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玛战死,自来也离开!此时的木叶,仿佛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在充满未知危险的大海中前进,风口浪尖上无法后退。
曾经的孩子都已经成长为少年,堪当大任的少年!伴随着死亡带来的是越发的坚持和不放弃。
那一段时间里,他们各自锻炼,各自成长!生活,仿佛没有了交集。只凭着内心那一点信任,前进、前进!
当木叶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濒临毁灭的边缘时。才明白,真正眷恋的、依恋的一切是什么。
英雄!总是要在最紧要的关头才出现,这是真理!但是,英雄的代价却是血与泪的混合,这更是经过千万年岁月洗礼之后得到的论证。
作为人柱力,作为晓木叶之行的主要目的,鸣人无法逃避。佩恩要世人品尝痛苦,从木叶开始,他做到了。
控制住鸣人的手脚,空有一身查克拉却无法运用,将他掌控于股掌间,看着被摧毁的满目苍夷的木叶,一种报复的快感充斥于胸腹间,只想放声大笑,却也挡不住那汹涌而来的情感。只是,此刻的佩恩,站在鸣人面前的佩恩,纵使内心情感如潮,却无法笑出声,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当他拥有了轮回眼之后,他就已经遗忘了笑容。
然后,他感觉到了,风在告诉他,有人来了,在这个注定他赢的战场,有人来了!
“援军吗?”他低低的说。紫发女孩就那样出现在了他面前,倔强的眼睛里有海一般的深情。她站在他面前,宛如从天而降的女神。为爱而来,为情而来!
“走啊!离开这里!”鸣人怒吼,为她的不自惜。“不自量力!”是他送给她的话,根本不用使什么劲,就可以让她去往另一个世界。不过,他突然不想那样做,他想慢慢的让她在那个人柱力面前死去,他想让那个满口和平与理解的人柱力慢慢体味什么叫失去的痛苦。因为,他看到了,他们的眼中,分明隐藏了情感,一种传说中可以让人不顾生死的东西。他想知道,这种东西,是否真的可以有那样的威力。
“雏田!为什么要来?我不是说过,这里很危险吗?”鸣人看着她,这个女孩,总是红着脸低着头偷看他的女孩。为什么不管他怎样对她,在他危急时,她总会出现在他身边?
流着血的脸,在雏田的视线和鸣人的视线间隔出一道屏障,她再不用害怕什么,也不用再脸红什么。也许,这将会是她最后一次这样近的看着他。那么就将一切都说出来吧,再隐瞒就再没有机会了。
“因为我是那样的喜欢鸣人君,一直、一直的喜欢!所以,不想见鸣人君痛苦的样子。”
“就凭你,还想从我手中带走九尾!痴心妄想。”佩恩狂傲的道,冷哼不已。
雏田没有回头,只是那样深情的看着她心中的人,那个从小就住进了内心的人。
“人柱力也好,九尾也罢!我爱的是你,鸣人君!我只是爱你,单纯的爱你。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如果为了你,就算是死,我也愿意!我说过,我愿意等,哪怕没有希望,哪怕再一次被你无视,我都愿意等你。只是,鸣人君,如果以后都不再有我,请你,一定照顾好自己。如果你愿意,请在每一年樱花开的时候,送我一朵。那一晚的樱花,真的好美丽。谢谢你,给了我最美的回忆。”鲜血染红的笑容,让她美得更加让人炫目。
“雏田!”鸣人眼睁睁的看着她从他眼前震飞,像一只断翅的蝴蝶,再舞不出动人的舞蹈,再飞不上蓝天——甚至,再无法呼吸。
“理解了吗?痛苦吧!看着心爱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死去是什么感觉?此刻的你明白了吧?当年,我的父母也是这样在我面前被木叶的忍者杀害,怎么,心痛了?怨恨了?这样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理解?”佩恩一个人在那里不停的说着,他的心情,在此刻,终于有了被人理解的机会。可是,不够,远远不够。这个世界,需要新的次序。新的世界里将再没有战争,再没有战争带来的死亡与眼泪。
“无法说服我的你,还是牺牲你自己,为新世界做贡献吧。九尾,是时候带你回晓了。”他回过头,就看到了尾兽化的鸣人。
“不可原谅!”眼睛里是恨意,赤裸裸的恨意!再没有爱,那双眼睛里,只有恨。伤害了雏田的人,不值得原谅。
“愤怒了吗?恨了吗?很好!”佩恩站直身子,迎接尾兽化的鸣人的进攻。
四尾、五尾、六尾、七尾、八尾、九尾!封印,那个多余的东西,不要再来碍事!只要可以将那个人除掉,就算化为地狱恶鬼,和死神做交易都可以。只要那个人死!
“这便是人性,口口声声说着理解,却无法面对仇恨。”佩恩嘲讽的扬起嘴角。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鸣人不解的看着自己。说过要一起向前,说过是好兄弟的人,却一再背弃木叶,一再伤害自己。追逐的最后,是他和他越行越远。错的是他?还是他?以为,无视便是保护。却不想,是这样的结果。他看着她,在他面前倒下,带着她对他的一往情深,带着对他的误解,闭上了眼睛!『漩涡鸣人,你就是个混蛋,你没用!你甚至没有勇气告诉她,你的爱。你让她带着遗憾离开,曾经信誓旦旦的永不放手,根本就是个谎言。佐助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懦夫!』
“揭开那个封印,将你完全的交给我,我让你解脱,远离痛苦迷茫。”九尾的声音响彻在耳边。
鸣人直起身,缓缓的走向九尾,走向那道封印。
“对了,就是这样!不要犹豫,到我身边来,你就可以解脱,可以见到那个可爱的女孩。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九尾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喜悦。终于啊终于,它终于要脱离这个‘牢笼’了。盼了多少年了啊?自由,就在眼前!快了,那只手已经捏住了那道封印符。“对,只要轻轻一扯就行!”它笑,几乎就要震破云霄了。然而,笑声戛然而止。因为那只手被人捏住,那个身子也被人带离了封印符。
跌坐在地上的鸣人,不解的抬头,昏暗的光线之中,一个神话般的人物出现在面前。
“四代——目火影!”张大嘴,鸣人还是难以置信。
手被一双温暖的手牵住,他和四代一起瞬移到另一个地方。
“虽然不想再见到九尾,却又想见到长大后的---我的儿子!所以出现在你的面前,鸣人!”四代裂开嘴,露出一个自认最为亲切的笑容,想为作为父亲的自己补一点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鸣人一时无法消化这些信息,只好抓住一点反问。
“咦?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啊,你的名字是我取的。”四代搔搔头,自己的儿子肯定是高兴的傻了。
“才不是呢!”鸣人忽然大喊,“如果是你的儿子,你会将九尾封印到我的体内,让我做一个怪物吗?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你怎么忍心?好不容易有了朋友,有了亲情,却又因为九尾,而失去!如果我是你的儿子,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他看着四代,想知道答案!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答案,他要知道,否则他不知道怎么去原谅!这个被称作木叶英雄的四代,这个自称为他父亲的出现在他眼前的男人——波风水门!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水门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儿子,眼里闪过不忍!“这些年,看着你过得这样辛苦,我向你道歉。作为一个父亲,我似乎是做的有些过分。但是,作为木叶的火影,当时,我只有那样做。”有些牺牲,是必要的。纵使不忍,纵使不愿,却不得不做。
鸣人看着波风水门,水门也看着他。父子俩就那样对视着,眼睛里都闪着陌生的光。他,自小未曾得到过半点父亲的关爱,也从不知道父亲的眼睛应该是怎样的光!他,在儿子出生的那一刻,注定要牺牲,千言万语埋于心底,只为再见的那一天。
“父亲!”鸣人唤!
“什么?”水门还未回神,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我一直以为我会恨下去,但是,看到了天华,我就在想,我的父母应该也和天华的父母一样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天华他,比我痛苦,都可以放下,我当然也可以!”鸣人低下头,像一个认错的孩子。
“鸣人!”水门欣慰的拍着鸣人的肩,一路走来,作为父亲他一直陪着他,在鸣人不知道的内心角落里。为自己儿子所做的一切骄傲着。“我之所以那样做,当然是有理由的。”
……
“父亲,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无法原谅那个人,因为他伤害了一个---最不该伤害的人。”鸣人握紧拳头,期盼的看着水门。
“我不知道!”片刻的沉吟,水门回答鸣人。却是鸣人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在这个忍者世界,只要有爱,就会衍生出恨!佩恩问你的问题,也是自来也老师托付给你的梦想。实现世界和平的路,首先要面临的就是失去挚爱的恨。儿子,很抱歉,我不知道答案。这个答案,要靠你去寻找。”
“你们都不知道的事,为什么都要丢给我?我脑袋不好使,根本想不出来答案,也不知道该怎么走。”鸣人大怒,像个孩子般不负责任的推脱。什么责任,什么一切,都是浮云!在父亲的面前,他只想做个孩子,忘记悲伤,躲在壳里。
“你当然可以!”还来不及反驳,就被水门按住。那双眼睛里是毫不保留的信任,“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啊!我和玖辛奈的儿子啊!我相信我的儿子,是最棒的,一定可以找到答案,为忍者世界带来和平。”
“你真的相信?”他忘记挣扎,望着父亲那双眼。
“呃!做父母的总是会相信自己的孩子是最棒的嘛。”水门笑,父母心中孩子都是最棒的!在他和玖辛奈心里更甚。
“父亲!”鸣人松开握紧的拳头,有些哽咽。
“好了,一切就都交给你了!木叶还可以重建,只是那个叫雏田的女孩,是个好孩子,为了你的母亲,你也要照顾好她啊!不要辜负了你母亲的期盼,鸣人。”金色的影子消失在他的意识之中,鸣人呆呆的看着。父爱,原来一直都在!所以一路跌跌撞撞,都可以走的那样坦然。只是,父亲,我已经失去了雏田!失去了那个向日葵般的女孩啊。
恢复自我的鸣人,第一时间感受着木叶此刻的状况,最让人欣喜若狂的是,雏田,活着!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他安心呢,只要她活着,下面的一切他都可以安心的去做了。
交涉,理与情的交融!当佩恩使出外道轮回天生之术时,木叶开始了重生!而一切,也短暂的结束了。
(所以说,当今社会,练好口遁才是必须的。什么都是浮云,口遁才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