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甲惊奇于蔡女使的镇定。吴乙满怀狐疑。吴丁只看着周围民众与下人:当他的老兄们走神的时候,他更应该注意所有有可能出现的情况,这是他的职责。至于女使,那是将军应该考虑的事情。
吴少将军只觉得这里的民生很好客:吕家的,李家的,骆家的,郭家的,卢家的。谁不是富豪?但面对他们这样的当权者,还不是乖乖地讨好,权利这个东西果然是人们都惧畏的。就连他不是也一样:母亲说不准他跟丫鬟来往,那丫鬟就走了。死了的也不计其数。母亲不就是他身边最好的权威者吗。变换的手式与舞姿,与神话传说一样的眼神与虔诚。印度舞果然是个神的民族的舞蹈。蔡玉看着舞蹈,而人们看着她。在想这个美人如果也到舞台中央跳舞会是什么场景。李家的女儿,卢家的女儿,在蔡玉那边。吕家的女儿,郭家的女儿,在他自己边上。规矩地倒着酒,还不时递过暧昧的眼神给他。吴少将军看了一下直调头看节目:美女于他已经是俗物。吴少将军看着蔡玉——她是例外吗?她将怎样帮他在这混乱的局势中立足呢。
碎了一地的少女心而不自知。李家女儿看了蔡玉一眼,卢家女儿乖乖地偷看吴少将军。吕家的,郭家的,只敢规矩地倒着酒。
蔡玉看着印度舞不禁想到南北印度。印度舞分为北印度舞(Kathak)和南印度舞(BharataNatyam)。北印度舞的音乐为Hindustani,南印度舞蹈则采用了Carnatic音乐,两种音乐节奏和旋律不同,表现形式也不同。跳Kathak时,腿须笔直,身体曲线始终保持流线形,这种舞蹈讲究用夸张的面部表情和丰富的手部动作,结合华丽的服饰和化妆,通过肢体语言而非音乐来演唱来传情达意;而跳BharataNatyam时,腿可弯曲,身体幅度变化很大,更具欣赏性。印度舞——表演给神看 对印度人来说,舞蹈不仅是艺术,更有宗教的含意。印度舞源自对神无比虔诚洁净无私的爱,舞者藉由本身的手指、手臂、眼睛、五官、身体表达和诠释宇宙间的万事万物。所以一些印度舞只在庙里表演给神看,印度舞也因此多了一层神秘色彩。
她们所跳的应该是婆罗多舞。
民众对这神奇的舞蹈产生交头接耳的热议,更对这个民族产生着好奇:“你看她们的眼睛好大啊。”
“对啊,眼睛周围还画着黑线呢。”
舞女们踢着脚,变换着神圣的手式。一边跳着舞,一边看着首位的将军以及将军的下属,还有士绅。
“额头的红点真妩媚。”女的民众这样小声说道。
“是啊,是啊。是不是神啊,跟神像好像啊。还有那样的衣服,真是不一样的外貌呢。”她旁边的男子以及民众都这样说着。所以在坐的有权的人士,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在破坏规矩,如果要处罚,也不能全都处罚,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见怪生怪了。
吴少将军看着舞蹈却想着等下关于乱党的汇报究竟会是什么情形。现下只是先顾虑下百姓们的感受而已。
李士绅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有张士绅那边的大女儿。大女儿自从有了他的夫君和儿子,就忘了自己的父亲和兄弟,儿子就是她的所有。她不帮他们言语还好,连计谋也不帮他们出。真是养大的女儿成了别家的人。他也不能生她的气,谁叫都是自己的骨肉呢。直往小女儿那看,小女儿被舞蹈惊到了,许久才看到老父。一边点头答应,一边看着吴少将军,又看向舞蹈。
男子穿着普通的士子服,那是他的小外孙啊,外孙哪有自己的儿子亲。李士绅也是几番为难。
远在地图左上的是瑶城板块,瑶城板块的次位领导人是姚武的儿子——姚正,他现在是梁梦的义子——梁信。他站在客栈的窗户前,二楼的视野比较好。说明他们的管辖下,民风还是不错的。
“老师,您等的快报。”接过弟子呈上来的报告,梁信笑了笑:
“你来得也算是时候。”
作为姚武的次位领导人,他却不姓姚。因为那个害死他母亲,又娶了仇人的男子不配做他的父亲。他要为报仇而活,为了看他们败倒而活。但是经过这些年的冤冤相报,他已经模糊了自己当初的信念。他是继续打倒吴家,灭亡姚家吗。义父的女儿,她在哪儿?梁清人是为了打击吴家才拉他入伙,给他介绍去处。他是该继续效力这人?还是他自己要改写命运?这次妹妹出事,他是不是意味着该收手了?这样的事情,看他自己的造化?
梁少将军由窗前走回桌前:蔡姓女子的暗卫已经发现妹妹的下落了?那个暗卫是做什么的,这么专业?
桌前,梁信看着报告,又把它捏在手里:那个蔡姓女子果然这样厉害,竟三番两次地帮吴非破了劫。若是没有她,那个吴家的独子是不是也要跟娘一样,死于权力地斗争。梁少将军心里虽然满是悲伤,但笑容却丝毫不减温润,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梁信白色的衣服却镶着红边儿。最里面是草绿色的里衫,但是外面的外衣一穿,就只剩脖子下面一点点草色。他的脸白皙又明朗,比吴少将军多了份淡然,比秦风则少了丝功利。比温木多了分儒雅,真真是个仙人般的人。
弟子看着仙风侠骨的老师:他是梁大将军的独子——梁信,虽不是亲生,却胜过亲生。梁将军的姐姐入宫死的早,梁将军一个人支撑着家族很辛苦,偏膝下无子,只有三个女儿。这个独子便进了梁家的们。听说是有人介绍的,谁敢这么大胆,把一个陌生男子介绍到梁城主家?梁城主接到府上拜帖,没有发怒,还接受了他为了义子。老师为人幽默,饱读诗书,经常行善,却嫉恶如仇。只有他们才知道,老师是个骗子,经常骗人于无形,害得他们一次又一次上当。这次不知道老师带他们来这里干吗。老师是为了他妹妹去燕城的吗?
“进县的县令千金珠儿觐见。”珠儿小姐算什么啊,梁将军的千金也没见少将军多呵护啊。珠儿小姐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小脸儿尖尖的,倒有那么几分惹人疼。她哪那么大胆子,都闯到少将军的床上了。少将军温文地笑着:“珠儿姑娘越发长得美艳了啊。”
弟子妙儿不过十五,束着小发儿站在房间门口。这客栈只有单房,未有通房。
他自己先行过来燕城调查:若是有妹妹的下落,只有借助蓉城的兵力了。为何妹妹会被抓走?难道跟蓉城丢失秀女有关?梁少将军看着面前美丽的县令千金,温柔地笑着:或许她会是一个突口。
珠儿行了个礼:在人前他是梁少将军,瑶城未来的城主,但现在,他只是她喜欢的人。“将军,奴家赶了这么多路,您倒是请我坐坐呀。”说完,珠儿倒向了梁少将军的怀里。那宽阔的怀抱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温柔乡,她不顾名节一定要贴上少将军为止。
梁将军看着佯装脆弱的梨珠儿,一把拖起:“既然这么脆弱了,就在我的床上休息吧。”说完,少将军扶着梨珠儿躺去他的床上。
梨珠儿以为自己计谋成功了,在挂着白帐的床上痛苦地说着:“将军,您一定要照顾我啊。”梨珠儿装作昏倒。
梁上将军把她放平到床上,一眨眼已经走出房间外:“珠儿在本将军的房里休息吧。本将军去隔壁间。”
不等珠儿有何回答,两位弟子跟老师一同站在关闭的房间门松了口气。两童子赶紧朝老师行了个弯身礼。
梁信背对着他们,侧过脸看了两位年轻认真和善的弟子,笑着道:“早点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梁少忧事
“民女愿服侍将军,请将军差遣。”
众人看着美女们主动请缨,实在是羡慕少将军。不仅羡慕少将军的身份,更羡慕他的身材与脸庞。民众们自是在侍卫后面半跪不敢起身,偷偷从人缝里看将军。碰见同乡也在看,便收敛了点。
张士绅以内的士绅都见惯了。
少将军在门口停了停,夜晚如昼,他亮亮的黑发,蓝色的锦服,甚至宣告着他非常富贵的身份。蔡玉见吴非这样,也不禁有点神往。
吴少将军说:“叫女使安排吧。”
蔡玉才明白过来——吴少将军竟然让她安排后宫。
吴少将军往门外的大门走去。终于上了马车,然后蔡玉也准了美人们的跟随。吴少将军坐了头车,印度美人坐第二辆车,她本想跟美女们挤在第三车,第四车是莫如,第五车是胡泽军夫妇。
吴甲自然地安排起众人的车马次序,蔡玉爬上吴非少将军的马车,靠门边坐下。吴甲又下去了。蔡玉看到他安排众人坐上车。
吴少将军在车里坐着,眼睛闭着,有点疲惫,但看到蔡玉上了车,眉毛还是忍不住动了动。吴少将军在马车动荡中醒了,他欲端详蔡玉,伸手做出欲拖她下巴的举动:家里的女人都是由他想选便选,他这是形成习惯了?
灯光昏暗。蔡玉照吴少将军的意思,把脸托在他手上。
捏住后,吴少将军感觉她愣了一下。
打量他是不对的,但礼不往来不便宜他?蔡玉看完了,把目光瞥向一边。
难得有女子如此镇定。吴少将军摩挲着她的脸:如此容易就被他掌控了,这女人是不是太弱势了?吴少将军用了力气捏她的手臂:难道她可以人尽可夫?
“好疼,好疼。”蔡玉不得不出声询问突然变了脸色的人,前一刻还静如水的人,这一刻却变得力大无穷。
听到蔡玉叫疼,吴少将军心里有点怜惜,但他揣摩的时候怎么允许别人逃开?蔡玉的手臂是松了,但人也被拉到他身边坐下。
“没有大碍吧?”并不看她。
这是很没礼貌的,帅哥脾气这么差,以后怎么相处哦。蔡玉心紧张:“没事。”总不能打晕他报仇。
吴少将军转过头看着蔡玉的侧面:这女人真坚强。
君凡这个皇帝恐怕会很郁闷,后有他姑姑太后吴氏在把持,前有梅喜太妃欲当他的姨母妃。他想帮他坐牢皇帝的位子,看来是得费好大的功夫。幸好他也不亏,有这个兄弟在帮他选妃子啊。吴少将军的心情快乐了起来。
想起枉死的皇帝表兄,下落不明的名义表哥,这中间又有什么联系,看来自己的死激得母亲他们下了狠手。不过秦王此时不除,恐怕将来见忧的就是他们吴家满门大小,一旦秦王登上帝位,少不得梅家与梁家就是颠覆了他们吴家,这可不能冒险。
君凡这个朋友没白救,充当了他在宫中的角色,若是他此时顺应父母的期望去坐那皇位,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反对他,如果是前皇妃遗子,那“他”倒是可以替他暂代那被父亲扣留的真皇子——叶明。
想到这,差不多已经到了胡县令府门外。
一行人终于下了马车。美女们安排进了胡县令府,想也是作为秀女提早送入他名下,只是他要选择她们还得他看上了才能作数。
看大家一脸疲惫,少将军吩咐:“都下去休息吧。”
吴少将军率先回了他的主房——那是原先胡县令的主卧室。蔡玉也便去了旁边那间她的房。胡县令吩咐了美女们去到大院右边小孩房整出来的客房。胡县令则领了家眷去左边原先侧夫人们住的房间。一大帮子人终于安排下来了。
吴少将军穿着亵衣,清亮的容颜在灯火照应下显出深思的神情,白色的衣裤显得他既俊美又邪逆:蔡玉的事还是明日再教导她熟悉侍奉我,今日经历了这些事情,我和将士们也需要好好休息了。
吴少将军在子衿和子蓝的照料下,躺到床上休息,垂下的长幔把他闭目休息的身影挡在了幔帐里。他闭着眼睛,呼吸缓慢,双手交抱着薄锦被。
子衿,子蓝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又安慰又痛苦的神情在她们脸上闪过,她们守在帐外。子衿睡在了床前的榻上,子蓝去了右边挨进门不远的塌子上。初夏的天气也比不过她们心里的热气,这些又有谁知道。两人浅睡到天明。
蔡玉也迷迷糊糊睡了,美云美秀学着平常大丫鬟照顾的样子也在旁边睡了。
莫如担心女儿的安危,在窗前犹豫了一会。待吴甲,吴乙,吴丙,吴丁等人都来睡了,他才睡下。一屋男人没有聊些什么,估计太晚了,也不合规矩,便各自睡在自己的榻上。
吴丁的报告已经准备好了,明日早上就打算报告给吴少将军了。
鲁俊,胡中在营中做好自己的本分。
权利的事情虽说没有谁对谁错,可毕竟他们梅家已折损了一位王爷。即将登位的王爷怎么就死了呢?喜姑姑也掌控不了朝局吗?皇上虽然死得也很稀奇,可这跟梅家有什么关系?说不定是他们吴家人自己打自己人?不同于吴少将军的精美,梅温少将军则还不到20岁.出落得倒是跟成年人差不多,心智也不似一般无知少年。梅温少爷自从出门寻访以来,遭遇了不少离奇的窝囊事,这次跟着蔡玉到了蓉城,也不是他预料中的事,但也不排除他想趁机做点什么事出来。
蓉城士兵的服装把他狂傲的将军气息掩藏了很多,他看起来就是比普通士兵貌美了很多。
他要夺了这个女人。吴少将军又怎样,你能使计,我梅家就该吃亏?瞧着。温木转身回到了营中。
洋城和江城的县令们正在紧急筹办重选的秀女进昌县的事情。
吴少将军早上想到:在秀女到达前,必要破获这次秀女失踪的案件,可万千头绪从何开始查?柳县,袁县,以及江郡四个县的秀女都属于蓉城,看来这些人来头不小。这女人倒是处处不怠慢,事事不惧怕。
驿站早点房早备好了早点。众人转移到早点房用餐。
虽说蔡玉已是他的将军夫人储备人选,可这女人能稍微惧怕他一下吗?丫鬟侍候她,她一点也不觉得受之有愧吗?
长案桌前,蔡玉和吴少将军坐在一桌。
子衿,子蓝下去用饭了,连美云,美秀也不在。
吴少将军和蔡玉等人都由驿站的婢女侍候用早点。
小粥,美食向来令人食指大动,蔡玉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吴少将军生出想法:这女人实在很容易忽视别人,是她生性使然?她有夫人命,认准我不会舍弃她?
吴少将军拿起自己的碎肉粥碗里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突然感觉有人看着她,蔡玉抬头:大家都在吃自己的,自己想多了。
原来是已经吃饱了的蔡玉抬头看着他。吴少将军用端碗喝粥的动作掩饰他藏不住的笑意。
驿站好多房间啊。主要用来接待各方使臣和政务使者吧。
大家都吃完了早点,吴少将军带大家回到了胡县令府,准备今天的一天的事情。
吴少将军一直在扶持她,这让她很高兴也很开心。可报恩的话,需要这么纠缠不清?蔡玉不明白吴少将处处照顾她的用意在什么意思。但她明白,再这样纠缠不清,恐怕自己的心会守不住了。
胡县令等吴少将军坐上了他的会客室,便上报这次审犯人的收获。在那之前吴少将军想到了一件事:他按照父母亲的意思活着,是否令他们满意了?那他是不是可以寻找下一个自己的目标了?吴少将军恨恨地想着。
吴少将军视蔡玉为猎物,眼神灼灼。
吴甲,吴乙越来越看不懂吴少将军的心意了:将军的做法很奇怪,他真是越来越重视那个农民女子了。
梁信的下榻处由瑶城的进县已变更到蓉城的洋郡:再不久就要直面蓉城少将军了。梁大人想消灭吴家,那他是否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准备好了?吴家的皇后真的杀了一位待产的妃子?这女人真这么狠吗?救出自己的妹妹,再报仇已不是很重要了?梁靖恨吴家也是无可厚非,谁叫他是爹的义弟,与姑姑是从小感情好,这吴家杀了他爱的人,他能不生气吗。吴家多行不义自然无法走运下去吧。
看师傅对窗思索:莫非事情已有进展。童子金辽一边给师傅换上泡茶的热水,一边联合师弟一起仔细瞅着师傅:师傅真是人中龙,样样都要学。
梁少将军看着童子们为他迎客:穿着锦服,他们倒是长大了,由束发少年马上又要到弱冠了。男孩从总角年纪到束发已不小,再过不久满了二十便能行弱冠礼了。
梁少将军明朗的面容让两位童子心中一致认为他们的师傅真是男人中的翘楚:坐着已很俊朗,若是站起来。妖异如吴少将军,美如梅少将军,花如胭脂红老板秦风那也是望尘莫及。
真是人中之龙。
两童子的怪动,看在梁少将军的眼里很奇怪。
谁也想不到蔡玉会被吴少将军带去蓉城。
☆、进入瑶城
谁也想不到蔡玉会被吴少将军带去蓉城主城,然后因有秀女逃出来了,才知道有罪犯躲在蓉城江郡或其它郡里。蓉城有四个郡:(上)洋郡,江郡,(下)蔚郡,吴郡。和一个城:蓉城(靠近国都的城市)。李四和叶孤狐在袁县服刑,虽然他们招出主使,但介于主使不知道是谁,只能让他们在袁县服刑,已慰少将军受伤的心。那些试图抢蔡玉的人则很冥顽不灵,哪怕以死相挟,他们也不肯招认谁是主使,所以被杀了大半,只留下一个,还是不肯把主脑的行踪告诉审查他们的主管。吴少将军一声令下,灭了其余人等,只留一个可随时审问的人,因为希望也不大,所以还是留一个在那里象征性的关着。
蔡玉随吴少将军到了江郡昌县,在昌县准备物资休息时,天有不测风云,吴少将军本想蔡玉和秀女们好好沟通熟悉一下,结果一场大火,把秀女所住的楼烧了个精光。
蔡玉组织秀女们逃跑,叫她们把棉被集中起来扔到楼下,然后人跳到上面,所以就不会受伤。因为火势太大,她们考虑的时间也不多。大火是从一楼烧起来的,所以二楼想从楼梯下去那是不太可能,唯一的方法就是自救。蔡玉的方法奏效了,有很多女子都先跳出去了。蔡玉也跳了。然后等她起来时,旁边看起来救火的士兵扶了她一把,她也没想那么多,是友好就接受了。谁知道一块布搭在她鼻子上绕了几下后,她就晕了。男人把她当伤者一样扶着。最后在大家没注意下,蔡玉被劫出昌县县令府邸。
一番转折,两人来到不熟悉的地方。温木不敢打草惊蛇,在了解到面前的男人就是梁少将军的手下后,他的心稍微平和了一下。梁家要来依靠梅家。如果他们的目的达成的话,他和梁家将是同盟,他们不会这个时候下杀手吧。他重新打量局势。
梁少将军派人把他们领了去。
密院房间:梁少将军问温木:“我妹妹在你们手里?”
梅温少将军知道自己不能曝光身份,以恐日后查寻吴家的是非不利,便不打算跟这位同自己身份差不多的人透露。“大爷只要放过小的,小的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那人坐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冷峻的气质确实是梁家少将军不错吧。
梁少将军打量眼前的单膝跪地的男子,看着挺有气度的。
温木也打量梁少将军:一身红边白衣,身材高大,是个人物。听见:
“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心里虽不想这么弱势,可妹妹在他们手中,不得不放下身段。
“女使是无辜的,不知将军可否放了她。”
蔡玉看着他们两人对峙中,她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自己的状况。
“找到我妹妹再谈。”
看梁信对这个问题的回避的态势,自己这一问果然中了核心。梅温曾想救三小姐。那天的情况是:他本来在街上溜达,看到一个穿着贵族女子服饰的女子在街上跑,后面有人追。那女子跑到他身边说:‘我是梁大将军的三女儿,我被绑了,请你救救我。’他当时没想什么,只想她如果是真的梁三小姐,他必定会救。只是他派出的手下都敌不过富商秦老板的势力。他又不能暴露身份,只好作罢。如果秦老板知道三小姐说的是真的,他又凭什么扣押她?这中间的缘故,他不便探究。
梅温只好挑简单明了的方式告诉他:他们找对了,袁县就是三小姐沦陷的地方。在胭脂红。
蔡玉被抓去服侍梁少将军。
这女人救下吴少将军起,这朝廷的风起云涌便随着她而来,若是吴少将军有把柄落到他手里,他必定可以清扫吴家人了。温木想着好的地方。
梁少将军不禁对吴少将军的思维有点不耻。他若是把他的女使蹂躏了几遍再送回去,吴少将军会不会杀了他。说着女子便送来了。
一个恩人便这样,他还有什么出息。女使终是个麻烦人,听说那吴少将军到处在找她。
妹妹的救援正在进行,相信以梁家的实力,胭脂红的老板不会拒绝吧。梁少将军看着梨珠儿与蔡玉斗法。
他知道以一个平民女子来说,救一位将军那是多么需要勇气的事。她有什么不同的目的,她镇定的气质从何而来。
虽说这个男人算是吴少将军的同僚兼朋友。可他为什么会把他们抓来了这里。没有严刑拷打她也算不幸中的大幸吧:“少将军为何让我们来这里。”
不怕他!梁少将军看蔡玉越来越不解,但说道:“请女使住几天。”
蔡玉见想听的听不到,便不听他说什么了。
内心想把这烫手的山芋扔出去,可理智上他又不这么做。梁少将军想。
蔡玉不明白:她学不学文化,关他什么事。蔡玉盯着他,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来。分明不是求婚于她,干吗?装得跟她很熟。
两人一个身穿白衣红边,一个一身白裙,站在长廊里。中间是之前上午谈天说地时呆的场地。刚才还有个女的,缠着她说了很多没用的话。
梁少将军突然心里一热,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但在没有改变她之前,他怎能贸然接受她?自己也不是善良之辈,何来紧张。
梁少将军见自己妹妹回来了,便吩咐家仆好好安慰惊吓的妹妹。妹妹探究的眼神扫过哥哥,欲言又止。梁少将军十分明白妹妹想说什么,可说什么也暂时不能把秦老板怎样。毕竟他救了妹妹,若不是他,恐怕妹妹不是回不了家,而是身体都没了。
秦老板干吗要扣留妹妹?梁少将军思考的时候不忘吩咐妹妹说:“没有哥哥的吩咐,不能踏出院子一步。听见没?”
三小姐“嗯”了一声。没有看蔡玉便走了。
回家途中,来迎接他的都是各县县令与差兵。献舞的献舞,献歌的献歌。怎么就是无法把那个抢来的女人丢弃?梁少将军坐在看台上,手下人照他的吩咐,每次有活动必给那个女人看座。可自己也没怎么她,她就是阴魂不散了?妹妹与她坐在一起,竟不喜她,看来她不是什么会逢迎的人。
又过了几天。
瑶城迎来了少将军与三小姐归来的日子。城主府外面站满了人,有家丁,有卫兵,有夫人还有小姐。
梁少将军下马车进府里。
蔡玉与温木同行。
这府上跟家里一样,早知道就不这么任性离开家里了。温木想着。灰布衫与家丁蓝,卫兵红不一样。
儿子回来了,梁将军可是高兴极了,连淘气的女儿也回来了。这下不用担心联婚找不到人了。父亲急忙把他们迎入了府里。
梁少将军的父亲把他拉去商量政务。不一会儿,梁少将军就出来了。母亲把三妹,四妹叫到跟前教育了一番。
蔡玉和温木被安排在下人休息处,还站在厅外傻愣愣的。
温木已做好离去的打算,所以只等机会逃脱,只可惜这女人不能随他离开。温木看着蔡玉。
蔡玉见温木一直在她身边,便安心。如果实在难逃厄运,至少还有一个人陪她。
温木见这女人真是话少,可清丽的容颜总叫他忘不了。
蔡玉对温木已不存妄念。当初刚到异世,蔡玉本想寻个普通人嫁了,可缘分偏对他不应。她的缘分是吴少将军,他可以和她同乘一骑,同坐一席,甚至把她当贵宾。如此对她的人,她怎能不放在心上。吴少将军必是喜欢她的吧。可现在她又到了另一个人手里,他明显不把吴少将军放在眼里,可会放她回去?
温木见这个女人沉静在自己的心里,便急也急不来。
梁少将军谈完了家事,便出来看他们。
☆、梁家诸位
“梁少将军英武,真是我瑶城城主之福啊。”下面的宾客无不欢喜。
刚才出声的乃瑶城的士绅,没有官服,他拽过蔡玉,令她倒酒。蔡玉会来这里,也是梁夫人的意思。以为梁少将军又找了什么女人,便也随着之前的女人一样,留在府里当歌舞姬,侍候人酒宴。以蔡玉的身份,梁少将军倒是没反对。蔡玉和其他艺姬一样,伏在宾客的案几旁,时不时地要倒酒。
宴会很繁华。长袖善舞的舞女在场中跳着美丽的舞蹈,一些美婢也在旁边侍候。自己在旁边倒酒,倒也不是坏事,不知道梁少将军会让他做其他什么事么。
梁梦坐在首座,旁边是梁夫人,一副中年样子,都穿着古代的华服,显得浓重又厚实。梁少将军坐在其父左侧。从蔡玉这边看过去,他是不怎么善心的。蔡玉很紧张。
“原来你不是色令智昏啊。”梁梦一身便服,但城主的气势仍在。他不争权势已经好多年,但这种笼络人心的手段,谁不会。小小的胡须仅贴着下巴,倒不是粗犷的类型,显得有些斯文内敛。
“本来我儿和女儿回来也不能唠叨,你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把家事办一办吧。”梁母笑着看着自己的养子,虽不是亲生的,可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这儿子什么都优秀,倒也了了她没儿子的心愿。本想把大女,二女许给他,可他跟大女,二女的脾气不同,强求不得。如今三女,四女也快到了出嫁的年龄。为什么三女竟是倔脾气,小女确是胆小人呢。梁母实在很头疼。
梁少将军袖子一挥,利落地举杯向母亲说:“敬最美的母亲一杯,敬父亲一杯。”
梁母笑呵呵地睨了他一眼。余光扫到了坐在自己左边的三儿和四儿。怎么是好呢?梁母喝了手中的酒,梁父也不甘示弱。三儿,四儿都不是很喜欢哥哥的样子,怎么让她抱自己的亲孙啊。
“各位乡绅可要不醉不归啊。”梁少将军迷倒众生的笑容掠过蔡玉紧绷的面部:小脸效果看起来果然不错,够虐!
期望中英雄救美的把戏不见。蔡玉心高气傲地跟那男子说:“你不要缠着我,我不会陪你的。”蔡玉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
男子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艺姬,主人把她推出来陪客,不就是让他为所欲为吗。她不思量照顾这个客人,倒是对主人的吩咐视而不见。男子以为蔡玉是什么主子的奴才,便打消了要她服侍睡觉的念头。
“那你自己离去吧。”
蔡玉见男子不像说假话,便要回自己住处。温木还不知道在哪押着呢。
梁少将军看着蔡玉那小黄花一样的脸和身体,突然生出种把她放到身边的感觉。花心的梁少将军把蔡玉往院子里一带。“来这里。”
竟是他的后宫。
“怎样,想不想和她们一样。”梁少将军一脸期待,眉毛上挑,亮眼生花。不小的院子里,竟是住着各种美人。没有他的召唤,竟都不敢出房间。梁少将军飞着媚眼,但也没有更多的安慰动作。
蔡玉看着梁少将军的美丽脸,觉得要跟他白头到老也不错,只是这人太花心了,她怎么能把自己交到这个人手里。“我不要与人共夫。”身材也很高大,竟比她高了那么多,少说也有1米80吧。
梁少将军一把把她的美梦碎裂:“那从我的侍女做起吧。”本来就没想过让她当夫人,还想她自己得不到的位置。不过她竟然敢肖想那个位子,梁少将军不禁多看了她两眼。越加发现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贪心。
蔡玉打量院子:满园的厢房时不时传来女子争抢的声音。没有主子的吩咐,她们不能随便出来吧。蔡玉见女子趴在窗口,眼睛似乎在说:“爷,您过来吧,爷,奴家好想你。”蔡玉打消这荒诞的念头,那女子身后还不只一位女子那样身份的女子,她们在里面推搡,都抢着要到窗口来。
窗口的女子白绢搅啊搅的,好不可人疼。相貌没比她差到哪里去,人却十分委屈地求救似的望着梁少将军。梁少将军视而不见。
“那奴才处置了吗?”梁少将军问身边的仆从。
那人说:“已经按少将军的吩咐,派往边疆了。”奴才不敢起身。
“他是个人才啊,只可惜跟错了主子。他若不是吴少将军的人,我也不至于把他调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吩咐下去,不要太为难他,必要的时候对他好点,只是不准他放出任何回京都的打算。”
下人赶紧去办。
蔡玉心里很不舒服:原来温木竟被他偷偷送出去了,那她何时才能回到吴少将军的身边,或者她永远得留在这里了。蔡玉看着梁少将军,眼光很担心。
而梁少将军也注意到刚才蔡玉的眼神:这女人竟出现这种如临大敌的眼神,她以为自己很喜欢她吗,开玩笑,一个小小的白菜,竟当自己很喜欢她?她只不过在自己身边玩玩而已。若是那仆从散布了消息,他要么否认,要么就当自己救了她,把她送回去就好了。他担心什么。
梁少将军笑笑,吩咐下人把她洗漱了送往自己院子旁边的厢房,他要好好教育她:什么叫穷人不该有过分的心思,丑女不能妄想自己是公主。
蔡玉哪知道他是这样的想法。便安安分分地回到梁少将军的住处,没有他的指令,她也出不去。难道夜晚爬出去?恐怕逮回来也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吧。蔡玉一边担心,一边又忍不住在床上滚来滚去,这种软绵绵的感觉,帮她消除点寂寞吧。
“吴非,你在哪里。”蔡玉不禁想到吴非,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救自己,自己好像有点想他。他从来没对自己脸色不好过,难道他对自己还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情吗。
本来想知道这女人睡了没睡。没想到刚到门外,便听到她思念吴少将军的声音。梁少将军顿时怒意横生:好你个女人,竟然肖想别的男人,她以为吴少将军会为了她这样一个干煸四季豆来他这里寻人吗?太小看他了。
蔡玉不知道他在外面生气,反而想到吴非,她心里好过了一点,起码有点盼头。
梁少将军拳头紧紧握住,风流了二十多年的他,怎么料到自己会坠入情网。他是死也不会发现自己喜欢那个女人。他一直就没有喜欢过谁,他也不会喜欢人。梁少将军在心里一直否定着。然后吩咐侍女悄悄地按他说的做。
蔡玉被打扮成了艺姬的模样:轻柔的纱衣包裹住她的身体,里面是红胸抹腰。风一吹,仅着长裙的蔡玉内裤里的腿便生出些凉意。倒不难受,只是这些人的眼光,让她好不舒服。好像她是来卖肉的。
四方的客厅里坐了不下好几位的青年士绅。
“真是用心良苦。”
梁少将军带她来到宴会。席间各种挑逗,抱腰,揣摩,倒酒,倒不像她侍候他,而是他想灌她酒。
蔡玉见这个说话的公子哥很秀气,便多看了两眼。男子面色不露,倒是符合少将军这样人的朋友。
梁少将军享受着蔡玉的挣扎,越是挣扎,越代表她心里抗拒,而她抗拒,肯定是因为自己的俊美令她害怕,对于这种被动的女人,他是很了解的。
而蔡玉不像他想的那样:她是认定了一个人,就死也不换的人。但没认定前,她是死都会换的。这两个人是不是很奇妙?
“喝酒。”梁少将军举杯,率先敬那些朋友。
左案桌刚开始说话的人便也接着说,看来他跟少将军的关系不似一般:“少将军英明,比那燕城城主都要强上许多。”男子见少将军没恼,便又说:“姚城主只是娶了个好继妻,不然怎么会坐上燕城的城主之位。吴家拉拢人可真是无所不用极其。”
“是个能人。”
梁少将军没有反驳,也没有夸奖,看来对于这个燕城主,他倒是在意得比较多。席间也没听到他们提到别的人,或者说越是自己在意的人,越是不方便暴露太多?蔡玉好奇他怎么不提吴非。
不过提到他姑父,看来跟吴非也是关系不浅。想到这里,蔡玉感觉梁少将军似有很多心事。自己也许可以探得一些。
少将军握紧了蔡玉的腰,生怕她打量她,又故意揉了她几把。蔡玉被她弄得摇摇晃晃,倒是忘了自己想到什么。
梁少将军把酒杯举到她面前,蔡玉只好张嘴含住:酒好辛辣,不过也不是不敢喝,蔡玉把酒吞了下去。小脸有点皱。
“少将军真是神武,六天就破获了三小姐被劫的案子,真是我瑶城中的优秀将军。”男子在右边又举酒相夸。
梁少将军也觉得很满意,喝了手中的酒,又吩咐蔡玉满上。“敬各位。”
“不敢。”座位上的所有公子哥都举杯向他敬来,乍一看,一片长袖甩了出来。还真像电视剧里的酒会现场,可蔡玉没想那么多。
温木的事让她心里很失落,好像少了点什么。难道因为自己认识他这么久,把他当朋友了。他虽然平时对自己不假辞色,但终归认识那么久,他去了边关,毕竟比自己的处境难了很多倍。倘若她有幸回去,是否叫吴甲,吴乙他们帮找找?蔡玉想着。
却听见:“各位慢慢喝,本将军先走了,各位下次再聊。”
蔡玉被梁少将军拉着一阵风一样的闪出了四方酒厅,外面却是一片云天——原来这酒厅是在山上的,坐落在梁府的后山,难怪风景这么美。谈话又不会被听见。真是一处机密地方。不过他们上去的时候是走的旁边,没那么高耸。
厅里只见一片白云带着一朵小粉云,飘出去了。那朵白云够高,够大,够气魄。小云够柔,够飘,够风味。留了一室清香。
蔡玉被梁少将军逼到柱子边吻了。
蔡玉左闪右闪,终敌不过梁少将军的攻势,便静静地等他亲完,她不是不激动。只是这里就着栏杆,摔下去也是会死的。下面一片空旷,石头洗刷地白白的。地面看起来很硬啊。
梁少将军懊恼地看着她,一把把她牵走,又下去了。
吩咐人把她送回房。他则去梁将军那议事去了。
蔡玉听下人这样来请。
☆、逼梁就范
梁少将军阴沉着脸回来了,他的身影出现在院子的门口处,他想了想说:“想逼我就犯,没门,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梁少将军一把拉起院子里晒在阴影里的蔡玉,边往外走,边说:“让彩儿准备她的行囊,顺便把漆夫人叫到府门外。还有米夫人和光夫人都带上。准备回门。”
梁将军的话刚说完,蔡玉感觉的就不只千头万头草泥马了,而是呼啸而过的千万头草泥马。
一出了梁府,梁少将军便把她丢上马车:“等夫人们都来了,便起行。”梁少将军对着马夫说。
马夫回答:“是。”
米夫人和光夫人倒是早早就来了,一上马车就把她这个“下人”挤到一边。一口一个“爷”地叫得欢。梁少将军搂住两位夫人,心情舒畅了,倒没为难蔡玉。米夫人一个眼光锐利地抛过来,白色衣服柔和。另一个也挺高傲地,就那么蔑视地看了她一眼,粉色衣服,和她的很像。两个美女都美得不可方物。
想起那个吻,梁少将军下腹紧了紧。
俊美的外表也不是什么都是优秀啊,蔡玉看着那一身白衣镶着红边的梁少将军和吴少将军比多了分清新,但却少了分妖娆。连想都懒得想他,蔡玉继续无视。
“漆夫人到了。”马车外的童子出声。
蔡玉纳闷:漆夫人不上这边的马车吗?估计太小不容四人。
蔡玉等待旅途的尽头。
梁少将军看在自己身上总打转的眼神,分明是蔡玉的:还真是大胆。
蔡玉觉得他不会是饥不择食了吧。
梁少将军则是不怀好意地盯着她,想打他主意?红光,小米和她不知道谁更令胭脂红的老板心动,只要不是妹妹这型的,谁都好商量。
想起那四宗罪,梁少将军就恨不得把这朵花蹂碎了。那个吴少将军竟用四宗罪把他困住,以为他这么容易打败吗?梁少将军扬起抹狠决的神色。
蔡玉不禁打了个冷颤:不会打算把她吃干抹净吧。
梁少将军笑了笑:这朵小花挺招人疼的,随即瞪了瞪她。
蔡玉莫名其妙:坐在左边也不是?她都离他那两位夫人够远吧。
四宗罪第一条:办案不明。
送来罪卷的是吴家一个使者,来人待他看完了四宗事项,眉毛掀了掀,只说了一句话:“一个女人,可以帮你解决这一切。”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可是他有拒绝的权利,谁叫这个女人这么懦弱,害怕。越是让他们不如意,他越高兴。他把这归咎到打击吴少将军是他分内的事,他也怕吴少将翻脸,所以他说:“三天之后答复你。”
只是这一句话,可人家没拒绝。谁又能说他没答应?使者抱拳,告别了梁少将军父子。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憋屈——当主子的都这么神秘。
梁将军看着什么都强势的儿子,也说不出什么来。
“尽快解决。”
梁少将军抱拳对父亲行礼:“孩儿会的。”
梁梦挥了一下衣袖,两手靠kao着背,傲挺地走了。
头疼的不只是这个儿子,还有那义弟,都是倔强的人。大女儿和外甥恐怕也不乐观吧。粱梦想到自己那差点当上皇后的秦王妃,恐怕凶多吉少了吧。夫人当是同胞兄弟登皇位,疏不知秦王死了才轮到梅小妃的儿子当皇帝。梅大妃虽然知道儿子全家失踪有违常理,可谁抗得过吴家这棵大树?义弟也不过难解当年之仇,却不知吴家根深蒂固,他一个人怎能撼动这棵大树。幸亏梅小妃的遗子失而复得,不然梅家恐怕好事也到头了。粱梦陡然发现自己又沉沦恶世斗争,果不然又唾弃了自己一番。然后陪梁夫人看戏。
“三儿,真的想当皇妃?”梁夫人不得不叫出心中的疑惑,攀着夫婿。
不依不饶的女人真是他夫人吗。梁将军问:“夫人,你又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三儿和四儿不是要选了妃才再谈婚配的事吗?”眼见院子里也就两个女儿和自己的夫人自己在这里看戏,下人肯定不敢乱说什么。
梁夫人恹恹,端着茶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终喝了一口:“只有这么办了。梅家的小公子和皇上都是一样的,出生在梅家。义弟就不会反驳了。”
粱梦点点头,和夫人只一几之隔。丫鬟仆妇众多,他只能这么偏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