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泡妞回家被亲妈卖给大叔怎么办》作者:林悠悠【完结】 > 泡妞回家被亲妈卖给大叔怎么办.txt

  ☆、第3章 我们不想做电灯泡.13

作者:林悠悠 当前章节:14984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0:27

林煜弯腰靠近,艾晚亭一撇见他床底下那双脚就站在他的身旁,心里紧张到全身肌肉紧绷,他把头埋进许绍阳的臂弯哇哇大叫:“太疼了太疼了,轻点轻点啊!”

林煜噗嗤笑出声,“我还没开始扎呢!你这就先叫上了。”

艾晚亭悲伤到想要泪流满面,这人动作也太慢了。

艾晚亭这幅作派,许绍阳心里也不好受,一直在自责,好好的不知道自己买只猫回来干什么!争宠也就算了,还伤人!

林煜抬头看向许绍阳,用嘴型无声的说出:“按住他!”

两只缠握在一起的手臂一粗一细对比太明显,艾晚亭压根挣脱不过许绍阳粗壮的肌肉力道,他边哀嚎边骂许绍阳,就在漫长的一个呼吸间,他听到林煜说了一句,“好了。”

“这么快?”艾晚亭好像都没感觉到痛,打针的地方还不如许绍阳钳制的肩膀疼,好像完全是心理作用在难受着抗拒。

“打针,我可是专业的。”林煜将工具放回医疗箱,越看艾晚亭越觉得他好玩,于是起了玩弄的心思,脸上挂着狞笑对艾晚亭道:“还有两针呢,下次我来给你打针的时候,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艾晚亭被恐吓到到神经都要崩了,打针那一瞬间不难熬还可以称的上是解脱。可等待打针的过程,那才叫一个难熬啊!他摊在床上,再也无暇去想猫咪的事情,满脑子都是:还要打两针……还要打两针啊……

看着被打针吓到软在床上目光呆滞的艾晚亭,许绍阳心痛到不行,有气无处撒,他捡起地上的手机直接拨通秦云的电话,将他骂了一顿。

“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这臭猫总粘在艾晚亭身上不下来。就刚刚这只臭猫把你艾小师父挠伤了。”许绍阳边骂边捶墙,墙面瓷砖终于不堪某一力道的重击,裂了缝。

秦云默默的听完许绍阳左一句右一句的骂与怒气,好不突然才把发生的事情听完整,手机放桌上等待着师父的气刚撒完,这才弱弱的说:“我早就交待了你们不要将猫带进卧室嘛,不仅挠人,还占床位……”

“你什么时候说过这些……早知道我就不买这猫了,还不如继续让他粘着我。”

嗯,最后这一句才是重点,许绍阳语气重重的朝电话里说着。

秦云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许绍阳回头朝床上望了一眼,艾晚亭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他思虑再三,放缓了语调,朝手机里说:“最近都不要给我安排出差,不,是以后都尽量别再安排我出差,我要在家里陪着他看着他。”

“师父,不出差不行,陈叔指名道信要你陪同出国啊!”

许绍阳眉头一皱,“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我一回公司才知道的,陈叔他要去M国一趟,别的安保他信不过,指名要你贴身保护跟着去。”

一愁没完,又来一愁,许绍阳感觉自己从没这么焦燥过,不停的在卧室里跺着步子走来走去,知遇之恩当涌泉相报,陈叔这些年帮了他多少根本数不过来,谁的事情都可以拒绝,但他不能拒绝陈叔,“任务在什么时候?”

“三天后。秘密出行。具体出发时间与地点都是临时通知。”

饭菜是让佣人端到卧室里来吃的,两人在卧室靠窗的茶几前简单快速的用完饭,许绍阳就将人拥进怀里睡午睡。

在国外几日没抱着他香香的亭亭睡觉,连着做了好几夜的噩梦,这会儿心底终于踏实了,头一沾枕,闭上双眼便沉沉睡去。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布满黑压压的乌云。在夏天的下午,经常会有暴雨天气出现。

“啊,打雷了,我的猫咪!”艾晚亭睁开双眼,担忧的大叫出声,“不知道它会不会害怕!”

许绍阳不满的睁开双眼,睡眠不足的他眼中布满明显的红血丝,“想那么多干什么,难道我的房子里会遭雷劈吗?”

话刚说完,一道闪电就劈在前院,强烈的光线在大大的落地窗前闪耀示威短暂的一秒,眼前短暂的失去颜色,巨大的雷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吓得艾晚亭往许绍阳健硕的胸膛里一缩,直至余雷声结束,才心有余悸的抬起头来,“我一个大人都能被雷吓成这样,小猫肯定更害怕,我要去抱它。”

说完便推开许绍阳那只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光着脚踩下地,去客厅找小猫。

许绍阳揉了揉难受的眼睛,拎起一双拖鞋跟在艾晚亭身后出了卧室。刚走到客厅,管家便慌慌张张跑来禀报,“许先生,刚才的闪电太强,让一部分监控设备短路失灵了。”

许绍阳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待会我喊公司里的人来重新装上新的监控系统。”正好家里的监控设备都已经被市场淘汰,可以试一下他们公司新研发出来的联网自动识别人脸分辨语音发出警报声监控设备。

艾晚亭找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小猫咪,他拿着小鱼干与逗猫铃球不停的呼唤,最后走到大门口,盯着阴沉下来的天有些犹豫。

“如果小猫跑出了门,待会儿下大雨一定会把它淋湿的。”艾晚亭说完便抬脚要出门。

许绍阳顾不上监控的事,急忙跑过去将艾晚亭拉住,给他套上拖鞋,“你在家里再找找,我出去找。”

尽管他一点都不担心猫咪,可他担心艾晚亭啊!外面刮起了大风,谁知道会不会有断裂的树枝飘过。许绍阳接过艾晚亭手中的小鱼干和逗猫铃球,在别墅附近开始招唤猫咪。

“你得快一点才行,看天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万一它被淋湿就不好了……”艾晚亭在室内,不停的朝许绍阳吩咐着,转头向家中的佣人交待,一起在室内室外找猫。

“不会的,我非常了解这种天气,打雷了要过一阵子才会下雨。”

许绍阳没有拿伞,天比较暗沉,他拿了只强光手电筒,抱着小猫爱吃爱玩的东西,越走越远。

其实他一点也不想找到那只猫,心里既期待猫不见了,好让艾晚亭回归他的怀抱,又期待快点找到猫,让艾晚亭在这种雷雨天抱着猫老老实实的窝在家里。

他回忆着猫的习性。像这种雷雨天气,猫咪一般喜欢躲在阴处,而猫咪的眼睛有特殊的反光效果,只需要用灯光一照,哪儿反光,那猫就在哪里。

他用手电筒不停在四处晃动观察,终于,绿光反射在他眼前一亮,他在车库的某台车底座,找到了那只被雷声吓的瑟瑟发抖的猫。

“果然如我所料,你这只可恶的小猫就躲在这里。”许绍阳把小鱼干放在地上,摇晃着猫最喜欢的铃铛绳,声音粗凶的喊:“喂,猫咪,快过来。”

猫咪无动于衷,反而用一双绿眸警惕的盯着他。

“你出来啊!带你回家找你爸爸。”许绍阳对一只猫并没有什么耐心,神色中越发带着不满,“再不出来你就等着成为一只流浪猫吧!”

猫还是不动,许绍阳直接把零食玩具都堆在墙角,在车门前印入指纹打开车门启动车辆,将车挪了个位置。

果然,车一离开,猫就跑到零食面前,俯身窝成一团,透亮的眼睛直盯着大步走过来的许绍阳。

许绍阳觉得这眼神有些似曾相识,想想这猫也怪可怜的,他脱掉上身的家居服,围在两中手掌上,轻轻将猫握在手心,如同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小雨点开始滴落在他鼻尖,肩膀,手臂,许绍阳加快了步伐,离家门口还有一断距离,倾盆大雨突然降落,地上的落叶频频被卷入风中伴着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的身上。

许绍阳不得不把猫包紧捂在怀里,只露着鼻尖在外边呼吸,快步往家狂奔。

狂风暴雨把许绍阳弄得一身狼狈,刚一进门,他怀里的猫咪便被艾晚亭接走用干毛巾包裹擦拭,两个女佣也围在那只猫身边打转。

艾晚亭边擦边嘟囔:“可怜的猫咪,毛都被大雨淋湿了。”

雨水随着许绍阳的发梢滴落在地,此时的他身上又湿又脏,他伸出五指将头发撩至脑后,室内的冷气吹到他沾水的皮肤上,另他的表皮不自觉的收缩发抖。

许绍阳盯着艾晚亭抱着猫低声哄着,眼神都没赏一个给他,声音不经带上了委屈的嫉妒:“可怜的猫咪有人擦,可怜的老公没人理。”

“啊?你怎么还在这儿?”艾晚亭像是刚发现身边还杵着个人,他催促着出声:“那你快点去洗个热水澡吧!”

许绍阳眼睛一亮,亭亭这还是关心他的嘛。他连忙点头鼻腔里“嗯”出一声,脱掉已经湿透的鞋子准备往浴室走,鼻腔发痒陡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裤脚的雨水随着他的震动甩了一地。

艾晚亭抱着猫咪转了个圈,背对着许绍阳,“别把感冒传染给了我的猫咪。”

这话太伤人心了,许绍阳恨恨的盯着窝进艾晚亭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猫,此时的他后悔极了,他觉得自己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为了分散艾晚亭的注意力,买了一只猫,结果,他失去了原本在家各种粘他的爱人,此时的地位还不如一只初来乍到的小猫。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互动,求分享~

觉得喜欢看这篇文章的话,就动动你们纤细的手指头,点个收藏吧!

感谢善良的小可爱们~

☆、黑暗中的男人

毫无预兆的,许绍阳又出差了,这次连事先通知都没有,而是在上私人飞机的前一刻,才打电话通知了艾晚亭。

家里有了只猫嗷嗷待哺,艾晚亭这几天晚上出门玩总是会提前结束与朋友们的玩乐,夜晚十一点一到,便告别朋友先行回家给猫铲屎,猫跟他一样,都是夜行动物,晚上不睡白天睡,这倒是合了艾晚亭的习性,每天晚上回家都要与猫咪再玩一阵,困了才睡。

返家途中,他接到了许绍阳打来的越洋电话。

“今天有没有乖乖的早点回家?”

“当然,你都弄了只猫看着我,怎么也得提前回去,我现在正在车上呢?”艾晚亭翘起二郎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什么时候回来?”

许绍阳思虑了两秒,因为他也不确定这边人的具体行程,来到M国将近半个月,他整天跟在陈老身边看事情也几乎办的差不多,回:“应该快了吧!”

“你这次行程不定,我就没办法去机场接你。可我好想你,好想快点见到你,我没让猫继续睡床上,给它在床边安了个窝,把原本你的位置让了出来。”艾晚亭絮絮叨叨的说着,“你快点回来吧!几天没见到你心中越发的空虚,你在我心中的位置还是第一,猫咪第二。”

许绍阳被一翻话说的心里暖哄哄的,语气越发柔和:“嗯,我也想你。很快就能回,回家了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艾晚亭语气中带着兴奋,许绍阳有的基本都送给他了,平时他也不看中身外之物,能让许绍阳说惊喜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现在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许绍阳卖了个关子,神神密密的说:“你早点回家休息,等我。”

艾晚亭撅了撅嘴,“已经到家门口了。”

“快进去吧!我还有事,有时间再给你打电话。”

一直跟在艾晚亭车后的黑车看着他安然无恙的进了许宅,才倒车返回。

艾晚亭停好车,吹着口哨脚步轻快的往别墅门口门口走,经过鹅棚时,他没忍住掀开鹅棚盖子,冲两只睡的正香的鹅打了个招呼。

吓得两只白鹅埋进翅膀里的脑袋戳的更深。

艾晚亭哈哈大笑的继续往里走,在大门上印入指纹,门锁自动打开,艾晚亭皱着眉头看着一屋子的冷清,今日家中大灯没有亮着等他,“不是交待了管家每天都把家里的灯打开等着我回家的吗?”他边嘟囔着边脱鞋,光着脚往里走。

艾晚亭第一次在许宅见到走廊紧急照明灯亮起,灰绿的光线并没有传播太远。客厅内光线晦暗不清,他呼唤了智能系统开灯没有反应,随后摸索着墙壁按了两下大灯按钮,沙发上的人传来低沉的声音:“电路系统弄坏了,没有电。”

手机上游戏的声音吵的艾晚亭没有听的太清,他顺着声音抬眼一看,沙发上坐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像是许绍阳,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户洒在沙发上,黑暗中的男人就这么静静的在沙发上坐着,犹如一樽雕塑,刀刻般的侧脸阴影立体鲜活,远看不是很清晰。

艾晚亭走近男人,不自觉的被吸引伸出手抚摸男人的脸。

温润的手感依旧熟悉,他声音里充满了笑意,“原来这就是惊喜啊!你刚还不是说在外地吗?这次搞突然袭击回家查我岗呢?”

男人皱着眉头,头往后退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艾晚亭没有什么攻击力,紧握的双拳逐渐放松下来,呼吸逐渐平稳,没有出声。

“躲什么?”艾晚亭觉的很是奇怪,怎么仅仅出差半个月没见,就变生疏了吗?

男人抓住了那只在脸上乱摸的手,力道有些大。

艾晚亭则拎起男人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却闻到一丝异味,“你是喝酒了吗?怎么还有股烟味?”

还未等男人回话,艾晚亭便伸手在男人脸上揪了一把,“还管我喝酒呢,你自己不也喝了。”随后笑着侧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一手揽过男人的脖子脸贴脸的蹭了两下。

两张脸一靠近,艾晚亭便发与他对视的那双眸子犀利中带着狠意,如同黑暗中的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艾晚亭在男人脸上亲了口,“已经在家啦,不用绷的这么紧,是工作中遇上什么为难的事情了吗?今晚怎么好像不开心?”

男人不但没有回话,居然也没有什么动作,艾晚亭有些纳闷,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魅力大减男人对他没有兴趣了。

艾晚亭伸出舌头,轻轻在他耳垂处舔了舔轻咬了一口。然后摆正姿态,拉着男人的手搂着自己的腰,眨着着眼对着男人笑,意思很明显。

男人盯着眼前带着明朗笑容的俊颜,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真是好看极了,尤其是那对饱含秋水的丹凤眼,深情注视人的时候,让人心跳都不自觉的加快,要是没有一点定力,光是这一眸一笑都能蛊惑众生。他轻点头眼神里露出惊艳的赞叹,这才从喉咙溢出一声轻笑,“有点意思……”

说完他便捏起那张俊脸的下巴,凑近艾晚亭开始接吻。

从嘴角,到唇尖,从门牙,舔到后槽牙,两条湿滑的舌头难舍难分,唇齿交融中弥漫着酒精的气味,艾晚亭被这个深入绵长霸道的吻得迷迷糊糊。

捏在下巴上的手力道太重,后脑勺被人控制着压制,艾晚亭开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虽然平时许绍阳很热情,但从来不舍得伤他半分。

下巴实在是太疼了,艾晚亭双手开始抵着对方的胸膛挣扎,对方力道比他大,别无他法,他便就着嘴里的舌头张嘴咬了一口。

然而似乎就是这一咬,激发了对方的狼性,男人一个巴掌甩过来。

艾晚亭被这个巴掌打懵了圈,就在他愣神的瞬间,男人扛起他走卧室,在男人反手关门的时候,艾晚亭伸手用力抓住把门,“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却没有回答进了房间用力关上门放下人,两双眼睛对视上,就是一刹那,艾晚亭看到月光下的男人平静如水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丝冷意,也听见对方粗重的呼吸声,脸还是那张脸,但好似换了个魂。

他就被男人强扯着衣领向床边窜了好几步,艾晚亭直接用许绍阳教他的拳法,伸出拳头打了一拳,软绵绵的拳头如同砸在铁皮上,不知被打的人痛不痛,反正艾晚亭觉得自己手挺痛的。还想继续第二拳时,却被男人铁钳般的手反剪在身后,腰身被男人的膝盖抵实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男人继续凑过来啃咬他的脖子,力道之重似乎是要将艾晚亭脖子上的肉撕扯下来。艾晚亭缩着脖子,直接用脑门顶了上去,“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我拜托你清醒一下点!”

尽管平时他们会玩一些特别的,但没有像今天一样暴力的。

男人像是没听见,恶狠狠的凶了一句:“老实点!”

窝在床头的小猫突然出声叫了一声,迈着小碎步朝艾晚亭跑去,被艾晚亭养了半个月,已经有了亲密感。

小猫刚跑到两人身边,便感受到男人的威胁,它张着嘴撕扯着男人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警告之声。

然而小猫太小,男人一脚便将猫儿踹飞,猫咪发出一声惨叫,挣扎了几下,没能起得来。

“咪咪!”艾晚亭凄惨的呼唤着小猫,看着阴暗中的小猫闭上了那双会发光的眼睛。

艾晚亭不想再顺从,身心皆抗拒的厉害,双手刚一挣脱,便要逃开,没成想直接被男人一手抓住了脖子恶意的压制着喉管,呼吸都无法畅通,轻薄的眼睑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有种凄然的美感,让人心怜。

男人盯着艾晚亭半眯着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艾晚亭感受到脖间的力道渐松,深吸了两口氧气,甩开男人捏在脖间的手,踹了男人一脚,跳开在屋内找着可藏身防护之地。

“它只是只猫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残暴!”

“你疯了吗?你想玩什么我配合你,你别这么粗暴好不好……”

“大叔,你别这样……我害怕……”

艾晚亭口里不停的质问与求饶,突然听见了金属卡扣碰撞的清脆声响,他扭过头,看见男人单手解开皮带,抽出来,单手折起握着追了上来。艾晚亭只觉得胳膊一紧,他整个人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扯倒在床,“嘭”一声,艾晚亭的头磕在床角边缘,两眼一黑,不醒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互动,求分享~

觉得喜欢看这篇文章的话,就动动你们纤细的手指头,点个收藏吧!

感谢善良的小可爱们~

☆、痛心

夕阳渐渐迫近地平线,霞光从地平线晕染开来,将天边的云朵渲染的一片通红,大地残留最后一点余晖。一辆黑色越野车进入许宅,车身在霞光的印射下,车影拉的冗长。

许绍阳打开车门下车,发现自己的车位旁边停着林煜的车。

有谁生病了吗?许绍阳暗暗想到,别人好像没有权力指示林煜来看病,那么,生病的人只有……

许绍阳眉头一紧,焦急的拎上车内一直银白色的四方箱子,大步朝别墅跑去。

刚到门口,便碰到手提医药箱的林煜出门。

林煜见到许绍阳,脸色马上就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热络的上前打招呼,而且带着怒气冲他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许绍阳不明就里,脚步一顿停在林煜面前挡住他的去路,问:“你说什么?”

高大的身躯逼近,带来紧迫的气息,林煜吓的后退一步,抬脚准备从另一边门走,随后又不甘心的转身,伸出手指头直指许绍阳鼻尖,怒视道:“我劝你做个人吧!”

“你什么意思?是谁生病了?”

许绍阳上前一步,伸手想抓住林煜的衣领问个明白,林煜一见情况不对,跳着躲开,紧紧抱着医药箱从大门口溜了。

许绍阳在门口换好鞋,拎着银箱继续往里走,客厅中看见年长的女佣正在客厅收拾烟灰缸,他喊了一声。

女佣回头看见他如同看见猛兽,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句:“许先生好。”。

许绍阳皱眉心说这女佣胆子怎么变的这么小,但此时无暇顾她,“嗯,艾先生在哪知道吗?”

年长的女佣颤颤巍巍的往室内一指,“在卧室休息。”

许绍阳冷着的脸逐渐融化,他边往卧室走边喊,“亭亭,我回来啦!”

人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飞奔出来挂到他的身上索吻。许绍阳心想肯定又是那只破猫把人给缠住了吧!

许绍阳刚走近门,却发现人躺在床上,薄被把头都盖住了。

许绍阳唇角勾了勾,这孩子怎么还老是喜欢蒙着头睡,很容易缺痒的。

他把银盒放置在床头柜,伸手往下拉盖在艾晚亭头上的被子。

许绍阳以为能看见一张笑脸或者熟睡的脸,却不曾想到看见的却是一张布满泪痕苍白的脸,那双眼眸中原本的闪耀的星光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恨与憎恶。

许绍阳还未来得及询问原由,一眼便看到了艾晚亭原本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圈淤青。

他知道艾晚亭很怕疼,不会随便把自己身上弄出这样的伤痕,颜色看起来还挺新,他大惑不解的沉下脸,皱眉想伸手抚摸艾晚亭的脖子,又怕触摸后会有疼痛感,手指缩回,语气里满是心疼的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脖子淤成这样?”

然而,躺在床上虚弱的艾晚亭却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身聚集在右手猛的一巴掌甩到了许绍阳的脸上,声音明显有气无力的虚吼,“你是喝醉了酒还是失忆了?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你忘了吗?”

薄被滑落,艾晚亭上身露出的两条长长的抽伤痕,以及无数青青紫紫的印子,这些伤痕在艾晚亭白皙的身躯上,特别刺眼。

艾晚亭突如其来的愤怒情绪与满身的伤已经吓到了许绍阳,他没有躲开,硬生生的接了这一巴掌。

许绍阳眼中的笑意与温柔褪的干干净净,脸色瞬间煞白,幽深的瞳孔剧烈收缩,再多的言语都无法表达他的怒火,直勾勾的盯着艾晚亭的伤。

“是我吗?”

许绍阳声音微颤的反问,他的脸上根本感不到痛,疼的是心脏,他今天才知道,人气到极致肌肉会发抖,痛心到极致心脏会扯着疼。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我连你的脸都会认错吗?”艾晚亭激动的语无伦次,手指头直戳许绍阳的心窝,“我告诉你你这是婚内用强!我要和你离婚!你这个强犯!伤了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把咪咪一脚踹飞,它还在抢救你知道吗?”

许绍阳止不住的战栗,他第一时间想到,不能慌,不能露出马脚,不能让艾晚亭知道昨晚上不是他。如今艾晚亭满身伤的模样已经很凄惨,情绪明显不对劲,万一被他知晓真相,还不知道会被刺激成什么样子。

昨天晚上他还在M国呢,把艾晚亭伤成这样的男人到底是谁?能让艾晚亭混淆的,除了他那位胞弟,还能有谁!

他双手紧紧捏着艾晚亭的肩膀,用发颤的声音询问心底根本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牙缝里蹦出一字一句的说:“对,我喝多了忘记了,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艾晚亭能细心的听许绍阳说话,就一定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慌张与颤抖,可惜他脑子里一团浆糊,自己都疏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艾晚亭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像是今天才认清眼前这个男人,从前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居然还有暴虐因子存在,他直直的盯着那双大眼睛,从怨恨到绝望到冷漠。

艾晚亭下唇颤抖着,哆嗦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滚!”

许绍阳不想滚开,他极力忍住暴怒的情绪,嘴巴微张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一时间内什么也说不出口。眼眶憋红,他心内不停的在告诉自己,不能让艾晚亭知道昨晚不是他。

他伸出双手想要抱一抱艾晚亭,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没有护好你。

手还未触碰到艾晚亭,艾晚亭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弹跳往后退,撕心裂肺的吼出:“你别碰我!”说完脸还未干涸的泪迹又重新滚下泪珠。

“许先生,麻烦你让艾先生好好休息吧!”一个年轻的女佣端着盆热水拿着条毛巾,毫不畏惧的与许绍阳对视。

“关你什么事?”许绍阳怀疑自己在做梦,怎么这些个人对他的态度都变了,连个女佣都敢指示他。

女佣神色微惧,但看了一眼双手抱膝窝在床角的艾晚亭,她的勇气又回来了,“艾先生刚扎完针的手有些肿,需要我帮他热敷一下,而且他刚输完液,需要休息。”

许绍阳这才发现艾晚亭左手背上贴着个输液后止血的易可贴,那只手背边缘已有发青的迹象,整个手腕带着些浮肿。

许绍阳呼出一口长气,他多希望这一切是个梦,醒来后又能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他无奈从床边起身,移身坐到一旁边的沙发中,双手捏着发胀的鼻梁骨。他眼睁睁的看着女佣轻言细语安抚好艾晚亭的情绪,让他重新在床上躺下,轻轻用毛巾在温水中浸湿,敷在那只浮肿的手腕上。

也许是女佣动作温柔另人昏昏欲睡,也许是药物入体已经起到作用,艾晚亭就这么恍惚着入睡了。

看着艾晚亭呼吸平稳,许绍阳从沙发中起身,接过毛巾,重新浸湿替艾晚亭把眼下眼角的泪痕擦拭干净,缓缓的捏起那只扎过针的手细细观察,发现手腕处也有淤青,他忍着胸膛的难受,把艾晚亭的手轻轻放进窝,替他盖好被角。

年轻的女佣燃烧的视线盯在许绍阳后脑勺看着他的动作,许绍阳有所感应的回头,女佣便瞪了他一眼,端起水盆往外走,许绍阳紧跟其后。

两人走出卧室,将门轻轻带上,许绍阳有些无力的朝女佣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您不是都看见了吗?”女佣语气很冲,似乎对许绍阳很生气。平时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跟雇主对着干,可这次她真是气极了。

许绍阳坐到客厅沙发中,怒目横眉盯向女佣,厉声道:“把你所知道的,看见的,全给我说出来。”

女佣撇了撇嘴,开始说她今日所见所闻。

“今天中午原本今天我与丽姐整理内务时经过走廊,突然听到内卧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平时我们都是等你与艾先生走了才进去内卧打扫整理的,可这次却是从里头传出虚弱的喊声。于是我与丽姐推门而入,却发现艾先生未着寸缕满身是伤,双手被绑在床头无法动弹。”

说到这里女佣又瞪了许绍阳一眼,“他说话也有气无力,当时我们吓了一跳,丽姐急忙捡起地上的被子替艾先生盖上,我替他把绑在手上的衣物解开,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皮肤时才发现他已经发起了高烧,于是我们急忙拨通了林医生的电话,让他过来给艾先生治疗……”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许绍阳脸面阴郁的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茶几上烟灰缸里的几根烟屁股出神。

他在家几乎抽烟,也不喜欢烟味儿,但他做大项目时经常熬夜,才扛不住抽两根提提神。艾晚亭在上次接触的烟里有违禁品后,便再也没有碰过烟。

所以,烟是谁抽的,他不用想便能猜到,看样子那人在这儿还坐了挺久。

许绍阳打开抽屉,便看见了被拆封的烟盒,他拿出一支烟,点燃打火机,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入他幽深的眼中,吞吐了一口,烟草的味道顺着鼻腔灌入肺里,刺激的他轻咳了两声。其实他从来没喜欢过烟的味道,即使真的很提神。

半晌,他心中涌现无数怒意,猛的抄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砸在地上,玻璃遇到大理石散碎一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随后许绍阳又抡起椅子,把靠墙的一排玻璃橱柜,都给砸了个稀巴烂,抬头便看到他六年前放置在橱柜里的那辆破损的车钥匙,更是气的眼睛都发红,他粗暴的取出车钥匙狠狠的砸在地上,大声嘶吼:“我让你不长记性!”

许绍阳恨,恨自己的掉以轻心,恨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爱人。

他不停的打砸着橱窗里收藏的物品释放自己压抑的情绪,直到累到气喘吁吁,他才停下来,双手撑在落地窗前。一闭上眼,便浮现艾晚亭满身的伤痕与惊恐的面容,怎么也挥之不去。

睁开眼他望着玻璃墙上反光出来的熟悉面孔,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此时非常痛恨这张脸,这张与程绍隐几乎相似到常人难以分辨的脸。

许绍阳一拳击碎镜中的倒影,恨恨的咆哮出声:“程绍隐,你可真是敢做,从今天起你我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厨师和佣人都站在墙角处端望,不知道许绍阳怎么了。

晚餐就这么放置在餐桌上,从冒着热气,直到变凉,结块。

许绍阳无视佣人的存在,满面怒容的直接走到电梯口上了二楼进了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互动,求分享~

觉得喜欢看这篇文章的话,就动动你们纤细的手指头,点个收藏吧!

感谢善良的小可爱们~

☆、原谅

刚在书桌前坐下,冷静下来的许绍阳又觉得不放心,当即便提起书桌上的一台便携式手提电脑,下楼搬了张椅子坐在艾晚亭睡觉的卧室门口守着。

他拿起平板输入电脑查看别墅周边的视频回放,发现有一大半的监控被之前的雷击中失效,自我防护与警报系统失灵。

而就在他设计组合好别墅全新的监控系统准备安装的时候,还未来得及发布执行的命令,又被陈叔一个电话喊走。

许绍阳眸色有些哀伤的支拳撑起额头,心想:怎么会这么巧?

即使监控安防系统失灵,可自家的防盗系统做的也挺高端,那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呢?

随着视频画面快速的跳动,在消防通道侧门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震惊的许绍阳突然睁大了眼睛。只见他神色慌张的打开侧门,紧紧抱着一个小包,左顾右盼,一道车灯光影照射过来,他就这么打开消防侧门人跑到马路对面。

接下来的的画面则是让许绍阳愤怒不已,他看着隐藏摄像头传来的回放中,程绍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侧门进了许宅。

那人曾经来过这栋别墅,对别墅很熟悉,很快就找到了电力总闸,剪断保险丝,备用电力系统也惨遭毒手。

整栋宅子明线监控全部掉线,只剩下暗线监控苦苦支撑。

许绍阳看不下去了,他恨恨的捶着墙面,自己做了多年的安防与保镖,居然被贼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破坏自己的家,欺负自己的人。

拿起手机,一个电话拔出去。

“程绍隐回国了你们难道没有发现?”

“许先生,早在六天前我们便查到了他的回国的行踪,只是一直联系不上您。”

他面色痛苦声音冷漠的吩咐:“给我全面追击程绍隐的具体位置。死伤不论。”

夜已深,许绍阳看了眼腕表,此时是人睡眠最深的时间。他按着有些胀痛的额头,轻轻拧开了卧室的门,床上的人睡的非常沉,许绍阳伸手摸过艾晚亭微肿的嘴角,现中痛楚浮现,内心自责的说:都是我的错,六年前,我就不该手软。

熟睡中的艾晚亭被许绍阳轻轻的搂进怀里,随着许绍阳的动作他下意识的去寻找熟悉的角落,一手搭在许绍阳胸前,一手紧紧握着许绍阳的另一只手。

许绍阳盯着主动靠进怀里的人,满眼复杂之色,在国外他睡的并不踏实,抱着艾晚亭才感觉心绪平稳,看了没几分钟,最终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在月亮隐去即将黎明的时刻,窝在男人臂弯中的艾晚亭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头枕着许绍阳的臂膀,睁眼就看见男人的喉结随着呼吸而起伏。此时的他神志还未完全恢复,他下意识的往许绍阳的怀里一缩,闻着熟悉的气味。突然瞳孔剧缩,神志回笼,他大口喘息着往床的另一边挪动,不敢惊动许绍阳,蹑手蹑脚的坐起身,一天没有进食的他坐起来有些力不从心,他强撑着床头柜起身,余光便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银白色箱子泛着光。

胃里空虚的难受,艾晚亭悄悄起身,决定去厨房先找点吃的,赤脚走出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箱子,思虑了两秒,又返回将抱起箱子出了门。

身旁的温度与熟悉的气味消失,许绍阳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艾晚亭不见了,匆忙起身,大喊:“亭亭,你在哪儿?”

顾不上穿鞋,也顾不上衣衫不整,许绍阳在卧室里四处查看,没有人又立即打开门在别的房间找人。

静坐在沙发中的艾晚亭已经吃完了面包,喝完了牛奶,并且打开了银色盒子,错愕上脸,沉寂半晌。

一声呼唤打断的艾晚亭的沉思,他看见许绍阳惊慌失措的冲出来,脸上写满了担忧,暴躁的气息在眼神瞧见他的那一刻开始收敛,直到狮子般的气压变成宠物狗,男人才轻轻的开口:“亭亭……还好你没有走,我……真是吓到……对不起我……”

话语又顿住,许绍阳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对不起这话他已经说了无数次,根本没有用。

此时的他只能用包含愧疚的眼神,无声的盯着艾晚亭。

艾晚亭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将近一个小时,食物饱腹,四周安静,思绪也逐渐沉淀。

他抬头看着许绍阳,那人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眼神无法作假,这人好像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不再像昨晚一身狠意。此时眼前这个男人,如同掩盖起獠牙的老虎,不经让他想起自己以往的日子里,他说什么许绍阳便干什么,百依百顺,平时床第之间也是轻言细语的哄着。

许绍阳纠结了几秒,又小心翼翼的走近沙发上的人,单腿跪在地上,蹲在艾晚亭面前。试探着去触摸他的手。

艾晚亭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的男人满眼红血丝,眼下泪沟明显浮现,从不见老态的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艾晚亭心中不由得一痛。

心想自己肯定是爱上了这个男人,不然为什么他这么伤害过自己,而自己这会儿却这么心疼他。

被大手盖住的手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并没有往回抽走,另许绍阳心生希望,双手握了上去,如同捧着珍宝一样,把艾晚亭的手捧在自己嘴边轻轻的吻着,一边又观察着艾晚亭的表情,生怕在他眼中看到一丁点厌恶与反感。

艾晚亭长呼出一口气,垂着眼皮瞧着他的动作,以往在他面前温柔平和的男人,如今却在他面前谨慎又忧愁。艾晚亭心中一疼,感觉自身的感情呼之欲出,他自我质疑了片刻,又释然想跟随自己的心走。

或许时间真的会抹平一切,艾晚亭身上的伤疤已经被林煜擦上最好的去瘀生肌药,伤已经好了很多,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痛楚。

突然他注意到许绍阳的手指骨关节处皆冒着血痂,启唇询问:“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许绍阳先是愣了两秒,随后眼中泵出惊喜的光,亭亭不反感他了,并且还在关心他!

“不碍事,小伤。”许绍阳没忍住起身坐在沙发旁双手紧紧回抱住艾晚亭,仿佛只有将人抱在自己的怀中,才不会害怕失去。

艾晚亭没有躲开,顺着许绍阳的力道偎依在他怀中,眼神发直,他搞不清为什么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变化这么快。

耳边贴着的是男人脖颈处跳动的大动脉,两人在沉默良久后,艾晚亭突然出声:“你脉搏跳得很快。”

“我在害怕。”许绍阳满嘴苦涩,“我害怕你要离开我。”

艾晚亭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进了领口,他倏地一愣,缓缓抬起手,在自己的脖前摸到了一点湿意。

这是他的眼泪吗?

那眼泪压抑而悄无声息,许绍阳的肩头绷得好似铁墙,只有呼吸加长没有了往日的平稳,吸气时带着些许不通畅的鼻音。

艾晚亭呆住了。他见过这个男人各种意气风发地模样,每一种都在悄无声息的打动着他。唯独这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脆弱地模样,艾晚亭双手不自觉的攀附上男人的后脖,轻轻抚摸着男人后脑勺,心中五味杂陈,百般滋味。

“永远不要离开我,我害怕没有你的夜晚。”

大约过了一刻钟,许绍阳嘶哑的声音带着鼻音在艾晚亭耳边轻呢。

艾晚亭惊讶的张了张嘴,“那你以后能别再沾酒了吗?你昨晚发酒疯的样子,我更害怕。”

许绍阳缓慢的放开艾晚亭,与他对视。脸上不见泪水,只有长长的睫毛还微湿着表示刚才的确有流过泪。他低头看着艾晚亭认真的脸,半晌后撇开眼抬头望上天花板上的大灯,他无法直视那双不知真相的眼睛。

也好,就这样让他误会着吧!

那人把亭亭伤成这样,还愿意选择原谅自己,许绍阳满心愧疚,重新将人拥进怀中,箍在艾晚亭腰间的手更加紧缩,“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再沾酒了。”

艾晚亭唇角微勾,木然的脸终于有了些表情,在熟悉的怀抱中蹭了蹭,闻着熟悉的气味,这个男人的温柔与关爱好像又回来了,那一夜的痛楚仿佛如梦一样拭去。

许绍阳的瞳孔反射着天花板上的背光,心中默念着“程绍隐,你给我等着。”

他表情冰冷,粘在一起的的睫毛逐渐根根分明,高挺的鼻梁也好像被上了一层高光,如出鞘的利剑,笔直而锋利,紧抿的薄唇传递出决绝的狠意。

许绍阳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他想杀了程绍隐,他真的想杀了他,他碰了他这辈子最宝贵、最不可能跟任何人分享的东西,他想把他碰过艾晚亭的手给剁碎,他想把他在艾晚亭身上留下吻痕的嘴给撕烂,想把程绍隐阉了那活扔去喂狗!

“这才是你说的惊喜吗?”艾晚亭挪了挪屁股,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窝进许绍阳的怀里,单手指了指银盒里的摩托车头盔。

头盔哪里都有卖,可是上面的签名,千金难求,这是世界骑手冠军的签名,这人脾气很怪,只给看得顺眼的人签名,普通的粉丝他平时也是爱理不理的一副傲然的姿态。

艾晚亭望向头盔的眼睛里开始有了笑意。他恢复到往常的状态,做出惊喜的表情,整个人又好看得如同在发光,把许绍阳的阴沉的情绪直接冲淡至消失。

“嗯,你喜欢吗?”

艾晚亭点点头,“我要戴着他去我的朋友面前炫耀,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一起飚车去?”

“最近可能会有些忙,等忙完后再陪你好吗?”许绍阳轻轻回应着,心里想的是自己还没抓到程绍隐那王八蛋,哪有什么心思去玩。

“哦!”艾晚亭有些不太开心的抿了抿嘴,揪着许绍阳的耳朵表示惩罚,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手中的动作僵住,“你这只耳朵,一直是这样吗?”

“是啊!”许绍阳不明所以,很认真的解释自己这只耳朵有些变形的原因,“长期练武的人,因为身体对抗激烈,耳朵软骨反复损伤,肿胀,淤血,增生,造成的耳朵变形,又称“摔跤耳”,我这耳朵还不算明显,我的徒弟有两个耳朵都变形到需要整形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