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阿扁的诺言
今天陈水扁说,他当选总统后,要彻查国民党的党产,并且要把它追回来,请问,他作台北市长时,对国民党中央党部大楼都没有办法,我们还能相信他的诺言吗?我举这些例子,就是所有事情都要靠证据才能说明一切。我现在手上拿了一份协议书,是陈水扁与台北市民张忠厚的协议书,张忠厚是台北市办拔河赛时手腕受伤,结果他在陈水扁市长选举前一星期告进法院,阿扁怕事件曝光,就用这份协议书和解,其中最重要的内容是:「陈水扁愿意赔偿五百万元,乙方(张忠厚)因本意外事件伤害,未来一切必要医疗费用及医师指定复健的器材支出,甲方(台北市政府)愿意全额负担,同时甲方愿意协助乙方就业,并保障乙方因复健的请假权益,乙方遵守一般工作规定,甲方保障乙方工作继续到乙方自动离职,或依法令必须离职为止。」
陈水扁如此爱护人民,为什么不公布呢?因为后来有两位高山族因公淹死,一个人只获赔偿一百万,而手腕受伤的却赔了五百万,所以当然不能公布。如果换成是我,会让他请求国家赔偿,怎么可以私下用高价位、不合理的条件来摆平。
不选伟大 就选会做事的人
今天我们选总统是在选台湾的领导人,我可以证明连战A钱,证明阿扁A钱,阿扁在竞选台北市长失败后,福尔摩沙基金会还剩下十六亿两千万,他说花光了竞选经费,剩下的却比宋楚瑜还多。所以我们不谈谁有没有信用、谁规不规矩、谁A不A钱、谁A了多少?重要的是,当你做了中国台湾的领导人之后,你能为我们做什么事?你有没有热心?有没有按照法律办事?有没有偷偷摸摸做事?这才是我们关心的。
所以在这个标准下,除非我们不选,如果要选,当然选李敖。如果不选李敖,就要选一个诚诚恳恳为我们做事的人、上山下海为我们服务的人、遵守法律、依法行政、不私下签不合理协议书的人。日本首相吉田茂死时,他说他为日本培养了四、五十个首相人才,可以作接班人,在美国总统杜鲁门下台时,他说有两百人当总统会和他一样好,换句话说,他们都有造就人才,让人民来选择。今天我们很可怜,蒋介石只留下一个蒋经国,蒋经国只留下几个人,包括林洋港、李登辉等人,李登辉做了十二年,留下连战、宋楚瑜、阿扁、许信良,所以我是和四位国民党在选,可是你们不会选我,因为我太伟大了。(原新党新月刊编辑整理)(2000/3/20)
20000321
· 今夕何夕知其所止
刚刚李庆华说我不坐飞机也不坐船,叫我讲出答案,答案就是两个字「怕死」;中国古代有句名言:「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意思是很有钱人的儿子不待在很高的空屋外面,就是在很危险的场所坐着,怕屋顶掉下来,因为自己以为自己很有身价,万一死了可怎么办?
我不是不相信坐飞机和坐船,而是不相信坐李登辉统治之下的飞机和船;所以我全省走透透,交通工具都是汽车。跟各位讲一个秘密,我坐过一次飞机,那次是三十九年前我从台南到台北,只有四个人在坐,台南飞机场还是碎石子路,所以飞机起飞时还相当困难。我曾经冒险犯难过,但以一次为限,后来再也不坐飞机和船。
陈履安的判断力变差了
陈履安在竞选总统时,前后到过我家七次,他的头脑非常好,可是头脑好的人也会发生故障,因为陈履安的成长过程有一个不幸的意外。过去有名导演刘维斌的夫人孙春华,长得漂亮有气质;她后来离婚后信了佛,可是她信了错误的佛,就是西藏的密宗,她变成别人眼中虔诚的佛教徒。孙春华影响陈履安,陈履安影响了儿子,所以陈履安的儿子如今是出家的状态,而孙春华影响她自己的女儿,也做了尼姑。
我认为陈履安受了孙春华的影响后,他的判断力就比较差了。今天陈履安最大的错误在,他以为连战一个人的转变,违反李登辉的路线,连战就可以成功。我们认为连战也许有这心愿,他想脱离李登辉的魔掌,可是技术上做得到吗?
我的小说「北京法源寺」讲一个故事,就是当一八九八年戊戌政变时,康有为、梁启超和谭嗣同这些人,他们有一个错误的设定:如果我们劝皇帝肯改变、肯变法,我们国家就富强了。他们把大前提设定在光绪皇帝的改变上,他们成功了,光绪的确看了康有为奏折后愿意变法,可是大家想想看,为什么变法没有成功?就是光绪皇帝代表的不是他个人,而是整个满洲统治者的集团,他没有办法摆平这集团,何况集团后面还有一个慈禧太后。
所以不是你一厢情愿要改变就可以改变,那怕你是皇帝都做不到;可是今天陈履安设定在连战本人想走他原来的路,而不走李登辉的路,这个成功性是没有的。现在假设李登辉靠边站(他还有两年的国民党主席任期,他算是手放松一点),可是连战会跟什么人合作呢?他要跟国民党的黑金势力合作。
宋朝王安石变法,当时大臣文彦博就跟宋神宗讲一句话,这句话是千古不磨的真理,他说:「陛下与士大夫治天下,非与百姓治天下也」,皇上你要治天下要透过我们这些统治阶级,要我们和你合作才能治天下,你怎么直接就把好意、力量放在百姓身上,百姓是不能够承接的。
连战绝不可能变沙达特
国民党的结构就在这里,它是黑金结构,即使李登辉靠边站了,连战想统治这个政治集团,必须还继续靠着这个黑金和他合作,黑金的集团、势力是不会改的,所以连战要改是不可能,这第一点是陈履安没有想到的。
第二点,过去一直有个说法,李登辉可能变成埃及的沙达特,后来又说连战可能变成沙达特。沙达特在做埃及的副总统时,纳赛是强势的总统,这沙达特整天穿漂亮衣服、什么事都不做,不让纳赛怀疑他;等到纳赛心脏病突然死掉,沙达特立刻做了总统,大家才发现他是有为有守的人,能够给埃及带来前途。
在蒋经国时代,大家说李登辉会变成沙达特,又说李登辉死了或让位后,连战会变成沙达特,有没有可能?没有可能,因为他们的性格和处境都不是沙达特。沙达特的处境是,当时埃及被英国统治,他是反抗英国的英雄,是领袖级的人物;他被抓走后,他的小老弟们像纳赛这些人卡位上去,等他放出来后,纳赛不肯把权力还给他,就给沙达特做副总统。原本沙达特就是这个圈子的老大哥,本身就有革命的性格,是强悍能干的人物,所以纳赛死后,他可以重新把埃及整顿起来。
可是李登辉和连战都不是革命的人物,他们是拍马屁起家的,他们都不可能变成沙达特。水浒传中,石秀被抓起来,骂说「你这个给奴才做奴才的奴才」;基本上李登辉和连战就是这样,这批人不可能做好的转变,所以陈履安的判断是错误的。结论就是,听了陈履安的讲法,我很遗憾,我这位朋友的头脑由于信了怪模怪样的宗教以后,变得越来越糟。
是制造悲情,还是制造笑话?
今天是二二八,五十三周年了,有的人还在炒作;有人口口声声告诉我们要走出悲情,走出悲情就要把二二八的眼泪擦干才对,他并不这么做,而是在鼓动二二八,这两者是冲突的。看到今天报上的画面:一些女孩子在这里绑着黄丝带,说「台湾之耻二二八」;请问这些小女孩跟二二八有什么关系?这黄丝带又跟台湾有什么关系?
黄丝带是美国电影、歌曲里的习惯,跟我们完全不相干的,台湾把它生吞活剥过来,由这些小女生挂黄丝带,请问这是制造悲情,还是制造笑话?人的感情本身就会淡化,五十三年后还硬要把它炒作起来,这什么意思呢?
台湾什么人开始提倡注意二二八?是我李敖,是我和我的好友孟绝子先生;过去在蒋介石统治之下,白色恐怖时代不许谈二二八事变(件)五个字,文章写出来是「×××××」,意思一看就是二二八事变,所以任何文件都看不到这五个字。后来是我办「万岁评论」杂志,公开孟绝子写的文章「台湾苦难反省日」,我们才正式提出我们要面对二二八问题。可是面对并不表示要炒作族群问题,意思是二二八是历史问题,我们不要把它「×××××」。(2000/3/21)
20000322
· 李敖的四点书面谈话
一、一百七十四年前,美国第三任总统杰佛逊死了,在他墓碑上,刻的是:「美国独立宣言起草人,维吉尼亚宗教自由法令作者,维吉尼亚大学创办人托玛斯?杰佛逊安葬于此。」以三行履历,概括一生,但绝口不提他曾做过美国总统。连做过美国总统都不值得一提,做个残山剩水只有宪法上两百六十六分之一领土的「中华民国」的所谓总统,又算什么呢?
二、严复译「天演论」,中有英国诗人丁尼生的诗说:「挂颿沧海,风波茫茫,或沦无底,或达仙乡。」两千多万的人,他们下堕「无底」,或上达「仙乡」,都在他们明智的一择。在选举中,部分选民无此明智,而要害明智的选民同归于尽,此正英国史家汤恩比所谓「一个民族的自杀」,我们只好奉陪。
三、在一起没有好下场之前,我们一息尚存,绝对揭竿而起、挺身而斗,以「鹦鹉救火」的精神,挽救「飞蛾扑火」的愚昧,我们绝不灰心。
四、在汉朝光武中兴的战斗里,他们也被打败过,大家沮丧的时候,只有吴汉将军意气自若、磨刀擦枪,实时准备下一次的战斗。现在,我们要团结所有明智的选民,大家笑嘻嘻的联合起来,组成新的党,实时准备下一次的战斗。
二000年三月十八日,在草山(阳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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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四点谈话,是我在选举结果底定后写的,它最能代表我对台湾所谓「总统」选举的态度。
早在半年前,我就在「明报月刊」去年十月号,发表「民国定义和总统定义」,我坦白指出,台湾根本不是一个国,正因为发生国不国的问题,所以它的总统定义,也不宜拘泥在政治学上的定义,而该有它特殊声明下的定义,事实上,它只是「中国台湾的领导人」的别名而已。
正因为真相如此,所以这次选举结束,在国际和中国大气候上,台湾的所谓「总统」,并无「关门做皇帝」的余地,而在台湾小岛上的我们,即使在小气候上坐着「沐猴而冠」,我们也不会怀幽丧志,别忘了他们虽然当选,其实只获得百分之三十九点三的选票,而反对他们的人,却占百分之六十点七的选票,只不过因为选票分散了,才让他们得手而已。所以我以四点谈话,做为大家今后的指向,特别写给「明报月刊」的朋友。
二000年三月二十一日,在中国台湾(2000/3/22)
· 今夕何夕知其所止
这事件被我们炒作起来,果然二二八被大家注意,后来我们编了三本书「二二八研究」、「二二八研究续集」、「二二八研究三集」;我还和陈境圳合写「你不知道的二二八」,这本书列举了一千个问题,我们都追究资料,提供了答案,譬如说二二八到底死了多少人?有各种说法:五千人、一万人、二万人,还有说十万人,在我看起来,死了八百到一千人的本省同胞,外省同胞死了八百人。
不提本省人杀外省人
大家想想看,炒作二二八时,李登辉说行政院出钱来做一个二二八报告,就是赖泽涵教授他们做的,这报告非常主观;举例来说,有位外省人叫刘青山,逃到医院去,本省人去把他鼻子、耳朵割下来,这纪录在二二八报告正本没有,二二八报告正本就说外省人割本省人鼻子、耳朵。而这刘青山有记录在文件上的,你却看不到,正式报告看到的是外省人割本省人鼻子和耳朵,对方是谁不知道,但那个案子的刘青山,籍贯明明是安徽人,这什么意思啊!
好比说,外省人杀本省人,报告里说有多少人被杀,可是本省人杀外省人的话,这报告里讲了一次,外省人被打杀,然后就说是传说、据传说;传说是不算的,他们立刻在消音。为什么本省人杀外省人不提,而外省人杀本省人就提,这不是历史事实。因为根据报告文件所叙述的,有中学的外省女教师被轮奸、外省小孩走在马路上被残杀,都写在唐贤龙的二二八书里,他们在整理时,凡是本省人被杀的放在正本,外省人被杀害的放在附录里,使你看不到、不注意。请问这是走出悲情吗?这是追求历史真象吗?都不是。
为什么我骂阿扁?走进二二八纪念馆,一进门就听到陈仪的声音,这是找一个老的浙江人冒充陈仪讲的话,这是捏造证据。里面看到的都是本省人被外省人杀害,外省人看过后就觉得对不起本省人。我敢说今天外省人没有几个跟二二八有关的,二二八发生在一九四七年,我是一九四九年才来的,事件那时我才十二岁在北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承担这原罪?可是今天还炒作二二八,就是在制造族群的冲突。
二二八应分四个阶段
我讲二二八的情况给大家听,二月二十七日那天,一个外省的警察抓私烟,不幸打死一个本省人,这是第一阶段;然后就是本省人杀外省人(除高雄地区的彭孟缉以外),连杀十天杀到三月十日,再来是外省军队跑到台湾杀本省人。还有第四阶段大家忽略了,是本省人叫外省人杀本省人;很多本省人公报私仇,鼓动外省人去杀本省人,其中有一个名字叫连震东,就是连战的爸爸,当初这些跟外省集团有关系的人,趁机利用外省人的枪、刀和军人,干掉很多本省人。外省人分不清那个本省人是好人、坏人,可是本省人分的清,所以二二八共分这四个阶段。
根据李登辉主持的这个报告,蒋介石的档案就藏在后面,你们不太会去看,我仔细翻过,里面秘密报告说,当时外省人被杀了八百。有人问那资料呢?外省人被杀了当然找不到,台湾变成杀人岛,他们的亲戚朋友也都跑掉,台湾都查不到他们的纪录。
那怎么证明本省人被杀多少?我有一个方法:台湾户口,日本统治台湾户口严密,国民党衔接后户口也很严密。我们去查从三月一日后、国民党军队到台湾杀本省人开始,连查半年,从户口上查死掉的人,病死的也算被杀,公布说查到家有死者的就赔偿八百万;登记到现在、查了这么久,就是八百人,证明没有死那么多人。没死那么多人却说死了五万、十万人,就为了表达悲情,说外省人可恶。苏联斯大林说,死几个人是悲剧,死一千、二千人就是数字统计,因此说二二八死了十万人,这是没意义的。
当时有一批本省人到南京,他们因为恨陈仪就写了报告给监察院,说台湾发生二二八的不幸、动乱,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台湾流氓事件,很多台湾流氓杀人,写这报告的是养乐多已故老板陈重光。后来过了四十年,陈重光负责组织二二八报告,所有流氓事件不见了。到底是四十年前的他说谎,还是四十年后的他说了谎?所以现在我们看到的二二八,都是外省人杀本省人、说死了五万十万人、许多台湾菁英被杀,今天二二八的历史变成一面倒。
代表新党发出异议之声
新党立场就是反黑金、反台独、为小市民代言、谋求两岸和平,我和新党在这几个大前提是一致的;一些小的不同现在不要谈,我们认同存异。当然过程里面会有痛苦,那就是宋楚瑜问题,在李庆华请我出来时,我评估新党党员有百分之八十会投票给宋楚瑜,我们怎样面对这问题?方法就是我们不干涉任何人做他的选择。那新党要争什么?今天我和冯沪祥代表新党参选的意义,就是要表达异议的声音,有人在台湾就可以讲出真话,就不需要讨人家好,这种很重要的异议声音要出来。
日本首相吉田茂临死前说,他替日本培养四十到五十个首相人选;美国总统杜鲁门下台时说,美国至少有两百个人做总统跟他做的一样好,原因就是人才济济。看我们的政治人物怎样搞政治,他活的时候叱咤风云,死后接班人留下来一个;蒋介石留下一个蒋经国,蒋经国留给我们李登辉、林洋港、谢东闵、郝柏村这么少人。今天演变下来,李登辉又是留下这四个人:连战、宋楚瑜、许信良、陈水扁,你们知道吗?我在和四个国民党员竞选!要选就这么多,所以我们很痛苦。只剩十九天,所以你们叫我总统要快叫,还有十九天。谢谢各位!(新党新月刊编辑部整理)(2000/3/22)
20000323
· 三重悲喜剧
三重、芦洲的朋友们,今天我讲演的题目是「三重悲喜剧」,用了「悲」字是因为曾与芦洲李宅发生的故事有一点边缘关系,故事发生在当时李友邦将军的故宅(现已由其夫人捐出)。当年在党外活动时候,我办了一本「千秋评论」杂志,它名为杂志却是一本书,还像月刊一样每个月出一期,用这种方式来处理是因为当时办杂志要在新闻局申请登记,登记后若新闻局认为内容违反国策,影响民心士气时就会被查禁,并且还处罚停刊一年,所以那时我们就同时申请十几种杂志,每当有一种杂志停刊,马上就会出现另一种杂志,可是如此做太麻烦了,所以就用每月准时出书的方式(用同种书名,但每本加上期数区别),使读者在习惯上觉得与看杂志相同,新闻局那时没想到一个作者可以每月出书,且连续写了十年,而在我写了一百多本书中,有九十六本被查禁,可说是古往今来人类写禁书最多的一位,甚至后来到所有书摊和书店都不敢卖我的书的境界,我就只好把书混到夜市的黄色书刊中一起卖(将书的封面改成裸体照),使许多原不是我的读者都变成了我的读者。
一桩冤狱
在办「千秋评论」时,有一次注销三重、芦洲地方李友邦将军的悲惨故事,当时因为资料的来源很少,所以注销来的过程相当艰苦。李友邦是一位相当爱国的台湾人,在抗战时跑回中国,和国民党合作,并组织团体来反抗日本,由于太太是共产党,所以最后他被枪毙了。因为当时有个很奇怪的逻辑,就是丈夫是共产党,太太可能不知道,可是太太是共产党,丈夫一定知道,所以李友邦被枪毙,真正是共产党的太太反而没事,这是一桩冤狱。而当时我和曾心仪女士一起研究此事件时,所幸得助于李友邦儿子提供的相片,让我们公布出此案,公布后李友邦夫人严秀峰还对我们很感冒,说我们会害了她们,可是最后我们将此事流传出去了,国民党也躺在地下了,整个冰河时期的白色恐怖时代也过去了,甚至去年三重、芦洲也在公然纪念起李友邦了。
当我看到外界纪念李友邦的事件时,我立刻向严秀峰女士抱怨在白色恐怖时期没人敢帮你丈夫讲话,只有李敖敢帮你丈夫讲话,今天你们办纪念会竟把我忘记了,没有请我去,于是严女士还很紧张的寄了二大包相关资料给我,表示对我的感谢,也补偿当年我对这桩冤案所作的努力,我之所以向严秀峰抱怨是因为我李敖常使别人不舒服,所以老是会被别人忘了存在。
不是名人的名人
过去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出了一本「中华民国作家作品目录」的书,其中七百零三位作家中没有李敖,虽然我已被诺贝尔文学奖提名,可是之前在台湾我连七百零三名都排不进去,现在文建会又出了此书的新版本,中间作家的名字有李敖了,可是我今天又看到中央社八十八年十二月出版的「中华民国名人录」书中,搜录了二千零三位中华民国的名人,其中有李庆华、李炳南的名字,可是又没我的名字,他们又把我当女生的卫生棉来处理(几乎忘了它的存在),名人录中竟然没有中华民国总统候选人李敖的名字,大家不会觉得很荒谬吗?
李远哲公然犯法
最近我和老同学李远哲起了冲突,其实这些资料过去我就讲过,昨天我在政见会上中重提到「中央研究院把李敖当卫生棉来处理:没有你,我们理都不理你」的说法后,李远哲就吃不消了,大家看到当媒体事后问李远哲和李敖的事情时,李远哲立即转身背对着大家不愿谈,他是谈不下去了,因为他过去可以否认我,不承认我的存在,如今在全台湾媒体传播的好机会下,他感受到无法躲避的压力,因为事实本身出现了。
在政见会隔天,我们看到中央研究院的答复是完全不能成立的,如同昨日我所讲到中央研究院有个自己公布的延长服务案处理办法,在第五条中指出「研究员延长服务期间,不得兼任行政职务」,就是到了退休年限后,若自愿还想做点事时,只能做研究工作,不可做行政工作。我有一位老同学杨国枢已过了六十五岁,还被李远哲请来做中研院副院长,做的还是行政业务,所以他们就把原延长服务办法中附加了内容,即「研究员延长服务期间,不得兼任行政职务,但因学术行政特殊需要经院长核定者得兼任之」。请问这种后面条文可以否定前项条文,是个什么样的法律?此条文送到总统府后,秘书长黄昆辉回公文给李远哲表示,此条文二者相互冲突不可行,但在昨天我公布李远哲回给黄昆辉的信,信中提到「以后会严格来审查、把关」,意思是这次先不要严格,让他过关,等下次再生效,请问法律条文可以因人而异吗?隔天我在新闻中看见李远哲的亲信表示,「我们正在找新的副院长」,证明出他们已知道旧的副院长有问题,就好象小偷将东西归还后,并不能证明他没偷过,在偷的过程中已是犯法了,李远哲在此事件中是好人做坏事,所以大家会忽略、忘记,甚至原谅他或觉得不可能。
李远哲连化学系主任都没做过
我在台湾五十一年,昨天是我一生中下的最大赌注,有人会觉得我怎么敢攻击李远哲?他是台湾得到诺贝尔化学奖的人,怎么可以骂呢?我告诉各位,我骂的不是诺贝尔化学奖的李远哲,我骂的是得诺贝尔化学奖的美国人李远哲,因为他在得奖时的身份是美国人,今天认同他是台湾人是不对的。美国加州柏克莱大学田长霖校长讲过一句话,他说「李远哲连化学系主任都没做过,到台湾后忽然做了中研院院长,我们承认他是位好的化学家,可是未必是好的行政人员」。果然在台湾,李远哲找了一批化学教授无所不为,例如化学教授曾宪政被他找来做高雄市教育局长,他向人民拿了几千万组织「教育审议委员会」要来改革教育,结果报告写了一大堆,到了教育部长吴京手里后是一条都没实行,因为那些报告都是不懂教育的书呆子在搞,李远哲把教改搞得天翻地覆。
「好人做坏事」
今天从全民救灾事件中可看出,他搞出个团体来监督别人的捐款,可是此团体并没在内政部登记,等于是非法团体,请问怎么可以监督别人?我们是否也可怀疑他们的资金来源和花费情形?为何他们可以自称道德比我们好?又例如李远哲说由瞿海源主持中研院的研究,可是瞿海源还主持了殷海光基金会,殷海光基金会在要改选时,因为他想继续当董事长,就以不召开董事会方式取得连任,这种所谓的知识分子,都是李远哲的亲信,请问学术在他们手中,是不是好人做坏事?我认为这十分危险,并且其中还涉及一位重要人物王企祥,王企祥是清华大学教授,是位很好的化学家,可是做人很不通人情,比如说他请客人吃饭时,突然想到问题时,就会走回研究室研究,而把客人都忘记了;他去见胡适时,秘书告诉他胡先生现在有访客,他却在外高喊「我重要啊!为什么不见我?」吓得胡先生只好先见他。(2000/3/23)
20000324
· 三重悲喜剧
忘恩负义的李远哲
王企祥后来被清华大学赶了出来,被赶出来不是他的学问不好,而是因为现任行政院副院长刘兆玄,当年找到外国学者的一封信,信中说王企祥的学问有问题,他就拿这封信把王给扳倒了,这封信甚至还得到李远哲背书,当王遭解职后到美国追查此案,发现这封信是刘兆玄他们假造的,根本是冤枉的事,请大家看我拿的这张照片中,王企祥还曾是一手提拔李远哲的恩师,甚至还帮他向国防部长俞大维谎称会制造原子弹,免除了李远哲的兵役,没想到最后李远哲却为假造的信背了书将他给扳倒。
当年李远哲到国外,由于跟的老师很好,最后得到了诺贝尔化学奖,这是我们佩服的地方,可是当他到台湾有了势力后,整个学术界却被他控制。在中研院成立原子分子科学研究所时,落魄潦倒的王企祥曾希望李远哲能帮忙,让他在中研院中做研究工作,在拗不过王的要求下,李远哲只好替他写信给当时清大校长刘兆玄、中研院原子分子科学所张昭鼎,信中讲到「王被清大赶出来后,别人做的也许有些过份,不应赶他出来……」后来还提到「王的学问好,可不可以进中研院原子分子研究所?」最后李远哲把信拿给王看,告诉他信已写了,可是因为刘兆玄、张昭鼎二人不回他的信,所以这件事就吹掉了。请问,以李远哲的地位写信给刘兆玄与他所创建研究所的口袋人物张昭鼎,就如同李登辉写信给苏志诚一样,苏志诚会不回信、敢不回信吗?李远哲竟然以对方不回信的理由,告诉王不能进中研院,也从此中研院排挤了这位优秀的化学家,中研院应是吸收各科重要的研究人才,李远哲对自己的恩师都能如此打压,他是位忘恩负义的人,他甚至在自传中说他在清华念书时没受老师的影响,完全抹煞王老师对他的好处,忘记了他第一篇的学术论文就是跟随王老师所发表的。
今天看到中央日报中研院响应我的话,他们说「王企祥博士提出正式申请,因为条件不够,所以把他拒绝了」,我还特地打电话给人在香港的王企祥,问他是否有此事,他告诉我完全没有此事,证明出这整个是骗局。有个有趣的旁证,当年党国元老吴稚晖(蒋经国的恩师)曾经在同一天前后写了两封信给蒋经国,前一封内容是要蒋经国来帮助某人做某事,过了几分钟后,蒋经国又收到一封信,同样是吴稚晖写的,可是内容是告诉他前封信作废,这封信才是真的,告诉蒋经国不要帮那人,前封信是因为那人苦苦要求他才写的,这情景让我和李远哲这件事产生了联想。
伪善的李远哲
李远哲今天表现在阿扁身上的动作,使我感到很气愤,他对外表现中立、清高,实际却暗示大家支持阿扁,他提出要政党轮替,是要国民党下台与民进党轮替,最适合者指的就是陈水扁;另一方面又说没有政治资源、政党背景者不适合做总统候选人,指的就是宋楚瑜。若他的理论成立,同样没有政党背景的菲律宾女总统柯拉蓉就该下台,我认为李远哲利用他的清望来做错误的暗示,暗示我们要把票投给陈水扁,是可恶的作法,我们无爱也无恨于陈水扁,我们有爱的是台湾的利益,什么人可带给我们好处和安全,就把票投给谁,大家评估后都清楚知道(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陈水扁当选会制造两岸间冲突,使我们处境变得危险,这并非我们怕谁、要看谁脸色的问题,而是对我们划不划得来的问题,阿扁今天若说不怕大陆,他就直接喊台独万岁,并且应一路喊到底,不应又说要走中间路线,说当选后要到大陆去访问等话,他说出这话等于承认大陆给台湾威胁的严重性,他出来参选会给大家带来危机意识。
现在两岸只有维持现状下去对大家最好,若由阿扁当总统的局面就不是如此,他会给大家带来麻烦,此时我认为不能选陈水扁,李远哲若用此法将阿扁拱了出来,对台湾会造成危险,他是位化学专家,但在政治上的判断可能是位低能儿,所以我要站出来批评他,但我对他完全没有深仇大恨。
我拿到一份中研院给总统府内部文件函告,内容提及「本院基于安全考量,拟将近代史研究所暨欧美研究所联合大楼提前报废拆除,敬请准予核定并请转审计部审核…」发文者为杨国枢,院长为李远哲。可是在建筑师的检查报告中,我发现建筑师建议的是要补强,而非要拆除,可是给总统府的公文中却说要拆掉,若李远哲不知道此事就是胡涂,若知道就是想要瞒天过海,要把好好的楼房拆掉再盖,原因是有好处嘛!今天我举许多例子给大家看,证明了好人也会做坏事,李远哲曾说过「白道比黑道还可怕」,这是一句对的话,如今他就是白道干了许多可怕的事。
讲真话是要付代价的
我在台湾把真话说出来,但讲真话是要付出代价的,首先的代价就是你会被当成卫生棉一样处理,大家会忘了你的存在。有一个人到中东旅行,到古董店买了像阿拉丁神灯一样的东西,回去摩擦它后出现个魔鬼向他磕头说「主人,我也愿意服务,不过我的魔法很有限,只能答应你三个要求。」主人就开始说我第一个愿望希望住在皇宫里,说完轰的一声,果然他就住在皇宫里;第二个愿望希望有金银财宝,轰的一声后果然他四周都是金银财宝;到最后一个愿望时,主人很紧张表示不能乱许愿,由于他很喜欢女人,他就说出希望一辈子能躺在女人的大腿中间,在轰的一声后,此人就变成了卫生棉。
所以在台湾讲真话,第一个会被大家当成卫生棉处理,第二项挑战会被人不谅解。李远哲是台湾有声望、有国际名誉与清高的学者,我批评他时会被别人不谅解,就像十二年前李登辉接班时,我写过「李登辉的真面目」文章,当时很多人不谅解我,说李登辉是学者、基督徒、是台湾人、好人,我怎么可以骂他?当时我回答,大家都忘了他是蒋经国精挑细选的接班人,可是他的确有问题,后来果然证明了有问题。今天我骂李远哲有人不谅解,告诉大家近日我还要出一本「李远哲的真面目」的书,过去我一个月可以出一本书,现在我的本领更强,可以半个月出一本书了,我要把相关证据呈现给大家看,证明我骂的都是有证据的。
虽然李远哲愿放弃美国身份,可是至今他的太太与小孩还是美国人,按照有人骂「宋楚瑜的儿子是美国人,他不爱台湾」的标准来看,李远哲也不爱台湾。做美国人的条件先要申请加入美国国籍,在申请书中中文部分提到「我谨在此誓言,我絶对完全放弃对任何宗主国国家主权的效忠,即使至今仍为该国属名的公民……不管国内外,我发誓将为此坚持真实信念与忠诚,当法律需要时,我将代表美国出战……」换句话说,万一当美国与我们打仗时,李远哲同意代表美国与我们作战,所以大家都只看到他愿意放弃美国籍,这只是抽象的观念,当我把他当美国人的条件告诉你们时,你们就知道是多严重的事情了。
所以今天在此忠告大家,我们一定要慎重选择总统,若选对了人,经由这位总统的智能谈判,我们才能取得两岸的共同利益,也才会是聪明的台湾人。(2000/3/24)
20000327
· 你不知道的陈府将军
有两个人各拿三匹马来比赛,有人去告诉其中一位,你拿第一名的和他第二名的马比,第二名的和他第三名的马比,就是以上驷对中驷,以中驷对下驷,虽然第三名和他第一名的马跑时会输得很丢人,但是你可以连赢二场。
在总统候选人抽号次时,萧万长代表连战抽签,他们用中驷对我这上驷,我不吃亏了吗?我是一点亏都不吃的,我就上台演讲,然后派我的副总统冯沪祥抽签,他演讲时也把萧万长等人骂了一顿。你要尊严,要自己争取来的,不用受人家摆布,任何精细的人,在小地方一点都不马虎。
打拚的果实竟被投机者接收
今天早上我看到一个很动人的画面,昨晚阿扁在台中造势,阿扁和民进党主席林义雄站第一排,他们的后面是彭明敏,他的头正好在阿扁和林义雄的头中间,表情非常的不愉快;彭明敏是为台独坐过牢、流亡海外二十二年的人,他是陈水扁老师李鸿禧的老师,也是四年前代表民进党选总统的人。今天他被冷落在后面第二排,看着大家为阿扁欢呼,他什么感觉?就是过去我打拚坐牢,这些功劳都没有了,现在当配角站在后面。
我就看着镜头,果然彭明敏对着旁边的张温鹰讲几句话,然后离开了。彭明敏是什么心情?就是他再也不能忍耐,以他这么骄傲的人,不能忍耐做配角,并发现他们过去打拚、坐牢的果实,被陈水扁这些投机份子给接收了。虽然他们也要站台助选,但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阿扁是绝对无情的
我在监狱里看到最多的一个镜头是,坐牢后白头发忽然长出来,他的头发上面是黑的,下面是白的,因为他是冤狱,或者很苦恼,禁不起这个打击,像伍子胥过昭关,一夜之间须发皆白。真的,一个人在遭遇大的困难后,他会在生理上起大变化,我在监狱里看到最多的就是这种发型。我们经过很多苦难,而在苦难中可以看到人的变化,就是你能不能适应这变化。彭明敏不能适应,觉得他那么骄傲的人,台独份子的前辈,可是现在他们的功劳,都被陈水扁他们抢去了。
坐牢有个特色,怕一个人坐牢;一个人在一个房间坐牢是最恐惧的事,因为寂寞是很可怕的感觉,所以大家都要求很多人一起坐牢,即使房间很臭、很脏,大家也愿意挤在一起,可以互相聊天。施明德就在这种牢里过了二十五年半,整天聊天,所以书念得很烂。
自愿采取惩罚性的标准
为什么我在牢里K书K得好?因为我一到牢里,就说我要一个人坐牢。一个人坐牢是犯了规则被惩罚,我一去就要求一个人坐牢,愿意采取惩罚性的标准;证明我们狠,我不在乎。他就会怕你,你怎么这么狠,我们还没罚你,你就要罚自己。
第二点,他们说写信不能超过二百字,每星期可以写出一封信;我告诉他们,我半年都不要写信。还有一个惩罚的方法,朋友、家属来看你,每礼拜一次,如果你不听话,就停止会面;我就说半年不要见人。他们一听就要跟我谈判,因为他并不要关你,关人的是蒋经国,管监狱的是宪兵中校。他们说只要我答应两点,就和我配合,他说:第一点、你不要自杀,第二点、你不要逃掉;我说好,他们就问我要看什么书,都可以尽管看。
我的书就多得不得了,并把在监狱所知道的秘密都写成书的眉批,用英文和暗号写上去,他们看了以为是读书笔记,就不注意,所以我出狱时,就带着大量资料出来。很抱歉,到今天,我已经无法把密码恢复原状。
用智能活到现在
为什么我一出狱就能公布二万多字的资料,出狱时,他们看死我;他们看我写字,在监狱时让你写,打算出狱时再地毯式检查,结果他们一个字都查不到。其实我写了一本专门骗他们的书,是古代历史的故事;看来没有思想问题,事实上我写了很多监狱里的故事。怎么运走呢?请监狱公开帮我运走。
我关进去第二天,有人敲我门,说是我的读者,我问怎么证明,他背一首我写的诗,我听果然是。他说有秘密管道把我写的东西运出去,问我要不要,我说要;管道很简单,就是一个橡皮图章。我住的台北监狱共八个牢舍,孝一舍专门关我们这些重刑犯,我们写的信都要经过管监狱的「帽子」检查,通过后就盖印,每一舍有代号,好比「毋忘在莒」是孝一舍;这信寄到对面邮局,凡没有盖印的就把它扣下来,有盖印的就寄出去。
所以他只送我一件东西,就是假刻的橡皮图章;这图章,监狱有,我也有一个,我的信自己盖印就寄出去,所以我的资料都是合法的寄出来;我出狱以后,资料全部回笼,影印出来,招待记者。我们是凭着智能来跟他们斗法,并能够活到现在。
勃起台湾,挺进大陆,威而刚世界
各位看中央选举公报,上面我没有职业(李敖拿出选举公报摊开),公报的特色我告诉你,有候选人的照片、姓名、出生年月日、职业等等,像宋楚瑜跟我一样,都是无业游民;然后住址、学经历,他们怕你在政见栏里乱发挥,所以没有政见栏。他们都没有政见,可是我有,就放在我的学经历栏。你们看,每个人的学经历都十行字写满,包括我们的副总统冯沪祥;看我的学经历只有两行字:第一、国立台湾大学历史系毕业;第二、勃起台湾、挺进大陆、威而刚世界。这个变成我的政见。
这例子就是说,我们处处可以做小动作,占人家便宜;因为我们受到不合理的打压,我们无法用公平方法来解决问题。昨天的政见会,宋楚瑜忍不住讲出来了,这政见会要播出之前的广告,都是连战的;就算你宋楚瑜有钱要做广告,对不起,我们广告的时段已经卖给国民党,他不跟你公平竞争。当你无法得到公平竞争的待遇时,你只好自力救济来取得公平,我们不断用具体的方法,取得一点点所谓「偷关漏税」的笑话、快乐。
也许有人说,你李敖在选总统是不是太不庄重了,怎么闹出这些事情来?告诉各位,到今天我还站在这里,我选的不算总统;「总统」是政治学上的定义,我选的是中国台湾地区的领导人。我们讲话是很细腻的,有的书里写:江泽民软化了,愿意和我们选出的新总统见面。有这回事吗?看看江泽民怎么说:他愿意和主张一个中国的台湾新领导人见面。写得清清楚楚,你不符合这条件,他不要和你见面,海峡两岸还是对立的。(2000/3/27)
20000328
你不知道的陈府将军
全世界都承认一个中国
我们很准确的拿捏世界的标准,昨天我政见会里讲到这一点;我们谈两国论,谈主权独立国家,可是看全世界都承认一个中国,包括美国总统柯林顿;台湾说两国,你自己关着门说可以,出了门无效,这就是我所说的一个重点。
我今天选的这个位置,并不是非常重要;美国第三任总统杰佛逊死时,他的墓碑上写着,躺在这里的是美国独立宣言的起草人、是维吉尼亚大学的创办人等三条履历,可是没有一条是美国第三任总统,总统这条履历取消了。在杰佛逊眼里,美国总统算什么呢,这不是我一辈子的墓碑上所要刻的字。
美国那样大的国家,一个总统的职务,都没有被她的第三任总统看在眼里,我们台湾的总统算什么呢。所以我告诉大家,我们不要过份的自大,今天我们选出来的人,只要把台湾地区能保护好、治理好就够了,其它的话都是空话。
看到阿扁的几个政见,他要捍卫台湾安全、全民打拚、清流共治,要找出清流来;清流就是阿扁阵营这些学者,今天报纸还说:清流挺身而出。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知识分子,唐朝也有清流,结果土匪来了,说你们不是清流吗,就把他们投到浊水里,看你们清不清。台湾很好,我们只要把他们跟林浊水绑在一起就好了。
蒋介石、蒋经国时代,他们敢讲话吗?都不敢吭气的,今天忽然变成英雄、清流,在我李敖看起来,都是些没有骨头的人。吕秀莲说;要辨别忠奸、大是大非的时刻;他们能表现大是大非吗?我们不相信。
李远哲到了北京就骂台湾
今天我收到一个电传,李远哲的老朋友台大地理系毕业,后来在美国拿到地理系博士,告诉我李远哲的故事;李远哲到北京看到中共的领导人,他讲台湾的总统是伪总统。你们以为李远哲是书呆子吗?错了,他政治感觉非常敏锐;到了北京就骂台湾,想做北京国家科学院的院长,北京不甩他,他才回来。我讲这些话都是有证据的,这是他的朋友讲的真相,所以阿扁讲李远哲可以促进两岸和平,吹牛的。
我拿到八十三年九月二十九日经济部长江丙坤给台电公司的秘密文件,内容是说关于我们核废料的部分,请台电去跟中共谈判,他们整个瞒住我们。今天我再公布最新资料,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行政院给政务委员杨世缄的秘密报告,在最后原则同意,由台电公司总经理或其代表与中国核工业总公司之对等代表签署两岸核能发电技术交流意愿书,以促进两岸核能技术交流及共同处理台电公司核废料。就是要把核废料运走,今天台电必须承认签了意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