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爷,我没事。”梅姨知道秦峰在担心什么,其实她也很担心,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蕊儿,我会尽快处理好公司的事,你以后没事的话少出门,知道吗?”如果可以他想马上和紫蕊离开这。“秦大哥,这只是普通的意外,你别想太多。”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事故吗,紫蕊想不通为什么让秦峰那么在意。自从秦峰知道今天下午她差点出意外后,脸色一直没好过。“嗯,我知道,但是,但是这种普通的意外我们是不能预想的。”有很多事现在不能和她说,所以现在要怎么告诉她这不是意外,是别人的蓄意。“秦大哥,我。。。”“好了,蕊儿别让我们担心好吗?”现在能做的就是少让她出门。“好。”紫蕊看了看秦峰,又看了看梅姨,最后还是妥协了。自从那次意外的事故后,梅姨和秦峰对紫蕊紧张得过火。这也不让出去,那也不让出去。她几乎一步也不能踏出大门,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古代,过着大家闺秀的生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她趁着秦峰上班,梅姨出去买菜就偷偷的跑了出来,她若再不出来透透气,她会觉得自己会憋死不可。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紫蕊很夸张的深呼吸。她在看到公车时,两眼发光,然后几乎以光的速度跳上了公共汽车。“好久没坐公车了。”她选了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其实这辆公车去的是哪里她都不知道。她还在澳洲的时候,因为梅姨和秦峰经常不在她身边,所以她的生活都是很自由的。虽然在那里,秦峰什么都为她安排好,有汽车,也有司机,但是她很少坐专车的,因为她喜欢的是外国的休闲随意的生活,她觉得跟随大众才能感受到更多的生活的乐趣。梅姨和秦峰在她醒来后就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她,他们也就陪了她一年,也就是说她自己在澳洲生活了四年。她很想回国,是因为她希望能和亲人在一起,澳洲的房子很大,可是却只有三个人,一个是照顾她的佣人,一个是她的司机,另一个就是她自己了,每次看到那空荡荡的房子的时候,她就觉得好冷,完全没有家的感觉,所以和梅姨,秦峰他们一起如家人般生活是她一直所希望的,但是现在她却不想和他们在一起了,因为现在的她觉得和他们在一起,她失去了自由,完全没有了生活的味道。有时候她会有后悔回中国的想法。以前在澳洲,她也是经常坐公车,也习惯的坐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因为靠窗她可以看到沿途的风景,她喜欢公车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喜欢在公车上发呆,她会想象很多关于以前的自己,也就是还没有丢失记忆的那个她。她没有继续对自己的过去进行追问,并不代表着她不在乎。 也许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原因,她不知不觉地在公车上睡着了。这时在她另一侧座位的一名男子拿出了手机。“马上把车开到阳光路口。”那男子说话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的小心翼翼,生怕吵醒熟睡中的人。咦?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坐公车的吗??睡醒的紫蕊脑子里一大推问题。她现在在一个房间里,虽然这个房间和她自己的房间一样的温馨豪华,但是她知道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她到底在哪里,她怎么来到这里的??难道这是梦,想到这可能是梦,她马上用力的掐了自己的脸蛋,因为用力过火,疼得她泪水直冒泡。因为这房子太大了,她走出房间后也没碰到一个人。为了尽快找到一个人,她开始敲每一个房门,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敲了多少个门,她只知道这房子很大,但人却不见一个,除了她自己。“咦?”这个门是嘘掩着的。她好奇的走了进去。房里没有人,但是灯却是亮着的,之前这里应该有人。房里的设计和摆设很特别,这里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房间。这个房间的设计和摆设让她好奇不已,所以完全忘记自己要找人寻路了,开始慢慢观赏这个房间起来。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给人一种干净而不失俗气的感觉。落地窗上是淡蓝色的窗帘,点缀的蕾丝花边显出温柔又不失可爱。客厅与睡床由一个屏障隔着。那屏障是木制的,上面的花纹是雕刻而成的,手工很精细,虽然这个房间的摆设都是欧式的风格,但是因为有了这个屏障后,又添了一些古韵的味道。可以想象得出住在这里的人一定是一个温柔而不失可爱,高贵却又不俗气的女人。紫蕊望着那屏障出了神,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那凹凸不平的花纹。“谁允许你进来的!”项源出来出现,把她刚要伸出的手强势的拿开。紫蕊吃痛着揉着自己的手“对不起,因为没有人,门也没。。。”“出去!”项源板着脸,眼里尽是眼前的屏障,看也没看她一眼。“对不起.”紫蕊知道他生气了。真是奇怪,刚刚她一路寻找都没发现一个人,现在她一出那个房间就看到仆人。在仆人的指引下,她很快找到了大门。在通往大门的路上有一个花园,因为刚刚那个仆人说有事要忙,所以就只送她到这里。“啊,不要!”紫蕊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呻吟,顿时被吓得寒毛直竖。呻吟越来越大声,可以听得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很害怕,以为是什么鬼怪,但是好奇心强的她还是随着那痛苦的呻吟声方向走去。在花园比较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破旧房子,声音是从里面发出来的,但是她走进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是那痛苦的呻吟声却还在,她比之前还害怕起来,在她胆怯要退回去的时候,她发现声音是从地下发出来的,原来这个不起眼的房子还有一个地下室!她摸索着往地下室走,好不容易找到了灯源的开关。“啊!”眼前的让她忍不住惊叫。在铁笼里的人人不人,鬼不鬼。本应是紫蕊被他吓到的,但是那人看到她,眼里是极度的恐惧,他被吓到的程度完全不比紫蕊的轻。因为太害怕的原因,她是连滚带爬地出了地下室,然后直往大门反向跑。刚刚发生的事真的太可怕了,她突然觉得项源很可怕,他为什么要把一个人关在地下室里,而且还那么折磨着他。刚才她看得出那人很痛苦。她不是在公车上的吗,她怎么会在那个地方,她猜想是项源把她带来这里的。那该不会是他的家吧!?如果是的话,天啊,他到底偷了多少人的名车啊。他一个偷车贼能有那么豪华的别墅,真的不容易,紫蕊出了别墅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她离开时本来打算和那偷车贼说一声的,可是看到他刚刚那么生气的样子,还有那,还有还如迷宫般人烟稀少的房子,她想想还是算了吧。这里应该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吧,在别墅不远处有一个公园。公园的设施有点简单,和刚刚那里的别墅有点不搭,但是这公园却给人平凡幸福的感觉,就像儿童的记忆,干净而纯洁。紫蕊本想去荡秋千的,却在一棵大榕树前停下了脚步。这棵树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澳洲也有一棵这样的榕树吗?她努力的回想,可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也见过这样的一棵榕树。“啊!”脑子里突然闪出的画面让她头像被打爆了般疼。她无力的蹲下来,双手抱着头。她已经停止回想了,但是疼痛没像以往那样减轻。她的额上开始掺着细细的汗,很快把她两边的秀发侵湿了,脸色苍白,紧握着头部的双手指节也开始泛白。“你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因为汗水把她的睫毛也侵湿了,她连睁开眼都困难,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她知道对方是谁。“我没事。”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我带你去医院!”下一秒,她就被人打横抱上了车。“不要去医院,拜托。”紫蕊那微弱地乞求阻止了他踩油门的动作。“不舒服就要去医院,你们老师没教过你吗?”他的声音开始暴躁起来。都疼成这样了,还耍脾气不去医院!“Phenacetin,给我Phenacetin。”她已经没有力气理会他的生气了。项源迟疑了一秒,在车上乱找了一阵后,终于翻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看到那瓶子上的英文字母后,他就像找到了宝一样兴奋。他看了看身旁脸色惨白的紫蕊,然后取出一颗白色的药粒。“三颗。”看到对方没有反应,她继续努力“三颗,药,三颗。”项源迟疑一秒,最后还是把三颗药送到了她嘴里。吃了药的紫蕊,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她躺在车椅上,闭着眼睛,很安静,脸色依然惨白,就像随时可能消失般。刚才看到她那痛苦的样子,让他很恐慌,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是韩静淑为了得到他的爱,以为没有了夜琪就可以了。所以她就和黑虎帮的丰哥合谋,想除掉夜琪。当时的夜琪不仅是黑道上最大的一个帮派的老大,也就是白龙帮的老大还是夜氏集团的总裁。可以说,整个O市的经济都掌握在她的手里,所以想除掉她的人还是不少。但是因为她够义气,懂得进退,从不咄咄逼人,更不会强势逼人,所以无论在黑道还是在白道都很得人心,当时的丰哥就是想除掉夜琪其中一个,他不服由一个女人压着。丰哥知道夜琪,项源,韩静淑的三角恋的关系,所以他就利用韩静淑嫉妒的心理,让韩静淑把夜琪骗到一个仓库。虽然知道她的功夫了得,但是毕竟她是一个人,而且丰哥是有备而来,结果可想而知。最后因为夜琪被暗算,落到了丰哥得手里,丰哥很卑鄙的给她打了毒品。他要看看O市的偶像是怎样堕落,是怎样毁掉的,他要告诉所有的人:女人永远不会比男人强!被打了毒品的夜琪,事后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因为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只要她坚持,她一定能把毒戒掉。但是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毒品。每次毒瘾发作的时候,她只能忍受几分钟,最后还是妥协于毒品。每次注射毒品后,她都很厌恶自己。本来她和项源的感情就存在问题,自从她吸毒后,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项源,她开始躲逼他。 最后项源还是知道她吸毒了。因为心怀愧疚的韩静淑把自己和丰哥合谋的事告诉了他。韩静淑对夜琪除了嫉妒还是嫉妒。她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夜琪可以那么漂亮,为什么她可以那么年轻就是白龙的老大,夜氏的继承人,甚至项源都那么爱她。她为什么可以拥有那么多,为什么拥有这一切的不是自己。所以她要让夜琪一无所有,对,只要她一无所有,那么项源也不会爱她了。当时的韩静淑就是那么想的,所以她才会和丰哥合谋除掉夜琪。他们的计划很简单,韩静淑假装被丰哥绑架,最后通知夜琪来救人。他们之所以那么有自信夜琪会来救人,是因为韩静淑之前利用夜琪和秦峰的关系,让夜琪和项源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项源因为误会了夜琪和秦峰两个人,主动提出了分手。可笑的是,他对夜琪说的分手理由是:“我爱的人是韩静淑,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当时韩静淑知道项源和夜琪分手的理由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让自己深爱的男人的笑话。他明明知道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也明明说过,他绝不会爱上她。他既然把对她的笑话拿来再笑话一遍!既然他想让夜琪误会,那她就配合。所以自然而然的在夜琪的心里,项源爱的人是韩静淑,而不是会她夜琪。只要关于项源的事,夜琪是不会不管的。所以她相信,只要夜琪知道她被丰哥绑架了,她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夜琪真的如韩静淑猜想的那样,准时来到了约定地点。但是韩静淑想不到的是,她既然是一个人来,起初她有点担心夜琪,毕竟丰哥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虽然她讨厌夜琪,也嫉妒她,但是现在她是为救自己而来,有那么一瞬间她动摇了,自己这样做是不是错了,可是嫉妒的心理还是战胜了善良。夜琪果然有单枪匹马来的资本,丰哥手下都不是夜琪的对手。夜琪虽然是富家小姐,但是确实从小训练过的,而那些人只是出来跟大哥,靠打架吃饭的小混混。本来韩静淑对夜琪还是不忍心的,但看到她在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里,把那些人都解决了,她就更觉得有必要除掉她!对,她嫉妒夜琪,嫉妒她的家世,嫉妒她的样貌,嫉妒她的才华,嫉妒她的所有。人要产生恶魔的念头是很容易的。看到夜琪那么厉害,丰哥也有点慌了,情急之下,他就利用韩静淑牵制夜琪。夜琪会不会上丰哥的当?韩静淑也吃不准。因为她在夜琪眼里可以说是情敌,是她抢了她的男朋友。出乎意料,夜琪真的因为韩静淑受到了牵制,就在她分神的时候,被丰哥的手下偷袭了。在那一刹那,韩静淑觉得自己好恶劣,好卑劣。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嫉妒夜琪,因为自己无论怎样都比不上夜琪。最后夜琪被丰哥他们强制打了毒品。事后,夜琪也没说什么,只是恳求韩静淑别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韩静淑流着泪,什么也没说。染上毒品后的夜琪每天都生活在煎熬中。韩静淑知道夜琪很想自己把毒戒掉,但是最后她却总是妥协于毒品。夜琪不仅承受着毒瘾的痛苦,还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夜琪毒瘾发作的时候,脸色惨白,她总是习惯性的卷缩在一个角落里,毒瘾的痛苦让她不惜自残,用刀划伤,拉扯头发,甚至手臂上还有烟头烫伤的伤口,她身上总是有着大大小小的伤,恶化发炎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夜琪害怕自己又忍不住再次妥协于毒品,所以她拜托让韩静淑看着她,不让她再次吸毒。可是当她毒瘾来的时候,她吸着鼻水,苦苦哀求韩静淑给她毒品,她说很痛苦,真的很痛苦。每次看到这样的夜琪,韩静淑都有着深深的罪恶感。如果不是自己,夜琪也不会变成这样。韩静淑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她的哀求而再次把毒品给她,最后拿着毒品跑了。吸毒的人往往都是恶魔,毒瘾发作的人更是恶魔。为了减轻痛苦,为了得到毒品,夜琪抓着韩静淑不放,揪着韩静淑的头发,把韩静淑的头往茶桌上撞。被撞伤的韩静淑看到的是得到毒品的夜琪一脸享受,飘飘欲仙的摸样。是她害了夜琪,毁了她的幸福,韩静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自己。也许项源可以帮助夜琪,但是她害怕项源责怪她,害怕他更讨厌她,更害怕他从此恨她。所以她犹豫了。但是最后她还是告诉了项源。她永远记得他当时是多么的气愤。她以为他会给她一巴掌,她以为他会说:你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陌生人,甚至有时候连陌生人都不如。自从项源知道夜琪染上毒品后,他就一直陪在夜琪的身边,而对于韩静淑,仿佛她是空气般,连一个憎恨的眼神都吝啬给她。毒品真的很厉害,它可以改变任何一个人。项源把她一直抱在怀里,防止她自残。有时候爱情的力量在毒品面前是有心而力不足的。每当她毒瘾发作很难受的时候,无论项源如何安慰,如何阻止,甚至是乞求,她也就是犹豫了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最后夜琪像之前一样对项源,为的只是毒品。这样的夜琪让他很痛心,也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感到可怕。有一次夜琪毒瘾又发作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项源。项源没有说什么,直接把准备好的毒品放到了她手中,她看着手里的毒品哭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可是让她离开毒品,她做不到!爱情能否战胜一切,这是需要事实证明的。夜琪照旧享受着项源给她的毒品。夜琪自顾自的吸毒完全没有注意项源用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口子,血瞬间把他的袖子染红,得到满足的夜琪不可思议的望着他,项源却像没事似的,仿佛刚刚那一道不是划在他自己身上似的。“我不会阻止你吸毒,但是你每吸一次,我就在自己手臂上划一刀。”他既然没有办法减轻她的痛苦,那么就一起承受吧。从那以后,毒品照给,夜琪每吸一次毒,他就在自己手臂上深深的划上一刀,他的手臂开始伤痕累累,先是左手,接着是右手。“你疯了吗?”经过毒品的沐浴恢复正常的夜琪对着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他大吼。“既然不能帮你,那么就一起吧”苍白的嘴唇显示着他说话有多无力。“我讨厌你!!”夜琪冲出了家门,他却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她讨厌他?他也讨厌她,讨厌她事事为别人着想,讨厌她把毒品放在第一位,讨厌她为了毒品不顾自己的死活。她的这些他都讨厌,可是他却好爱她,他不想她那么痛苦,所以他给她毒品,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不会拒绝,只要她不想的,他也不会强迫。项源的努力没有白费,夜琪开始有意识的戒毒。她让项源把她一个人关在一个房间里,里面什么家具都没有,墙上都布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包括地板,是防止她自残。每次她在里面痛苦的呻吟,甚至哭喊,他就在门外默默地守着她。夜琪的情况渐渐地好起来了,毒瘾发作的时候也不会痛得那么厉害了。也许上次项源自残给她留下了阴影,每当她的毒瘾上来的时候,她都会有意识的避开他。“我出去走走。”这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嗯。”这也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医院的太平间。他好后悔没有对她说“记得早去早回。”“是不是吓到你了?”紫蕊发现了旁边的人异常。她已经很久没有头痛了,她就是在医院醒来的那段时间经常头痛,特别是她用脑过度的时候疼得更严重。医生告诉她,过去的想不起来,就先别想,强制性回想,会牵动脑神经,导致神经性头痛。“没有。”声音有点怪怪的,但是她却说不出怪在哪。“哦。”她不知道自己要和他说什么,但是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气氛,让她有点不适应。“知道这个地方吗?”就在她想要开口说些有的没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了。突然的提问让她一时转不过弯了,只能傻傻地摇头。“她很喜欢来这里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回忆,说话的人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紫蕊被那样的笑容深深地吸引了,安静地听他说着。 那时候的项源虽然有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哥秦峰,秦峰一直希望他能好好学习管理,能帮他把公司打理好,但是那是的他却喜欢和街上的那些混混在一起,整天只知道为了那些兄弟情义打架。他知道秦峰也是一个黑帮的老大,但是秦峰却不让他加入,他知道秦峰是为了他好,但是他真的不喜欢公司那些动脑筋的事。所以他不顾秦峰的反对,一直和那些混混在一起。有一次他因为出去和别人打架,就像平时的小说写的那样狗血,夜琪的美女救英雄。当时夜琪给他的印象就是冷,不是自然散发的冷,似乎是刻意假装。他觉得她是一个神秘的人,从那一次后,他开始留意夜琪,开始经常去她出现的地方。夜琪确实是不像她外表那么冷淡,她其实是一个很单纯,很阳光,很可爱的人。这是他在和她相处的时候发现的。“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这里吗?”夜琪不止一次带他来这个公园,他发现只有在这个地方的夜琪才是最真实的她,她特别喜欢这里的秋千,也就是这榕树旁的秋千。“因为这里的阳光好。”她就像一束阳光,照得他暖暖的。“因为这里有记忆的味道。”他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找到她的影子。他还记得当时她那享受的表情。她仿佛是沐浴在阳光下的天使,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显示着她沉醉于记忆中的快乐。夜琪回到家后天已经很黑了,秦峰和梅姨看到她安全回来后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夜琪突然之间觉得有点累。她知道他们关心自己,知道他们都爱自己,但是他们总是对她如此般的小心翼翼,让她招架不住,甚至有时候会感到反感。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她没有吃晚饭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脑海里都是项源在车上时的微笑。那是一个不张扬的微笑,却能让人感受得到他的快乐,她突然之间开始迷恋那样的微笑。
☆、是她?
在夜宅的花园里,夜家的老爷子在那悠闲的喝茶。“老爷,已经调查清楚了。”夜宅的管家毕恭毕敬的站在夜少华的身旁。“嗯。”夜少华放下他手中的茶杯,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老爷。”管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一份文件递给了夜少华。“是她。”夜少华有点吃惊。“是的,老爷。”他看到调查的结果后也感到吃惊。“老爷,我们需不需要阻止她。”管家再次开口。“先不需要。不过要盯着她,别让她伤害到琪儿。”他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计划。管家退下后,夜少华也没了喝茶的兴致。他走到了花园中央的那个秋千前。这个秋千很漂亮。是用上好的材料制作的,支撑秋千的架子绕着花藤,梅红色的五角星花昭显着这里曾经的快乐。他不知不觉就坐在秋千上,仿佛又回到那时候。那时候,夜琪五岁。她是一个很阳光而又可爱的女孩。有她在的地方总会有快乐的笑声,夜老爷子很喜欢她,家里的仆人也很疼她。夜家里只有一个人不喜欢她,那就是她的亲身父亲夜翼。夜琪有一个姐姐,夜桦,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夜琪是夜翼的原配妻子所生,夜翼对夜琪的母亲是没有爱的,因为他们是家族联姻,夜琪的母亲因为得不到丈夫的爱,而终日郁郁寡欢,在夜琪四岁的时候去世了。而夜翼喜欢的人是夜桦的母亲。夜桦是七岁的时候才进夜家,因为她的母亲去世的原因,夜翼把无依无靠的她接到夜家。夜翼因为对夜桦她们母女俩心怀愧疚,因此对夜桦是有求必应。那时候的夜琪很希望得到父亲的宠爱,但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夜翼总是对她不冷不热。当她知道自己有一个姐姐的时候她很开心,可是夜桦却不喜欢她,但是她却还是总爱缠着夜桦,即使夜桦会不客气地吼她。老爷子是夜家里最疼夜琪的一个人。平时夜琪不是缠着夜桦,就是缠着他了。“爷爷,我帮你泡茶好不好?”“爷爷,我陪你下棋好不好?”夜琪和他下琪的时候总会耍赖,每次他赢了她之后,她总会撅起嘴“爷爷坏,我要找姐姐玩!”“爷爷,我很讨厌吗?”有一次夜琪双眼蓄着泪水,小心翼翼地问着“我真的很讨厌吧。”“谁说的!琪儿最可爱了。”夜少华宠溺地摸着她的小脸蛋。“可是姐姐说她讨厌我。”委屈的泪水灼伤了他的手“爸爸也不喜欢我。”在提到夜翼的时候,她的语气很轻很轻。他知道,无论自己有多爱她,有多宠她,她还是需要父爱的。这个秋千是他叫人做给她的,他还记得她看到秋千时那股兴奋的劲,她手舞足蹈的叫嚷着“爷爷好棒,琪儿好爱好爱爷爷!!”只是一个秋千而已,他不懂夜琪为什么那么兴奋,就像是得到了世上最宝贝的东西一样欢喜不已。后来夜少华才知道原来那个秋千代表着夜琪缺失的父爱。夜翼经常带夜桦出去玩,而夜琪则会偷偷的跟着,她每次回来后就会在秋千上静静地呆上一两个小时。原来那个秋千是她失落,是她心灵安抚的地方。对于夜桦,夜少华很欣赏。夜桦和夜琪不一样,夜琪是那种阳光可爱的类型,但夜桦却总是冷冷的,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她处事很冷静,她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没有了同年人的稚气。夜老爷子很看中夜桦,他希望将来她能成为他白虎帮的继承人。但是夜翼不希望夜桦参与白虎帮的事,所以夜桦拒绝做白虎帮的首领。但是依照夜家的规矩,无论是夜琪还是夜桦都要参加夜氏的家族训练,因为像夜家这种黑白两道都参与的家族注定了夜氏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有一定的防身之术。训练后,夜桦和夜琪的感情突然变得很好。人只要有在乎的东西,那么征服她就很容易。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时,最后做白虎班首领的是夜琪而不是他所希望的夜桦。如果知道他自己的计划换来的是这种结果,自己也许就不会那么的坚持了。夜琪从那以后,完全变了一个人,没有了阳光的笑容,没有了如银铃般的笑声,她开始对什么事都持着淡淡的态度,她的喜怒哀乐都在隐忍着,感觉像第二个夜桦,看着让他心疼不已。夜桦也变了,她变得更冷了。就在他以为他心中那可爱阳光的天使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夜琪开始有了变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恢复了她的笑容,她的笑容,她的笑声,她的所有都不再隐忍,这让他感到很开心,感到很庆幸,至少不会认为是自己毁了她。调查后发现改变她的是一个叫项源的小伙子。原来是爱情啊!他希望他的琪儿能够幸福,就算他的白虎帮没有继承人也没有关系。可是没过多久,夜琪就出事了。夜琪出事后,夜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夜桦和夜翼闹翻了,夜桦主动向他要求让自己做白虎帮的老大,他答应了,因为他老了,白虎帮是他一生的心血。最后夜桦搬出了夜宅。他有多久没看到他的宝贝琪儿了,每次喝茶的时候,眼前总会不由自主的出现她的笑脸,每次看到这个秋千的时候,总会想到以前有那么一个失落的女孩坐在那秋千上。“请问秦峰在吗?”夜琪问前台的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预约?”她不知道要找他还要预约,她本不想来公司找他的,但是他已经有好几天不回家了,她有点担心,因为最近自己对他发脾气,对他爱理不理的。“叶小姐!”秦峰的助理一眼就认出了紫蕊。秦峰的助理把她带到了秦峰的办公室。“秦总一会就回来了,您在这等一下,我给您倒一杯水。”助理很热情的招呼她。“谢谢。”她还是第一次进秦峰的办公室。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在杂乱的文件中还有一些干粮,还有没喝完的矿泉水。她叹了一口气,开始帮他收拾办公桌。“咦?”在一堆的文件下有一张她的照片。里面的她笑得很灿烂,那笑容很干净。但是她却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有照过这张相片。她知道不可能在最近拍的,是在澳洲吗?好像不是。她还在想那张照片的事时,秦峰推开门走了进来。“我会尽快整理好资料的,就。。”秦峰在看到紫蕊的时候停止了说话。“蕊儿?!”他有点意外,紫蕊为什么会在他办公室。“秦大哥。”紫蕊注意到了在秦峰身后的项源“是你。”“你们见过面?”秦峰有些紧张地走到紫蕊的身边,似乎想挡住某人的视线。“嗯。”紫蕊点了点头。紫蕊魂不守舍的吃着东西。原来她误会他了,他不是偷车贼,他是琪儿公司的总裁。可是他刚才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淡,他们明明就有认识。“蕊儿。”秦峰发觉了她的不对劲。“啊”她胡乱的吃东西,掩饰自己的分神。“你在想什么呢?”秦峰笑着帮她把嘴角的污渍搽干净。紫蕊不自在的别开,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尴尬。“我们月底就回澳洲。”秦峰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到。“那么快!”她其实还不想回澳洲,具体为什么不想,她也不知道。气氛瞬间又变得尴尬起来。“怎么了,蕊儿还有什么事要办吗?”秦峰笑着刻意忽略心里的失落。“不是,觉得有点快,我还没有准备好和我的朋友道别呢。”紫蕊不自在的摆弄着面前的刀叉。这次吃饭是和秦峰吃得最艰难的一次,她从不对他撒谎,可是这次她却不由自主的就对他说谎。吃过饭后,秦峰叫司机把紫蕊送回家,而自己又回公司去了。其实紫蕊没有回家,在途中她就下了车。撒谎让她觉得对不起秦峰。“嗨!”一个穿着干练,五官精致的女人热情地向她打招呼。“你是?”紫蕊感觉对方很面熟,但是她一时想不起来。最近她头痛的毛病一直犯,让她有点精神衰弱。“唉,好伤心啊!”夜桦故作伤心。“包包,你记得吗?”夜桦不甘心的提醒道。“哦。”她想起来了,上次自己被强劫,是她帮自己拿回包包的。夜桦很满意她的表现,显得很开心。她和夜桦一起去喝咖啡。她本想拒绝的,但是对方一直热情相邀,所谓盛情难却,只好耐着性子和她一起喝咖啡。“两杯咖啡,一杯加糖加奶,一杯不加。”夜桦很熟络的对服务员说。紫蕊惊奇的看着她。“哦,我是那么想的。”夜桦不自在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皮肤那么好一定是喝纯咖啡喝出来的。”说完后还不忘很捧场的傻笑。这个是紫蕊听过最烂的理由,但是她没有多想,因为她在想到底用什么借口离开。整个过程都是夜桦在在话题说,让她觉得夜桦在一个人自嗨,当然必要的时候她也说说话。“你们这里有杂志吗?”也许觉得一直是自己一个人说话有点无趣,夜桦就问身边的服务员要了杂志。紫蕊正想着说有事先行离开时,服务员手上的杂志让她好奇起来。杂志封面是一男一女,那女的很漂亮,盘着名媛的发式,穿着粉红色的礼服,笑容很耀眼。而她挽着的那个男的就是今天刚刚见过的项源。他们很是如此的般配,男俊女靓。“这女是富家小姐。”夜桦很自然的点燃了一支烟,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它给摁灭了。“那小子是琪儿化妆品公司的总裁。”夜桦语气淡淡的。“哦。”紫蕊一直看着封面上的那两个人,完全忘记了她刚才是要离开的。原来他们是门当户对,她还以为。。。。。呵,是自己想太多了吧。紫蕊回到家,意外的发现秦峰既然会在家,不过感觉他好像有什么心事。“秦大哥。”她在秦峰的身边坐下。“蕊儿,回来啦。”秦峰把脸上的心事褪去,换上以往的温柔。“秦大哥,我们结婚吧。”
☆、晚宴
“蕊儿。”秦峰一进办公室就看到紫蕊。自紫蕊说要嫁给他的后就经常来找他,他们开始经常在一起,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你在看什么那么出神?”秦峰拿过她手里的东西。那是项源今天派人给他送的邀请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晚会。
“这个是一些无聊的晚会,我没。。。”
“我们去吧。”紫蕊转过身“我们去吧。”
“好。” 她的要求他永远都无法拒绝。
这次的晚宴是项源举办的,说是为了维护老客户,挖掘新合作对象,其实目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的晚宴到场的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说是为了商业目的,但是整个排场给人感觉是贵族的攀比与炫富的游戏。
紫蕊今晚穿了一件淡紫色抹胸小礼服,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公主头,系着与礼服同色的丝带。礼服的整体设计和巧妙把她的身材的优点毫无保留的显现出来,礼服设计简单大方,与那些女嘉宾恶俗张扬相比,她就像一朵纯洁无暇的白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次的晚宴的地点在项源的别墅,秦峰一点也不吃惊。但是外人却觉得这是拉拢项源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都想借此机会把自己的女儿推销出去。自五年年前起项源就特别的孤僻,自今为止能进入他别墅的人少之又少,别墅虽然很大,但是佣人却很少。
紫蕊挽着秦峰,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手臂。她从没在那么多人面前亮相,有点紧张。而且她也知道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平常人,潜意识里她有点害怕与他们相处。
“别怕。”秦峰伸出另一只手,握紧她挽着他的手。
紫蕊用微笑告诉他没事。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形式的活动,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参加。也许是她自尊心太强了,想向某人证明什么。
“秦大哥,你来啦。”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热情的向他们打招呼。
“媛媛,你今晚很漂亮。”秦峰微微地笑。
“谢谢。”周媛媛礼貌的回应。
这个女的她认识,是她上次和夜桦喝咖啡看到杂志封面上的女主角,周家的大小姐,周媛媛。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独特的女人味,也许是因为和她的家庭背景和教育经历有关,她虽然打扮得很张扬,但是却没有像其他人的那种俗气,她的笑容很妩媚,这是紫蕊身上所没有的,是男人都应该喜欢这种类型的吧。
“这位是。。。”周媛媛挽着项源,好奇的看着紫蕊。
“叶紫蕊。”说话的是秦峰,项源没有开口说话,连看她一眼也没有。
“叫我蕊儿好了。”紫蕊礼貌的说着。
“我们去那边看看。”项源对他身边的周媛媛说。
“好。”周媛媛笑得很甜“秦大哥,蕊儿你们好好玩,我们去招呼其它客人。”
他是有多讨厌自己,紫蕊在心里想。从进来到现在他从不看自己一眼。
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她,紫蕊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出了大厅,来到了后花园。因为之前有来过一次,所以她不担心迷路。
这个花园很大,但是花的种类却不是很多。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做了下来。因为是晚上的原因,加上她穿的是抹胸式的礼服,所以有点冷,她双手环在胸前。
有点冷,可是她却不想离开。偶尔吹吹风也错,至少能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些,不让自己想那些不实际的东西。
“知道冷为什么不进去?”一直胡思乱想的紫蕊没发现有人在她面前。
看到眼前的人,她马上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为什么要走?”知道冷都不进去,看到自己来了就要离开,这不明摆着不想和自己在一起的吗?
“因为这里冷。”是他自己说外面冷的,她进去不行吗?
“你对我有意见?”他没打算放过她。
“没有。”她转过头,很认真的告诉他“请你放开我,我要进去了。”
“你要干什么?”
项源突然一用力,把她抱在了怀里。
“放开我!!”紫蕊不满的推开他,但是他抱得很紧,完全被他控制着。
挣扎无效后,她索性就随他了。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你喝醉了?”她可没忘记他上次喝醉让她有多害怕。
“没有。”吃她豆腐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喝酒了?”没喝醉干嘛抱她!
“嗯。”
“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要招呼客人吗?”他不是很忙的吗?
“你好啰嗦。”他不满地在她的脖子蹭了蹭。
什么!人都让他抱了,他还嫌她啰嗦!!
“你。。。”
“你好吵。”
“啊!!”项源吃痛的放开紫蕊“你干嘛踩我!”
“因为你讨厌!”竟然说她好吵,应该说他无赖才对!!
“你一点都不温柔。”他把手擦到裤袋里,有些无赖地看着她。
“对!我不温柔,那你去找周媛媛好了!!她最温柔了!!”她不温柔?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早知道刚刚就应该给他一个耳光,或是给他一拳才对,竟然让他抱了那么久,还说她不温柔!
“呵呵,你吃醋了?”他笑得很开心,玩味地看着她。
“吃你个头!!”她气得牙痒痒,转身就跑开了。
吃醋!?她是吃醋吗?如果不是那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他身边的女人。不过,他的怀抱好温暖。
自己都在想什么!她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在想什么呢?”夜桦找她找了好久了。
“啊?”正在乱想的紫蕊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慌乱起来。
“你不舒服吗?”夜桦担心的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没有,我没事。”紫蕊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那为什么你的脸那么红?”虽然她说没事,但是夜桦还是很担心。
“喔,那,,,那可能是我喝了点酒的关系,对,是喝酒。”紫蕊很满意自己的自我掩饰。
“那要我扶你到客房休息吗?”听到是喝酒的原因,夜桦松了一口气。
“不用了,谢谢你,夜小姐,我要回去了。”她不想待在这里了,她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里。一想到刚才他们抱在一起,她就觉得好丢脸。
“那我送你。”夜桦说到。
“不用了,秦大哥他。。。”
“你的秦大哥现在似乎没有空呢。”夜桦用眼神示意她往后看。
秦峰被那些拍马屁的人围得水流不通。
“我自己可以回去。”她和夜桦又不是很熟,太麻烦别人不好。
“你一个人不安全,还是我。。。”
“真的不用了,夜小姐你的好意我领了,我想自己回去。”紫蕊打断了她的坚持。
夜桦愣了一下,没说什么。
紫蕊出了项源的别墅后,就上了一辆计程车。
在车上她脑海里还是刚刚他们俩抱在一起的情景。自己怎么就让他抱了呢?她为什么不反抗呢?她反抗了!对,她有反抗,是他无赖,所以刚刚完全是他强迫她的。对!就是这样的。紫蕊对自己分析的原因很满意,但是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司机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路不是她之前来的时候经过的路。
司机依旧开着车,没有理会她。
“司机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她有点害怕起来,声音也大了起来。
司机像没听到她说话似的,继续开车。
“停车!我要下车!!”她知道情况不对了。怎么办,这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黑乎乎的,她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应她。她之前就应该让夜桦送自己的,自己怎能忘了这个社会有多邪恶!
“你听到了没有,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她开始扯拉司机。
“你安静些,待会我会好好疼你的。”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就是让人作呕的声音。
“你是谁?你要干嘛?”她在中国都没认识几个人,她应该没得罪人才对。她怎么想,也想不出她到底得罪过谁。
“你安静些行不行!”司机开始有点不耐烦。
“我要下车!!”她才不管他生不生气,她只知道她要赶快下车,她要离开这,离开这个让人作呕的人。
“到地方了自然会让你下车!”
不行,她不能跟他走,她要离开。
“你要干嘛?不怕死的话你就往下跳!!”司机看到紫蕊打开了车门也不担心她跳车,还不忘吓唬她。
车开得很快,这样跳车会不会摔成残疾啊!她咬咬牙,跳了下去。
“妈的!!贱骨头!!!”司机想不到她真的会跳,他赶紧刹住了车。
紫蕊跳车后,想马上爬起来,但是身上的疼痛让她一时半会起不来。她因为穿的是高跟鞋,所以在跳车的时候扭到脚了,腿上也擦破了皮。
“跑啊,怎么不跑了。”邪恶的司机得意的嘲笑着。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她现在真的没有办法自救了,她只能推延时间。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待会我会让你舒服就行了。”司机露出那□的笑,让紫蕊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
“救,救命啊!”她要怎么办谁可以救救她??
“别白费力气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乖乖,我来了。”司机开始解他裤子。
“不要,不要!!”她努力向前爬,但是她受伤了根本爬不快,不一会就被那□的司机拉了回来。
“不要啊!”她一边挣扎一边哀求。
“待会你就会求着我说要了,哈哈。。”司机因为她的反抗越发的兴奋起来。
“救命啊!!”她开始哭喊起来。
“啊!”司机惨叫了一声。
“你没事吧?”一个满脸胡咋,穿得有些破烂男人把紫蕊从地上扶了起来。
“妈的!你是谁!敢破坏老子好事!!”司机的头被刚才的那个男人砸上了,鲜血直流,为了看清对方,他不得不不停地擦着眼睛周围的血。
“马上给我滚!”那男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看也没看他一眼,就只顾着看紫蕊的伤势。
“妈的!”司机羞恼成怒地冲过去想和对方来一个生死之战,在看到对方凶狠的表情后,选择了投降。
紫蕊被打横抱抱到了计程车上。
“谢谢你。”幸好有他在,如果没有他,她会遭到什么样的遭遇,她真的不敢往下想。
“不客气。”那男的没看她,全神贯注地开车。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人她在澳洲的时候见过他,不止见过一次,每次都是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她身边。就像上次她被抢劫的时候,若没有夜桦的出现,那么帮助她的人将是他。当时她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今晚证明她没看错。
“嗯。”
嗯,这个是什么回答。是她说的问题不清楚,还是他听不清楚。
“你认识我,对吗?”
不回答。
“为什么在我有危险,有困难的时候你总会出现?”这个问题她早都想问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他总是帮助她后就马上离开。
还是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