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曾经爱过你》作者:小慕清【完结】 > 《我曾经爱过你》by小慕清@txtnovel.com.txt

  第30章 二十四

作者:小慕清 当前章节:73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1:11

闺蜜聚会的周五,若系几次翕合着嘴唇想说自己和乔且行的见面的场景,可看到乔灿的绚烂的笑容,还是忍住了,缄口不语的喝着咖啡。她和乔且行的情感,一直是瞒着乔灿的。更何况,即使真的要说要倾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天她只是见到了乔且行,匆匆的照面,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实,在分开这段日子里,若系要想见他质问他,都是轻而易举做得到的,可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辩解,只是安静的过着她的生活。尽管若系还是频频想到他,她也不过是想知道他过得好还是不好,没有想过要才一次参与到他的生活中。若系低着头看书的时候,眼泪却瞬时夺眶。若系知道自己还是爱他的,到达不了恨的感情就是没有了断的爱。可她只是想他,只是想念一个活在她心底的人,或者说是想念那一大段一大段如花似锦的岁月。她什么都不能做。

周六,吃早餐的时候,程孟津突然放下筷子,仰着头问若系,“你说为什么我们没有分开?”

“为什么?”若系反问他,他突然的问话让我有点吃惊。

“是因为爱的不深”,程孟津说话的时候,若系费劲想从盘子里夹起一粒玉米。

“是吗?”若系轻轻的反问他,她的筷子还是餐盘里努力着搜索着最后几颗玉米粒。

程孟津没有回答若系,只是起身在若系的脸颊轻轻一吻,说道,“我上班去了,今天要加班,爱你。”

而若系,点开了她的博客。她很久都没有更新过的博客。

很多时候,文字是一种发泄,否则孤单的自我就没有出口,就像是黑咖啡中总是需要点热奶。那天,若系看到网上一个黎姓女人说,沉迷于写博客的人和纵欲的人无异,不过后者找到了一个现实的对象,而前者只是停留在和想象力做爱的程度上。

若系想她也是。很多人都是。不过她已经不再习惯在博客里倾诉。

她的生活还是一览无余的平静。

书架上有勒庞、波伏娃、高木直子、亦舒,还有一本嫣红封面的《沉思录》,它们摆放顺序从来都没有过变化。喜欢它们,所以就一直放在那里。

喜欢的,就一直放在那,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呢?包括爱情。丢不掉的东西或者情感就像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却又可惜,只是因为在也没有遇到合适的鸡肉。

若系的手机里还有,那天程孟津发给她的短信,“系,我们结婚吧!”

只不过程孟津再也没有提起。

酒精刺激而勃起的冲动,面对现实,凌迟了死水微澜的勇气。

关于婚姻,钱钟书先生说,围城里人想冲出去,围城外的想冲进来。其实不尽然。尘世俗家烟火中,有很多人,不在城内,也不在城外,而是骑在城墙上,像两个在草船等着借箭的稻草人一样。对待未来,只是观望和漠然。

若系和程孟津或许就是这样一对骑在城墙上的恋人。冲进去和冲去来都需要极大的勇气,他们俩却都没有。于是,只有骑在城墙上,进出不能。没有改变的勇气和动力,却又抱着理想主义,不想妥协。这便是他们的问题。于是,只有等待,无用的等待。

若系的生活是日复一日的写作、走路、看书。且除了写作,她不擅长做任何事。

那天清晨,若系和程孟津打完网球,若系带着程孟津去看了她的58平米的单身公寓。

五年前的房价还很便宜,在西三环的地段,一平米只有4000块。

这套小公寓是若系拿着曾经要给乔且行的那五十万买的。乔且行没有要若系的钱。而她已经和刘孜影签了十年的写作合同。若系的人生就这样因为他而被文字绑架。十年,其实十年并不算长,慢慢的十年已经过了一半。

那天清晨,若系对着绿叶上的露珠,问程孟津,“要不要去我的小房子看看?”

程孟津正拿着毛巾擦着额头的汗珠,诧异的问道,“你的?”

若系点点头,说,“是,是我的。”

程孟津什么也没有多问,只是简单的道了一声,“好呀!”就开始收拾网球拍。

这套公寓,程孟津不知道是正常的。因为他们俩在一起接近接近一年的时间里,财务一直分开。程孟津用程孟津的钱,若系用若系的钱,彼此也都没有问过对方的收支状况。除了偶尔为彼此买礼物,两人很少为彼此花一分钱。就连平时的买菜,也是一人负责一周。不过,在外面吃饭,都是程孟津买单。程孟津总说他是男人,不能花女人的荷包里的钱。

他算的上是一个好男人,不是吗?可是,因为他是个好男人,因为两个人之间有一人一份不咸不淡的爱情,这就可以结婚吗?若系知道自己不愿意这样。她从来不愿意将就。毕竟人只活一辈子。

琪雅说,“那是因为还没有到必须结婚的年纪,真的要到了三十好几岁,必须为了婚姻而婚姻的时候,你才不会这么的倔强,差不多的条件就把死心塌地把自己嫁了,没什么不好。”

若系反驳她说,“我不。”她总是这么固执己见。

若系说她不知道就这样妥协的理由是什么。金钱?声誉?还是珠宝首饰?还是什么?可这些物质上需求她能满足自己,甚至可以再照顾一个孩子,那自己妥协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呢?

琪雅又问若系说,“那你准备要男人为你做什么呢?”

“爱我。”若系的声音里有斩钉截铁的味道。

“那生理上呢?”琪雅摇摇头说道,“婚姻或许只是一种本能。”

琪雅的话让若系发呆很久,久到面前的号称“倒杯不洒”的DQ冰激凌已经融化成一滩水。若系不知道琪雅的观点是不是对的,她开始不清楚成年男女之间情感是不是假爱情之名的本能宣泄。她还有很多困惑的问题没有答案。她只能在等待,等待时间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和安然自得的去处。她等待着在青春的尾巴上,还能再一次为爱而活。

若系说,我是想要爱的。满满的都是爱,最好把我包围的水泄不通。哪怕窒息,也可以。

是爱,是深爱,才是幸福的。她一直都这样认为。

那天上午,若系和程孟津都在那个58平米的小公寓里,若系跟他讲了房子的来历。

程孟津只是静静的听着,依旧没有问一句,他招牌般的沉默。

后来,若系忍不住问程孟津,“你说,为什么他已经锒铛入狱了,那么需要钱的时候,却还是不愿意接受我的钱?”

程孟津看着我的目光稍稍愣住,玄黑的眸子像水一样冰凉,过了很久,他才缓缓的说道,“因为他爱你,也因为他什么都不能给你。”

“爱我?”若系有些不解,她又重复了一遍。其实不是不解,只是求证。

程孟津像是没有听到若系的话,他转身走进厨房,环视着四周,满脸欢喜的说道,“厨房很小巧精致呀,那中午我们吃什么呢?冰箱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呀,亲爱的。”

“想吃火锅”,若系扭头望着窗外白花花炽热的太阳说道。真的想吃火锅,酣畅淋漓的吃,大汗淋淋的吃,热气腾腾的涮肉蒸发心里那曾浓郁的潮湿。

“想吃那就去吃”,程孟津爽快的答道,眼神竟是深深的渗出温柔和宠溺。

“是不是很久没有回来这里了?”他的手指轻轻楷过碗柜,弹弹手指,又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不脏呀?”这里的确不脏,我每一个周都会请钟点工来做卫生,陈设家具都很干净,阳光下,一尘不染。

程孟津朝着向阳的那面墙努努嘴,若系不明所以,走近了,才发现,墙上的日历还是两年前,白皙的纸角已经泛起淡黄。若系转过身时,迎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到她的眼睛里,有些眼花缭乱。

若系又转过身,摘下日历,丢进垃圾桶。她用力的掰着伸向垃圾桶的那只手手的指节,我想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指节嘎嘣嘎嘣的响声。

若系终于把它扔了,日历上的那一天是他们分手时的最后一次相见。

那天,若系在厨房煮了乔且行最爱喝的咖啡,乔且行买了若系喜欢的马蹄莲,他们在那张玫红色的沙发上拥抱亲吻。若系以为,即便是分开了,她也会永远留住那一天的,可,她还是把它扔了。

恍惚中,若系的眼角有泪流出。

什么是光阴似箭?或许就是你想着想着的路上,把一切都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若系转过身,朝着程孟津揶揄了一句,“你看,保洁阿姨都不会乱碰家里的东西。”若系讪讪的抬起头时,看见程孟津咬住嘴唇的微笑。

其实若系知道程孟津一直都是在乎的。只是不说。

呆呆的对视很久后,若系提议说,“要不你帮我收拾房间,怎么样?把旧的物品都扔了。”

“嗯”,程孟津浅浅应了一声,就低下头,若系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程孟津眉角上扬的浅笑。

“那天方便,去我家吃晚饭吧?”一直闷不吭声的程孟津忽然说道。

“嗯?”,若系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时,程孟津正在用力的扯下双人床上玫瑰色的旧床单,头也没有抬起,“礼拜天怎么样?”

“好呀,具体时间你定”,若系假装轻松的口吻回复程孟津,她的舌头舔舔错愕的嘴唇,低下头继续擦地板。若系的双腿跪在地板上,左手撑住身体,右手攥着抹布,用力的擦着木地板微小缝隙处的灰尘,动作娴熟自然,心里却像个新妇一样的恐慌,是要真的要走进他的生活了吗?程孟津突如其来的提议,让若系觉着到她那个习惯独处的壳,开始裂纹,咯吱咯吱的声音刺激着耳膜。

礼拜天,若系坐着程孟津的车上,跟他回家时,才发现孟津从小到大都住在荣华小区,而荣华小区和朝华小区只有两个街区的距离,甚至两个小区都靠近同一家生活日用品超市。路上经过程孟津小时候念过书的初中和高中,竟都是若系隔壁的学校。

“很惊讶,是不是?”程孟津稳稳的开着车,扭过头问她。

“有点”,若系的表情极不自然。若系曾多次带程孟津回朝华小区的家,曾多次路过程孟津的家门口,而他竟都没有说过。若系突然觉着此刻坐在她左手边开车的男人竟是那么的沉闷可怕。

“其实,三个月前,第一次见你母亲,被她强行带回你家时,我心里也有这种惊悚的感觉。”程孟津像是看穿了若系的心一样,那么清楚的说出了她的感触,他说着话时,忽然无所谓似的的吹了个口哨,扬着眉说道,“其实,你可以把这些当作缘分,我现在也这样想。”

若系听着程孟津的话,擂在她心谷中响天彻地的鼓声,竟真的渐渐微弱下来。

好吧!那就当是缘分吧!

只是第一次见到母亲时?太久远的往事,若系几乎都快要忘了。

“是不是快忘记了?”程孟津又一次洞穿了若系的心事,扭过头问她。

若系点点头,心想,心理医生莫不是真的会有猜心的本事?

“那天,我们去八大处的路上,车子开到半途时,才准备好了的零食竟忘在了家里…..”

“哦哦哦,对对对”,若系忽然粗暴的打断了孟津的陈述,那个场景劈开了她脑海中混沌的往昔,裸露出白花花的人和事。

请允许让我用简短的语句陈述那冗长的过程。

那天,若系和程孟津是打算去爬八大处的,行进途中,发现准备好在山顶喝的啤酒和吃的零食,竟被遗落在家中。回去拿已不可能,便商量在沿途看到的一家超市购买。路过的那家易初莲花,恰好在朝华小区和荣华小区中间。之前,若系和程孟津彼此都没有言明住家所在,且都匆匆忙忙的挑选东西,现在想,当时不过是想刻意回避掉周遭可能遇到的熟人罢了。可,该来的总是回来,两个人还在挑东西时,遇到了若系的母亲宁秋桐。

因缘际会,总是有它的不可思议,不是吗?往往心中害怕见得人或事,总是来势汹汹的一个。若系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母亲竟很中意程孟津,还执意要求回家吃饭。

见过若系的母亲之后,若系和程孟津之间的关系像是有了微妙的变化。以后的每一个周末,若系和程孟津都会抽时间回去和母亲一起吃晚饭。

所以,当程孟津说“那天方便,去我们家吃完饭?”时,若系的心打了一个激灵。以前,若系和程孟津每一次的情感相融,努力的要渗透到对方的骨血中时,总是要借助外界的力量。

这次却不是,竟是程孟津的主动。这真的是一个好的兆头。

若系划开车窗,看着高架桥下的如水车流,笑得那么爽朗。

谁不想一直笑一直笑呀?

“生死涅磐,犹如昨梦;菩提烦恼,等似空花。”

这是佛经里的句子,程孟津把它挂在卧室的床头。若系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墙上的这幅字,想起程孟津曾深爱的女孩Tina,想起乔且行。到底是造化弄人。

青山不老,绿水无忧,尘世却已经生死嬗递。“生死涅槃,犹如昨梦;菩提烦恼,等似空花。”所谓功名利禄,爱恨情仇,其实也不过如此。只是人生苦短,会有几个人能真正的看穿看透

“你要是不喜欢,我把它摘了?”程孟津拍着若系的肩膀,这样跟她说。若系一直站在门口发呆,她不知道程孟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

“不”,若系的拒绝几乎是本能的,若系看着程孟津的眼睛说,“我喜欢”。

“喜欢就好,吃饭去吧!”程孟津说完,就疾步走出房间,“快点过来,大家在等你呢!”他的声音穿越佝偻的后背,有点悲悲的凉意。

饭桌上,程孟津的母亲苏刘茜给若系夹了好多菜,还总是温柔的对她微笑,程孟津的爸爸程建设偶尔会参与到她们的谈话中,但大多数的时间都在闷头吃饭。程孟津的父亲是海洋局的工程师,性格很沉闷,虽然话不多,但若系总觉着很亲切,或许是因为程建设和自己父亲一样是从事海洋工作的原因吧。程孟津的妈妈在证监会上班,平日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极能察言观色,她总是能三言两语,看似不经意的了解到她想知道的信息。

譬如,她给你夹菜时,会漫不经心的说,“我煮的菜不知道有没有你爸爸妈妈煮的好吃?”

“好吃好吃”,若系赶忙咬了一口她递过来的可乐鸡腿说道,“我妈妈不太会煮菜,爸爸没空。”

“没空也不能不给孩子煮饭呀!”程孟津的母亲往若系的碗里夹了一只油焖大虾,一脸的心疼,“那你以后就常来伯母这里,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若系怔了一下,赶忙解释道,“是真的没空,我爸爸是船长,很少时间在家的。”

若系听到程孟津的母亲低头“哦”的一声后,才明白她绕着这么一大圈子谈话的真实用意。

“船长?”程孟津的父亲抬起头来,终于关注到若系。

若系“嗯”了一声,低着头喃喃的补充了一句,“中国远洋的”。说完若系抬起头,看到程建设的脸色微变,嗫嗫嘴唇像是要问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问。从事海洋工作的都知道,印尼海啸中,中远洋损失惨重,许多员工重伤,船只破损,从此就一直经营不善,一蹶不振。

吃完饭后,程孟津的母亲拉着若系的手,说带若系去看程孟津小时候的照片,还一张张跟若系解释照片拍摄拍照的时间。程孟津小时候有点胖,头发是带一点黄色的自来卷,皮肤很白,跟他现在褐色的皮肤差别很大。若系印象最深刻的一张照片,是程孟津在洒满阳光的草地上踢皮球,他穿着一件奶黄色的毛衣,一眼瞥过去,很像是一只可爱的黄色拉布拉多狗。程孟津的母亲一直跟若系絮絮叨叨的讲着她儿子少时的趣事,譬如,爱睡懒觉的小男孩周末却赶到了学校,譬如,马虎的小孩子校服裤子穿反了,却只知道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却不会换过来,等等,许许多多的小事,苏刘茜都记得很清楚,说的绘声绘色。

看完程孟津照片,若系和程孟津坐在他的房间里聊天。

若系坐在程孟津的床边,眼角瞥到了书柜上一整层金融学方面的书时,有些诧异,若系从来不知道原来程孟津是喜欢金融学的,在他们俩的房子里,他的书柜里几乎所有的书都是和心理学有关的。若系打开书柜,抽出一本叫做《金融工程》的书,漫不经心的翻看,几乎书的每一页上都有红蓝色圆珠笔滑过的痕迹和蝇头小楷的笔记。

“你原来喜欢金融?”合上书,若系的话脱口而出。

“那是我大学时的专业书”,程孟津正在阳台上给他的花浇水。

“你不是念心理学的吗?”若系把书放到柜子里,也跟程孟津走到了阳台,他的阳台上光秃秃的,只有一盆生命力极强的太阳花正撒着欢的生长着。

“我本科念得是金融,你知道的,我妈妈在证监会上班,我从小就喜欢这些,研究生时转专业考得心理学”,程孟津已经给花浇完水,正小心翼翼的用手指一片片擦拭着太阳花叶子上的小灰尘,仿佛他的面前的花不是最最普通的太阳花,而是他一辈子都会珍爱的女儿。

“她留下的”,程孟津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些细碎的惆怅,像是害怕惊醒花儿的午觉,“我本科最后一年遇到了Tina,她走了,我念了她的专业,曾经我们想着一起开诊所,一晃眼,几年就过去了。”

“我是念新闻学的,没有读研”,若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孟津的话,便只能说到自己,只能啰啰嗦嗦的絮叨,“乔灿和琪雅也是念新闻学的。”

“我知道的,你这个散漫的性格估计也是考不上研究生的”,程孟津说话时,突然伸过手摸着若系的头发,程孟津比若系高近十公分,他们相拥在一起,他的下巴可以蹭到若系的头顶上,“考研很辛苦的。”

若系不知道程孟津突然跟她说起考研的辛苦是什么意思。那时,她正趴在程孟津的胸前,歪着脑袋看着阳光下那一盆绿的晶莹的太阳花,嫩黄色的花蕊那么的不起眼。若系猜想,或许那些他曾无数次逃避回忆的往事又一次逃逸出沉睡的竹笼,在他的脑海里很调皮的乱窜,东游西逛;也或者,他只是就事论事,考研本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是她太敏感;或者,或者,还有许多的或者。若系看不见程孟津此刻的眼神,只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从她的头顶缓缓的匍匐到我的后背,一寸寸的攻城略地。

离开的时候,程孟津的妈妈还给若系和程孟津装了许多好吃的,还反复嘱咐若系,要她下周还要来吃饭。看起来,程孟津的母亲对若系的印象不错。在她的眼睛里,若系的安静和不善言辞被她理解为初见长辈时的羞涩,而若系低调不张扬的个性轻易就赢得了苏刘茜的欢心。程孟津的父亲程建设也站在门口,憨态可掬重复着苏刘茜的话。若系觉着,程建设那个沉默寡言的样子,那么亲切,特别像她那不善言辞的老爸。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