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给忙忘记了,这张卡原本昨天就是要给你的,额度无上限,随便你刷。”
艾晚亭这才取下3D眼镜,盯着许绍阳看了几秒,大大方方接过他递来的银行卡,塞进衣兜,幽幽的说了一句:“我可是干啥啥不行,花钱一定行,到时候你可别心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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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的日子
“不会,只要你玩的开心就好。”许绍阳坐在他身边,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放置在艾晚亭眼前,“这原本也是昨天要送给你的见面礼。”
艾晚亭疑惑的拿起文件翻开,仅看到“郊区占地20亩”他就睁大了眼睛,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个男人居然送他一个这么大的马场,经过改造后,内围是马场,中间是花园,外围还设置了摩托车赛道,突如其来的惊喜另他跳到沙发上一蹦三尺。
“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许绍阳双手张开护着软沙发上蹦跳的人,谨防他不小心踩空摔下来,抬头看向站着的人,微笑的点点头。
艾晚亭收敛了笑脸,转动着眼珠,脸上浮现不服气的表情,怪不得家里人都能一一被这个男人说服将他嫁人,真是好大的手笔呢!
“先放着吧!”艾晚亭依依不舍的将文件放在茶几上,他知道拿的越多,到时候退婚也就越难。
“既然它已经赠予你,那便随你安置。”
听到这话,艾晚亭又重新拿起文件,走到自己的卧室,找了半天,最后将文件放置在一个带锁的柜子里细细保管好。
晚饭后,一人继续在客厅看着电影,一人散步回来后也拿起平板电脑坐在客厅沙发旁陪同。
“你今晚怎么不去书房了?”
“陪你。”
此时的艾晚亭也没注意到自己细微的心境变化,他听到这个答案心满意足的继续看着电影,时不时借着余光偷看身边的男人两眼。氛围出乎意料的和谐。
由于睡的早,第二天他醒的也早。不过在起床洗漱完出门时,许绍阳已经吃完早餐准备去上班。
“嗨,这么早去上班呢?”艾晚亭主动打招呼。
“嗯,我先走了,你记得吃早餐。”许绍阳在玄关处换鞋,同时出声提醒着艾晚亭。
目送许绍阳出门,艾晚亭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吃早餐。
毕管家在旁边站定许久,嘴唇蠕动似乎总想说些什么却又一直没开口。
“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吧,待会儿我就要出去找朋友玩了!”
“艾先生,你看许先生每天上班也很辛苦,既然他将你娶回,希望你能早点起床陪他共用早餐。而且以后晚上最好要在他下班前也就是下午五点就回到家。他性子冷清,希望你能多陪伴他。”
艾晚亭嗤笑一声,“以前可从没人管我这么多。”
“不是管你,是你为人男妻的责任,既然你们已经订婚住在一起,就希望你能多在意下他。偶尔亲手做些饭菜犒劳一下自己的丈夫,多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艾晚亭生气的放下筷子打断毕管家口中的碎碎念,翻了个白眼,冲毕管家语气不耐烦的说:“我出门了,再见!”
他边往外走边悲哀的想,嫁什么人,规矩这么多。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家中条件也够优越,要嫁也是别人嫁给他。要立家规的也应该是他。
既然许绍阳不肯答应去艾家退婚,那自己就搞点事情出来让人厌恶主动提出退婚。
开车还未出进入市区,等待红灯的过程中,一位大妈担着两框大鹅和鸭子慢吞吞的在前眼的人行道上走。
不知想到了什么,艾晚亭按下车窗伸半边头冲外边大喊:“阿姨,你这鹅与鸭子是要卖掉吗?”
“是的哩!小伙子你要买吗?”
艾晚亭点点头,指示大妈在跳边人行道上等待,他将车辆开过红绿灯,在临时停靠点下车。
看着活蹦乱跳的大鹅,他满意的点点头。索性连框都一起买下,让大妈帮忙拎上车后尾箱。
重新坐上车命令车辆往回开的艾晚亭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什么玩意儿,居然还想管束我,闹得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乱的鸡飞鸭跑鹅跳墙!”
他将车辆开进许家大院,将一框子鸭与鹅全都放在大门前的喷泉中,这两种家禽最喜欢鱼类,被放出笼后自由的它们立即踏过名贵的睡莲,钻入水池捉水底下肥美的鱼儿吃。
观赏这幅鸭鹅嬉戏图不过两分钟,毕管家惊慌失色的从别墅内跑出来,“艾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些都是按照香港请来的风水大师指点做的喷泉水池还有指定鱼类,你可别随意破坏了啊!”
“怎么,许绍阳不是说过让你们在家听我的吗?这才随便做了点小事,你就要指手画脚?”艾晚亭正面刚上,嬉皮笑脸着说。
“哎呀!”毕管家看着池中的地图鱼不停的逃窜,气的跳脚,随后他掏出手机拔出电话。
艾晚亭看着他的动作,在水池旁抖着脚,咧嘴一笑,赶紧向他告状,让他快点退婚吧!
“喂?许先生啊!抱歉在白天打扰到你,就是这艾先生他不知道在哪弄来一群家禽,居然将家鹅还有一群鸭子放到了我们的喷泉里!鱼都被他吃了一大半,睡莲也都被踏的惨不忍睹!”
许绍阳这边正在开会,看到是毕管家打来的电话,担心是不是艾晚亭出了什么事情,听完他的汇报,松了一口气,无奈道:“没关系,只要他乐意,随他折腾。”
“可是这些都是风水大师……”
“好了!毕叔,我现在很忙,你们在家好好照顾他。”
挂断电话,毕管家幽怨的看了艾晚亭一眼,索性背过身进了别墅,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完事了?意料之中的责骂没有到来,赶人的话语也没有。艾晚亭盯着两只正在抢鱼打架的大白鹅,难道这还不够讨厌吗?看来自己做的还不够过分啊!
垂头丧气的坐上车出门,继续找约好的朋友出门玩。
“诶,你说怎么让一个人特别讨厌自己?”艾晚亭搅动着杯中的花茶,向眼前的朋友们取经。
“为什么要让人讨厌你?咱们这些人到哪不被人讨厌?哈哈……”汤臣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嘲。
“别问那么多,就是最近有个人特别招人厌,我想让他主动远离我。”
“打一顿不就行了!”姚万随口支招,“需不需要咱们哥几个帮忙出手?”
艾晚亭想了想许绍阳高大健硕的体型,又想了想老态龙钟的毕管家,摇了摇头,一个打不过,一个打不得。还是得想办法让人从心中厌恶,主动开口退婚。
“那你就毁掉他在意的东西呗!”贝建抽着烟,对着窗户外吹出口烟圈。
在意的东西?艾晚亭想到许绍阳每天晚上都要去后花园中散步,冷森森的笑了笑。
第二天他起的比许绍阳还早,冲人不怀好意的打了个招呼,没吃早餐就跑出了门。
没几个小时,他便带回一群工人,后面还跟着几大货车的树苗。
艾晚亭在前边指挥着车辆进入后山,满是泥泞的车轮经过干净的游泳池边,大轮压过被修整平齐的草地,停在后花园中。
“来来来,把满山遍野莫名其妙的花草都给我拔掉,种上咱们的果树!”
这次不仅是毕管家出来着急的喊停,就连内聘的园艺工人也在一旁痛心的跳脚,“这些都是高价买来的名贵花草,还有花了几年心思种出来的中草药啊!就这么拔掉太可惜了!快住手啊!”
“破花破草有什么用,我给种上果树以后春季花开飘香,秋季硕实累累,多么讨喜的存在?”
艾晚亭一脸欠扁的表情,“那您赶紧找他告状呗!他说不让弄,我立马让工人停手。他说让我滚蛋,我马上打包走人!”
毕管家哆嗦着双手,拿出手机拔号,对方传来应答后,带着哭腔解释了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毕叔,第一天他来的时候不就交待过你们吗?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别墅也是他的家,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这些小事情不要再来打扰我,你们都听他吩咐便是。”语气中带着不耐,毕管家听着不寒而栗。
电话挂断,毕管家叹了口气,冲身边同样焦急的园艺工人摇了摇头,恭恭敬敬的在艾晚亭身边低下头颅,“你还想怎么弄吧,许先生说全都让我们听你的。”
看来这些都不是他所在意的重点啊!艾晚亭有点挫败,冲眼前正在等候指示的工人们摆摆手,“把这车果树种完就行了,其他的两车树苗不要了。”
晚上又是平和的用餐相处,随后眼睁睁的看着许绍阳到别墅外边散步完又进了书房取出一本资料回到客厅坐在他的身旁。
书房?重要资料?艾晚亭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心而生。
第二天待许绍阳出发去了公司,艾晚亭便蹑手蹑脚的进入二楼,用打火机点燃一本资料,准备丢入资料库中。
还未来得及得意,却被自动识别并启动的灭火装制喷灭,不但火灭了,自己也被喷了一头白色粉末。
因触发了别墅内的防护装置启动,许绍阳的手机上便立即收到了回馈信息。他打开手机监控,看到一个白人出现在视频中,那人皱着张脸,双手扒拉着脸上沾满的粉末,嘴里不停的“呸呸……”吐着口水。
“噗……”会议中的许绍阳没忍住笑着喷出口中的茶水,被呛到的他剧烈咳嗽了两声。
“许总,您没事吧?”某下属担心的询问。
许绍阳接过助手递过来的纸巾擦拭干净嘴边的茶水,“没事,你们会议继续,我家里出了点小事情,回去一趟。”
不等人回应,许绍阳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并不知道在他走后,办公室内出现的纷纷议论。
“我没看错吧,刚才许总好像是笑了……”
“坐没见过他失态过,今天他居然被茶水呛住了……”
“他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居然让一个工作狂主动放下眼前的会议回家?”
……
不论员工怎么议论,他们也无法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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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自由的
车速定到市区规定的上限,急忙赶回到家的许绍阳直奔二楼,看到艾晚亭坐在地上一直在扒拉着头发。
“嘿!你这个调皮的家伙,干了什么坏事?”
干坏事儿居然被抓了个现形,艾晚亭慌张的捂着自己的脸,背过身子。
嘴里说出来的却是赖皮的话:“你这屋子设计有问题,莫名其妙就喷了我一身粉末……”
许绍阳从鼻腔里哼哼表示两声不满,“这栋房子的安保系统都是我亲手检测过的,能有什么问题,我看是你干了什么坏事儿无意触动了吧!”
艾晚亭坐着不吭声,许绍阳拿起干毛巾蹲下轻轻将人的脸目擦拭干净,眉清目秀的小脸又出现在眼前,只是头发雪白如同老翁。
他眼眶被刺激的有些发红,幽怨的眼神瞪向许绍阳。
许绍阳却被他这面粉团里滚出来似的模样逗笑,对方传来可怜兮兮的眼神仿佛都带着勾子,勾的他心尖颤了颤。
“这卷头发是不能要了,干粉灭火遇水会有灼热感,直接洗头可能会烧伤头皮。不想以后变光头的话,就让给你剪掉再洗。”
“啊?那会好丑的!”
艾晚亭委屈出声,终于理解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要丑一阵子还是要丑一辈子?”
艾晚亭扁起嘴,两边嘴角向下撇着表明他现在非常不高兴。
看着他的囧态,许绍阳憋着笑将人拉起身,就着最近的书房把人按进椅子中坐下,拿起桌上的座机吩咐管家取来理发器。
在许绍阳口令允许的情况下,毕管家电梯上到二楼,电梯门打开后便看到地面上的白灰尘和一本烧焦的资料。
不用想就知道这位新来的主人又作妖了,毕管家冲前来取理发器的许绍阳好声劝说:“艾先生会不会太调皮了点?这些文件可都是你辛辛苦苦保存下来的客户资料……就这样被他毁了的话……”
话没说完说被许绍阳打断,他冷声说:“不碍事,我心里有数。”
接过理发器,看着毕管家乘坐的电梯下到一楼,他转身走向书房。
在他心中,艾晚亭存在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此时他已经将这个年轻男人真正当成自己的男妻在看待,所以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平时随他闹腾都无所谓,他自信只要用心,花不了多长时间,这个男人就能身心全归到他身上。
家人与佣人,选择的肯定是家人。佣人可以是任何人,而让他在意的情人,只有艾晚亭。
许绍阳拿起理发器安装上最短的发齿,打开开关,冲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艾晚亭说:“我要开始推喽!”
艾晚亭瑟缩了一下脖子,带着质疑的语气询问:“你理发的技术怎么样?能不能出去见人啊!”
许绍阳有心吓他,“这我就不清楚了喽,我也是第一次用这玩意儿。”
其实他用过很多次,在公司刚起来那阵子,他收了几个年轻的徒弟,在家训练时都是由他亲自推剪的头发。
“能不剪吗?”
“不行,沾水后发烫,伤害了头皮你以后会变成秃子。”
艾晚亭试想了一下自己秃头的样子,嫌弃的说了声“不要”,自己造的孽还需自己承受,他紧紧握着拳头,脑门青筋暴起,视死如归的说:“来吧!”
嗡嗡声在耳边响起,艾晚亭越来越紧张。
许绍阳瞧着他双目紧闭,面色发白,仿佛他剪的不是头发,而是头皮。只能出声问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刚来的两天明明住的挺好,怎么今天想到要烧我的资料库?”
听到问话的艾晚亭果然开始放松,“我都要烧你的资料库了,你还不讨厌我吗?”
“你烧我的资料库只是为了想让我讨厌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还不都是你的好管家,给我立规矩要我早起床,下午还要在五点前回家,不但要我学做家务,还让我给你当家庭医生照顾你的心理健康呢!你赶紧讨厌我上我家提退婚去吧!”
许绍阳还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回事,难怪领回来的乖宝宝又变的叛逆,这孩子就是得顺毛摸,一但有了点不如意,便会掀起更大的风浪来反击。
“你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不用管他说了什么,你是自由的。只不过现在你已经与我成家,晚上便不能在外面过夜,要在11点前回家知道吗?”
这要求相比之前管家说的好像要宽松许多,艾晚亭睁开眼睛眨了眨,思索半天,回应了一个字“嗯。”
随着许绍阳轻声一句“剪好了!”
艾晚亭急忙起身跑到书房内的卫生间镜子里查看,他摸了摸只剩下不到一厘米长的短发,好像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看,露出白皙的额头与眉毛后,反而显得自己更有精神。
身后传来许绍阳的声音,“这里也有简单的卫浴,你把身上弄脏的衣服脱掉,在里面冲个澡,我去楼下给你拿身干净的衣服。”
艾晚亭照做关好门洗浴,许绍阳取回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门,门缝微张,飘出的沐浴露香气四溢,一只湿漉漉的手伸了出来。
许绍阳想像着浴室内的风景,强压下自己莫名起来的心思,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衣服递到他的手上。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愿意等待艾晚亭主动开口同意发生关系。
就这样和平的过了几天安逸日子,玩疯了的艾晚亭又忘记自己答应过什么,在外面玩起来忘记了时间。
时针指向十一点半,许绍阳问站在门口打哈欠等待的管家,“晚亭还没回来吗?”
“之前有跟艾先生通电话,只是含糊回应了几句,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许绍阳拔着对方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打开平板电脑,查看自己名下车辆的位置,唯一一台在外面显示位置是在一家茶楼的停车厂。
“四季阁楼?”许绍阳点击放大车辆的前置记录仪,皱着眉头盯着显示出来的招牌念出声。
“听外面的朋友说过这所茶楼里好像有那方面的服务。”管家在旁边适时添了把火。
许绍阳坐不住,起身拿起一件西装外套披上,“你不用等了,去休息吧!我去接他回家。”
接他回家?毕管家可不信有人看见自己的男妻抱着别的女孩子亲热还能冷静的对待。他扬起头从鼻孔里喷出一串气息,看着许绍阳远去的背影,对着空气说了句:“狗改不了吃屎,希望你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喽!”
艾晚亭此时正与几个朋友在茶楼打麻将正在兴头上,手气不太好情绪也不佳,手机上打来几个电话,他看都没细看便按成无声不想接,没成想对方一直打,他直接调成静音将手机反扣在桌面。
“八条,快出牌,这把我准能胡。”艾晚亭自信的看着眼前的麻将催促。
“谁赢了谁就请客吃夜宵啊!”姚万乐呵呵的摸牌打出后,从桌边的手包里拿出一包雪茄,熟练的点上,随后将烟盒摊在桌子中间。
“兄弟们来一根不?手下小弟上贡来的,说是能让人快乐还不上瘾,我试过几天,确实不错。”
“源头哪来的?确定没有违法成份吧!”汤臣随手取出一根,点上眯眼吐出一口烟圈,神情惬意的点点头。
“放心吧!我自己也抽着呢,这么多年的好兄弟,怎么着也不会害你们。”
其他两人也跟着取烟点上,几人烟雾缭绕继续摸着麻将。
“感觉怎么样?”
“嗯!不错,还有没有,给我来一盒。”艾晚亭吐出口烟圈,紧绷的神经有些许放松。他点点头表示认可,平时他不怎么抽烟,偶尔兴头上才抽一两根。
“还有在我的车上,这盒先给你吧!”姚万将烟盒扔到艾晚亭怀里。
艾晚亭将烟盒放进外套口袋,随口说了声,“谢啦!”
“喂喂!咱们两个不是你的兄弟吗?我也觉得不错!”汤臣假装不满的敲击着麻将桌。
“都有都有!待会散场到了停车场我给你们拿。小弟给我送来十盒呢,抽完我再找他买点便是。”
屋内渐渐有些朦胧,为了醒神,侧靠窗户旁边的汤臣伸手打开了窗户。眼尖的看到一楼大门前有辆豪车停下,车门自动打开,走下来一个眉眼锋利身着正装的男人。
他一边打牌一边推了推贝建肘轻声说:“看!那就是传说中的许绍阳,网上虽然没有一张他的真人照,但是我前两年还是在我舅爷爷的寿宴上见过他。”
贝建伸长脖子往窗户外边看了一眼,搔搔头说:“我听过他的名头,这么低调的人怎么也会来这里玩?”
这座茶楼占地面积大,表面是茶楼,其实借着名头稍带了些某方面的服务。消费高又不怎么正经,外观看起来逼格高生意红火,二楼以上的客人却都是不怎么正经的人。
这几人很有自知之明,几人都是家中老幺或者中间,整天都混在一起吃喝玩乐,反正家族大业落不到他们头上,他们也乐于享受现成的生活。
然而传闻中一直不近男色女色并且一向是家中长辈口中的上进年轻人,今天却和他们进入了同一家茶楼,这让他们不得不惊讶。
“估计是来谈事情的吧!”
“也不知道是谁,把他约在这个地方……”汤臣惺惺的说着,随后耸了耸肩膀,话音放低,“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哈哈……”
艾晚亭还没意识到这个男人是来找他自己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打出一张牌,不屑的撇了撇嘴,“不就是个破保镖头子,有这么厉害吗?”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他以前可是正经警校毕业,特招进的局里,却不知为什么在干了一年多就自动离职。半年后他注册公司开始单干,十二年间就把公司做到国内数一数二,一度成为最上头的人指定的贴身保镖,身手可见不凡啊!” 姚万神神秘秘的说着,说最到后还夸张的做了个怕怕的表情。
“有这么厉害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几人揶揄着说:“你每天只关心哪有大美女,哪有心思去听优秀男人的事情……”
艾晚亭取牌的动作稍顿,想想自己确实没有好好了解过他,回想就短短相处这几天来说,这个男人还挺好相处的。
于是冲着贼兮兮的姚万说:“那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不是怕,是崇拜!”
几人都冒出崇拜的表情,艾晚亭收中莫名冒出与有荣焉,脑袋轻轻扬起,鼻孔对着他人,轻蔑的说,“只要我一句话,就能指使他做任何事。”
“你可别吹牛逼了,以他现在的地位可不是咱们这种人能请得出山的。”
几人全都摇着头不信,嘻笑着捏着艾晚亭的脸皮说:“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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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可以亲我
“他说的没错,”一名服务员带领许绍阳推开门走了进来,走到艾晚亭身边,自然而然的揽着他的肩膀问,“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几人身旁并没有美女环绕,让许绍阳舒心不少。
“你眼神是不是不太好,没看见我正在玩牌吗?”语气猖狂震惊其他几位牌友。
见桌边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许绍阳尽量收敛自己浑身的冷冽之气,摆出一个友好的淡笑,“你们好,我是晚亭的未婚男夫。”
汤臣听到未婚男夫几字时,手上捏着的一只麻将因受到巨大惊吓而掉落在木地板砸出响声。
“你们什么时候订的婚……”
艾晚亭非常不满许绍阳此时在他朋友面前说出他们两人的关系,皱着眉头满脸着着不高兴,他不想嫁人,说不定哪天就真的退婚成功,与这个男人再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可他现在当着自己朋友的面说出他们的关系,以往最爱泡妞花心大少的名声肯定受到了影响。这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只能默认了刚才许绍阳说的话。
他语气不太好的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看你这么晚都还没有回家,担心你,来接你回家。”许绍阳看着他圆圆的脑袋上毛茸茸的的寸短,没忍住伸手摸了摸。
艾晚亭注意力全带摸拍的大拇指上,忽略了脑袋上传来的温热感。
汤臣睁大眼睛与贝建姚万对视,眼神里赤衤果裸的表达:听这意思,他俩已经在住一块儿!看他俩的互动,看来关系还挺好!
几人用眼神快速的交流,直到艾晚亭又扔出一张牌,骂了句,“靠,又没摸中!”几人才回神正色继续打牌。
艾晚亭在赌博这类型游戏上,十玩九输。
这把牌摸上来就听牌,可是摸了几圈都没模中,不想浪费这把好牌,转头突然对许绍阳说,“你会不会打麻将?来帮我打。”
“会。”
艾晚亭起身,示意许绍阳坐下,不想看见这局的惨剧,捂着脸别扭的转过头,转身说了句:“你先替我打着,我去上个厕所。”
步子没迈出几步,汤臣带着八卦的表情起身,“我也想上厕所,等等我……”
贝建和姚万都更想知道艾晚亭订婚的经过与源由,也都起身附和。
订婚了都不告诉他们铁四角,到底有没有将他们当兄弟。必需将人关在厕所里好好拷问一番。
“你们多大年纪?怎么上个厕所都要像小学生一样成群结伴?嗯?”
冷漠带着质疑的话语一出,几人起身的动作停住,又僵着笑脸坐下陪玩。
艾晚亭没有想到在他走后,有许绍阳的霸气坐阵,竟然连胡三局自摸,随后更是翻倍大胡。
所以待他返回包厢时,竟然看到许绍阳面前放钱的柜口居然堆满了现金。
“我的天,这都是你刚才赢的吗……”
“嗯。”许绍阳放下麻将,起身将现金取出放进艾晚亭手中,“数额还满意吗?今天挺晚了,我们回家吧!”
“满意满意,”艾晚亭接过一叠现金,冲桌上其他三人问:“你们不会是故意放水的吧!”
三人急忙摇摇头,在艾晚亭消失的那一刻,这个男人柔和的笑脸一秒变冰山脸。三人不寒而栗的陪玩着,心思根本不在麻将上,只期待牌局赶紧结束。
艾晚亭将钱在桌上打放整齐,捏在手里看了眼厚度,笑眯眯的说:“那行吧,今天就玩到这儿,我去结账,咱们下次再约!”
艾晚亭冲许绍阳点点头,转身就走,许绍阳拿起椅子上两人的外套,紧跟着脚步出了门。
强大的气场跟随着那个男人消失,姚万长吁一口气,挤了挤疲劳的双眼,“难怪今天他不愿意点妞,原来是已经订婚。”
“我发现他最近刷的卡也变成了一张金边黑卡,签字时就是随意一团糊,当时我还纳闷这到底签的啥呢!现在想想肯定是许绍阳的卡!”贝建似乎是发现了新大陆,赶紧将自己的发现说出。
“人家公司随意接一单护名人护文物就是几百万佣金,任亭哥怎么玩也花不完啊!”
“唯他酒吧里还有个女孩子总问我亭哥最近怎么不去玩了,她可想念的紧呢!”
“明天再约他出来,必须让他请客说清楚什么时候跟这位大佬订的婚!”汤臣侧头在窗户中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羡慕的继续轻声说道:“我也好想有个大佬看上我,给我钱花养着我关心我处处想着我。”
此话一出,几人相继沉默,父母在商界中的他们也许某天就会成为联姻的工具,不知是会娶哪家公司发展很有前途的女儿,还是会被嫁给公司比自家优秀有利益的男人。
为了缓和气氛,几人又说起了玩笑话。
贝建将汤臣从头到脚扫视,满眼嫌弃,“那你可得再去整容医院改造一下,也不瞧瞧艾晚亭那张夺目的小脸蛋,被大佬看中是迟早的事。”随后摇摇头,“你吧,可就难说喽!”
“你眼瞎吧你,老子也长的也算得上是眉清目秀好吧!”汤臣抄起桌上一个麻将朝人砸过去。
几人又重新嘻笑成一团。
并肩走出茶楼的两人坐上车后座,厚实的金属夹层大门关上,许绍阳命令车辆自动驾驶回家。
“哈哈,这可算是我打牌生涯中赢的最多的一次。”艾晚亭乐滋滋的数着刚赢过来的现金,钱虽然不多,但是他就爱这种赢的快感。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打麻将。”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会的招?”许绍阳被身边人的嘻笑声感染,全身放松的窝进真皮座椅内,神色柔和的看着身边人。
“那你还会些什么?”
“你老公会的还有很多,以后你就知道了。”
艾晚亭将现金随手往车前座后口袋里插进去,不满的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咱们一没领证二没办婚礼,你算哪门子老公。”
许绍阳一本正经的回答:“等我妈妈旅游回来后我带你见她一面,咱们就去领证。婚礼再慢慢策划。”
说着似乎是刚发现身旁的人没有系安全带,侧身往他身边歪过去。
“你干什么?”刚毅的大脸突然靠近,艾晚亭努力往后背上贴着。
“给你系安全带。”
许绍阳的脸庞近在咫尺,艾晚亭几乎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绒毛,下巴上的胡子一天就冒出星星点点乌青一片,比自己的胡子可浓密多了。
他莫名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个男人的动作,心想这男人的胡子根部这么粗硬,不知道摸起来会不会很扎手。
许绍阳将卡扣插进去之后,余光便注意到了两只紧握衣角微微颤抖的手。
嘴角微勾,身子往回退的时候,故意跟人凑的更近些,脸庞掠过擦着他柔软的唇,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坐直身子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口令指示车辆开始往家中驾驶。在人没有点头同意之前,他必须保持理智。
旁边的人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在刚刚那一瞬间艾晚亭的小心脏几乎都要蹦出胸膛。
他如同触电般的侧开脸,微弯的脊背瞬间挺直后仰,不自然的将嘴抿成一条直线,眼珠转了个圈,带着掩饰的意思说了一句:“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也没关系。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亲我。”
“谁……谁想亲你啦!你可别自作多情……”
艾晚亭觉得车内的温度好像有点高了,把披在肩膀上的外套脱下,又把衬衣的扣子开了两颗,发现温度有升无减。
他努力掩饰着心下不稳的模样,让绍阳更加感兴趣的盯着他,想要更亲近他。
许绍阳介手握住他捏着衣摆的手,手指交叉而入,“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玩好吗?”
艾晚亭手心感觉到那双大手上传来的温度,条件反射的打了个颤,想偷偷抽出手来却被人死死指指夹住,“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又没点特殊服务!”
他主要是觉的刷着这个男人的卡,再泡着外面的妞好像有点对不太起他。
许绍阳叹了口气,“好吧!你自己注意与人保持距离,毕竟我们已经订婚了。”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放心吧!你没上我家退婚之前我是不会跟任何人扯上暧昧关系的。”
许绍阳旖旎心思淡的一干二净,相处这么多天,艾晚亭居然还想着退婚。
要钱给钱,要物给物,要自由给自由,平时也非常细心的注意他生活中的一切,这人怎么就不心动呢?
他有些难过的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思索着怎样将两人关系更近一步。
车辆驶入许宅别墅车库,艾晚亭像逃一样急忙撇开被紧握的手,跑进了别墅。
管家和佣人都住在别墅隔壁平房里,已经临近半夜他们都已入睡,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艾晚亭先进卧室洗了个澡,有点口渴,走到厨房冰箱拿起一瓶冰矿泉水走到客厅对正在沙发上点着平板电脑的许绍阳说:“我喜欢喝冰可乐,明天你让管家多买点放冰箱里。”
闻言许绍阳抬头起身走近,将艾史亭手上的冰水夺下,“晚上喝冰水对身体不好。”
“能有什么不好,我以前一直都是这么喝的。”艾晚亭伸手又想夺回自己的水瓶,瓶子却被许绍阳转身扔进了垃圾桶。
眼睁睁带着好奇的想法看许绍阳走进厨房,取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在冰箱里取出一些袋装粉末物放进杯中用温开水泡发,递到艾晚亭眼前,“晚上喝这个,对身体好。”
艾晚亭面色犹豫,半晌还是接过杯子浅尝了一口,“噗……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难喝!”
“西洋参三七枸杞粉,不难喝的,你细细品尝还会有淡淡的甜味。”许绍阳继续劝说着。
艾晚亭翻了个白眼,“大叔,这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慢慢喝吧,我现在年轻不需要。明天我就要在冰箱里看见冰可乐,不然我就把你的这些养老保健品全都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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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不过三秒
许绍阳被噎的哑口无言,又不能强迫人喝,想着还是明天让管家在冰箱里放几瓶可乐,多放点果汁和苏打水吧。
还得让人备点胃药,大晚上的总喝冰水,肯定伤胃。
艾晚亭在厨房倒了杯冰水重新漱口,大喇喇的甩掉有些热的拖鞋,光着脚走回了卧室。
如同往常一样,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艾晚亭又被朋友们的视频呼叫吵醒,他摸索着接通手机,汤臣的大脸占据了整个屏幕,眼睛不眨的盯着,似乎想透过手机摄像头来看看艾晚亭身边有没有人。
“你还没起呢?快十一点钟了,你家那位应该上班去了吧?”
艾晚亭揉了揉眼睛,瞪了一眼视频中的人,搞不懂这些人怎么晚上不睡,白天也不睡。面对这个问题,他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今天不想出去玩。累了,休息两天。”
“哟哟,累了,昨晚看来战况激烈啊!你们俩到底谁是上面那个?嘿嘿,不用想我也能猜到……”
“咚”艾晚亭伸出手指按着红圈关掉视频,打断了汤臣想要八卦的心思。
打开窗帘,他盯着眼前宽阔大坪中的喷泉,两只大鹅正在水池里嘻戏,鸭子却早已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已经跑进后树林成了野鸭。
真的能退婚成功吗?
照这些天许绍阳对他的态度来看,几乎不太可能。
洗漱完换了套宽松的家居服走出卧室,既然今天不打算出门,今天就在这整栋宅子里逛逛打发一下时间。
走到客厅,毕管家依然笑着过来打招呼,“艾先生,早安!早餐已准备好放置在厨房保温,是否需要端出来放在餐桌上用餐?”
其实艾晚亭不爱吃早餐,经常一觉睡到中午或者下午,哪还有早餐什么事儿?
但眼前的半百老人满脸诚恳,又觉得自己之前太小心眼了些。他是许家的管家,忠心于许绍阳,并没有错,只是自己初来乍到,除了从父母和许绍阳说出他们两人口头订婚,其他的流程一概没有。
这位老人或者还未把自己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艾晚亭没有拂了他的好意,冲人点点头,坐在餐桌前等待女佣将早餐呈上来。
毕管家看着他慢悠悠的用早餐,满意的点点头,在一旁说了句:“每天不管几点起床,都要吃早餐,对胃好。”
艾晚亭挑起一侧眉毛,饶有兴趣的看向老人,这一屋子的人是不是都被营养专家给洗了脑。
他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但毕竟这人也是好意,还是点了点头。
然而毕管家却以为自己说的艾晚亭终于听进去了,开始继续念叨:“我们人类,最好是在早晨七点左右起床,晚上十一点前入睡,每天三餐要准时,荤素搭配五谷杂粮,每天八杯纯水,适量水果……”
“OK!OK!我吃饱啦!现在已经中午,不需要再另外为我准备午餐。”艾晚亭出声打断身边的碎碎念,用湿毛巾擦干净嘴角,站起身问,“有没有玉米粒,我去大门前的喷泉边喂鹅。”
“有的有的,就在大门口旁边的木篓子里,有玉米粒和谷子,还有鱼食,你带回来的两只大鹅这几天我给喂的饱饱的,他们就没有再吃池中的鱼……”
毕管家事带着艾晚亭取出家禽食物,再次向人询问:“确定不用我当向导吗?宅子占地面积大,后山林路小复杂,你要是迷路了怎么办?”
艾晚亭摆摆手,拍了拍口袋里的手机,“不用,我带了手机。”
他将手中的谷物丢给大鹅,看着两只鹅争相抢夺,一会儿又觉得无聊,走到别墅后山。
经过游泳池,走在花草地中的小路上,看到园艺工人正在为自己之前扯掉花草种上果树地方除草施肥。艾晚亭看着整体被破坏的花园毫无美感可言,要不是自己扯掉了这些原本非常有规律摆放的花,也不至于难看成这样,他有些愧疚的抿嘴稍低头。
而园艺工人却笑着与他打了声招呼,“艾先生,这里种上一排你喜欢的果树,三年后就能结果子,咱们别墅区以后到了秋天也能自供自给,真方便。”
之前他做的这些过分,而这里面的佣人却依然对他态度随和恭敬,稍一细想便知道是谁提前找人谈过话,或是补偿了什么。
他承认,他有一瞬间细微的感动。
在后山逛了一圈,有些累了。往回走时看到花园中有座凉亭,通往凉亭两边是四季金桂,艾晚亭深呼吸着大自然带来的芬芳,坐在里面的摇椅上,全身心放松,盯着已经不太刺眼的夕阳出神。
这一天过的舒适又安逸,好像就是他和那群狐朋狗友们最理想的生活。
一双大手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能在这个宅子里对他动手动脚的除了许绍阳还有谁?
“强光别直视,伤眼。”
许绍阳大力将摇椅转换了一个方向,双手撑在摇椅两边扶手上,低头直视艾晚亭的双眼,“还能看清我吗?”
艾晚亭抿嘴微笑,突然起了作弄人的心思,他双目无神的伸出双手往面前人的脸上摸去,边摸边揪,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我看不见了!尔康,是你吗?”
许绍阳脸目被人捏成各种扭曲状,他也不阻止,直到艾晚亭自己没忍住笑出声,他才抓住对方作恶的手捂在胸口,就着旁边另一把摇椅坐下。
“今天怎么没出去玩?”
“等你。”
这个答案超乎他的想像,许绍阳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几秒双眼泵出惊喜的光,“是我想的那个等我吗?”
柔和的夕阳已经呈深橙红色,斜照射在艾晚亭的脸上,带着魅惑不明的意思,然而这位却不自知,还挤眉弄眼的朝人抛了个媚眼。
许绍阳弯着身子渐渐靠近,对方也没有闪躲,他满怀欣喜的盯着殷红饱满的唇,深呼吸中在离人不到三厘米的地方,身后却传来女佣的声音。
“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需要现在用餐吗?”
暧昧的心思被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来日方长,许绍阳停住动作,牵起艾晚亭的手十指交叉而握,站起身,“走吧,吃完晚餐,我带你来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