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天空,天空的颜色非常的漂亮是小学时在文章里常常写的蔚蓝色。天空中不时的飘过了一朵云彩,这个像是一匹马,那个像是一把梯子。金夕颜真的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她与多久没有好好看看自己头上的天空了。
看着看着,夕颜的眼角突然流下了泪水,她不想要以后都看不见,她想要看着胜祖,看他从一个俊美青年变成一个像自己父亲一样的俊美中年大叔,更想要看他白发苍苍的样子,她还想看他们以后的孩子。她想看的东西太多了,她虽然在父母的面前表现的很成熟,但是这不代表她不想哭,她只是不想他们担心。
泪水一直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她围着的黑白围巾里,突然一张纸巾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拿着纸巾的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她仿佛可以看见这双手飞舞在钢琴的黑白键上。
她顺着手指向上看去,看见的是泰山大学的学生会长,她接过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谢谢。”夕颜低声的道谢。
江道南正要回家,穿过公园的这条路是离家最近的路,也是他最喜欢的一条路。他让接他的司机先回家,自己每天慢慢的走过这条路,整理自己的思绪,做着第二天的计划。
今天还是像往常一样,走过这条小路,却在长椅上发现了那个女生,金夕颜,学生会的书记已经把她的资料整理好,交给他了。对于书记收集资料的能力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和白胜祖从高中之前就认识了。两个人在高一的时候确定了关系,但是同学都不知道。白胜祖不像是那样的人,那就是她不愿意公开两个人的关系,这也许和她从小的低调哲学有关系。他还从资料里发现了医院给出的智商测试结果,她的智商一点儿都不比白胜祖差,但是以前的全国统考中,她的名次一直保持在中游的水平。
从资料上看,金夕颜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她性情温和但是内心很坚强。当时在历史系一年级看见她的时候,他就可以感觉的出来,她是一个心里非常阳光,充满了快乐的人。
但是今天看见她流泪,却带给了江道南另一种冲击,原来悲伤并不用嚎啕大哭,只是默默地流泪也让人心疼不已。
江道南知道自己不应该停留,他只要像平时一样,走过去就可以了,但是他却管不住自己的腿,不自觉的走了她的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看着她的眼睛看向自己,他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甜蜜的感觉。这是不对的,江道南知道金夕颜是白胜祖的女朋友,两个人的感情非常的好,他不想做那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坏人,他也没有自信可以成功。
这样的事情,平时的他是不会做的,但是他却在金夕颜的身边坐了下来,这一点儿也不像他,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他的心正在呼唤着,让他靠近她,哪怕只是普通朋友。
金夕颜看见江道南坐了下来,这一点儿也不像是学校里的传闻,学生会长不是和谁都不远不近的,从来没有和哪个女生亲近过。不知道是她的消息错了,还是学生会长变了。
“怎么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江道南没有提她哭的事情,因为就算自己问了,他也知道金夕颜也不会回答的,她不是个可以对陌生人吐露心声的人。
夕颜摇摇头,“我只是心里有些烦闷,出来走走而已。”果然夕颜并没有提任何的事情。
江道南没有在围绕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你知道泰山大学的传统吗?”
看着金夕颜摇摇头,江道南继续说:“我说的是情人节舞会,那是泰山大学传统节目了,大家都会带着自己的男女朋友,没有男女朋友的也可以在舞会上邀请其他单身的同学。”
金夕颜不知道江道南提这件事有什么用意,她不相信江道南不知道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要知道学生会的书记可以韩国新闻界大亨的独子,学校里盛传书记和学生会会长感情甚笃,只要那个人在韩国,只要学生会长想要知道的,就没有不可以查到的事情。
虽然她不认为学生会长会单独查她,但是学校里的新闻,他不可能一点儿都没有耳闻。
江道南好像是没有察觉夕颜探究的眼神,继续说着,“到时候,第一支舞是和自己的舞伴的,我可以在那一天邀请你跳第二之舞吗?”虽然江道南知道现在提出邀请很唐突,但是他却还是对金夕颜做出了邀请。
金夕颜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堂而皇之,正大光明的邀请她。看着江道南的眼睛,那里面是一片空寂的白色,那样的落寞,那么的纯洁。等夕颜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把头点了下去。
江道南假装没有看见金夕颜懊恼的眼神,站了起来。“天气很冷,你也早些回去吧。”说完,他拿起自己的包走了。
金夕颜抬起自己的手,想要叫住他,但是却怎么都叫不出口。不过经过他的搅和,金夕颜原来的伤心却都消失了。夕颜看着江道南的背影,他也是一个温柔的人。
江道南的心里涌起了狂喜,他对金夕颜做出了邀请,这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事情,今年他已经大三了,那两年的情人节舞会,他都是一个人出席的,对于所有女生的邀请,他都微笑着拒绝了。但是在看到这个情人节舞会的企划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金夕颜,脑子里浮现的是他们两个人在舞池□舞的画面,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就一直徘徊在他的脑海里。
踏着比平时要轻快一些的脚步,江道南回到了家,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会像是中学的孩子一样,因为某一个女孩子而欣喜。
夕颜也没有在待在公园,正如江道南说的,这个时候的公园还是很冷的。她慢慢的走回家,快到家的时候,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胜祖!”夕颜看着穿着黑色大衣的白胜祖,大步的向他跑去。
白胜祖张开双臂,迎接着自己心中的牵挂。等把金夕颜紧紧抱在怀里,他才明白,自己缺少的就是夕颜,看不见她,让他心慌,看不见她,让他意乱,看不见她,让他做什么都失去了动力。
抱着怀里的夕颜,感受着她身上因为长时间在外面所特有的寒冷,心疼的用自己身上的温度传给她。把夕颜抱回了家,此时的金家父母都不在家。
“你去哪里了?身上这么凉,要是生病了怎么办?”白胜祖一边搓着夕颜的手,一边抱怨着,他眼睛里的心疼让夕颜的心里暖暖的。
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因为你的伤心而伤心,因为你的快乐而快乐,因为你不珍惜自己而心疼,真的就够了。至少金夕颜知道自己已经很满足了,因为她身边的人是白胜祖。
☆、64反反击
医生很快就打了电话来要求夕颜去复诊,本来金俊熙和崔智慧并不想让泰俊跟着的,但是看着他坚持的脸,他们还是默许了他的跟随。
到了医院,还是那个诊室,一群医生都围着夕颜看,有些在看她的眼睛,有的在看之前检查的结果。看着一群医生都眉头紧皱,金家的父母不好的感觉又加深了,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联系国外的医院,但是夕颜却坚持不现在走,看着自己女儿的样子,金家的父母还是同意了,在2月15日走。
金夕颜看着围着自己的一群医生,看着他们烦恼的样子,她的心也往下沉了沉。她不是不*惜生命,她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完成,但是她想,如果自己的眼睛治不好的话,她要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所以她拒绝了父母明天走的提议,而是选择半个月后的情人节之后。
另一边的全雅惠也在为情人节的舞伴问题烦恼,她想要邀请的自然是白胜祖,但是她知道白胜祖不会答应的。其实她不介意背着插足女的名号,但是白胜祖却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她派去跟着白胜祖的人回报说,白胜祖除了在办公室办公,就是回家去陪着金夕颜。她真的不知道那个要身材没有身材,要脸蛋没有脸蛋额女生哪里好,当然了她的头脑还可以看,不过自己也不比她差啊。白胜祖到底是被她下了什么药啊,对这个女生这么死心塌地的。
她生气的撕着手里的东西,看着床上放着的参加舞会的裙子,真的很漂亮,是一个嫣红色的长裙,可以把她的身材衬托的更加玲珑。但是她真的想手挽着白胜祖进入礼堂,她真的很想看着泰山大学的女生全部嫉妒的看着她。
她趴在床上哭了起来,她真的喜欢白胜祖啊。
全爸爸上来找全雅惠,刚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女儿趴在床上,伤心的哭泣着。谁的女儿谁心疼,这个道理在哪里都适用。
当天的下午,白胜祖的办公室就迎来了一位客人,看着全氏企业的当家人自顾自的走进,四处打量了一下他的办公室,找到了一个沙发坐下了,完全把自己的办公室当成了自己的,白胜祖也在他的对面坐下了。
全爸爸也没有多说别的,“你和我女儿全雅惠结婚。”说出的语句竟然是命令式的。
白胜祖真的很想翻个白眼,但是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礼貌,“不可能。”不过关于这个问题,他是一步都不会退的。
“开出你的条件?”全爸爸虽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钱买,但是他相信大部分都可以,而在他的认识里,*情和婚姻也在后面一类。但是他今天注定要失望了,白胜祖的*情和婚姻都是非卖品。
白胜祖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里的意思却很明显,他没有什么条件,但是全总提出的条件他也不可能答应。
全爸爸眯着他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的阴狠。“白胜祖,你想不相信我可以搞垮你的公司,让你无家可归,到时候,就是你求我帮你了。”全爸爸没有用疑问句,他用的是肯定句,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搞垮这样一个小的公司连一个星期都用不了。
白胜祖还是无动于衷,他起身走到了门边,打开门,意思十分的明显,这是要送客了。
全爸爸被气乐了,“哦,对了,还有你的女朋友家,他们家更加的不堪一击,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啊。”全爸爸要是不说最后一句话,白胜祖还能接受,但是他说金家不堪一击,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一个清冷的男声从办公室的外面传来。
白胜祖听到这个声音,精神一震,身体不自觉的挺直。
金俊熙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我说谁呢?原来是全氏企业的总裁啊,难怪这么大的口气,吓得我都颤抖了。”金俊熙语气里的讽刺非常的明显,气的全爸爸浑身颤抖。
接着金俊熙不屑的看了全爸爸一眼,“其实全氏企业不过如此而已,你不要错估了自己的实力,乱放狠话,引火自焚,对了,你也许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
全爸爸看着面前这个年龄和他差不多,但是长得比他帅,身材比他好的男人,已经很是妒恨了,这个男人还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真是不知死活。
全爸爸气的转身就走,没有在说一句话。
白胜祖走过去,给自己的未来岳父倒茶,金俊熙拿着茶杯,“以后不用在意全氏企业,只管这顿你的公司就好,这都是什么员工啊,怎么什么人都不通报就放进来。”他似乎是忘记了,他进来也从来没有等人通报的。
不过白胜祖点头答应了,他知道岳父这次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啊。不过不用在意全氏企业?他不知道自己未来岳父的能力有多大,这次应该有个很好的证明了。
“这些天夕颜的身体不太舒服,你的事情就不要都和她说了,尤其是不好的事情。有什么难题,尽管来找我,我会给你解决的,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尽快解决公司的事情,我还有事情需要你,明白了吗?”金俊熙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白胜祖点点头,“我知道了。”
得到了白胜祖的答复,金俊熙满意的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胜祖一个人,他正在思索自己未来岳父的最后一句话,夕颜的身体不舒服,需要他做一些事情,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和夕颜有关,很有可能是夕颜生病了,但是却不想告诉他。
想到要失去夕颜,白胜祖的身上一片冰冷,他光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无法承受,要真的是那样的话,什么尊严之类的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就要失去自己生命的意义了,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安浩宇,“我是白胜祖,投资的事情,我想尽快开始。”对方也给了他肯定的答复,他挂上电话。拿出钱包,里面有一张夕颜的照片,她正在看书,十分的专注。
回到了家的金俊熙打了几个电话,这些人都是他父亲以前的下属,现在在政府发展的都很好,虽然政界人走茶凉的事情很多,但是这几个人却是他父亲一手提拔上来的。直到现在,他们每年都会登门拜访。
对于他请求的事情,那些人也都是满口答应的。金俊熙又打给了银行的朋友,以前的好友现在已经是银行的行长了,他就不相信全氏企业一点儿贷款都没有。
“稀客啊,金俊熙大律师怎么会有时间给我这个小人物打电话啊?”对方的声音非常的爽朗,也没有在电视上的官腔了,有的是接到好友电话的欣喜。
“废话少说,我有事找你,我问你,全氏企业在你那里有没有贷款?”金俊熙也没有说废话,直奔主题。
对方先是吩咐了她的秘书几句,才回了话,“我就知道你没有事情不给我打电话,怎么,全氏企业有人惹到你了?他们真是倒霉啊。”
“全氏企业那头肥猪竟然敢跟我抢女婿,真是不知道好歹。”说到这个金俊熙也是气的不行,软的不行,他竟然来硬的,敢威胁白胜祖,真的以为他们金家没有人了是吗?
对方听到了,也是沉默了一下,“那个全氏企业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们在我这里的确有贷款,还不少。而且他们的贷款已经快要到期了,正在申请延期,你的电话来的真是时候。”对方也没有说别的,但是从他的话里,金俊熙已经知道他要帮忙了。
“好了,我也就只能帮到这里了,你以后请我吃顿饭就好了,智慧做的菜,我最*吃了。”对方显然很了解他和他的家庭。
“钟贤,谢了。”金俊熙低声的说着。
“没事的,我要去开会了,下次见面再聊吧。”
金俊熙拿着电话,出神了。直到崔智慧走到了他的身边,他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丈夫在发呆,智慧关心的询问,“怎么了?”
“我给钟贤打了电话,这次的事情,还要麻烦他。”金俊熙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两个好朋友发生点矛盾,只要一个人主动的说话,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但是这些年,两个人却都没有主动低过头,才搞成了现在的样子。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两个人应该可以和好了,其实她也知道金俊熙只是嘴硬而已。要是真的想要冻结全氏企业的贷款,她就知道好几种办法,又何必麻烦钟贤哥,还不是想要和解却有拉不下面子,自己老公在这方面跟个小孩子一样。不过她就是*着这样的金俊熙。
事情在夕颜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改变着,江道南拿到了最新的调查报告的时候,他正在学生会室里,看着资料上的关于白胜祖家的公司的情况和全雅惠对白胜祖的追求,以及夕颜的诊断报告。
☆、65整6顿
看着江道南的脸色,书记都有些担心全雅惠了,真不知道那个女生和会长只见过一面,江道南为什么那么关心她。
“我记得你说过,你有全雅惠的照片。”江道南突然提起了这个话题。
书记宋知语无语的看着他,他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当时他都不确定江道南有听见,当时他以为江道南没有兴趣就没有继续往下说,其实那照片上的全雅惠和白天见到的完全不一样,更加的魅惑,也更加的放荡。
“为什么?”这是宋知语一直想问的,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这么在意?
江道南看着宋知语,在看见她的笑容的时候,他就已经逃不了了,也不想逃了,再跟她说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真的陷进去了。他喜欢她,他自己的心告诉他,你喜欢她。
金夕颜并不知道,泰山大学情人节舞会上的第二支舞还有另一个名称,叫无望的*情。只有那些被拒绝的人,才可以邀请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跳这支舞,不过这只是传统,毕竟已经被拒绝了,谁还愿意公之于众啊。
江道南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请她跳第二支舞,也许是自己的心替懦弱的自己做出了选择吧。
江道南笑了一下,没有回答问题,其实他知道宋知语不是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想让他自己思索自己行为背后的意义。
看见江道南的笑容,宋知语头一回有了一种冲动,把金夕颜抢过来好了,他有多久没有看见江道南这样的笑容了,再看见的时候,他都有种膜拜的冲动。
“道南,你真的那么喜欢金夕颜吗?”只要他说是,自己就是豁出去了也要把那个女生抢过来给江道南。
江道南瞥了一眼宋知语,“不要多事。”
宋知语知道江道南有自己的计划,也就不会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了,他是知道江道南的,要是他想要算计谁,那是谁都逃不过的。
“你把手里的照片放出去,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咱们的校花是个多么美丽的人。”江道南的声音轻飘飘的,内容却让远处的全雅惠打了个哆嗦。
宋知语睁大了眼睛,“这对学校没有影响吗?”
这些江道南怎么会不知道,他肯定是会把事情的影响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的。宋知语这句话问出口,就知道自己提了一个白痴的问题。拿过电话,拨了出去。“小凡,把公司归档的资料5663720还有24671987找出来,下发出去,我要明天再报纸上看见这些照片。”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银行方面也已经下达了通知,请全氏企业尽快归还贷款,本来全氏企业的贷款资格就不是很够,这还是全雅惠的姑姑嫁给了一个银行方面的高层,这些贷款才得以实现的。但是现在从总裁那里就下达了命令,虽然不知道总裁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命令已经下来了,下面的人只要按照上面的命令做事。
从白胜祖的公司回到家的全爸爸,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自己女儿期盼的眼神,她的脸上都是欣喜,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父亲是无所不能的,只要父亲出马还没有达不成的愿望。但是这次她注定要失望了。
全爸爸的脸色十分的不好,虽然在白胜祖的公司放下了狠话,但是他一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那个后来出现的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他想了一路,也没有想到,但是越想不到,他越是心里不踏实。
电话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全爸爸拿起了电话,听了一会儿之后,“什么?银行没有同意延期的事情,怎么可能,我妹夫可是银行的高层,他怎么说?好,我知道,我会尽快把钱还上的,谢谢你。”放下电话的全爸爸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
眼神也非常的迷离,这样的爸爸,全雅惠还没有见过,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爸爸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但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爸爸也已经老了。
但是全爸爸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有开始放出坚定的光芒,他跳起来拿到了电话,打给了他的大女儿,他怎么会忘记她呢?要是有了安氏的帮助,就算是没有贷款,他一样可以度过这个难关。
“喂,雅丽啊。”全爸爸的声音非常的温柔,但是此时爸爸脸上的表情却让她觉得十分的陌生。
“爸爸。”全雅丽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
“工作是不是很累啊,要注意休息啊。”
“最近是有些忙,不过我的身体还好,爸爸也要多注意身体。”全雅丽在安氏的总助室,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着玻璃另一端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也是总助,还是由总经理亲自提拔上来的。
全雅丽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个男人就是来分权的,现在安氏的很多项目,她都没有办法沾手了。她知道这是安浩宇在故意疏离她,只要那个男人全部上手之后,她得到的恐怕就是调任的通知了吧。
全雅丽自嘲的一笑,自己将一片真心捧在了安浩宇的面前,但是人家却不屑一顾。
“雅丽啊,你和安浩宇怎么样了?”其实全爸爸知道安浩宇已经结婚了,但是他也相信自己的女儿,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是大美女,他相信安浩宇一定还会沉浸在自己女儿温柔里的,同样是男人,他明白的。
“……”全雅丽不知道要怎么和自己的爸爸说,自己现在根本就见不到安浩宇。
“雅丽啊,现在咱们公司出了事情,你去求求安浩宇吧,让她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帮爸爸吧。”全爸爸说的有些低声下去的。
全雅丽自嘲的笑容更是扩大了,她的面子,她在安浩宇面前有什么面子,在他的小娇妻面前,谁的面子都不好使了。
“我知道了,爸爸,我会去说的。”全雅丽先答应下来,她也会想办法的,但是却不是从安浩宇那里。
全爸爸放下了电话,放心的叹了口气。这真是无妄之灾,他的脑海里始终浮现在白胜祖那里见过的男人,他有种感觉,这些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全爸爸摇摇头,不可能,要是真是他的话,他第一次试探白胜祖的时候,他也不会那么没有底气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他也有些累了,向全雅惠摆摆手,他上楼休息去了。全雅惠也知道现在不能打扰自己的爸爸,她还是有孝心的。不过显然,全家父女放心的有些早,第二天还会是一个跌宕起伏的一天。
白胜祖送走了金俊熙,也拿起了电话,打给在医院的爸爸,“我知道,这些人都是跟着爸爸一起创业的老人了,但是现在他们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作了。请您原谅。”
“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儿子。”白爸爸何尝不明白,但是他一直下不去决心,这些都是跟着他一起走过来的人,在最开始创业的时候,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机器热的好像要把人蒸熟了,那个时候,他们靠的什么,就是一腔热情。但是现在呢?
白爸爸叹了口气,白妈妈在一旁宽慰着他,“有些事越拖下去,越是难办,趁着这次住院,把事情都处理了吧。”
白爸爸也知道,只是点点头。
白胜祖给公司的所有人都发了一个信封,里面是钱,有的里面还有辞退通知。拿到奖金的人很高兴,但是拿到了钱和辞退信的人就高兴不起来了。很多人都进入白胜祖的办公室,要找白胜祖要一个说法,他们很多都是他爸爸那一辈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怎么有权利辞退他们。
白胜祖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人,这些是公司里最大的蛀虫,不干活就拿钱说的就是这些人,这些人很多都是跟着他爸爸打天下的老人了,也许就是因为这些,所以他们才会有恃无恐,认为自己不会辞退他们。
“胜祖,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辞退我们呢?我们都是跟着你爸爸的。”有人在当好人了。
不过白胜祖不吃这一套,“我作为公司的最高领导,拥有人事任免的权利。”白胜祖十分的冷静。
“一个小孩子,你懂什么?我们为公司付出了多少?你又怎么知道。”一个人愤愤不平的说着。
白胜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光盘,这是刚才一个快递交给他的,要不是这张光盘,他也下定不了决心。
看见这张光盘,不少人的脸色就变了,一些人甚至向后退了几步。
“还要我说理由吗?我不说,是因为各位都是随着我父亲一起走过来的,但是背叛公司,这样的人,我怎么敢用。”
这些人不说话了,这张盘是他们公司新开发,还没有上市的游戏。全氏企业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要他们把这张盘偷出去。他们知道全氏企业是看上了老板的儿子,而且全氏企业的小姐非常漂亮,说不定以后,白胜祖还要感谢他们呢!这件事参与的人很多,现在看来全部都在这里了。
他们知道白胜祖手上有自己的把柄,如果他把这件事公布出去的话,他们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哪间公司会要一个会背叛公司,偷取公司机密的职员。知道白胜祖已经手下留情了,他们也没有再挣扎,安静的走出去,收拾东西。
但是还有一个人不服气,“我们有参与这件事,你不能那这个借口开除我。”
白胜祖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随着白胜祖把信封扔在桌子上的动作,里面的东西都洒了出来,是一叠照片。照片上,不服气的那个人和全氏企业的代表正在亲密的喝茶,光盘在他的手上非常的显眼。
那个不服气的也垂头丧气的走了,公司一下子就空了一大半,但是工作的效率却提高了。安浩宇再次来的时候,看着白胜祖的公司风气焕然一新,也对白胜祖刮目相看啊,要知道老臣是最不容易处理的,要是一个不好,还会落下卸磨杀驴的名声。
他倒是理解白父为什么之前那么执着于白胜祖继承公司了,有这个天才坐镇,何愁公司不发展啊。
白胜祖对于安浩宇的称赞,真是不敢领受,把抽屉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给安浩宇看了。寄这些东西的人,不知道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从照片上看,拍这些照片的应该是专业的摄影师,而不是随便那个人胡乱偷拍的。
安浩宇看着这些资料,竟然比他们掌握的资料还要全面,尤其是关于这些公司机密的交易,就连交易人,交易地点,交易的金额都知道,真是太恐怖了。
☆、66丑闻
“这些倒不像是害你的,反而有些像是帮助你,却又不想让你知道的,你自己对这个人有印象吗?”从这些照片和照片出现的时机看,的确是像帮助白胜祖的,但是白胜祖却对此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白胜祖自认自己的生活很单纯,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大概也不会有这样的能力,这就是他迷惑的原因。
“会不会是夕颜家?”安浩宇有提出了一个人选。
白胜祖摇摇头,要是的话,岳父在的时候就会和他明说了,不会等他走后,让快递送上来。他岳父不是那么拐弯抹角的人,白胜祖相信自己岳父的能力,但是岳父帮助他的方式似乎不是这样的。岳父一直认为这间公司是白家的产业,就要由白胜祖自己来整顿,他和任何人插手都不合适。
安浩宇又看向那些照片,这些照片拍的真是很好,这些倒不像是私家侦探拍出来的,反而有些像是媒体或者报纸上的刊登的照片。安浩宇想起来,泰山大学的学生会书记宋知语是韩国最大传媒的独子,但是他却没有得到消息说白胜祖和宋知语有什么联系。
“胜祖,你知道宋知语吗?”安浩宇漫不经心的问着。
白胜祖想了想,“一起喝过茶,他曾经邀请我加入学生会,但是由于公司出现了问题,这件事就被耽搁了。其实我并不想加入学生会,也曾经当面婉拒他,不过他可能觉得我会改变心意,还是让我考虑清楚再回答他。”
他们之间的交集很正常,再说了,单是为了学生会,宋知语还不至于送白胜祖这么大的礼,这是为什么?
就在两个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夕颜迎来了她的有一次病情恶化,原来她的眼前突然变黑大概是3、4秒钟,现在已经开始变成10秒钟了。虽然时间也不是太长,却是在翻倍增长,这如何不让夕颜惶恐失措。
虽然现在的夕颜十分害怕,却还是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的母亲。两个人正在说话,夕颜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夕颜突然之间停了下来,崔智慧伸手握住了夕颜放在桌子上的手。
她的眼睛又酸又涩,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忍受这些事情,她还那么年轻,那么的聪明,她想要当老师,也一直在为此努力。她和丈夫虽然都在联系国内外的医生,但是有把握说可以治好的还没有。但是她却不敢再夕颜的面前露出难过的表情,这个孩子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已经自己忍受了很多了,她不想再让她为他们难过。
等到夕颜的视力恢复的时候,看见的还是母亲的笑脸,好像这件事情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她也微笑继续刚才的话题。
第二天的时候,各大报纸开始报道全氏企业的千金全雅惠,她在夜店和不同的男人热舞,接吻的照片出现在了报纸上。在一家名叫娱乐甲天下的杂志上甚至刊登了全雅惠和不同的男人出入酒店的照片,一时间泰山大学的女神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巨大的反差让很多同学都有些接受不了,全雅惠看着报纸杂志上的照片,气的全都扫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完了,这些照片会是自己一生拜托不掉的污点。
到底是谁?是谁要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不过在看到报纸的名字的时候,全雅惠用牙齿咬了咬自己丰润的下唇。掏出手机,“宋知语,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家的报纸也会刊登这样的照片?我现在要见你,你在哪里?”听到对方的回答,全雅惠就挂了电话。
金夕颜看到报纸的时候也是一愣,看到那张认识但是不是很熟悉的脸,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人,正在她发愣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夕颜,你看到报纸了吗?真是大快人心啊,这样的人也配喜欢白胜祖,白胜祖可是属于我们夕颜的,像她那样的女生,怎么配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金夕颜没有说话,孙瑞希就说了一大串的话,从瑞希的话里,夕颜听出这些并不是她或者安浩宇的手笔那会是谁呢?谁在帮助他们呢?不会是自己的爸爸,他的做法就是毁了全氏企业,让他们没有依仗的资本。细数自己和胜祖身边的人,都没有一个有能力而且会帮助他们的人。
突然夕颜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么孤独却也那么的骄傲。夕颜摇摇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怀疑学生会会长,他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全雅惠开着自己十分拉风的跑车到了宋知语说的地方,把一整叠报纸全部甩在了他的面前,宋知语却端着自己咖啡,看也不看全雅惠一眼。
周围有的人已经认出全雅惠,都在指指点点或是窃窃私语。平常众人的注目是全雅惠自信的来源,但是现在别人的目光却让她感觉分外的难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知语你说清楚。”全雅惠美丽的脸上都是怒气破坏了五官的美好,但是现在她却再也保持不了自己的风度了。她被面前的这个人毁了,她都不敢想象白胜祖看见报纸时的表情,她再也不能接近白胜祖了。
其实他真的多虑了,白胜祖和平时一样,看着报纸喝着咖啡,对于上面的报道一点儿也不在意,只是一个同校的学姐而已,难道他要有都多大的反应吗?可笑。
全雅惠看着面前一片悠闲的宋知语,肺都要气炸了。“宋知语你什么意思?你家的报纸刊登的这些报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宋知语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我知道又怎么样?别人可以报道的我为什么不可以报道?再说这些也不是虚假新闻,那上面的事又有哪一件是假的,不都是您大小姐自己做的吗?我可都是据实报道的。”宋知语的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
这样的宋知语是全雅惠没有见过的,她一直以为宋知语就是学生会长江道南身边的一个书呆子式的人物。大一的时候,这个宋知语曾经向她告白过,她当时委婉的拒绝了。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喜欢她的,但是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却完全不是这样,他也没有表现出一点儿喜欢她的意思。在他的眼睛里,她也没有看见对她的迷恋。全雅惠不禁想,自己这两年认为的事情,是不是错的。
看着有些受打击的全雅惠,宋知语更加的想笑了,只是长了一副好皮相,就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真的不知道是真的胸大无脑还是自我感觉太过于良好了。
“你不是……”全雅惠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想要问清楚,但是话到了最边上,却怎么都问不出来了。
“我不是喜欢你吗?你是不是想问这个?”宋知语从全雅惠的脸上已经看出她想要问什么问题了。
全雅惠的脸有些红,这并不是羞涩的脸红,反而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看着一个美女变脸,真的很好玩,宋知语发现自己好像更加的恶劣了。“当年我向你告白是因为和人玩游戏输了的惩罚,被你拒绝了正好可以堵住那帮人的嘴。”他还是好心的解释,但这个好心是真是假,从全雅惠变得更加扭曲的脸就可以看出一二。
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有些阴差阳错,宋知语不信邪,他和江道南认识十二年了,他从来没有一项胜过江道南的。他在假期的时候新学了一个魔术,十分的复杂,又考究速度和手的熟练,他表演出来让江道南也做一遍,他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是他就是要赢一次他,让自己找回一点儿自尊心。
结果他只是表演了一遍,江道南就原封不动的演示了一遍,当时他的表情一定很傻,更傻的事情是他为了纪念这个他十二年来的第一次胜利,他还专门找了一个好友来见证这个时刻。结果可想而知,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还和江道南打赌,要听对方一个条件,这完全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自作自受啊。
江道南自然不会为难他,但是那个他找来见证的人却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让他对路过学生会前那条路的第二个人告白。
当时他还傻傻的问:“要是对方是个男的?”
那个笑得一脸猥琐的好友,派了他的肩膀,“那知语,你在泰山大学就要扬名了,我们会记得你的。”说完,自己就抱着肚子笑起来了。
三个人就盯着窗外的那条路,江道南是无所谓,他其实想说这个条件不算的,但是却被另一个人拽住了。宋知语是紧张的,要是真是个男的,他就厚着脸皮毁约算了。另一个人就完全是看好戏的表情,俊秀的脸都挡不住他猥琐的本质。
结果出来了,第二个路过的人就是泰山大学的校花,全雅惠,看见是个女的,宋知语就下了楼。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完成了赌约,成全了自己的面子和尊严。
接着就造成了校花两年的误会,宋知语真的很无辜的,谁信啊。
☆、67破产
全雅惠气的浑身发抖,宋知语看着校花铁青的脸,也知道见好就收,还是好心的告诉她一个线索,“想想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吧?”说完,也不管全雅惠的反应,直接起身走人。
听到宋知语的提示,全雅惠也在回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个人竟然可以让宋知语不顾及全氏企业,直接在报纸上发表自己的照片,是谁?是谁?
白胜祖?她最近都在围绕白胜祖转,要说得罪了谁应该和白胜祖有关,对了,是白胜祖的女朋友。不过那个其貌不扬的女生有这么大的能量吗?也许自己小看了她也说不定,要知道能让白胜祖对她这个美女不动于衷的女孩子,一定有手段,要说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头脑,也不是家世,更加不是重情义,而是美貌。
而全雅惠在这个方面恰恰最有信心的,但是却对白胜祖一点儿作用都没有,这太奇怪了。也许她是该好好查查那个女生的事情,尤其是她的家世。自以为摸到了事情的谜底的全雅惠有些高兴,最难对付的敌人是你一无所知的人,只要你知道了关于她的信息,一定可以找到她的破绽的。
全氏企业的危机越来越严重,再加上安氏和媒体的推波助澜,更是加速了全氏企业的落败。全氏企业已经来时裁员,进行了全面的收缩。但是它的股票却依然在不停的往下跌,好像是有好几只大手在背后操纵着,全爸爸虽然明白,但是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又催促了全雅丽。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危机的,全雅丽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十分危急的地步,她的骄傲一部分建立在自己的美貌上,另一部分,可以说是很大部分都是建立在自己的家世上。要是全氏企业到了,自己……她不敢往下想了。
最终她还是敲了安浩宇的办公室门,听着安浩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全雅丽进了办公室,顺手又把门关上了。“总经理,我……”全雅丽刚要说,却被安浩宇的一个停止的手势阻止了。
“全总助,你要说的事情,我大概有所了解,这件事我和安氏都不能为力。”安浩宇直接给了她答复。
全雅丽没想到安浩宇这么不留情面,就连让她把事情说出来都不能,也从来没有想过听听她的条件,也是,安氏的大少爷什么没有,她一个就要破产的女子能有什么给他的呢?
全雅丽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安浩宇,你好残忍。”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我对你的你的一片真心。
安浩宇微微一笑,“残忍?我真的算不上,令尊在全氏企业发展的时候使用的手段才叫残忍,我只是做了一个商人应该做的。至于你,我从来没有对你特别过,也从来没有对你有过任何超出公事范围的表示,你愿意喜欢我,却不能强迫我喜欢你。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清楚你的想法,我已经结婚了,我忠诚于我的婚姻,我的妻子。”说到最后,安浩宇的声音无比的坚定。
全雅丽什么都没有说就转身走了,她还能说什么呢?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她太傻了,*错了人。
全氏企业垮的太快,甚至超出了电视上一些经济学家的预言,全爸爸坐在客厅,看着电视上的所谓专家正在分析全氏破产的原因,对,全氏已经破产了,短短的十几天,毁了他四十多年的努力,他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破产了。他偌大的一个公司,已经变成了巨大的债务压在了他的身上。
其实全氏没有这么快的破产的,但是听信了他的得力手下的意见,全爸爸和背后的推手开始在股票市场开始了较量,最终掉入了对方设下的陷阱,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他败了,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败在了谁的手上。
全雅惠走到了全爸爸的身边,“爸爸?”
全爸爸的眼睛已经来时浑浊了,却在全雅惠靠近的时候,扬起手飞快的打了她一巴掌,响亮的声音和全雅惠白皙脸上那明显的红色掌印,都显示全爸爸是真的下了狠手的。
全雅惠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真的很疼,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更痛,四十年的心血却都毁了,那是全爸爸的骄傲,他的自尊,他的一切。
全雅惠不怪自己的爸爸,但是她恨,她恨白胜祖,她恨金夕颜,她还恨宋知语。是这些人毁了她的生活,毁了她灿烂美好的未来,她的华服珠宝,她众星捧月的生活。全雅惠的眼睛里都是怨恨的光芒,让她原本美艳的五官显得阴气森森的。
金夕颜的眼睛恶化了,再加上全氏企业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夕颜没有再隐瞒白胜祖,在得知了夕颜的病情的时候,白胜祖提出马上陪夕颜出国治疗。夕颜的表姐也知道这件事,朴顺英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认识一个很有名的天才医生,她提议先联系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