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李敖演讲集》作者:李敖【完结】 > 李敖演讲集.TXT

第 5 页

作者:李敖 当前章节:155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1:39

  自一八四○年鸦片战争以来,中国面临的两个大问题,一个是避免挨打,一个是避免挨饿。在避免挨打部分,共产党它做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今天做到了没人敢打中国,虽然中国人民付了很大代价。第二部分避免挨饿,中国人还要努力;所谓避免挨饿是如何繁荣起来,中国人还要继续努力。可是在这时候,海峡两岸发生一个问题,在一九四九年,中国大陆失掉了一个机会,整个全中国的黄金被我们运到台湾来。蒋介石政府用了八十五万两做新台币的发行准备,当时这样维持信用,给台湾经济起飞的。所以当时是「劫贫济富」,用了全中国人民的钱,建设台湾的一个省。中国大陆失去了这个机会成本,所以一开始一穷二白,这笔帐是很难算的,直到今天,中国大陆的人民还耿耿于怀。

  而今天台湾,在李登辉当政十一年下来,我们很多好机会没有了。在十一年前,陈立夫建议用二百亿援助大陆,换取中国大陆对我们的和平、好感;那时候我们还有机会,到大陆先驰得点、占尽便宜,今天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他的经济起飞比我们还快,台湾变弱势了。并且现在,我们每年赚大陆二百亿美金,可今天我们占便宜还骂人家,拼命地挑拨两岸政策;一个地震救灾,我们感谢每一国政府,而中国大陆提都不提,北京大学学生辛苦捐钱也不提。为什么这样?告诉各位,我们被挑拨了,台湾和大陆的关系被某些人有意的误导;告诉各位,不要再相信他们,要相信海峡两岸的和平关系对我们最有利。

  今天的结论就是,不要再相信外行人来谈台湾的政治问题,也不要再相信外行人来挑拨,我们自己要把握住清明的想法,来保护我们的安全,这才是聪明的台湾人。

李敖校园演讲--李敖与言论自由

讲题:李敖与言论自由   

受邀来此讲演「李敖与言论自由」题目相当写实,今天是我十几年来第五次来到贵校,每一次都是物是人非,我现在六十四岁,和我同年龄的很多人都走掉了,像猫王、约旦国王胡笙,但我的身体情况却非常好,原因是我婚丧喜庆概不叁加,吃喝嫖赌都不来,还包括不抽烟、不喝酒和不喝咖啡、不喝凉的水,谈到养身之道你们必须向我学习,最重要的还有一种心理上的感觉,就是我比别人聪明,别人比我笨的感觉。

我在一九四九年五月间到台湾,五十年都没离开这里,我亲眼看到台湾五十年来的每个变化,台湾所谓言论自由的成长,经过了漫长的一条路。过去和我一同坐牢叫傅积宽(阳明山中山楼设计师修泽兰的先生)的人,只因在元旦时,和他站在总统府前的朋友,问他敢不敢在喊囗号时喊自己的名字万岁,结果被太阳晒昏的傅积宽,真的喊出「傅积宽万岁」,而在当晚被抓入狱判了五年。在当年狱中放封时,新来的囚犯都会向班长抱怨自己的冤枉,班长问一个人被判了几年,他回答十年,班长就说「一点都没罪的判五年,你判了十年多少都有罪,你一点都不冤枉」。各位想想,我们是在那个时代一路走来的,所以今天可清楚看到什麽叫言论自由。

批评人是为了消灭错误思想   

提倡言论自由的首要条件是要有钱,法国有名的思想家伏尔泰,政府查禁他的书,后来他到海外做生意,有钱时就把曾被禁的书重印后运回祖国,又在法国和瑞士边境盖房子住在里面,就是说若法国人来抓他时,他开个门就可以跑到瑞士去了,死后把棺材一半埋在教堂外墙里,一半在墙外,意思是若有天堂他就上天堂,若没有就可跑掉了。这位有趣的人,在传记中以「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赞成,可是我要拚命为你争取有说这话的权利」这句话描写出他的一生,也影响每位维护、争取言论自由的人向往的境界。大家常看见我批评人,我批评的是那个人的思想,要消灭他错误的思想,我有很多敌人变成朋友,就是他们的错误思想被我消灭了。

言论自由的第一标竿就是「要容忍别人有胡说八道的自由」,美国第三任总统杰佛逊,为了以总统身分来保护、提倡言论自由,忍气吞声别人对他的指责而不辩解;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性格和我一样,若有人骂他,不管大小敌人都要告他,这种不分大小敌人都告,才是争取言论自由的原则,我在台湾争取言论自由的标准就是这样,如果因为你小我就不修理你,李敖就没威信了,因为公信力很重要。

我争取言论自由的原则是「当你控制我的言论自由时,我会挺身而起和你斗」,斗的第一个条件是囗袋里要有钱,因为当你囗袋没钱时,就没有意志力而要去求人,富兰克林说过「两个囗袋空的人,腰挺不直」就是这个意思,虽然孔子夸颜回安贫乐道,但颜回只活到三十三岁,就营养不良死掉了,所以尊严和言论自由都是很重要的。

我以前被查禁九十六本书,还能活到现在,最后看到警备总部垮掉了,这是多艰苦的斗争。记得在解严前的半个月,我有一万六千本禁书藏在台中母亲的住处,当时台中警备总部带着台中市政府人马,将我的书全都没收,他们不放过我是因为再过半个月就不能没收我的书了,后来我到法院告台中警备总部和台中市政府,虽然他们录影存证了搜查过程,却忽略法律中有一些重要条件,就是当屋主不在时,搜查要会同地方自治团体人员(邻长、里长)在旁见证,并且要出示搜索票给邻长、里长看,在整个录影带中并没有此画面,这场官司打了五年半,最后成功了,台中市政府赔我二百三十万。

争取言论自由应具备四项条件   

争取言论自由除了要有钱外,还要有智慧、头脑及喜感,因为整个过程是快乐的。人生最快乐的花钱,第一个是花儿子的钱,第二个是花敌人的钱。争取言论自由的重要一点是要会写文章,用文字时要有技巧,今天各位的国文那麽烂有二种原因,一种是在你们成长的过程中,李敖的书被查禁了,另一种是你们念书时国文课本打开第一篇不是蒋经国,就是蒋介石写的文章,国文怎麽会好呢?你们失去评判好的国文表达能力。

表达的原则是要用具体表达抽象,若能表达成功就是好的文字表达者,如用红颜、白发表达女孩子和老头子就是例子。当初修泽兰在盖花园新城时,要我送给她一个广告词,当时我就送了「不是花园在你家里,是你家在花园里」,这种表达方式,除了李敖,谁能写得出来呢?你们会笑我倚老卖老,我的第一本书「传统下的独白」被查禁了,在我出狱后将书名改为「独白下的传统」,原因是书名翻身了,我还未翻身,当时我还为这本书写了一句「五十年来和五百年内,中国人写白话文的前三名是李敖、李敖、李敖」的广告词,一般人会说「我最好」,但我是用这种排名方式,用三次李敖来突显我的最好。「春风又绿江南岸」「莫等闲白了少年头」这个绿字、白字用得好的原因是用了形容词来当动词,好的中文一定要千锤百链,文字技巧一定要训练,我文章好的原因,是写完后自己要大声念出,念得顺、念得铿锵有力,使它变成讲演稿,这种文章才是好文章。

常常一个人的一席话就可影响你们的一生,康有为影响了梁启超就是一个例子,今天你们要好好想想自己的国文为何那麽烂?要好好反省,赶紧去买李敖的书,它会告诉你们如何写文章,告诉你们没有钱时不要轻举妄动。我一辈子是叛徒,我从来不鼓励别人做叛徒,原因是做叛徒的代价太艰苦了,我在牢里过的日子,可说是度日如年,可是那时我会死中求生、苦中作乐。

要有表达的能力才有言论,否则别人根本不想看,就会失去意义,争取言论自由,除了要有文字的技巧外,当政府管制你的言论时,还要有和别人耐心斗争的能力、技巧和勇气。今天我不客气、倚老卖老、坦白的告诉大家,什麽是真正的人、厉害的人,这人就在你们面前。谢谢!(整理/新党新月刊编辑部)   (2000/1/14)

李敖校园开讲--台大人的失败

整理/王淑瑶

时间:民国八十八年十月七日

地点:台湾大学法学院礼堂

主办单位:台大政治系、经济系学会

协办单位:工商时报

  李敖:想起四十五年前,我就坐在那个角落参加台大的新生训练

,由于那时我们是联合招生的第一届,所以当时填表时是每一系都填

,不管是考取那一系我们都会很高兴。记得那时有一个系叫法律专修

科,我当然也填了,结果发榜时我就考取了法律专修科。直到在法学

院上课的第一年我才搞清楚,原来法律专修科只唸三年,得不到学士

学位,可是录取标准却超过师范大学,师范大学可以戴方帽子,可是

台大法律专修科却不能戴方帽子,当时因为考试差了三分而被分到这

一科,觉得被骗了,所以我们就去闹,追究是谁创办了这一科?原来

是李元簇的丈人,当时的司法行政部次长,因为他说要推动法律教育

就成立了这一科,在我们的抗议后,他们才同意改制成为今日台湾大

学法律系的司法组,大家可从此知道我是法律系司法组老资格的人。

后来因为我不想唸,想回到文学院唸书,可是当时又规定,台湾大学

的学生不能再考台湾大学,除非你自动退学,所以我在台大第一年就

只好自动退学,后来才又考取台大历史系。

  离开台大四十五年了,我在台大绝对是老资格,今天也绝对有资

格在这讲「台大人的失败」,我随便举个例子,台大出了李登辉这种

人还不重要,因为他终于离开了台大,我有一位台大农经系的朋友,

很不幸选过李登辉的课,他发现当时的李登辉国语、台语,甚至他的

母语—日语,都讲得不好,他离开台大后,还有像他这型的人继续在

台大,现在台大校长陈维昭就是典型的李登辉类型,因为他在台大当

校长时通过了一项自肥条款,就是他可以一直延任,任期比李登辉的

十二年还可以更长,所以陈维昭是多么无耻的人,我因为年纪比他大

,他在台中一中时又是我的小老弟,所以我有足够资格来骂他。

台大人应有的反叛性格

  做为台大人就应该有一种反叛性格,今天我在此现身说法,为大家示范什么叫做反叛性格,好比说我自己自动退学考台大文学院,当时是冒很大的险,因为若考不取就要立刻当兵,当兵是很恐怖的事,台大有很多人逃避兵役,象是和我同届的李远哲就是逃避兵役没当兵。我在台中一中高三没唸就跑掉了,所以我中学没毕业,我是用同等学历身份考取台大,台大一年级没唸完又跑掉了,后来在考研究所口试时,有一个奇怪现象,当时文学院院长沈刚伯坐在中间,其他老教授坐在旁边,大家竟然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问我问题,后来沈刚伯忍不住问了我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我考取研究所后,是否继续穿着长袍?我当时回答「会继续穿」,大家可以想象我那时候的恶势力。后来,在唸研究所时,我还写文章骂台大校长、文学院院长和文学院中文系、历史系、外文系、考古系等教授与系主任,骂了让自己都不太好意思,我的性格是喜欢骂人,但骂了人后就不喜欢见到被我骂的那个人,因为我比较慈祥,后来我研究所没唸完就跑掉了。我三次休学纪录,証明我只要对自己的处境不满意,就会在反击后再脱离这个环境。

  我举例来说为何台大人失败?在一九一九年,中国发生五四运动,那时是大学生站出来第一线对抗坏政府,带着一些官僚、政客跟着他们走,八十年后的今天台湾,大学生站在第二线,被政客带着走,并且还认为这些政客的思想新,这些政客是好的,而追随他们走,今天的台大学生就是这样,你们站在政客背后表示同意、认同时,应该要反省为何会变成这样。我指的政客是陈水扁,我知道陈水扁在年青人族群中有其影响力,可是若你们真的是叛徒,可选错了对象,当年我花钱给郑南榕办杂志时,陈水扁是我的手下,后来蓬莱岛事件发生后,陈水扁第二天要坐牢了,当晚我和许荣淑连夜赶到阿扁家中,我和他说,我们今天晚上就联合起来组一个党,但陈水扁不敢,这件事告诉了我们,陈水扁不是勇敢的人。今天在台湾政治环境中,几乎看不到有几位是勇敢的人,我们看到李远哲在化学上有他的成就,可是在他自传中很清楚说到,在他大学毕业时,因为怕当兵,就选择考研究所。而在研究所时,还有一位老师帮李远哲等八位同学写报告给当时国防部长俞大维,叫俞大维骗蒋介石说这八位学生可以制造原子弹,蒋介石听完就同意他们八位不用当兵了,当然他们到现在都没当兵,而原子弹连个影子也没有了。我告诉大家,台湾已很少有勇敢的人,勇敢的人就站在你们面前。

要用智慧来「占便宜」

  我觉得现在也没有有智慧的人,因为我们容易把错误的事当成对的事,我们对政治人物(尤其是从台大毕业的)一讲话,就认为代表了台湾人的骨气,如李登辉前一阵子高喊的两国论,大家觉得很爽,认为两国论代表了台湾人的尊严和一个独立的国家。可是我们是否想过独立的国家在旧式国际法内,只要有领土、主权等条件就可通过了,但现在的国际法中,还有一项条件是要别人也承认你呀!过去四川有一个叫夜郎的国家,他与别人都不相干而自称国家,后来被人称为夜郎自大。

  现在国家的条件得要别人也承认你是一个国家。两国论的基础是我们承认对方是国家,可是对方不一定承认我们是一个国家,我们常想用进入联合国来証明是一个国家,却怎么也进不去。可是还有一位叫吕秀莲的,整天说我们要进联合国,大家难道不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内有否决权,还有人说可用台湾名义加入联合国,其实我们根本就在联合国中,大家知不知道?在一九七一年我们在联合国被赶出来时,是蒋介石的政权被赶出来,台湾属于中华民国,中华民国的权利整个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接收了,所以尽管其接收了权利,但在联合国内仍涵盖了台湾,所以在法律上台湾还是在联合国内。

  现在世界上的大国都不承认我们是国家,我们就只好花钱买了二十八个国家来承认我们,但这二十八个国家加在一起,只占全世界人口百分之一点五,生产毛额也只占百分之一,请问只有这些国家承认我们,好意思吗?所以我们要认清事实,要反省我们所处的环境。真正的尊严是要靠大家努力争取来的,今天的作法不是得到尊严,而是受屈辱。今天大陆的人口数众多,还有尖端的武器,我们打不过他们,但可以用谈判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我希望能在谈判过程中占到便宜,有人会说台湾小大陆大,谈判时怎么能占到便宜?这是错的,过去国民党和共产党对峙时,那时势力很小的共产党,在二次谈判中也都占到了便宜。今天两岸问题该怎么谈?举例来说,如果是我代表台湾去谈判,我会向他们说你们的国旗换掉好不好,你们的五星旗很像苏联的国旗,也很像苏联附属国的国旗,如果他们还不愿意换,我会请他们说明旗上五颗星的意义,因为他们旗上的大星星代表的是中国共产党,四颗小星星分别代表工人阶级、农人阶级、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而自一九四九年中共公布五星旗后,在二年内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都消灭了,所以谈判时我会请江泽民讲解他的国旗给我听,他一定会讲不下去,因为他碰到了我这位历史学家,到时我会推荐他们用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并向他们说,这青天白日满地红旗是共产党在抵抗日本、与国民党合作时也曾拿过十三年,你们可以再继续拿这个旗子。又譬如说,台湾有困难也可请他们解决,如在兰屿有一堆核子废料无处放,我会跟大陆说,你们土地那么大,所谓青海青,黄河黄,新疆也比台湾大三十七倍,请你挖个坑帮我们把废料埋起来,相信大陆会同意的。我们要用我们的智慧、知识、历史和谈判技巧,在谈判过程中占便宜。

  今天我谈到「一国两制」,有人说这是共匪的话,说这是为匪宣传,我想请问「一国两制」有何不好?若一国两制不好,那请问一国一制,就是共产主义,你要不要选?我所谓的一国两制是尊重我们的制度,两方在五十年内制度不变互相比赛,看谁先垮掉。

  美国一位政治家巴鲁克曾讲过一个故事,就是一位死刑犯要被皇帝砍头时,向皇帝讨价还价,他要求晚一年再砍他的头,皇帝问他用什么条件交换,死刑犯说可以让皇帝喜欢的那匹马飞起来,皇帝于是同意了他的要求,后来死刑犯的朋友问他真能使马飞起来吗?死刑犯说当然不能,他告诉朋友说,你知道在一年的时间中会有多少变化?这一年内皇帝可能死了,我就不会被砍头,也可能我死了,到时砍头也白砍,要不就是马真的飞起来了。我的意思就是利用五十年的时间,这期间会有多少的意外谁也不知道,只要能把中国共产党拖垮,何必现在一定要和他敌对?我们现在的烦恼,就是失败的台大人李登辉惹起来的。

救灾责任应归于政府

  除了上述外,我们还有观念上的失败,看到前天李登辉在记者会中宣称,半个月来民间震灾捐款达五十亿,算起来平均一日捐款只达四、五亿,想想李登辉给科索沃的三亿美元(约新台币九十六亿),我们民间得要捐约二十日才有这种数目;其实真正的救灾责任和力量不在人民,而是在政府。今天李远哲出面要统合管理民间捐款,这是脱离体制的做法,绝不能如此做,因为还有很多优秀的立法委员可以监督政府的花钱方法,若交在李远哲手里成为民间团体,我们就更无法监督了。

  李远哲与我在唸台大时同届,我唸的是历史系,他唸的是热门的化工系,当时他不想唸化工,想唸化学,就转到非热门的化学系(许多人毕业后当化学老师),当时他根本没想到会得到诺贝尔奖。当他得奖后接受杂志访问时,李远哲讲了一个故事,他说当时我们这些人有一点社会主义思想(共产主义),在小时候看了一本名为「开明少年」的书,里头有一篇文章叫「蓝色的毛毯」影响了他的一生,至于是什么意思,李远哲也不愿意讲。当我看完这篇报导后,我就重新拿出这本书来复习这篇文章,「蓝色的毛毯」文章中是描述一位曾拥有一块蓝色毛毯的俄国农夫,有一日这块毛毯被地主恶霸给抢走了,因为打不过他们,他就跑到山上去,直到俄国革命成功,共产党当家作主将地主恶霸打倒后,这块毛毯才又重回这位可怜农夫的手中,农夫当时抱住毛毯时哭泣了,他哭泣有二个原因,一个是毛毯终于回来了,地主恶霸也被打倒了;另一个原因是在与地主恶霸斗争过程中,这位农夫是一位逃兵没参加对抗,他觉得很惭愧。李远哲谈到这篇文章时有一种心态,就是虽然他现在是一位了不起的化学家,还得到诺贝尔化学奖,但在整个台湾自由、民主化的打拚过程中,他是一位逃兵,且加入了美国籍,所以他回台湾,是希望能有一点补偿。但他忘记他是一位专精的化学家,很多事他并不能做的,如复杂的教育改革工作,是需要教育家来做的,他却搞一个教育改革研究会,找了一堆书呆子,花了几千万,搞了许多报告,却没有一条能实行的;现在他又要来统合救灾资源,救灾是要逼政府来做的,他应该要专心做学术研究工作,今天整个资源被李远哲糊涂的处理,我忍不住要说这是台大人的失败。

大学生办别能力的不足

  我们必须要觉悟,因为整个年轻朋友们都被骗了,你觉得年轻人有反叛性格,觉得我是台大高材生的反叛,可是你们举手投足给人的印象,完全是在别人的思想形势笼罩中,你们的审美眼光都被污染了。今天你们欣赏的陈水扁扁帽,就是京戏里面店小二戴的帽子,那么丑的帽子,大家争着当美丽帽子来戴;从这个问题发现,今天大学生不会辨别善恶、真假、美丑、勇敢和胆怯。

  台大学生出了问题,可以先从思想来解放自己,解放思想可以多看些书,但不是要你们看琼瑶、三毛的书,看他们的书会使你的思想变得更糟糕,因为本来男欢女爱快乐的事,看了琼瑶的书后会觉得爱情非常不快乐,都是些鼻涕和眼泪,这是错误的爱情观。什么是好的爱情观?我常举「甜蜜的十一月」故事为例,故事中一位女子得了不治之症,她想要死在男友怀里,可是又不知道在那个月会死,她就每个月找一位男友陪她,在十一月时,排到一位很帅的男子(长得像马英九),两人在一起过得好快乐,但到了十一月三十号时,女孩开始闷闷不乐,男友问她为何不高兴时,她说明天日历一撕就是十二月一日,我们两人就要分开了,男子说不会的,不信妳把日历撕撕看,女孩把日历撕下时发现还是十一月三十日,连撕好几张后都是十一月三十日,原来男友偷偷印了一本每天都是十一月三十日的日历,并说是为了让爱情永留,让时光常驻,女孩一听就立刻抱住男友哭了起来,第二天一早,十二月的男友前来敲门报到,门一打开,一位矮矮的男子(长得像许水德)站在那,若你是那位女孩,一定会紧抱十一月的男友不放,但你错了,因为真正的爱情,一定要以现实为准,才能永远保持甜蜜回忆,所以这个女孩向十一月男友说再见了。把爱情演成喜剧,是要有很好的智慧,但你们都被污染了,怎么会有这种智慧?怎么办呢?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看我李敖的书(全场鼓掌大笑)。

多用具体取代抽象文字

  你们不仅辨别真假、善恶、美丑、勇敢和胆怯的能力消失了,甚至连辨别一个文字的高下能力都发生问题,今天有人在搧动你们,说我们要提倡本土语言,不要讲国语、普通话;台湾的国语已经很本土了,不信到北京去,你讲的国语别人一听就知道你是从台湾来的,我们的国语已经不是北京话了。今天你们的国语很烂、国文很菜,不能怪你们,因为你们在中学国文唸的第一课就是蒋中正写的文章,后来是蒋经国写的文章,怎么会有好的国文?你们老是用抽象文字,那能写好文章呢?所以要听我的建议,学会用具体来代表抽象,能学会这种表达方法,就是好的文字表达者;举例来说,「老头子」和「女孩子」都太抽象了,如果说用「白发」代表老头子、「红颜」代表女孩子就接近了,能用较多的具体代替抽象,就能表达的愈好,学到愈好的语言。

  什么事情都要多用思考和头脑,最有机会用头脑的学校就是台大,很可惜台大在我离开后一直被污染至今,你们看到的很多是假货,如经济系的陈师孟,过去靠国民党力量进来教书,后来和国民党搞翻加入了民进党,然后又开始搞学生运动,在学生运动中被人打一棒后哭了起来,因为他是一位软弱者。今天看起来是站在第一线的知识分子,在我看来还不够看,因为他们是弱者和骗子,而你们这些青年朋友没有辨别能力,反而会觉得他们好。

  记得陈水扁在竞选台北市长时,他承诺当选后要将李登辉占用的巷道要回来,可是当选后不但没要回来,还让他合法化;国民党中央大楼也是一样,选举时说不会让它通过使用,结果通过的还是陈水扁;陈水扁拆蒋纬国的房子,但他自己家中也有违建却不拆,还说是小的违建,按照市府单行法规可以慢慢拆,我在此要问学法律的陈水扁,按照中央法规标准法,宪法的位阶高于法律,法律的位阶高于办法,台北市府的法规是办法,是不能抵抗法律中建筑法规的拆除违建规定,不论是大违建、小违建都应该要拆。今天大家尊敬这种人,有一天会觉得上当了,那时你们就会流着眼泪读我的书。

  我从不掩饰我的爱恨情仇、喜怒哀乐,今天在此你说我倚老卖老也好,是做一位先知说先知的语言也罢,这就是真的李敖,今天我告诉台大的学生,你们必须承认自己失败,若不承认,你可能就是位顽固份子,我将顽固分子分为四种,分别是老顽固、小顽固、像驴一样的顽固、像台大学生这样顽固。我认为你们有机会来修正你们的看法,并可以立刻停止、不要顽固,当年相当骄傲的梁启超,在听到康有为跟他讲的一段话后,他发现了自己的错误,而愿意追随康有为走未来的一生,这就是成功了。各位想想,一次讲演可以改变你们的一生,那就是在今天了。

李敖跨越二○○○新竹演讲会

讲题:从蔡仁坚的道歉信说起

整理/新党新月刊编辑部~全文

新竹市的朋友做了很多错事,如选出章孝严当国大代表、选出民进党籍的新竹市长蔡仁坚,你们后不后悔呢?当年我告蔡仁坚时,前新竹市长施性忠出来讲情劝我不要告他,当时我就和施市长说有一天你会后悔,蔡仁坚是不值得原谅的,果然施性忠后来告诉我他有些后悔,结果他也告起蔡仁坚了。

当年我在党外打拚时办了许多杂志,那时像颜锦福、陈水扁和周伯伦等都是我的手下,而我也支援别人办杂志,像支援林正杰办党外的第一份周刊,当时蔡仁坚是林正杰的手下,也是林的人头,而我替林写了许多文章是一分钱也没拿,林却将稿费集合起来自己买了栋房子,后来林竟利用此杂志开始批斗我,我是可以批斗的,因为我主张言论自由,在当年我办的杂志中,大家也可看到很多骂我的文章,但我和新加坡总理李光耀一样,就是我们可以接受批判,但你一定要根据事实来批判,若非如此我们一定会告你。

当时林正杰的杂志就用非事实的方式,勾结国民党的特务捏造事实来毁谤我,当时挂名发行人的蔡仁坚就被我告了,我认为他涉嫌替林护航,后来蔡于一九八六年的五月二日就写了一封信向我解释,内容提及「在对待您的事情上,我自承情字有亏……您有恩于前进(当时林、蔡所办杂志名称)….」最后他希望我接受他的斡旋。这封信为何在十四年后,我今日在新竹时才拿出给大家看,我的感觉是台湾究竟是不是如宋楚瑜所说是有情有义的地方,至少在民进党蔡仁坚这些人的身上,我们看不到谁谈情义,当年对抗国民党恶势力的最大力量就是我,这些人就西瓜靠大边。

我承认在台湾成长的过程中,这些人有很艰苦的阶段,那时大家可以一起合作打拚,可是令我迷惑的是他们口口声声骂国民党,可是国民党在打天下的过程中,对自己的同志还算有某种情和义,在天下打到后大家为了抢资源才会翻脸,使情义不见了,可是我所见的这些党外打拚人士,尤其是民进党的朋友,他们在还未抢到天下时就开始翻脸了,这种无情无义来的太快了,就像在二九四0七件的政治案件中,大家只记得美丽岛事件,而大家几乎不记得事件中的被告,只记得一些辩护律师(如陈水扁、谢长延、苏贞昌、尤清等),在战场上抢战利品后就阻止别人出线。

施性忠当年是为新竹打拚的优秀市长,可是他却以贪污一千零三元的罪名被关起来,当时他的顶头上司是省主席李登辉,眼睁睁让他冤枉关起来,幸好施夫人庄姬美女士代夫出征当上省议员讨回了很多公道,而在施要出狱时,民进党弟兄就决议防止他加入民进党,他们深怕施会把民进党的资源抢走,事实上民进党当时根本没有资源,而原有的资源本来就是施性忠的,全世界没有一个党不欢迎特定人士加入,我们看到施在突破国民党白色恐怖时建造的资源,到今天全部被民进党接收了,在施做商业活动时还被打压,造成了今日施性忠要告民进党市长蔡仁坚的原因。

蔡仁坚做市长至今,在外的风评的确不好,前台北县长尤清(民进党籍)在任内的贪污案件比国民党执政时还多,前几日陈水扁还说在当选总统后,要比照德国模式清查国民党党产,大家或许听完后觉得不错,可是在我看来完全是骗局,因为阿扁何必要等当总统后再来清查,他在担任市长时早就有无数清查的机会,就像连战何必要等当选总统后才将党产信托的道理相同,阿扁在市长任内违背誓言,用非法手段让国民党中央大楼过关,无法替人民彻查国民党党产,现在说当选总统后有这种本领来清查,大家还要上第二次当吗?

有些人骗我们,我们还轻易受骗把票投给他们,今年总统选举又是这种情况,人民常会无奈地将选票投给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就像大家清楚知道有个候选人是最有智慧、聪明的,在投票时却怕投的是废票,而宁愿把票投给可能会当选的人,在这种选择下,你们只能退而求其次作出比较不烂的选择。今天新党推人出来主要是在宣传理念、揭发黑暗,这是新党更该要做的事,今天我出来全省讲透透,就是要告诉大家什么是好与坏的,什么是在坏的当中比较不坏的,让大家做选择比较。

徐渊涛先生昨日(一月八日)出了一本「替李登辉卸妆」的书,书中将李登辉过去如何做共产党,如何有婚外情等事都一一写出来,有人会质疑证据的来源,可是我告诉大家,证据有好种几种形式,用文字来表达的是文证,用图片来表达的图证,用东西表达是物证,用人来表达是人证,因为徐渊涛作者从十岁就认识李登辉,那时李登辉整天来他家要他父亲帮忙,徐渊涛的父亲是前行政院副院长徐庆钟,也是李登辉的恩师,大家可从我带来的照片中看出,当年李登辉是多卑躬屈膝来巴结作者的父亲,所以徐渊涛是当时最好的人证,而他所写这本书的序是我写的,因为他说由我来写序比较能发挥力量。

阿扁最近写了一本「台湾之子」的书,我也想写一本「台湾之父」的书(语毕全场大笑),这本「台湾之子」一开始就是谎话,因为在王永庆糊里糊涂写的序中有一段话「…陈水扁因此成为政治犯坐过牢」,在此我必需向大家澄清,当我们坐十年、八年牢时,陈水扁是坐了八个月的牢,可是他不是政治犯,是因毁谤和司法案件(蓬莱案件)坐的牢。阿扁最早的客户是长荣集团的张荣发,他骂人无数但从来就不骂张荣发,以前别人当立委时,请一、两位助理就已吃不消,可是阿扁那时请了十七位助理,因为他有财团的秘密支持,也形成之后的福尔摩沙基金会,他利用此基金会A了别人好多钱,做了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

阿扁的书中还说「一九八五年一月二十八日,我宣布拒绝上诉,以抗议司法不公,并随时准备入狱」,而他是在一九八六年六月十日入狱的,书中竟写出「我判了有期徒刑一年,一九八七年二月十日出狱」,请问在八六年六月入狱,若判一年的话,怎么可能在八七年二月就出狱,少了四个月刑期,原来是他妻子吴淑珍后来帮他秘密上诉,法院才改判成八个月。在刑事诉讼法中妻子是可以代表先生上诉的,可是按照立法的原意,是不能违背当事人公然明确表示的意愿,当阿扁宣布不上诉后就跑去美国,由妻子出面帮他上诉,这种人是里子面子都要,又要做英雄又怕坐牢,现在又要写书来骗大家,大家或许会觉得这本书很好看,可是我觉得是一本谎话大全。说粗糙的谎话来把别人当成傻瓜是不可以的,英国巴克洛说「我不恨你对我说谎话,可是我恨你对我说粗糙的谎话」,所以你们可以说谎话,可是说粗糙的谎话是过不了李敖这一关的,我认为陈水扁这本书要好好检讨,把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捏造部份彻底澄清,这样才配做「台湾之子」,否则就是一位「台湾说谎者」。

有些人是富贵也好,穿漂亮衣服也罢,当上市长或总统也好,大家都能接受,对我而言不能接受的是任意改写历史,今天的台湾时报第十一版有篇陈菊写的「寂寞的先知者-悼念魏廷朝」文章,魏廷朝前后和彭明敏、李敖和美丽岛人士一起坐了三次牢,今天有谁记得他为美丽岛坐了七年牢,有关的历史都被吃掉了。当年所谓的彭案是错的,应称为谢案,当事人有彭明敏(简称彭)、谢聪敏(简称谢)和魏廷朝(简称魏)三人,当时祸首谢聪敏劝彭、魏二人一起发表「台湾人民自救运动」宣言,没想到刚印好宣言就被抓了,在军法审判时彭竟将所有责任推给谢、魏二人,当谢、魏知道老师彭明敏将一切罪案都赖给他们时,气得都哭了,后来蒋介石在彭宣布悔悟后将他特赦,也将谢、魏二人减刑了,之后我请魏吃饭时,问他在牢中是否有被刑求、修理,魏表示没有,可是我听说你的牙齿被打断了?魏说「牙齿被打掉太轻了,所以不算被修理」,可见魏是多么有趣的人。

彭明敏当年逃亡到瑞典我帮过忙,所以他们也开始把我当成台独人士,当国际特赦学会秘书长马丁来台湾,到我家来看我时,我把一份泰源监狱政治犯的名单给了马丁,请他送到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检举国民党的压迫人权,可是在马丁走后不久我却被抓起来了,原来这份名单流出去后,被公布在台独份子办的「台湾青年」刊物上,也因为这个原因害我坐了牢。

今天陈菊在报上的文章说「一九七一年彭明敏教授摆脱国民党情治人员的跟监,秘密逃离台湾到了瑞典,而在台东泰源监狱的政治犯名单,在魏廷朝及谢聪敏兄等人的努力,辗转送至日本国际特赦组织,让国民党残害人权的事实曝光」,她把真正将名单交出去而因此坐牢的李敖给判出局了,剩下的是陈菊笔下的魏廷朝,历史可以这样被扭曲吗?虽然我因为提出这些名单而坐牢,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功劳,但这功劳的确是我的,陈菊这样写会觉得有功劳吗?另一段写「出狱以后魏廷朝以担任写稿为生」,告诉大家那时还是李敖给他钱的,甚至在魏死时我还送了一万美金,我要羞辱自称是魏的朋友这些人,一万美金的意思是因为谢聪敏说他在美国可帮魏捐到钱,我那时说以美元为单元,看看有没有人会捐钱给他,结果包括写这篇充满感情文章的陈菊在内,都没人捐钱给他。

日本时代台湾妇女被迫做慰安妇,受到的屈辱和不公平待遇,在今天的日本教课书中都提到这段历史如何的不仁道,台湾的教课书(李登辉的认识台湾教课书)却提都不提。我们可以看到今天将历史真相抹煞的这些人都在台面上,他们都怕我得要死,记得几年前我走在台北市东丰街和大安路路口,忽然身边停了一辆轿车,车门一开陈菊出现了,她说「李大哥,我们好久不见了」,我问她「你现在作官做的好吗?」她说完「还好,还好」后就上车跑掉了。今天台湾有些人所谓的「有情有义」,他们的情和义却像盘子一样那么浅,是「浅盘」的,今天台湾的情义,尤其是对我所接触的一些民进党政治人物而言,他们的情义是非常浅盘。

一样是和国民党坏政府打拚过来的人,我们没有加入国民党,也没有加入民进党,能活到现在就表示自己是多么难得,在这标准之下我要崇拜一个人,就是施性忠。施性忠当年最了不起的是使新竹光茫万丈,大家应该记得当李登辉拉他下马时,他用国民党的风格出了国民党洋相,那个表演太精彩了,就是国民党找他移交职务时,他用红布包了一个印信,结果过了一、两个小时都还未移交,大家打开红布包一看,里面包的竟是一块砖头,那时施性忠的智慧和趣味,把李登辉整得很惨。我们在整个打拚的过程中,有一个重要原则就是要快乐,我们是战士而不是烈士,烈士是被别人消灭的人,我们要做战士来消灭敌人,我们要用轻松的、快乐的、有笑容的方法解决问题,我认为台湾有史以来,没有人比施信忠做得更好,可惜的是新竹朋友们虽然是有情有义,可是有时判断是错误的,常常会使一些优秀的政治人物淡出。

一位有名的教授为了要训练学生的判断力和观察力,就拿了一个装了大便的杯子,他告诉学生要研究大便的味道,所以要有实验的精神,也希望学生都要跟他学,接着他就用手下去沾后舔给大家看,后来每位同学只好皱着眉头跟着他做,后来教授在讲评时告诉学生是否有注意到他是用食指来沾大便,放进嘴巴内的却是中指,他告诉同学「你们的实验精神是好的,可是判断能力太坏了」,这也是今天我要告诉新竹朋友们的话,你们的选票投的很踊跃,可是都选错人了,希望大家能开始省思。谢谢各位!

李敖跨越二000高雄演讲会

讲题:高雄人缺了什么?

整理/新党新月刊编辑部

  新党为总统参选人李敖主办的「跨越二000年系列演讲会」,以「迎接新世纪,埋葬旧思维」为总主题,十一月十四日(周日)下午于高雄技击馆揭开序幕。

  全委会召集人李庆华于当日致词时表示,新党主办的李敖演讲会,第一场特别选在高雄,就是为了打破「重北轻南」的政策,李庆华强调,新党希望两岸和平,几年前最早提出两岸开放三通直航;当时扣新党帽子的人,现在都变成了信徒,像宋楚瑜、许信良、陈水扁,都主张直航了,所以新党是前瞻性的政党。像新党这样一路走来始终如一的在野党,因此总统选举,新党的代表也要找一生走来始终如一的人,就是李敖。

  李庆华也指出,李敖演讲的主题是「高雄人缺了什么?」事实上,高雄人除了缺饮水、捷运、工作外,也缺「一位穿红夹克的李敖」。李召集人并代表新党向所有支持者致敬,也感谢这次辛苦配合演讲会筹备事宜的高雄市委会召集人梅再兴议员、当地公职及义工团体。最后他表示,过去新党有没做好的地方,今后一定会改进,请再给新党机会,并多给建议。

  演讲会是由梅再兴议员主持,到场的当地公职人员有于树洁、李瀛生国代、陈明瑞里长、陆文瑜民代;在向群众介绍完后,随即请李敖先生上台演讲,最后并开放时段,接受在场观众向李敖挑战,许多南部民众把握这难得的机会,准备了各种高难度问题来挑战,李敖也一一响应,诚实以对,表示批所该批、骂所该骂,不愿讨好任何人,获得了全场最高的喝采。

  李敖:我已经好多年没来过高雄了,多年前在高雄讲演时,当时主办人就说「你是唯一一位外省人敢跨过浊水溪,到南部骂台湾人,结果还没被丢蕃茄、丢鸡蛋的。」演讲前,我跟李庆华讲过去这样的记录,并说如果今天来讲演,出现了蕃茄或鸡蛋,要怪新党;可是于树洁国代跟我说「新党已经在高雄地区和地方感情融和的非常好了,早就不被丢蕃茄、鸡蛋,如果今天还有丢蕃茄或鸡蛋的事发生,绝对怪你李敖先生」。

李登辉对记者说他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

  今天早晨,看到陈水扁在报上抱怨的谈话,他说民进党和他这位总统候选人没有被媒体公正的对待;报上说,阿扁表示「有人说了『我是台湾人,更是中国人』,大家听了就高兴的要死,认为他和我们一样,但是重点是后面那句『我是中国人』,都没有人注意,大家都不去想一下其中的玄机何在,就以为这个人过去和我们不一样,现在已经一样。」当然他是特别暗指宋楚瑜这些外省人的想法,可是我手上立刻拿出以前李登辉对纽约时报的谈话证据,记者问李总统如何看待自己,李登辉毫不犹豫的说「第一我是台湾人,第二我是中国人,所有的台湾人从中国大陆来到台湾已是很久以前了,我们在这里生活,也爱这个地方,但是当然我们也都是中国人。」请注意,这些话不是新党也不是宋楚瑜说的,而是陈水扁要追随的对象李登辉说的。李登辉对纽约时报记者两次说他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所以陈水扁把「我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这个陈述,当做「帽子」戴在任何人头上,我们必须向阿扁抗议,这句话是李登辉说的。

  我们知道来了一个日本人,昨日下午(十一月十三日)新党也召开临时记者会响应此事,原因是清早看了报纸才恍然大悟,李登辉秘密作业,越过外交部直接约了石原慎太郎到台湾来。记者会上,李庆华、冯沪祥和我都表达了立场,我同时附加一点,警告台北市长马英九,若他见了石原,我就跟他翻脸。为什么要警告他?请大家先看我一点点图片的展示(李敖拿出一批图片展示说明)。现在问题不在石原是一个极右派军国主义、日本民族主义者,问题是在石原是一个「抹杀事实的军国主义、民族主义者」,这个太恐怖、也太可耻了,我们难道都没有反应吗?也许有人说,杀了三十万人,跟我们台湾有什么关系呢?若说这些被杀的是中国人非台湾人,但是,日本人也杀台湾人,我拿照片出来证明,另外雾社事件时,日本也杀了台湾原住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