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酒的艾晚亭一头扎进柔软的温柔乡,早就把自己爸妈交代给二哥找媳妇儿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二哥是谁,他有二哥吗?
几人喝着酒搂着美女玩的正嗨,陈放凑了过来,“艾晚亭,听说你们要包机去三亚玩,怎么不叫我一起?”
陈放是陈副市长的儿子,一直想融入他们的圈子却一直不受待见。按家底来说其实都差不多,应该是能玩到一块儿的。但之前有在一起瞎混过,陈放某些行为过于下作无耻,另他们不喜,所以就悄无声息的将他淡出了纨绔兄弟圈子。平时遇见了也只是表面打打招呼,并无深交。
“谁说的,我们只是随便瞎扯而已,去不去还不知道呢!”艾晚亭吞下一口洋酒含糊说着。
“那你们去一定要喊上我啊!”陈放继续说着。
为了躲开陈放的追问纠缠,艾晚亭松开身边的美女,借口起身去洗手间。
“拽什么拽,我爸马上就要升职了,到时候会压你大哥一级,让你们带我一起玩都不肯,以后我也不再跟你们玩了!”陈放带着不满的在他身后抱怨。
不玩就不玩,咱们可都不爱跟你玩。艾晚亭嗤笑一声,脚如踩棉花一样轻飘飘的走出两步。
脚软膝盖陡然跪了一下,差点摔倒,美女立即上前抱住他站直身,“艾少,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洗手间?”
“不……不……需要,我没醉……等着我,我还能喝……”
艾晚亭舌头打着结,逞强的推开美女,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走去。
走着走着也有了便意,打开厕所隔间的门,坐在马桶上方便。头昏的厉害,他靠着侧边门框打了个囤,半晌被门口一阵巨大的破碎声惊醒,他迷迷糊糊起身,厕所自动冲水,打开门走了出去。
洗手间手的是复古的罩灯,灯光并不亮堂。
艾晚亭睁着朦胧的双眼去洗手台洗手,不小心被一双伸出的大长腿绊倒在地,他扑倒在一个硬邦邦的胸前,拧着眉头伸出根手指头在对方胸肌上按了按,“美女,你这胸不会是做的假的吧,怎么这么硬!”
原来艾晚亭以为是刚刚陪酒的美女过来找他。
许绍阳此时的皮肤肌肉特别敏感,被人触碰后脸上又露难受的表情,他捉住在胸前隔着衬衫乱戳的手,冷冷的回应:“走开。”
醉的一塌糊涂的艾晚亭连男声都没有听出来,因为刚刚给他陪酒的那位美女声音就带着性感的嘶哑。
他嘴角勾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小美人脾气还挺倔,来,跟爷亲一个。今晚好好陪爷,保证能让你有个满意的夜晚。”
许绍阳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粉嫩的嘴唇带着水润般的光泽,心中没有产生排斥的感觉,反而胸腔跳动微微加速。
他沉思几秒,满脸严峻一字字挤出牙缝的问:“你确定要陪我一夜?”
“确定,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承诺如同流水,艾晚亭经常说完就忘。
“那你可别后悔。”
“当然不会……”
征求到对方的同意,许绍阳将人从腋下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捧着对方脸,吻如同雨点般落下。
“哟嗬,这么主动……御姐风还真带劲!”艾晚亭醉眼朦胧的嘀咕着双手攀上他的腰,被对面的人深吻到缺氧。
不过两分钟,他就觉得脑中一片混沌,脑袋控制不住轻轻一歪,昏昏沉沉的倒在许绍阳肩头,不知天南地北的任人摆弄。
许绍阳只想要更多,大拇指在他左肩锁骨上的红痣碾过,鼻腔里喷着滚烫的热气,半搂着人贴近自己,低头印上那张红润的小嘴,生涩的接吻,用力汲取对方口中的甘霖意图压制自己的欲望。
从红唇无缝轻磨,到舌尖交融纠缠,许绍阳脑中一片空白。是另他信任的味道,是另他舒适的人,他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好像这个人在多年前就已经深入他的骨髓。
“我的天,老大你已经自己找好了人啊!”秦天回头冲身后的男孩子挥挥手,“不需要你的服务了,你先走,钱我明天过来照付。”
熟悉的声音出现,许绍阳急忙将抱着的人按进怀里不想让外人见到他的媚态。
喉咙嘶哑的开口:“房开好了吗?”
“开好了,就在本栋的酒店32楼3210室,随时可以过去入住。”秦天将房卡递上。
许绍阳接过房卡,轻拍坐在自己腿上的人脊背,“醒醒,还能走吗?”
怀里的人哼唧两声,手臂更加紧紧环着他的腰,没有其他动作。
“需要帮忙吗?”秦天适时开口询问。
“不用。”许绍阳将人贴身搂着抱起身,如同平时训练蹲马步一样利索。
大手带着人往肩膀上一放,轻松把人扛起往电梯间走。
老大你可真是钢铁直男,连抱人都不会抱,秦天在后面瞧着搭在老大肩膀上的年轻人,一路跟在许绍阳身后,看着无法直视的姿式吐槽。
尽管没有看清是谁,单看这身材,也差不到哪去!
当许绍阳走进电梯,明亮的灯光下秦天才瞄到老大腿间的异样,被吓到大呼一声“卧槽。”
敞开刚从许绍阳身边捡的西装外套,环在许绍阳腰上打个结,解释的说了句:“别吓到了路人……”
“你还跟着干麻?”许绍阳猩红着眼睛透露出嫌弃,“回去!”
进房后许绍阳再也隐忍不住,目光中露出男性本色,喉结耸动,重新冲身下的人问:“你真的愿意吗?”
艾晚亭几乎已经是闭着眼,含糊不清地嗯?嗯 !几声。
许绍阳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他轻颤的睫毛,沉默就是同意,艾晚亭身上传来的淡香已经充满他的鼻腔,他无法再强制压制自己。
跟许绍阳想像中的一样,艾晚亭的皮肤比正常人偏白两个度,身材意外的匀称修长,显然有好好锻炼,肌肉线条恰到好处,不突兀也不松垮,非常对他胃口。
药劲早已上头,他没有过多时间思考其他,直接奔入主题。
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的许邵阳实战经验为0,电脑里除了工作资料没有其他,爱情动作片是什么估计他都没有了解过。
【河蟹】
“嗡……嗡……”
昏暗的环境中许绍阳急忙起身下床精准的从地上捡起裤子,在裤兜里掏出震动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手机屏幕,刚过清晨六点,是许母家宅打来的。
回头望了眼床上的人还在熟睡,他拿起手机赤身走进浴室,关上门,接通。
“什么事?”
话筒里传来女佣的声音:“许先生,您母亲昨晚一直没有回来,我给她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
还能出什么事情,干了坏事怕被我兴师问罪赶紧躲起来了呗!许绍阳眼神稍暗,浑身散发的气息更加冷冽。简直无法回想这真是亲妈能干出来的事!
“昨晚我与她一起参加宴会,她挺好的。”
“您母亲最近眩晕症发作的比较频繁,我看还是要赶紧联系上她比较好……”
“明知她身体不舒服你们怎么还让她乱跑!”许绍阳按着有些难受的头部,叹了口气,“等着,我马上过来让人去查。”
挂断电话,隔着酒店浴室透明玻璃瞧着还在昏睡中的艾晚亭,胸口起伏稍大,呼吸好像有些急促,他有些不放心,给秦天打了个电话悉心交待他来酒店房间门口守着,等他自然醒来,先护送他回家。
许绍阳捡起散落满地的衣服悉悉索索的穿好,回头弯腰轻轻在艾晚亭额头上落下一吻,“对不起。”
至于是道歉要先行离开,还是道歉昨晚因没有经验弄疼了躺床上的人,只有他自己清楚。
艾晚亭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挂半空。
窗帘拉得非常严实,房里比较阴暗,他摸索着按开床头小灯,强撑着睁眼,却又因为脑袋疼生生止住动作,最后只能抬手柔按自己的脑袋。
头疼欲裂,很快他就发现,简单的动作带动他全身骨头比脑袋更疼,全身骨头就跟废了似的。
要是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艾晚亭就是个傻子,花丛中混迹了几年,一直是他睡别人,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马失前蹄自己被别人给睡了。
心里又气又恼,转动此时不太灵光的脑子,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盯着天花板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去洗手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点着数一个一个的排除,不是那群狐朋狗友们,他们都喜欢的是女人,要是对他有想法早就应该发生点什么了。
应该也不是那些陪酒的少爷,毕竟在那玩了大半晚上,大家都知道他喜欢的是大胸美女。
那么去洗手间后到底遇见了谁会对他有非份之想,还将他……
艾晚亭捂着脸哀嚎,压根想不出来,咬牙切齿的怒吼:“老子要去查监控,要被我知道是哪个狗日的干的破事,老子一定要杀了你,再鞭尸三日!”
强撑着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嘴里不停的发出“嘶嘶”声,股间传来的疼痛另他倒抽着凉气。
弯腰想捡起地上的衣服,结果脚软啪嗒双膝直接跪到地上,幸好地面铺满了柔软的地毯,不然双膝也得报废。
他手不自觉地哆嗦,半天才穿好皱巴巴还带着满身酒气的衣服,强忍着腿间不适打开门,秦天咬着烟头的大脸出现在艾晚亭眼前,手里提着套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车已写,不能开,小可爱们将就看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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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倒
熟悉的场景另他回想起当时在巴黎的一幕,但他知道自己此时的面色一定很难看,也没有叙旧的想法,处于暴怒中的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找酒店经理去查监控然后杀了那个人。
“嘿!你终于醒啦!”在门口等了三四个小时的秦天兴奋的询问。
但回应他的只有带着怒气的二字,“走开!”
没有防备的秦天被艾晚亭推着肩膀向后摔倒蹲了一屁股,眼看着人气势汹汹的冲进刚巧开门的电梯,他起身追过去时,电梯门已经关上往下开走。
这栋大楼两侧均有八个电梯,他急忙按亮另一台电梯跟着下楼。
艾晚亭在前台找保安经理带他去保安监控室,刚巧陈放也过来前台办理退房手续,陈放瞧着艾晚亭怪异的走姿,嘴角也破了皮,衬衫扣子扣的严严实实。
他开口揶揄,“昨晚折腾的挺爽吧!”
艾晚亭闻言瞪着陈放几秒,眼珠子里带着细细血丝,咬着牙关突然上前几步揪住他的衣领:“是不是你干的!王八蛋!”
“我干了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艾晚亭可没时间听人解释,盛怒中冲动的捏紧拳头冲着那张欠扁的脸揍了过去,陈放没躲开硬生生的挨了他一拳,他不甘示弱,同样伸出拳头朝艾晚亭的俊脸砸去。
拳头刚划在半空,便被一只大力的手拿捏住。
“你不能打他!”秦天死死钳住陈放的拳头。
这可是他老大指名要护送的人,怎么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让人出事?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俩人的事情……”陈放挣扎,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力道吓到。
酒店保安经理适时出声,“他是我们保安部门总公司的人。”说完朝秦天尊敬的点点头笑了笑,转头冲艾晚亭问,“这位先生,您不是要去查监控吗,现在还去不去?”
艾晚亭看着陈放好奇的眼神,应该是误会陈放了,但此时哪能让他知道自己昨晚被条狼狗糟蹋过,要是被他知道了,指不定全市都会知道。
强忍着满腔怒火,后槽牙磨的咯吱响,说:“不看了!”
说完便气冲冲的跑出大门,到停车场坐车走人。
秦天追在后面吃了一车屁股的灰,他呸呸两声,正想坐上自己的车追上去,手机上却收到许绍阳的来电。
“人呢?”
“老大,他刚坐车回家了,你在哪?”
“我刚到酒店3210室。”
……
许邵阳看着眼前原本白净的床单现在半床都是星星血迹与斑点浊迹,懊恼的捏了捏眉心,看样子自己昨晚动作过于粗暴,应该是不慎伤到了他。
许绍阳边问边将床单扯下,细细折叠好,在展柜处随便拆开一件物品取下包装袋,将床单放了进去。
秦天返回一进门就看到许绍阳正坐在窗前沙发上,盯着远方发呆。
朝着近叫了声:“老大。”
“之前让秦云准备给晚亭的谢礼怎么样了?”
秦天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回:“听他说已经买好了一块大型场地,外围可以赛车,内围可以赛马,中间是森林花园。正在走转让合同。”
“你再去给我调查一下他家里人都喜欢什么,买好后送到我家,到时候请管家跟我亲自去他家走一趟,下好聘礼将他迎娶过门。”
果然是和他有关系啊!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睡一觉就从艾晚亭变成晚亭?要是结婚了那不得变成亭亭?秦天偷笑着脑子里想入非非。
一脸崇拜的站在许邵阳身后盯着他的背影,“老大,你这是先上车后买票啊!厉害了!”
回应他的是一记刀眼。
许绍阳提起袋子起身,“走吧,先去公司。”
秦天跟在身后边走边问:“您母亲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让胡舟查了行踪,记录上她已经连夜买了机票飞到国外,估计没躲上一个月是不敢回的。”
两人下了电梯,许绍阳继续说:“这事你别管了,你帮着秦云去按个人喜好买好上艾晚亭家的聘礼,速度越快越好。”
“好的。”
秦天办好退房手续,两人刚走出酒店大门,一个小保安跑过来,他只认识在年会上经常露面的秦天,便对秦天报告:“秦总,刚有位艾先生本想查看32楼监控,说是有随身物品遗失,但后来碰到朋友他就又走了。结果现在他那位朋友跟我们保安经理说要看监控,秦总您今天上午在32楼过道上等待了几个小时,所以我们以这些都是个人隐私为由拒绝,您看这事……”
这栋楼的安保人员几乎都是由许绍阳的公司里的保安部外包的,虽然是在酒店任职,但终究派遣权还是在公司总部。
秦天向许绍阳看了一眼,寻求指示。
许绍阳皱着眉头思考两秒,他不想有人利用和艾晚亭昨晚发生的事情做文章。
于是下达命令:“把昨天晚上酒店的监控录像原件都送过来,事情都不能外传。”
保安看向秦天,秦天笑了笑,朝人吩咐,“快去办吧!”
保安疑惑的看了眼许绍阳,“那两位先在大厅里沙发里坐一会儿,稍等我请监控室里人都处理好送来。”
“你看看你,从六年前那件事后一直不在公众面前露面,现在在公司名下新招的保安几乎没一个认识你。”
“没关系,有你们八个在前阵,公司不也经营的挺好吗?”
许绍阳不在乎这些虚名,更何况他手下现在有投资数个公司,要是一一都需要他前去露面处理,那就是个机器人也会抗不住。
只要公司周转都正常,每年收益稳健良好,名头落在谁身上都无所谓。
脑子处于混沌状态的艾晚亭启动车辆自动驾驶回到家,强撑着身子踏进家门。
艾母正在家门口换鞋,回头看到小儿子,笑着问:“臭崽崽,昨晚又跑哪儿鬼混去啦?怎么现在才回来,”待艾晚亭走近,她声线陡然提高:“咦,儿子,你的脸色怎么苍白成这样?”
如果说刚才回来一路都是靠着一股怒气支撑,那现在他回到家了才是可以示弱的温暖港湾。
艾晚亭憋红的眼眶,打着转的眼泪似乎就要脱框而出,声音虚弱委委屈屈的喊了声“妈妈……”
话还没说完,扶着门框缓缓晕倒在地。
“老头子,快过来啊!亭亭晕倒了!”随着艾母的一声尖叫,艾家一阵人慌马乱。
艾晚亭卧室内,家庭医生赶到劝慰众人离开替他做着全身检查。
“亭亭身体一向不错,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门口艾母着急的擦着眼泪说。
“肯定是这个臭小子在外面乱交女朋友,把身体给掏空,以后要控制他!经常不归家也就算了,还把身体给弄垮了。”艾父毫不犹豫的回答。
两人在门口嘀滴咕咕的猜测。
没几分钟,卧室门打开,家庭医生摇着头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思考良久才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晚亭情况不太好。人发着高烧,查看下面的伤势估计是受到了非常粗暴的侵犯,刚我已经给他清洗上药,待会再给他输液退烧消炎。”
艾父简直不敢相信,瞪圆眼珠子再次询问:“你确定没看错?”
医生没有动作,清澈的眼神盯向艾父眨着眼睛,没有再言语。
艾母受到刺激,当即捂着胸口眼看就要晕倒,医生和艾父急忙将人扶在沙发上坐下,往她嘴里喂了一粒救心丸。艾父轻轻拍着她的胸口为她顺气。
怒火中烧的艾父情急之下几个电话,召回家中所有人。
几人围在昏迷不醒的艾晚亭床前。整个房间荡漾着紧张的气氛,之前聚在一起脸上的笑容也已烟消云散,每个人的眉头紧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酒精气味更是另人难以呼吸。
艾大哥声色俱厉的问:“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干的吗?我马上去将人抓回来审问!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艾母摇摇头,擦干眼泪声音哽咽着说:“他没说,一回来就晕倒在门口。”
艾二哥平时木然的一张脸终于浮现波动,他气愤的说:“昨晚是一起去参加的宴会,大哥你可以借职务之便去查询一下昨晚的会场监控,找到人后记得通知我,我让法务部来人将他送进去一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艾父在一旁锤着墙,“幸好咱们家幺儿是个男人,这要是个女孩子发生了这种事情……那还得……”
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艾父挤了挤鼻梁,假借着姿势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
艾比利起身,“我马上去酒店查监控,你们照顾好他,人醒来后,如果他愿意主动说出来更好,不肯说就先别问昨晚发生的事情刺激他,等我消息。”
如果说艾父现在是哽咽难言,那艾家大哥便是痛心拔脑,他与艾晚亭相差十几岁,从小就是把他当儿子带大的,现在居然出了这种事情,他下着狠心势必要将人缉拿归案。
艾家众人坐在艾晚亭的房间等待他清醒,艾比利从酒店来回一趟不过两小时,走进门,艾父立即上前问:“查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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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太担心我
艾比利眼中闪过一丝幽暗,摇摇头,神色黯然的说:“监控似乎是被人抹去了一切痕迹,昨天晚上的监控保安说全都已经覆盖,在场的适应生与保洁员没有一人说有注意到他的事情。这个家伙扫尾工作做的相当有水准。”
艾父气的面容扭曲,痛心疾首道:“继续查!我就不信这么大个活人把我儿子糟蹋了还能悄无声息!”
老二艾瑞尔低声在旁边提醒,“这事只能偷偷查,就算他是个男人,这种事情被人知道了也会影响名声……”
艾晚亭醒来时,看到自己的屋子里坐满了人,每个人的眉眼中露出神色不一的担忧,他张了张口,又想像往常受了委屈那样跟家里人告状,让他们去为自己找回公道。
艾父见到小儿子醒来,迈着大步走到床边,为他拢了拢被角,声音微微颤抖,“孩子,是谁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和家里人说,爸爸妈妈就算是倾尽家底,也要让那个人受到该有的惩罚!”
倾尽家底?艾晚亭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自己回家已经有了五六个小时,家里人肯定派人去查过,而且没有查到什么结果。能让身在高位的大哥都查不到信息,那这个人肯定有点手段。
父亲都这么说了,估计事情有点棘手。
经过几个小时的过渡期冷静,他已经不像刚醒来时那么愤怒,伤处已经护理过,如今没太大感觉。
心想不就是被男人睡了一觉吗?和谁睡不是睡?男人女人在他眼里一个样!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惹得一家人都不快。喝酒误事,以后少喝点就行。
风流半生的艾晚亭这想法颇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心思。
他仰起头努力扯出一个笑脸,冲一屋子的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我是昨晚喝多了酒!”
而一屋子的人的理解确是:亭亭喝醉了酒自己也不清楚是谁。
艾比利握住弟弟的手,安慰着说:“你别瞎想,好好休息,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个公道!”
艾晚亭此时有些感动,眼眶有点发热,在家被全方面关爱了二十多年,自己好像是一直在惹麻烦。
垂下眼皮,拉拢着耳朵,这一次他不想再让全家人为他奔波。
再次摇了摇头,鼓起勇气说:“我没事……”
看着他低垂着头,一屋子的人理解却是:亭亭他受了这种委屈不好意思说出来。
艾母嘴巴蠕动了半天,干巴巴的只说出一句:“以后少喝点酒。”
受伤害的人不肯说出真相,家里人考虑他的心情也没有继续开口逼问。
躺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幸然他身体底子好,第二天身体活动基本能与平时无异,但情绪依然低落,没有往常那么活泼调皮。
第三天上午,他还在沉沉睡梦中,枕头旁边的手机欢快的响起。
艾晚亭划过屏幕接通,放置在耳边。
手机话筒里突然传来大风呼啸和汤臣的咆哮:“艾大爷,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天八点出发去三亚吗?都等了你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过来!”
艾晚亭从迷糊中清醒,立即从床上跳起,“我……我堵车,马上就到!”
“快点!”
被个男人睡了的事情已经发生,艾晚亭不想总沉寂在这件事里压抑着自己,该玩还是要玩,说不定出去玩一趟这事儿他就能抛之脑后全给忘记。
揉了揉眼睛挤掉两边的眼屎,匆忙翻身下床,随手拿起两件衣服套上,拿着行李箱还想再装几件衣服,慌乱中衣服偏偏又洒落一地,他恼羞成怒的将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扔,“靠,上哪买不着衣服物品,带好人民币就行啊!”
简单洗漱完毕,带好钱包手机,他就这么轻装上阵的冲下楼,边跑对着正在围在餐桌前吃早餐的一家人说:“我和朋友去三亚玩一趟,不用太担心我!”
他匆匆换好鞋,回头又笑着冲餐桌前的家人伸手飞出一个吻:“爱你们,猫猫哒~!”
说完便只给众人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与汽车发动的声音。
艾家人餐桌上的气氛低迷,为了艾晚亭的事情还愁眉苦脸的想着安抚办法。
“这孩子……这算是好了吗?”
“看状态应该是没事了吧!”
“感情咱们都白担心了……”
“吃吃吃……这两天咱们为了他的事儿吃不好睡不好,结果他一点都没当回事儿,又跑出去玩了!”艾父端起碗招呼着众人,松了口气。
尽管事情当时成为众人心中深埋的一根刺,但被扎的人都不在乎,家里人便也慢慢释然了。
许氏安保总公司内,秦云正拿着一份调查报告在忙碌的许绍阳身边向他反应。
“许总,调查显示他父亲最近在拍卖行抢拍一只青花瓷罐,没抢得过另一个富商,被他人拍走。他母亲常去一家女人如水美容院做护理,而艾晚亭本人,最爱的事情则是赛摩托车泡妞与花钱。大哥艾比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每天呆办公室里研究各种刑事案例,二哥艾瑞尔是个工作狂,他曾放下豪言,要将自家的皮鞋厂做到销往全国各地以及海外市场。”
“嗯,去把那只青花瓷罐想办法买过来,美容院能买也买下来,不能买便办张终身会员卡。对了,之前你给艾晚亭买的谢礼,手续办完了吗?”
“这个昨天刚办好。”
“嗯,你先去办事,其他人的喜好,我来想办法。”
“许总,可经过调查他生性风流,有很多任前女朋友。”
“那他有过男朋友吗?”
“这倒是没有,调查显示与他交往过的只有女性。”
远在三亚抱着美女冲浪玩的正嗨的艾晚亭此时并不知道有人将他的生平查了个底朝天。
“那没关系!以后我将会是他唯一的男人。”
一周后,秦天秦云带上几个弟兄,护送备好的豪礼送到许宅。
许绍阳将艾晚亭家庭情况表递给身旁边的管家,“毕叔,你打个电话到艾家提前通知一下,晚上你陪我过去走一趟,下聘的流程你应该都懂吧?”
许邵阳这么多年身边都没有出现暧昧女性,毕管家大概也猜到他喜欢的是男性,看着手中的资料,寸照中面貌虽然出挑,但这感情经历丰富到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眼。
皱着眉头并不太好这个年轻人,半带着探口风的意味,小声的问:“这孩子会不会年纪有些小?他这正是爱玩的年纪……”
“毕叔,他就是六年前救我的那个孩子。”
许绍阳语气低沉, 瞬间把管家的不明的心思打断。
毕管家到许绍阳大概也快十年了,因着许绍阳对他有恩,他在这个家工作一直是兢兢业业,几乎把许绍阳当成自己的半个儿子。知道六年前许绍阳发生过一次严重的车祸,当时差点没命。
一听是这个原因,心下立即了然,他脸上又恢复往常的慈眉善目,目如阳春样子。
“宅子里早就缺个主内的主人,我现在就去打电话通知他们家人,整理好上门拜访所需的礼物。”
艾父刚好坐在沙发旁边看书,在接到许宅打来的电话后,由于过于震惊,挂断电话愣神大半小时才转告给家里人。
艾母坐在沙发上好奇的问:“你确实就是那个许氏安保集团的创始人许绍阳?”
艾父收回刚递在艾母面前刚查出来的平板资料,同样纳闷的点点头。
艾母放下果叉,咽下口中的苹果,疑惑的问:“他要来咱们家拜访干什么?”
“我哪知道,打电话来的是他宅里的管家,就说今天晚上会来咱们家拜访……”
“会不会是骗子啊?”
“可人家又没找我要钱要物要个人身份信息啥的啊!”艾父两手摊开,表示不可能。
“那我现在就通知佣人做好丰盛的晚餐,这么突然,也不知道他爱吃些什么。”
“人家说是晚上八点准时到,应该是会吃过晚饭才来吧!”
“这人的创业事迹这么传奇,我怕你镇不住场子,把大儿子二儿子都喊回来吧!幺儿人鬼混的都没个音讯传回,咱就不通知他了。”
艾家从晚饭后便处于一种诡异的氛围,他们都很好奇这位白手起家自己创业短短十二年间就把公司做到全国闻名的许绍阳到底来他们家干什么。
毕竟他平时非常低调,在网上的简介也是寥寥数语,照片都没一张。
只有艾家大哥淡然的说,“我在参加一次部级会议时,曾在某省部长身边见过他一面。”
几人还想询问更多,只听佣人进来通报一声,“客人到了。”
随后领进来一位身材高大,浑身透着正气凛然冷冽气息的男人。他嘴角带着标准商务式微笑,冲艾家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许绍阳。不知我的到来是否唐突,此次前来拜访我是有重要的事情与你们商议。”
艾家人急忙起身,艾父脸上一抹真诚的微笑,“不唐突不唐突,你的到来使我蓬荜生辉,快请进来坐。”
艾家人带领许绍阳迎接他到客厅沙发中落坐。
许绍阳朝身后招了招手,毕管家带着几人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搬了进来,放置在客厅的茶几上。
礼品放置好后,毕管家恭而有礼的站到许绍阳身后。
艾父看向摆满茶几的礼品盒,一脸不解的问:“许先生,这是……”
许绍阳朝身旁的毕管家投去一个眼神,管家立即会意,上前打开一个古木盒,呈现在艾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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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聘求亲
是艾父早些时候求而不得的那个青花瓷罐,他看着眼睛都直了,激动的心情使手指都带着颤抖,指着青花瓷罐说:“这个是正品吗?我……我可以摸摸吗?”
瞧着对方应该是挺喜欢,许绍阳眼中带着星星笑意,点点头,“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送给您的。”
艾父不管家里人的跟随的目光,当即就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和白布手套,想要上前取出瓷罐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细细观赏。
艾母及时将处于兴奋中的艾父拉住,轻声在耳边说:“无功不受禄,人还未说清来意,就收别人的礼物不太好。”
斟酌几秒,艾父稍稍平息激动的心情,说:“你突然送这么大的礼,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的帮助呢?”
毕管家将一份美容院转让文件放置在艾母面前,恭敬又有礼节的说:“我们是来提亲的。”
艾母拿起眼前的文件一看,眸中不自觉的亮了几分,“提亲?可是我们家没有女儿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依依不舍的放下文件,迷惑不解的问。
毕管家解释着说:“不是女儿,是您家三子,艾晚亭。”
“可……”艾家人面面相觑,觉得这事情来的有些蹊跷。
虽然现在男性同婚已经司空见惯,但这是第一个上门求娶艾晚亭的男人。
毕管家看着艾家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向艾家人详细解释了六年前艾晚亭是如何将许绍阳从车祸中救出来的,表示近期才查到真相,所以迟来的拜访感谢请谅解。
“可这也没有必要娶他啊?”虽然艾母对眼前的转让文件有些心动,但她也没有随意就将最爱的小儿子卖出去的道理。
许绍阳这时轻咳一声,慢悠悠的带着歉意解释着说:“是这样的,就在半个月前的陈副市长的晚宴当晚,我遭遇了点意外,与他发生过一夜不可描述的关系。”
“那天晚上原来是你!”艾比利暴怒起身,当即伸出紧握的拳头,朝许绍阳挥了过去。
富有格斗经验的许绍阳怎么会让他打到?他快速躲过飞过来的拳头,艾比利招招致命不停的攻击。许绍阳不停的闪躲,在房里快速的跳动躲过攻击。不是他不还手,而是为了不得罪艾家人。
几十个凶狠的打斗回合过后,许绍阳抓对对方一个空档,将人钳制住压在沙发上,气息有些不稳的说:“晚亭没有跟你们说吗?那天晚上我问过他,他同意后我才与他发生了关系。”
“什么?”艾比利憋红着脸庞,回头震惊的看向用膝盖将他死死顶在沙发上的人。
34岁的许绍阳已不是青涩无知的少年,经历过社会洗礼的他散发震慑人心的气势。
艾比利官场混迹多年同样身居高位,气势不输人瞪着这个男人,虽然不怕他,当然也不会随便误会他。
“够啦够啦!这是干什么啊!”艾父上前劝着许绍阳松手,看着被人打败的大儿子有些挫败的喊着。
“我现在放开手,咱们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可以吗?”许绍阳声势铿锵的说。
艾比利鼻腔里嗯出一声,许绍阳松开双手,站起身深呼吸了口气退后一步谨防艾比利再次突击。
他扯了扯打斗中弄皱的西装,看着满地的狼藉,对艾家长辈说:“打斗中弄坏了你们家一些家具我感到非常抱歉,看来你们家可能对我有些误会,要不等你们问清楚艾晚亭那晚事情的经过后,我们下次再谈?”
毕管家听到这话后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礼品,刚想将青花瓷罐木盒盖上,艾父眼珠子恋恋不舍的盯着青花瓷罐,突然上门一步握住毕管家的手。
“不用下次了吧,既然你们是自愿发生的关系,那我们也无权干涉,你说的求亲的事情,可以再行商议。”
听着艾父的话,毕管家停住手上的动作,看向许绍阳等待指示。
许绍阳点点头,艾父松下一口气,招呼许绍阳在另一边完好平整的沙发中坐下,招呼佣人重新上茶。
茶香四溢,客厅中又恢复到之前和谐的氛围。
艾父冲艾比利故做凶狠的说:“快跟许总道个歉,多大年纪了,居然还冒冒失失的,不问清原由就出手。”
艾比利埂着脖子不回应。
许绍阳轻咳一声,正色道:“是我之前没有说清楚,不怪大哥。我们现在可以继续谈与您家三子的结亲事情吗?”
艾父偷偷瞄了眼桌上的复古木盒,点点头,“先让我们两个儿子陪你聊会,这事情我要与孩子他妈妈商议一下,先失陪一会儿。”
艾父起身,将艾母拉起走近里屋书房。
两人坐在书桌前低声商议。
艾母抢先说道:“还记得当年我怀他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和尚怎么说的吗?此娃有将军夫人的命!这许绍阳如今的地位,也算得上是古代的将军了吧!”
艾母学着当年乞丐的语气,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没想到咱们没有女儿,居然也能因为幺儿拥有一个女婿!”
艾父偷偷从门缝里瞧了一眼许绍阳,沙发上的他正襟危坐,身材高大,五官明朗,眉宇中刻印中一股正气。艾父满意的点点头。
“更重要的是这个自动上门来求娶的女婿,还如此的优秀!”
再一回想自家被养废的小儿子,他们居然有些操心只爱瞎玩不务正业的艾晚亭配不上这个优秀的男人。
“那个臭小子多久没回家?”
“怎么着也有十来天了,谁知道又上哪鬼混去了!咱们说的话他都只捡着好话听,教育的话从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晚亭太叛逆了,从小日子过得顺遂不知人间疾苦,就得找个强势的对象压制住他。我看这个男人够厉害,能降得住他。所以我决定同意许绍阳提出的求亲!”艾父摸了摸胡子,睛里冒着精光。
艾母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绝对不是看在那家美容院转让合约的份上答应的。”
那是她最爱光顾的美容场所,有了那家美容院的合同,以后她可就是美容院的幕后大老板,到时候可以免费请与她玩的好的太太们体验一次,这样便可以招回更多生意,更能拥有自己的小私库,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好事情!
尽管家中的支出都由她经手,可那都是自己家老公和二儿子辛苦赚来的钱,她花着怎么也还会有点心痛与顾忌。
这还未正式订下来的女婿,第一次见面就出这么大手笔,她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我也绝对不是看在那个价值超过一个亿的青花瓷罐份上答应的!”
艾父同艾母相视一眼,各自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赞同的笑意。
在艾父母躲进内室悄悄商议的同时,客厅里许绍阳继续将送给大哥的礼物递上。
“艾家大哥,鄙人下手没轻没重,不知刚才有没有弄疼你。这是送予你的见面礼,希望你能喜欢。”
为了艾晚亭,在艾家人面前,许绍阳说话尽量表现的谦逊,气量大度有涵养。
艾比利再怎么强硬面对如此恭谦的许绍阳,也不好意思再与人置气,更何况刚才确实是他一言不合就出手。
“没有没有,是我不好意思,没有问清原由,就冲动行事。只是这事情关乎我弟弟,我一遇到他的事情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艾比利顺着对方递过来的□□而下,缓和了两人之前非要打个你死我活的气氛,他双手接过许绍阳递过来的一个笔记本,打开粗略翻看了一下。
只翻了几页,他便震惊出声,表情错愕的盯向许绍阳,“这……你也太有心了吧……”
艾比利手中拿的是许绍阳手下一位侦探鬼才的徒弟胡舟的随手笔记,里面写满了独一无二的真实案例与查案经过。
他这一生不为名也不为利,拒绝接手掌管家中的皮革厂,只为查案破案坐上了如今的位置,没想到许绍阳第一次送的礼物非常对他的胃口。
许绍阳笑了笑,平静地说了声:“应该的。”
随后又在茶几上的文件中,拿出一份购买合同,递到艾瑞尔面前。
见大哥如此满意许绍阳的礼物,其实艾瑞尔也蛮期待他会送些什么给自己。
双手接过几张纸制合同,细细从头到尾的看着。半晌后,他同样抬起满脸惊喜的脸,冲许绍阳问:“这订单急吗?急的话,我就不让工厂的工人们轮流放高温假了,双倍给他们工资都行……”
原来艾瑞尔手中拿的是一份购置皮鞋的合同,许绍阳想着自家公司员工基本都是男性,每年都是自费购置黑皮鞋,不如他就以此为福利,每月每人发放两双皮鞋。
而许绍阳的公司员工遍布全国,粗略一算在职员工基本都有十万左右,如果按照每人每月两双的标准,艾瑞尔压根不用操心现在需要裁员的困境,反而还需要招聘大量员工来赶工。
“不急的,你们可以每月按批次交货,具体事宜可以等明日上班后与我们公司的采购部联系。”
许绍阳眼中闪过一丝惬意,看来自己心用安排送与艾家人的礼物都得到了他们的喜爱。事情应该成了一大半。
艾瑞尔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笑脸,激动地说:“好的好的,我明天就让公司的销售部前往贵公司谈合作。希望以后每年的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