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好男儿》作者:一盏茶【完结】 > 《好男儿》作者:一盏茶.txt

第二十三回 六码城2

作者:一盏茶 当前章节:7611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09:04

却说周冲一箭离弦,去摸第二箭,发现已经没有必要,心中哼笑一声,收弓拔剑,反身跑至城墙垛口冲城下喊道:“将士们听令!黄熠失城罪不可赦,已被军法处置!拦下粮草车队,入城!”

城楼上的后军守卫个个惊圆了双眼,面面相觑,完全被这气势镇住。城下的士兵纷纷叫好,立刻行动起来。

梁石当然只更高兴,看对方最后笑着向他望来,他确实佩服,心中便总觉得那笑带一丝得意或是嘲讽,不过就算真有他也完全不会在意了,拽上人往石阶而去:“快下城楼!”

就这时,城门又开始关闭。外面的士兵于是要闯,城门口霎时乱城一片。

于此同时城楼里跑出一员将领大喝一声:“抓住他们!”后军守卫这下有了反应。

梁石拔出宝剑回过身,兜了一个圈儿,如刮了一阵风。想来包抄的兵卒,手中剑刃皆被削断,没人敢再拦阻。

二人再次行至城楼拐角,这一次迎接他们的是城内所有人的目光。

陈以趱扬臂一指,怒不可遏:“活捉周冲!”言罢亲自领兵去关城门。

手持长刀、双鞭的两位御林军侍卫刚才就已经赶到了石阶下,此刻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而上,步履轻盈。

梁石把周冲往墙根一推,箭步迎上。兵刃相碰,火星四溅——对手不弱并且兵刃不亏。

御林军侍卫从石阶下陆续赶来,后军守卫还想从城楼上偷偷围下。二人被阻在了石阶半道,虽然离城门百步不到。

御林军开始威压驱赶想闯入的士兵,效果明显。

梁石看在眼里,明白必须在城门被关前领人出城。不过他依旧时刻留意着身后城头的动静,因为他知道:周冲,除了射箭便是一“废物”。此刻就算对方手里同样抓着一把剑,他还是不愿让任何人与之交手。就这样强迫症发作似地前后左右都想照顾,纵然他“三头六臂”不输,也绝对失了任何取胜强敌的机会。但他更不可能一个人跑。

“停手!…咳咳咳……”周冲扶着墙爬起,气一急,便喘不上气儿似地胸口难受。他见已是如此情形,其实不愿与御林军硬拼。

但三、四个人刀光剑影的激烈拼斗,不是一个人肯停就能停。更何况梁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唯独忽略的就是他——完全听不见。

梁石,其实之前每个夜晚都想象过相似的场景——独自杀出重围。他还从没觉得自己不能活着出去,现在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心中也还好,只是再发现他一直护在身后的人不会剑就算了,竟然一箭不发!便很难受。他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剑锋一转!决心先杀出一条血路:“跟上我!”都说了“活捉周冲”,自己也是傻了,非要提高难度到“毫毛不掉”!

拼斗的压力瞬时反转,加上“黑鹰”锋刃的巨大威胁,定要见血出人命了。

“住手!咳咳……”周冲斗胆从背后去拉。

“干什么!”梁石余光惊见。但步伐可比他说话更快,就算收势还是迟了,人直接被他带倒。石阶不是平地,运气差能摔掉一条命。亏他反应神速地一把抓住了人,再转身扶住了墙。“啪”地一声巨响,铁鞭击在了他耳侧,石屑横飞——他知道对手是放了他一马。另一柄长刀架至他脖颈。

周冲坐在了石阶上,口中还在道:“各退一步!…咳咳……”

梁石收剑,蹲下身,看对方又在那里咳咳咳。试问自己生气吗?“没事吧……”他不由问。他只是看着这个人,然后感到有些难过罢了。也许是因为想做的事没能做到,就像没办法兑现诺言。

周冲摇头,抬头却是望向御林军:“我随你们去见陈将军。咳咳…走吧。”

“你!……”

御林军已经关闭了城门。

陈以趱一回头便见侍卫已将二人抓获,直接押送了过来。周冲,没像神经病一样微笑,也没像疯子一样龇牙瞪目,实在看不出在想什么,非常镇定地自己走到了他的面前。梁石是不情愿地跟着。

“陈将军……”

陈以趱一把摘下周冲的帽盔,一巴掌将人扇翻在地,终于能克制住胸中的狂怒。梁石只是双眉微蹙,没有多的余表情。

“让我把话说完…咳咳……”周冲痨鬼似地又咳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再开口,缓慢爬起,“是我要杀他。梁将军只是与我同来被拖累了。您可让他继续领兵,带我去面上。不过,能不能先不报皇上?”

“哦……那是不是也不要报你父亲呢?”

“父亲……父亲在皇城已经战死了……”周冲垂下眼。

陈以趱一愣,其人都大吃一惊。

“皇上已经知道了。南征结束前,请各位保密,不能动摇军心。”周冲慢慢地继续道,“黄熠,先失潇城。那时若没夺回城池,南征军已被围歼。然后他再失了沙长城。这一路上,天气转寒粮草告罄,没有补给,多少将士没战死沙场却病死在了路上……”周冲抬起眼,双目泛红,“他若是春邱太子,我第一个不服。江山岂能送在他手里?今日,我杀他了事,被千刀万剐心甘情愿。我自去和父亲解释。”

“好哇好哇……”陈以趱也红了眼眶,“你自去解释吧!”一挥手,“关入城楼!”

周冲没再多说,交了兵符。他那半张脸已经肿了,走的最后望了陈以趱一眼,依旧是看不出喜怒哀伤,但无言胜有言,恰似留下了一大段未说完的话……

陈以趱又见梁石是一直目送周冲离去。“梁将军,皇子之死这里所有人都不可能脱干系。既然你是不想他被抓,为什么不阻止?还想跑?能跑到哪里去?你们带的兵马闯城,是想造反吗!”

梁石终于收回了目光,此刻内心也已经平静下来——他发现自己总是慢那个人半拍。“我认为周将军说的、做的都对,与他同心。陈将军,您领御林军只顾皇子的安危。现在皇子已经死了。城中剩后军千人,城外五百骑是先到的,另外还有两千人在赶来的路上。粮草紧缺,战况紧迫。上报这样的事,抓主将,只会扰乱军心,有害无益啊!周大将军为春邱竭尽全力,甚至为南征战死,他的儿子,怎么可能是想造反呢?”

“满口胡言!”赵学士来报黄熠死讯刚,霎时又恨得双目充血,“你二人在沙长城享乐不理事,闯下大祸。现在更是不惜杀皇子狡辩过错!陈将军,有其父不是必有其子啊!……”

陈以趱示意打住。

“要无法无天了吗!要无法无天了吗!”赵玉明尽失风度地又转向边上的侍卫(没人鸟他),最后拂袖离去。他本来是未来太子最信任的老师。

陈以趱没再多说。夜色将落,该死的傍晚必须结束了。他下令城外的士兵进城休息,粮草辎重全部回城,然后收走了梁石的兵符、剑与匕首,不过没把人也抓起来,只是单独又聊了聊,过问了军务,援军的情况,然后是皇城、潇城之战的详情,不过没问沙长内奸的事。然后他安排梁石在屋中吃饭休息,不准出门。

梁石不知道陈将军如何打算,能说的都如实说了。仔细想,他们这一路的任务其实算基本完成,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黄熠出事的消息走得比黄腾快,招来变数。所以周冲才会说:请先不要告知皇上。不过从刚才的交谈,梁石感到陈将军似乎以大局为重,并不着急。

晚饭后梁石实在无事可做,干脆要了一桶热水洗澡睡觉。一钻进木桶,一头睡了过去,直到水微凉被冷醒。实在太疲惫了,从潇城到六码,这一路上身心俱疲,简直是这辈子最大的挑战:一想到就绝望的行军距离,大雨,冻得瑟瑟发抖,忍饥挨饿,搜刮搜抢(良心折磨),看病号越来越多却无能为力——撇开担心敌军与黄熠不谈。

现在才知道,无兵符在手是如此轻松……

他宁愿去战场上搏命,再也不想为两千人明天吃什么发愁!——一瞬的、脱离实际的、发泄似的感慨罢了。

回到现实,他觉得自己只是征战得没别人(周冲)多,才吃了一点苦就要开始大呼小叫。

如今,“任务”和“挑战”一下子都完成了。他仰在澡桶里望着空洞的屋顶,感觉生、死、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似乎一身轻松,但也没能放肆地笑出来。匆匆洗了两下,便从桶里爬了出来,抓过布巾擦干。

他短见,想不了太远,到现在还是没琢磨黄腾到底能不能成功,只是想知道砸断他“碎玉”的人怎样了。

自己甚至还能洗澡睡觉,对方呢?

他不是没有想,是一直在想,感觉刚才睡着做梦都在想。单就这一个傍晚,每一个瞬间,每一段对话,他已经回忆了无数遍了!

熄灯上床里躺下。

回忆的内容再往前推,是从潇城到六码的一路上……到现在他也弄不清,这个人是真生病了,还是旧伤未愈。不过忆起最后目送的背影,是真的觉得消瘦了……

再往前想便要开始“糟糕”,五味杂陈,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就像在看缓慢的倒带,慢慢地,一直倒退到火星撞地球的那夜——玉碎。

他发现自己快变成了两个人,有时候甚至不知道片中的自己在做什么,同样的事情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心境和感受。

不过最神奇的还是,他完全不知道“碎玉”是在何时翻篇的。

“碎玉匕首”,别人的“黑鹰”,这回一次性都没了,他没怎么多想,只顾在回忆。

最后他强迫自己去梦里继续。

其实还没有真正结束——他曾经对对方“炫耀”过的“志向”。

他要为明日养精蓄锐了,不论陈将军作何打算,他都要设法最佳应对。

他必须更加全力以赴,为了“志向”,为了不让已经付出的一切白付!

不过他也懂:黄腾赢,一切都会再见,不论剑还是人。

【第三部 分尾声】 六码城3

却说梁石不知道睡了多久,夜深的时候,屋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人,不是蹑手蹑脚。他立刻察觉,下意识去摸匕首,摸了一个空……没时间难受!悄然起身,黑暗中,他看对方关门转过了身,不由睁大了双眼——真的见着“鬼”了。

“哈哈!”周冲看见他直接笑了,到桌边点亮油灯,将手中的长剑、匕首一并放下。

梁石踩上鞋子飞奔过去,大喜过望:“这是怎么回事!”

“嘘…”对方示意他坐。屋外仍然有侍卫。二人桌边坐下。

梁石仔细打量过人——依旧是那套旧将军袍,外套一件薄袄,只是褪了铠甲,脸颊因为那一巴掌紫了一片,其它没再有什么变化。

“明日一早,陈将军领我去面上,带三百御林军立刻出发。剩下的兵全归你领。”周冲边说边从怀中摸出第三营、第十营还有后军的兵符,全部交予,“领兵平安退去永泰城。”

“怎么还是要面上?你能这样出来,难道不是他不打算先抓你了吗?”

“他怎么可能不抓我,那不成了共犯了吗?”周冲好笑,又悄声道,“不过没事,我们会等到黄腾,一起去……”

梁石心脏一跳:“陈将军…他被你说服了?”

周冲笑而不语,起身,装模作样地一拱手:“京城见了。”便要潇洒离去。

“等等!”梁石追着起身,这一下子就突破了人与人之间的正常距离。他只是想把人搂到怀里,结果发现自己下不了手……尴尬不已。可以用“万一以后没机会了呢”这种借口吗?

对方又开始咳嗽。他正好可把人搂住,拍上后背:“注意防寒……”

“咳咳咳……”周冲捂着嘴点头,笑着一直咳到了门外,说不了话,最后挥了下手算告别。

反正梁石笑不出来。他只是再一次觉得对方是病了,实在想去关心……叹一口气回到屋内,他没再继续睡,穿好衣袍带上兵刃,收起兵符,直接找下属去了。

担心吃饭和敌军威胁的“挑战”又开始了,看着手中三块兵符,他知道这是更重的责任。

京城见!

(第三部 分结束)

【陈将军对梁石的“印象”】

陈以趱,北方先锋营旧将,周冲父亲非常看重的原下属。春邱建国后是九烽台第一营主将,后来升为御林军都统。

周冲和陈将军熟。所以周冲跨营区欺负梁石,先斩后奏,有恃无恐。

梁石以为自己没待多久就被撵走,陈将军对他没印象,是错误的。正相反,陈将军不但知道“玉碎”之事的始末,还对他印象深刻。

沙长城残存内奸是谁之错?——一件很难定论的事。

中军主力占了城四天,第十营临时接管了十来天,之后一直是后军驻扎。

作者认为三拨人都有责任,除非抓到内奸(已经抓不到了)拷问分析,不然不可能得出有说服力的结论。

这里曰更君羊vxⓖⓞⓞ②③③黄熠是最着急的甩锅的,因为后军驻守时间最久,而且有明确的管理占领区的职责。他之前丢潇城的严重失误已经让他吃不消再犯错了。所以他率先发难(赵学士指导),报大帅帐,报皇上,欲把锅先甩到第十营头上。正好那会儿周冲和梁石的“绯闻”沙长城的老奶奶都知道,“贪图玩乐”失职的说法很可信。

所以陈将军其实是连“绯闻”都听过的人。不过这种东西付之一笑就可以了。陈将军主要是看梁石之前武举能来第一营,沙长“一战成名”,被周大将军亲自任命为第三营的将军,而且在六码最后那段话说得也不错,因此他对梁石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此外他觉得周冲是主谋,梁石确实像被拖累。他带周冲去面上,必然要找一个人领剩下的兵,所以当时就基本不打算抓梁石了。

【一箭说服】

周冲一箭射杀黄熠,快刀斩乱麻,看似冒险,最后其实是摸到了类似“弃战车做船”的捷径。

陈将军与梁石聊完以后就去找周冲私下问话了。场面上他其实都没怎么问,私下里肯定要问清楚。周冲之所以能说服,主要原因有三:

1、黄熠死了,陈将军要吃重罪。黄腾要是成功,非但不会吃罪,而且还有功。

2、陈将军也认识黄腾,同样认为是比黄熠更好的储君人选。

3、陈将军能控制皇上身边的御林军,他的加入让成功率直接升到十拿九稳。

【沙长“绯闻”】

那会儿,周冲对梁石的迷恋到达一个峰值(类似热恋的冲动)。有一小段时光,差不多就是周冲每天上下班回来,能和对方一起吃饭,聊天,再一起睡觉(虽然什么都没发生),就和平常过日子一样了。当时周冲都想公开了,所以完全不顾及别人的眼光,听到“绯闻”他心里还偷着乐呢。不过当时梁石只是打算勉强和他“凑合”——慢了不只一拍半拍,周冲自己再一作,直接掰了。

转篇:明庆-鸿合

黄起寒=明帝=明庆帝=春邱帝=前河南郡太守

先皇后朱氏,生黄腾(敬王)

菱悦皇后,生黄耀、黄熠

【第四部 分 结局】

转篇:明庆-鸿合

【明庆四年】

十一月,南征军报:夺皇城失败,周大将军战死,请揍退往沙长郡。

明帝大惊,胸口老伤并旧疾复发

十二月,南征军后军报:沙长城被偷,皇三子处于险境。

十二月,西疆兵马总督报:西厥起兵扰境。

十二月二十日,最终明帝没迎来将士的凯旋,迎来了周大将军、敬王的棺椁。

明帝再次悲痛不已,命开棺重新入殓。

敬王是无头尸。明帝直接被吓到昏厥,昏厥期间做了一噩梦:黄腾、黄耀(前太子,东宫案已遇刺)先后出现,说来接他,他不肯走,黄腾当即色变,拔刀追砍,多亏周大将军及时出现……

明帝惊醒,再见周大将军遗体,愈发悲痛。

唐鹤解释:敬王的首级一直被悬挂在皇城城楼,所以尸身无头。

明帝再感恶寒,老伤与旧疾沉重,只能卧床。

有人说请法师做一个假头替敬王招魂,可以保平安。

黄起寒忽然大怒,直接否决,说前元就是招魂招亡的国(“三符”镇国家的魂,《孰胜孰负》)。他下令烧了无头尸,骨灰扬了,不准入皇陵。众人劝谏。最后他因为害怕无头尸,还是坚持烧了,同意骨灰入皇陵,陪与朱皇后墓侧。

同日稍晚,黄熠抵达顺天营。

黄起寒急召黄熠于榻前说话。尽管黄熠失了潇城,他不想太责备:成长总要付出代价(也是自己选的人不喜欢打脸)。另外,这是他最后的儿子了,能见到就是慰藉。他感到自己身体状况不好,打算回京后就下诏立对方为太子。

等待的过程中,疲惫又有点昏昏欲睡,没想到竟然梦到了朱皇后:年轻漂亮,他又忍不住迷恋起来……他确实很迷恋过一段时间,和朱小姐成就了河南郡的一段佳话,不过朱小姐生下黄腾后他就不那么喜欢了,一方面朱家总喜欢总暗示他是沾朱家的光做了河南郡太守(河南郡太守之前一直姓朱。朱家世代望族。黄家世代富贾。)。朱皇后仙女下凡后(被他追到后)也就那样儿,相夫教子很传统,比较不骚,床上也比较无聊,然后生娃后发福就没那么好看了,最后还总幻想和他一夫一妻,他当然其实是不愿意的。总之后来他又看上了更年轻的菱悦皇后,并娶来做了妾。

在梦中,朱皇后发现黄腾死了,伤心欲绝。对方知道是他的缘故,但最后什么都没说——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责备过他任何,对任何人都非常好,不过很早就病死了。朱皇后只是抱着儿子默默地流泪……他看得都要窒息了,他知道自己是在做噩梦,想醒来但醒不过来,直到最后感到手被轻轻握住,才仿佛被拉回似地猛地惊醒!

黄起寒头疼欲裂,胸口又沉又痛。发现夜色已经快落,屋中还只有门口点了灯,床边的光线晦暗。

“父亲。”对方背光坐在床边凳子上,床幔挡住了一半,一下子看不清,一身军袍。

“熠儿!”他想坐起来,但整个人都不太有力气,所以拉那支手要儿子坐近。感觉那支手也没太多力气,并且摸到腕关节有可怕的疤。

“南征结束了。没人能做到战无不胜啊……原来您也是。”对方道,一边用脚勾近了凳子,抬手撩开床幔,“是不是很累?”

黄起寒瞪圆了双眼:“你…你是……”

“您命定的储君,春邱的第二帝啊……”黑白分明的乌珠锋芒毕露,嘴角微扬一笑,“之后,请都放心地交给我吧。”

“…唔!…”黄起寒紧捂住胸口瘫在了床里,拧眉直瞪着床顶板,也许是想看明“天意”?

敬王皱眉起身,招呼太医。

原来屋里还有其他人,现在都围到了床边探头看。黄起寒只认得一个唐鹤。门口哗啦啦涌入一大堆甲士、御前侍卫,为首的是陈以趱。最后进来了太医……

黄起寒由心到身,长叹了一口气。

之后他被告知南征军主力已经顺利撤回春邱,黄熠战死在了六码。

次日明帝下旨立敬王黄腾为太子,并且颁布诏书:因为身体原因,军务政务所有事物委托太子处理决断,而后汇报。二日后从顺天营移驾回宫。

【明庆五年】

正月底,明庆帝、太子回京,九烽台兵马回营。春邱朝堂大换血。

二月,春邱归还临江郡,与南元再次缔盟。西厥扰境之事还需慢慢解决。

三月,明庆帝黄起寒禅位,次日太子黄腾于京城天台继位,大赦天下。次年即“鸿合”元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