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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我们不想做电灯泡.5

作者:林悠悠 当前章节:14777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0:27

“今天我已经逛了一天,好累!”

“明天刚好周六,我们出去玩?”

“这个主意不错。”

两人感情逐渐升温,温馨的用完晚餐在后花园中短暂散步消食,随后两人坐在客厅之中,一人继续在大型电视机前玩着投影游戏,一人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看着时政新闻与未处理完的文件。

艾晚亭玩在兴头上,突然跑进衣帽间从某件外套里取出昨天汤臣送他的那盒雪茄,手指长的火柴摩擦一声,火苗窜起,他深吸一口吐出烟雾,赞叹的说了声,“真不错。”

一根烟没一会儿就到底抽完,室内已有烟雾缭绕,艾晚亭不尽性的又拿出一根点上。

身后低沉的声音传来,“亭亭,过来。”

艾晚亭叼着烟走近,“什么事?”

“你这雪茄哪来的?”

许绍阳的脸色有些阴沉可怕,语气不太好,听得艾晚亭心中一震。

可艾晚亭是谁?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别人越强硬他越刚。

他将烟头递进双唇中深吸一口,弯腰将口中的烟雾悉数喷在许绍阳的脸上,眼皮缓缓眨动,“怎么着,你也想来一根吗?”

久经沙场的许绍阳却是从烟雾中闻到了一丝不确定的危险因素,他陡然站起身,眼含凌厉,仿佛要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我问你,这雪茄哪来的!”

“你想抽就抽呗,还管我哪来的……”艾晚亭不怕死的踮起脚尖将手中的烟塞进许绍阳嘴里,“你也抵挡不住这雪茄的香味对吧!”

说完他转身,准备从茶几上再拿一根点上。没有看到许绍阳深吸一口烟雾后皱着眉头取出雪茄捏在手里瞬间碾成了碎渣。

艾晚亭摇头晃脑的脚刚跨出几步,手里的烟盒被人打翻在地。

“别抽了。”语气坚定,态度强硬。

“我偏要。”艾晚亭对许绍阳突然的变脸心生不满,挑衅的将雪茄放进嘴间含住。

于是艾晚亭眼睁睁的看着许绍阳伸出大手揪着自己的衣服领子,没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便被人拖着往浴室走。

“喂,你干什么……”话还没说完,他被人按进浴室墙角,花洒被开到最大,巨大的水流冲击力另他双眼都无法睁开,冰冷的水淋在身上另他体温下降逐渐打着哆嗦。

“噗……你放开我……你这是发什么神经……”艾晚亭不停的吐出口里涌进来的水,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奈何力量悬殊,许绍阳一只手便能将他按压在浴室墙角无法起身。

身上的花洒被移开,头上传来震怒的问题:“我问你这雪茄哪来的!”

艾晚亭咬紧牙关,唇线绷得直直的,眉骨拧出一个倔强的弧度,“关你屁事!”

许绍阳平时能容忍他任何玩闹,但绝不允许他沾上瘾的危险物品一丁点。

怒不可遏许绍阳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重咬后糟牙导致腮骨凸出,紧绷的脸皮看着就另人心生畏惧,他重新打开花洒,大手捏住艾晚亭的下颌骨,迫使他张开嘴仰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大量清水涌进艾晚亭的嘴中,直至清洗到他双唇泛白。

艾晚亭此刻俊脸煞白,不停的被呛到咳嗽,他怎么也没想到对他一向温和的许绍阳会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对待他。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小命有可能今天就会莫名其妙的交待在这里。

☆、惨痛的教训

砸在脸上的水突然停下,艾晚亭颤抖着扬起惨白的小脸,通红的双眼被强水冲刷刺激的不停的流泪,但这也没有阻止他用刀子般的眼神射向这个对他动粗的男人。

他轻咳了两声,喉咙有些嘶哑,质问眼前这个暴徒,“你要是不喜欢我,去我家退婚便是,这么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许绍阳居高临下的看着此刻蹲在墙角发抖可怜兮兮的艾晚亭,也有些后悔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但直觉上告诉他这次如果不给他一个强烈的教训,这人就不会长记性。

“还是不肯说这雪茄哪来的是吗?”

艾晚亭感觉自己冻的都快没知觉了,半抬着头僵着脖子死撑着不回答。

对方死不松口的态度另许绍阳瞳孔的底色骤然变深,似乎要在艾晚亭身上盯出个窟窿,斧削刀刻的脸部线条显得人更加渗人。

他盯着对方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冷峻的说:“听着,我的婚姻观里没有退婚和离婚,只有丧偶,如果你想死的话我随时可以成全你。”

许绍阳将人拉起身站直,两根手指头撑开对方口腔在舌苔上刮过,他低头凑近贴近艾晚亭的鼻尖闻了闻,确认对方身上已经在清水的冲刷过后没有了一丝不确定的气息,“但你绝对不能死在别人的手里。”

艾晚亭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下巴被人钳制,舌头被人搅动,他连自如吞咽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口水混着头发上滴下来的清水顺着下巴流下,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场,看着那张阴沉的脸身体不自觉的哆嗦,无法分清是冷还是怕,但这一刻他是真的想认怂。

许绍阳将人拉起身,眼中的暴戾并未消退。

艾晚亭起身后立即感觉到一股阴云笼罩在头顶,压得他胸口憋闷。

他的眼内露出一丝怯意,指节分明的手紧握的拳头缓缓放松又握紧,打不过也还是要挡挡的,万一侥幸赢了呢?

许绍阳确实有揍人的心思,可看着艾晚亭湿红的眼眶,豆大的泪珠如同雨滴一样混合着自来水几乎连线滴下。连自己的情绪都缓不过来的他,竟然心疼的不行。

艾晚亭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立即防备的将双手挡在前胸,许绍阳无视他的动作,将他的双手压下,褪去对方身上打湿紧贴肌肤的衣服,拿了条大浴巾给人裹上擦拭干净。

随后将光溜溜的人打横抱起,宽厚的胸膛轻易的就把健瘦的艾晚亭包住扔在床上,恶狠狠的带着命令式的口吻说:“给我老实点睡觉,你不说我自己去查。查出来了有你好看!”

艾晚亭躲进被窝动也不敢动,身体依然抖如筛子,他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只不过是抽了根雪茄,事情怎么就发展的这么严重?

他冲着许绍阳离去的背影偷偷在被窝里比了个中指,嘴里骂骂咧咧的嘀咕:“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

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承实听话的抱着被子,将头深深埋进香软的枕头。似乎无论什么事情也不能影响他睡觉。

今晚折腾了大半宿,他早就疲惫不堪,沾着被子瞌睡就来了。

许绍阳为了这件事情查了一晚上的监控,景市大街小巷酒店宾馆茶楼几乎都是用的他们出厂的网络设备,想要查艾晚亭这几天出行的记录,想要权限只需要在公司内部服务器从最近日期慢慢回退,一个个转换出现他身影的监控回执IP地址。

他不仅要查出艾晚亭身上突然多出一盒会让人上瘾的雪茄是哪来的,还要查出源头是从哪儿流出来的。

如果真是他那位久未谋面好兄弟干的事情,这次抓到人绝对不会再心软放过他。

天将蒙蒙亮,许绍阳熬不住瞌睡进卧室刚眯了会,就被隔壁重重的摔门声吵醒。起床走到隔壁房间一看,床上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听见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在落地玻璃窗户口盯着人走进车库,指示一辆黑色越野车出了别墅区。

在平板电脑上一直看着移动车辆的位置信息进入艾家,他终于放下心来,走到客厅,捡起昨晚被打翻在地的那盒雪茄,带上自己的公文包,去了公司寻找专业人员用专业的设备检测。

途中平稳的车内许绍阳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后悔自己有些冲动,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更近一步,估计是强硬的手段有吓到他,算了让他在娘家呆两天,等他情绪稳定些自己再去将人接回来。

艾晚亭扁出嘴挂着委屈脸按着自家门铃,红红的眼睛似乎马上就要掉金豆豆。

刚好出门买菜的佣人看到他这幅样子立即将人带进屋内,艾晚亭可没管父母有没有起床,直接闯进他们的卧室搂着自己的亲妈哭唧唧的开始告状。

“那个老男人他有毛病,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欺负我。用凉水冲我不说,还想打我!”

艾母立即回抱住小儿子,拍着他的脊背轻声安慰。被吵醒来头脑还未完全理清思路,只知道谁也不能欺负了自己的小宝贝。

待怀里的人情绪慢慢稳定,艾母这才轻轻推开人,坐起身子,与一旁的艾父起床将儿子牵到客厅。

“他居然想打你?家里人给你准备的两个大箱子你打开看过吗?”

艾晚亭茫然的摇摇头,“什么箱子?”

“就是你去许家那天给你带上的两个大行李箱啊,里面装满了我们精心为你挑选的工具!你用这些工具轻而易举的弄死他都可以。他敢打你,你就回击嘛!”艾母捏着拳头回应,低头思索片刻又松开,“不过我看他应该不像是会打你的样子,是不是你把人欺负狠了?”

艾晚亭压根就将这两个箱子忘的一干二净,一直以为里面是父母给他装的衣物。

“他给我准备了好多新的衣服鞋子,我根本不需要打开那两个箱子找衣服……”

“那这么说来,人家对你也不错啊!我们也加了毕管家的联系方式,他经常与我们分享你在许家作乱的视频,我看好像是你一直在欺负人家呢!而且毕管家说的都是健康的生活方式,不对的是你。”

还有这回事?艾晚亭心虚的撇了撇嘴,“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儿……”

“那天妈妈也不是故意赶你走,是你从小到大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总得收敛点。我看他为人正派,行为举止颇有大家风范,像是个能将你带领到正路上来的人。我们才答应了他的订婚要求。”

艾晚亭诉苦不成反被进行思想教育,交谈没多久,大哥艾比利带着凡凡过来了。

艾晚亭眼见找父母没什么希望,又找着大哥把昨晚惊心动魄的经历夸大的重复叙述了一次。

“什么?没想到这人面兽心的男人居然敢家暴?”艾比利愤怒的站起身。

回想起上次与人打架没打的过,摸了摸腰间的配枪正带在身上,信誓旦旦的朝艾晚亭说:“亭亭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找他,为你讨回公道!”

盯着大哥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艾晚亭这才满意的扬起头,将沙发上的小侄子抱在腿上坐好,“凡凡,叫小叔叔!给你糖吃!”

结果凡凡朝他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不吃糖了,如果你给我买架飞机的话,我会考虑一下喊你。”

什么?艾晚亭傻眼,现在的小孩都玩这么大了吗?

“要飞机干什么,你年纪这么小,坐在上面玩不安全!”

“为什么要坐?我用遥控器指示它飞上天玩不就行了吗?”凡凡像看傻子一样盯着自家小叔叔,总觉得他脑子越来越不灵泛。

原来是要遥控飞机玩具哦!艾晚亭觉得自己跟大款许绍阳呆久了真是什么事情都往壕里想。低头又哄着小侄子说:“买!”

而艾比利火气冲冲跑到许宅,却被告知不在家。

掏出手机找到弟婿,拨号出去,对方一接通,他就开始厉声责问:“你小子躲哪儿去了?昨晚为什么欺负我弟弟?”

电话那头的许绍阳却郑重的说:“我在公司总部,麻烦你过来一趟!有事情见面再说。”

艾比利皱着眉头又杀到许氏公司,还未开口,许绍阳便将一份报告递到他的眼前,“看看吧!这是他昨晚抽的雪茄成分列表,其中两项标红的是危险上瘾物质,少量让人兴奋,大量让人上瘾,长期少量也会渐渐上瘾让人欲罢不能断最后暴毙。成分不明不同于之前的禁品,暂时还未查出来源。”

艾比利即将发怒的脸色在看到手中的报告时逐渐变的凝重,这事情往大里说是要害死他弟弟啊!

“他哪来的这东西?”

“我昨天晚上一时冲动用了些稍重的手段,也没能从他口撬出答案。不过我已经通过视频追踪查到,是他一个叫姚万的朋友送给他的,而姚万手里的雪茄,却是一个红毛小弟在酒吧里为了讨好他送的,再往后的来源还在查。”

艾比利怒气冲冲的出去,却是阴沉着脸回来。

正在前院玩耍艾晚亭放下手中刚从侄子手里抢来的飞机遥控器,跑到大哥面前,满脸堆笑的询问:“大哥,怎么样,那老王八承认昨晚欺负我了对吧!你有没有趁机提出退婚?”

“你给我跪下!”

父亲年事已高,早已管控不住调皮的艾晚亭,而艾比利一直就如同父亲的角色在教育自家小弟。

艾晚亭猛的被大哥的吼声吓愣住,艾父母听到声音立即从屋内出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愤怒的艾比利抄起大门前的扫帚对着艾晚亭的后膝就是一棍,艾晚亭被迫双膝跪倒在地。

爱之深,责之切,艾比利下手时自己也憋红了眼眶,捏着扫帚的手指骨因紧握力度过大而泛白。

眼看着艾比利还要挥舞着扫帚往他背上砸去,艾父母立即拦住他的动作,“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娃儿你要先讲清楚!”

一份雪茄成分报表劈头盖脸的砸在艾晚亭头上,冲着满脸惊慌的幺弟大骂:“谁叫你沾这种东西的?我看许绍阳他昨晚教训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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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我吗?

艾父捡起地上的纸张与艾母看了几分钟,艾母看见最后一句“轻则上瘾,重则死亡。”时,她也没忍住,蹲下身抱着小儿子拍打着他的脊背,“你为什么要沾这毒物!”

膝盖前后都疼的艾晚亭二丈摸不着头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没有啊……”

艾父将纸张上的雪茄样图摆在艾晚亭眼前,颤抖着声音询问:“这个你抽了多久了?”

艾晚亭盯着眼前的成分表,翻看到后面列出来的有害成份与吸食者后期的样图,心里咯噔一下,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如实回答。

“我上次在茶楼里抽过一根,然后昨晚抽了一根,其他时间没有碰过……”

艾比利松了口气,雪茄里放置的量非常小,一两根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大问题。

“你给我跪好不准动!我去姚家走一趟!回来看见你不在原地就打断你的双腿!”

艾比利平时不在家里摆官场架子,但是真正凶狠发起脾气摆起姿态来,全家人都得乖乖听话。

泪流满面的艾晚亭在心中咒骂着姚万,“你这狗日的,居然这样害我们兄弟几个,看你是不想活了!再见肯定先揍一顿再说!”

从小到大都没见到大哥这么震怒过,脾气暴躁的他一向说到做到。

艾晚亭跪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不敢起身,做错了小事他还可以找父母求饶,然而这次父母都跟着责骂一起训斥他。

“妈妈早就告诫过你,在外面你随便玩什么家里人都不管你,但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沾的。黄赌毒,哪一样都会让人家破人亡。”

艾晚亭面无表情的听着,艾父索性端了两把椅子跟着艾母坐在人的身边陪着。

院子里四周都有种树,挡住了强烈的太阳光,阵阵微风吹过,艾晚亭除了双腿膝盖跪着疼,其他感觉也还是不错的。

艾母坐下喝了口艾父端过来的花茶,继续在艾晚亭耳边洗脑,“《晚安》这本书里说过,人生最大的遗憾,不是你错过了最好的人。而是你错过了,那个想要对你最好的人。我看许绍阳对你是真的上心,听你大哥刚才说他正忙着配合警方查清这雪茄的来源,饭都顾不上吃。”

艾父也跟着搭腔:“有些人你可能第一眼不喜欢,但如果不去尝试着了解接受,怎么能看到他真正的好处呢?”

“敞开心扉接受一下别人,不管成不成,至少以后不会有遗憾。”

艾晚亭就在父母絮絮念叨中度过了一天,时间仿佛也过的挺快。

太阳即将落山,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变成了深蓝色,院子里的灯光亮起,艾比利才回来。

“大哥……”艾晚亭跪直身子可怜巴巴的朝人喊了句。

艾比利走进别墅大门,没好气的回了句,“滚进来吧!”

艾父母如同得到特赦,立即左右架起艾晚亭的手臂,拎进了客厅,坐好,招呼佣人送来一碗早就让人煮好的海鲜粥。

艾母一口一口吹凉用勺子舀着递到艾晚亭的嘴前,放到他的嘴里喝下。

艾父端起一杯凉茶,等待在艾晚亭的身边,只待他侧头,便能就着吸管喝水。

“我看人就是你们惯坏的!”艾比利看不得艾父母这副作派,直接侧过身眼不见心不烦。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艾父心疼的看着小儿子揉着膝盖锤着大腿,侧头询问着艾比利。

“还没查到最终结果,事情已经交付给了警方调查,许氏公司会继续配合,我明天再过去加班。”

“那他,有没有说要退婚?”

听到艾父问到这个问题,艾晚亭立即停下嚼动的嘴巴,尖着耳朵听答案。

“我去的时候没表明什么态度,遇到这种事情谁都不乐意,指不定这门婚事要黄。”

艾晚亭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皮,昨晚这人都舍得这么粗暴的对他动手,估计是不会再要他了。

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吗?心中汩汩冒出的酸涩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白天被妈妈洗脑讲多了许绍阳的好话,才他有这种奇怪的心理。

艾父眼尖的撇见小儿子的表情似乎有些难过。

他摸了摸胡子,咱们家幺儿对许绍阳也不是没有感情嘛!

肯定是心理因素还未过关。

于是他放下水杯,走到展柜前,轻轻拿下那只青花瓷罐,递到艾晚亭眼前,说:“这是他提出订婚的那晚送来的见面礼,你要是不同意与他在一起,便还给他提出退婚吧!”

是什么样的瓷罐竟然让父母同意将这么宝贝的他嫁给一个男人?艾晚亭很是好奇的接住青花瓷罐想要一瞧究竟。

然而却在艾父松手的一瞬间,瓷罐不知怎么一歪,跌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应声而碎。

“我不是故意的……有可能是手滑……”

“哎呀!我的一个亿啊!”艾父蹲在地上捂脸假哭。

“爸爸你别哭啊……”艾晚亭想起身去安慰艾父,奈何膝盖发软根本使不上劲只能用语言劝说。

艾家人都被这个意外吓了一大跳,艾父继续哀嚎:“幺儿啊!别担心,爸爸就算是卖了家里的皮具厂,也要赔给许绍阳替你退婚……”

艾晚亭一直不清楚家中的财政底细,爸爸妈妈说今年厂里效益不好,他就收敛点花钱,爸爸妈妈说今年收益不错,他就放开了手脚花钱。

现在听见家里的存款居然还赔不起这一个青花瓷罐,望着一地碎片,他陷入深深的自责。

“我我……我不退婚了,不用卖厂……”艾晚亭结结巴巴的回复。

“哎哟,这可怎么办!”艾母心疼的想要去捡起地上的碎片,却被艾父拉住手掌,大声叹息着走进了内室。

卧室门一关,艾父哭丧的脸瞬间变成偷笑,他伸出食指抵在嘴边冲艾母做了个手势。

“嘘,我是蒙他的,真品我早就收藏起来了,这个是以前喜欢让人模仿做的高级仿品放外边做装饰。”

艾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这孩子,真是被我们养的纯良又好骗,也就只有找个强大的男人,才能护得住他啊!这次真是幸亏许绍阳发现的早,不然我们哪里清楚他抽了含违禁物的雪茄……”

艾晚亭的改变二老都看在眼里,他脸颊两边长了点肉,眼下的黑影也淡了不少,更重要的是,他那头夹着丝丝棕毛的卷发变成了喜人的自然色寸短。

“我是故意吓他的,他这些年花钱大手大脚没点分寸,就该让他知道钱来的有多不容易,让他在许绍阳面前再也提不出退婚的勇气,这样不是更好吗?”

屋内的两人嘀滴咕咕的商量着坑儿子,屋外的艾晚亭却忧伤的揪着手指头。

夜深了他在卧室里愁的睡不着觉,坐在窗前盯着满天繁星直叹气。

突然有一道强光从大门射进来,车辆开进院子一边的停车库,艾晚亭半眯着眼睛查看,这么晚了,还有谁的车会过来?

没过多久听到客厅里传来热络的交谈声,他凑着门缝往外瞧,居然是许绍阳。

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大哥往自己卧室这边指了指,随后看见许绍阳迈着大步朝这边走来。

艾晚亭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面对他,急急忙忙的跳上床裹进被子里躲了起来。

门只是虚掩着,许绍阳轻而易举的推开走进卧室。

艾晚亭感觉右边床一沉,被子上头传来许绍阳关切的声音:“亭亭,别盖着头睡,这样很容易缺氧。”

艾晚亭感受到有人在拉他头上的被子,死死捏住被角不让人移开分毫。

原来人没睡啊,许绍阳松开拉被子的手,坐在床边继续说:“事情我已经查的差不多,你也是受害者,昨天晚上是我错了。”

被子里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并没有回应。

“要不你起来打我一顿,或者用高压水枪冲我都行,别生我气了好吗?”

被子里还是没出声,许绍阳担心人是不是闷坏了,用力将被子拉开,却看见艾晚亭正撅着屁股趴在床上。

他心下一乐,没忍住伸出巴掌在人屁股上拍了一掌。

床上的人立马弹跳坐起身,抓着那只做恶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后快速躲开,瞪着许绍阳骂了句“老流氓”。

许绍阳还在回味手掌拍在屁股上传来回弹的力感,被咬吃痛也没有缩回手。

平视着打量眼前的人,小身板看起来精瘦,没想到该有肉的地方还挺软实的。

“跟我回去吗?”

“我都沾了那不明的上瘾药物,你还来接我回去?”

估计是刚才在被窝里闷久了,艾晚亭说话带了点鼻音,听起来有些悔过的意味。

他本来是不打算理人的,咬了一口才觉得出了口气。

从小到大良好的教育让他也知道有些东西能沾有些东西不能沾。

玩归玩,但不能过界。

“你只沾了一点点而已,我让人查过这东西得达到一定的量才会真正上瘾。而且听你大哥说白天已经罚过你,以后可得长记性,别再乱接别人给的东西。”

艾晚亭沉默半晌,斟酌后直视着眼前的男人说:“既然出了这种事情,你还要我,那我索性就趁着今日再说一件事儿吧!你听完在考虑要不要接我回去。”

“什么事,你说吧”

“我前面后面都不干净了,没遇上你之前我整日泡妞,上个月醉酒在某个晚上还被个不知道姓名的王八蛋把后面也……脏了,如果你介意,可以提出退婚。”

解释期间,艾晚亭直勾勾的盯着许绍阳的表情,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抓着衣角的双手大拇指打着转转,出卖了他紧张的心。

有些事情婚前不讲清楚,婚后知道了肯定会心存芥蒂。

许绍阳正色,难道期间还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儿?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就是上个月陈副市长生日宴会那晚……”

“哦~你不记得了吗?那晚是……”许绍阳嘴巴喔成一个圆形,“我”字还未发出声音,就被艾晚亭咬牙切齿的话语打断。

“要是被我抓到了,一定要捏爆他的蛋蛋!”

许绍阳听着身下一紧,立马将喔起的嘴巴闭拢。

亭亭居然不记得他们两人发生的第一次。

许绍阳有些伤心,表面上却波澜不惊回:“以前发生的事情我不再介意,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以后你就得恪守本分,亲密的对象只能有我一个可以吧?”

不是他不承认,而是艾晚亭口中的王八蛋就是他自己,他总不能让人真有阉了自己的想法吧!

“这你都不介意?你到底看上了我哪儿啊?就因为我脸蛋长得好?”

说到这里艾晚亭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

“不,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你就放心好了,除了你,我对任何人都没感觉。”许绍阳或许这会儿有点儿言不由衷,但绝不是虚情假意。

艾晚亭还是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许绍阳,心想这人可能不仅眼瞎,心眼还挺大。

许绍阳只能转移话题,“你大哥打你哪儿了?”

艾晚亭撩起裤脚,露出双腿膝盖巴掌大的淤青。

“膝盖前后都有受伤,双腿差点就废了。”

“我给你揉揉。”

许绍阳温热的手掌贴上去,以前训练时经常会受伤,这样的淤青对他来说非常熟悉,揉起来的动作熟练有度,不会让人感觉特别疼痛,又能揉散淤血。

艾晚亭低头瞧着男人认真用大手在他膝盖上的动作,不知怎么屋内好像越来越热了?

他拿起床头的遥控器将暖气温度下调了几度,盯着许绍阳坚毅的轮廓出神。

这人细看起来还是挺耐看的,表面完全看不出年龄。只是肤色比普通男人的肤色要深一些,均匀又平滑,应该是长期在室外训练,360度无死角太阳光照射出来的效果。

“好好记清你男人的模样,以后可别认错了人。”许绍阳早就感受到了对方打量的视线,见手下揉的膝盖也差不多了,将他的裤脚放下,对上人的视线,打趣的说。

艾晚亭急忙移开目光,“切,怎么会认错,难道世界上还有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许绍阳敛去笑容,很想告诉他确实有那么一个男人与他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但这人行为不端,以后也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所以沉默着没有说出口。

“今晚跟我回去还是想在这里歇一晚?”

“跟你走!”

大哥带着凡凡还住在这里陪父母过周末,他正气着大哥居然舍得用扫帚抽他的腿呢!明天一早也不想面对,暂时只想逃避。

“行,你的腿还能走吗?”

许绍阳似乎又要蹲下身子,想要背他出门。

艾晚亭想想就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过于亲密,被家里人看见了多尴尬!

摇摇头拒绝,为了证明自己能走,立即爬下床光着脚往门口走了几步,“虽然还挺疼的,但是走路也没有多碍事。”

许绍阳起身,跟在艾晚亭身后,“那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艾晚亭伸手打开门,便看到蹲在门口偷听的艾父母。

“嗨!”艾母尴尬的冲艾晚亭摆摆手,随后便被艾父拉着落荒而逃。

☆、破车

艾晚亭跟着许绍阳回到别墅,忽然想起艾母为他准备的两个大行礼箱。

侧头问身边的人,“我来的那天,行李箱放哪儿去了?”

“我看你一直没有打开他的想法,便被我放到地下室内去了。”许绍阳回应着,想起地下室内放的东西,“走,我带你过去拿!”

许绍阳在电梯间印入指纹按亮地下一层,艾晚亭紧随其后,之前只听说过他介绍楼上几层,并听他过说楼下还有东西。

电梯门开,许绍阳在门口呼叫打开一整层的灯光,走进最近的一间房间,推出艾晚亭的两个大行李箱,却发现人已经往亮着红光的房间走去。

艾晚亭是被奇怪的灯光吸引过去的,整栋宅子都是白炽灯,和暖黄的壁灯,如同许绍阳这个呆板的男人一样没有任何情调可言。

然而在地下室里,居然有一间彩色灯光的屋子,怎么能让人不好奇呢?

他走近一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顿住脚步,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还有印象吗?”

艾晚亭盯着眼前破损厉害的车辆,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熟悉的画面,之前被刻意顺带着忘记的经历,如今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他点点头,惊喜的指着许绍阳问:“你……就是那个差点死在车祸中的男人?有好几年了吧?”

许绍阳走近车输,轻轻摸着破损的车门,拉开车门后露出烧焦的座椅。

“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惨痛的经历,留下这辆车只为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再轻易被人算计。”许绍阳转身面对艾晚亭,眼神专注的盯着他的双眼,带着深意的说:“当时幸好有你。”

这么一理清思路,艾晚亭大概猜到许绍阳为什么对他一直有这么高的容忍度,感情是自己救过他的命啊!

他咧开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摆摆手说:“小事一桩,举手之劳而已。”

“所以你在我面前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还和以前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这下艾晚亭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要到艾家求娶他,这算是变相的报恩吧!

没几秒钟脸上笑容突然僵住,他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许绍阳这是报恩娶他,根本就不爱他,没有感情的两人结婚在一起生活,到底能走多远?

就他这不讨喜的性子,除了几个狐朋狗友能处的来,其他高层次的人见了他们都是面喜心厌。

他忧心忡忡的跟在许绍阳身后看着人拎着他的两个大行李箱上楼,很想问一下前面的人,到底喜不喜欢他,是动心的那种喜欢。

可他问不出口,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许绍阳将行李箱放进他的房间,随后与他告别回了自己的卧室。

艾晚亭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两个箱子,居然是一箱子钳制人的防狼工具,还有一箱子男士情趣内衣与避孕套之类的物品。

上面还留着一张字条:幺儿,祝你们感情要么甜蜜琴瑟和谐,要么我们让大娃儿到牢里捞你。

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发给艾母。

“这是谁想出的鬼主意?”

对方很快就回复:“你就别管是谁准备的,我们希望你只用到红色箱子里的东西。”

艾晚亭抬起眼皮看了眼红色的箱子,里面放置的是不堪入目的男性情趣用品。

他捂着脸喊了声老天爷,无法想象自己的亲妈要他穿这些鬼东西!飞快的下床将两个箱子关好锁上,在室内扫视了一圈,推着两个箱子塞到了床底下。

洗了个澡,躺上床,盯着亮白的天花板发呆。

半晌,他猛地坐起身,握着拳头放在自己胸前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默念:曾经我搞得定这么多女人,如今难道还搞不定你这么一个男人?遇见的绿茶这么多,怎么也学了几招,你就等着接招吧,大叔!

说完往身后一倒,闭着眼睛就进去了梦乡。

在家关了一周养伤,几个狐朋狗友又约一块儿。

经常光顾的咖啡馆内,原本意气风发的四大纨绔,如今全都像焉了的花儿一样,不是走路带瘸,就是弯着脊背。

既然是艾家大哥带人四处去收敛未吸食完的雪茄,那么肯定别的几家也去过了。

三人瞪着姚万还未出声,姚万先“啪啪”左右开弓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巴子,白皙的脸蛋瞬间出现两个五指红印,可见力度不小并无作秀成份。

“不劳兄弟们动手,我自己先掌嘴谢罪!”

姚万伸着舌头在口腔内舔着后槽牙,“那红毛小弟已经逃的无影无踪,被我抓到了非得弄死他!我特么这是第一次被亲信的小弟给害的这么惨!”

随后他转身撩起衣裳,露出后背错乱交杂的结疤淤痕。

“我家鸡毛掸子被我爸爸抽断了两根,第一天都没能下床,兄弟们就原谅我吧……”姚万说着说着就捂着脸哭了起来。

三人触目惊心的盯着姚万的脊背,想着他也是受害者,伤势够惨重的。

于是松下准备好的拳头,几人反而拍着姚万的肩膀,嘴里反而安慰着,“算了算了……”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知根知底,要说姚万真是故意害他们,他们也不会轻信。

待人情绪稳定下来,汤臣开腔:“艾大哥来我家说明原因后,我就被爸爸指示警卫押着手臂去了医院做了血检,可怕的是还给我做了雾气净化肺部项目全套,差点还想给我上血液透析……当时我胳膊都挣脱臼了!也没能逃过。”

幸好检测结果并无大碍,不然他估计也要被揍的丢掉半条小命,汤臣拍着吓的不轻的胸口,端起面前的服务员刚送上来的咖啡抿了一口。

“唉!你们身体受伤的根本无法理解我心灵上受到的苦。”贝建在桌上狠狠夹了足足十几块方糖放进咖啡,直至咖啡快要溢出才停下端起咖啡喝了口。

这才满意的继续说:“我虽然身体上只被揪了耳朵,但是耳道却被我家皇太后对着整整念了七天!现在耳边都是嗡嗡嗡……”

艾晚亭这会儿都没好意思露出自己淤青的膝盖说事,就他伤的最轻。

加上许绍阳每晚拿药酒替他按摩,膝盖后面现在几乎看不见什么被打过的痕迹。

他摸了摸自己的短发,脑袋上通风的清爽感觉确实要比之前的卷毛要舒适很多,眨着眼睛说:“我还打算明天请你们去跑马场玩呢,看这情况还能去吗?”

既然已经打算接受许绍阳,那他送的礼物便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派上用场。

“去!怎么不去?明天我就好了!”贝建率先出声,拍着胸脯保证,“关在家里天天盯着皇太后的苦瓜脸,我感觉整个人生都要变成苦瓜!我就得出去散散心,这样才能恢复心灵上带来的阴影!”

姚万忽略背后的伤,挺起脊背拍着桌子面孔狰狞说:“是我骑马又不是马骑我,当然要去!”

几人愉快的约好第二天上午八点在出城大桥上汇合。

用导航到达文件上写明的跑马场地址在停车场停好车,站在豪华的迎客入口面前艾晚亭才真正被眼前的一幕惊呆,“真是好大的手笔!”

整个跑马场怎么着也有占地几十亩地吧!一片连绵不断的平原,在天空下伸展,环境优美绿草如茵,里边传出人声鼎沸气氛热络,场内已经是在正常经营,看情况生意还挺不错。

现如今车辆都已实现科技化自动驾驶,赛车对上层年轻人没有什么吸引力,转而又返古玩起了赛马和极限自行车运动与手动操控的摩托车。

“这地儿找的不错啊,咱们进去吧!”汤臣眯着眼睛,神情惬意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搂着艾晚亭的肩膀,几人走进大门。

还未等艾晚亭开腔对迎上来的服务员说话,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微笑的在艾晚亭面前停下,盯着他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询问:“请问,你是艾晚亭先生吗?”

艾晚亭点点头,中年男人面上堆起笑容,“你好你好,我叫钟意,是这里的总管理。早就听许先生刻意交待过以后这个马场一切听你指示,你却一直没过来,我现在终于见着你人了!”

随后钟意拍了拍手掌,朝身后大声呼喊:“来来,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过来,这位就是我们的幕后大老板艾先生,都过来认认脸。”

随着工作人员起伏不断的叫着:“大老板好!”

被拥护的艾晚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直到汤臣在他手臂上推了推,“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大一个马场?”

艾晚亭这才回神,朝工作人员们微笑着挥挥手,“都继续去忙吧!”

遣散众人,他才偷偷在汤臣耳边回复,用仅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许绍阳送我的……”

“难怪叫草乂跑马场,这不就是用你的姓分开取的名字吗?”姚万似是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那咱们进去玩吧,消费都算我的,不尽性不回家!”

艾晚亭笑眯眯的让总管理带路,几人走进马场内部这才看见全貌。

钟意在一旁解说,“马场总占地面积20公顷,里面可进行展赛马、骑马活动,内部线路是马道,平原地区提供各种体育器材可进行体育竞技,中间夹着水陆公园,外围全是柏油弯道建成了摩托车赛道,同时还提供餐饮、住宿服务。来玩的客人一般都至少呆三天到一周才玩尽性。”

艾晚亭本以为只是个小小的养马场,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门道,心中对许绍阳满意了几分,招呼着兄弟几个开始换上场内提供的马服挑马上场。

几人从小就接受过全方面培训,玩马早就轻车熟路,挑选好各自满意的马后顺着跑道一直跑往花园深入。

玩累后拉着马开始慢走,艾晚亭跑的满心舒畅,深呼吸了一口草地带来的清香,侧头跟身边的几人说话。

“今晚都别走,明天咱们再玩飚摩托车!”

“行啊,你要人把你的小黑送过来玩吗?”贝建摸着马脖子回话。

小黑是艾晚亭最受宠爱的摩托车,经常骑着它去比赛,女朋友可以坐在他身后,但从不借与外人骑。

别人总问这么帅气的摩托车为什么叫小黑,他总拍着前面的油箱说:因为好记。

艾晚亭这才想起自己的车钥匙还在毕管家手里,车却在艾家,运过来还挺麻烦。

马场应该有准备比赛玩用的摩托车,他摇了摇头,下马。

“你们说怎么才让一个人喜欢上我呢?”

汤臣疑惑的跟着下马,回:“上回不是想让人讨厌你吗?这回怎么又想让人喜欢你了?都说女人心反反复复,我看你这男人心也差不多。”

贝建和姚万跟着笑,“用你这张脸色讠秀不就行了。”

艾晚亭想想觉得还挺有道理,现有的资本不用白不用。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我们亭亭就要主动喽!

看我们的许大叔怎么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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