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御前武士如此想着便追随皇上而去——他们当是效忠他为好,众人对吴非的评价还是很高,只盼未来不要有大风暴便好。
蔡玉心里只想着吴非,再无其他。她牵着他的手,在他惊诧加宠溺的眼神下,拉着他逛遍了京城的大街、商铺。随着高涨的热情,把京里的一些场所都参观了下。吴非也不阻止她,还随着她的疑问,给她解释一些风土人情。
大家对这位娘娘惊愕不已,跟随着他们的同时,被皇后娘娘逗弄皇上的事大为奇怪,部分人还小有羡慕。就这样看着异常活跃的娘娘牵着镇定的皇上在前面走着。
吴非只觉得被这样的手牵着,是何等幸福,他也有需要女人温情的时候吗?他是如此想的。
出宫的目的:一来是散散心;二来是看看民间到底有哪些反对的声音。蔡玉随吴非他们走进了贵人的聚会场所。来打探局势情况的自有他人。
宴厅里已坐满人,有年至四十左右的,也有未及弱冠的,偏没有五十更甚至大到胡子花白的老者。大家聚首而坐。
蔡玉被吴非牵着手,又全程回防她,怕她摔倒,牵到离主席不远的右席首位,他便坐下,她也跟着坐下。
刚坐下,便迎来为首者的调侃目光,但那人未出声挑明,随后宴会进入开场。
主持的与捧场的都举起杯,主持者说:“来,各位请举杯饮酒,今日又是初十,也是咱们相聚的日子,这位是吏部关大人举荐的青年才俊,特来与咱等交往,吾等岂有推辞之理。来,吴公子也请举杯,大家干!”
“干!”顿时,群情豪迈。
大家一阵介绍。
“我是莫容世家未来的继承人,负责外邦买卖,敝姓莫容名雪于。”第一位介绍。
“我是李长年,京城世家之后。”第二位又举拳介绍,完后表示敬意,自饮一杯酒以表诚意。
“马容的学生,樊天敏。”主持者也尽快介绍了自己,饮下了自己的酒。
马容是一位隐士的高人,他的学生多少人想挖走,看来这些个能人果然必须让他们尽快了解他自己,吴非看着这群人想到:“先生之姿果然不同。”吴非也表示敬意。
“荣商郑峰。”举杯相敬,又饮下。
举拳致谢。
“余防,官员之子。”随他之后,又有几人借他话尾只报名字。
“马国平。”
拳谢。
“郑理。”
拳谢。
“孟风云。”
同样拳谢。
他们是一席。
“骆成,江南骆家在京学者。”一人而坐。
“冯坚,京城游子。”这位虽然坐在尾处,可他旁边有一些和他一样不拘的年青人。
这次,吴非举着的杯子,没有落下,一直向后敬去。
“徐梅丰。”
“张凡。”
“梁凤山。”
看来也颇有才华,蔡玉一一看过去。
“蒙大家抬举,小生感激不盛言表,饮酒为敬。”吴非也一副虚心谦卑的姿态。
蔡玉努力做好花瓶的样子,众人终于改探究为赞赏。
“朝堂日趋稳定,对我等也是日渐安心,果然稍有风波,我等便动荡不安哪。”
附和他的便有莫容雪于,荣商郑峰,京城富贵。
“吴公子对政局如何看?”冯坚与其一党都对吴非有所试探。
“无什看法。”吴非坚决执行他不出头的政策,惹来大家不以为然的神色。
随后在别人探视的眼神下,吴非主动招认自己已成亲娶妻。众人微有遗憾,转而又戏谑地看着蔡玉。蔡玉自顾吃饮的神情落在众才俊眼里又惹来一阵好奇,吴非不得不紧揽蔡玉的腰,以宣示旁人勿打她主意。
最后以帮助樊天敏免受梅将军召见,以及慕容雪于为帮家族长辈讨好,寿礼非常想寻找的天山冰莲,吴非也能奉上。以及富贵弟子之间有封门不得交往的,他都一并处理了和解了。他真是见缝插针,众人看着这位新朋友,都十分喜悦。
求帮忙的越来越五花八门,吴非全部应下,才在他们相送的眼神下,出了那个聚会场所。
吴非领着他们来到一处姓吴的府邸,说是大家暂时住在这里以掩人耳目。
此时正当休息的时候,蔡玉牵起吴非的手,拉着他在园子里的走廊下飞驰。
吴非脸上虽有不赞同,但那明亮的眼以及微扬的唇角出卖了他的高兴之意。
“皇上,臣妾好爱你。”这句话是在她飞奔的情况下向后说出的。
吴非见她带笑起舞的样子很喜欢,她到底从哪里来,怎的这般活泼。
“皇上要一直一直对我好哦。”
吴非见她眸子那么期盼,很欣然地就答应了:“我的玉儿,我怎么会辜负你呢。”
蔡玉一把扑过去,对着吴非的嘴亲吻起来。对于妻子的投怀送抱,吴非欣然接受,抱紧蔡玉的腰勒过靠近自己。
“玉儿,你是朕的唯一。”
“皇上——”这句话是多难得,蔡玉抱紧他的后腰。头靠向他的胸侧。
对于吴非那般讨好那些有势的人,怕是靠自己度量大,为人谦和来为成为大家所托付的理想君主吧。
她决定帮助夫君。
☆、皇上之爱
四大城从表面上看比较和谐,百姓安居,除却蠢蠢欲动的梅氏,倒是叫人看不出来政权上的动摇。
皇后又要发展她的好奇心了,皇上每次都要给她鞍前马后,这是个什吗事儿?跟随出宫的人,还是以前的八侍卫和新收的御前行走。
“玉儿还想去哪儿?”自从知道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后,他就没有阻止过她想做的任何事,连他自己也忍不住担心,总是跟随在她身旁。谁叫她总做些普通女人甚至男人都不敢做的事。
想知道一个人多爱你,你试着挑战下他的极限就知道了。她这个现代女,怎么也得找个靠谱点的老公,是不?从得知可以出宫,她就不时撺掇他带她出宫,作为一个皇后,怎么能不尽点心呢?而且对老公也是一个很好的考验。“回夫君,为妻想看看大荣的天下,想看夫君如何治理大荣。”
先是后宫干政,再来把手伸到宫外来了,他的皇后果然是神女不凡,看似贪权,实际是因为想帮他。
“爱妻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为夫为你护行。”他就爱看她的各种行动。
蔡玉想起夫君对她的好,不禁露出她自己看不到的灿烂笑脸,回头正好看着玉树临风的吴非:如今得以做历代女人都无法轻易做的事情,都要拜她嫁了这个皇上好夫君。
“谢夫君。”蔡玉处于礼貌,微弯身行礼。
不待皇上有所客气,便自行转头四处寻看。
吴非愣了愣,笑笑起步:这性子,真无言。
这得多大的胆子,敢在皇上面前为所欲为,皇上快成皇后的仆从了。侍卫吴甲、吴乙、吴丙、吴丁、鲁俊、胡中、简卓、尹怀如是想。楚君云、毛巨为、祝大节、莫敏玲等都跟随皇上、皇后身后。对皇后颇抵触,不多时,走至他们前面去查探周围安全。
虽说皇后有挽救皇上声誉,救了重臣性命,以及救了皇上本人之功,还参与了天下的治理,但她如此胆大妄为,也颇叫人头疼。吴甲、吴乙对望的时候,颇似明白对方眼中的想法。望向皇上的背影行走着:那是他们从小守卫跟从,最好的主子和兄弟啊。
吴丙、吴丁看他们对望也明白他们的想法,不过他们向来乐观,对这种事,不至于苦恼。吴甲、吴乙、吴丙、吴丁、鲁俊、胡中、简卓、尹怀,分别在皇上、皇后身后。武林翘楚分布皇上前方,观察周围之时也保护皇上、皇后的安全。
蔡玉脑中不禁浮现出梅温相处的一些片段,对于他的事,她好像有点隐隐的不安的感觉。他对她是有什么仇恨?还是有什么阴谋?他不会对夫君不利把。梁信这个人也很怪,希望他们不要成为他们两夫妻的敌人,她一定不会姑息。
每天都要忍受一大群女人诡异的目光,她也很懊恼。她到底烧了什么高香,这辈子要嫁一个万花所向的夫君。那所有的眼神不就是对她探索加嫉妒吗?她在宫里忍受够了,所以出来透透气,不料大街上投来的亲睐眼神也不少,有时她受不了的时候就亲昵地挽着他的手,管他是龙体,还是天神体。
吴非没有甩开她,看她那要强的脸,他颇觉甜蜜。他很奇怪自己为她的改变:几时自己对女人也这般好?
不过他的开心没维持多久,他的皇后似乎发现了新事物,她便对他的手不在意了。看着她在意那些商铺,想她为何总是那般不同于其他女子?这让他更想对她好,让她的眼神只关注在他身上。幸亏自己本就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世子顶尖,俊秀的外表自不在话下,不然以她的眼光,还不知道被她丢到哪个地方去了。
蔡玉完全不知道她被个古代皇帝如此想着。
她也并非他所见女子中如何相貌像仙之人,但他就想对她好,也许她是他命定的恋人。
“皇上乃真龙血脉,皇室真孙,真是万民之领袖。”看着身旁兄弟们赞同的点头,吴乙似以为皇上必明白他的苦心。
吴非只是眼神锐利地笑笑,并不答话: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提醒皇后干政吗?小手段。
吴乙垂首悻悻地皱了下鼻子:果然说多无益。
这些人对她的抗议,她还是明白。
这时,不知哪家小姐出门,此时刚好回城,正在比较繁华的地方停下用饭。莫敏玲与谢姿然的眼神不期然与蔡玉撞了一下,又看向风华绝代的吴非,那眼神不隐藏地崇拜着不知名小姐。蔡玉看去,果然美人飘渺,欲语还羞,众丫鬟扶着下了马车,面纱遮掩,倒是一位大家闺秀。
蔡玉心中愤然,居然这么看低人,她哪里好逊吗。
所有人似没发现她的不满。
其实她没注意到她自己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这些眼光被她的正牌夫君给看到了。他心里既是高兴,又是感叹。他一点也不想别人窥探他的佳人。吴乙他们深知皇上所想,只是看看那被宠着的人,还是摇摇头。
眼前的璧人一双,相貌出尘脱俗,他已经错过机会了。祝大节为自己早逝的爱情默默悲伤。看上皇后,不枉此生。祝大节重新挺了挺肩背,未来的生活必须努力啊。
毛巨为似很平常,楚君云偶尔与蔡玉眼神接触会匆忙移开。
突然想起成亲前,蔡玉有被他罚去胭脂红当清官,吴非不禁伸手把蔡玉一把拉进怀里。蔡玉的腰被他揽住。
“夫君?”蔡玉虽然很肉麻这两个字,可是这个时候,她还是必须用到这两个字提醒。虽然她很喜欢被抱。
吴非的手渐渐松了:“没什么,只是想到你以前不在我身边,我便觉得不安。”
蔡玉一下笑得很灿烂,周围又扫来一片不赞同的眼神。蔡玉自己正了正身体:好歹在古代,注意点为数不多的形象。
当初是他自己犯的错,也不能怨她。
行程继续。
“我要去查查这个刘园是做什么的。”当蔡玉听说这个园子常收一些年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却只见买入好多人口,却不怎么见她们出入,蔡玉觉得这必是个有□的庄院。管上一管,也许能为百姓做点事呢。
“爱妻说查便查。”虽然他不同意她冒险,但是满足她任何愿望,是他一生最想做的事。她想做,他又怎么能不给呢。
“着手安排夫人查探。”玉儿的想法也正合他的心意,只是这种事交给下属办也不是不可。
明知皇上会阻止,他们还是想过劝阻皇后。低头握着的手,也不是那么甘愿啊:“属下遵命。”
听着报上来的资料显示:园子非官员名下,却属私产,不属教坊也不属妓院。这样一个集培训妓|女的园子,无异与妓院相同,可是又非正经挂名的妓院。没有人员登记,并不缴纳税金什么,于人口管理也不利。对百姓心中,也是一种心病。可是可以从此入手,改善民间某些不良作风。关于庄院经常在乱葬岗走动的事,也有人描绘是里面经常死人。这于社会也不安定。
蔡玉排除万难,终于被定为卧底份子,由买卖人口路途进入园子。莫敏玲、谢姿然、蔡玉本年龄偏大,园子不收,但是看她们相貌上等,且被卖入时十分不甘,哭断肝肠。负责收人的主使妇人,便隐忍着笑意收了她们。
然后事情便顺利进行:蔡玉善舞蹈,谢姿然善乐,莫敏玲琴棋书画。几人在老师的培养下,堪堪过了入选关。
其实她们还要培训侍候人的活儿,她们三人由于进园不久,管事没有多加为难,便以简单的考验过了关。看到许多女孩由于愚笨或者心中放不下而不去学他们所教授的东西,而变得三餐不济,毒打受虐。蔡玉她们终于忍不住匆忙出手。
在蔡玉被一个主事喜欢上后,她们的日子便过得如放羊吃草般了。男人对蔡玉不知怎的很宠爱,不曾动手动脚还十分爱护。物品充足,寝房优良,男子还特爱和她聊天。
偏偏他说的,蔡玉都没去过或了解过,蔡玉也便偶尔好奇的时候向他问详细情况,男人看她的眼神更炽烈了。
“据查,主使们都住在园子里。并无外面的房舍。”虽然不甘,但是她已是皇后,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谢姿然也看向蔡玉:仔细看,这女子果然有种不同的气质,不是江湖中人的胜似江湖中人。性格活泼,毫不害羞。谢姿然不自觉低下头,她是皇后,她们不可以这么盯着她看了。
有武功的人就是好。莫敏玲最终在她的指使下查到了他们的账本和出入登记的出处。这于查封园子很有利。
当又有女孩因优胜弱汰要遭到死亡的威胁时,蔡玉通知庄外的人入园查封了。那个喜欢她的男人也尤为自苦。不过蔡玉虽同情他,但是却不能放过他,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忏悔。
男子似不想走。蔡玉只好对他说:“我是皇后。”
男子知道了,便神色认真地走了。
☆、秦风心意
硕大的帝寝宫,皇上和皇后正睡在薄薄的真丝锦被下,龙床庞大容下两人绰绰有余。皇上健美的身材由于锦被只到他的腰部便整个展露出来,他的手臂正从蔡玉的手下穿过胸部直抚摸上她的肩膀,样子显得俊美和有力。
蔡玉背对着他,被子盖到腰上,她比较怕冷:这个老公对她真是挺好的,她觉得他对他的宠爱比之现代人都专情,她十分不理解:“皇上怎么不选妃?”试探试探他。
吴非抱她更紧了:只是喜欢,要那么多理由吗。
从现在的行动还是看不出,一个原本可以娶到任何女子的人,先是看上她,再是为了她,独宠她于后宫。蔡玉高兴地反过身抱紧她的夫君。
吴非先是因她的话正在深思,又见她反过身来抱着他,他咧开嘴笑了,颇得意地把自己大字形摊开。然后低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好不畅快。
皇上对皇后的好,叫后宫所有女人都心里泣血:这是什么天大的神话啊,皇后真不知是给皇上下了迷药还是皇上脑子有问题。她们可不敢这样说出来。
皇上皇后就寝的时候,不需要人打搅,她们一般都站在外面甚至殿外侍侯。
皇上、皇后的寝宫逐渐分不清晰了:皇后处皇上休息颇多,一应用具皆两人份,衣服用品数不尽。而皇上处也是如出一辙,现在宫人都不必分皇上、皇后是否有隔阂或吵架,他们的衣物和寝宫已融为一起,如果皇后与皇上感情不和,这种状况必不会存在了。
吴甲、吴乙他们在皇宫里巡视,十分不解这个情况。
“皇后为何叫朕来这里?”吴非站在浴池殿门外问门口的宫女。
宫女摇头,并下跪行礼。
吴非在想他的皇后在里面做什么。
殿里只有一个大浴池,吴非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蔡玉未着寸缕地在游水,雪白的身体在水里游着。吴非一下觉得心情畅快起来,水池对面有侍女端着饮品和食物,吴非张开双臂,有门内另两个专门侍候吴非的侍女帮他脱衣服。待吴非全身□后,他也下到水里。
蔡玉叫侍女退下,端饮品与食物的侍女便放下东西与门口的侍女退出殿后去等候。蔡玉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看见吴非已朝她游过来了。两人见面忍不住亲吻,末了像有商量过般在水中欢爱起来。身体的交融真是美妙,爱意绵绵任何事都可以抵消啊。蔡玉想到。
两人穿好衣服,走出了殿去。
蔡玉在吴非热烈的眼神下,有点害羞地低下头看地下,未抬头看身旁人。吴非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好奇她如此体贴。
蔡玉知道他喜欢她,偷偷瞄了他一眼。
开心还没持续多久,吴非却悠悠说:“皇后这般大胆,是不是朕太宠你了?”
吴非看着前方,蔡玉发现他的嘴角拉得过大,才发现他是不是在看她笑话。她一推吴非:“夫君,你笑话我!”
吴非低头看向蔡玉,一把把她抱起,欢快地跑起来了。蔡玉被他惊吓过后,犹豫、刺激——便笑了起来。
吴非放开她,拉着她在宫里行走。
在帝、后座上,坐着吴非和蔡玉。他们正在听大臣们商议事情。这是吴非提议他们过来。
皇上那般高调地作态,已经让人明白他要与皇后分享天下。众人除了知道皇后出身与现今的状况外,对这位皇后颇不满和好奇。但见蔡玉只幸福地睇望他们皇上,料想皇上只不过宣示对皇后情重,还不至于有违朝纲。
非正常上朝,平时的小朝议,皇后来陪伴皇上倒也扯不出什么大错。朝臣们自我安慰地想着,看皇上那维护姿态,谁要是反对,说不准就成为第一个杀鸡儆猴的表示了。
看那甜蜜地要外溢的眼神,他禁不住高兴。心情愉悦地和大臣讨论时事。
老臣装出咳嗽:“咳,嗯嗯。”
皇上似宠她?皇后端坐一旁,也相貌端庄、秀丽地肃着表演她的身份。
下午还有命妇见面会,蔡玉在脑子里幻想着那场面该注意什么。然后当下午的聚会到来时,蔡玉又因阴谋而被抓走了。期间她更衣的时候给人威胁,然后李代桃僵,她被换走了。
“这些糕点都是为你准备的。”
秦府,蔡玉看着神色怪怪的秦风,没有说话。被偷梁换柱的时候,他们的时间还是在下午,现在天没有黑,他们在亭子里用下午茶。
蔡玉沉默。
“我的财产也不多了,这些是给你的,看你喜欢么?”秦风把他认为她会喜欢的一些首饰放在宝箱推给她。
面目已不是当初数次见面那般自信,而显得低微?眼里有些阴霾?
蔡玉有些害怕地紧握腿上衣裙:以前见秦风实在没有如此卑微的一面,这异常的现象让她有点毛毛的感觉。他说他财产没了,一则很好奇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一则此刻他说话的语气颇诡异。
蔡玉不知道要怎么离开他:“还好,这么找我过来是为何事。”联想白日发生的事,她多少知道这跟他是定有关系,那为何他财产丢失?人身家恐怕也不少吧。房间还算高雅,木制墙面、门窗。圆桌上两杯茶。
蔡玉打量此处环境。
“自从娘死后,我就再没对一个女子动心过。但是对你,我就这么放不下心?”
秦风相貌虽不如吴非如玉、梅温艳丽,倒也帅到十分难得,可是他现在这种爱到疯狂的感觉又从何说起?这种问题人,还是少惹为妙何况她已嫁为人妇,还是当今国母,恐要注意身体。
蔡玉思考如何发问。
秦风秀气的面孔含着讨好的笑:“你吓着了吧,这几天好好休息,待过几日,我们便成亲。”
蔡玉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背影,颇怀疑整件事背后的原因。怕她应承了,她不安全也不敢质问。如今她是皇后,他为何要做这些事?难道荣国反荣势力便是他们幕后主使的吗?
再不逃,不知道自己会成什么样。离开园中,想到更大的园中去,却被人拦着。
“梅温为了钱,把你送到我面前。”他心里其实希望她不要喜欢他们任何一个。秦风夹了个藕片和一些肉食放入蔡玉面前的白碗里。下人们先是备好净手水,再来是毛巾,布菜也有侍女。
若是他不要这么渗人该多好,她已经把自己嫁给吴非,已经爱上他了,怎么能再接受别人。梅温还真是卑鄙,这样也成?难道梅家谋反已成事实。
蔡玉不客气地吃着菜,她很感谢他的错爱,可是她已心有所属,他为她做再多也枉然。但是又怕激怒他:“嗯,他真卑鄙。”顺带也骂骂你,哼,听不懂就是傻子。
秦风没理她,他也吃起饭来,还给她夹菜。蔡玉继续慎得慌,努力吃饭以掩饰自己紧张。
把他给害没钱了,是她的错,可是梅家若要造反,怎偏弄得这么复杂?怕是正因造反才需要钱吧,蔡玉怒。
秦风瞥了她一眼,她忙收敛怒气。
花园里就他们两个人用餐。
蔡玉第二日发现此处庄子除了这个小院,外面还是个大院,想出去外面,恐怕要了解这里的地形。
守在院门口的侍卫马上把她拦下。
“主子请回。”面向前方,丝毫没有因为她是特殊的人而有所转移视线。
“你如果想出去,可以叫婢女来找我啊。”
秦风此刻的脸已让蔡玉内心愤怒了,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后不说话。
“别想逃走,没那么容易。”
蔡玉惊恐地看着他,这么随和的人也可以变得这么面目可憎吗。
☆、与秦矛盾
她爱上了吴非,再来告诉她,他喜欢她。这样的感情,她怎么能接受?
两人形成一方抵触,一方还不知道有什么动作的过程中。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送的首饰?”秦风突然之间推了蔡玉一把,把她推倒地上。
蔡玉没有防备,正被他推在地上,心里的火气可谓不小。但是她向来脾气好,没有像急性子的人那样立即质问,而是跌倒的时候不吭声。
这时秦风好似突然醒悟过来似的,忙拉她起来,嘴里不住地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但是拉了她起身以后,他又似余怒未消般背对着她。“别想再回到吴非身边,你不会离开我的。”
秦风穿了一件黑色锦缎布衣,本来挺好的一个人怎么这么不正常呢。蔡玉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没有回答他这个不用回答的问题。
默默地跟着他。蔡玉想:如果不跟着他,失了宠,不是任人欺负了?
见蔡玉没有质问他,秦风松了口气,回头看蔡玉默默跟在他后面,便停住脚步拉了她的手再走。
蔡玉见抽不出手,便放弃了。但是更坚定要逃出这里的欲望。现在恐怕有不少人找她,所以秦风必不会带她到人多的地方。她必须自己想办法出去这个牢笼似的园子。
蔡玉在园子里随着秦风走动,完全不敢随心问话。园里的人虽零散,但相对来说更表示是秦风心腹。
秦风没有吴非俊美,但五官也秀气,个性比吴非柔和点,但太随心所欲。此时他只管要蔡玉相陪,却丝毫不问过蔡玉的意见。
蔡玉眉头紧锁,到了另一边花园处才稍微舒展开。身材比例恰当,浑身充满丰盈贵气,却不坠陋。
把蔡玉推坐在花园中的石凳上,秦风走回蔡玉对面的位置,一甩衣摆,他也坐下。并拿出东西给她吃。
背对主房舍。
“眼下只等吴氏落败,你和我便能不必躲藏。”
作为胭脂红领军者,蔡玉真想不到他会走下如此一步棋。她不能表示意见,若是惹来秦风反感或者其它什么意图,自己隐忍不是白费?
对于蔡玉的乖巧,秦风此时完全处于一种疯狂状态,他丝毫没感觉蔡玉这般合作或者说丝毫没有反抗是不是有什么不对。他只高兴喜欢的人终于对自己不排斥。水果、点心摆满了桌面。秦风看蔡玉在看他,心里很高兴。
大张旗鼓抓皇后,必是他们已经狼狈为奸。倾尽家产为了她,他已经有点偏激。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吴非要赢得这场胜利啊。
秦风看蔡玉低着头,不疑有他。只当她已顺服。当一个人极爱某个人时,他觉得她的什么行为都是可以的,不能让她不开心。秦风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很想问:外面的局势如何?但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哇。
秦风给她介绍了一些女子所喜爱的一些服饰和爱好事物。蔡玉听得恍恍惚惚,好奇他这样的男子却对这些东西挺在行的。看他比手画脚,蔡玉倒是觉得他挺殷勤的。
时间也慢慢地过去,蔡玉沉浸在这样没有顾忌的氛围里,比做皇后自在多了,可是却也不是自由身。当下人们禀报有访客时,蔡玉又获得了一些自由时间。
自知问不出什么,秦风便在园子里消失,出去见他的客人。蔡玉独自在园子里观察出去的可能地点。
秦风所在的园子是一处普通富户样府邸,距离都城有一天路程,离妩城军事重地不算太远。当选择蔡玉的时候,他已经把家当压上梅氏一族了,更是为了把蔡玉从那个不可一世的君主身边抢过来。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了,只待梅氏当上皇帝,他便有了和蔡玉光明正大在一起的理由了。
此时虽然吴非出动了所有势力寻找皇后,但因不能损坏蔡玉的名声,故所有行动都是吩咐各统领暗中寻找,撒网式搜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风虽然交出了所有名下产业,但是生活上的钱财还是有少许。他雇了些家丁、护卫、婢女。此时在这里俨然像个小家庭般。蔡玉虽来自文明社会,但是对这样没有感情的情况下和一个陌生男子生活在一起,还是挺忌讳的。幸好秦风具备古人不随便淫□女、冒犯良家妇女的习惯。他又把她当做未婚妻子一样以礼对待,这让她多少能冷静地思考眼前局势和未来想法。
秦祥已从原根据地总府调来秦风身边了,他们姓氏相同,却不是亲兄弟,可见他们虽不是兄弟却主仆情深,恩深情重,是以秦祥把秦风当兄弟看待。此次回来,秦祥还是没什么好脸色给蔡玉看,他眼中这女人一不爱秦风,二不温柔听话,三来路不明。是以怎样都不配和主子在一起,偏主子怎么就喜欢她。还为了她散尽家财,不过主子多少还有因为亲生父亲被吴氏揪出而有所怨恨吧。
秦祥回来便过来秦风身边回报,看见蔡玉也便当做见过礼了。蔡玉见到他只便笑笑:你与秦风是一路的,我便不讨好你。
蔡玉眼里的不满,秦祥是看得清楚。
“拜见未来夫人。”
秦祥突然来的客气,让蔡玉一下慌了神,怎么就突然改口了:果然兄弟情深啊。秦风你何苦要和吴非作对呢。
蔡玉的意见不敢说出来,只能咽在肚子里。秦祥拜完主人便挺起了胸回视堂里的另一侧主人那边。
老管家,老嬷嬷,贴身侍卫,都来了新秦府。看来秦风仅余的家当要居家搬迁。在“见过主母”一声声地称呼下,蔡玉终是被逼得哑口无言。
“尔等还有良知,便知应不与吴氏作对,你们如此做法,实在偏激过分。断了后路以后要怎么办。”蔡玉终是想他们考虑清楚,人人都应该有回头的机会。她也不应过早放过劝说别人。
“小姐既是夫人,便应向着自己的夫君,切莫再想些过去的事情。”嬷嬷忍不住面色紧绷地劝说蔡玉。
蔡玉觉得她哪是劝说,分明是威逼。蔡玉没办法反驳,越说越乱。
“小姐这等模样,也不是仙女似的人,怎就被少爷上了心了。少爷不光用情至深,连全部家产都赔了进去,咱们少爷真真是个用情的人啊。小姐你也是,条件不怎么样,就莫要为难着少爷。”
嬷嬷颠倒黑白的能力太强了,蔡玉看着她合不拢嘴。内心叹气:这么向着自家少爷的老妈子也少有。蔡玉已是懂得点生活艰辛的人,不会因为别人一些生存或利益、或感情的所依等口出的是非言论而去生气发火,那是跟自己过不去啊。
这次主仆见面又以秦风胜利告终。
人多了,嘴也多了,吃饭的时候也热闹了。所以蔡玉每天和秦风一起吃饭,外面带放着秦祥和老嬷嬷、侍卫的桌子。是以人多热闹而形成的主仆家庭宴,顺带还有监视她吧!蔡玉不无想到。
“自古女子多无用,找了好夫婿不知道心疼。这吃的用的,哪样不是夫君挣来的。到头来却只知道道人长短,说己之难。哎,最毒妇人心啊。”
明知妇人如此说一定有目的,蔡玉还是忍不住上她的当,心里气呼呼的,反驳她说:“女子也可以顶天下一半之力啊。”
短短的一句话,让侍卫们、秦祥错愕,秦风皱了下眉头。
蔡玉心下更气闷,如此不认同她,为什么偏说自己喜欢她。谁来给她公平。
秦风深知嬷嬷是在为他□蔡玉,他正乐得有人帮他,才不愿出口。
“老爷,夫人,不好啦,不好啦。”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一声女子呼救声,蔡玉抬眼,秦风侧头,只见一个穿着统一丫鬟服的粉衣年轻丫鬟冲进厅里。
“老爷。”丫鬟进了门槛便跪向主夫、主妇:“老爷,小姐,奴婢原是料理花草的,今日进了五儿姐姐的房间,怎知撞见了不堪之事。奴婢本来想找五儿姐姐借些针线缝补衣物,怎知打开门看见姐姐和一个侍卫在里面‘衣衫不整’,七儿见六儿姐姐不但不怕,还斥责奴婢少见多怪。奴婢不敢不报,只愿主子从轻发落奴婢几人。”
这女子好一派无辜,她是怕撞破女子女干情,她要遭人陷害吧,真是聪明,那两个女子也真是疯狂,敢在这个时期做很大的作风问题,蔡玉不禁佩服她们。
秦风拿起饭碗怒摔地上,口里怒道:“□东西,乱棍打死。”
是什么让他如此脾气暴躁啊,难道他以前也如此对待女子吗。蔡玉看着他这种情况,心有余悸啊。但是人命关天,她不想不做努力。
“秦老板不必处罚过严吧。”
秦风不说话,眼神确严厉扫过她:“你想为她们求饶,今夜便来我房中。”
蔡玉脸烧似的红,是怒的,也是气的。想不到对于她挽救生命的举动,他竟如此回报。
“提前洞房,你是答应不答应?”秦风等她回答。
“未来夫人,少爷自小见多了薄情女人,你以为少爷是如何爬滚出来的。他亲娘都尚且薄情寡义,你又待有多高尚的情节。”虽然少爷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些私密话,这不是不把她当外人么,她老脸尽管和其他人一样红,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少爷。你少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
别人说什么她不在乎,他们以前至少有过微薄的友情吧,这些都不能叫他放下杀念?蔡玉对秦风的感觉是越来越心冷。她说不出什么了。
秦风没看她,走了出去。
“不要杀人......”
她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这样的请求都不能答应,她还能请求他答应什么。
秦风没理她,走了出去。
☆、事出梅温
秦风非常不顾及她的意愿,这让蔡玉很不高兴,事关一个皇后的尊严,又是一个女人的自尊,他怎么可以这样。救人乃有良知的人都该做的事,他这样做,实在让她为数不多的好感消失得更多。
越加怀念在吴非身边的日子,有他做自己的靠山,自己何曾被这么忽视过。
吴非的下属展开了全面地搜索,大户上门请求协助召集妇女家丁集合的方式。小门小户多加搜索,街上的散民都不知道这些官爷在忙什么。大量的士兵左搜右找的,还以为他们在找什么物品。
“听闻梅故妃生的前皇是被皇上所害的。”连市井小民都能议论如此大事,可见民间对于梅吴两派开始斗争有所明了了。
“胡说什么,听闻梅家那个故妃儿子是自己不愿当皇帝才让位给现任皇上。真要无凭无据,怎朝内外支持新皇的人那么多。何况新皇仁德,惩腐不纳美妃,这等皇上岂是昏庸之辈。我可是听了很多人传闻皇上在京内广纳贤良策略,惩腐纳新很好。”
“嗯,兄弟分析地也有道理。”看着匆忙的人群,两民间代表的议论,就像街上其他民众的想法一样,纷纷和自己身旁能分享亲密的人诉说着最近天下这争夺之势。
“听闻皇上在梅氏攻上门口之时,还不听臣下谏言要封新皇后,废除你这个旧后的言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嬷嬷向着秦风,不把她放在眼里也情有可原。但是污蔑她的吴非可不行:“说明皇上比你家公子重情啊。”这有什么不好,蔡玉没有说出口,嬷嬷之所以对她没上没下,主要还是仰仗秦风是她从小看大侍候着的,加上古代女人以夫为天,女人地位又极其容易失宠,下人都难比。所以嬷嬷自持有宠,如此胆大回话。
蔡玉不想跟奴婢讲理,一副你废话的表情。要诽谤她的吴非或她,她还不够格。嬷嬷不以为然。
秦风叫人拿来丫鬟的服饰叫她换上,又是那副你就得听我话的表情,看着她穿衣,蔡玉火冒三丈,又没办法。又从服侍她的丫鬟口中得知一星半点的消息:
“听闻官府在找漂亮夫人,不知少爷为什么怕夫人被借故抓走,忙让奴婢们伺候夫人换上侍女服饰。贵妇失踪真是奇怪。”小丫头丝毫不知道自己讲的贵夫人就是眼前的人。
蔡玉装作“原来是这样啊”的表情:“嗯。”了一声。没有什么表情,心下却觉得吴非可要救她出去,跟秦风过得越久,矛盾恐怕越多。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完整都很难说。
秦风恨恨地看着她。
与一个听你话的人生活在一起好,还是一个不听你话的人在一起,当然是前者好。一句话都不肯听你的,你又有什么趣味可言,相对秦风,蔡玉当然选择吴非。
由于蔡玉表现良好(一直没有逃跑的劣迹),所以人们看她的眼光是多了一份省心,不是那种你终于听话了的表情。
穿了那么多日子的古装,蔡玉也终于腻歪了,但没办法不穿,这就是古代的正装,认命吧。
当第一次穿着丫环服偷溜,被秦风当即发现,他本人把她扛回房间扔在床上,审视了她好几眼,才隐忍着出去了。第二次趁丫环给她倒茶的时候,交握双手以手柄用力敲侍女的脖子,让她晕倒又不会受伤,蔡玉低着头躬着腰,终于摸出去找到了门。门内的侍卫们正巧喝水,蔡玉打开门溜了出去。
来到街上,蔡玉赶紧朝人多的地方走,把头上一些贵重物全拔下来放进袖子里的内袋:财不外露,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害秦风破产是她不愿的,但是因此奉出自己的人生陪他过未知的生活,她还是没那么大方和胆量。
这要多亏秦风对她的保护过严,又对她了解不深的缘故:想让她吃亏,做梦去吧。一出了秦府,蔡玉就忘了做人千万要低调,切莫要骄傲自满,以免得意忘形。蔡玉这个现代女在社会主义社会呆习惯了,少少得瑟一下的时候还是有。她嘴角扯开这些天难得见着的笑容,腰背挺得笔直地在街上走。还是有点紧张。
回到几日前:
话说梅温对蔡玉的感情隐藏很深,因为她嫁给吴非,梅温没少生气。此次逢秦风上门主动示好。他二话不说就见了,他也知道秦风与胭脂红的关系,以及与朝廷有些渊源。这些他通过父亲与梁清的接触里,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但他只知道两人有同盟关系,却不知秦风乃梁清的私生子。梁清恐怕知道都当不知道。
秦风的拜帖附上家产证明。
“只要梅少将军愿为我夺得此人,秦某愿用全部家当以当酬劳。”
梅温火红色的衣服更显他性子火热,他眼神炯然,五官清丽。与吴非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个是妖丽型,一个妩媚型。
秦风见梅温没有出现恼意,反而面带笑容,是以这件交易他很在乎:怎能不在乎,正因知道他们缺少这些银钱,他才求上门去。因为知道梅家无孔不入,朝廷内外势力兼有。与吴家可谓楚汉之分。为了据她为己有,他愿放弃一切。
梅温难掩心痛,面色却未显露,只是笑容有所收敛。但沉浸在悲伤感情中的秦风没有看见:胭脂红老板也未逃脱爱上她的命运,为她倾尽家产,他若不是因要与吴非开战,又想得到军费。从他身边夺回蔡玉,比让别人得到她,他宁愿选择后者。至少他可以期望蔡玉爱上他,而不是他来做背信弃义之人。“答应你。”为他夺得蔡玉从而换他的家产。
蔡玉就因为这两个人,而辗转于多人手中。
本来交易达成,两人就应没有交集,可是梅温是自负又自大的人,他怎么会放心蔡玉完全没有消息地消失于他身边。蔡玉和秦风的住处,他早已打听好。一旦蔡玉有所行动,他必从中作梗。他可不是这么没有打算的人,他要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得到她。
秦风和蔡玉的住处,他也有派人保护,不为佳人,也必须遵守自己的诺言。他即收了人钱,就必须办事。哪怕为了胜利,牺牲爱人的权利。
为了完成家族事业,他可是牺牲好多啊。梅温时常回想当时和秦风做交易的场景。他是孝子,又是梅家的希望,他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而是整个家族的。个人感情只有往后排。
好不容易隐忍的心,因为她的不服输而给他制造了一个机会。而他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梅温身穿盔甲,腰配虎刀。头盔下脸庞说不出的自信俊俏。他身量高挺,随着手下副将地陪伴巡完了操练中的军队。
“少将军,梁家不可同盟,我们是否要采取什么计谋?”手下副将铠甲厚重,他俯身梅温身旁,说完话后,两人已分成上下首位置。下面副手站了两排,一排在左,一排在右。梅温站在中间,姿态高雅。
“粱梦非好事之人,正因他喜安乐,断不会此时得罪我们任何一方。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多关注下瑶城的动态,安插些侍卫进去刺探消息。”梁信虽言明不参与争斗,但所谓战争,可是任何一个因素也会直接导致战争的失败,他不能不防止这些事情发生。他们得到的消息,梁信可是十分讨厌姚武和吴振刚啊,这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