人儿玉石一般光洁白嫩的后背,一股欲望呼之欲出,显然他的内心极度渴望得到对方,但是理智还是将整个念头强压了下去。

耿圆抱着膝盖,忽然问身后的男子:“主子……您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疼惜你不行吗?偏要整日里骂你,你才觉得高兴?”载钺道,但他知小圆子说的话是肺腑之言。

“疼惜?”耿圆抚弄着湿漉漉散开的头发,心中荡漾着一丝甜蜜,原来自己是被辅国公如此看待的吗?幸福的感觉让他又要掉眼泪了……

☆、天生丽质遭人嫉

洗了澡之后,因为外面艳阳高照,热得像蒸笼,载钺就没了逛街的兴致,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就带着小圆子坐马车返回了火器营。

出了城,行至大路边,车夫老王有些打瞌睡,但突然看到一只野猫从对面窜了过来,他慌忙赶着马儿往边上跑,生怕马受惊。

车里的人却被颠得够呛,耿圆直接被摔了出去,还好载钺张开臂膀将他抱在了怀中。

“主子,有只野猫跑了过来,您没事儿吧?”老王坐在前面问车厢里的人。

某人爽朗的答道:“不碍事。”说完就向羞涩的小圆子笑了笑。

“谢主子!”他自是高兴又害羞,那双大手在自己的腰间搂着,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让他动弹不得,只想让这一刻能多停留会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