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一直昏睡着,赛红花看着云遥在为听雨解毒,有些担忧的说:“这样能行吗?”
“我也不知道。丘叔的书里是这样写的,可操作起来我还是第一次。”云遥其实心里也有些紧张,毕竟丘叔记载的这解毒方法有些难度,稍有差错,就是一条人命啊。
赛红花见云遥割开听雨的手腕,将血放出来,接着又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让银蛇小黑吸自己的血,等到小黑的身体变成黑色的时候,云遥便将小黑放在听雨割开的伤口处。原本听雨放出来的血液隐约透着绿色,小黑吸吮之后,慢慢地恢复到了原本的颜色。
“呼~”云遥吐出一口气,“终于成功了。”
“听雨她没事了?”赛红花瞧见听雨右眼上的红点此时也已经消失了。
云遥点了点头,“再休息两日她就没事了。”
“那就好。”赛红花听到云遥这么说话,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可刚放心没多久,赛红花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小遥,你有什么办法你能让听雨多沉睡两日?”
“你不想让听雨知道。”云遥见赛红花点头,于是便从袋子里拿出一瓶东西,递给赛红花:“把这‘三日醉’给听雨服下后,这里三天她都不会醒来。”
赛红花接过“三日醉”,立马给听雨服下,“希望你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回到原来的轨道,安心的睡吧。”
深夜,一片寂静的红花寨,此时隐隐透着些诡异。
一个人影在偌大的红花寨里四处奔跑着,时不时还停下来观察,最后这个身影摸进了听雨的房间。
他蹑手蹑脚的关上门,走到床边,就见听雨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他眼里闪过歉疚,划过心疼。他,跪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抚上听雨的脸庞,泪,划过自己的脸庞,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对着听雨喃喃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中毒的,我已经错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去。虽然‘无心’没有解药,但是主人说只要一命抵一命即可。”说到这,他抹掉满脸的泪珠,苍白一笑,“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掏出匕首,正打算朝自己的心口刺去。主人说过此毒的唯一办法只有把自己的心头血尽数喂给那人,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也会因为少了心头血而死。他似乎不惧死亡,最后看了一眼听雨,带着不舍、带着留恋、带着歉疚。
刀光闪射,听雨突然睁开了双眼,一把握着他的匕首,眼里带着深深的痛心,“我多希望不是你,玉弦。”
玉弦没有想到听雨会突然醒来,看见听雨握着匕首的手在不住的流血,玉弦赶忙扔掉匕首,“听雨姐姐,你没事了?”
“我已经解了她的毒。”回答玉弦的并不是听雨,而是云遥。此时云遥、赛红花、三娘和柴胡以及离歌笑和问烟都走了进来,赛红花点亮了蜡烛,烛光将屋内照的通亮,亮的可以清楚的看到玉弦此刻脸上的惊愕、无措以及认命。
听雨起身,走到赛红花的身后,对着玉弦说道:“之前寨主不愿让我看到这场面,便给我喝了‘三日醉’,让我这三天都在沉睡中。但是在小遥为我解毒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过来,为了要亲手抓住杀害问烟的人,我没有咽下,等寨主她们走了之后便吐了出来。”
“听雨,你这又是何苦呢?”赛红花有些心疼的望着听雨。
玉弦在听雨刚才所说的字语中抓到了重点,杀害问烟的人?!问烟死了?玉弦望向站在三娘身边的问烟,感到十分奇怪,问烟不是还活生生的站在那儿吗?玉弦手指向“问烟”,对听雨说道:“听雨姐姐,问烟姐姐不是还活着吗?”
听雨望着站在自己身旁的“问烟”,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她摇了摇头,说:“他不是问烟。问烟已经死了。”
“听雨?!”
赛红花等人听到听雨的话后,十分的惊讶,按理说我们从来没有告诉过听雨问烟的真正面目,她怎么会知道?不过,赛红花她们之中唯独柴胡感到很是疑惑,柴胡不解的问道:“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这问烟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你看。”柴胡好心的指给听雨看。
离歌笑他们瞧柴胡这样,很是无语,三娘投给“问烟”一个眼神,示意他好公开了。
“胡哥。”
“问烟”揭开人皮面具,柴胡一瞧,顿时愣了,这、这不是……娘娘腔吗?哎呀,俺这老眼,可真是昏花了呀。
“娘娘腔,你假扮问烟咋不早说呢。”柴胡不禁向贺小梅抱怨道,一想,似乎感到哪里有些不对,突然,他手指歌笑他们,怒吼道,“俺知道了,你们之前就知道问烟是娘娘腔了,咋就瞒着俺呢?“
柴胡这火爆脾气,贺小梅顿时无语,“你如此莽撞,歌哥才让我们瞒着你。”
“就是,不瞒着你的话恐怕早就露馅了。”三娘也插了一句,开始数落起柴胡来,“你看,瞒着你,事情不就顺利的多了吗。”
“老离,你……”柴胡见三娘和小梅都抨击自己,立马将矛头指向离歌笑。
歌笑无视柴胡飞刀般的眼神,说了句更让柴胡喷血的话:“我是主谋。”然后一脸“我是主谋,我策划的,你想怎么着啊”的望着柴胡,看的柴胡那叫一个心里不平衡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柴胡本就一根筋,此刻大家话都说的模棱两可,可把他搞糊涂了。
“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在赛红花和云遥在后山相见的那晚,离歌笑和贺小梅悄悄地潜入红花寨,来到了三娘的房间。
“三娘。”贺小梅看到三娘坐在床上想事情,便开口唤道。
“你们怎么来了?”三娘看到歌笑和小梅从窗边飞入,压低声音问道。
三人坐下后,歌笑便开口回答:“收到你的飞鸽传书后,我们便赶了过来,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已经了解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三娘知道歌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贸然前来,肯定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
果然,离歌笑示意三娘和小梅俯身前来,“我打算让小梅扮作问烟,让问烟复活。”
“歌哥,那我一定得失忆了,不然瞒不过她们。”贺小梅把之后的事情都通盘考虑了一番,“要不要告诉胡哥?”
“不要。”三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离歌笑低头想了一会,说:“还是先不要告诉老胡,他太莽撞了,万一泄漏了什么,那咱们就都前功尽弃了。”
“歌哥,那云遥姑娘呢?”贺小梅说出了这个让他们都觉得神秘的名字。
这几日三娘在红花寨里,越来越觉得这个柳云遥非常的奇怪。“歌先生,我总觉得这个柳云遥形迹可疑,来路不明。一开始,她先接近我们,告诉我们有关红花寨和赛红花的情报,而之前我们却查不到有关赛红花的所有资料,但是她却知道;再后来她擅自做主的混入红花寨,在赛红花面前编的那个故事也是真的,说明之前她已经做过了准备,甚至她也猜到了我会跟着她一起进来。之后,问烟突然死亡,红花寨里的人都不知道问烟曾经中毒,但是她却知道,而且她还知道问烟中的是桃花醉,再加上她拥有蛇中之王——阴灵蛇。”
三娘将这几日她感到的所有奇怪的地方以及自己的看到全都告诉了离歌笑和贺小梅。歌笑听完之后,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其实三娘的话,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这个云遥姑娘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
“那我们还是先别告诉云遥姑娘,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她对我们是友还是敌。”
贺小梅的建议被歌笑和三娘采纳,歌笑觉得假扮问烟这件事只有咱们三人知道,多了,会让事情受到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