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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傲然挺凶 当前章节:151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1:11

真是享受。

蔡玉背靠马车,她的座位虽然也不硬,但是比起吴少将军那宽大的位置,她的则变成旁边的小长侧凳。凳前还有小几呢,摆放着水壶和水果。

蔡玉靠着窗看风景。

☆、袁县访政

走很难,不逃走也很难,现在这个帅哥既是她的恩人,又是她遇到的第一位帅哥,要丢下他,竟有不舍。蔡玉看着行驶的马车外:天色已接近上午十点了吧,命怎么如此奇特,睡觉也能穿。除父母外,有谁为她的失踪担心,剩女也是种命?

“三皇是谁,五帝又是谁。”吴少将军见蔡玉那神情,分明不似说大话,便精神起来问。

“伏羲、神农、黄帝是三皇,五帝是少昊、颛顼、帝喾、尧、舜。虽不全,但也是差不多。”

“那我朝有哪些能人,孝祖皇帝与仁宗皇帝哪位的政绩杰出?”细眼锐利,满脸笑容。

蔡玉见他分明想难她,便给他次机会:“不知。”末了因为真不知而显得有些萎靡,眼睛看向窗外。

吴少将军见她那失落样不禁开心起来,但有点奇怪:此女竟不知我朝近代情况,却对古史熟悉,难道她真的是能助我成大事的女人?

年轻而有学问,雄厚背景,没有架子,果然挺有成大事的风度,蔡玉对吴非的评价很高。

两人看着风景。

蔡玉看见马车后的队伍:温木最终也骑上了一匹马,娴熟的马技让吴甲看了一眼。

吴乙与温木同在右边,吴乙侧过头,微微瞄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仿佛在说:你那马技就像杂耍。

吴甲,吴丁,鲁俊在队伍左边,前中部分是他们守护的地方,他们骑在马上,步兵过去是吴乙与吴丙:温木那姿势,分明不像会骑马的人,怎生就敢上马了。

胡中因为和兵士交谈,他走在温木后面,没注意他的举动。小领兵队,温木忙跟他们交流着,他夸张地伸着手臂,生怕自己掉下来,却又不会掉下来。

蔡玉若有所思:那人的相貌完全不输这个人啊。

吴非又在想事情,钻出窗外看着风景的蔡玉没影响他。

五十名甲士走在队伍前,两名队长各自拿着旗帜:黄色的旗帜上面是吴的繁体。主车辕是铜的,颜色有点黑,估计经常用。红色主车后面有量绿色的车,那车比前面的小点,窄点,果然阶级显示。莫如跟美云美秀她们相处得怎样了。

吴甲,吴丁,鲁俊同觉得温木相貌姣好,连自家将军都比他华丽不多,身材上也是各有千秋,莫非是奸细,但看他那熊样。吴甲摇头,吴丙,鲁俊笑笑的:多注意即可,也不可因为人长得好就对人另眼相看吧。

“下,奉世女之命,前来禀将军华庄进展。”

“下,奉袁县县令之命,前来迎将军。”

两人通过士兵的盘查,队伍在他们的通禀时已自行停下。骑马在将军车外,传令人被吴少将军的士兵盘查。有的拿走武器,有的接过他们递上的官文。他们下马前到吴少将军的马车前等召见。

吴少将军让他们上车,两人跪在马车帘外。

蔡玉见温木右手抬了抬,才觉得他是要她拉起帘子,车里没有其他人,蔡玉只好自动充当吴少将军的女使,掀起帘子。

两人跪着递上书信,吴非命蔡玉拿过去。蔡玉接住信,顺手左手递给了吴非,吴非莞尔。蔡玉看他的同时,也见到了不少字迹。吴非见蔡玉想看,便觉得没有什么不可,待看完才拿起信给蔡玉:“你看,看完下来进餐。”蔡玉拿着有封泥的信,茫茫然的看着他下了马车,心跳勉强停了停。

信中的内容皆是哪些武林人士成了将军家的门客:有红刀门,以莫敏灵为首。影天门,清剑,卢剑,凡是说得上名号的门派,都有人参加门客招揽,但蔡玉不知道哪些有实力,只注意了吴少将军吴恋妹妹所标的几位,还有她对兄长的几句话:“兄,父言妹无力,妹不相同。华庄一事,妹自主张。现具名单一副,哥早安归。妹上。”

很桀傲的妹妹呀,难得的女子。

中午。士兵们原地休息,他们大大咧咧地在几米宽的官道上就地而坐,不惧地上的泥土,幸亏天气晴朗,甚至地泥干硬。士兵们纵队七列,各自在原来的位置吃着干粮,讲着笑话。队伍从头至尾都是这么坐的。

马车里的人在路边小溪处歇脚。他们聚在小溪旁边,涓涓的水就像一首山歌。吴少将军的蓝衣婢女似乎是子衿的,拿出毯子铺在小溪旁,在他旁边,子衿又铺了团子,简单的垫子。

少将军坐上有垫子的毯子,毯子有缝隙,像是什么动物毛之类的编织而成。毯子外是莫如县令,蔡玉见子衿没有为她铺团的欲望,连毯子的边儿都不动一下。蔡玉不禁有片刻停顿,看着她手里折叠的毯子——好羡慕。吴少将军指挥子衿把手里的红毯子铺下。

早知道将军不舍得美女,果然是要给她的。子衿复又从四个婢女的第一位置走出来,她站在吴少将军的右边,吴非很容易就能招她们的服侍。侍卫们的安排则有队长,队长指挥几个小兵把锦布拿去给吴姓侍卫们。

蔡玉临着吴少将军坐着,众人分吃着丫鬟递过来的肉饼,大大的肉饼像披萨,果然是统治阶级的享受。

锦布刚贴好,吴甲,吴乙则跪坐在上面,吓走旁边三四个侍卫。一大块好看的布匹便成了他们屁股下的坐垫,垫子压着小草倒也不硬。

斜坡从上而下,少将军坐在最里面靠近小溪的地方,眼看着几位将军随从从路上面一跃而下,他也没有阻止他们。

侍卫们知道将军不会怪他们,吴甲第一,吴乙第二,依次几人都跳到了锦布上,吴乙推了吴甲,吴甲推回吴乙,吴乙又推了吴丙,吴丙只笑笑地小推了一下吴乙。吴乙便和将军说话:“将军,此处山高水长,真是江南好风光啊。”

吴丁不语,拿起婢女送过来的肉饼吃着,婢女们把茶壶提来,分着壶里的茶水。吴少将军的茶水自蔡玉弄好了。吴少将军吃着东西,也不说话。

将军不理几人笑话。

莫如直自吃着食物,他生怕将军与他生分,便也不多说话。他自是没有吴甲等人的情分,不能乱没了规矩。

这一千几人,便在高高的日头下,吃着阳春三月的美食,看着到处的绿色风光。蔡玉觉得吴非的眼神很犹豫,似有心事。待她细看,吴非又变得直窥人心。

几人吃毕,又上路。

莫如待吴非上车,他也去到后面的绿车,直不客气地上去了。

丫鬟们等主子上车了,才一个个娇滴滴地上了车。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蔡玉哼着歌,吴少将军以为她唱得什么歌,便叫她唱出来:“唱来听听。”

蔡玉见这人不像是会乱怪人的人,便唱起来:“春天花儿开,鸟儿忙练飞。 田里稻儿长得欢,姑娘更比昨日美。”

民间小调的风格,让人听着觉得怪,又不怪,众人尚能忍受。吴非看着她继续唱:

“阳光呀阳光,照在水中央。”

确实有阳光,吴将军想到阳光,众人也想着现下的阳光。

“鱼儿常欢游,游到你身旁。”好有意思的鱼,众士兵忙累之中,不禁想到这歌声的甜蜜意思。

“哥呀哥儿郎,志气比天高,人人都是好儿郎,妹妹直把你来望,来望......”最后几句以悠扬的回声结尾。呵呵,蔡玉自己是乐了,她可管不了别人怎么看。

将士们见这声音停止了,不禁有点回味,眼看人烟渐多,也知城镇即到。

吴少将军在歌声中有点愣神,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性格好开朗,便忍不住把她拉了过来,一把抱住。蔡玉见这人激动了,忙说:“你如此激动?”蔡玉害怕地分开了两人的距离,也只是一点点。

吴非也没有说出什么规矩,让蔡玉坐一旁搂着她的腰。

他们一起看着马车帘子飘啊飘的。

然后静了。

蔡玉心跳了。

袁县府衙两边的空地又成了军士扎营的地方。不得已,他们占住了袁县两边,军士们拉开地桩,便开始扎营了。

吴非一步一歇地走上了县衙的主座,撩起前摆一下坐到垫了皮毛的县令椅上。椅子宽且实,吴非坐定后,招蔡玉坐在左边,丫鬟摆上华凳,蔡玉坐下。

一个气质天生,一个美丽方物。柔美的女子侧坐登上,县令忙禀:“......”

蔡玉听了他们谈的事,然后看了歌舞,虽没有现代舞那种劲爆,但也不失为消遣。胡泽军县令的四个夫人轮番来给她献媚,她含笑以对。

大夫人端庄却显市侩:"多吃点东西."

二夫人不主动与人交谈,看了蔡玉她们一眼,便急急地低下头去,生怕自己做不好,便出错了。

三夫人一个劲地斜看他们.四夫人谁都不看,偶尔看见上位人看她,便作出一副惊呆的表情,忙低下眼扭帕子看歌舞。

☆、定下策略

莫如和吴将军他们商讨着。吴甲,吴乙,吴丙,吴丁似乎是吴少将军的少尉,他们总是统领着队伍里的其他小队长,相比他们四人,鲁俊和胡中则更在外围。此时,吴甲,吴乙坐在莫如后的第一,第二位置;吴丙,吴丁则坐在第三,第四的位置。他们是竹椅坐——也许是临时的。连同夫人那边的椅子跟这边是对称的。

城门大开,不需要盘查就进来了,那欢迎的场面也很震撼。吴非领着众人向胡泽军的家里走去。

据他们所说:第一批的秀女已被抢走,几乎没有剩下。那莫如的女儿,袁县里的姑娘,还有江郡,广郡,闽郡都有被劫。到底是冲着吴少将军,还是秀女本身去的。吴少将军还没有定义。他吩咐莫如,胡泽军等县令,着手准备下一批新的秀女。将军打算沿途追捕,或者以饵诱敌。

左边除了一半吴少将军的士兵外,靠民房的那一边站了很多群众,群众被士兵围着。那些士兵是穿官差服的,跟甲士有着衣服上的区别。百姓只在旁边观看,看到将军来了,百姓则鼓掌欢迎,喝彩声不断。三层的官差自把民众与主要领导人分开,吴非自知自己身上的责任,除挥了挥手外,便一头走进左边的胡府门口,因为百姓的表演很有特色,吴非笑笑地看了百姓们的面具舞,马戏,高跷等民俗表演。吴甲,吴乙轻声说:“将军请莫耽搁,恐歹人不利。”吴丙等人神色紧张地同吴非少将军走进门里,才放下不少心。

温木掌管着一小队步兵,没有吴甲他们的召唤,温木没有权利离开营地去到主房。温木白色的便衣下,是恨意的眼神——那种眼神既没有非死不可的仇恨,也没有敬仰。他就是平平地看着蔡玉跟吴非少将军进到胡宅门口。突然一支军箭丢了过来,温木只手抓住,回头变了脸色:“这样的事也干,有本事来跟我单挑吧。”温木旁边的士兵嘿嘿笑着。

吴少将军神色变了变,魅丽的脸保持着笑容,进到里面。继续挥着手,直到隐没。

民众惊叹于他的排场,还有他亲民的态度,心测:这是个好官吧?没有其他纨绔子弟的纨绔样啊。

温木被下士揽着着肩,进到里面听他们聊天去了。

胡府紧邻街道,右县衙,左街道。与县衙那边对着的是东门,中间是县衙,西边是他们进城的方向。从此看来,更确认燕城在西,蓉城在东,也许上面还有妩城和瑶城。这世界真古怪。

“华庄送过来的名单都是到会帖,根本不能考虑得数,妹妹心急了。”吴少将军跟吴甲,吴乙,还有吴丙,吴丁说道。

末了看了蔡玉一眼,转过头去。

那笑容多甜蜜啊。吴甲,吴乙等人同想。

蔡玉走在吴非身边,没有所觉。

富丽的胡宅坐西朝东,很古怪的房子。进去是左边一排长廊,右边一排长廊,中间空地。空地过去是个内堂,内堂供着孔孟等的画像。整个房子好几丈高,但漆是新的,好亮的朱红色。

画像后堂有两扇门。吴少将军每走一处,立即有众多侍卫进来把守,后面进来的路上已经站了二十几人。前院站了二十人左右,过道两边,堂两边也站了几十人。

再等吴少将军在堂前逗留的时候,内院已被众人站满,内场过道全是侍卫。

吴少将军走到胡家主宅的时候,胡泽军说:“将军,属下有事启禀您,您让吴少尉他们在这间房休息吧,少将军可住此间,女使您住旁边的那间。”胡泽军指着主宅三间房说。

为了显示左边这间房的低下位置,竟比中间和右边这两间低了那么一点——莫非原来是二夫人住的。那中间是胡泽军的,右边是胡夫人的,左边的是二夫人?或三夫人?蔡玉想。

台阶是木制的,屋子也是木制的,三座主屋连在一起有五百平米那么大了。蔡玉研究后想到。

大家互相笑了笑。胡泽军为将军光临他的房子而高兴,胡夫人也高兴,侧夫人们更没有怨言。胡泽军一挥右手,侧室们明白县令叫她们回房,她们便低声告退:“下妇告退,少将军请歇息。”少将军没有回头,妇人们自退下。往右边的房子走去,侍候她们的婢女自在后面跟去。侍女穿着浅蓝色衣服,比吴少将军的子字二女更浅。——很好区分。

见将军与莫如,胡泽军进了主房,蔡玉便进了右房。吴甲,吴乙他们要巡视营地等,便告退出去了。蔡玉进了右边那间房,据说女主人的房。蔡玉拾阶而上。后面据说也有人看着墙外——好严密的防守,似乎应该的。

胡夫人告退的时候,看了蔡玉的背影一眼:要是她也有这么个女儿就好了,可惜自己的女儿才十岁远远不及吴少将军的岁数,只有盼以后了。胡夫人笑笑,看着自己移居的位置,一阵不快:那些女人全都居在这里,自己也要跟她们一样了。胡夫人看着由三夫人空出来的屋子,还有四夫人,及其他大丫头的房,都跟自己的在一块儿了。胡夫人吩咐丫鬟去办她的事,她则等着主房的客人看有什么吩咐么。

站岗的侍卫笔挺地站在通道与池子的交接处,距离将军的寑房有五六米之远,士兵们不经意间,还是往少将军的寝房瞅了瞅:那可是京畿要地都谈论的美公子啊,谁不羡慕能近距离接触少将军,他们虽然累,但是也值了。

“小姐,下妇带你逛逛不?”县令夫人见这位也是身体健爽的,肯定坐不了多久就会闷,于是她趁她们还没埋怨时,就自动前来安排了。

县令夫人那一脸如意算盘的神情,蔡玉不是不知,她真的很无聊。叫美云找书来看么只有蔡桓公,使楚,勾践卧薪尝胆等传书,她看不看得懂其次,但是很无聊啊。

胡夫人看着房子: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吧。窗户是墙上挖的木长方窗台,又安全又可靠,窗柱可都是实木圆棍,纸板的窗纸又透光又薄,不会听不见外面的鸡鸣鸟唱。地板又光又亮,舒服的床是长塌,跟城主们家还有宫里的都是一样啊。没差别,枕头又软,被子新的。烛台的蜡烛也是没用过的,这么极品的房间,还有差吗。帐子又大又厚实,这个颜色也是宫里流行的呀。

胡夫人自巡视了一番——右起窗户,墙角箱子,西墙有床,窗前烛台。桌子在小姐屁股下面,没什么问题吧。

蔡玉见她走神,也就没提醒她。这桌子离床那么远,又摆了个屏风在桌子对面,床对面有桌子又对个屏风,这是为哪般。

胡夫人后知后觉地说:“那是老爷的吩咐,屏风后面是下妇沐澡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

蔡玉出去外面。

县令夫人相貌属于圆脸,粗眉。四人来到院子里。美云,美秀穿着粉色的衣服,县令夫人穿着花里衫,蓝腰衣,外衫是绿色的,手上缠了蓝绢。为了显示自己不是残花一族,才穿得这么丰盛?美云,美秀与县令夫人一前一后跟着蔡玉出来了。蔡玉没有挽绢袖的习惯,所以一身素净。红衣长袖,发飞眼亮。黑衣边趁得脸更白皙水华。

美云美秀看了胡夫人一眼:那衣服分明很贵重,这妇人竟不知藏拙?这次比迎接吴将军穿得还要浓重,是为什么。

“那边是下妇一家的住处,这边是孩子们的住处。”胡夫人一直对蔡玉很客气,不知是对她的尊重,还是对吴少将军的敬重,如果是后者,她还挺窝囊呢。

丫鬟端着水从左边的杂道出来,再过去有一处有树有房的地方,估计是他们的下人房吧。

“孩子们在那边。”胡夫人指着蹒跚走路的小儿,还有扎着总角的男孩童和女孩子。

“莫县令就委屈在那边第一间房了。”胡夫人指着右边的第一间房。

“小姐,可要玩何游戏,下妇叫人去备下。”

吴少将军听完县令的叙述,方知秀女在万全的保护下,很难再失踪。这个办法未必能引蛇出洞,只能赌一把吧。

吴少将军看了江,广,闽郡各地的秀女路线,举得这次应该没有问题了,那位朋友皇上可以享艳福了,自己对他也有个交代了。吴少将军背对屏风,感觉很轻松,没有因为眼前的难事苦恼,虽然遭封杀但凶手在眼前,只要自己逼他们说出主谋,便可知谁要害他。梅太妃?那女人还不死心,吴少将军走到门前。左手边的莫如和胡泽军不敢多言。

“将军,是女使与夫人,还有吴甲侍卫。”莫如小声提醒。胡泽军看向夫人。他中年,短胡须,体健硕,穿着和莫如一样的圆领官服,都未带官帽。

莫如胖圆,胡泽军中直,两人发包脑后,猾猾地看着少将军说:“女使大人挺漂亮的。”胡泽军拍起马屁来也很不顾面子的,面色谨谨,两手垂握与身前。

吴少将军未理他们,推开门直走到他们跟前。

蔡玉见风度翩翩,相貌魅帅的吴非在跟前,想起他的肩膀与怀抱,脸很热,努力压制这种感觉。

蔡玉说了声:“少将军好。”行礼,交手弯腰。

胡夫人间他们这么客气,也忙行礼:“下妇拜见吴少将军,莫县令,夫君有礼。”

“免礼。”吴少将军平了她们的身形。

少将军回到宽地——县令主房前:“何事要禀报吗?”

☆、士绅宴会

众人跟着吴少将军走了一圈。

蔡玉与胡泽军,莫如等人一排,围着少将军转毕。

少将军看完了胡宅,笑了笑。那笑容颠倒众生,眼里生辉:“那是——”少将军没讲完,胡夫人就接腔:

“夫君为将军准备了洗尘宴,请将军恩准。”胡夫人站在蔡玉旁边,蔡玉和她又站在胡泽军与莫如的后面,整个形势便是少将军在池子与道路的对接处停留,而他们则随着吴少将军的旋转,而到了吴少将军休息的房子门前。

少将军看了侍卫们手里的矛,又看了蔡玉的衣服,又看了胡夫人的衣服,灰色的莫如与胡泽军,淡说:“自是看一看此县百姓。”

将军那思考的神色落在了胡泽军眼里,胡泽军直指引少将军往外面去。吴甲说:“方才属下就是和胡夫人在商议这件事,本怕将军劳累,但胡夫人说:乡亲们都很想见到将军,便有了这个提议,正在商议。”

少将军笑了笑:“恩。”自是明白个中含义,看了蔡玉一眼。

众人簇拥着少将军往门口,然后上了准备好的红马车,暗红色的是将军的马车。吴甲从吴少将军的车上下来,看着蔡玉那没有尊卑之分的站姿,胡泽军和胡夫人都没有感觉到她的礼数。吴甲跟蔡玉说:“将军请姑娘随他前去一起参加宴会。”吴甲对她四十五度鞠躬,蔡玉早就想这么做了,忙踩上凳子上了马车。小黄车单座的,周围都密封了,留有窗口。蔡玉在里面坐好。

吴甲见姑娘上马车了,他的任务完成,便起身上了自己的马。

胡泽军一直看着这情况的发生:自己幸亏准备了这么多马车,这姑娘自不是普通待遇啊。

胡泽军招来其它马车。莫如先行上了棕色马车,胡泽军与夫人则也上了一辆棕色马车。队伍后面跟了四十位侍卫,是吴甲从军士里挑出来的。吴甲,吴乙,吴丙,吴丁甚至鲁俊,胡中等也骑上了马车前面的马,带着队伍往胡县令府衙的这边这条街行去。

吴甲他们都是一色的红衣服和铠甲——看上去挺威风的。街两边有官府里的差人。马车是从街对面牵来的,估计是有马房在那边宅里。

十分钟过后,他们到了一户宅前。张灯结彩,大门敞开,与胡宅同坐西朝东。仆从左八人,右八人,都拿着跨刀,见将军一行下马到门口。吴甲报了:

“将军已到,尔等速迎接。”

他们便直接跪地,叫道:“将军到——”“将军万福。”低着头,不敢抬,手握拳以拳壁触地,右手扶着跨刀,弯着手臂。众人低着头,吴少将军提起脚,打算迈上阶梯。众人直低着头在府门左右两边。众士绅马上自旁边出来,跪在门口处迎接:“少将军万福。”单膝跪地。

门比城墙还高——果然是士绅府了。上面有张府字样,原来这主人姓张,蔡玉想到。跟他一样想法的也有少将军。吴甲自是知道点底细,便没有说什么。

少将军的鞋出现在各人眼里,只见一双精美刺绣,镶着宝石的高缦鞋走过众人眼前。少将军带着蔡玉,胡县令,莫县令,胡夫人等人进入张士府。

“众士绅不必拘礼,本将军此次来,也是为了看看大家有何需求而来,众士绅快请起。”将军说得客气异常。

将军的话语让众人起身,只见一抹蓝色与一抹红色走得最快了,在最前面。紧跟后面的是县令的灰色服装,县令后面似乎是绿衣妇人,然后甲士们也在少将军旁边。路过灯火通明的前堂,众人进到后院。早知道今天来的是大人物,他们自不敢怠慢,各处安排着守卫在呢。将军自己的侍卫不也在侧么。

这宅子好大啊,右有宴厅几百平米,光亮亮的。后有黑黑的山坡,坡上隐隐约约有路与楼房,左边是各种院房,具有灯火点缀。蔡玉想。

堪比大臣的住所原来是张士绅的,吴少将军随着引路的人到达最亮的厅里。

众人席上就坐。

比起他的见惯态度,蔡玉也显得从容,吴少将军莞尔,继而摇头笑了笑。

蔡玉不明。

桌上有溜肉段、炒肉丝、蒸丸子、炖肘子、炖鸡、兔肉、牛肉、酒等。古代放食物用的托盘有长方形的,也有圆形的,有四足,也有三足,可以放在桌上。放肉的有鼎,喝酒有酒盅,巧而复杂。

打扇子的女人在后面,不言不语,不看不听。侍候的丫鬟是子蓝与美云,各自站在主子旁边。

左起胡泽军与夫人,莫如,吴甲,吴乙,吴丙,吴丁,鲁俊,胡中等人。

右起张绅,吕绅,骆绅,李绅,郭绅,卢绅,曹绅等人。他们都看着将军。将军不忍他们面临乱党的危害。少将军举杯说:“今天大家必要饮个痛快。”众人随着他举杯。

矮几的桌子,旁边雕有众花纹。烛台是柱式的,有一排在左,一排在右,都靠墙边,蔡玉抬眼,梁柱上挂满了灯笼。难怪亮如白天,柱式的灯笼好巧妙,细柄圆灯,白灯头离地一米六、七的样子。聪明的古代人,蔡玉想。

舞女跳着舞:都是跳跃式的手势和舞蹈,有点像庆祝类的舞。这是开场节目吧,众人欢笑着。

张士绅酒过几旬,接到胡夫人捻绢示意,便忙点头作明白状,向吴少将军示意了下敬酒。然后挥手召唤了下一个节目。吕士绅见张士绅的手挥过来,便忙顺着他的手看向门外。他们两是一桌的,出现这样的事,他不禁好奇。骆,李士绅好奇地看着张士绅。莫如,吴甲等人也是观察罢女使便又看向舞台,似乎很淡定。吴甲夹了口菜吃,吴乙看着士绅们与他们后面的公子。吴丙,吴丁则关心着少将军的动静。

外面宴会厅此时也被无数兵士包围着,可见里面的人多重要。

张士绅在吕,骆,李,郭,卢,曹等人们面前站起身来,见大家看着他,更额头冒汗:妹妹出这么个主意给他,到底是帮他还是害他。张士绅擦着额头的汗说:“不才张听闻少将军功夫了得,现袁县有此奇人一位,不才举给将军,看将军和此人谁的功夫更了得。”他本是想为将军制造个机会展露武功吧,奈何嘴巴不会说,把本意给说出来了。

胡夫人愧疚地想找夫君赔礼,莫县令不看她,制止了夫人拉他衣袖的神情:“大舅鲁莽,还不快给少将军赔礼。”胡泽军县令佯装怒道,眉眼不住打量少将军与大舅子。他低着头看大舅子那盛潮的华丽服装,比其他士人确实华丽许多,就不知有没有命享了。

富贵大华衫的胖张绅此时还站在自己位置上:“什么嘛,这主意还不是妹妹出的。”

少将军只盯着站在舞台上的壮士:眼神闪烁,必不是十分有把握赢他的样子。

胡夫人只得翻了翻白眼,见兄长坐下位置:兄长何时才能担起家任啊,胡夫人抬头看着少将军:怎选个武艺这么好的人啊,这不是袁县的有名的剑师李连嘛。胡夫人看着少将军莫明的神色:这有没有比的欲望啊。

少将军见好多士家公子都看着他,便卖了张士绅一个薄面:“小节乃大事者避,吾偏要做这等逾矩之人。”夸了张士绅一下,赞美了自己。张士绅没有损失颜面,自笑笑地面对众人,

但少将军可是在众人眼里埋下心胸开阔的名声了。

蔡玉十分崇拜能文能武的人,今见吴非这般果敢,心里不禁生出喜悦之感。她看着吴少将军离开台子,然后拿过子蓝手中的剑,便出去到舞台中央。刚才还是他看别人,这次轮到别人看他了。

吴少将军盯着场中这人,一剑劈过去,那人也不示弱,撩起剑势反作化解。壮士把吴少将军的剑压制到底下去了。吴少将军眼现蔑意,一招釜底抽薪,很快变被动为主动,直攻壮士上盘,壮士被攻得心烦意乱,见将军攻势很猛,便抽剑直刺。少将军左刺一剑,右挥一剑,壮士只来得攻少将军面盘。少将军见他剑势过来。忙换个身形把壮士的脖子架住,一脚踢上壮士的屁股。壮士叹了口气,自拱手言败:“少将军手下留情。”粗布衣服竟不堪再击。少将军踏着他的背。

不管他是真本事还是假本事,少将军自知道这人武功不比他强。“承让。”

少将军来到蔡玉面前,蔡玉很欢喜。少将军与蔡玉喝酒。

其他人见将军给了自己等人那么大的面子,果然没有说话了。

吕士绅忙摇摇头:“此人颇负盛名,竟这般不堪一击。”

壮士看见他们在议论,仍心有心事地走出去了。

不久,将军又命人到外面去请些平民百姓进来观看歌舞。士绅们为这个问题犹豫不决的时候,张士绅说:“只要大家同意,我没有问题。”

人家看他这般说话,岂有不说好的道理。

然后众人开始挪位置。

一批批的古代平民便进到厅里来。吴丙示意他们噤声。

少将军见他们拱手作礼,少将军也笑笑地回了。蔡玉很欣喜地看着吴非少将军,各位少尉甲士有的欢喜,有的愁。欢喜的是吴甲,愁的是吴乙。

吴丙被吴少将军招到前面,吩咐了他一些事情。吴丙告退了。

一场柔美的舞蹈结束了。谢场的时候,几位美女眼神勾引,各种舍不得的情绪都有。有的看着士绅们的位置恋恋不舍,有的嘴巴嘟着看着士绅,有的不舍地看着首座的吴非少将军。少将军瞄都没有瞄她们一下,时间悄悄流走,美女们只好告辞。留下的几位都是士绅们的闺女肯定,士绅们把她们招到吴非少将军的身边陪着,连带蔡玉身边也来了两位美女,美女们先是倒酒,然后吴非将军后面的那位就站好不动。子蓝瞄了一眼就知道什么状况,根本连动一下都懒得动,站在美女的后面,由美女侍候吴少将军。蔡玉这边也有位美女,年纪十四,五,嫩嫩的皮肤,眼睛大大的,看着蔡玉有点好奇。美云不解地看了蔡玉一眼。然后大眼妹妹看了李士绅一眼。——李士绅四十了似乎,看来是他的女儿吗。蔡玉想到。蔡玉接过大眼妹妹的酒。另外一个也巴结地看着她。蔡玉扫过她们便又看着场中间,在想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吴少将军突然见蔡玉淡定地看着前面,便笑笑地说:“袁县选的京式学子,帮本将军看看文采怎样。”

蔡玉的反应是不大,手刚要摸到卷子,胡泽军立即站起来:

☆、古今较量

胡泽军县令反对的话被吴少将军制止了,吴少将军擎着灿烂的笑容,嘴角微翘地说:“怎样?结果如何。”

胡泽军慢慢坐下后。蔡玉翻完了试卷。

士绅们连同学子都眼巴巴地看着蔡玉:此女要是博古通今,那也是奇事一件,不知此女来历如何。

李士绅看罢骆士绅,骆士绅看了看对面。张,吕二人共桌饮酒。骆,李便也学着张,吕拿起桌上的酒共饮。郭,卢安分地等待少将军与女使的话语,喝酒看了看少将军,也看了看蔡玉。曹士绅看了看乡亲们的身影。

乡亲们睁大眼睛瞅着将军与士绅:难得大开眼界啊。

蔡玉本觉得古代的众多规矩很麻烦,但仍坚持说:“几位入选的公子文采确实不错,只是这试卷内容具是简单地评论诗,语句,未有更深的时论辩叙,也难分优劣。请将军定夺。”说完,蔡玉把那些咬文嚼字的学者试卷交到吴非少将军案前。

少将军笑说:“怎知这就是简单的诗句解译。”吴少将军挥袖洒脱地说完,节目也准备就绪。

几位士绅对吴少将军身边的女子皆不敢小看,看将军那样子分明也很忌讳她。吴少将军喝酒,蓝衣金冠的少将军除了注意众人,也眼神温柔地看着蔡玉。

“学问不光是死记硬背,更要变通,以前人的智慧造福我们当代的人,您说是吗?”看吴少将军分明也觉得是这个道理的眼神,但她怎么有种上当的感觉。唐代左右的科举考试不是在隋朝以前。

唐初科举分两种:①常科,岁考一次,主要有秀才、明经、进士、明法、明书、明算等科目。其中秀才科为尤异之科,录取者甚少,高宗时即废;明法、明书、明算考选专业人才,“虽常行,但不见贵”,故明经、进士成为常科主要应试科目。②制科,由皇帝主持,按形势需要临时下令举行。制科名目繁多,其中较常见的为贤良方正、直言极谏、博学宏词、才堪经邦、武足安边等科。科举考生来源有:由各级学馆荐举者称生徒;经州县荐举者称乡贡。乡贡名额由中央分配,上郡岁 3人,中郡2人,下郡1人,有才能者不受名额限制;不论门第等级和贫富,均可怀牒自列于州县参加考试,逐级选拔到京师,会同生徒参加尚书省考试。应制科试者有现任各级官吏和业已进士、明经登第授官之人,大都由大臣荐举。科举考试内容以儒家经典为主。当时有才识之士大都愿报考进士科,百人仅取一、二人;而明经科主要考核对经典之记忆,常十取一、二,故有“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之称。制科是按形势需要设科,命题大都与政事有关,往往出现有识之士利用策试大胆直言,针砭时弊,提出改革政治主张,其中曾涌现出一批有作为的政治家。唐代已有较正规的考试程序与考试规则。常科录取等第一经尚书省礼部试合格后,明经科为四等,进士科分甲乙科,但仅获出身,须再经吏部试后方可入仕。吏部试项目有四:一曰身,指形貌端正丰伟;二曰言,指语言清晰有条理;三曰书,指书法遒美;四曰判,指判案文词是否得当,考察吏治能力。制科分五等,但仅从第三等录取,称甲科,四、五等为乙科;登第后立即授官,升擢较快。

“尔又不是男子,何来男子之说?”少将军见宾客们目光变得纳闷时,才觉得自己的这番话适合两人私下说,少将军低声对蔡玉说道。

“如将军反对,那民女便不说就是。”

看蔡玉那说变就变的脸,将军一时有点碰一鼻子灰的感觉:两边士绅的女儿们讨好的笑脸,竟让他感觉不耐?那板着的脸竟越看越漂亮?“既已说起,便说完,否则,我怎知你是真关心民意还是假关心。”少将军见士绅们安排了一本地戏曲,便专心听起蔡玉的意见来。

“虽然士绅们自荐了这些考卷,但其中真实与否,还待考量。名经典句,他们若是熟读也罢,若是这些论述非本人之手,那又有何资格要求将军格外升恩?”

少将军本想考验一下蔡玉的学问底子,奈何她这长篇一通下来,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既喜欢她的直爽,又害怕她到底如何得来这样多学问。她为何要效力于他?少将军看节目外,不忘看着蔡玉思量着。

士绅们的儿子分明纨绔不好学,为何他们还要来要求少将军封赏。吴少将军赞看了蔡玉一眼。蔡玉以为吴少将军明白了士绅们儿子的酸腐,同吴少将军一起看戏曲。

谈来谈去,却见二人交谈,不见他们定下京试名单,士绅们便知道想通过捷径去京试的路是行不通的。少将军会由他们贿赂吗?士绅们加紧自己讨好吴少将军的心。

“犬子有节目要敬献给少将军,还望少将军批准。”李士绅不遗余力地推荐他的儿子。果然少将军见他那高昂的兴致,衣袖翩飞的举荐模样说:

“准。”

吕士绅平淡地看了骆士绅旁边的李士绅一眼,旁边左桌吃菜喝酒的张士绅被他忽略了:李士绅真是积极。吾儿不要进入官场,这官场何时都是乱的,怎能指望他在官场就能幸福。李老儿真是心坚。

吕士绅的儿子看父亲看着李士绅,便也看了李士绅的大公子一眼——时下流行的华丽衣服,没有当官的华丽,却不同于平民的粗陋。果然是他们家产的。

蔡玉见他们所谓的节目上演了。

李公子介绍着他们纺织的布匹,并以织娘穿在身上作舞。吴少将军不但兴趣很大,还连连夸赞。李公子的弟弟在一旁指挥着众女子如何摆梭如何跳舞,少将军却看得兴趣盈然。织女舞完了便是乡村麦杆等植物做的动物,男子们拿着这些小道具也挺美的。

难得这些人有这样的想法。

少将军看看天色,觉得时候不早了,似乎有点倦意。

“江郡人才辈出啊。”胡泽军向吴少将军禀报完,又同莫如对视:“好一派峥嵘景象。”胡泽军举着袍子,抱着拳头,不停和领导同僚作揖,禀报着自己的喜意。

莫如见少将军对这些事物挺感兴趣,也撸着胡子对胡泽军点点头:这样的场景倒是不错,民众亦很感兴趣,对于将军的到访,果然还是优点颇多。女儿,你要平安啊。莫如看着场中的表演,老泪往心里流,,面上不动声色。

胡泽军见节目一一完了。便吩咐手下传节目上厅。

起舞前,腿保持弯曲,手合起来,行开启礼。手伸展开,脚向前跨一步。随着音乐开始变换手姿。音乐中开始出现“咚咚”的节奏,开始变换脚步动作。保持微笑。舞蹈动作越来越快,手姿变化丰富。 服装:在印度,一般只有已婚妇女才穿长达6米的纱丽,但舞者例外,哪怕很年轻的女孩也可以这样打扮。有时候,舞者也穿PUNJABI:裤子+过膝长衣+长围巾。裤子的款式有很多,有些宽大,有些紧身。围巾的系法也不相同,平时可以戴在脖子上,跳舞时系在腰间,增加线条感。PUNJABI已成为时尚,去年日本便风靡这种款式的衣服。 配饰:额头上贴的长尖形饰物叫BINDI,传统BINDI很大,上面镶满了钻和宝石。但现在流行的是简练的款式。女孩一般在结婚或跳舞时佩戴它。眉毛上方的一圈散钻也可以叫BINDI,表示好运。 红点:眉心点红点。跳舞时,为了增加亮度,也可用小钻代替传统的红点。不跳舞的时候,通常只有已婚妇女才能点红点。 手镯:印度舞中,手势是非常重要的舞蹈语言,所以舞者很在意手镯。佩戴数量很多,最多可达20个。 脚镯:印度舞中有许多跺脚的动作,要有脆响的声音,又有急促的节奏,所以脚躅很重要。 手姿:印度舞的一个重要元素是手姿。手部姿态约有100多种,每一种手姿都有特定的意义,有的代表美丽,有的代表和平,有的代表生气,有的甚至表示丑陋。印度人相信手姿是人和神交流的符号,而不同的神喜欢不同的手姿。 微笑:舞蹈过程中,舞者发自内心的微笑终始如一,表达了喜悦平和的心境。 头动:头部有节奏地向左、右动。 腰动:腰部的摆动让身体婀娜多姿。 脚动:脚尖、脚跟、跺脚。印度舞脚的动作也极具表情。 眼睛:舞蹈时眼睛随之转动是印度舞精髓所在。 印度舞手语变幻莫测。比如用手指脸的姿势表示美丽,荷花手姿是表演给神看时常用的手姿。手姿不仅表演起来令观者眼花缭乱,花样繁多的手姿还反映了表演者活跃的思维,是一种真正的脑部锻炼,可谓“心灵手巧。” 跳跃的姿势代表了印度神鸟“PIKAKE”。跳跃时,注意要眼睛盯着手。这种跳跃姿势不仅好看,还能练习身体平衡能力,提高骨密度,特别是臀部和骨盆的力量。 与其他舞蹈不同,印度舞要求跳舞者常常处于半蹲的姿式。这个姿式对大腿和臀部线条很有好处。想要有风情万种的眼神吗?向印度舞学习!头不动,四面八方转动你的眼珠,记得转动的时候要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提踵立脚趾。印度舞脚的动作,会让你有美丽的小腿和脚踝。 舞蹈过程中,肩膀经常要保持端平的姿式,转头的动作也会帮助保养你的颈椎。 跳印度舞时,背部一定要保持挺直。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印度美人拥有全世界最性感的背。

☆、梁信其人

少将军回答了众人的疑问:“佛国来的使者,本将军在京里参加皇上的宴会时曾看到。胡泽军县令真是神通广大,有劳了呀。”蔡玉那诡异的淡定,少将军嘴角翘了翘:揣摩不透就慢慢观察了。少将军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修长有力的手握着酒杯,随着他喝完,左手扶住他的椅柄,往后仰去,右手把酒杯放回桌上。少将军神情庄重而又随意,和气而又严肃。魅力的脸让旁边的少女含着羞涩与忐忑。她却没看他,不!确切地说是没仔细看他。难道她还有别的人选可以选择,她不爱自己吗。

少将军把酒杯放在桌上,背靠在大铜椅上,金冠随着他美丽的脸发往后仰去,直到停在比他肩高的椅背上。金冠也让椅子和它变成一体色了。将军知道这是度金的,因为这质地不纯啊。

蔡玉好奇。

吴少将军继续看节目,忽略蔡玉那渐往右边倾斜的身姿。

蔡玉看了吴少将军说:“将军真是明见。”

胡泽军欣喜地坐下去,她夫人高兴地拖着他的手,示意他的策略打动了吴少将军。张士绅倒是赞同却表面不动声色。他夫人高兴地看了大姑一眼——胡夫人不遗余力地替他们讨好着吴少将军,看来自己的儿子还是希望很大地往更好的仕途发展啊。张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满心欢喜,又看着吴少将军。儿子才十三,还无需和吕,李等士绅的儿子抗衡,他姑姑不是在帮他开路么。还能比他们差?胡夫人小心地伺候着吴少将军与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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