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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傲然挺凶 当前章节:147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1:11

“既是同盟,便不会轻易去了吴家阵营,他们向来不亲近吴家,也与我们无什亲近之意。我们两方的争斗与他们没有利益,他即选择两边都不帮,既是两方都得罪,偏我们又都不能因此讨伐他。故而他们做壁上观也属情理。”梅温分析给属下听。

他们是为家族荣誉而战,为梅家与先皇而战。吴氏也是外戚,不能仅凭他们一家论定是梅家有亏皇室,而他们吴家就没做欺世盗名的事。另一则是自古英雄不问出生,这种时机,这种局面谁会不奋力一搏。

还有让他高兴的事是蔡玉竟然逃离秦府,虽然目前并没属下把她带来,他相信不久,那个动人的女子必将把她拥入怀里。

“我军粮草充足,玛蒙与超舞族愿效力将军。”

“这真是一个好的消息。”

将领看着梅少将军:年少有为,才气俊美,多少女儿家的梦中良人。他们两说的是同一个好消息吗?怎么少将军说来,如此这般笑容耀眼?嘴开眼眯的?

梅温换下了军甲,穿着华丽红色便服,骑骏马奔腾。忽地停在一个路口,眼望前方,很是热烈地期盼着。她会从那里来吧。

蔡玉逢人看她便抬头挺胸,虽说想换身普通女人服装,但是换了之后被绑的可能性更大。丫环如果是大家的,人们丢失了一般容易报案寻找。故因此找麻烦的人恐怕不多吧。蔡玉为自己偷懒找了个借口。她寻找回京城的机会。

来到一个租车的地方,问了有人合租车去京城。她也想以此方式去找吴非。

☆、终极矛盾

“温儿,成败在此一举为父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吗?”梅睿看着眼前比他还高和俊美的儿子,希翼地问道。梅温穿着红色华服,跟在父亲身后,深知此次战斗关乎两个家族的谁胜谁负,胜者将永留青史:“父亲,孩儿会拼尽全力。”父亲在上面走,他则保持一定的距离。“现在舆论对两家都无大帮助,你若能得到那个位置,可谓是顺应天意。”梅睿看着儿子,坐下说道,看着眼前的儿子,对两人都来前线督战的情况很满意。对儿子几番干扰他提前行动颇有埋怨,但终是自己的骨肉自己支持,他也不好说什么。梅温躬身做完揖,站在父亲旁听训。父亲在圆桌前,他则站在下方。父为子纲。父亲这段时间越来越对他和颜悦色,这让梅温有点惊奇喜悦。刚感觉好点,梅睿就严肃地看了他几眼。“为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成婚了,这天下大事固然重要,成家传续香火的事也是重中之重。”看着梅温说完,不想给他压力,但是这个儿子怎么总是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梅睿板着脸问道。他首先映入脑中的人是蔡玉,但是他不想这时候刺激父亲,便有所隐瞒道:“孩儿会尽快办好,父亲放心。”如果是从前,他肯定会忍不住拍案而起,这时却不想再拿出父亲的威严,有什么比看着儿子长大成人,又如此优秀让人高兴:“有分寸自然好,要实施才是。看战事部署。”梅温眼见父亲脸庞紧绷,如此又轻易饶过他,到底还是比以前要好一点。两人就战略部署探讨了一番。“战争就要打起来了,都在传梅家不认同皇上当政要一举攻下都城,这天下就要纷乱了。”一个平常就爱关心天下事的人忍不住在街上喧哗道。“真的?”蔡玉路过他时忍不住拉住他问。忘了身在古代。“虽然没有贴告示,但皇上的军队与梅家军都在前线聚集,这说明什么?至少两家明摆着对对方不服,你一个女子关心这事做什么?你关心这个有什么用?”他似突然反应过来被一个女子询问这情况,有点被霉头碰上的感觉,皱着眉头抽回被蔡玉拉住的衣袖。虽然很奇怪自己怎么匆忙中对一个妇孺说政事,但仅皱了下眉,撇下蔡玉往前走去。蔡玉心下对自己关心则乱感觉鲁莽,但事关夫君与另外一个能力很强人的消息,她还是下意识关心。秦府里的秦风惊见蔡玉的房间只有晕倒在旁的丫环,而里外都不见半个人影,房间里只有空荡荡的床铺,便知道他已经失去她了。如此为了她,终究佳人逃走,想自己得到她的人竟没得到她的心,自己还低估了所爱女子的能力啊。秦风把余怒发在下人身上,抓住桌上一个茶杯,用力摔在地上,发出“嘭”地一声来昭示下人。当下属都来到房间时,他是知道他没有办法大张旗鼓去找她,因为朝中的人也在找她。“快叫所有下人出去找夫人,无论谁找到,都重重有赏。秦祥——”秦风待下人来到出逃之人的房间后,便下达让他们全部四下找夫人的指令,秦祥站在最靠近,秦风尤其提醒他务必快速。尽管知道大势已去,看着因下人都出去了而空下的房间。秦风笑了下,末了似终于明白:爱情是没有道理的。就像他此刻即不想死,也不想对她惩罚。他母亲也是很爱父亲的吧。想到父亲,迷茫伤心的表情立即收敛成冰冷的状态:他现在可曾想过他过得如何?父亲!是天下最可笑的词。母亲!也是天下最卑鄙的词。这个到处都是一楼平房,最多几间楼房的城市,充斥着交换物品的农民与采买的市民。差兵也只来去有条不紊,似乎没有抓捕什么人之类的举动。蔡玉联想到自己不能为人知的身份:怕不是因此缘由?旁边租车的市场,她还没谈定交易。吴非强要自己冷静,在宫里等下属的报告,特别焦急,来回走动分析各种原因:与妩城接壤的地方又早就安排着军事,如此为难之时怎把他的亲亲皇后给丢了。吴非现今喜欢穿白衣的次数比较多了,他此时也穿着上好料子制成的华丽镶金丝的白色衣服。待宫里太后过来了,又与群臣交接了。吴非跨马准备御驾督战。跨上骏马,人鲜衣亮,更显俊美威武——更想亲自找回蔡玉亲亲妻子啊。手里拿着马鞭,身旁是各近身侍卫,与一些禁卫军。手下人都在京城与附近城镇乡间寻找蔡玉这名夫人。吴非心抽搐般地疼,他紧握马鞭的手忍不住扶上左侧心房:朕的皇后,你一定要无事。吴非一边处理各地重要事件,每到一个地方必停留一日收集蔡玉的消息回报。想起绑架皇后之徒,却想:如此可恨之人,一定要碎尸万段。民间对于这位皇帝,又敬仰又暧昧地想着他俊美的姿容。每有皇上伤神的时候,下人趁机偷瞄了他一眼,然后除了敬仰外,还带眼神暧昧——俊美啊!每到一个城镇,必先关心一下蔡玉的消息,眼看边关也去了,还是一无所获。此次战争真是一触即发。吴非忧心娘子的安危,坐在一处庭院里休息,又担心她遭受厄运,连他平常喜欢吃的与喝的茶都用不进了。脸皱眉锁十分不开心。梅温得知属下已控制蔡玉十分高兴,忙启程骑马与她回合。农历六月近,荣朝的战事将拉开序幕。在吴非忙了近半月的调查,终于从原胭脂红老板秦风的府里有下人描叙曾有一个类似女子的姑娘住在他们府上,而今那姑娘如无意外,应被吴非之敌人梅氏抓住。如此紧密的查找,除了那里,国内其他地方也没有太多可能了。吴非忍着心疼加愤怒,指挥着前线:势必打垮梅氏余孽,之后能救出所爱之人更好。他觉得他能做到不问她的过往,可是佳人还是原来的佳人么。吴非在后方观看战况:帐篷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娘子却不知流落何方。侍女清丽,两人分别站在两边,左边侍女则端着瓶子,见皇上饮完手中的饮品,便又倒下了。“宾客中如果有你喜欢的人,本少将军将为你主婚。”想起自己当初答应报答她的条件,真是想扇自己两巴子。如果答应了,还有后来的发展吗?她明明温婉动人,却说琴棋书画皆不通,原来她也对当时的自己无意吧,吴非心里紧紧地疼了一下。如果现在她这样说,他绝对会把她抱住打她屁股,低头看见自己华丽的鞋子:她当初为了他的刁难,可是受了很多苦。回想起逼她上武功坡做事,刁难她在别院做下人,成亲时的乖顺,她明明那么善良,为何他们还要如此对她。吴非无限忧伤,直视帐外,手无意识地喝手中的酒饮。被绑在车中的滋味可不好受,蔡玉如今被绑双手,两手贴在背上,双膝弯在身侧,嘴中塞着布巾。肩膀靠住车壁以减轻压在脚上的身体重量,检查她的侍卫就是如此无视她的困境,拿黑脑壳对着她。“属下实在无奈,主子有命,奴不得不绑住小姐。小姐且休息,不久便会到了。”说完两个检查她的脑袋顶又出了帘子,徒留她在里面把眼睛瞪得脱窗:不冒渎她的容颜就是尊敬吗?谁规定的,咬死他。两人对她的礼貌程度似训练有度,如今有权势的人都把她当肉票?绑架者为了她安心,还故意给她看了刻着“梅”字的令牌:我勒个去,以为她就看中梅温的美色啊,什么意思。不过这确实让她稍微冷静了点。“嗯!嗯!嗯!嗯!”蔡玉撞着车壁,摇着车厢。两人只说了句:“小姐,放弃吧,奴们不敢放小姐。”蔡玉翻了下白眼,终于安静了下:他们不为她松塞口布,她倒是想说服收买人也不行啊。这样被人绑着,侍女伺候喂饭、喝水、解手的日子过了两天,终于以见到了某个色胚结束。那个自认为感觉很熟的一身红衣的人走过来,不管她身上是否长毛了还是怎的,一把齐腰抱起,举过头顶:“终于来了。”“自重,自重。”严厉也不行!梅温放下她,看她还算整齐,便带她到房中。蔡玉以为她不会受到什么好待遇时,梅温眼神灼热地看着她。末了痞痞地看着她:“终于是我的了!”蔡玉对于他执着的想法有些担心。在已有吴非那般对她的夫君的情况下,再得到如此优秀人的爱恋则是负担,玩弄感情的人将付出代价,她可不是这样无耻的人。自己太自作多情也好,谁会没事把皇后抓来随便玩,或者随便为皇后造个反试试。就算造反不是为了她,可是抓她也等于与皇帝对着干啊。除了皇上敢这么对她,天下间谁敢啊。门口进来留个丫环,每个都乖巧美丽,侍卫也比秦府要多很多,还是身穿戎装的。梅温一个眼神,侍女们便知道他是叫她们侍候这位姑娘洗梳。蔡玉对当下的情况十分无力,古代的皇后、妃子可没有多少是善终的,早知道自己会被反王势力抓住,就宁可不要当皇后,当无名的婢女也比挂名的皇后强。死的一般都是出头的,尤其这皇后的头。蔡玉在澡盆里瑟缩了下:这是发抖。蔡玉不自觉给自己解释着,木桶呈椭圆形,刚好一人独坐其中,水里撒满鲜花。侍女用皂角帮她清洗头发,揉背搓身。洗好后又擦水,穿衣。整个人打扮了一番才侍候出去,头发披着,身穿唐装的蔡玉被人牵出闺房。蔡玉想不到梅温会等她洗澡,诧异地挑了挑眉。梅温也懒得解释。梅温招来下人,当场送了她一箱又一箱的珠宝。用箱来形容,是因为有些东西都是用绸布或者什么架子、木格盛起来的。发钗、项链、头饰、珍珠、玉器、玛瑙,走马灯似的下人们一一呈现。这个院落暂时归她所住吧,蔡玉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如何,这个院子房间高耸,四合院把中间的小花圃围得很阴凉的感觉。她这间闺房与左右、前面的房子形成很严密的院落,明显华贵明丽,又有点神秘古朴。“你历经如此多磨难,却终归吴非那小子所有吗?”梅温秉持礼数,却又忍不住问出心中疑问,她们在侧面的桌椅处相邻而坐。她在上,他则在下。“你觉得如此便如此。”明知故问,她只能顺着答。

☆、旧情重拾

作为敌对皇上的皇后,蔡玉觉得她有必要对梅温不假辞色,以保吴氏皇上皇威。

蔡玉长发披着,背对着他:华丽的衣服让她穿出别种风情。梅温突地起身,走至蔡玉左边,蔡玉背对他侧坐于梅温前面的椅子上,她丝毫不知此刻的梅温对她来说,是不可抗拒的有权势力量的人。梅温拽起蔡玉,无视她转头看他的眼神: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梅温晶灿的眼神昭示他的占有欲。

蔡玉被搂紧于他身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再不明白也该明白了吧?梅温如是做着,蔡玉渐渐感觉梅温的预谋。蔡玉看了梅温搂着她腰的手,再怎么不懂也明白这个男人对她有很多非友非敌的强烈感情。

蔡玉被梅温带到内室,抵上内室的房柱上。蔡玉被强吻,迎接他蛮力地碰咬她的嘴。

她两手抵在后面柱子上,想大声斥责他,可是她又凭什么:梅温想夺权,吴非要守权,他们都有理由,可是梅温为什么对自己突然做这些事?

梅温把她牵到房里,便朗声吩咐下人:“以后,她就是你们主子的正妃,无论她要什么,都给她,知道么!但是别让她有机会逃出。”这是梅温的但书,看样子她还是囚徒。梅温说完,旁边已半跪了行礼的大片侍女都说:“恭喜将军。”

蔡玉看他:梅温狡猾的程度决不下于秦风!蔡玉这些日子得出的结论:她不敢反抗地过激烈,像嚎叫着要放她走,为什么抓她之类的话,她没有问。梅温如此处心积虑,必是皇位与她的主义都想打。

蔡玉又被梅温迎面搂紧,下腹贴着,嘴唇相贴。任她如何淡定掩饰不安,也未曾隐下惧意,她很僵。

梅温越温柔的撩拨了她一会儿,便松开了她:“走。”牵了愣傻中的蔡玉便出去房外。

“为我跳支舞。”

梅温的热切眼神和神态都让蔡玉很疑惑:正经起来的他如此斯文俊雅,他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前后变化那般大?他是除吴非外的另一位天之骄子,他也会在乎自己如何对他吗?尽管知道随便打击人不是她的习惯,但仍坚定地拒绝了:“不会!”——“不”字太直接了,她不敢随便表达自己的意见。

梅温强烈的不满明明要冲破面部,却被他强力控制住了,脸上仍是略略带着微笑的表情,最后转为妩媚:“知道了。”梅温岂会因小小的挫折承认失败,带着她游荡起来:进近水楼台先得月,梅温笑着昂首走着想到这个。

红衣鲜活,背影俊挺,步伐潇洒稳重。

说两人相处,实际是梅温走前,她无奈在后面跟着。梅温给她的感觉像是讨好?真是阴晴不定的人?两人走出那座非常高的四合院,两层楼房都很高的那个地方,此处假山林立,花草满布。

“可以告诉我,你为何要造反么?”自从两人关系近不近,远不远的,蔡玉不得不好奇这个人的想法,究竟由何而来这么多大逆不道的想法。

时下流行的华服穿在蔡玉身上:她是一身绿色碎花服,胸脯半敞,里面露出束胸衣服。梅温红色衣服如故,一如往常般干净、清爽。

回廊幽长回旋,此刻二人一前一后悠闲地在左边廊檐下行走,中间是花园景色。

“天与我时机,我等为何要放弃?”梅温很奇怪蔡玉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匆忙转身反问。当想到蔡玉有可能还怀念旧情,梅温不得不继续给她灌输思想。他故意表现沉着冷静,实际他真的很在乎蔡玉对他喜欢与否。他始终表现他君子如水的一面,但偶尔流露出自信的神态,那是必须的,美女自古爱英雄。他收起缓和的表情,正经地转身反问她道:“如果吴家与梅家本来都没有突出的势力,而吴家要打破平衡,是否有什么阴谋?我等倒是愿意放弃皇位的资格,但我们梅家的皇子又是死于非命,又是莫名失踪,这和吴家的干系恐怕甚大,他们这等做法,我等岂有甘受之理?”

分明觊觎她,又如此持错不放,她都被他抢白地无语。但是又不能坐看事态发生:“既然你们有自己的理由,那为何要把我牵扯进来?自始至终,我没有做过一件错事,又是无威胁的妇孺。”

“那就要怪老天为何要把你送到我身边来。”梅温说话的同时,已背对着蔡玉,他怕他会忍不住又对她做出非礼之事。至少青天白日,他还不能让她如惊弓之鸟般担心名节受污。隐忍地心里难受,但是不得不如此。

明明对她有情,蔡玉很敏感地觉得他应该是对她有不寻常的感情。想到梅家与吴氏的渊源,谁又理得清楚。梅温与吴非的仇恨种子,恐怕因两家的势力对抗,早就在上一代的影响中,深刻刻入骨子里了。

成王败寇她即便有心劝他,也恐怕没有立场:“和谈好吗?”

想到他们不用两虎相斗,蔡玉不禁希望两人和谈成功,眼看一个相处颇熟的俊美帅哥与另一个成为自己的丈夫的人对战,这龙争虎斗的场景,不要出现就太好了。

两人已从左边逛到了中间走廊,梅温听了这句话,突地反转,紧锁住她的眼瞳,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般地凝视,嘴角露出戏谑的微笑,立即又正经地看着她,越来越近的凝视。

蔡玉心跳不稳,忙转开视线,指着园中的花说:“这花好好看啊!”

只有眼前这人总是出乎他意料地挑战他的权威,难道做过皇后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想到自己对她那份关心,他哑然失笑,但又不想让她恃宠而骄,便不曾露过缓和表情。

“你为了你的后位,不是更应巴结我吗?假使我登上皇位,便封你做皇后啊。”当初她可是选吴非不选他,特别是当日在吴府的事,他难过了好久。

梅温是觉得她还不够伤心吗?蔡玉蹲着看花,末了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说不出地埋怨。

梅温丝毫感觉不到她的郁闷,颇显得意之色:只要有她在,他时刻都觉得快乐。

“我与吴非势必得落败一个,若是开始,我希望你不要妄想回去,即使他肯原谅你,朝中也容不得你。”

梅温的意思她知道,吴非即使喜欢她,也要顾忌朝里朝外的势力,这也正是她没把握的地方,突然有点恨这个时空的制度:超没人权的!

“如果你们一旦对立,就都没有退路了。”蔡玉从园里站起来,长裙曳地,手扶批帛,看着他神色很认真地说着。

梅温惊喜于蔡玉不是对他全无情意,便对她摇了摇头,却不赞成她的提议。

蔡玉也把视线从他身上拉回到面前的花草上:他已经决定了,就没办法改变了。

梅温紧走几步,来到蔡玉旁边,手穿过她的腋下与膝盖弯,把她抛起半空。

“你不能这样!”蔡玉被他抱在臂弯里,十分尴尬。梅温浓重的气息传来,蔡玉无语了。挣也挣不开。

梅温俯下头,看着她。直到休假时间过了。

蔡玉觉得梅温就像是顽石:任何劝解、推拒,他都不在意。蔡玉坚信吴非定会来救她,可是面对梅温,她也有种无力的感觉。他对吴非以及吴家的敌意太浓,这条路,该有怎样的结局?

梅温带她到前线作战的指挥中心去,他在那里处理公务。蔡玉很纳闷干嘛要拉上她?但当梅温不时工作之余,看她的眼神中,竟然知道他想干嘛了:培养感情?

梅家父子也有一些文臣武将,在谋划天下方面,他们未必没有打算。

战争的序幕拉开,梁信作为不亲皇,也不亲梅的势力,果然借口边疆有外敌来犯便推脱了他们二人之拉拢,他的势力在二人战场之外。姚武的势力分了一部分调集给吴振刚的皇上儿子,如今吴非和公公形成一条一字战线,正在与梅温对抗。几场战役下来,听说各有胜负败绩。分庭抗衡啊!

“听闻逆皇挺喜欢这位皇后的。”说着眼睛看向梅温左边的蔡玉。

蔡玉很无奈,梅温明显对下人有所指示,她左右都不会离他太远。他在哪,她必是坐他不远的地方,比如旁边。她坐在吴非左边看着身旁的他与下处左右大臣。

那位官员看了蔡玉一眼:“果然姿容艳丽,堪当尤物。”官员由于是梅温阵容,说出的话对蔡玉来说并无什么尊重。

梅温立即阻止臣下如此说,忙挥手阻止道:“各位大人不必诋毁她,皇后自有慧识,各位大人当对她以礼相待。”

点到为止,再不明白他对旧皇后有情,那便是相当眼拙,各位有才人忙改口,改聊其它事去了。

梅温对蔡玉的方向挪了挪酒杯,蔡玉那边的丫环便知道主子想蔡主子帮他倒酒。这是何等荣幸,丫环们比蔡玉还高兴。忙明里暗里的推搡蔡玉,加指点她给梅温倒酒。梅温那么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蔡玉脸热。

☆、被困梅温

古代的山林比较多,而梅温所住的地方又有很多树木。随处可见大树、小树、鲜花、以及野草,给他所拥的院子清凉。蔡玉曾看过四大城的划分:知道妩城在河南以东及以北地区。感觉他们住的院子有别处没有的凉意,据丫环说在房里放了冰的缘故?蔡玉走到外面乘凉。

梅温虽有亲近她的意思,但她极力避开两人的关系。梅温见蔡玉在意这件事,便放下其它打算,竟安心地在隔壁房住起来了。

好在她挂着皇后之名,才让梅温充满占有欲的眼眸暗了下去。但梅温仍故我地,三天两头来她屋中闲坐、聊天。

蔡玉想忽视他都很难:明明很优秀的一个人,长相、才能都那么好,怎的也像着了魔似的往她这边凑?头天问她可否愿意嫁给他,她问他为什么?他说:“女人没有选择权。”这是多欠揍的回答啊!可他说完竟有所羞涩,问左右而带过这个问题。蔡玉在想:这是有多扯,你倒是说啊!她只敢瞪大眼,无声拷问。对于这种没有威胁的瞪视,梅温当然毫不在意,也懒得探究地拿着茶杯喝水。

对于蔡玉无言以对他的样子,梅温也没办法。他高兴她在身边,不想她讨厌他,才左右等时机成熟时再有所动作。他一定要把她弄到服软,当初别人娶走她,他可是很久都在生气。如今看在插翅难飞的情况下,就晚点再逼她了。

蔡玉看了对面俊美的梅温,心里不可抑制地跳起来:她怕夫君有不利消息,又怕自己成为政治牺牲品,怕梅温对她耍什么阴谋。可越思念吴非,心里越不安难受。很渴望有人能告诉她怎么去做,给她鼓励和拥抱。

谈诗论画,论人土风情是两人谈的最多的东西。梅温知道蔡玉很聪慧,但是不知道她却有男儿家都不一定有的学识。她没有什么隐瞒,让人感觉她很潇洒!甚至惊讶到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她的学识真是比他还要丰富啊!这是怎么回事?

蔡玉也倾心于他的学问,对他礼敬又无奈。如果落在其他人手里,她可未必有这般怡然的心情,还必须担心自己的尸骨无存啊!

第三日谈得虽不怎么愉快,但到底没污及到她的名声。蔡玉变得进退多难了!如今徘徊院中也无济于事,看了夜景,又郁闷得回房呆着。

再看了专管仆从的张二子一眼:这人还真是适合管人,他岂知他怎么会这么对待她。他要想别的办法,让两人的关系有所进展!

待张二子被他挥退后,他在厅里走来走去思考对策。

对于他的对策便是:如何让两人的关系更快确定。俊雅高帅的梅温在堂前蹙眉,拳碰嘴唇,左右摇摆身体,思考着问题。

刚才二子说的话,他当耳旁风了。什么只要他想,什么女人都会主动贴过来。他要她们的感情做什么,他想要的是她啊。

此时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正是蔡玉在院里乘凉的下午,发生的事情。

独自一个人休息的蔡玉,不知道另外一个人正对她在想主意。

从小被教导如何不吃亏,如何让别人吃亏,此时却不想任何人伤害她。这是对爱人的保护态度。他的女人,他来保护!他父亲、近臣、仆从、任何人都不知道他是这种想法。梅温在自家会客厅思考着问题。

让他承认他比不过吴非,他是万万不能的。梅温此时坐在宴会厅里的首座。如今老爷子不爱这些场面,可是也不阻止他唯一的儿子。所以梅温堂而皇之地坐在主座位,接受下臣们敬酒、进言。

梅温的周围匍匐着很多穿着很轻薄的侍女,看起来是特殊的舞妓。梅温华美的服装穿在身上,倒是王者气息尽显。侍女不敢起身超过他的腰部以上,分明注意着主人的尊荣,趴在他脚下左右不过腰部,前面斟酒,旁边递匍匐,左右打扇。不敢有除了侍候梅温而有其它动作。

梅温手持酒杯,豪爽地举杯看着宴会中的群臣和节目表演者。

蔡玉宣进来的时候也是这副场景。她有点谨慎,甚至有些摇坠地从右边临近宾客席的前方走到靠近主台的下方。行了个礼,然后问梅温:“叫我来有何事?”

梅温会以为她出场会多么高傲鄙夷,但是完全没想到她是这么一副柳枝摇摆的姿态,这让他的心狂跳起来。本来想迎接她的讨好,让她看到自己比吴非要强很多。可是如今这副宠辱不惊的模样,让他好生意外啊。

“坐。”梅温示意侍女让蔡玉坐他左手边。

蔡玉拾阶而上。坐下,手轻扶座椅的扶手。

梅温心跳不可抑制地快了起来,但是热闹的场景立时让他狂躁的心瞬时冷静了下来。即刻想起来自己这么夸张的目的,便重新调整到高贵的姿态。继续与群臣颇“和睦”地相互敬酒。

梅温转头看她,刻意微笑地看着她。

大臣们也刻意带了女儿来边关,说是亲人甚为思念,还不是为了促成主子与各位大臣的婚姻。如果梅温当上皇上,那女儿们都能在后宫占有一席之地了。若是产下一位皇子,那是整个家族的荣耀啊。所以大臣们身边的女儿无不发挥所长,在舞庭中献舞。外带跳舞完毕,而朝蔡玉攻击。不仅目光无所不在地蔑视她,还有的出言侮辱她。

某个坐在右下方谋士的女儿出来陈述,一拂衣袖,伸出兰花指,另一手抚住此手下衣摆说:“一女侍二夫,无耻。”说完低着头,含着含蓄等待梅温的赞赏。

后面的小姐们也都出来打算支持面前的女子,也不想落人于后。

拿蔑视的眼光看她的女子不过是想梅温注意到她罢了。蔡玉不禁没有力气反驳她。

卸下妩媚后的她们看起来那么可怕。

众女人咄咄逼人的姿态下,梅温反驳:“休要侮辱及她,她以后的身份不比你们低下,切勿失了各位美人的教养。”梅温虽然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可众美女立即对蔡玉的身份狐疑起来。投去探测的目光,随即像被安抚了的小猫样,个个安静地坐在了父亲们的身旁。真是一句话比她口干舌燥管用啊。

梅温含笑地看着蔡玉。蔡玉感觉他眼神的热度似灼人的阳光,不觉得想逃避,可是她现在除了他能倚靠,还能指望谁来救她。她的心情没有因为梅温态度好而感觉畅快,相反,她很担心自己的处境会变得为难。

左边也不时站出秀丽的小姐,右边也是,这不是相亲嘛。

碍于蔡玉的伟傲身份,再怎么样瞧不起她的人,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大臣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便都低沉着饮酒、吃食。

蔡玉也没表现出任何生气,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生气。

禁锢在梅温身前的蔡玉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此刻矛盾的心情。梅温虽然不讲理,可是他对她毕竟十分温柔,他不是不会体贴,可是他如果真的爱她,怎么可能依着她的性子来。蔡玉矛盾地想着。

梅温一直没说话,抱着她骑着马在离战场较远的地方闲逛着。直到她反抗的不激烈了,他才没有使劲按住她。蔡玉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表情对他。

梅温却表情甚为严肃,不过这些除了他自己知道,远处的人看不到,近处的蔡玉又不可能知道。这样把她抱在怀里,他心中有多幸福。她是不会知道,因为他也不打算告诉她。她这种冷感的性格,真是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捂热,否则想她有所表示,比干掉吴振刚还难。

“你是不是认同我了?”梅温明知蔡玉不会这样想,还故意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不会!”蔡玉没发现梅温在开玩笑,回头就严肃地跟他表明。说完这话,她也赶紧回头,把头低了下去。她不想承认被梅温的话刺激到了,但是总会不会背叛爱她的夫君吧。想到他,她又不可能接受任何人。但是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越来越被梅温影响。

梅温没有说话,他把她抱紧在怀里,策马便奔腾起来。蔡玉抓住他放在她胸前的手,十分温柔地抱紧她,贴着她的背。告诉她:“别怕,我带你飞奔一会儿。”

怕的是他吧,晕死,抱得那么紧。没有什么事,都要被人传言不清了。蔡玉抓紧他的手,使劲掰开。

梅温低笑从头顶传来:“你也有办不到的事吧。”

说着,低沉的笑从他嘴巴溢出,顺便震动了胸腔。让蔡玉都感觉到了他的热情的气息。

蔡玉很苦恼。

送蔡玉回了内宅。梅温又把她抱起,压在一边墙壁吻起来。蔡玉很想问他:你不是古人吗?怎么这么不分场合,不分对象。蔡玉感受到梅温蛮力的压迫,她既害怕又紧张。怎么可以这样,即使两人都是异性,也不能因为没人提醒,就可以不注意身份了吗?蔡玉十分无奈,她也能感觉到自己那诡异的心思。

☆、胜负已分(大结局)

可以想像,二人如有大仇般互相相持不下。吴非俊美硬朗,梅温邪美无惧。二人在各自军中必是神一样的存在。只可惜昔日和平的画面已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硝烟满布的战场。

两支队伍各为其主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蔡玉被带到了军营里。而且距前方战场不远,梅温每次到一个地点都要派人把她押送至他住的地点,两人隔帐而睡。

侍人们虽把她侍候得很好,但每次当她想问话的时候,她们便眼神闪烁,语言变得推托起来。侍候衣着、梳洗的是这样,外面侍从也是这样。

这是封闭耳目啊!蔡玉虽无奈,但没有失去沉着。她面容肃穆地在帐篷里思考目前的情况。

丫环们看她的眼神有探索:这说明吴非并没有失败。假如他失败了,丫环们除了低头恭顺外,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蔡玉焦灼地等待战争近况:她想出逃,却被封锁可能的途径——帐篷周围都有人;门口也是比她强壮得多的侍卫,手持长戟,人憨厚地笑。

蔡玉回到里面坐下想对策,丫环们静待着等她的吩咐。

蔡玉从大臣们看她变随和了的眼神以及座位和梅温越一个档次发现:梅温对她的占有态度从虚恭敬转变到已视她为从属了。蔡玉在梅温席下右边的女眷位置看出自己的境况在改变,梅温说不出高兴还是郁闷地喝了一口酒,把酒杯快速地放回桌面,手却久久没有放开。末了看向她的时候目光变温柔了。

蔡玉说不上感谢还是生气。他对吴非和国家所做的事不能原谅,但作为一个男人,他的魅力可不小啊!蔡玉收回目光,收起纷杂的心绪。

小小的晚宴不足以与大庆功宴相比,他们只是习惯了仗打累了小酌几杯的日子,平静动荡的情绪还是要酒啊!蔡玉被梅温送到帐篷如此体会。

终于她的目光再也不是战场了,可她惧怕的事也可能随时发生。蔡玉随梅温的士兵迁移的时候忍不住想吴非的想法:会怎样对她?梅温若是失败又会如何?梅温对她可谓礼貌有加,如果最后他难逃一死,自己不会开心吧!她能安然回吴非身旁?跋山涉水离开战地。是不是错误的,这已由不得她。

原来他已经呈败势了吗?蔡玉看见梅温深夜探访她的寝室,便觉得不妥。待她想制止的时候,梅温的侍从早给她下药了。此时药效已发作,蔡玉眼见情况发生,也没能留住清明,直待自己跌入快速奔过来的梅温怀里。

一手搂住美人的腰,看着她沉睡的脸庞,无比珍惜地看了她的身体几眼,吻上了他一直以来非常渴慕的嘴唇,梅温把她打横抱起,放到了为她准备的大床。天气不见凉意,二人都没有穿太多衣服,就这样躺在了床上。

梅温没有犹豫,俯□吻住了她的唇。

当蔡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他们为她准备的大床上!衣服还算完整,可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看了周围才发现,没有人侍候她?不是她娇惯了,而是这天天都在的人,突然不在不是很不正常吗?又不是拍幽灵片?

蔡玉整理了下衣服,自己拿了外衣披起,满屋子开始寻人。如果此时需要一些音乐,那一定是很萧索悲伤的感觉。蔡玉找了这个临时住所,才发现人都不见了。

她在大门前呆住了,看见门上晃荡的条幅:生死存亡,只在一刻。

他是想告诉她,他和吴非决一死战吗?胜利的那个人将来迎接她吗?战争结束,对百姓当然好。但对她在意的人而言,那是多么危险!蔡玉突然垂下相胶的手,她突然害怕知道结局。有一点她很难忽视:她作为皇后,污点太多。还不如呆在这个房子里,等待命运的安排。梅温就算打算倾力相拼了,必也为自己留了后路吧。既然留了守卫,那条幅的意思是赢了就会被他接走,输了接走的人不就是别人了?那是谁?她的举动难道不会有人监视?

早时,吴非骑马踏上战场那一刻,他就感觉到梅温必要与他一争长短。那么多证据表明,他对他的皇后也相当在意。看着茫茫大地,吴非心里想到:倘若他不交还蔡玉,自己定要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才能赢回她。以免敌人知道他心中的在意她,而对她不利吧!

辅佐吴非的良臣、才子都羡慕地看着吴非,他们眼神中都是信任的光芒:有佩服的,也有孺慕的,也有恭敬的。

军士们心中想着:荡平叛乱,安抚百姓,国家繁荣。

蔡玉怎么也没想到迎接她的会是吴非,她有点愣愣地站在那里。老公依然俊美无双,身姿挺拔,可是她不知道以何种面目见他,只笑了下,没有其它动作。

吴非也没有说话地盯着她,从他身后鱼贯而出非常多侍女,手捧皇后级别的着装和装饰:有头饰托盘;有项链手镯托盘;还有鞋子、衣服的托盘。样样精美,进到里面各自站开,蔡玉身后的屋子显得黑而空洞。

她的侍女过来行礼,相当大的礼。双膝跪地,额头触地,端着物品的丫环也跪着,只是头前放了她的衣物、饰品而已。在她惊诧又慌忙扶人的动作中疾呼:“奴婢们拜见娘娘,恭喜娘娘回归家园。请娘娘赶快换掉不好装束,重振精神!”

蔡玉不知道说什么,笑着看了吴非一眼。

吴非乍见之下要拥抱的冲动被他努力压下去了:再如何焦急,他也是一国之君,断不能让人看笑话。

蔡玉换好隆重的衣服出来,当她穿着这身衣服出来人前,她就回不去只属于梅温时期的那个自己。那个自己有彷徨,有不安,有期待,有无知。但现在自己又回复到当初的那个自己,她是高兴的,但是心底又有什么遗落了一样。只是她光彩地走出那个暗暗的屋子时,她知道等待她的爱人在眼前,那个举行过仪式,宣告过彼此拥有的人在身边。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另一部分会随着梅温的出走而走掉。

吴非看了她几眼,安慰道:“有没有受伤?”

“没有!”

吴非牵住她的手迎向他们的马车。

“你赢了吗?”蔡玉并没有刻意提醒彼此的身份看向他。

“嗯!”吴非看着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答案:“朕不会让你再遭受到如此的伤害。”

这是一个男人的心胸,蔡玉笑了笑:“嗯,知道了。梅氏族人都抓获了吗?”不知怎的,希望他们能留下一条命。

吴非似陷入思考,没有看她:“梅家上下全抓了,唯独梅温一个人不见了。”

他们上了马车,蔡玉都还在感叹吴非太厉害了,直把梅氏势力全都捣毁了啊。看她的夫君真是真龙天子。

蔡玉坐下后,莫名其妙地看了吴非一眼。再和他一样同视前方。

穿衣服的时候,她有检查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异样,结果是没有!可是梅温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刻迷晕她。蔡玉心里很没底,到了宫里,蔡玉还会经常想起这个事情。她在想,这是不是梅温的一个什么阴谋,可是为何?

梅温是想给她留下什么印记吗?

她所不知道的是:梅温确实很舍不得她。但是如果不能证明自己是最好的,他又凭什么得到天下第一女人,皇后——蔡玉。他只是想用最好的东西来得到她的人,但是命运不是站在他那一边的,梅温把丫环仆从带走后,远望那座有天下第一女人的房舍,他已经做了他想做的了。只等命运眷顾他。

命运不站在他这一边,他舍不得让心中美好的她陪他一起陨落,那一夜的情景就让它当成秘密,也是告诉吴非她在这里的代价。他会让她回归她的生活,但是他们一起的日子,将成为他们的记忆。

蔡玉很担心,想让那样一个人好好的活在远方,没有了亲人朋友、下臣的拥护,他应该已彻底退出历史舞台,那还有何必要非要他死?

没想到她的夫君,吴非也是这个想法。他本就不是喜欢揪人错处不放,何况这个战争他是胜利的人。吴非处死了犯乱的主犯:梅太妃和梅睿。梅温作为从犯从轻发落了!他人不在中土,以便他重罪轻饶,驱逐边关为由。如若他再进中原,便以叛乱罪处置。梅氏族人也由于吴非的善心,只发配边关,没有全部死刑。至于那些参与叛乱的,全部死罪。这是蔑视皇权的处罚。

吴非终于和穿越来的女人幸福地在这个国家生活下去,他们会有后代,而那个爱着皇后的另一个痴情男子。他怀着他们曾经的美好,自然地过着塞外生活,他身体依旧俊朗,眉目邪魅含温,他会永远永远想念她,那个他们相处的很多日子是他最美好的回忆。

两个人闲来无事,坐下来聊天。

“为何朕要天天运动,少喝酒,少吃肉。而皇后你却天天什么也不做,窝在躺椅或床上?”所有下人都禁不住掩嘴喷笑。

蔡玉也不害羞:“因为皇上健康就是我健康嘛!”

“强词夺理!”吴非刮了她的鼻子下:“你健康我才安心。”这样饱含情谊的话从吴非嘴里说出来,直把蔡玉感动地眼睛鼻子皱在一起。

“宝贝夫君,你真好。”蔡玉离开凳子扑到吴非的胸口,腰上圈上了她的手,她直嚷:“夫君真好。”

吴非甜蜜地看着自己“豪放”的妻子,不住地甜笑。

下人们惊叹的同时,各个谨小慎微地低下眼,表达非礼勿视。

只有吴非幸福地深思着,手抚在她的背上。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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