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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傲然挺凶 当前章节:150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1:11

每卫的首领,最高为正三品,副尉则官品略低。蔡玉回想途中所见所闻再结合她现代看的古代官员知识,进行推测荣朝的编制政委班——

端孝皇太后乃吴非的亲大姑,她生的皇上刚即位不久便被毒傻,好不容易熬了几年还是“暴毙”,其中的缘由旁人无法查出,但皇太后不可谓不知?秦王一家也于宫外神秘暴死,至此皇权的争斗便看出端倪。端孝皇太后面容舒缓了些,比刚见到时要愉悦了?拜完天神,端孝皇太后才从神坛走下,蔡玉则“扶着”景荣皇太后与侍官“扶着”的端孝皇太后走在一起。公公被封了“圣父”,官品从一品变为无品阶——最高。

头饰华而灿丽,妆容肃美,她自己也比平时繁复了很多。梅太妃据说出宫祈福去了,明眼人都知现在的皇城是谁家的天下。一行尊贵的仆妇伴着新皇吴非去往祖宗祠室祭拜,正式接收皇帝的印信。

吴非不负众望,从蓉城千里迢迢赶到都城,由太后和文武百官接进城,送皇队伍则停留都城外,就眼下复杂的形势,两股势力的暗斗恐怕还未终止。

“玉儿即是吾的皇后,还望姑母太后,母亲允许她侍奉儿臣,儿臣将感激两位母后。”众人停整了一上午,待到万事具备时,吴非不免想起蔡玉的名份未给许诺,便亲自当着皇太后和母亲的面,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蔡玉起先是被迫进皇城,如今面对吴非如此的信赖,她怎不生感动:“儿臣必让母后们放心,儿臣定当全力以赴。”有了机会还推掉那是傻人,她要为了吴非而挺胸往前。

皇太后与景天公主看蔡玉毫不慌乱,进退得宜,若非宫中走动的人,没有哪个未过双十的丫头片子能有这般气魄与她们说话,便心中默许:“吾皇自当有‘分寸’才是。”确实!

前面进宫忙着熟悉各宫人员,召见要臣,后面则按“前皇”诏书准备尽快即位,时间就定在第二天。官员们虽诧异“前皇”出走地蹊跷,可“前皇”的圣旨可不止“传位”这一封,还有命令各禁军拥护新皇的圣旨也是出自“前皇”。若“前皇”真不是梅喜太妃同胞双生妹妹梅凡的遗子,那他还能是谁?虽没有明确的怀疑点,但他的做法完全不似梅家血脉。虽然吴少将军也是当世旷才,但他有梅太妃与妩城梅氏守候,至于这般遁走?——!后面的话大家心照不宣,如今谁坐拥皇城,他们便以谁为天子,这是他们这些没有皇室血脉的人不该查探的事。

有了皇太后手中的圣旨,吴家笼络的禁军、朝臣,还有蓄势待发的燕城备军,吴非此时登上帝位的阻力几乎可算无。

原来大荣也跟中国古代差不多,有三省六部。尚书、中书与门下省为三省,六部则为吏、户、礼、兵、刑、工。荣朝政治格局特殊,尚书令与左右仆射为空,设正四品上的尚书左丞与正四品下的尚书右丞辅理公务。相对于殿内的品阶,吴城主之前为正一品外(公主是一品出嫁重臣并非招赘),瑶、妩、燕等城主却为大都护从二品。要知道官员的品阶何其多,从最底层若是慢的都能爬一辈子了。三品上册授,五品上制授,六品下赦授。文官九品:一品独,二品以下分正从,正四品开始又有上下阶。例如正四品上,正四品下,从四品上,从四品下,共二十九阶;武官九品三十阶。城主他们除了公主、皇子正一品外,可比开国一等功勋了,因大荣开国功勋本来就不突多,唯吴家等各城主家拥护有功,才分封了他们的女儿为妃,还让他们家有很高的权力。在他们门下的官员又多如牛毛,官如苍松毅、定、坚。各大城主府的长史、副都户等都是官阶不低的且多不胜举的官员。与他们次一些的则是各小一点的军府,里面的官阶也是各等繁多。看到大荣的官员编制,蔡玉茫然的心才找到着落点,对于各时代的官位,她还是有过涉猎,所以不期然地与一个古代皇上产生了缘分,她只好硬着头皮去研究了:幸亏她还算熟!她内心赞叹。

除在外领军的城主,其他算得上等级的官都着官服来参加了吴非的即位大典,蔡玉的封后典则在稍后几天举行,以皇帝的权威,登基与封后必不能混在一起,所以蔡玉虽渴望那样的民主,却不敢触这时代的逆鳞。

梁清虽与他有知遇之恩,但是与非总会有个了断,他还不能过早站队。幸梁清干叔叔却也没有走这招对抗棋,他也乐得不用出手。梁信脑中浮现蔡玉每次怯怯看他的眼神,还有薄唇的温度,执拗的个性,都是他怀念的啊,梁信工作完休息于院中的石椅上,美女环绕着他,头枕美女膝,嘴迎嫩手递的葡萄:虽美人众多,也是甚思念啊。美女们看身材健实的梁信少将军:少年风流,雄壮健硕。梁信平时爱穿的白衣加红边的装扮今天仍穿着,就像他为了百姓,好好地做着他该做的事一样,每天!

“你叔叔倒也是放不下心中郁结,这吴家虽说不是善类,到底勤政爱民,拥护梅家就能强过现今?”粱梦的妹妹初要为先皇诞下龙儿时,死于难产,本来爱慕妹妹的干兄喜欢自己干妹妹也无可厚非,但宁愿进宫成太监守护,这份执念也可贵。只是纵使他有凭据也不能辨真伪,真要吴家付出代价也会危及社稷,他还是不能完全听凭他的作为行事,奈何义子信儿也是这般沉稳不与人说内心话,他要好好教他?

“父亲放心,孩儿自当护好我大荣百姓。”

此话可代表的意义众多,护也是为百姓,反也是为百姓,他若想保住这身荣耀,不是寄予吴家屹立不倒,梁清义弟找不到空隙?

粱梦性格属于那种与世无争的个性,留有小蹙胡子与唇上和下巴,一派儒将的作风。相同与梁信的身腰却略矮梁信半头,两人的俊帅自是不同,梁信可是青年中少有的杰出。二人站于大厅议事,像平常一样没有坐着,而是大厅里随意走动。

走完程序,吴非坐于龙椅上接受百官的拜贺,于这次典礼,吴非才是主角,端孝皇太后与景荣太后还有王妃她都是来祝贺新皇的:她们只加凤椅两张于帘子后大殿旁听大臣道喜。

上座则吴非自己掌控着议政与朝贺。

三个女人于后面欢喜:商定于第二日行册后大典,蔡玉在身旁坐着的两宫太后脸上看到既高兴又严厉的表情,蔡玉行了礼站于一旁,她不能左右别人的喜好,但她能做好自己。两宫太后见吴非力排众议,便知吴非已下定决心,也便不阻拦什么。——她们所做的,还不是为了吴家,两宫太后欢喜地对视,吴桐与景荣太后对视后,转过头去敛起自己悲伤思子的心绪。景荣太后知道也未说什么,丧子之痛实在为难。

她们对蔡玉的皇后之位展望多过于责难,并未看她。

梁清觉得吴非这一决定必会是他皇位的阻碍,便乐见其成,宫中与他交好的官员也都默不作声,他于殿后悄悄打听。

下朝后,新婚不久的夫妻巡视帝宫:皇帝的寝宫在前,皇后的则位于皇上的后面,其它各处所有点类似从属关系,分别坐落在它们旁的左右处。两宫太后靠帝、后宫近些,但也与后妃分开。此时的房屋结构还属于唐代建筑风,不同于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它们则是唐风——标志黑瓦。

吴非屏退了奴才,一把把她抱起走向龙床,二人甜蜜嬉戏。

“朕的妻,唯你一人。”他多怕她被人娶走,她身边出现过那么多优秀男人,他只是比他们先认识她而下手快。幸亏自己当初就看上她,不然岂非不是他的妻子了,吴非狠庆幸自己当初下了那个决定。

蔡玉心里满心欢喜,她是那种一高兴起来,什么都忘了的类型,也不记得问妻子一人,妾侍可以很多吗?

待想起来的时候,两个人激情已冷却不少:“你会娶很多女人吗?”

吴非心里甜蜜异常地看着她:莫非她以为自己得的宠爱还不够多?“我今生只爱你!只要你一个,其他的不属于我。”他们坐躺于龙床,吴非靠后,蔡玉趴在他前。

蔡玉是惊呆地听完他这句话,眼睛酸涩,只差落泪:一切用行动表示,亲向那俊美男人的唇瓣。

吴非笑着回应:他怎能不爱她呢?拥住,二人宿于皇帝寝宫。

“‘爱妃’知道什么是龙肌、龙骨吗?”

沉默是金——某女。

“‘爱妃’非礼勿动,非礼无视啊。”

无奈地空白声,填补了他没说的话。

☆、封后庆典

丈夫强悍,妻子温柔大胆,莫不为这对夫妻带来和谐的生活。吴非于性事虽为主导,但蔡玉也配合十分,令吴非兴趣之余,疑虑丛生。但联想到蔡玉无外戚干权,他便放下种种猜疑,一心包容配合她的喜好和其它爱趣。“大礼开始——”蔡玉在朝臣和太后的见证下,由吴非凑准一旁,礼官捧来皇后印信,她着凤袍祭拜祖先后,接过印信以完成册封大礼。至此到皇宫行庆贺大宴,众官与家眷都参宴于宫中。蔡玉的凤袍加身,无疑不是吴非对她的爱和认同,二人心意更近了,于无人在前时对视于殿下走廊里,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双手相执以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两人又看向前方,带领朝臣、妃子去往宴会厅。端孝皇太后与景荣太后走在皇上与皇后后边,端孝皇太后眼里流露出对吴非的慈喜之情:非儿好歹有皇家与吴家的血脉,是最似皇儿身份的,她甚喜欢侄子。再见蔡玉:此女美貌、威严俱在,是一位胸有成竹的女子。还见梁清于他们身下同品高官旁行走着:心中不无怨恨。(内侍官同样有品阶,官员皆按品阶高低排序。)梁清虽不明显于侍奉哪位太妃,但就冲他多次坏她的事,可以见此人是冲她们来的,宫中大太监却是向着梅太妃,肯定来者不善,行走这么多年于宫中还是未能除去他,可见他有多厉害!可恨!太后回转视线,这件事她必须着手叫人去办。太后确不是个愚妇,竟然在吴振刚的帮助下,控制了十二禁卫。如若不一举歼灭他们,恐无翻身之机。梁清和众官员行走在廊下广场空地,但必须走在皇上他们后面。仪仗在皇上、皇后等众皇室成员前后,而官员则在下面地上行走,跟在廊里走的皇室成员不算过远但也紧跟着。皇上、皇后坐大殿前——两宫太后在后面设凤椅。一时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吴氏盛宠:大殿笼罩在碧空之下于宫中正位巍然浩立,旗飘风吹,人声沸扬传来广场。梅喜太妃虽说急于奔向兄长,但多年的深宫经历让她知道一旦她投奔哥哥的阵地泄露了,她将坐实欺君抗旨的罪名。不管她是因为呆在宫里成为兄长的把柄也好,世人终会说她枉顾礼法,逃宫奔兄有谋反之意,那兄长的计谋也将因她破坏。她冷静了会,让自己的奴婢打扮成她的样子去皇家最远的寺院礼佛,对宫中则称为先皇、前皇以及秦王祈福。实际保命于市野,只派人拿了她的信去宫中禀明,一下子宫中之人拿她不得,找寻又不得法:太妃谎称礼佛,他们也没办法以此为据问责,既是要问也得见着人啊。下了马车的太妃一下子打扮成普通贵妇的样子,着深色缎袍,唯恐太过华丽引来贼匪,头发仅盘成髻,加上少许饰物缀上。由着普通家仆装扮的护卫保护她住往在京郊的某富户家隐藏。——后怕不甘紧表现于心,但于下人面前,自己责不能表现出来,差点做错事的后悔,她不能让人知道。她梅太妃是什么人,终究是有野心的女人啊!宫中各位对于梅太妃的作为又少了一个判断梅家恐与吴家并存不能的话据,不久将反叛吗?谁也不知道。梁信是很勤政爱民,粱梦生性懦弱到对妹妹的死丝毫不过问,总以皇室及吴家的利益为先,礼让各位官人。梁妃虽却是死于难产而非盛宠的吴桦太后所害,但有哪些人没怀疑过她,唯她亲弟梁信深信不疑。吴家虽欣慰也不免感叹粱梦的寡淡,可是谁又能说他做的不对?他的立场也许就是保护江山或者他的地位不被波及,于梁家未必不益,这能说他无能?他且不是人各有志?吴家皇室的秘密于吴非和蔡玉都是家事来看待,二人都对眼下表面的平静作出推断。吴非在大殿上与蔡玉的分析都差不多,不愧为夫妻,智慧也相得亦显。至此蔡玉明白了天下局势和吴家权势所依,感叹大荣的政权如此不同以及她的命运不差。吴非态度亲和,除却年轻加俊美不失为一个好皇帝。臣下们自持新皇普登基,皇帝威严还不十分张显,便都开朗相敬,言语夸赞加奉承。吴非满身明黄看起来健康实成,不少官员也相敬佩,酒洒案歪,好不热闹——吴非看着他们不无感叹:这中间又有多少是真心的呢!满堂欢声,倒也显示国泰民安吧。担心得不无道理:人们其实在观望谁更能当皇帝,他们一旦选错边是多么吃亏。吴家虽说是公主的血脉,但于权势来说,梁信少将军,梅少将军都年少有为大权在手,只是一直以来皇位的斗争都出现在与吴氏和梅氏相关联的人身上,所以最有可能的帝王便出自他们二家之中:庆新王即位便傻,便亡,秦王有机会上位时又举家被绑,生死不明。如今梅氏明贞皇即位又禅让,再到吴少将军登帝又将如何,本来都以为梅家会早动手,一直到吴少将军登基,封后完都无动静,人们才陆续出来参与新政,但人们好奇的是——梅家为何要等呢?打算臣服新帝王吗?人们露出喜意。官员们的官服分紫、青、绿等各种颜色的品阶,品阶不同颜色也不同,所忧的事却相同,站于大殿里虽共同祝贺新皇,却是个人心思不同。他们不知的妩城:梅温将这一切已看作是他应得的:“我会光明正大地打败他们,但不是现在。”还有一个人他必须先得到。“你!”梅老将军被儿子的气势所压迫,无奈父子不同谋,他只有叹气加借酒浇愁。于自家议事厅与儿子武力相较之后,才发现自己已老,儿子不知不觉中沉稳了许多,亦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了。梅睿老将军不得不笑忆儿子成材的身形,在房间执酒豪爽饮完,不甘但只有把权力压下:此时进军确实不宜,来日方长,他眼露利茫看着虚幻的一点——谁都别想动他的儿子!那个明贞恐怕不是他的真外甥。(这点确实聪明,真的明贞在刘君凡撞破后,代替他登基了,叶明被吴非的父亲以威胁帝位及吴家权势生家所杀了。吴少将军不知道,但也无法阻止这样的事。直到登基,蔡玉才知道吴家全部的事情。)不等宴会完,梁清就丢下官员们独自回他的居所,待看了一眼繁华的前处宫殿,他回头忆着心事往寝居走:他一生无所求,得老将军收为义子,与同样大的粱梦、梁芯为兄妹。懂事之后妹妹却要嫁给皇上以联系朝局稳定,君臣相宜。妹妹那样单纯可人却遭遇利益婚姻,她没有失望,却也懂事,直到怀孕难产,他都未曾见她一面。听闻吴家的女儿做了皇后,吴家本就拥皇有功且大过梁家,官里那些龌龊事又能瞒得了几人,妹妹难产而死,怎就不是被人陷害,只恨妹妹等不到哥哥进宫为伴就死了,他还是要净身查明真相。都说胭脂红的秦香含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可那些都不是他所关心的,他惟愿妹妹在天上等她,让他报了仇去找她。梁清四十岁的年龄外貌虽有所改变,倒也因底子是个健俊的男人而没改变太多,只是眼睛恐怕不是那种有光彩之人。端孝皇太后作为太后还是缺少狠辣手段,她毕竟是出身明门的千金小姐,一时心软放过梁清也是因为她心不够狠毒,却也被梁清摸透敢潜在宫中,梅睿如此看待端孝与梁清,也是情理。吴非与蔡玉都未知这中间的内情,但却了解宫里的这些人事,只知道这人该防。一些不看好吴少将军这位“骄子皇帝”的人都赞同梁清陷害某些朝臣,他们也未有损失而是获益。宴会中的官员对新帝、后也都是待了解状态,新帝不纳妃,他们也只是嫉妒新后,未敢异议。丫环都是按分管类型来调配,皇后的丫环仆从也算是大份额:有管首饰钱财、管衣物、管侍奉、管洒扫、管膳食等,还有太监。尽管人多热闹,但蔡玉还是尽量抽出很多时间干她认为不无聊的事,比如欣赏字画、古玩、奇珍,看书问政。吴非也到各宫走了一下,还特意传了她陪同一起逛的。蔡玉却觉:甚合心意。三任皇帝都命不长,开国皇帝因征战身体不好:娶妻一人,育子一位,公主三位——亡一位,绝育一位,景天一位。而先帝为开国皇上独子,他嫔妃也稀少,唯独爱吴桐皇后。后因政治联姻娶了梅喜、梅凡双生女,又娶了梁芯等几位妃子,就不再选秀纳妃了。只是先帝命薄于宫廷,未及二十便因疾病缠身,一生为政勤劳。他年轻时育有皇子二位——后发现梅凡未死育一子,始知三位:吴桐皇后的庆新帝叶新;梅喜太妃的秦王叶蒙;后发现梅凡不是失踪而是潜逃,才知其儿子叶明为先皇的第三子。直至三子禅位失踪,共三位皇子。先帝一生勤劳,拖着病体也主持朝政倒也延缓到庆新帝二十岁,他便仙逝。蔡玉听着宫里的人讲先帝们的事和后宫诸宫位室,老太监感同身受般告诉她。她也不无感慨:怕是先帝亲近的人吧。

☆、后宫干政

新皇说:“朕怕你在宫里闷,特意宣你过来陪朕逛宫宇。”吴非穿龙袍的样子也很俊帅,冷冷地面容透出酷意,眼睛美而幽幽,嘴唇性感。

头发全部盘起,以大荣特殊的金冠束着,配以龙形的发栓和全身的黄袍,让人一眼便明了他的身份:“臣妾感激皇上。”

吴非搂住蔡玉的肩膀,穿着凤袍的蔡玉也柔美似古典美女那般地抬头美美地看着他。两人的近身太监和丫环分别站在两人身后,子衿、子蓝、彩心、彩意站在大太监后。她们早见惯不怪异。

走在宫里的长廊里,看着四周不知其数的殿宇一座座在他们眼前浏览过。其他丫环虽然低着头,仍能以余光扫到皇上皇后身边,只见皇后居然……,众丫环眼孔放大——皇后居然光天化日下抱着皇上的腰,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丫环们强忍偷窥的欲望,赶紧低下眼眸。

“朕,只要皇后一位妃子。”吴非非常自若地向着他后面的奴仆以及他前方空旷的地方说道,还悄悄地抓住了蔡玉乱摸他胸前的手。他说的豪气,却也是那样想的:他虽然震惊,喜欢她,但不能放纵她无所遮掩。众人走到一处花园,园里百花争艳。吴非以抱腰拥抱的形式遮掩蔡玉那乱来的小手。

“皇上、皇后万福。”在刚跨入园时,丫环和侍从也刚好就刚才那个话题附和皇上和皇后的美意。不少宫人想:皇后真是福气齐天,后宫除了两位皇太后,就没有别的嫔妃了。

“皇上真是独爱皇后,这开国皇祖爷只娶了一位皇后,皇上的外公仁宗先皇也只娶了少数几位权臣之女,如今更是宫里只有两位皇太后与梅太妃这几位妃子。皇后娘娘的福气乃是宫里独一份的,与皇上真是同福之人。”太监总管为皇上开口解释恩宠,以讨皇上开心,也点明皇后应惜龙福。丫环和侍从都看了这位讲得好话的总管:自己怎没想到要这样说,看皇上和皇后都看着他笑了。这是位宫里的老太监总管,皇后确实得皇上宠爱啊!以一介平民的身份何其荣宠。

吴非的爱真是那么地花样百出,什么都出乎她的意料。那时自己在他身下一直都怀疑自己才是古代人,他才是穿越来的:哪有古人那种时候没半点斯文和含蓄的样子。蔡玉这样想时,已经经历过皇宫里的第几次同房了。

吴非则对蔡玉冷静地接受后位而感到期待,尤其想到蔡玉被动接受他爱她时那种媚态加自持,是别的女人所没有的,她怎么可以这般宜人宜静!

看了大大小小的殿宇和花园,皇上跟她讲起朝堂上的局势来:什么十二卫禁军,皇上的军队;皇城守卫,四大城门郎与郎中令等;三省六部,与现代看的古时资料有相同,也有很多不同。

蔡玉听得不甚在意,偶尔分神去喂鱼,皇上看着坐在湖边圆石上的皇后丢鱼食:怎么如此漠不关心,但偶尔还能向他歪着头提问,不是没仔细听吗?鱼儿露出来吃她扔的食物。他的皇后怎如此意外地不积极讨好他,他莞尔。

吴非两手拂了下摆后,由蹲姿站起身,立即叫所有人回乾龙殿:做皇上有太多事要做。

蔡玉看着他,起身走在他旁边跟着。湖边周围其它地方分别种有几棵柳树,树的枝条都向湖里垂去,风一吹,它们便飘飘荡荡——炎夏快来了!

回想皇后的问题,与他了解的都不差,皇后是怎么知道这些宫闱事的,难道皇后是上天派来给他的。吴非笑得很欢心。

皇后和皇上一样,都是难琢磨的人。众除了子衿、子蓝、彩心、彩意外的奴仆都这样想着。然后看着皇上英俊地领着颇有气度的皇后,龙、凤袍晃花着人们的眼前进着。

延英殿(议政、文书的地方,比接见群臣的太极殿小很多很多):

蔡玉趴在殿外靠近第二进的门外偷听皇上在议政书房里谈的内容。头发盘成髻,后面只见黑黑的发盘成圆包,后脑有很多或夹或挟等固定方式的发饰,前面则有皇后专门用的凤饰,不是金银珠宝就是玉做的其他钗饰。红色的凤袍裙尾曳地。

皇上的书桌上高高的卷宗叠得颇高,桌子沉而大。皇上在桌子后和前面不远站着的朝臣谈话。

蔡玉想:那天她封后,皇上与她分别召见了官员和官眷,平时早朝有事她听不到,这会儿朝臣们搞内朝,她可以来听吧,如果皇上允许她进一步干政,那就更好了。复又看向前方。

只见第一位置的大臣面色不愉,双手一抱拳便说道:“皇上,您真的只要皇后一位后妃吗?于江山不利啊,还是多考虑考虑吧。”作为尚书左丞,他乃大荣第一丞,他怎么能不提出对皇上有利的事,左丞楼敏苦苦地劝着大荣新皇帝——俊美的吴非皇帝。

“朕觉得女人太多也不是好事,众爱卿觉得朕的皇后不美吗?”吴非对这些老臣还是很满意,毕竟为了百姓为了皇上,他们在操劳着。

“皇上再考虑不行吗?”一列三位大臣面色希翼地同声拱手问道皇帝。

吴非已经先大臣和太监们看到躲在殿门外的蔡玉身影。蔡玉此时还沉浸在皇帝只要皇后的震撼当众,背靠着门板揣思着:老公顶住,不要纳妃,不要——。无声抗议中——

“此事不必再提,朕以后的江山也必不是靠此来维持。众爱卿的心意朕明白。”皇后莫非关心政事?还是关心后宫?

三位大臣低头拱手应:“是。”

吴非才再次看向殿门外,嘴角上翘。众大臣看着如此俊美又冷静沉着的帝王:皇上还是理智的吧。朝臣们在想自己还有什么事可禀报皇上的。

既然来查探了,何不就此机会:“皇后怎到延英殿来了。”这句话是看着门外说的,视线也朝那望去。

蔡玉听后,站了出来,她刚站出来几位大臣就顺着皇上的视线看到蔡玉站在殿门外。

对她说话的是尚书左丞楼敏,虽拱手表尊敬,但左丞说:“皇后娘娘怎可参与政事?”若说不能来延英殿,倒没这个规矩,以前也有皇妃等来书房探视过皇帝,但此等做法明显干政啊!不光楼敏这样觉得,其他大臣亦是。她躲在门外,手中又无食物?不是来偷听还是什么?

吴非看的就是此等发展:“皇后莫非对朕的政事感兴趣?”吴非一边抛饵,一边伸出手,当关爱地叫她前来的意思。

蔡玉不敢违抗,口说:“不敢。”仗着吴非和颜悦色以及自己的目的:她也是关心老公,同坐一条船,她的知识丰富,也许可以帮老公更好掌握江山。她说:“但我大荣朝是否有规定后宫不能旁听?”蔡玉此时站到殿内与大臣们差不多的位置了,等待皇上的进一步旨意。

到底是他的皇后,这话问出,大臣都不敢喘气。若是除皇后以外的妃子问出这样的话来,大臣们必定义正言辞地出来说:“不可。”可现在问话的是皇后,他们也没权利说皇后的罪责,若皇上向着皇后,他们若要治皇后的罪,还得问皇上啊。他们一致转头看向皇帝:皇帝你说呢?

吴非看着把问题抛向他的三位大臣,心中忍不住笑笑,但随后却是认真处理起这个问题:“朕怎么忍心怪朕的皇后。”他根本就想纵容!此时他伸手把皇后从下边牵到身边来。皇后似乎很高兴?那般笑容美丽地看着他,他的心都突突地跳得很快。

大臣很怕皇上说朕就要皇后同掌朝堂,但此种说法虽未问罪,却好似偏护啊!果然——

“朕的皇后学识广博,可不比你们弱呢!若是大臣们有何难办的事,皇后还可以帮助一、二。你说是吗?皇后。”

吴非款款深情地看着她,她觉得自己能够以此获得更多外界的消息了,不会一辈子只混日子过了:“皇上过誉了。”

皇后好似一点都不逃避啊!大荣的天下将要另辟途径了吗?大臣们始终拱手躬身状:面对权力顶端的两人,他们的话只能是建议,不能是主上的意思。

吴非见蔡玉的确有那个意思,更震惊了。看蔡玉较美的脸庞:这妻子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虽然两旁的太监没有被他遣出书房,听了他们的言词,头也更低,背也更驼了。

“那朕的皇后有何看法?”

抬头两眼盈盈地看着他,双手挽住吴非的手臂说:“皇上就是臣妾的天,皇上好就是臣妾好。”这是她的心里话,她的心就那么点大。

吴非很惊讶:原来她所做的事都是为他们的将来,这样的勇气也只有眼前的女子敢有,她究竟何样的聪明,才能想到这些事情。一定要更了解他的皇后!吴非满意地笑了。

大臣知道皇帝是纵容皇后的,如果要皇后后退,哪怕只有用朝廷的事,让她退却了。

蔡玉不想放过机会,打铁趁热地说:“不妨各位大臣考考本宫吧。”

作者有话要说:延英殿和太极殿的名字是借用了唐代殿宇的名称,本文的作用文中已说明,但实际的历史作用不会只有文里的那么片面。需要此等问题的资料的读者朋友可以自己查阅,因没找到具体文档不好贴上来,请朋友们原谅。谢谢大家哦~还有文里官员名称虽和历史的差不多,但官品或有升降,因为此文皇权需要扩大,只好把大臣们的权力缩小了。

☆、清除梁清

若只是表面相信实则不用,她也是无法了解朝廷的走向的,关系她以后的宫廷生活,不如早点让他们知道:皇后身负很多知识。

大臣们早就想皇后自己退出,如今有机会难住皇后。楼敏与御史谏议、还有中书令这三位大官都确定皇后不能干政而传递彼此的眼神,再由左丞这朝堂第一官来问,他朝皇后拱手说:“卑职不才,冒犯娘娘,娘娘既然对政事感兴趣,那娘娘可知这朝堂的政事分配、官职划分、分掌如何?如何制定对百姓有利的条约,增我国力?如何管制军队让其为吾皇乃及大荣百姓守卫疆土?”左丞本还想说更多,但一次提太多恐有犯上之嫌,不如就提这些,皇后若能答上来,也不失为奇女子。

“皇后娘娘请回答为臣,为臣也只是一心为皇上、为百姓,若有冒犯,以娘娘之德必不会责怪下臣的。”如若她心肠狭小要治罪于他,那她必不堪为一国之母,他也尽到了为人臣子的忠诚。

蔡玉明白,吴非更明白:待看他皇后如何说。“皇后觉得左丞这番话怎样?”

既有包容她,又有考虑她的意见,那就好办。她怎能让丈夫失望:“左丞自然是一心为大荣、为吾皇的好臣子。本皇后对左丞提出的问题很是赞赏,但本皇后即提出让左丞考本皇后,那么他所提的问题在本皇后看来不是难事。本皇后想要的不是干预皇权,而是只想多陪伴吾皇处理朝事,为皇上分忧而已。”蔡玉说完,吴非为了更接近他们,已从书桌后走到他们面前,蔡玉刚好言完便挽住他的手以讨好。

三位大臣惊恐状。手相握,人后退。不约而同地想:皇后说:即让左丞提问便是不惧他的任何问题,皇后此等气魄实是人所不能达到的。中书令望向左丞,想:皇后好大的气魄啊!御史谏议、左丞看皇后,心思:皇后看来非传言中那般出身寒微而无知,难道中间还有他们所不知道的隐士指导皇后什么吗?“皇上——”

吴非对蔡玉这般说没有丝毫不悦,即使有,在蔡玉讨好似的望着他的眼神,以及撒娇的神态中,没有找到她的野心:即使别人不相信她,他也该相信她!何况堂堂大荣朝庭还制服不了一个女子?吴非不是全没想过,但看皇后这般能干,他也是很高兴的,说:“爱卿,朕的皇后很识大体哦。”

三位大臣也觉得:如若皇后真的不具备东宫之德,如今这般和谐的谈话也是不会出现。他们虽尽了忠,也落了干扰皇帝家事的恶名。皇后真乃具后德,又一心恋着皇上,他们还不到与皇后对阵的时候,大臣们拱手:“是为臣鲁莽!”

“臣妾只是想为皇上效力,并非何事都要参与、干涉。”蔡玉看大臣暂时压下去了,为表明自己的目的,她也如此说道。皇上的事是皇上的事,她什么事都要参与又有什么趣味,只是想尽力维护夫君罢了。

吴非知道她没有野心,但皇后太古怪了,他也不禁生出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来。刚才的问题没有解决,他又说:“既然我朝没律法说皇后不得参与政事,皇后又这般为民着想,那朕会酌情让皇后替朕做一些事情。”

大臣也知道皇上是权宜,男人的江山多少年来都未曾让女人出来主事,当今圣上也不例外,他们又有何太操心的:“臣等遵命!”

这事好在没有扩大影响,但在皇上与重臣之间应有所基础了,蔡玉这般想着。

因白天皇后特意闹了那么一出为表关心他而故意冲撞他们谈事而演的戏,皇上便抽出好多公文给她看,然后由她敲定方案,再与大臣们提的基本对照发现,更好而无不相同。至此,吴非才相信他的皇后不是说着玩的。

吴非能较平常更快地处理完公务也亏蔡玉能理解大臣们商定的方案,还能用事实举例给他听。二人从延英殿回寝宫。

回到寝宫真是好一番亲热,蔡玉被吴非狠狠地爱着。吴非喜欢她所有的思想,也喜欢她细白的皮肤,蔡玉喜欢他的强硬。二人背入式:吴非在背后,蔡玉趴前。

宫里华而艳丽,纱幔层层,熏香环绕,凤床在内宫,外宫四下仆从已全在旁舍休整去了,当值的几人则在殿外守着。

次日:

早闻梅家在朝里有不少眼线,这些势力可会对他们不利?可想而知!蔡玉在皇宫花园担心着前朝的事,环顾四周而无心赏景,想:只是忍不住想起端孝皇太后派人警告她必须小心宫人以及梁清内廷司法等事。为什么总想起这个?梅温他们会造反吗?关于宫里的事,太后也只是说宫人全换过,梁清不可信任而已。以后的事便叫他们自己注意?太后,您也太放心她了吧?她总觉得太后不是太自信就是已经放弃了?

所有仆从见到她都要行大礼:皇后这身份真不是随意得来的,这中间得有多少荣宠,才让她一个人享受这些,蔡玉想起吴非便满心甜意,自己所做的也不全无道理,至少他值得她这么做。

蔡玉派出的人回来说:“梁清只在宫里巡视,连宫门守卫都只是远看未接触。但奴才有听到梁清在他自己住的地方大笑不止。”

“大笑?”明知答案而问,是以给对方荣宠的感觉。

“回娘娘,很大声地笑。”

这个人太谨慎了也不是好事。“继续监视。”这事应该有蹊跷。太监领命而去,像来时那样恭敬来、恭敬去,不拖泥带水。他是皇后的总管挑出来的办事奴才,总不会背叛她吧。蔡玉只看了一眼总管,总管低头,蔡玉除了恭敬看不出其它:梁清肯定有动作吧。

她们此时正待往凤仪宫回去。

后面是朝堂她无法达到的地方!

偏这么巧:本早朝完, 都会在书房或殿内省召见官员或决定政策,商议实施具体等。一般都允许她派人探望或送吃食或相邀见面的时间。此次派去的宫人却说:“皇上在延英殿商量大事,不许打扰。”蔡玉一下便觉得肯定出事了。

敏感的两宫皇太后不便直接出面,便遣蔡玉去探望皇上,蔡玉正好借了势前去。

待到延英殿,站了两排大臣。吴非看见蔡玉,便问:“皇后何事前来。”

声音尚且沉稳,应不是颠覆性的大事,表情明显松了口气的感觉,看来夫君也想她吧:“臣妾奉两位太后之命,前来侍候皇上。”

大人们看皇后“端庄得体”,还举着皇太后命她送来的燕窝,大臣们待皇后见过皇上之后,他们一甩袖子抱拳,齐声道:“臣等拜见皇后娘娘。”半跪礼,大臣们全都向皇后行了礼。

“众位大臣不必多礼。”蔡玉在众大臣热烈的眼神下走到吴非身边,把燕窝递到皇上书桌上,蔡玉把长方形托盘放在书桌一边,又表明来意:“两位太后十分关心皇上龙体,特让臣妾过来侍奉周全。”

蔡玉的言外之意或许别人不肯定,但吴非却是心里明白的:固执啊!好吧,这样淘气,她或许有办法呢:“朕的几位重臣在一天内都被揭发为官犯罪,有违圣恩,现有严惩与轻罚两种意见,朕该怎么办呢?”

火冒三丈啊这令人,她夫君刚上位便遭如此陷害:“皇上必要查明各大人所犯何罪,不妨细细审理,勿枉勿纵。皇上刚刚登基,就重伤皇上如此多要臣,不排除有人趁机谋害皇上。如若犯罪属实的大臣,皇上罚了,又会给百姓造成皇上不仁的假象,左右都是吾皇吃亏。”别人不心疼皇上,她来。原来敌人高兴的事是这些,这个梁清留不得!

大臣们刚才还在争吵惩还是不惩,这会儿听到皇后的意见也是如此,为难!

看他们的神色,必是站在皇上这边吧?

吴非看着皇后:他也是如此想啊,可是他能救几名禁军羽卫,却救不了犯有实罪的大臣。皇上把状纸拿给她看——

面对此难题,大臣们都提不出更好的意见,所以也不敢此时提出反对皇后干政的想法。但看皇上如此重视皇后,除左边的左丞与御史谏议、中书令,其他人还是首见皇后阔谈政事,神色各异。

“几位羽卫是被人冒充,乃至在皇城的富户遭屠害,朕的江湖朋友已把那些假冒作乱的人抓起来了,可这几位大臣的案子比他们那些复杂了多,朕和众大臣也无法立刻法办。”

吴非和众官都听她诉说:

“这几个案子虽看似合理,实际并非完全合理。吾皇应派人再细细审查几次便会真相大白。比如吏部尚书情杀爱妾,他既不承认,便要就此疑点去查。还有户部尚书乱用职权谋杀小妾的家人的敌对方,他何用自毁前程?刑部尚书儿子与强盗勾结分明有意陷害。这背后主使若不查出,岂不欺吾皇心慈。”

本来都以为没法翻案的案子,皇后都能看出其中破绽,莫非真如此?

皇上命人彻查,后果然如大家所料,渐渐找到证据,证明都是有人栽赃,而主使虽很难查出,但却有一人能指证梁清。

梁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眼神很幽冷地看着所有人。当太监宣读对他的处罚,梁清无所谓地笑了,然后看了皇上与端孝再到蔡玉一眼,便随行刑官离开了大殿。留给人的背影那般傲然!

朝臣想:此人是已故梁妃的同乡,莫非此人是想为梁妃报仇。怨念太深啊!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不禁感叹。可喜的是皇上、皇后睿智,朝政稳定啊!

大臣们再把那敢状告如此多官员的一个京官给贬为庶民了。居心可想!非皇上忠臣。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的故事发展将更自由了。有出宫的倾向。再后来会面临斗争,最后留下余感~~~

☆、出宫办事

一扇宫门被撤走了所有侍卫,那是只有皇上的命令才能如此。而知情的人正在马车上或马车前后。他们除了知道皇上出巡的时刻,还是此次微服私访的伴驾者,他们是皇上新招揽的武士。

马车从宫中大道驶出门外,众人跟随而出。

清一色富人的装扮,既不过分华丽,也不粗简。马车载着吴非与蔡玉,二人作普通富人夫妇,坐于车上。吴非一身白缎衣,蔡玉一身绿色的裙装,清新亮丽与富贵逼人是他们二人的写照。

出宫门后,蔡玉到窗边撩开帘子看外面,吴非对她粗鲁的动作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蔡玉的举足之间有说不出的魅力。

这是多么奇妙的相遇!吴非在心里想着。自然地靠向马车后壁。

跟着马车的护卫,此刻也坐上了各自手中牵着的马。随行有:楚君云、祝大节、毛巨为、莫敏玲、谢姿然、伍峰、朱由等。同吴非他们一起,到了市集又改下马步行,马车速度也渐行缓慢。

大家走走看看。

皇后既不恃宠而骄,又没有刁蛮的脾气,真是甚得他意。吴非与众下属分坐茶楼二楼,两处桌子坐满了他们的人。一桌是所有侍卫两两一起,独莫敏玲一个人一桌。他看向背靠窗户自在饮茶的皇后,不自觉流露出的喜爱,落进别人眼中——这些人便是他新封的各武林人士,如今奉命御前护卫的侍卫。

祝大节偷偷地看了蔡玉一眼,他同蔡玉都是背街而坐,后面的窗户对着他们的背。祝大节越过右边的谢姿然,看着蔡玉。

慢慢地收回视线——

莫敏玲与谢姿然隔臂紧邻,畅所欲言。楚君云看了皇上一眼,便望了会儿皇后。毛巨为则没有掩饰对皇后的探索,直望到皇上侧目才低下头。

对窗的则是伍峰和朱由,他们出身士族,自然不敢对皇后多加望探。

众人或探索或无视的眼神中,蔡玉知道自己并未令他们信服,于是也不多说什么,想用事实与他们说服。

吴非与蔡玉独坐一桌,两人相视甜蜜。观察民情外,吴非也帮蔡玉夹吃食,蔡玉也如此。

皇上对皇后的喜爱,恐怕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了,众人不禁心里无语。对皇后则是不以为然加好奇——

皇上也曾想过自己为什么对她那般喜爱:她对他的喜爱?过人的聪慧?对他一心的帮助?都有!也许就是因为她是特别的存在。

吴非如此眼望蔡玉笑着想。

——众人越来越明白那眼神中的意思,真是帝王也有情啊!只望——,大家眼看着蔡玉,复低头无语。

京城的百姓应该对皇位的交权最为直接,若是有何想法必则动荡存在。直接从他们的言语中可以看到皇权是否稳固。

“皇上对他的臣子很好啊,绝不冤枉也不姑息他们,真是百姓之福。”

“喝,喝,喝。”另一位看起来十分喜悦,只想把酒言欢。

那一桌子在楼梯的另一边,与这边的人丝毫不相关。看他们的穿着,也算是小有资产,难怪来这外面寻欢作乐。

通过对百姓言语的观测,吴非发现茶楼百姓不敢提东西对抗的事,却对他的政绩不避讳。听到他们说他明察秋毫,甚至有赞扬。是好现象啊!当然在这种地方是听不到再深刻一点的问题,吴非想。

为避免麻烦,好友隐藏自己又留下圣旨那也是登位计策,好在自己身上的血液够高贵,否则当初为准备登基,而找好友冒充遗子暂压梅氏一派的做法,实在令所有人危险。后悔也无济于事,吴非如此觉得:得更为权势稳固而做些事情。

都是皇上明察秋毫,没有放任被污蔑的官员,他心中有大荣,有百姓,是比较开明的君主。这是人们对继位的皇帝的看法,并未对这名正言顺的事多做计较,百姓只求太平安康,皇家的事从来他们眼里只有温饱的问题才是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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