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爸讲什么了。”
日影西斜,坠落地平线,咸鸭蛋黄圆日在金粉云里翻腾,挣扎不肯下落,圆圆放了书包,走到庭院剪花的方成身边。
“没说什么呀。”她拿起支篮子里的玫瑰,抵着鼻尖闻,话里有轻轻笑声。
方成扭头瞪她,有些严厉,无声震慑。
圆圆放下花,躲他视线,“是没说什么嘛,就说他幼,幼稚。”说完,一溜烟跑进客厅,躲进房间里。
方成逆着夕阳无奈的笑,放下剪子,拿起桌上鲜花上楼。
刚拧开卧室门,小丫头稚气笑声传入耳,“爸比好靓啊。”紧接着是贺云笑声,“我们阿容好乖啊,姐姐长大变不乖了。”
方成站在门旁轻笑,推门而入。
小丫头阿容正是最臭美的年岁,拉着贺云当她的模特,口红、指甲油、眼影,全用在爸比身上。看清贺云转过来的脸,他没忍住,捂嘴笑起来。
阿容看见他,忙不迭扔下手上东西跑过来,伸直她的小手臂,“爸爸,抱抱。”方成没抱她,点她小鼻子,“你把爸比弄成花脸猫,我要先给他洗,你出去叫姨婆抱你,好不好。”
阿容扭头看贺云,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啦,点了下头,跑出卧室,拉长音调奶声奶气,“姨婆——”
对于领养的小女儿阿容,他俩向来是宠多过讲,听她在外面叫了一会,给姨婆抱下去,二人相视一笑。
贺云拿起镜子看自己,再抬手看手上的红色指甲油,失笑,“阿容这么爱靓,长大怎么好。”
方成走过去牵住他,“赶紧来吧,我给你洗掉指甲油,还有脸上的口红和眼影。”点头,贺云躺下垫着他的腿,闭上眼睛。
捏着卸妆棉,他轻轻擦过贺云嘴唇,“我问圆圆了。”贺云睁眼,看着他,眼里似乎有点委屈,却不说,一会儿,闭上眼。
无奈,心软,方成捏他鼻梁根,“你要生气,也是生她的气,怎么跟我也不讲话。”
睁眼,贺云盘腿坐直,“这些年,你是不是也这样想我。”他似乎十分笃定,不用方成说出答案,他先难过懊恼,低着头不说话。
“谁说的,我从来不觉得。”他最见不得贺云难过,只因为见过一回,这辈子都心有余悸,怕他不信,再握住他的手,“真的,我从来没有觉得弟弟幼稚。”
“对我,对圆圆和阿容,都很好。”成熟包容,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贺云就有,到现在,更不会消失。
“真的啊。”他抬头,灼灼看他,眼底怀疑没散尽,殷殷切切招人可怜。
方成直接过去抱他,“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挨挨蹭蹭,他缩进他怀里,“不跟我讲话,我会担心,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嘛。”
“乱想。”贺云搂紧他,不客气在他脸上亲一口,“哥,你总怕这个。”方成抬头,目光柔柔,贺云全都明白,揉他头发,认认真真,“不会,永远不会。”凑近吻他。
他比贺云大,怕老怕失去,总是不可避免。
原是浅吻,奈何方成回应,双手搂上他的颈,吻得喘息微急,“弟弟,嗯……”额贴额,贺云低头注视,眼睫下欲望初生,“哥。”
方成没说话,主动吻他,一下下,闭着眼睛抱上他的肩,眼睫乱颤。
弄干净小丫头留下的口红、眼影、指甲油,贺云抱他进浴室。
弯身脱掉上衣,贺云把门反锁,打开花洒,灼热视线尽头是方成的脸。方成知道,走近吻他,手指沿裤腰伸进,往下帮他脱裤子,低头看了又看,脸颊微红,神色痴迷的半跪下来,含住男人半硬的阴茎。
他不常给贺云口,含进口腔吮了几下,沿着青筋往上吻,最后用红软舌头裹着龟头吸了吸,仰头看人,“弟弟。”
他不满意,他不起来。
贺云一把将他拉起,抱住就是吻,手掌从软腻腰窝滑下去,挤进湿淋淋股缝,摁揉淡红皱褶,没两下挤进去指头,掌心贴臀肉,揉个不停。
指头进去,方成身体很明显绷了一下,低头握住自己和贺云的阴茎,搓撸不停,“嗯,嗯……”很快他开始着急,“好了,老公,快进来。”
贺云拉开他的手,直接将人抱高,握住怒涨阴茎,龟头抵上湿黏小口,慢慢往里进。
被点点撑满的感觉,方成很喜欢,半垂睫毛抖个不停,红艳阴茎在腰腹上贴得直直,呢呢喃喃,“老公鸡巴好大。”
这么些年,对于他在床上的招数,贺云已能稍有定力,恼他这张哄人的嘴,剩下部分直接插进去,顶得方成闷哼一声,向他撒娇,“好重。”刚说完,屁股挨打,腰往后拱,把阴茎重重一夹,自己爽了,“好舒服。”
贺云等他缓过劲,才凑近附耳说,“哥,你骚死了。”方成不反驳,抬头吻他,两条手臂缠得贺云什么样,把自己完全送给贺云。
软舌纠缠,气息粗重,贺云一上来就干得毫不客气,深重往里夯,把圆圆肉嘴堵得严丝合缝,几十下下来,里头湿滑出水,把根阴茎裹得更紧。
方成脸颊开始漫上潮红,仿佛是贺云让他身体里多出什么东西,骨血里藏不住,淡淡浮在皮肤,把他变得温柔艳丽,挂在贺云身上,轻喘不停。
抱着操了会,他把方成放下,心照不宣,方成转身,一手撑着墙,一手揉掰屁股,把红通通穴口拱向贺云,“老公。”
胸膛贴背,贺云拉直他的腰,握住阴茎磨他屁股,用烫人青筋蹭穴,弄得方成颤个不停,扭头眼睛湿红,“弟弟,进来,别玩了。”就是要玩,贺云把阴茎挤进他腿根,晃腰胡蹭,“不要。”
腿根皮肤不禁碰,没蹭几下,方成就不行了,跟着贺云蹭他的动作,撸动阴茎,呜呜哭起来,“给我,给我……”低头看着一切,贺云把人欺负够,才稍退后,鸡巴长驱直入,狠抵穴心,撞得方成腰肢发麻,软倒在他怀里。
浴室顿时响彻操干的啪啪声,方成虚软撑墙,撅着屁股,下半身完全黏在贺云腰腹,偶尔低头用手,意乱情迷揉阴茎,啊啊喘息。
双手掐住他的腰借力,贺云操得兴起,眉眼在薄汗里舒展,凑近吻方成的肩,吻他微张的唇,两人在唾液交换中,把呼吸与气力、爱意一并交换。
方成在闷哼中射了,无声无息软瘫在贺云怀里。
抱高软绵绵的他,贺云走出浴室,两人滚在床上。方成从快感里迷糊抽身,搂紧他的颈,“弟弟,好好爱我。”
爱怜,心软,贺云心里充斥着这些,俯身吻他,“好。”抬高他两条软腿,身体力行的爱他。
后来方成完全舒服迷瞪,湿软肉嘴衔着阴茎,淫水流得下面铺的毛巾到处都是,晃腰一下下迎贺云的操,啊嗯呜咽。
一切感觉涌向下腹,贺云知道自己快射,把湿淋淋的他抱到身上,开始干得又快又急,喘息粗重的把方成锢在臂弯,挺腰射在屁股里。
腰腹阵阵温凉,他知道方成也射了,吻他眼角涌出的泪,用手帮他。
“哥被操射了,好棒。”
方成低头,慢慢搂紧他,哽着嗓子,“老公。”乖而脆弱。
“诶。”贺云温柔回应,在他脸上不断啄吻,安慰他高潮后懵懂空白无措的心,“我好喜欢哥。”
闭眼,方成回吻他,“要一直。”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