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刚好看到这一幕:“打,打到她听话为止。”
鸨妈无法阻止,只眼含着“不识抬举”之意叫龟奴把女子拖离秦风视线。
不听话有何用?彷佛那个女人也不听话啊!秦风揪紧的心时刻痛着:她和娘一样,都是女人,都不会成为强者,女人该死,女人无用。
院中的树枝被他拽住,无意识的情况下拽断。
进攻与阻挡成了梅少将军与吴非之间的矛盾,这个结谁也解不开,梅少将军终于屈服在吴少将军坚强的保护下,不得不找寻妥善的办法。
婚礼前,蔡玉被拥至吴将军府不远的一处房屋,里面庭院几许,倒也是吴少将军买来作为蔡玉的“娘家屋”。蔡玉随同仆妇、丫环到“娘家”待嫁:抬抬嫁妆放满各屋各房:蔡玉从头一晚睡在“蔡家”然后直到临晨又被仆妇们催促起来上妆。
蔡玉由得她们涂抹,只太累的时候,休息一会儿。
三生粟填臼、席一张覆井、口口三斤塞窗、箭三枝置户上。
吴少将军处处都为她想到了,他是真的想娶她吧!蔡玉紧张万分。那些东西似乎用来辟邪吧。
☆、完成婚礼
吴少将军幽幽地吟了一首催妆诗,他精神很好地站在房门外:身着红色喜服,人挺拔修长,胸前被一朵大红花占满,两手正摊在腿前,紧张地开着——急切地等待新娘子出来:快出来啊!心里仿佛这般说着,仆人站满身后,都孺慕地看着他俊帅的身姿。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字里行间,满满情意——蔡玉急忙起身,批好的盖头下,大家看不到她的表情:嫁人是正常,嫁谁都要嫁,不如嫁自己喜欢的他,蔡玉竟然不后悔。
新娘子被送出房门(谁敢为难少将军啊),本来的亲人刁难新姑爷的戏码,吴少将军不想,也没有出现:他如愿背走新娘,送上喜轿,喜轿很大很豪华,由众人抬着。
少将军跨上白马,不怒自威,浅笑控制不住地流出:玉容瑙色也莫过如此。被清散到墙边、巷子的民众想都挤来瞻仰少将军的玉容:清色,人儿真是妙!民众对于少将军的恣意,除了感叹,还是感叹:终于成亲了,他们城主有未来城主夫人了;竟是平民?这女子要多好才配得上他们少将军啊;这女子肯定有过人之处,不然怎么凭她的身份跨越这天大的沟渠;女子是恩人,难得。莫非他们少将军为了报恩?一时不光百姓好奇他们的少将军与少将军夫人,连宾客也是如此。
少将军带着迎亲的队伍——仪仗,从“蔡府”出来,按照习俗绕城市环了最外围的一圈街道:主要是昭告全城百姓,少将军今天成亲了!
“恭喜少将军,恭喜少将军。”
百姓似乎挺爱戴他们的城主,看来吴将军与少将军平时待他们不错,古代政治中能有这样的清廉,也算她幸!百姓福!
踩过那么多百姓祝福的鞭炮纸都不及这一刻幸福。绕了一圈后,吴少将军骑马回到城主府门前,他策马回头:马是高头白马,人是俊美且情深,吴少将军风姿挺拔地手牵马头,自向身后花轿看去。未看多久,立马拿来手下准备的弓箭,射中轿顶,甩身下马来到轿前,大家看着吴少将军一系列的动作。拿弓的吴乙也是:少将军终于无法回头了,那利落的身手,不像犹豫之人。他隐在吴甲右边,手里的弓垂下悬在脚旁——街道、门外都是侍卫。
踢了轿门,喜娘从轿里右边拿出红绸,一端给新郎——恭敬、双手递过。一边给新娘,也恭敬双手掌心朝上,红绸在拇指里夹住,横过手心:蔡玉捡起这一端,由吴少将军牵过去。
跨过大门,吴少将军领她到放着一只母猪的房间,母猪不肥,浑身均匀,皮毛光滑,猪见人来了,黑眼睛看着所有人。猪被洗刷得很漂亮、干净——房间有悬挂红绸,为防猪受惊逃窜,在它与他们中间有一道围栏:是实木桩子,猪不敢越过周围。在礼官的指示下,亲朋的见证里,蔡玉必须对它礼拜——寓意多子;再拜灶神。
亲朋则从后门出去,跟着新娘的足迹进来的,叫:踏新娘足迹。
本来很多人都想蔡玉会否出丑,那吴家可就糗大了,奈何她是现代人。现代人对于这些事的信息量是庞大的,随便爱好看资讯的人,再爱好点历史的,到网上或看看古代剧、现代纪录片、新闻什么的都能从里面接触到古代事物,她不惊吓那是应该的,换句话说叫作:那是必须的。蔡玉胆子特大,这点小事,她几乎眉都没动过,从盖头下看着众人指挥,观看猪——,照做。
吴少将军牵着蔡玉很满意:她真是奇特,自己一直就知道她会这样,真没有办法。其实吴少将军就是觉得她不可估量,让他看不透她的深浅,但他就喜欢她的洒脱。
吴振刚、景天大长公主还是流露出一些欢喜:儿媳妇好歹长得人模人样儿,非儿又对她那么执着,连那件事都力澄她的清白。景天公主被儿子这样的想法打动,非儿该是多么在乎那个女子,这可如何是好,同意!最后如此拍板。吴振刚则觉得非儿是自己的儿子,他那么优秀岂会看上毫无是处的女子,除了她曾救他,还有别的存在吧,两个人着深色喜庆服装:吴振刚站第一,景天大长公主第二。余下是二姑夫、二姑姑、礼官、世家大族、朋友。
秦风站在院内,并未前去观看拜猪、拜灶神。他不明白自己因何烦躁,只淡淡地观看着这群有身份的人在做这些看起来很荒唐的事,他就做自己“一个朋友”该做的事,混在人群中“沾”喜庆!在外面等他们。
婚礼的主堂传来诗歌的吟唱,不愧是经历过汉、唐的朝代,竟然荣朝也有部分唐风习俗。这吟唱的底蕴,源远流长——
大厅被设置成主宴会堂。在堂里,吴振刚与景天大长公主坐在堂上接受新人跪拜:一拜到地后,新婚的两人又站着拜了宾客,最后便被送往新房完成最后的仪式。
两个人走后。吴振刚与景天公主便成为主要招待人:歌舞继续,而宾客们则坐在席座,诗歌与舞蹈齐绽,宾客们吃着瓜果、点心,等待开席。
姚武、吴桦一家坐景天公主与吴振刚左边下首,右边则是京官与蓉城官,梁少将军在两京官旁边,是下席。他与京官比,还未正式成城主是不算大的。秦风与梅温一桌,两人都喝闷酒:秦风眼神迷茫,梅温深藏不露。无意识拿酒的和有意识喝酒的。梅温以酒压制心中的激动,因梅少将军自谦秦风较大,而让秦风得了上位,他紧靠姚家的小妹姚晴。梅温则在他下席,同桌。
世家与公子若干。
虽然各处贺礼、贺信不断,但有的是工作在身不便离开;有的则是不便邀请;少将军娶亲,不能劳师过大、劳民伤财亦不可。但是蓉城的官吏和商、民则不在此范围,他们只要想去,待验过身份,必然赐席城主府大堂前空地,城主府之所以这般大,也是身份使然。这样设席,官与民都方便了。但是前堂与后堂则不一样,所以吴将军派了大批士兵,以前堂为分界点,设了好多官兵在横线上执勤。而吴少将军则调了很多侍从把后院的安全注意起来,以免有“漏网之鱼”。
休息的妇人与男客则在大堂旁边还有小会客室。
吴少将军如愿,牵着蔡玉的手都颤了颤,红绸飘荡。他好想连人都抱进怀,俊俏的容颜笑了。
进了新房,见里面布置都很华丽、精致,蔡玉更感到吴少将军的用心,蔡玉盈满感动。
“秤杆挑盖头,称心称意。”
妇人递给站着的吴少将军挑开新娘头的杆子,吴少将军看了一点也不迟疑地挑开——
“新郎少将军、新娘少将军夫人,请坐上床。男者为右,女者为左。”洞房仪式则必须是有经验的仆妇和媒人做的。妇人说:
“古有鸳鸯同交好,今来新人共饮酒。合二为一永结好,同尊同卑以亲和。”
古者婚礼合卺,以三足高脚爵,还用彩丝带将杯子系上连接起来,妇人叫丫环端来的也是如此。(交杯酒: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喝对方喝过的东西,所以交杯酒实际是自己喝一口,剩下的交给对方互相喝完是为交杯酒。)最早是“瓢”,把一个匏瓜剖成两半为瓢,各持一半以红线连柄。喝对方的酒也寓为合为一体,光荣共进退。
蔡玉拿起酒,吴少将军也看来:蔡玉喝酒的样子真温婉、漂亮。
吴少将军怎么总眼神灼灼地盯着她?为掩饰紧张,蔡玉喝完一口把杯子双手递送到吴少将军手里:还是那样看她?
吴少将军俯看蔡玉,站在她对面,两人拿过酒喝完。
“夫妻对拜——”
拜——
“礼成——,撒帐——。”妇人叫丫环捧来钱币:那些都是大荣用的钱币,属政府特制,小、便携,有孔可串起来,每六个用丝带串着,撒往帐里,寓意:“长命富贵——”
“少夫人真是慧黠——”
蔡玉不说话:一切有吴少将军。
“赏——。”吴少将军对她们这样说着,他站在新房床前,看着坐在床上的蔡玉,一派欣慰:终于成了!
妇人们躬低身退出新房,之前答蔡玉的话时,她们也是如此。
“娘子可与为夫一起去招待宾客,若是觉得累,便可在房内休息。子衿、子蓝、彩心、彩意可侍候你。”少将军笑得那般恣意,倒叫蔡玉脸红起来。
“同你去。”蔡玉连尊称都省了,直接从床上站起。
吴少将军是越来越喜欢蔡玉这个性子:太不做作,太有趣。蔡玉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当猴看了。
吴少将军走前,她跟在后面,一切因为太玄乎,她只能谨慎行事。
等到席上上菜,新郎、新娘也出来敬大家酒了。依规矩敬了来喝喜酒的宾客:有一家敬的;也有一边敬的;还有众人同敬。因为少将军身份高,不能向后辈敬长辈一样一个一个去敬,而是意思到了,谢谢大家的意思。所以在婚礼上敬酒都是从简,除非吴少将军性质很高,然后一个一个去敬。蔡玉跟着吴少将军,他走哪,她也去哪,他敬,她则只要举杯。所以她倒省事儿,偷乐——(没人看见)
新娘子美是美,怎么从她身上散发的气质因何这般奇怪?右边京官代表京里来参加婚宴的大人都这样想,然后私下交流着。音乐声、碰杯声、讲话声让所有人都听不见稍远处的交谈,吴振刚和景天公主也被这突然的和谐给笼罩着,大致还是可喜:非儿成婚,那后面的许多事,便可着手了。吴振刚与妻子心意相通地对视浅笑,又转向宾客。
太后代表的皇家送的礼则在宴会时亮相,以示皇恩浩荡,待这些礼物呈过后则感叹:太后欢心啊——
梅太妃的则在太后的礼后呈现,与其他妃嫔的礼一起。
梅少将军第一次觉得被人拿刀刺原来是这般感觉:美人在别人身侧,吴少将军你何德何能,他一定要抢过来。梅温也不与官员寒颤,也不讨好各家小姐:他只是代表父亲来喝酒的!梅温在心里这样说着。
秦风没有看出梅温的心思,他心疼的感觉一直在:怎么了?这是?——敬了吴将军与景天公主一杯酒,吴将军夫妇客气执杯饮酒。
非儿的朋友,欢喜——吴振刚与景天公主这般想。
刺眼的是这些人还是她?秦风自问——
吴少将军敬完京官与本地官时,梅温与秦风产生了这些想法,蔡玉一直站吴少将军旁边。
领着蔡玉答谢完场地上的宾客。吴少将军开始跟要好的亲朋单敬。
姚晴曾听母亲说吴非表哥是要做皇帝的,蔡玉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能不还恩。姚晴不知道母亲故意这般说是因为:他们姚家是哥哥一手扶持的,哥哥想让非儿侄子当皇帝那是事在必行,不然当皇上被杀死,秦王何以就举家被灭,哥哥的独子岂是梅喜那女人毒害的了,哥哥与嫂子独自支撑吴家与梅派相争。他们一荣则荣,一损俱损。收了蔡玉做义女无非不想得罪侄儿,他们也是事急从权。晴儿还小,不懂情爱也不急。姚武与继妻吴桦向来合心,夫妻二人至今还算和睦。相视且“笑”。
☆、洞房花烛
整个过程姚武家、吴振刚家都还合心意。吴家早有生孙继帝的想法,那也是家族喜事。唯姚谦不太高兴表哥放弃妹妹娶别人,他不喜欢平民出身的蔡玉:以后得叫干姐了,更不舒坦。但表哥特意来,姚谦还是甚欢喜。
“二姑夫、姑姑、表弟,可要多游玩几日,表妹也是。”姚谦乐意,晴儿半羞半恼,低眉不看他。
留新婚二人举杯。
他们二人也累了:蔡玉被仆人送回房,吴少将军则继续陪酒。
蔡玉打量了房间,多少有点了解。——吃午饭,其中有盘饺子看着好味口,一吃:“生的。”
“恭喜少夫人。”
见婢女都有讨好的意思,上前来到她身旁:“恩。”她也知道,也喜欢,听说是有这么个习俗。她们在里间床左边用餐。
所有人目睹了蔡玉的风采:虽不是千金的温淑,却有一股非贫民所有的气质,奇迹般地居然陪衬得了吴少将军,这是人们不了解的状况。看来只有继续关注他们的后续发展,才能了解他们的情形。人们都怀着一种好奇的心态,只有熟悉政局的人知道,吴家这是已经开始行动了,而这种内部消息,当然只有吴振刚与姚武夫妇知道,旁人还无法窥探中间的秘密。
午餐结束,晚餐还要继续,宾客们有的在吴家继续喝茶、聊天;有的则去驿站休息;还有则出门逛逛;最后家在蓉城的则回家。
晚餐同样非常丰富,歌舞升平。
眼看计划就要成功,吴少将军的干预,是否是要跟他争?他就料定他吴家就做得这天下的老大?整个过程,梅温除了和官员沟通时才会露出“开朗”的笑,其余的时候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是旁人不知他所郁结何事,没人知道他红衣俊容下的心思是为女人。
秦风也是看似平静,实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他没有梅温的俊美,但清秀的五官还是挺随和,旁人只觉这位公子不爱笑,还也挺会应酬,不拒和人对饮。
京中对于吴少将军成婚无不羡慕其所娶之人,未来的城主夫人!他又是“皇上”的亲戚,差一点就成为已故皇上与秦王外最有力的皇位继承人,只是如今又寻回二十多年前的逝妃梅凡的儿子。那梅凡宫里都以为她离奇失踪或死亡,却是怀了孕被水路逃走,只是她自己也是逃走后才知道怀孕,与他情人一起养大孩子,情人可能也不知道儿子究竟是谁的,幸亏他们自己也有孩子,只是二人死得早,孩子也有家,唯太后得知遗腹子,才连同大臣商议接回。大臣观看着梅少将军与梁少将军,还有吴少将军:都是青年才俊啊,他们都是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只是!大臣们笑笑,喝酒——叶明都已即了位了,他们也便只能是臣子,关键还是看吴家与景天大长公主的想法,看似平静的梅家与吴家,恐怕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梁信与谁都颜色和悦,敬了吴振刚城主夫妇,又假装无事地敬了姚武一家:心痛娘亲的仇,在遇到蔡玉解救吴少将军之后,他已经看得开了。移开目光——吴振刚不愧是娶得景天大长公主的三朝元老,那律己的作风还是不是作假,倘若自己一意孤行,限人民与水火,他便枉为官员。反观父亲!梁信看了几眼姚武与家人:中年了,还是这般宠爱吴家二妹,看向姚谦、姚晴、姚雪,到底是忘却前妻,只闻新人笑,甘愿在吴城主下屈就、低微。梁信喝酒,把他瑶城代表人的身份演到好处,不时还要起身敬主人与宾客。
这些都是中午发生的事。还有姚武,他没有把梁少将军当成自己的儿子,他想不到姚政九岁离家后会变成今天的为报母仇,令燕城外自己的土匪旧部绑杀吴非的犯人。(因他是后母的侄子,吴家的寄托。)他也想不到,姚正会变成粱梦的义子,中间还是梁清做的介绍。姚武只觉得年轻人俊伟、气度恢弘,喝了他敬的酒,也不无敬意:正儿生死未知,从不回家,九岁带着师傅出去游学,至今不归,查得他在龙虎山,偏又是个土匪窝,正儿不理自己他理解,可是如此妄为,枉顾他为父子之情一直纵留土匪,直到非儿受难,他才不得已去围剿了土匪。可是为何土匪们都说正儿早已拜做他人儿子,不回家。姚武想念儿子,生恐次子和小女们都不认这个哥哥,那他不是要做败坏伦常,灭长立幼之人?吴桦只知道他想念儿子,却不知他想的实在太多了。姚武不知站在他对面的席后的人,如今是七尺男儿的俊伟平和的人竟会是他的儿子。
梁信虽然不恨他们了,但若要他接纳,恐怕很难,梁信遗憾未能得到蔡玉那美人,他自是喜欢她,可中间矛盾太多,佳人心又有所属,他也不想生出太多事端。自己娇妾一堆,无法给蔡玉唯一,还是让愿意疼她的吴少将军抢去吧,他似计谋很多,不然佳人怎被他独自得到。梁信看向吴少将军——吴非。不输气势、不输相貌、身份差不多的梅温与吴非到底谁能笑到最后,红衣与大红衣,四目对视,一个坐着的目光瞥向右处,站着的也装作无事般转回自己的高堂。
梅睿和梅喜兄妹的作风未必就给百姓带来安稳,他还是让吴家自行想办法,若是这般都胜不了,算他看错了人。梁信浅笑着喝酒,男人味比较足,相对吴少将军他们大了他们几岁而已。
吴将军的妾侍和吴恋则坐在姚武后面,官员夫人们则坐在他们后面,大家都是席地的座位,而且是用案几摆吃食。
公主想到媳妇也算是守规矩,便也放心了点。有夫君和非儿在,什么事都不是难事吧。这个不用她操心吧,非儿好歹也经历过哪些事儿。景天公主突然想到新婚的小两口房事。
吴振刚酒宴过后,陪着官员朋友们聊了会政事儿,又带着他们看他收藏的字画、玩物等。公主穿着华贵,一边和妇人们聊,一边喝着茶,顺带带他们去看夫君。
晚宴,吴少将军未参加,到底是新人,大家放了他去休息。吴少将军走回新房旁边,心中紧张期待。
洞房啊!蔡玉兴奋又紧张:吴少将军回房了!
蔡玉坐在床上,一身红衣未换。床则是非木雕的而是木塌,幔布下垂,直至把床铺围起,里面空间颇大,又显得华丽浪漫。蔡玉瞄了下床里。
吴少将军不知道她的想法,只当佳人已是他的,无比开心:她娇羞的模样是为什么?
下午蔡玉被念了一下午的女则等各种书籍,因她新婚,也不能出去,只好在房间里把规矩什么给她听一听,蔡玉原本被教的规矩是要让吴少将军坐在榻上,幸好他也坐下来了,是她的右边,蔡玉从他的脚下看起:要从袜子脱起啊,怎么办。
吴少将军心动则行动,一把吻住蔡玉,手抓着她两只手,蔡玉从紧张到淡然:成亲了!这关必须得过。
吴少将军只是情动,未想蔡玉回吻地很淡然,吴少将军兴奋的时刻还带着丝奇怪,不过不伤他的兴趣。二人倒在帐内,很快蔡玉被他把自己和他的身上衣服都被剥光,蔡玉惊奇、紧张:二人交好——
想不到她居然把自己交给了一个古人。
吴少将军则想:她是自己一个人的,未破身,这真是太好了。吴少将军原本觉得她适合当他的妻子,可是没想到自己会这般开心娶到她。蔡玉向他靠拢,吴少将军把右手横过自己的胸,握住了蔡玉抱着他左手的她的手。
蔡玉也笑了:还好付出后不算坏,她抱着他的手睡了。
吴少将军看着蔡玉:这个女子有何能力能让他甘愿为她做了那么多事,也许这就是喜欢?(古人还不会说爱,笑——)吴少将军翻身,抱住了她的身体,他比她高很多,把她压在身下,刚好罩住她。
蔡玉只感觉自己被一个身体抱住了,这个怀抱特别温暖。心中也有异样的感觉。
吴少将军才发现:自己对她已不是喜欢那么简单,这都把她纵容成什么样了,他莞尔,两人睡去——
清晨,蔡玉又被吴少将军压着要了一次。蔡玉联系时下政局:莫不是要她生孩子?她不反感,过程倒是很让人惊心——这人体力太好了。
蔡玉软趴趴地下了床,清洗自己。
吴少将军被侍候穿衣,看着那么多美女围着他,才想起自己有何能力让他独为了她一个人放弃整片森林,蔡玉有点担心。蔡玉被侍候穿了繁复的少妇装,吴少将军在旁边看着她:真是神秘异常。
蔡玉不知道吴少将军对她的行为充满好奇。
冷静地超乎想象——吴少将军想。
落红的白帕子被婢女取走,蔡玉被侍候一新:亮丽清新。吴少将军看她走过来站在自己身边,有种叫快乐的东西似乎在心间,吴少将军牵着她的手去给自己父母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来的急还会更一章。
☆、路途严艰
得到敬茶的还有姚武夫妇,二人辈分大又来参加婚礼了,蔡玉得了几人的礼物,兼之被告予:
“要早日开枝散叶。”
蔡玉只得答:“是。”
他们还算满意。
姚家三兄妹又被叫来见证姚武收义女,蔡玉重磕了头,又敬了父母茶。最后把吴少将军准备的三个礼物盒交给了义弟、义妹。至此早茶算敬完了,一家人开始商量正事。由于众人考虑到她的“不适”,便让侍女送她回房,蔡玉也觉得自己现在好好休息为上,便走了。
蔡玉走后,他们开始商量如何夺回政权,商量的结果:让吴少将军制造更多的威望,好它日登位,吴少将军作为深受其害的一员,不无反感为权利而伤及人命的争斗方式,何况他又站在权力的顶端。宫里有大姑姑,宫外有父母、二姑夫二姑母,是必也牵扯其中。若不能压制梅家,恐怕将来未必会太平。所有人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会议秘密地进行。
蔡玉对时下政局和吴少将军他们的想法有些了解,她也赞成在不伤害百姓的情况下让政局稳定:她只知道皇上是梅系的,吴少将军是除已故皇上、秦王、现任“皇上”外,有皇家血统和最可能继位的人,她不是与皇后之位擦肩而过?(她想不到的事还很多)
她成婚后,居然换了个院子,虽然不是住客房,但也不是她老公的那间房就是,郁闷加无奈。回自己那在他隔壁的院,彩心、彩意还有两个丫环专司侍候。少将军的则在她隔壁,有院墙相隔,两院门在北方相近。
少将军在自己的屋子环视一圈后,未看到有人突然觉得华丽的屋子似牢笼般,逃似的跑到隔壁院,看着蔡玉安安稳稳地在睡觉,他忍不住抱住她压下猛亲,蔡玉错愕地看着他,二人甜蜜相拥而睡。
吴少将军很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般疯狂地喜欢她,喜欢她的所有。他是不能自拔了,他心底道。
看在他长得那么帅的份上,她就跟他混了,二人相处融洽。
生活上也很合拍,就在她想也想不到的时候,“皇上”突然留旨出宫了,而什么厉害的探子、机构都无法得知其行踪。这是因何?蔡玉屋内纳闷。
皇上的笔迹,皇太后终于得到实质的权利?众大臣去寻找皇上的同时,决定由圣旨上的吴少将军暂代皇上,一时之间吴少将军之名传遍天下。
整个梅家都松动了,才发现她们的权势岌岌可危,天下大动开始。
而此时吴少将军被以皇上之礼携同家眷举家迁往都城(他自己的家眷),此时的权力中心离他们越来越近了。蔡玉不知他们成婚后短短数日,竟然是这么令人毫无防备的转变,姚武已回去,恐怕会协助吴家抵抗梁家与梅家吧。
据武林人士传言,梅家似乎有个小女儿打算嫁给梁少将军,但未见他提起,这是否代表好现象。
吴少将军仍然一袭浅蓝色衣服,蔡玉穿着华服想到那些复杂的问题。
皇城已做好迎接新皇的准备,为防政变,禁军已全城戒备,蓉城的军力也已集结了全部武力来送吴少将军和她入京。
“明儿怎么能这样?”当得知“叶明”留旨出宫后,梅喜太妃一下子失去力量,全身往后靠在了她平时阅读画画桌子后的墙壁,脸上甚是担忧,语无伦次,眼神迷茫:“你说‘明儿’为什么要出宫啊,他当皇上不好吗?”梅太妃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双手抓在桌上的纸,一副受不了的情形。
“太妃,皇上已下旨传位于吴少将军。”丫环提醒她,但也不敢自加判断。
梅太妃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不甘加愤怒:“本妃忍了那么久,蒙儿死了本妃还没倒下,如今连‘明儿’也不要本妃了吗?”太妃还未明白此“明”非“彼明”:当初设计杀死太后的皇儿,难道自己要报应吗?梅喜突然领悟,自己已非皇宫能呆了,立即联络上哥哥的旧部,当天出了宫去。
若能灭了吴家,让哥哥的儿子坐了皇位,她还是可以当她的太后,不用再当一辈子妃了。梅喜乘着小马车,由护卫护送逃走:当初为了报复先皇失宠之仇,害得皇太后之子先傻后亡,难道因为这样才收了我的皇儿走吗?皇儿——,太妃哭出心中幽怨,心里思念已故的秦王全家。
景天大长公主作为叶氏皇朝最后的公主和吴少将军这唯一的男性血脉继承人一起进京。她对皇城的事务较熟,也需要照顾唯一的儿子儿媳。
车辇华丽:虽然这一路都是尊贵的人,但为了尽快赶到皇城,人们还是一切规矩从简,景天大公主婆婆也不曾抱怨一句,蔡玉与吴少将军如今身份巨差,本吴少将军需带下人坐一车,奈何怕蔡玉劳累,就近照顾她而两人同坐第一辆车,至此,四个丫环倒坐于中间的马车。大公主为了避免吵闹而坐在后面的车辆上。
车内舒适又豪华,两人坐于锦缎车塌上面,被马车颠得摇晃。虽然如此,吴少将军不减威严与风度地朝窗外看,帘子撩得很高,满车室透亮,二人新婚之艳喜未曾消除,吴少将军穿淡黄色衣服,蔡玉也同款相配,摇坐于车中。
蔡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失身于古人已经很奇特了,她还要进宫伴驾吗?蔡玉想起吴少将军那诸多的异于现代人的生活习性,不免心中不安,但勉强算来还是幸福。蔡玉淡然。
吴少将军不知道蔡玉已对他的古人习性有些畏惧,但仍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中,他是真心喜欢她,一直都未放弃想娶她的念头。
皇城表面安静,至少各城的报告递到吴少将军手里时,瑶、妩、燕都未出兵:那直到坐稳帝位,他们都不会出手吗,吴少将军保持怀疑。
吴甲、吴乙等为首的士兵都想看看吴少将军怎么也不肯放手的夫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中途在一些驿馆休息,蔡玉都一脸平淡的表情,越是如此越叫人看不透:夫人到底是何人物,太不合一个小家碧玉所表现出来的镇定,难道吴少将军真能一眼看穿蒙尘的宝石?
吴甲、吴乙等各侍卫趁主子下车,吴少将军牵少夫人进屋时围在不远处的岗位看蔡玉,幸亏她本来就没多想什么,这下倒叫众人看到她镇定、文静的一面。
吴少将军直把她带入房,他一点也不知道蔡玉的担心从何而来。
景天大长公主又想起那些被吴少将军拒绝携带的女眷想:非儿真是一点也不理解她叫他带些女眷以免显寒颤的想法,偏儿子固执非说有蔡玉就够,她也没办法,儿子不听话,她也不舍得责怪他。景天公主压下愤怒,只愿进京无事。
没想到那小子倒沉溺地很快,梁信这人倒是挺儒雅,该不会倒行逆施。吴少将军伟岸地站于驿站休息,一边想事情。
丫环们侍候吴少将军越发情意绵绵:此去皇宫若是能混个女官或者夫人当当也是不错啊,皇上的权力比谁都大。丫环要做主子,很多重门第和等级的人会以为耻,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所谓的姨娘都是些小有身份的人,丫环生的孩子则将被自己叫为主子,给主母养的。
吴少将军身份一改变,连带蔡玉的身份背景都受质疑了起来。
“少将军夫人这样的人,能当皇后吗?”吴丙都沉不住气,问了吴乙,吴乙一副明知还问的表情。
看丫环们都积极了许多,往少将军的手里传水递物,绕在身边。蔡玉低调、谨微地作风也让他们好奇,有哪里不一样啊?对丫环们、女人们都没有一点姿态?
不光是吴甲、吴乙等人,所有人都在替蔡玉同情:刚当上少将军夫人,他就继承皇位,这下以皇上的身份,她总当不起皇后了吧。
一路上吴少将军都没见她问过为什么:这个妻子太厉害了,唯有她让他猜不透啊,吴少将军一路都很爱护他,她撒娇,他就给她靠。众人只见马车上形影不离的二人。
难道他们低估了她不成?
其实她也很烦啊:为什么要一夫多妻啊!古代帝王三千后宫,她要怎么混啊?
吴少将军现在至少对她来说是好的,蔡玉偶尔趁他不注意,烦恼地看着他。
蔡玉一路的镇定感染了吴少将军:夫人都未担心自己一入宫是否荣宠不在,他怎能产生畏惧,吴少将军从蔡玉那短路的思维模式表面看出她的坚忍,忍不住一心要对她好,也要一路让她相伴下去。
蔡玉丝毫不知自己无主的神态居然成为吴少将军认为她坚强的一面。(不知道说她好,还是坏。)
进入皇城,蔡玉觉得自己想跑更难了,这个帅哥太坑爹了。蔡玉看着自己俊帅的丈夫,有点想暴走的感觉。
☆、柔情途中
“京中十二禁卫,除却本来效忠皇太后的首领外,其他被梅太妃收买的首领则被明贞皇帝的手谕制定。”参议们拿出部署图。
这些事对他来说早已计划之中,唯今就是如何评判蔡玉是否能承担大任,还有妩城方面的打击将从何而来?吴少将军没有瞒蔡玉眼下的政局变化,路上各参议也陆续出面不时小聚。
蔡玉也惊讶地吸收着,围观他们商论:燕城是盟友,瑶城暂时中立,唯妩城是敌对,京中被吴家掌握,那还有何变化吗?蔡玉打算随遇而安,妩城势单力薄,区区“新皇”都被逼迫退位,难道说明吴家早已一手遮天?蔡玉半喜半忧,看吴少将军的眼神也越发郁猝。
吴少将军为增长蔡玉执掌后宫的能力,特找来很多官员编制、后宫事叙、夹杂许多故事杂汇、初学入门等书籍来考验蔡玉是否具备一个掌握后宫的女人的素质。
蔡玉想罢他提拔的那些文人武士:看来早有登位的想法,都准备地充足了。难怪他说皇位迟早是他的,如今看来前些日子他没有骗她。
蔡玉与吴少将军同坐车中赶路,心里高兴吴非的体贴,看到腿旁几上放的书堆,不免拿起来看:《三字经》?太简单;《千字文》?不要看;杂文轶事?可以;《官员编制》?太好;《宫闱》?恩,就要这些。蔡玉挑她不懂的看,碰上不认识的问吴少将军。
吴少将军一边想着自己的事,一边看着蔡玉的小动作:翻来翻去,似乎比他意料中还好?虽然知道她非一般女子可比,想不到她博学多记,比之现下许多文学巨士、臣子还要来得有才学。吴少将军浅笑盈盈地脸一下子变得奇异加震惊。
然后蔡玉没发现他的动作之后,他又恢复到淡笑自如的表情。镇定!偶尔指点一下蔡玉。——那些书都是请人做的,吴少将军心想。
蔡玉欢乐,意淫了老公一下,不敢真亲到他脸上去。
二人又度过了一些时间。
其实她对历史有很多的研究,但像荣朝这样的国家机构还是未知,所以没有去细想里面的事情。如今有了《官员编制》,她就可以了解一番。本来以为吴非够正派了,但没想到他有一日要成为皇上,她该如何自处啊,蔡玉心闷异常。她所遇的人帅哥是有,可像现代一样从一而终的人却不知道在哪,所有人都认为女人是衣服,想穿想换都是易事,唯吴非把她当一个类似盟友的朋友,她的心也便慢慢向他靠拢。
一路沿着官道猛奔进:军队护送,除骑兵外,步兵有时候用上小跑。
高山、林茂在路两边,飞鸟野禽乱窜,丝毫不怀疑古人根本不用圈养野物,随手猎来都能食,比我们现代人都更健康绿色,各色草花随处可见,多好的坏境啊。
北上到一处地方:
蔡玉的美是冷淡中又带和蔼的那种,不管是何人犯了小错,她都不予计较:让一干人等不知她意欲为何。
吴非却觉得:若非有善良的本性,必不会做到如此的地步。并非为了回报而施恩,不错!每回用餐,吴少将军非蔡玉在一边而不用,连部下都好奇起蔡玉的品性。
景天大长公主一路来享受各地方官的提前供给,倒没有显得很疲丑。
蔡玉、吴非同享富贵。熟悉的下臣有:吴甲、吴乙、吴丙、吴丁、鲁俊、胡中、箭卓、尹怀、祝大节、毛巨为、莫敏玲、陶蓝、楚君云等等,有武有文,真是齐。
景天大长公主带了很多漂亮侍女,有些气质清新,分明千金小姐,奈何公主有意,吴少将军和她也便不能随意调动,更甚人数在增加?蔡玉想:必是各路官员进献的。
路途中马车上,蔡玉同吴非一个坐左,一个坐右,俨然被马车颠簸地麻痹中。(介于吴少将军将换皇帝的身份,自此以后叫吴非了。)吴非瞅着马车前被塞来的美女侍婢毫无感觉,脸上深藏不露,刀刻玉琢般的脸上满是“她们自以为是”的表情。蔡玉只被途中烦闷困扰着,“侍女”则被如何讨好新皇而慌张着,都未敢直视吴少将军此刻的表情。
本来就反感各式美女的瞎缠,看蔡玉没把这些路中各种理由接近他的美女当回事儿,不免有种失落的感觉。愁绪上来了,吴非冷眼看马车外驾驶座旁的两个“进贡”美女颤抖不安的样子不发表意见。
姑娘一时观到蔡玉没关注她们,而新皇陛下也没斥退她们,以为有希望地在那想办法靠近。
“可会跳舞?”
右边的美女虽不是媚丽非常,倒也小有妩色——颤抖。吴少将军看着她不是鼎好的容貌心想:不怪他以貌取人,这一看便是半点修养都无的女子。另一个一脸讨好,眼见同伴被刁难住,也不施以援手,必定不是善心之人,非可取之。吴非明面不回应,但脸上表达了很冷的意思:“下去!”吴非一刻也忍受不了她们地任性妄为,呵斥了她们声,还让马车停下,赶她们下去了。
两个女子立即跳下马车,半点未犹豫。
跟皇妃与美色比起来,还是生命更重要吧,吴非想。女子们不甘地轮为步行状态,跟在马车后,不时怨怼地看了一下豪华的马车,心生怨恨。
眼下清净了,吴非转头看蔡玉:还是那么美,只是事不关己的态度如此娇美动人?吴非心生动容,却极怕蔡玉会喜欢上梅温,那小子处处敢跟他抗衡,难保不觊觎他的美□子。吴非一面冷静自己,一面又担心地看了蔡玉几眼:她可一心喜欢他?
既然吴非对女人很挑剔,为什么会看上自己?蔡玉纳闷地趁吴非看着前方时,注意看他的侧脸:皮肤真光,脸庞俊帅,对于一个爱好美色的她来说,都是致命的啊。两人不知各自心事地一同向着皇城进发。
吴非满满的爱意在胸怀,看着蔡玉端庄秀丽地坐于他身侧,就有种很幸福的感觉。他不禁好奇地出口说:“爱妃,如果你能讲一些朕感兴趣的事来听,朕便答应你一件事。”其实他看她总瞅着自己的脸侧,欲做什么的样子,他不免很想给她施展的机会。他因礼法则而不能做有违风度的事,他坚信他是对的。
蔡玉立即精神一振看他:皇帝的诺言,可比万金值,虽说不能要求些过分的东西,比如皇后之位。但可以让她做些超越常理的事总可以吧。
蔡玉眼睛闪亮地着他:“好,夫君。”虽然不一定有用,总比失去后位,又失去他来的好吧。
蔡玉正在思考,吴非先一步地看着她:慧黠善良的她,不知她想要什么?
蔡玉终于想到一些事情可以解他的闷,她说:“话说,一天花木兰替父从军正在冲锋陷阵,突然月事来了,于是晕倒在阵前,等她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军帐中,军医见她醒来,惊喜道,花将军,你终于醒了,但不幸的是,您的老二被炸掉了。木兰无语,军医见状,忙宽慰道,将军不必焦虑,伤口已经被小人缝上了……”蔡玉偷笑地看着他。
吴非乍听之下觉得吃惊,随后啼笑皆非地想:蔡玉居然如此不忌讳廉耻,该罚还是该放任:“切不可再犯此等妄言之错。”
蔡玉见他面上虽不高兴,但嘴角带笑,眼里全是开心,便明白自己调戏老公成功了。
吴非放任她胡说。
吴非看她色无止境,但对她如此不掩饰的调戏,他竟生出喜欢?他心中也如此不堪吗?吴非因她的那些胡话,放下生为百姓之官,再至皇上之位,他拥着她一片叹息。蔡玉一副兴奋的表情,回搂他,抱着他的腰身使劲蹭着。
平生第一次见如此大逆不道的做法,吴非竟然没法推开她?自己贪恋她的美色?蔡玉不光美,还很调皮吧?吴非看着怀里回望他的女人,怎么看都不似出使武林大会,混迹青楼,诱惑敌人少子的那个女人,她是如何成长成如此的女子,高人教导?厉害的人?
吴少将军思考的时候,别人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一副淡淡地冷笑样子,眼睛里全然是人们看不懂的琉璃般的光芒。
蔡玉完全被外相收服,只叹古人不能受刺激,不方便扑倒,也怕“违法犯纪”。
吴非知道蔡玉身边没有其他亲近的人,若真有高人存在,他也一定能找出,只是即已是他的夫人,她便没有必要瞒他了。不会再有二心应是,吴非心里想到。
“进宫了要好好侍奉娘和太后姑姑。”吴非忘记了要告知蔡玉他进宫后将如何安排蔡玉,蔡玉便一路都存在着这样的疙瘩:既不是好色之人,为何不能对她最好?蔡玉不否认也不答应,只无气力地说:“知道了。”
吴非知道蔡玉一直是别的女子所不相同的,便把她拉出怀抱看了看。
蔡玉未免尴尬又想起些事和他聊,吴非却抢先:“我们大荣有很多能人异士,到时候引荐给你看如何。”
看着吴非闪亮的媚眼,蔡玉很想说:我不稀罕啊,我就稀罕你,只要你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但嘴里说:“皇上,您可别小瞧我,我会的、见过的可多了。”看吴非不信的俊美表情,蔡玉就接着和他聊一些她知道的事情。
☆、进宫登鼎
登基仪式在众说纷纭的状态下进行了。禁军十二卫,每卫人数差不多,有好几千人,专门为皇家服务的。能够进这些队伍里的士兵也是众里挑一,或从边城设军中抽调出来的。禁军最混杂,靠近皇权中心,有与京中官员各有钩挂,可想禁军里的人有多不同于其它地方。其中更有一支到二支可充作现代的特种部队:各种艰难任务,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使命。皇太后掌控了各禁军羽卫——护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