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想,这次我站出来参选总统,最重要的就是想要改变台湾人民的思考方法,因为台湾人民长久以来,所习惯的思考方法就是「一厢情愿」的思考方法,台湾人民老是关着门,自己窝在一个岛上,把我们的希望,当成是一个结果,这就是我们在思考方法上,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所以,我才会说,我们自己空有一个主张是不行的,重要的是要怎么样去实行。
这些人搞坏台湾的教育,李敖:凭什么来评鉴我
现在大家在台湾都是只会提出一个主张,像民进党总统参选人陈水扁,三天两头就一套白皮书,而这些白皮书也都只是主张,却没有想过要怎么去实现这些主张,如果不能实现,就要想想该如何去规划,大家可以再看看陈水扁公布的「中国政策白皮书」,厚厚的一本,而第一页就明言台湾与中国大陆的关系,就是两国的特殊国与国关系,请问,在这样一个大前提下,两岸之间有可能坐下来对谈吗?有可能进行任何意见交流吗?因为陈水扁有这样的前提,大陆根本不可能跟你坐下来谈,既然两岸没得谈,那么你后面的那一大堆计画,就都成了空谈,就全是空的了,大家应该想想,与大陆合作的第一步,就是大家要先坐下来好好的谈,但本来大陆海协会会长汪道涵都要来了,结果台湾这边一下七块论,一下两国论,他马上就不来了,就不愿跟你谈了,两岸的关系因此就变得紧张,其实坐下来谈就是第一步,可是从连战的政策来看,或是陈水扁的政策,乃至于宋楚瑜的政策,我们都看不出来,大陆方面看了他们的政策,会愿意坐下来跟你谈,甚至陈水扁还说,当他当选总统之后,将以总统身分访问大陆,可是前提是,那边不会同意让你去,所以我认为,他们这些人的理论,都缺乏真正的可行性。
我说一个故事,过去台湾有一个外交部长魏道明,他在联合国大会讲演的时候,一直大发议论,时间到了还不结束,即使联合国大会主席都请他下来了,他还不停止,几乎要把蒋总统万岁都脱口而出了,因此闹了一个很大的笑话,因为他几乎不接受联合国大会主席的指挥,原来他这么做,是要讲给蒋介石听的,他不是讲给联合国大会那些人听的,老蒋时代是这样,同样的,我认为今天这些人的政见,一样都是在骗选票的,讲给我们自己住在台湾的人听的,偏偏这样又是有效果的,为什么说有效果呢?因为台湾地区的这些人民,这些老百姓,他们的思考模式就是只听主张,而不会去想有没有办法,结果就是变成所有的政见,都是有主张,可是却没有办法。
我再举一个很好玩的例子,我说我李敖主张,我要跟黛安娜王妃上床,大家一听就会笑,为什么呢?因为我李敖五十年不离开台湾,黛安娜王妃她也不来,这种主张有什么意义,并且,就算我们两个碰上了,来不来电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来电,那这个主张也是空谈,就算来电,黛安娜王妃也死掉了,我要跟鬼上床。所以呢,你的主张如果是空的,就没可行性,我们要知道,陈水扁这么多白皮书,连战这么多政见,包括宋楚瑜的,都是没有可行性的空话,骗一骗选票可以,没有可行性都是空谈,这是我不会做的事情,因为我头脑好,没有可行性的政见我是不提的。
好比这次有个教育团体,对各组总统教育政策做评鉴,我的教育政策,被这几个头脑不清的人拿来评鉴,他们凭什么来评鉴我李敖,台湾的教育就是被这些人搞坏的,像那个高雄教育局局长曾宪政,更没资格来评估我李敖,他是学化学的,是李远哲裤裆口袋里的人物,他与李远哲,喊了这么久的教育改革,也没见改革了些什么,今天我李敖反而被这些书呆子批评我的教育政策,其实我的教育政策才是最好的,最具体的,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学生都不太爱念书,所以很重要的,就是要引起学生的兴趣,他那么不喜欢念书,教科书又编得那么粗糙,这么重要的问题都不去重视,那么所有的教育政策都是空的嘛,我李敖念这么多书,又念得这么好,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有兴趣,李远哲当初为什么从化工系转到化学系,也是因为他对他所念的东西有兴趣,所以他有成就。
谈教改要先修改教科书,不能习惯把幻想当主张
现在的教育政策,教科书内容,都是很乏味的,都是死背的,所以教育出来的学生,当然也都是失败的,所以我就从最根本的问题来解决,就是要先修改教科书,可是这些人都看不到这样的问题。可以说,我所提出来的方法都是具体可行的,而这些人所说的却都是空话,再回到之前我说的,在台湾这块岛上,大家就是习惯把幻想当主张,把主张当结果,好比说要进联合国,民进党的吕秀莲每年都说台湾要进联合国,每年都要说,但是就是进不去,大家也明明知道台湾进不了联合国;另外,台湾要成为主权独立国家也是啊,你要独立,同样要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同才行,但是,实际上没有人要承认我们,联合国进不去,大国也不承认我们,最后只有不断花钱,买到了二十几个小国,我想请问,台湾有谁听过亚洲有个诺鲁共和国,它有七万八千人口,二十一点二平方公里,比台湾日月潭大一点点的国家,这种国家的确是承认我们,但这样象话吗?不如我们把台湾分成好几块,台北市一块,高雄市一块,其它各县市也都各自独立,然后大家互相承认算了,这样是很爽,我们就分个嘉义国、台南国,至少都比诺鲁共和国大,所以我说台湾老百姓长久以来,一直都是受骗的。
问:就你刚刚的说法,可不可以说你这次的参选,算得上是一种思想启蒙运动?
答:可以这么说,但我也必须承认,我不一定会成功,因为这就好象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时候,他的十二个门徒都跑掉了一样,以当时来讲,他是失败的,可是经过一百年、一千年以后,他是算成功的,可是这是需要一段时间,但我怀疑,台湾还有这么多时间吗?还有那么多时间等着我们觉醒吗?我们其实没有那么好的机会,就好象有人曾经问我,台湾有一天独立后,要更换币制了,究竟新币制和旧币制,到底是要多少比多少才恰当,是一比一呢?还是二比一?我说,不用换什么币制了,因为真有那么一天,台湾全都用人民币了。
接受中国一国两制模式,两岸才可能坐下来谈判
问:在有关两岸政策方面,我们知道你绝对是反台独的,也倾向一国两制,既然你对其他总统候选人的两岸政策也有些批评,那能不能说说看你的两岸政策优于他们的地方在哪里?
答:第一点,就是我所强调的可行性,两岸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谈判问题,如果双方剑拔弩张,是谈不上会有和平的,所以最重要的是要先能坐上谈判桌,才有机会谈细节的事,一国两制是中国大陆提出来的,如果我们接受这个模式,中国大陆就没有理由不坐下来跟我们谈,现在我们不接受这个模式,中国就到处跟美国人讲,说我们是麻烦制造者,但是要是我们接受了,大家就可以坐下来谈判,我们就可以提出我们的要求,也向他们开出条件,到时候如果他们不接受,那就可以轮到我们说他们是麻烦制造者了,可以向国际社会说,中国是以大欺小,欺负台湾。
不接受中国一国两制的条件,我们已是理屈了,更何况在谈的过程中,我们也可以提出我们的条件,大家都忽视了一点,以为他大你小,我们就一定吃亏,他们就一定占便宜,谈判是需要技术的,因为他大有大的苦恼,他不希望台湾独立,希望台湾能给他面子,他也不希望打仗,五十年、一百年不变他都可以接受,但你就是不要挑衅,他也有他的弱点,他为了要让经济赶紧起飞,并不想要统治台湾,更不会想要占领台湾,只要我们不要给他难堪,好比说一个中国,是邓小平提出来的,他也没有说一定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因为可以各自表述,你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可以,但我说是中华民国,你也不要过分干涉我,这就是各自表述,其次就是「两制」,台湾也没有反对两制,台湾从来没有反对一国两制,台湾反对的只是一国,如果说五十年不变,各自执行各自的政治制度,五十年后再比较看看谁好谁坏,有什么不可以呢?(
20000215
李敖答民众(校正本)
连扁宋主张缺乏可行性,选举政见都是在骗选票
我举一个例子来说,天安门事件发生以后,当年的学生领袖柴玲,那个小姑娘打电话给我,她说:「李先生,我们都非常佩服你」,我说你们佩服我什么呢?你们在北京天安门前面,喊了四十多天,马上获得国际媒体的注意,大家都知道你们,可是我在台湾努力奋斗了四十年,到现在才慢慢有人注意,可见我们的努力,都因为台湾的土地太小而被消化掉了,像我,在台湾牢也没少坐啊,所以我说,我们的努力,都被台湾这块小土地消化了,我五十年来的努力,并没有得到应该有的收获,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一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透过这次的总统大选,以及台湾这块岛上非常强烈政治挂帅的特性,使得大家不得不面对我,也让我的理念,终于有机会可以做出更好的宣扬。
问:你曾经在竞选期间说过,台湾的民众需要教育,所以你这次参选过程,当然是一个很好的教育机会,那么,你觉得台湾民众最应该教育的,也就是你在这次参选中,最希望传达给民众什么样的理念。
答:我想,这次我站出来参选总统,最重要的就是想要改变台湾人民的思考方法,因为台湾人民长久以来,所习惯的思考方法就是「一厢情愿」的思考方法,台湾人民老是关着门,自己窝在一个岛上,把我们的希望,当成是一个结果,这就是我们在思考方法上,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所以,我才会说,我们自己空有一个主张是不行的,重要的是要怎么样去实行。
这些人搞坏台湾的教育,李敖:凭什么来评鉴我
现在大家在台湾都是只会提出一个主张,像民进党总统参选人陈水扁,三天两头就一套白皮书,而这些白皮书也都只是主张,却没有想过要怎么去实现这些主张,如果不能实现,就要想想该如何去规划,大家可以再看看陈水扁公布的「中国政策白皮书」,厚厚的一本,而第一页就明言台湾与中国大陆的关系,就是两国的特殊国与国关系,请问,在这样一个大前提下,两岸之间有可能坐下来对谈吗?有可能进行任何意见交流吗?因为陈水扁有这样的前提,大陆根本不可能跟你坐下来谈,既然两岸没得谈,那么你后面的那一大堆计画,就都成了空谈,就全是空的了,大家应该想想,与大陆合作的第一步,就是大家要先坐下来好好的谈,但本来大陆海协会会长汪道涵都要来了,结果台湾这边一下七块论,一下两国论,他马上就不来了,就不愿跟你谈了,两岸的关系因此就变得紧张,其实坐下来谈就是第一步,可是从连战的政策来看,或是陈水扁的政策,乃至于宋楚瑜的政策,我们都看不出来,大陆方面看了他们的政策,会愿意坐下来跟你谈,甚至陈水扁还说,当他当选总统之后,将以总统身分访问大陆,可是前提是,那边不会同意让你去,所以我认为,他们这些人的理论,都缺乏真正的可行性。
我说一个故事,过去台湾有一个外交部长魏道明,他在联合国大会讲演的时候,一直大发议论,时间到了还不结束,即使联合国大会主席都请他下来了,他还不停止,几乎要把蒋总统万岁都脱口而出了,因此闹了一个很大的笑话,因为他几乎不接受联合国大会主席的指挥,原来他这么做,是要讲给蒋介石听的,他不是讲给联合国大会那些人听的,老蒋时代是这样,同样的,我认为今天这些人的政见,一样都是在骗选票的,讲给我们自己住在台湾的人听的,偏偏这样又是有效果的,为什么说有效果呢?因为台湾地区的这些人民,这些老百姓,他们的思考模式就是只听主张,而不会去想有没有办法,结果就是变成所有的政见,都是有主张,可是却没有办法。
我再举一个很好玩的例子,我说我李敖主张,我要跟黛安娜王妃上床,大家一听就会笑,为什么呢?因为我李敖五十年不离开台湾,黛安娜王妃她也不来,这种主张有什么意义,并且,就算我们两个碰上了,来不来电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来电,那这个主张也是空谈,就算来电,黛安娜王妃也死掉了,我要跟鬼上床。所以呢,你的主张如果是空的,就没可行性,我们要知道,陈水扁这么多白皮书,连战这么多政见,包括宋楚瑜的,都是没有可行性的空话,骗一骗选票可以,没有可行性都是空谈,这是我不会做的事情,因为我头脑好,没有可行性的政见我是不提的。
好比这次有个教育团体,对各组总统教育政策做评鉴,我的教育政策,被这几个头脑不清的人拿来评鉴,他们凭什么来评鉴我李敖,台湾的教育就是被这些人搞坏的,像那个高雄教育局局长曾宪政,更没资格来评估我李敖,他是学化学的,是李远哲裤裆口袋里的人物,他与李远哲,喊了这么久的教育改革,也没见改革了些什么,今天我李敖反而被这些书呆子批评我的教育政策,其实我的教育政策才是最好的,最具体的,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学生都不太爱念书,所以很重要的,就是要引起学生的兴趣,他那么不喜欢念书,教科书又编得那么粗糙,这么重要的问题都不去重视,那么所有的教育政策都是空的嘛,我李敖念这么多书,又念得这么好,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有兴趣,李远哲当初为什么从化工系转到化学系,也是因为他对他所念的东西有兴趣,所以他有成就。
谈教改要先修改教科书,不能习惯把幻想当主张
现在的教育政策,教科书内容,都是很乏味的,都是死背的,所以教育出来的学生,当然也都是失败的,所以我就从最根本的问题来解决,就是要先修改教科书,可是这些人都看不到这样的问题。可以说,我所提出来的方法都是具体可行的,而这些人所说的却都是空话,再回到之前我说的,在台湾这块岛上,大家就是习惯把幻想当主张,把主张当结果,好比说要进联合国,民进党的吕秀莲每年都说台湾要进联合国,每年都要说,但是就是进不去,大家也明明知道台湾进不了联合国;另外,台湾要成为主权独立国家也是啊,你要独立,同样要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同才行,但是,实际上没有人要承认我们,联合国进不去,大国也不承认我们,最后只有不断花钱,买到了二十几个小国,我想请问,台湾有谁听过亚洲有个诺鲁共和国,它有七万八千人口,二十一点二平方公里,比台湾日月潭大一点点的国家,这种国家的确是承认我们,但这样象话吗?不如我们把台湾分成好几块,台北市一块,高雄市一块,其它各县市也都各自独立,然后大家互相承认算了,这样是很爽,我们就分个嘉义国、台南国,至少都比诺鲁共和国大,所以我说台湾老百姓长久以来,一直都是受骗的。
问:就你刚刚的说法,可不可以说你这次的参选,算得上是一种思想启蒙运动?
答:可以这么说,但我也必须承认,我不一定会成功,因为这就好象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时候,他的十二个门徒都跑掉了一样,以当时来讲,他是失败的,可是经过一百年、一千年以后,他是算成功的,可是这是需要一段时间,但我怀疑,台湾还有这么多时间吗?还有那么多时间等着我们觉醒吗?我们其实没有那么好的机会,就好象有人曾经问我,台湾有一天独立后,要更换币制了,究竟新币制和旧币制,到底是要多少比多少才恰当,是一比一呢?还是二比一?我说,不用换什么币制了,因为真有那么一天,台湾全都用人民币了。
接受中国一国两制模式,两岸才可能坐下来谈判
问:在有关两岸政策方面,我们知道你绝对是反台独的,也倾向一国两制,既然你对其他总统候选人的两岸政策也有些批评,那能不能说说看你的两岸政策优于他们的地方在哪里?
答:第一点,就是我所强调的可行性,两岸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谈判问题,如果双方剑拔弩张,是谈不上会有和平的,所以最重要的是要先能坐上谈判桌,才有机会谈细节的事,一国两制是中国大陆提出来的,如果我们接受这个模式,中国大陆就没有理由不坐下来跟我们谈,现在我们不接受这个模式,中国就到处跟美国人讲,说我们是麻烦制造者,但是要是我们接受了,大家就可以坐下来谈判,我们就可以提出我们的要求,也向他们开出条件,到时候如果他们不接受,那就可以轮到我们说他们是麻烦制造者了,可以向国际社会说,中国是以大欺小,欺负台湾。
不接受中国一国两制的条件,我们已是理屈了,更何况在谈的过程中,我们也可以提出我们的条件,大家都忽视了一点,以为他大你小,我们就一定吃亏,他们就一定占便宜,谈判是需要技术的,因为他大有大的苦恼,他不希望台湾独立,希望台湾能给他面子,他也不希望打仗,五十年、一百年不变他都可以接受,但你就是不要挑衅,他也有他的弱点,他为了要让经济赶紧起飞,并不想要统治台湾,更不会想要占领台湾,只要我们不要给他难堪,好比说一个中国,是邓小平提出来的,他也没有说一定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因为可以各自表述,你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可以,但我说是中华民国,你也不要过分干涉我,这就是各自表述,其次就是「两制」,台湾也没有反对两制,台湾从来没有反对一国两制,台湾反对的只是一国,如果说五十年不变,各自执行各自的政治制度,五十年后再比较看看谁好谁坏,有什么不可以呢?
20000216
李敖答民众(校正本)
以一代史学家身分参选,透过政治手段宣传思想
问:对于上次在环视盖台风波时,你称握有赵怡涉嫌贪污的证据,但是当日记者会上你立即改口说没有?
答:这是效法美国林肯总统在当年发表说要消灭敌人,但是后来发现他和敌人搂在一起,还高兴的要死,那时别人也问他你不是要消灭敌人吗?林肯就说,我已经消灭他了,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敌人,已经变成我的朋友了。因此,我为什么还要消灭赵怡呢?他已经如我所愿了。
问:你以一代史学家的身分跳入总统大选的政治活动,是否会觉得晚节不保?
答:依我看来,我并没有投入选举活动,我是在进行思想活动,透过选举六个月的时间,我可以透过政治的手段来宣传我的思想,这跟我的晚节是一贯的,我一路走来始终如一,活在台湾做我自己。我不希望一个人落选之后,没地方去,我想恢复平静的生活,因此我现在每天也都还在写作,平均每天约写二千字,上两个电视节目与办一家电子报。
问:你是研究历史的人,对于自己参选总统,请问你对自己未来的历史定位为何?
答:在一千万年以后,台湾那时已经变成一个荒岛,希望那时考古学家在挖台湾土地时,能挖到一个人叫李敖,然后发现台湾原来有一个李敖这样特立独行的人物走过。
问:除了你们这一组候选人以外,对其他另外四组候选人的评价为何?
答:我认为是在和四个国民党竞选。因为宋楚瑜是国民党,许信良是拿中山奖学金出国留学的,陈水扁拿国民党奖状的时候,小马哥还没得到,所以他也是资深的国民党员,因此他们四个是政治人物,但是我不是。
那个当选都比李登辉好,杜绝黑金从制度面着手
问:请你评估未来新上任总统所可能面临的问题为何?
答:就是两岸问题,我可以确定任何人当选都比李登辉好,包括阿扁在内,他们都面临共同问题,就是经济问题的严重,因此为了经济问题,就必须诚实面对中国。过去美国不介入两岸调停关系,但是在李登辉提出两国论后,美国就派陆士达去中国与派卜睿哲来台湾,并且在联合国投下反对票,英国、法国、苏联大使也都投反对票,因此李登辉这十二年来彻底失败了,过去台湾十二年的这些基础、本钱都被李登辉给彻底破坏了。
问:至于黑金问题呢?
答:这应该从制度面着手,例如日本政府也承认山口组,但是黑金不能进到中央来,意大利黑手党也一样,不进入中央来,蒋介石时代也是一样,黑金不能进入中央党部,中常委不可有黑金,但是可以有党棍,因此应从制度面消灭,若有任何请托,都要第三者在场监督。(2000/2/16)
· 谁是「文化总统」?
有人说李登辉是「文化总统」,但他的文化层面,除了会看三流画展和办三流的所谓「总统府音乐会」外,毫无文化水平。他偶尔还写毛笔字,但拿毛笔的方法都不对,正确的方法是笔要垂直的,能垂直才能有笔法,唐朝柳公权对皇上说:「心正则锋正,锋正乃可法矣」。但李登辉的笔和心都是歪的,写出来的毛笔字不是立在那儿而是趴在那儿,像张民进党立委沈富雄的那张脸--像个癞虾蟆,于是所谓的全部文化,也就「青草池塘处处蛙」了。
李登辉以外,所谓其它总统候选人也好不到哪儿去,连战字「永平」,可解读成「永远达不到水平」,他连眼镜都不会戴,难怪看走了眼,讨到那样没有文化的老婆;宋楚瑜写「天道酬勤」四个毛笔字,像是鬼画符,也看不出什么文化;至于陈水扁,更是要命,他推出京戏中店小二或武大郎戴的扁帽给年轻的大学生戴,这些大学生们不知其丑,还戴得洋洋得意,毫无审美观念,大学生被污染至此而不自知,他们的书,真白念了。结论是:「青草池塘处处蛙」,青草池边,没有文化。
幸亏这个台湾岛上有个李敖,像是大海中有座灯塔。古人说「圣人不空出,贤者不虚生」,李敖既是「圣人」也是「贤者」(民进党的台独死硬派立法委员林浊水,多年前就写文章赞美李敖是「贤者」),李敖「不空出」也「不虚生」,在圣贤以外,还文化得很。
最显示李敖是「文化总统」(「文化总统」候选人)的是:它有一千五百万字以上的著作,典型就是洋洋四十钜册的「李敖大全集」,有人不满意,说把全集叫大全集,是不是太不谦虚了?其实叫「李敖大全集」才真谦虚呢,不然叫「大李敖全集」,你才满意吗?
「李敖大全集」第一本第一册就是一本文学名著--「北京法源寺」,这是李敖写的一本得意的小说,现在得意到英国牛津大学去了。牛津大学出版了这本小说的英译本,送到了瑞典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上个月被接受提名角逐诺贝尔文学奖了!这种「文化总统」,又有谁能跟他比呢?那些戴扁帽被骗的大学生啊,可要想一想!
(2000/2/16)
20000217
我又公布了安全局秘件
当年我曾公布了安全局的秘件,题为「安全局机密文件」,以上下册形式出版。昨天我在环球电视台「挑战李敖」节目中,再度公布安全局的秘件,题为「安全局密呈李登辉文件」,内容是以公帑收买美国人的全部作业,共十页,由于电视节目中无法披露全文,我特别把它们收在「李敖电子报」里。下面就是全文:
主旨:谨呈哈朴恩协会提报有关如何争取诺贝尔和平奖之策略与建议,恭请 钧察。
说明:
一、鉴于 钧长已获诺贝尔和平奖之提名,并考量我国家安全与利益之需要,本局特委请哈朴恩协会设法在美侧面协助,该协会除已开始运作外,并针对此一任务研拟相关策略与做法(详如附件),谨综整摘呈如次:
(一)前言:
1. 下述之策略系为增进李总统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之可能性,并进一步提升李总统及中华民国在国际上所享之地位与敬重。因此,其目标系大于仅为争取该项和平奖。
2. 李总统现需要被视为「国际级之和平制造者」,为达获奖目的,我国需向波士尼亚之和平制造者(霍尔布鲁克及柯林顿)打出王牌,并比卡特更具谈论话题(按卡特曾七度受提名,但从未获奖)。
(二)第一项主动作为:
1. 谨建议李总统宣布,他希望在就职后,立即和江泽民举行高峰会议,并表示:「这是为了全体中国人及维持区域和平与安定,并打开两岸合作之新时代,以及开启东亚和平、繁荣与进步之新时代。」
2. 此高峰会举行之地点可为台北、北平或新加坡,此符合美、日、中共所谓:「两个中国实体自行解决彼此争议,而且不受外国干预。」
3. 会议议题不必公开,直至会后才公布部分可透露之特定议题(如采共同声明方式)。
4. 如果中共能接受此议,则两岸皆赢,它若拒绝,则中共会输,中华民国则保持外交主动之态势。两种结果均会使李总统在国际上被视为「和平人士」,认为他坚守其原则,并不屈不挠地为区域和平及安定而努力。
(三)第二项主动作为:
1. 邀请南北韩国家领袖来台解决歧见,以作为「东亚和平、繁荣、进步」新时代之序幕,李总统可基于「亚洲之团结合作能解决区域内问题之理念」,来宣布此项主动作为。
2. 鉴于柯林顿总统已创议由四国会谈解决南北韩问题,我国可暂缓提出邀请南北韩来台会谈事宜,以待柯林顿之提议未能实现时再推出。惟李总统可发表声明,支持柯林顿总统解决朝鲜半岛冲突之提议,并宣布将向北韩提供人道援助,在透过「红十字会」即其它非政府组织,及在人民对人民的基础上进行。
(四)第三项主动作为:
李总统应推出一项名为「亚洲和平人」 (ASIANS FOR PEACE) 的计画,以台北著名之非政府组织为先驱单位,并由政府提供财政、后勤支持。此项泛亚洲之活动,其目标是促进亚洲人之密切合作,并增进全体亚洲人之安全与福祉。此系统可有助于政府单位及其运作进程,亦可为我国家安全之未来国际辅助网之一。
(五)第四项主动作为:
1. 由李总统准备一篇权威性、突破性之文章,并交由美国一家重要刊物刊登。
2. 此篇文章不用提及「李登辉主义」,但应明确陈述后来会有人称它为「李登辉主义」之内涵;特别是有关两岸人民如何达致长期和睦关系,在台海扩大「合作与联系」的新时代,对东亚全部地区之和平、安全与繁荣提供重大助力等之策略与哲学,借着提倡「大家赢」之理念,使中共领导阶层稍感安心。
3. 此文章应为前述及后续各种主动作为之哲学架构。
(六)第五项主动作为:
应即制作介绍李总统之电视节目:利用电视媒介接触美国一般民众,是
一项非常有效之方法,现已有数以百万计之美国人知道李总统,但他们并不知道李总统所代表的为何,以及他真正像什么,现在应是让美国人知道的时候了。
(七)实行方式:
1. 可在台北召开重要国际新闻记者会,由李总统亲自宣布第一项主动作为,另在同周之内,在第二次记者会中宣布第二项主动作为。
2. 促成美国会通过表示国会意向之决议,赞扬李总统之一些主动作为及和平性角色,并由美国会为李总统之接受提名背书,表彰其「建立民主之贡献,以及其创意,不屈不挠和平解决区域各种冲突之努力。」
3. 邀请过去之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为李总统背书,如捷克总统 HAVEL 及曼德拉。
4. 邀请国际上广受敬重之政治家支持此项提名,如塞内加尔前总统 LEOPOLD SENGHOR 。
5. 哈朴恩协会将撰写一些文章来吸引各方注意此项提名,并寻求人们之背书。
6. 关于李总统发表专文部分,该协会已洽得美国布朗大学出版刊物--「世界事务」季刊同意在今年七月出版之夏季版刊出,其截稿日期已为我国延至五月三日,并可附带刊出一篇访谈,其中顾问罗娜杭已表示愿担任访谈人,并事前提出一些问题,供我国准备答复内容。
二、基本上,哈朴恩协会之建议内容,系以如何善用国际媒体,并配合国际知名人士支持为主,因此其认为,应塑造我总统「为了和平,不屈不挠,能突破新领域,以及勇敢、无私地采取行动」之形象,并制造各种能产生新闻之事件,并力求戏剧性之效果。
以上秘件中提到的向美国方面进行的游说作业,是由国安局隶属的国关中心(主任为卸职新闻局长邵玉铭)委托个人公司「Halpern Associates」的
Mr. Peter Halpern 着手规划,该公司成立于1986年,系向美国法务部注册登记有案之「美国政策顾问业」,营业项目是中国事务之研究与提供有关中国咨询等业务,去年曾收受台湾官方付与之444,878美元(约合新台币一千二百五十万元)顾问费。而该公司在四月间提出的「李登辉总统如何争取诺贝尔和平奖的策略与企画案
(NOBEL ON THE PRIZE)」,就是拿我们人民的钱替李登辉办事的一部分,我特别注明如上。 (2000/2/17)
20000218
· 连战连战你瞎了眼
由平面媒体和公共电视发起的「跨媒体联盟」,邀请五位总统候选人参加电视辩论会,但在连战方面和陈水扁方面,节外生了枝。陈水扁离奇的表示,连战参加他才参加,显然他眼里只有连战,完全目无民主选举的规格,并且非常可耻。因为上一次选举时,在李登辉、连战那组拒不参加时,民进党曾表示不屑,痛斥国民党没有民主风度来应战,也没有胆量来参战。如今四年下来,同一个民进党,居然也没民主风度也怯战了,这不可耻吗?
陈水扁如此,连战亦然。但是理由更离奇,连战的发言人指出:「电视辩论现在已被宋楚瑜利用作为转移兴票案焦点的手段,而李敖至今也没有提出任何政策,连阵营当然有必要再进一步确认辩论的公平性。」又说:「连战绝对不回避电视辩论;但对于主办单位、游戏规则,以及参加的人选等问题,阵营内还有不同意见。像李敖过去的谈话,明显偏袒某一方,且至今未提出具体政策,这要如何辩论?」
为了补强这一理由,在第二天的联合报「民意论坛」版上,又找来同党,加以呼应说:「何况自从李敖先生代表新党投入总统选战以来,似乎大都只在『骂』某些特定组的候选人,却很少谈及具体政见与国家大政方针。」云云。
以上连战之流所持的理由,可真是怪事!我几个月来口之所谈、笔之所向,无一不是具体政策、政见和大政方针,例如我主张「一国两制」,乃是真正攸关中国台湾前途的大事,因为是邓小平的无线上纲,故可逼中共上谈判桌,以谈判方式取得有利台湾的条件。相对的,其它候选人的白皮书式的中国政策,都是一厢情愿、空中楼阁,根本无法诱使中共坐下来。
结论是,连战连战你瞎了眼,你借口李敖骂而不具体,其实正好相反,只有我的政策、政见才具体可行,只有你们的才该骂。用没有可行性的白皮书骗选票,还不该骂吗?
二000年二月十六日(2000/2/18)
· 民主政治不能贵族
民主政治是以一般人民为主的政治,不是以贵族为主的政治,以贵族为主的政治,可以进入近古史、可以进入上议院,但在现代史中和现代议会中,贵族要靠边站,要去他妈的贵族!
台湾号称实行民主政治,但却羼进来一小撮贵族,他们有的本来是贵族,像抽鸦片烟起家的连横后人连战;有的本来不是贵族,但官商勾结后平步青云成贵族,像连鸦片烟都抽不起的陈家后人陈水扁。这小撮人涉身民主政治会把民主政治搅得面,目全非,并令人哭笑不得。
以这次总统选举辩论会为例,四年前的辩论会,国民党的李登辉和连战不参加,但民进党的彭明敏、谢长廷和其它各组都参加了,民进党并斥责国民党没有民主风度、胆小怯战。如今民进党的陈水扁声言除非国民党参加否则民进党不参加,比起四年前,可谓判若两党,同一个民进党,变得既不民主也不进步了。原因何在?固然是怕被李敖当场修理,另在心态上,则是以贵族自居,贵族怎么可以同平民同台呢?
回想上次连战从荷兰回来,发表「民主政治不能与庸俗画上等号」,强调「民主政治不能庸俗,民主政治不应与庸俗画上等号。我们总是希望我们国家民主政治尽尽提升。」又说:「庸俗的政治文化,媒体也有责任,不要鼓励这种文化;政府与政治人物也有责任,必须把这层次提升,不要让国外对我们的印象就是『长不大的幼稚国』,那不是我们的资产。」又说:「这项资产,不能把它变成一个笑料,不要成为幼稚的理念。」云云,讲得天花乱坠。可是,一旦坐而言后起而行了,他却联合陈水扁,不但没能「尽量提升」「庸俗的政治文化」,反倒把民主政治「变成一个笑料」,在民主选举中不敢与他人同台辩论,此非笑料而何?难道民主政治还分「贵族组」和「平民组」么?
民主政治不能贵族!
二000年二月十七日(2000/2/18)
· 阿扁骗选票,敢说不敢做
李总统政权和平转移说,出现两问号
第一、李登辉忘了严家淦。第二、五月二十日还没到,怎么知道会如何呢?
各位苗栗的朋友们,首先向大家抱歉,我来台湾五十年,可是今天第一次到苗栗,另方面觉得非常高兴,多场演讲下来,从未收到这么多的花篮,谢谢。十二月三日,阿扁在台湾时报四版,有一段话讲得很得确「李敖收集资料的功夫世界第一流」;阿扁常常讲错话,这句话他讲对了。譬如,大家看最新的资料(李敖拿出当天剪报),「李总统说,他是首次总统在活的时候和平的转移政权」。
我用红笔打了两个问号,第一个问号是,在蒋经国跟蒋介石中间还有一位总统严家淦,他也是活着时候交出政权的,李登辉把他完全忘记了;第二个问号是,五月二十日还没有到来,我们怎么知道李登辉会如何呢?
罗马有名的将军凯撒(一般人说「凯撒大帝」是错的,他没做过皇帝),他打胜仗回来,民众夹道欢呼,忽然有人喊他名字,那个人是算命先生,跟他说「你当心三月十五日」,凯撒就点点头;到了三月十五日,凯撒到国会大厦开会,在门口台阶又看到这算命先生,凯撒跟他笑了一下说「今天就是三月十五日」,意思是你叫我担心这一天,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表示你算的不灵。算命先生就回他一句话,说三月十五日还没过去。结果凯撒就进了国会大厦,立刻被刺死了。我们必须警觉五月二十日还没到,所以李登辉能不能和平交出政权,我们还在怀疑,因为他的信用太差了。
我拿出今天的报纸,民进党主席林义雄写的,「那该跑的路已跑尽,那该守的道已守住,敬祷廷朝兄」,魏廷朝为民主运动多次坐牢,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客家人。可是看林义雄讲的话,「一九七一年,廷朝兄再度为坦荡的道义承受黑暗力量的压迫,因为不愿透露当时逃出国的彭明敏教授的下落,廷朝兄在恶劣的特务机关面前坚定不屈,被以受叛徒指使扰乱治安的罪名入狱。」
魏廷朝坐牢并不是这个原因,因为彭明敏逃到瑞典,由瑞典发消息回来,他的下落每个人都知道,国民党的特务机关也知道,所以林义雄的说法是错误的,因为他们完全不了解我们当年辛辛苦苦所面对的历史,并且今天很多的历史都被污蔑、改写了。
我在讲演以前收到一包东西,是中研院三民主义研究所一位研究员寄给我的,他知道我要讲演特别提供资料,不过这正好是我所要讲的,我也非常感谢,他写了一篇厚厚的论文「罗福星抗日革命事件研究」。为什么他要把资料提供给我,希望在苗栗特别提出来呢?我给大家看个照片,就是罗福星,他看起来有点像外国人,事实上,在国民党「革命先进」书里写得很清楚,「罗福星先烈是台湾苗栗人」。
我告诉各位,他不是苗栗人,而是广东郑平人;他十八岁从广东到了台湾,然后在台湾进进出出,到二十八岁时就被日本人枪毙了,还有一种说法,是在三十二岁时。重点不在这,而是他前后在台湾不到十年的时间,为了台湾人的尊严和日本帝国打拚,被日本人捉到、起诉判了死刑。
有一点很奇怪,过去教科书都谈到罗福星如何爱台湾、如何为台湾打拚,可是,在最近的「认识台湾的教科书」,就是李登辉下命令说台湾教科书要开始修改,由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杜正胜他们主持,这教科书弄得很荒谬,把整个历史都改写了,把日本人压迫我们的历史都改写了。(2000/2/18)
20000219
· 阿扁骗选票,敢说不敢做
教科书修改,历史变得很荒谬
英勇抗日「罗福星」三个字不见,族群认同居然以政治需要为标准
当时新党和民进党还曾举办一个有名的辩论会,新党方面是由李庆华主辩。在这修改的教科书里,「罗福星」三个字不见了,这样一位英勇抵抗日本人、表现台湾人尊严的人,被历史出局、整个抹杀掉。显然是为了配合李登辉亲日、媚日的政策,而发生这现象。
虽然如此,我们看到一个有趣的故事,大科学家爱因斯坦今年被时代杂志选出,在二000年以前,一百年内对世界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爱因斯坦是犹太人,犹太人在以色列复国前是有人名没有国家的族群,到处受排挤,可是有的犹太人很优秀。爱因斯坦推出相对论时讲了一段话,「如果未来相对论证实是正确时,德国人会说我是德国人,法国人会说我是世界公民;如果相对论未来证明是失败的理论时,德国人会说我是犹太人,法国人会说我是德国人。」
由这个例子告诉大家,一个人的籍贯随着政治行情在变化,罗福星就是这么一个例子。他是广东郑平人,还到过广东参加三月二十九日的起义,七十二烈士打死了,他只是没被打死。请问这种人物怎会忽然变成台湾苗栗人?因为在历史上或感情上,大家愿意认同他;因为你是一个爱台湾的人,所以我们认为你是苗栗人。
就好象古希腊文豪荷马,活着时候到处流浪,没有人要他,死的时候,希腊有七个城说荷马是他们城的人。中国的西施也是,在大陆有两个籍贯要认她,事实上,西施是哪里人,目前还不能明确知道。换句话说,这个人有头有脸的时候,大家愿意认同他,所以罗福星在政治解读上,他不是外省人,他是台湾人。
民进党口口声声说台湾独立建国之父是郑南榕,他是福建人,并且是外省第二代,他的父亲是抗战时到台湾来的;但是他们一谈郑南榕,他就算是台湾人,而不是外省人。今天台湾的族群认同,居然以政治上的需要为标准,政治上需要你是哪里人,你就是哪里人,政治上不需要你时,你就不是这里的人。这种认证方法不是很可笑吗?
我一开始讲了这么多就是告诉各位,要求得一个真相是多么难,因为台湾地区的是非、历史和正义,统统给扭曲了;这时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听到一种声音,就是一个勇敢的、正确的、敢说真话的声音,今天发出这种声音的人,就在你们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