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将夏》作者:谨瑜【完结 番外】 > 将夏.txt

第 3 页

作者:谨瑜 当前章节:150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1:11

“媳妇实在惭愧,要不是原先伺候二爷的丫头夏荷告诉我,表姑娘经常去书房找二爷又总是共处一室,媳妇还不知道这件事呢。最近府里传的那些话,哎,终究是媳妇的疏忽,才让表姑娘和二爷的名声有碍。”

说着又笑了:“二爷啊!终究是面皮薄了些,媳妇刚和他提起这件事,二爷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孟夫人笑起来,一脸的若有所思。

第二天夏荷和夏青就被送去了庄子上。

虽然姜夏不在意孟东林和别人上床或者有姨娘通房,但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人都行,特别是这种心思乖觉的。

原本孟夫人怜惜娘家人,给章兰心议亲,找的人也必定不会差,而且有尚书府给她撑腰,在婆家日子也一定不会差。可是章兰心这样不识好歹的行为让孟夫人失望了。

最近孟尚书正为孟东林的事发愁,要是听了谣言必定会教训儿子。娘家人事重要,但在儿子的前程面前就什么也不是。章兰心不仅辜负了孟夫人的好意,再加上失望和被算计的怒气,孟夫人待章兰心母女必定不如从前了。

孟东林行了纳妾礼,章兰心此后也被称为章姨娘了。

这个时候也终于传出了好消息,茗竹怀孕了。姜夏很高兴,带着茗竹去回了孟夫人给茗竹升了姨娘。

姜夏找了信任的丫鬟婆子伺候茗竹,让她好好养胎。孟东林知道之后也高兴,至少孟东林这一点很好,不绝情,不厌旧。

最近孟东林一直睡在章姨娘那里,章姨娘终于不再像以前在姜夏面前一样。借着二爷在房里经常跟厨房要这要那,姜夏无不应允。就像气球,膨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总会爆炸的。

儿子快两岁的时候,姜夏又怀孕了。家里出了两个孕妇,下人还是有条不紊忙着。

孟尚书将孟东林叫道书房教训了一顿。

孟东林回了院子,抱住姜夏,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安心的味道。“我要去江南一趟,爹交代了差事。”

姜夏环抱着他,拉他的手抚着手心问“去多久。”

“至少要三个月,光往返就要将近一个半月。”

“你安心的去,家里有我你放心。对了,把秋彤带去吧,路上有个照顾的人。”

“嗯,夏儿,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从成亲到现在你从没因为什么事情跟我吵过,我看我那些朋友每天为内院的事愁眉苦脸就觉得自己特别幸运。”

姜夏将他推开些距离,捧着他的脸,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鼻子“说什么傻话,这些都是我该做的,而且,我也愿意为你做这些。”不时地满足一下男人的虚荣心也是必要的。

这晚,孟东林自然是在姜夏的房里睡下了。可是才睡下没多久外面就吵闹起来。有丫头在外面大声喊二爷,说章姨娘突然头疼。

孟东林只得起身,转眼看见姜夏情丝缠绕,睡眼惺忪的嘟嘴的样子,心里一阵酥酥软软的,伸手捏捏她的脸颊道“你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姜夏模糊的应了一声,看他出了门。

叫了小梅进来问清情况,原来章姨娘叫了那个叫夏芹的丫头来叫孟东林,院子已经下了钥,两人早就歇下了,那丫头看她们油盐不进就在外面吵嚷起来。

很久过去了,孟东林还是没有回来,姜夏让下了钥,自己钻会被窝睡了。

忽然被子被掀起一角,下一刻姜夏被小心翼翼的搂入一个怀抱。

“这么晚了怎么不在那边歇下,明儿要启程,没精神怎么行”。嘴里这么说,手却不由自主的环上他的腰,窝在他的胸前语气有些模糊。

孟东林感觉到她依赖的动作,心里欣喜道:“都在这里歇下了,不想挪动。三个月都看不到你了,我都想你了。”

妻子不自觉的依赖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心理。

☆、13

在启程之前姜夏就已经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只是在临出发前,孟东林去了趟章姨娘的屋子,耽误了一个多时辰。

出来的时候后面跟着三个人,章姨娘和两个伺候的丫头。孟东林和姜夏辞别,章姨娘跟在后面进了屋,娉娉婷婷的请了个安就站在孟东林身侧,瞧着像整个人都要靠上去似的。

很明显章姨娘要跟着去,却没有先来和主母商量,而是越过主母直接求了孟东林。

孟东林知道规矩所以尴尬可终究拗不过章姨娘那一身软功夫,可是临到时候还是不好开口。

“章姨娘也来了,正好和我一起送送二爷吧”,姜夏淡淡笑道。

“二奶奶,二爷答应了带婢妾一起去的。”这句话是告诉姜夏的却是悄悄拉了拉孟东林的衣角。

小梅和秋彤两个看了,登时就脸色不好,孟东林脸上有些红了,小心地看了一眼姜夏的脸色,看姜夏正揶揄的笑看着他,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地。想到自己自己原先听了兰心的猜测更觉得又羞又惭。

“原来是这样,二爷要带上章姨娘路上多个人照顾也没什么。可该先跟我说才是,这多了几个人要准备路上的吃食也要另外加辆马车,如果先知道也好早做准备。”姜夏语气里没有半分勉强。

“另外章姨娘跟着二爷去,也该先去给太太请个安说了这事。”

“是我考虑不周了,这就去跟母亲请安去。”孟夫人偏爱幺子,孟东林多得疼爱因此对孟夫人也很孝顺。现在才觉得自己想法很是欠妥。

于是姜夏和孟东林带着章姨娘去了孟夫人那里。

孟夫人等着儿子来请了安好启程,怎知等了这许久才来,面上虽然没有不快,却有些不解。

姜夏笑道:“太太,二爷这一去至少也得三个多月,路上多个人知冷知热的也好。正巧今早儿二爷来跟媳妇说要带了章姨娘一起去,这倒也省得媳妇担心秋彤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二爷正好带了章姨娘来请了安好启程。”

这话说的巧,孟夫人心里打个转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意味不明地看了章姨娘一眼,交代了孟东林几句就转头拉着姜夏的手让她辛苦些多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老二媳妇辛苦了,你又怀了身孕该好好养胎才是”

“太太别这么说,二爷这是去办差,该准备的媳妇还是自己看过了才放心些。”

说了几句话看时辰不早就让孟东林启程。

“真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原先还以为她是个好的,没想到做事这样不成体统。这本事主母做主的事,她倒好直接求到爷们那里,没得带坏了我的儿。”孟夫人心里生气又失望。

宋妈妈是孟夫人的陪嫁,跟了几十年的老人,自然知道孟夫人为什么气怒。“也幸亏了是二奶奶,要是别家的媳妇,早就闹起来了。”宋妈妈不好说章姨娘的不是,只是一个劲的夸姜夏,孟夫人听她这样说,脸色才好看些。

“我当初真是没有看错,老二媳妇是个可人疼的。”

孟东林启程之后,姜夏到时省事了很多,自己院里的事情也少了,正好安心养胎。

下午宋妈妈亲自带了丫头过来,送了很多补品过来,又说太太交代了不用去请安,在院子里好好养着。

过了一个月,孟东林派人送了信回来,姜夏看了皱眉,带着人去了孟夫人那里。

孟夫人看完信就揉起额头,宋妈妈赶紧拿了药油来摸了才好些。

“太太也别太担心,现在要紧的是赶紧送了有经验的丫鬟婆子去照顾,媳妇瞧着还是让章姨娘养好身子,毕竟二爷的子嗣要紧。二爷的差事又是耽误不得的,要不要让章姨娘在同里养着,等坐稳了胎在叫人接回来,让二爷先去办差。”孟东林第一次办点事就差点搞砸,孟尚书不教训他才怪,趁现在还能补救,姜夏也希望他能做出决定。

“你说的对,老爷好不容易正紧交代他办事,他也该历练历练。老二媳妇,我信你,这件事你就看着办吧!”孟夫人一脸的疲态。

姜夏出了正院回了屋就写信,挑了丫头好婆子又拿了银子让人送去。

虽然孟东林没有说很清楚,但是秋彤那一沓声情并茂的信,该知道的姜夏很清楚。

走了一个月到了同里,章姨娘突然说要去游园,孟东林似乎想来都招架不住她楚楚可怜的哀求,带了小厮丫头就去了。怎知章姨娘在游园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当时□就有些见红。孟东林立刻抱着她看了大夫才知道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这一摔差点就滑胎。

这一下,又不好上路,就在同里耽误了。

章姨娘到是高兴了好几天,一心觉得出来得对,这不是一出来就怀上了。

又是半个月过去,孟东林和秋彤的信一起到了。大意是说,他也觉得姜夏说得对,拿了信的当晚就和章姨娘商量,可是章姨娘当晚却哭了一整晚。拉着孟东林又求又哭,好像孟东林要抛弃她似的。章姨娘本来就没有坐稳胎,这一动又见了红。可惜这次没那么幸运,孩子没了。

章姨娘当时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更是怪起了孟东林。秋彤信里连两人话都写的清清楚楚。

“二爷要偏心二奶奶我也不说什么,可是我一心为了和二爷在一起才千辛万苦的跟出来,二爷却只想着二奶奶。整天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她到底哪点好才送个信来,你就要抛下我,早知这样我何必陪着二爷风餐露宿的受罪。”章姨娘本来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的美。可这会遭了打击早就把仪表二字丢到十万八千里去了,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

男人就算心里愧疚难过,可是被一个依附于自己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揭了短,任谁也会觉得愤怒。

这个男人会想,原来她是这样想我的,原来平时的柔弱不过是表象。

孟东林心里本来就为那个没出世的孩子难过,现在听她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脸色铁青道“奶奶本是安排好了,是你求着爷让爷带着你出来。你打了奶奶的脸面,她可说过你半句,现在你自己受了罪倒怪起奶奶来了。”

这场毫无意义的对吵最后以章姨娘的哭晕结束。

姜夏拿着信,看这些对话像看琼瑶剧一样津津有味,小梅脸上抽了抽,小姐这是该笑得时候吗?那好歹是孩子他爹呀!幸灾乐祸不要这么明显好吧。

最后孟东林到底心软了,也没启程就在城里租了个二进的院子,除了在章姨娘睡了的时候去看一眼就走外,整日都呆在书房里。

他写信来说,难得能有静下心来的时候,正好看看书。

姜夏已经近五个月的身孕了,还是挺着肚子去给孟夫人带了信。最后商量了另派人立刻赶去江南办了差事。

孟夫人得了消息就病了,姜夏知道这是心病也就没有太担心。

☆、14

 最近二房事多,姜夏怀着身孕下人小心伺候着,这时候茗竹生下了一个儿子,姜夏很为她高兴,这样即使孟东林厌弃了她,她也有个依靠。庶子当然是没有资格让老爷亲自取名的,最后茗竹求着姜夏给取名,叫孟浩   姜夏怀孕七个多月的时候,孟东林回来了,除了瘦了一些,眼下有些青之外,精神到时很好。   一进屋就抱着姜夏,脸窝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捧着姜夏的脸就亲,一边亲一边道:“我想死你了”边说手边往她衣服里摩挲。   姜夏禁欲七个多月,怀孕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一弄,气息就紊乱起来,赶紧捉住他的手:“赶紧去洗洗,你还没去给老爷太太请安呢。”   孟东林咬着她的耳垂磨牙,憋着铁青的脸窜进净房去了。一会儿就传出沐浴的声音。   小梅从门外探进头来问道:“小姐,要不要现在把热水抬进来给二爷沐浴。”   姜夏满眼笑意道:“不用了,爷说洗洗冷水对身体好”。   不出意外,孟东林又遭到老爷子一顿教训,出来的时候额角都可破了,血珠直往外冒。   晚上孟东林跟拱猪似的在被窝里钻,急切的伸手去解姜夏的衣服,姜夏终于不再忍着任他为所欲为。   “放心吧,我会小心孩子的。”孟东林哑着嗓子道。   进入的那一刻,他捉起姜夏的手指,用力的含在嘴里轻咬允吸,姜夏难耐的呻吟下一刻却消失在他的嘴里。   第二天姜夏终于见到了章姨娘,只是章姨娘已经不复以往的风姿,两颊瘦了很多,脸上颧骨突了起来。一进来就肆无忌惮的直直盯着姜夏,失却了楚楚风姿的章姨娘,只剩下眼里的嫉妒和愤恨,往日美丽的脸庞也显得刻薄扭曲起来。   对于这种人,最好的方法的就是无视,你的无视会化成刀,一刀一刀的刺进她的心里。   一起去给孟夫人请安的时候,宋妈妈赶紧扶着姜夏坐下,又拿软垫在她后腰垫着。做完这些孟夫人就与她说起话来,从始至终好像没有看见章姨娘。   “表姑妈”章姨娘再也忍不下去,期期艾艾的喊道,一脸委屈的流起泪来。   孟夫人这才看她叹了口气:“既然身体不好,就回去歇着吧,以后也不用来请安了,好好养着吧。”   姜夏默然,章姨娘先是失了孟东林的欢心,现在连孟夫人也不正眼看她,以后她大概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从回来开始,孟东林难得静下心来,天天陪着姜夏,姜夏肚子沉,孟东林晚上就给她揉腰。   姜夏身体底子好,胎位也稳,从发动到生产的时间也没有第一次那么长。凌晨,姜夏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儿子,和第三个儿子。   五月开始,她的肚子就比一般孕妇的要大得多,七月份孟府人都知道二少奶奶怀的是两个。只是并不是孟夫人期望的龙凤胎,龙凤胎的几率是可遇不可求的。   不过一些多了两个孙子的孟尚书大人终于抛弃了多年的廉耻之心,无休止的向同僚炫耀自己的儿媳是怎样的能生养,自己的孙子是怎样的可爱。   孟夫人更把两小子的洗三礼办成了宴会的排场,低调的孟府也好好的高调了一把。   孟尚书为孙子分别取名孟恒、孟曦。这样二房就有了四个儿子。   白氏在瞧着二房的热闹和自己院里的冷清,眼里更恨。   “小姐,那边又闹起来了,大奶奶打了兰芝板子。”小梅有些幸灾乐祸。   “嗯,这段时间避着些,交代院子里的人谨慎一点,不要正面对上。那边的事情也不许在院子里传。你也克制一下,小田管事面前也是这幅样子?”。姜夏边翻着账本,边打趣她。   小梅是院子里出了名的机灵泼辣“这副样字他还能想别的不成,怎么说也是小姐赐的,他乖乖受着就是了。”   “瞧瞧,还没过门呢,就管起人来了,秋彤可在这呢?”小梅在不久前由姜夏做主说给了田管事的儿子,现在管着姜夏庄子的小田管事,也就是秋彤的哥哥。   “小姐,您让她蹦跶两天吧。等进了门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昨儿也不知是谁,见了人只顾着脸红,连个整话都说不出。”看吧,自古小姑子都是用来克嫂子的。   “好啊!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作势要去哈她痒痒,姜夏知道她们几个都是极有分寸的,也就不去拘着。   过了几天孟夫人把姜夏招到正院,说是老爷准备把孟东林送到西北军队去历练两年,也老大不小了,老爷夫人不可能永远护着,孟东林是时候要有扛起这个家的能力了。   因为姜夏连着生了三个儿子,长房却出了一个嫡长女没有儿子。虽然孟东林没说但是姜夏知道他和他大哥已经有了嫌隙。   孟尚书叫了孟东林去书房,孟东林皱着眉头回来,搂着坐在床沿逗儿子的姜夏不撒手。   “父亲想让我去西北历练两年。”   大概最了解儿子的还是孟尚书这个父亲。虽然孟东林也通文,而且很崇敬那些清雅之士,但是和他痴迷的武艺是比不了的。   在清国一品官员致仕后可以推荐自己的长子继任官位,但是要经过皇家的严格考察,而且继任者也要有较高的资历。所以虽然有这样的继任制度,但是能顺利继任的却不多。这样长子孟东海算是有了出路,而且他自己也有能力至今只剩下积累资历。   孟东林虽然是尚书的儿子,却和平民没差别,孟尚书只能在致仕之前为这个儿子多打算。   “这是好事啊,你烦恼什么?”奶娘已经报了两个儿子下去,姜夏靠在他怀里,勾起他修长的手指,摩挲手掌里因为练武起的一层薄茧。   “可是儿子才出生,等两年后我回来,可能早就认不出我来了。”   “你不要担心这个,儿子现在还小,等他们大一点会说话了,我先教会他们叫爹。以后常写信告诉你儿子成长的趣事。”孟东林除了外表,自己有时候还是个大孩子,去历练正好。   “可是,我还想陪陪你呢?夏儿,你刚生下恒儿和曦儿我就走了谁来照顾你。”   姜夏无语,想说大哥以帮子的下人,还要你照顾,而且他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了,什么时候这么一来她了,她怎么不知道。   “不是还有太太吗?太太疼我你是知道的,去西北也是老爷盼着你好,你不能辜负了老爷的心意不是。我在家里好好孝顺老爷太太,你就放心吧。” “夏儿……”孟东林委屈地呢喃。   去西北不可能带那么多东西,收拾了些衣物,在带上余安就可以了。   章姨娘本来回来之后就一直汤药不断,听说孟东林要去西北,“腾”地一下好了,到了正厅里见姜夏。   “二奶奶,您让我跟着二爷吧。听说西北苦寒,二爷没吃过苦去了哪里怎么受得了,婢妾跟着去也好照顾二爷。”章姨娘一脸的情真意切,好像姜夏拒绝了她就是天理不容。   姜夏对这样的脑残早已没了情绪“姨娘身体不好还是好好在屋里养着才是,二爷是去西北军营,有严格规定普通兵士是不能携带家眷的,姨娘还是回去歇着吧。”   章姨娘听姜夏不答应,“咚”的一下就跪下了“二奶奶,以前是婢妾不对,不该越过您求了二爷带婢妾去江南,可是这次婢妾是真心要去伺候二爷,缺了人伺候,二爷怎么受得了那样的苦。请二奶奶大量别计较婢妾往日的不敬。”   章姨娘又哭又求饶的在那磕头,好像怕人不知道她多委屈似的。小梅忍无可忍早就想回敬她,被姜夏一眼瞪了回去。   “姨娘这是做什么,看二爷单单收拾了几件衣裳跟着个余安就知道这次是行装从简的,更何况余安去了还是得回来的。还不去扶你家姨娘回去休息。”   夏芹被姜夏淡淡的一瞥压的喘不过气来,只能上去扶起章姨娘好不容易劝了回去。   下午章姨娘求到孟夫人那里,孟夫人本来是不想见她,可是章姨娘在院子里哭了一个时辰也不肯离去,宋妈妈只能迎了他进去。结果孟尚书刚好回来碰上这事狠狠地训了她一顿,让她安分守己。   姜夏送走了孟东林,章姨娘被禁了足没去送他,让丫头捎信给孟东林,结果他却理都没理。   “到了那儿好好照顾自己,想家了就写信回来”。姜夏含笑送了孟东林启程。   

☆、15

送走了孟东林,姜夏正好有时间养好身体,小孟子快四岁了,姜夏为了让他有个健康的身体就每天早晨带着儿子在后院里跑步,小孟子有娘陪着自然是当游戏玩了。

姜夏仍每日去给孟夫人请安,只是人口增加了很多,两个贴身丫头,小孟子和弟弟们四个,光奶娘也有四个,这么一溜的人去了正院,一下子安静的院子就热闹起来。

孟夫人抱着这个又看那个,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姜夏道:“论心胸气度再没有人比你更好的了,这么些年你给孟家添了三个孙子还有了浩哥儿,夫妻俩也是和和睦睦的,孟家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儿,真是孟家的福气。”

“太太快别这么说,能嫁到这样的人家,有太太疼着,二爷也敬着,这才是媳妇的福气。”见姜夏这样说孟夫人更是打心底里高兴。

的确和白氏相比,孟夫人明显偏疼姜夏,不得不说除了自己的努力这也是托了她老公孟公子的福。

从两个小子出生以后,孟夫人娘家的姑嫂就三五不时的登门,都说要小孟子的小衣服也给自己媳妇沾沾喜气,说不定也怀上。

自此,姜夏旺夫王子的名声就穿了出去,孟夫人乐得这样,有什么宴会的时候也带着姜夏,让她认识那些夫人小姐们。

白氏每日见了她都是拉着张脸,也许是姜夏真的给了她太大的压力,白氏连最初见时的那份风度也没有了。

大房这段时间也热闹,白氏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打罚下人,孟东海见白氏嫁进孟家五年只生了个女儿,早就有了微词,因此很少进她的院子。白氏每日防着那些妾室和通房,把大房闹得人心惶惶。

不管别人如何,姜夏照常过自己的日子。终于到了恒哥儿和曦哥儿的百日。这次比小孟子的白日还要热闹,难得是双胞胎,又有孟尚书和夫人的面子,京里几乎有头有脸的夫人们都来了。

那些夫人们都围着孟夫人和姜夏请教生子秘方。不管有没有这个秘方,都是大家好意凑个趣儿,姜夏也不端着很快就和那些太太夫人们熟悉起来。

白氏这边招呼着客人,早就暗暗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了,不过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就得意起来。

奶娘抱着恒哥儿和曦哥儿出来,两个小子不怕生,谁逗都笑,更是得了夫人太太们的喜爱。可是宴席刚到最热闹的时候,白氏晕倒了。

大夫出来说,白氏有喜的时候,在场的夫人太太们都是宅斗系高材生毕业,早看出饿了其中的蹊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怜惜的看一眼姜夏,好不尴尬。

散了宴席,孟夫人派人送了补品去大房,自己却拉着姜夏在屋里坐了看得出脸色很不好。

从奶娘的手里接过恒哥儿,又看着曦哥儿道:“祖母的小宝贝,委屈你了。”又看着姜夏道:“她好不容易怀上了,你多担待一些吧,哎!这也是为了大房,委屈你了。”

“太太别这么说,媳妇不委屈,大嫂也不容易,我避着些就是了。”这样幼稚没品的把戏,她还没兴趣去回应。

孟夫人见她这样说心里更觉得愧疚,良久才道:“老二媳妇,你是个好的。”

可惜这边避着,那边却不知道收敛。公中分出来的燕窝,送到姜夏这里只剩下些零零碎碎的。像这中以次充好的事情屡次出现,姜夏不想因为一点吃食闹起来,只能拘着院里的二丫头婆子平日少出门。让白氏自己爱闹就去闹。

这天姜夏正提笔写字,茗竹急急的就冲了进来:“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小少爷他摔倒了,大奶奶她要打奶娘板子。”

姜夏知道茗竹从来谨慎沉稳,现在这样着急那事情就不像这样简单。

姜夏带着贴身丫头赶到园子里,远远的就听见孟泽的哭声,姜夏压下心里的火气,快步走了过去。

看看小丫头给孟泽揉着也,除了受伤蹭破皮之外没有其他的伤才放下心来。淡淡的看着白氏行了个礼,就回头问小丫头怎么回事。

原来,茗竹抱着浩哥儿和奶娘带着小孟子在园子里玩耍,小孟子好动就和小丫头追跑起来,结果小孟子就和拐弯出来的白氏撞了个正着。白氏见有人撞过来,一手护着肚子,一手将小孟子重重推了出去。

小孟子被推出去,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手上蹭掉一大块皮,血珠都冒出来了。白氏好容易怀上了,在出了这事。好啊!我不找你二房,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她不敢把小孟子怎么样当即就让人拖了奶娘要打要杀。

那小丫头说的含蓄,姜夏也猜到了原委,对白氏淡淡笑道:“大嫂,这件事虽说是误会,但终归孟泽也有错,我这就让他来给大嫂赔礼。”

说完就转身走到小孟子身边,小孟子见了娘可怜兮兮的瘪着嘴看着她。姜夏见儿子这样心都软了,但是儿子已经三岁,又是长孙时代也不允许他天真下去。

姜夏先安慰了小孟子然后才道:“小孟子是娘的好孩子对不对?”

“对”

“大伯母怀着小弟弟,小孟子差点撞到大伯母,是不是应该跟大伯母道歉呢”

小孟子看看白氏的肚子,再想想自己可爱的弟弟,虽然委屈还是答道:“是”

“乖,回去娘给你做好吃的,去吧。”

小孟子于是扭着小屁屁走到白氏面前深深鞠躬,有点胖的小身子作起揖来有几分滑稽“大伯母,刚才是我不对,请你原谅。”

小孟子道歉又受了伤,倒是显得白氏理亏,于是不阴不阳的说了一通指桑骂槐的话带着人走了。

姜夏心疼的抱着自己往死里疼的儿子,眼神幽幽的看着白氏的背影。

儿子是姜夏的逆鳞,自己可以骂可以教训,别人却不可以。

孟夫人听说小孟子受了伤,即刻就赶到了二房。照着小孟子看伤口包扎过也没有伤到其他地方才放了心。

“真是越来越不知收敛了,小孩子也能下这么重的手,既然他爱闹,那就让她一个人闹。老二媳妇收拾收拾,我们也到庄子上去住住,就当是散散心。”白氏做的那么嚣张,孟夫人看在眼里,却不好在她怀孕的时候说什么。

在古代的高门大院里永远要记住一句话不要挑战婆婆的尊严。

这个提议正中姜夏下怀,也不说什么马上让人收拾了,把二房能带的丫头都带上,带了茗竹和秋彤就不得不带章姨娘。而且章姨娘蠢也就罢了,最关键还不自量力,这要是和白氏对上,错还是在二房,所以何必留下她给自己找麻烦。

临出发几天,姜夏招来小梅:“大嫂是不是有个贴身丫头叫兰芝的和大爷走得很近不是说上次看到兰芝多这大嫂和他说话吗既然他是个有心的,大嫂有怀着身孕不能伺候,做弟媳的为大嫂分分忧也是合情合理不是。”

小梅自从小孟子受伤就把大房当仇人一样盯着,最后还真发现了些猫腻。这听见小姐这么说是越听越兴奋,眼珠一转就打了话出门。

小梅机灵认识的人也多,厨房的张婆子就是个好事的而且张婆子和兰芝是同乡,两人关系也比其他人好,关键是张婆子是个贪财的。

有张婆子这张嘴舌灿莲花的把白氏这处境跟兰芝一分析,又有孟夫人偏爱二房对白氏伤了长孙的不满。本就有心的兰芝更是心思百转。

☆、16

孟夫人带着姜夏收拾了东西,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庄子上出发了。

到了庄子上,姜夏带着儿子们常到田野上走走,远离了人情世故的喧嚣,整个人放松下来,在这样的环境也过得惬意。

孟东林大概得知了这件事,对白氏的所作所为很气愤,进而对他大哥也不满起来。

孟东林的个性是那种不太会掩饰的人,现在他也没有撇开孟府独自承担责任的能力,所以现在和他大哥产生嫌隙对他来说没有好处。姜夏赶忙给他写信说大家在庄子上很好云云,总算是安抚住了他。

在庄子三个月的时候孟东海办差回来了,带人来接孟夫人,跪在孟夫人面前向她道歉,求孟夫人回去。

孟夫人虽然对白氏不满但是不好驳了大儿子的面子,于是一行人在离开孟府三个月后回了家。

白氏安生了很多,给孟夫人认了错,这件事就算是揭过去了。白氏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五个月的身孕,好不容易怀孕,白氏大概经不起一点闪失,每天在屋子里躺着,安胎药不断。

姜夏带着儿子在院子里过自己的日子,每天早晨是母子锻炼时间,无形中小孟子的身体也壮实了不少。

练字、写信、画画、陪儿子成了就是姜夏的一天。为了不至于让夫妻感情疏离,姜夏经常写信去西北。即使不爱,但是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儿子也有了,早就习惯了,孟东林是丈夫的意识好像也更清晰了。

西北苦寒,生活单调势必思乡情切,为了让孟东林能感受到家人的关心,姜夏把她和儿子们每天的生活用日记的形式写下来,隔一段时间就寄一次,孟东林收到了信很快回信来说看了信感觉家人好像就在身边。

自从孟东林纳了章姨娘,就有很长时间疏忽了小孟子,前后差距让小孟子也知道了察言观色。为了不让孟东林和两个小儿子生疏,姜夏在信中说得最多的就是几个儿子。

浩哥因为是儿子,也跟着恒哥儿和曦哥儿一起教养,虽然这个时代的嫡庶子争产的很多但是好好教养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助力。

小孟子快四岁了,孟尚书有意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因为姜夏平时教导都是先将内容讲成故事,然后再让小孟子背诵就能事半功倍,理解也更容易。孟尚书在书房考校了一番,很惊喜小孟子的聪慧,加之小孟子嘴甜又胖嘟嘟的可爱,孟尚书更加喜爱这个长孙。

在冬天的夜里,白氏发动了,稳婆早就准备好了在院子里住着,把白氏扶进产房的时候,白氏的羊水已经破了,下裙湿糊了一片。

姜夏和孟夫人等在正院里,听着白氏的惨叫渐渐嘶哑,可是孩子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下丫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脸色惨白说白氏难产。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之前姜夏不肯定而已。

白氏每天躺着,极少下床走动,这样反而对孩子更不好,但是以姜夏的立场来说,她也不能说什么,也不像参合,万一真的说了左后又出了事,白氏一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别人。

孟夫人吩咐人拿了人参给白氏灌了下去,白氏这才有了些力气。因为羊水颇得太早,产道开得小又已经干涸,孩子卡在产道里出不来。

危急时刻,为了保住她们母子,那稳婆而是个大胆的,拿了剪刀剪开了一点产道,将孩子拉了出来,据现场的丫头说场面极其血腥,有个丫头直接就晕了过去。

大房终于有了儿子,白氏也去了半条命,再也没有孕育的可能了。那段时间白氏汤药不断地调理,连儿子都没办法照顾,孟夫人立刻以白氏身体不好为由将孩子抱走了。白氏只能干着急,等身体好一点的有些精力的时候才知道,贴身丫头兰芝已经爬上了丈夫的床,白氏当场气了个仰翻又躺会了床上。

虽然剩下了儿子,但是白氏失去了婆婆和丈夫的欢心,又有个兰芝中间隔着,大房三五不时的闹起来,孟夫人看着糟心,最后干脆放手不管。孟尚书把孟东海叫去书房训了一顿之后,白氏就被禁了足。

****

两年后,孟东林回来了。

姜夏几乎都要认不出他来,从前的尚书府二公子的形象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整个人晒黑了很多,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了性感的古铜色。在京城子弟中算得上壮实的身材更见挺拔,人也变得更阳刚,一进房就急切的抱起姜夏压在床上。

坚硬的胸肌压在柔软上,两人贴着额头,气息缠绕。孟东林恶意地研磨着姜夏的胸部,一下咬上她的嘴唇沙哑道:“媳妇儿,我想你了。”

姜夏承认看见这样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孟东林,禁欲两年的她动心了。两人的眼神胶着在一起姜夏送上自己的唇抚摸上他的胸膛低声道:“我也想你了。”

孟东林急切地区解自己媳妇儿的衣服,两人都沉醉在紊乱的喘息中。直到小梅送了热水过来姜夏慌忙起身,扒下他的手:“先去给老爷太太请安吧?都等着呢,嗯”。

孟东林忍了半天才重重的亲她一口快步进了净房。

进了正院,孟东林很军人范的给二老请了安。孟夫人见到儿子喜极而泣,孟尚书见不孝子总算开窍了也很欣慰交代了一番就让夫妻俩回去聚一聚。

回了屋,奶娘带着儿子们还有茗竹秋彤和章姨娘来给孟东林请安。在这两年里,姜夏每次写信都要附一张小孟子写的小纸条。小孟子开始只是些几句话,慢慢的小纸条越来越大,所以两父子也不存在什么生疏问题。

孟东林见了儿子们很是高兴,抱着两个小的,一手一个举了起来,小孩子总是对力量有一种天生的崇拜,恒哥儿和曦哥儿“咯咯”的笑个不停,很快就和自家爹熟悉了。

他们一家人一样说话,唯独章姨娘几次想说话都没找着机会,就像个外任似的站在门边,哀哀怨怨的看着孟东林。

“表哥”章姨娘终于看不下去,委屈的叫道。

可惜,孟东林一手抱着一个儿子坐了下来,神情严肃起来时颇有威严。淡淡的问了些章姨娘的情况,就转头和姜夏说起话来。

章姨娘似乎将一切错都归在了姜夏头上,眼神阴毒盯了她一眼。章姨娘虽然生的动人,却不是个聪明的,姜夏并不放在眼里。可是即使知道苍蝇不在眼前,光听见声音也恶心不是。而且让这样一个定时炸弹生活在儿子的周围,姜夏是不能放心的,因此她到时希望章姨娘能做些什么。

× × × × × × ×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分别了两年之久,孟东林积攒了两年的□,抱着姜夏做了一晚,凌晨了才放她睡觉。

☆、17

现下是太平盛世,边关没有战事,所以孟东林不可能到边关去打仗挣身家,这就唯有从小管做起熬资历。

孟东林因为孟尚书的关系,自然比一般的寒门学子更有优势。孟尚书找他说了话之后,孟东林回了院子。

“媳妇儿,父亲希望我能入仕,有一个是京官正五品的闲职,先在京城熬资历积攒一点人脉,等以后再升迁。一个是正七品的外县知县,地点在西北,条件比这边苦很多,但是可以做点事情。”孟东林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下来揽着姜夏坐在腿上。

姜夏疑惑,回来之后,她们俩什么时候这么亲近的,她怎么不知道,不过这种感觉还不赖。孟东林这个男人,在成亲时姜夏已经想好两个人即使不能做到相敬如宾也能和睦相处,但是渐渐的孟东林身上有越来越浓的姜夏的味道,现在姜夏已经在他身上打上了“姜夏记用”的标志了。

对于孟东林的问题,她知道其实孟东林自己已经有了答案,他现在想要的只是一个亲近人的支持,能够让他更坚定自己的信念。

姜夏一手揽着他的肩膀将头靠在他肩上,一手与他的手指相缠,勾着他的手指逗弄。“我也不懂这些官场上的事,只是觉得你还这么年轻就在京城里熬着,实在是可惜。西北条件自然比不上京城,但是别人不是照样生活得好好的吗?”

孟东林听了有些惊喜地看着她道“媳妇儿,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我其实是很想出去,不想一辈子就这样困在这四九城里。”

“你决定外任那我们呀准备的事就很多了,还好儿子们也有两岁多,赶路也没什么问题。现在重要的事,你需要一个有经验的师爷。”

“媳妇儿,你愿意跟我去西北?”孟东林似乎很惊讶,又好像是情理之中的欣喜。

“傻话,有那个去外任的县令不要带上家眷的,成了一方父母官自然要了解熟悉那里的风土人情和下属们的家世性格,这样才能知人善任。这些啊,请他们的夫人们聚一聚大概就能猜出几分,我能帮你的二爷就这么些。”官场上的弯弯绕,姜夏还真不懂。

“媳妇儿,从军营里回来,父亲就让我入仕,本来还以为又要分开,你愿意陪我我很高兴。你不知道,在我们营地里全是男人,就黑子养的一只鸡是母的,两年一大帮子男人混在一起,把相公我憋坏了,做梦都想你。要真让我跟你分开,我肯定舍不得……”

孟东林紧搂这姜夏还在自顾自的说,姜夏却已经听得浑身鸡皮疙瘩,孟东林不是一向风雅吗,怎么去了两年西北,说起荤话来连眼都不眨一下。

“媳妇儿,媳妇儿?怎么我难得说回甜言蜜语你还能走神儿。是不是说的不够震撼,那,我们用做的好了。”说完还没等姜夏反映过来,就打横抱起她往床边走去。

姜夏反映过来慌了,脱口道:“你,你这是白日宣淫”

孟东林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口无遮拦,还是高兴她在自己面前的肆无忌惮,一张俊脸笑得得意又猥琐:“我淫我媳妇儿,谁敢管我。”

姜夏像是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孟东林,西北都发生了什么,怎么能在两年时间把人的基本构造都改变了呢。

******

决定了外任,就有很多事情要做,带去的下人也要确定,因为不知到任上的具体情况,姜夏只准备带两房人,衣物和生活用品也需要收拾。

孟夫人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把姜夏叫道内室,给了姜夏一个匣子,里面装的是两万两银票。说实话,孟夫人这个婆婆在这个婆媳关系紧张的世道算是很好的了。能驾到孟家姜夏真的觉得自己是有福气的。

拿了匣子姜夏也不推辞,孟夫人看她手下也很高兴:“到了任上,该花钱的地方你就花,不够再跟我说。知道你是一定要跟着去的,哥儿们跟去也好,孩子还是跟在父亲身边教养好些,你自从驾到孟家也受了不少委屈,以前是东林不懂事,以后你们夫妻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

“太太您疼我,媳妇还有什么委屈可受的,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这样的人家呢。”姜夏是真的感动,还以为带走两个小儿子还要费些口舌,没想到孟夫人这样理解她。

孟夫人听她这样说笑得更高兴,姜夏又陪着她说了些话就告辞了。

孟夫人到底是白氏的婆婆,她的儿子又在孟夫人那里养着,估计这几年都是不用担心什么的。

该收拾的都大概收拾了,就等着孟东林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就启程去任上。可是章姨娘听到消息又闹上了,这次正好孟东林在,姜夏也不像跟个脑残废话,因为根本就是鸡同鸭讲。

茗竹上了两杯茶,姜夏端茶细细的品,一边看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章姨娘直接忽视姜夏连行礼都省了,对着孟东林极尽撒娇之能事。

“表哥~~~~,妾身知道您是怪我上次误了您的事,都是妾身的错,可是妾身也是因为失去了我们的孩子,太伤心了才一时口不遮拦的,表哥你原谅妾身吧balabalabala”

“兰心,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这次将你留下是我的意思,你自从小产就一直汤药不断,西北苦寒,条件也不好,而且路上舟车劳顿,对你的身体不好,也怕你受不住。你留在家里,至少有太太照顾着,药是不会断了你的”

“表哥,妾身已经好多了,妾身也不怕舟车劳顿,妾身实在是舍不得表哥,再说二奶奶要照顾几个小少爷也帮不上您什么忙,所以表哥你就带上妾身吧,让妾身伺候您balabalabala”。

“夏儿一向持家有道怎会帮不上什么忙,到时你还是这样的口无遮拦,这是二奶奶,也八抬大轿娶回来的,记住你的身份!”孟东林终于动怒。

“表哥,你一天到晚夏儿夏儿,除了夏儿你还知道什么,她有表姑妈的疼爱,有你的疼爱,还有三个儿子,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呜呜~~,表哥,我只有你了呀!要说留,为什么不是她留下。”

“胡说什么,夏儿跟着我去,是要打理后院的事,你整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在干什么?还不把你们主子扶回去。怎么当的奴才。”孟东林看浪费这么些口舌,章兰心还是一位的无理取闹,在也不想说什么,转头对夏芹喊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