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下过“猛药”后,梁石很久都没再胡思乱想了(贤者模式+罪过),做什么都更专注,更轻松爽快。他就这样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操练中,就算只是管200个酱油兵的全营“最小”副将,也想做到最好。
他和周冲也还是老样子——话不多的上下级。周冲没有看轻他,也没资格看轻他——梁石心里都有数。
三月近中旬的这一天,周小将军忽然被周大将军召唤,晚上的汇报才开始就结束了,于是有人提议去吃酒。梁石正打算响应号召,周冲却在赶去听将领前叫走了他,让他不要去,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哈!这回换梁石笑出了声,就勉强同意吧。
于是梁石推说想休息,辞了众人,回自己帐房溜达了一圈,把“碎玉”留下,带了条布巾,再回到大帐时已空无一人。想想也是过分:他明明没在“等”,却硬想让他“等”呢……才点亮了油灯,又把它灭了,找来把长椅,躺下养精蓄锐。
周冲回来的时候略有些晚了,一甩马缰,命人去唤梁石。刚走进大帐就发现,黑漆漆的屋子里坐着一个人,他大吃一惊,差点拔出佩剑,反应过来后笑到飚泪:“你不会,一直是等在这里吧?”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黑影火冒三丈地扑了过来——一个盹醒来,还是见没人,被迫在那里“静夜思”,本来根本不用那么快“毒发”,能不气?揪起人拖了过去……
“……你又想在这…”周冲想阻止那双肆无忌惮的手,再一次力不从心。这是大帐,总是违和。他勾来的这条野兽,真的是最危险的品种,并且是平常完全看不出来的。
“让侍卫走,我送你回!”对方咬上他的唇,沿着下颚滑向脖子……
呵呵,但对他来说,也是完全没办法抵抗的那个品种,让他越陷越深。
本来真的只是想找梁石喝一次酒,结果他昏沉沉地跑出去说了一声,回来,直接被推到了大桌上。对方扒了他的裤子猛地压了上来……他忍不住惨叫出了声……还没缓过劲儿,一只手被反剪到了背后,人被按趴于桌面,腹部撞在桌子边缘,苦不堪言。想支起身子却被一直推动,总跌回去,最后脸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蹭。听到背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真是不甘心又懊恼:“除了这个你还会干什么!”
背后的人立刻停了一切动作。
周冲趁机支起身子,不知道那人又在想什么,拉过对方的手,让人好好抱住自己,慢慢地摆起腰。对方终于搂着他又开始动了,确实轻柔了许多,而且不但来抚摸他,还来亲吻他。眼见就要开启让人发狂的共同飞升模式,听背后哼笑一声:“你不也一样?”
周冲瞬时气得:“不一样!”但再有异议,也只能嘴硬一下而已……
“还不一样?”对方咬在他耳侧嘲笑,同时更紧地搂住了他。
他一个哆嗦,咬紧牙关:“…不一样!……”明明都不该再说话了,该拼耐力了。
“……不?”
“……不!…”
结束时候周冲整个人都溜到了桌子底下,摊着不想动。对方起身开始收拾,这一次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块布巾帮他清理,然后又和上次一样,跑去桌子另一侧远远地等他起来。等周冲全部穿好爬起来,人已经走到门口开始催了:“走吧。”
“去喝个酒成吗?”周冲没好气地看着这台“啪啪机器”,心中是无尽的索然无味!
梁石微蹙双眉。他还从没和周冲单独喝过酒。他们除了公事、“碎玉”、“啪”无话可说。他想不出喝酒聊什么。
周冲冷笑着走近:“果然只会那个。”
“哈!走。”梁石当即道,“你是想去有床的地儿,还是……”
“没床的!”周冲狠狠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