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将军带着蔡玉他们来查找这一宗罪。
梁少将军潇洒地在车里坐着,他们都是团坐在马车里。所以蔡玉不得不看着这男人的一举一动,以及他夫人们的脸色。
要他在这些罪案里找出能令他治罪的案卷,那不是小菜一碟吗?吴家那小子竟是这么看自己的?也好,让他吃个闷亏,看他还能怎么办。女使待这件事结束后,我便想怎么对她,便怎么对她。
梁少将军拿来案卷仔细阅读,时不时地看着蔡玉:这女人丢哪里哪里不起眼,怎么就这么招人找茬呢?
蔡玉看他眉毛时高时低,时舒时皱,好不高兴。这人这么随和的态度,恐怕只有他全神灌注的时候吧。蔡玉心里把他蹂躏了八百遍啊八百遍。
“罗胜门大弟子杀了鲁门四人?”米夫人念了出来。
梁少将军瞪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下。
蔡玉读不出什么来。便听到:“过来帮我揉肩。”蔡玉看到了那四宗罪:“四宗罪是什么?”梁少将军手里拿的是罗生门大弟子杀人的案卷。他在研究什么?
“吴少将军为了你,竟然为难本将军,写了这么些四宗罪。他以为我就奈何不了他吗?”梁少将军不顾忌蔡玉,竟然说出来了。他舒服地眯着眼,心想这蔡玉怎么半点没所忌讳的样子,她真的是吴少将军的人?
蔡玉傻愣愣地看着他——四宗罪。难道他就是为了解这些罪,才把她带在身边观摩吗。原来是这样。这有什么好说的,她跟他又不熟。
发现蔡玉懂文字后,梁少将军关闭了案卷:“多按按。”
蔡玉糗得不得了:你又不是没老婆。继续按——她这时候反抗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他们很快就到了罗生门的入口。
案子的巡查进行到审问阶段:
“去问问案情。”
“掌门,你知道案子的经过吗,请对我家主人详叙一下案情经过。你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以吗?”蔡玉看着老者不敢在她面前抬头,心想——封建势力果然强大。
梁少将军看蔡玉那熟悉的态势:竟是个能办事的?
蔡玉哼了哼。站在当权者面前拿他的威风当枪使,谁不会。
三位夫人坐在梁将军手下左边的一排凳子上,都愣愣地看着她:这女人真能说。不过又都瞪着她。
“禀将军,是这样的。鲁门与我派都在瑶城修行,彼此切磋亦是常事。可是这次鲁门却说大弟子贾自持杀了他们几位弟子,草民已依官府所言,送那贾姓徒儿去了官府。请少将军为罗胜门洗刷冤屈。”
一番话既诚恳又没有漏洞,倒不知案子究竟有什么疑点。
蔡玉的纱衣外套改成布衣令她舒服了不少。掌门也没盯着她瞧,怕是未把她跟女使联系在一起。
然后梁少将军指点江山,把几位门徒致死的原因找出来。并发现致死的原因不是因为罗胜门的掌力所为,最终在官府的主持下,握手把犯人抓出来了。吴非所掌握的是那个使美人计的美女,她是鲁门弟子的相好,又为了帮鲁门那个弟子杀了同门几位看不顺眼的弟子,而使计拖贾自持下水。那位美人经常出现在鲁门和街上接近众人,所以她的嫌疑最大。
爱救美人的相公,却发现人没救着自己确进了大牢,自己倒是为了哪班。好在他为人豁达,倒也没生出什么事端。倒是那位鲁门得了艳福的小子,竟藏得比水深。幸亏有一次去解手的时候,被同门听到惧怕的声音,怕是经不住心里的阴影才止不住说了出来。梁少将军便抓住这个消息,很快便处理了这个案件。
蔡玉苦闷:都不见这人怎么着,就派了人去鲁门潜伏,果然是命好。纵使吴少将军这般想出办法,也能被他破解。蔡玉看着他得意的神色,无语。
出了罗胜门。蔡玉他们又赶往另一个地方:若是按照罪案上面的来说,他们还有待解决三起,只要这三起里有解决不了的。那她是不是可以回到吴少将军手下,当一个小小的女使,她还能回到原来的样子吗?
“怎么,想在这陪漆夫人。”
“不。”怎么会,他那什么眼神,那么锐利,让她的心跳得特别快。她想回吴少将军身边好不好。
梁少将军吩咐了漆夫人几句——原来带她出来,是为了让她跟兄长见面。原来漆夫人原名叫贾漆,看来这中间还有着联系呢,若是这个案子跟自己没关系,他也会处理吧。
蔡玉无聊地想着。
漆夫人眼睛通红。
他们出了城。
“这以后,若是有什么事,你可都要自己接待着,这里没人侍候你。”本想挖苦她一番,谁叫她是农家女子,她凭什么可以跟她们享受一个等级的待遇。这是不可能的。
下回的事可就没这么好了。
☆、温木劫人
说起侍候人,没人比蔡玉更细心的。就连米夫人和光夫人的小帕子之类的被风吹落了她身边,她也都好好地送回去了。
米夫人和光夫人都鄙视地瞪了她一眼。
梁少将军即高兴,又心里不舒服。从表面上看就是抽抽的表情。挺直地搂着她们,靠着车壁。看蔡玉眼睛也不眨地迎风捞帕子。——绝!抽——
被婢女侍候沐浴,在梁少将军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可蔡玉怎么像其他侍女那般经过训练。可这驿站就她一个跟他比较贴身,何况很想看到她错愕的神情。梁少将军高大的身体坐在浴桶里,整间客房充斥着水声:到处都是木制家具,他是来办案,不是来享受。要经常体验生活,这样简陋的生活对他未有影响。
蔡玉拿着澡巾,站在瓦棚外面。打死她都不想进去。那是什么——赤果果的裸体啊。
蔡玉抵触地站在外面:将军似乎有两个童子派出去做事了?可米夫人,光夫人都在啊。这么多手下没人帮他洗?统治阶级非得让人帮洗?他就不怕洗着洗着洗出问题了?
小身板站在院子里萧索了一阵,便有督促的人进来了。
“快进去。”丝毫不顾及她可怜的悲催精神,一把冲破门板——进去了。
“蔡玉吗?”
连姑娘都省了,她真是没人权,那个人推她的时候,真是带足了劲儿,只不把她推趴地下。
为了克服不适,她努力调整心态:无视,无视。
梁少将军看她低垂着眼,没为难她:“过来帮我搓。”
搓?
好吧,无视他的容颜,比较清心。
蔡玉是个很容易妥协的人,她害怕暴力。走上去,帮着他粗略地洗起来。不洗他敏感的地方,他就不会化身为狼。
梁少将军从她进门就发现她的不自在,但是他缺少帮手,必须得由她完成,她的身份又不是娇贵的,吩咐她做点事情又怎样。
一个舒服地泡着澡,一个闷闷地搓洗。
最终,梁少将军站起来了。
蔡玉短暂的错愕后,扶着他的手等着他出桶,未着寸缕的身体让蔡玉差不多看光。不过她看的是侧面,见他出来了便低着头看地。她不会盯着他,那样更容易出危险。蔡玉拿起一旁的帕子帮他擦起来了。
很满意蔡玉的服务,梁少将军竟由着她帮他穿衣服:短裤——亵裤——长衣。最后服侍他睡了。把脏了的衣服团巴后,蔡玉去外面叫人清理。
自己也简短地清理了下,便睡了。
第二天才知道她这个丫鬟,竟然把她分内的事推给别人。可将军又没说非要她整理,这便是早上起来在厅里用早点时,为什么那么多人看着她不屑的原因。主人坐在主桌吃早点,她则在旁边的桌上吃,是梁少将军金手指开的恩。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旁边的侍卫和女婢估计早吃了,看她一副饥饿像,很不耻地撇过脸。
鉴于蔡玉昨天表现良好,梁少将军竟吩咐了仆人赏了她几碟小菜。
蔡玉实在不想感谢,可当着这么多人不谢恩会招人恨,她大声地说了声:“谢谢。”反正也不一定是谢他,她可以想像成谢自己。
梁少将军没料到蔡玉会说谢谢,愣了一会儿,便笑开了。
米夫人和光夫人鄙视地看了蔡玉几眼。
上了路,蔡玉仍和那三人一辆车。米夫人和光夫人看梁少将军的眼神都露出森森的馋光了。看来这个人不是日夜宣淫,不知节制的主啊。
“人之情多娇,世之俗多伪,岂可信乎?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耻其匿怨而友人也。”
“人者多欲,其性尚私,成事享其功,败事委其过,且圣人弗能逾者,概人之本然也。”接口接得很快。
“多欲则贪,当私则枉,其罪遂生。民之畏惩,吏之惧祸,或以敛行;但有机变,熟难料也。”女人会这个?
“为害常因不察,致祸归于不忍。桓公溺臣身死家哀;夫差存越,终丧其吴;亲无过父子,然广逆恒有;恩莫逾君臣,则莽奸弗绝。是以人心多诈,不可视其表;世事寡情,善者终无功。信人莫若信己,防人毋存幸念。此道不修,夫庸为智者乎?”
这可是唐来俊臣《罗织经》里的阅人篇,这女子从何得到?她如此广大神通?
蔡玉不想他背出那么一段,便有意接他的茬。她想:如果想让人尊重自己,得告诉他,她不是一无是处,她有她的价值,她毕竟在那资讯那么发达的地方呆过。比起他们口耳相传,她学过的知识可有一大卡车那么多吧。
梁少将军知道蔡玉想告诉他——她并不是一无是处,她不是胸无点墨的。
梁少将军诡异地笑了。
蔡玉只当他纨绔到不明白自己所说,实际上对方已知道。
梁少将军十分高兴看到蔡玉向他投诚。
实际上蔡玉也并非跟定哪一个主子,如果有人肯放下封建女子不入仕的观念,她倒是可以混个“公务员”做。只是这个社会制度下,怎能如她所愿。
县官之死——府库被盗了,这是第二罪。
梁少将军命人重派官员,镇守县府。后迅速组织剿山匪的队伍,以剿匪充府库为由,幸亏及时发现这伙人的踪迹,顺便剿了匪以慰民众。
温木正在为这个梁少将军剿匪的事叫爽。他的报复正在进行。
第三宗罪便是他妹夫护送秀女不利,竟被歹徒抢了去。这件事幸好爹也知道,急速派人寻找秀女。失踪的另选派了人去。吴少将军看准了他不敢声张,是以蔡姑娘是必会给他送回去。倘若他把这些事做得完善,吴少将军奈何不了他吧?只是这样一来,就跟对方撕破脸了。至于最后一罪,便是借了秦风很多钱以充军需,他是如何知晓的。反正肯定是通过查账吧,难道他知道秦风是在为瑶城服务的?不可能吧,只需派相同价值的东西给秦风,便能掩人耳目,秦风不能暴露出去。
说秦风,那真是一道迷。自小他就知道他这个人,还经常与他一起饮酒游玩。只是他看他的眼神,始终冰冷。似乎他与他的结交,也只不过是因着某种关系。梁少将军想罢,看向晚会。老百姓燃着篝火,以庆祝县府恢复正常运作。一个没有秩序的县府,也是会令人动荡不安吧。
有士兵维持秩序——两旁站满了甲士,梁少将军坐在首席。他面前摆着长案几,旁边是县府官员,以及陪同他来处理这件事的手下和夫人。案几排成一长排,好不热闹。
蔡玉经不住百姓的邀请,被拖到场地中间去跳舞了。蔡玉本身就是个爱疯的性格,经人一劝便去了。蔡玉是那堆人里唯一梳着未婚女士的头型,又坐在边上,所以被百姓当成允许与民同乐的代表,发出邀请。蔡玉也没辜负他们的期望,跳起舞来。开朗的性格是这里人很少具备的,所以她融入地那么快。
梁少将军突然觉得她是那么遥远,以前还近在身边,这次却感觉那么远呢?——白色衣服翩翩起舞,竟是那么快乐。他有多久没有这种心情了。自从知道父亲为了权势,抛弃母亲,然后母亲生病惨死。他至今都不知道是吴家女人杀死的,还是父亲杀死的,他母亲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往事已去,他已经是梁少将军了,那家子的事跟他没关系。
梁少将军重新打起精神看蔡玉跳舞:只是怎么人不见了?
梁少将军紧张了下,派人立即去搜,却没有收获——原来想绑走她的,不只他一个吗?梁少将军忍住心中的酸涩。
“立即修书给吴少将军。”他不想他误会,这样多一个人关注她的行动也是好的。至少看来不是他想藏起她来。可是即便是如此又有什么关系。梁少将军无比郁闷。花了的心还能收回来吗。他笑笑……
看着冒出来的好几个人,蔡玉唯一认识的人便是温木。她笑得灿兮兮地跑过去问:“你没事?你不是被发配到边关去了吗。我正愁怎么救你,你就自己回来了,挺厉害的啊。”蔡玉有点惧怕温木,实在是因为他长得太俊秀,英武了。她都不敢跳过去拍他的肩膀。
看着眼前的女子那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温木笑了。
好诡异啊?蔡玉看了看四周。先前他们带着她奔了好远的路,她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好不容易在一处耕地外面停了一会儿。温木又安排她上路了。
“少将军让我来接你。”蔡玉软下来了。
温木便笑得更嚣张了。
蔡玉没看见。
温木带她来到一处民房住着。
不待蔡玉有什么反应,温木对着她就是一顿蹂躏。他们在房间里滚床单,蔡玉被温木压着吻。蔡玉被他弄结巴了:“你,你,你,干什么?”蔡玉不相信一向温柔的温木会这样做。
天变了吗?
温木不说话,只是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她,好像他是疯了?
?????
“小姐,小姐,有什么事吗?”
温木只是不明白地看着她,而她却不明白地看着他:难道出去了一趟,把温木搞疯了。她太对不起他了。没有尽到朋友的责任保护他。
“小姐,温公子是属下们救出来了。他一心想找到小姐,小姐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他吃了不少苦,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蔡玉怎么会不管他。
☆、温木惩罚
蔡玉很高兴温木来找她,可这情况是她始料未及的——强大的男性左翻右动,她快被这种情况吓软了。
“放开我。”房间里只剩他们两,要做什么可没人阻止得了啊。
温木很高兴属下替他想出了这么个临时的主意。他其实是想虐待这女人啊,蔡玉的腹部,被他压制。虽然救他的是梅家的侍卫,可对这女人的身份,他们依然很顾忌啊,必须利用她,顺便打击到吴非。温木任自己疯傻地侵犯蔡玉,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脸,还亲她的嘴。甚至想撕开她的衣服抚着她。
蔡玉看他紧压自己两侧的手:真有力。这人穿着红色的锦服,可不止是一个队长那么简单?还顶她的身体?蔡玉惊到没话了。
看蔡玉探索的眼神,他立刻转头。
蔡玉就看到一位疯子样的温木趴在她身上,她能跟疯子较劲吗。何况这人力气太大了,大到她感觉到了暴力和不安?——为了自己的家族?他们也没想善待她吗?只不过顺着吴少将军的命令替他办事,送她回去?难道他们要报复自己,以温木那风流且凌厉地作风,她也会像他以往的女孩子一样,变成下流的妇人?
蔡玉以为他们是吴少将军派来接她的人,却不想破坏她跟吴少将军的感情的人能存活吗?揣测他们的目的的人是他吗?
温木被寻找回去,已不是纯粹地吴府兵士。他是他自己,要怎么处理蔡玉,已变成他思考的问题——放回去?或者得手后丢弃?或完整地送回去?他不无矛盾。他一个将军,做事何须思前想后,温木笑了笑,又狠狠地瞪了蔡玉,蔡玉正把脸瞥在一边,被温木弄得神色慌乱。
被属下架出去后,他趁大家没注意的时候犀利地看着蔡玉。蔡玉一方面觉得他是疯了,一方面觉得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他真的为了她变疯了?她不能弃他不顾,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她是不能妥协的。
温木一面照顾蔡玉行路,一面又实施他的小计策:套好的马,给她骑;他不吃的菜给她堆得满满的,她若不吃完,会有更多的饭菜等着她,好像她如果跟他作对,她就绝对会没有好下场,那很惨的下人便是他当着她的面惩罚他吃饭过多,撑到了;他睡觉,非要和她一起,待别人都睡了,他就摸过来。如果你跟他生气,他就变脸,撕衣服。
这——!
蔡玉始终没办法明着反抗他。她如果反抗不但会弄得大家都知道,就是温木好了,也会成为两个人的尴尬。蔡玉希望这一切都不是温木的错,都是他骗人的。可这中间的变化,她似乎感到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
温木拿捏着蔡玉不敢声张,也不敢反抗得太彻底,便越加对她肆无忌惮。摸身体,蹭她是家常便饭,只差没脱了衣服了。只是为了最后的男女之妨,他才没动手剥了她的衣服,实质上对她造成的伤害也不小。
温木不会因为蔡玉温顺,就打消蹂躏她的念头。他一直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她的身体倒是很软,很香,也很□。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他也绝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除非她还有什么别的价值。
其他人没发现他们的不对,还是装不知道。蔡玉希望是前者,如果是后者,她恐怕也捞不到好处。
为了蔡玉能顺利地走出瑶城范围,先前没注意的形象已由粗布小侍女改成盛装大小姐了。蔡玉原来穿的粗布衣服,换成一套粉红色绣花套裙,穿在身上特别飘逸,甚至脸上皮肤很白。只是一只两寸多大的伤疤赫然贴在她脸上,因为谁也料不到逃跑的人会装作小姐省亲。不过也不是谁都想不到,可是有的人就找错了方向,一直找那漂亮的女人,却不知这脸上有疤的女子便是那要找的人。
在梁少将军眼里,蔡玉绝对不是大小姐。可在温木看来,把她打扮成小姐,才不会那么引人注意。何况还贴了伤疤在脸上,长了脓包。
蔡玉在客栈里休息,顺便观察古代人们的作息。也想着怎样才能离了他们——自己单独行动。
梁少将军接到密报后,会知道他们逃回蓉城吗?这男人在想什么?抓了她又让他送回去,难不成这女人已非完毕。温木凶凶地逼视蔡玉,蔡玉在楼下任他观望。温木又想:会不会梁少将军也有意放虎归山?温木哼了哼,转身上客栈楼上的厢房——蔡玉那女人还像个女人样子,只是这农家小姐,也有那么好的气质么。温木不得解答:“用膳。”
她被温木控制了?蔡玉被招上来用饭,四处都是密封的木墙。温木正在桌前吃饭,其他侍卫分批侍候。有的吃饭去了,有两人正在门里站岗,还有门外应该也站了人。大家却不知道这里面吃饭的,一个坐着,一个却站着。
木的桌子,却不是漆的,果然是古代。
温木看蔡玉只顾看桌子,更加确定:她真是没见过世面。温木把菜搅在一起,然后起身笑嘻嘻地说:“我吃饱了,这些给你吃吧。”
蔡玉看温木那明目张胆的作风,不是戏弄她?蔡玉气极,但是她能忍,只要过了与他相处的日子,便不会这么难了吧。在现代社会,若想生存,不是也必须什么事都得忍着,或者当别人的作为是善意的。蔡玉吃了已经分辨不出菜色的大杂烩,虽然她不是什么巨富,但这样的生活还是没有习惯过。
温木出房间直往右边去了:“我要休息。”好明目张胆啊。
对于温木的目的,蔡玉不想去想。她能有今天,是他们这些古人给的,若是离了他们。自己就像上岸的鱼,前路难料吧。
但偏偏她又想到他的目的:打击她。他以前装出来的顺从,都是为了近她的身吗?他是姚家派来的?姚家?吴家?走不掉,躲不掉?蔡玉在房里。
想起父亲对他说过:“欲成大事,必须舍弃感情。”对于两位姑姑进宫,父亲一直都觉得是他辅助了先王,先王理应选他们家的女子为妃。实力不敌吴振刚,才被他抢了公主,还嫁了其妹为后,他们家的荣宠比父亲还盛。父亲一拍桌子,浑厚的嗓音说:“等。”父亲看了他一眼,走出了他的寝房,假若自己不理解父亲,就不会照着他的话去做吧。
他的女人都很惨:不是被怀孕丢弃,就是派人勾引她们。鲜少有女人能坚持到他回心转意,他待女人都穿过便丢,也有他爱慕但未动手的女子。那是少之又少。呵呵——
温木兀自回忆自己的小时候的情景:父亲的教诲他不敢不听,他也习惯这样权利的生活,这次出来,实在体验了不少乐趣——吴少将军的俊美;梁少将军的风流;秦风则……还不了解,必定牵扯甚广,到时拉拢了他则更好。
蔡玉一身粉花裙,不知道温木在楼上干吗,便下来大厅溜达。她晃到门口,门口是一块大土坪,对面有个“Y”子形岔道。旁边好多人来往,有骑马的,有挑货的,有步行的。但很稀少,有时候一队马队跑过,还能带起一地灰尘,泥路就是这样不卫生。这是个小镇子吧。或者是偏僻一点的城镇?
不知不觉她们已经从瑶城走到了蓉城,在踏入蓉城后。温木不知道感染了什么风寒,病得恹恹地。
很难看到他成了那个样子,怎么说病就病了?
住在客栈里,温木体温一直很高,头也很晕,整日离不开床。温木放弃挣扎,自己躺在床上,等待病好过去。
温木看着床前端着碗喂他喝药的蔡玉——真是贤惠,只是这样委曲求全,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烧得他思考不了那么多,就着蔡玉的碗,把药喝了。
晚上,蔡玉又把温木头上的汗擦掉,衣服解开为他去汗热:这么强的人,怎么说病就病了。
蔡玉为他看护了几天。
温木好了之后,对蔡玉的感觉变了许多,从敌视到不解,至少他没再为难她。而他也觉得把她送回去祸害吴少将军才是良策。
想起她温柔的哄他,还有她小手细心地为他去汗,温木就感觉心里特别软。他不能这样纵容她,也纵容自己。温木看着马车在后面晃悠,那里面是那个很奇异的女人。
吴少将军派了他的随身亲军相迎。
蔡玉去掉了脸上的疤,但是依旧坐在马车里。感觉外面的人很多,又热闹非常。
吴少将军坐在马上,心里即欢喜,又担心:人是接回来了,只是不知道还能像以前一样,两个人没有隔阂吗?这么大的欢迎场面,完全是为了她。当初选她当女使,也是在为了她造势,她若是跟他身份没有差别,他也不必想那么多心事。
吴少将军精美的脸,以及他蓝色的衣服,都成为他的标志。百姓看着自己的少将军这般高兴,也都猜测这个马车里的人会是谁。竟令少将军这般高兴。
☆、吴府刁难
石块累积的城墙,高数米,宽无限延长,形成了古代城阙的宏伟。
蓉城的大门徐徐递进,安检的侍卫手持长矛,矛头尖利,刀柄锋锐。安检的士兵大概知道来的小灰马车是城主要迎接的人,不敢怠慢,忙直接放行。一旁有行路的人都看着此处,另一旁有贵客通道。
蔡玉他们直走了贵客通道。此时离和温木在一起的日子已悄悄结束,温木早已撤离,余下的侍卫有继续潜伏的“温木手下”,也有真正效忠吴少将军的人,两方人马各自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蔡玉悄悄记了下。
人声鼎沸,小贩横流,房屋绵延数倾,都是砖瓦房和木制房子,垂帆挂笼。小商小贩蹲在房屋边“做生意”,注视着侍卫迎接的马车。
这辆车直驶往蓉城城主的府上,通道笔直通往目的地。
县令?众人都不得而知,只是奇怪县令是不可能让侍卫列队欢迎的,他们三五成群互相商议,低头议论,不时看着马车,又怕太过明目不停低头抬头复始运动。
吴少将军望路沉思:
他不能允许意外发生,即使他喜欢她的潇洒,喜欢她的动人。他也不能保证她经过这么多时日还是完璧之身,他不能等丑陋自己公布,他要试探出这其中的弊端。吴少将军看着马车徐徐向他们驶来。
吴甲不明白少将军为何神色突然凝重起来,他应该未分析错:吴乙是何想法?看不太明白?他与他同站在吴少将军身后,只是吴乙虽为副卫,对吴少将军却热心太过,他会不会太过失当而受到处罚?吴甲站在吴少将军右后方,吴乙站在吴少将军左后。
纵街道与横街绵延数千亩,吴少将军与蔡玉相逢吴府门前,吴府位于这条交叉路点的对面。前面与左右都是街道,绵延的房屋看着震惊,再看亦震撼。
蔡玉看到吴府的大狮子:果然巨大无比。“吴城主府”四个字跃然扁中,虽然不懂人情世故,蔡玉见吴少将军突然来的冷漠,蔡玉也明白自己要有分寸,不能让这人为难。自己虽对他有好感,但古代官场哪有那么好混,想罢却不知道吴少将军是什么心思。
温木不来复命,吴少将军看她后面没有几人,便也知道温木不告而别?吴丙应吴少将军的眼色前去领命,吴少将军附耳几句,吴丙便领了命令去查事情了。
吴丙与吴甲、吴乙等人穿着深棕色的锦服,其颜色自然亮丽,比起侍卫的粗布衫好了几个档次吧。蔡玉注视着吴府门前的众人。
“于以采蘋?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
于以盛之?维筐及筥。于以湘之?维锜及釜。
于以奠之?宗室牖下。谁其尸之?有齐季女。”
吴少将军念完这首诗,看着众人,以及注视着蔡玉傻愣愣的表情。他有点不确定,有点失望,有点痛心,复杂的感觉充满眼中。
《诗经》,表面上是描叙少女婚前待嫁的虔诚心意,实际上这诗是问路诗?
她能不能问旁人?否则怎么回答这人的问题。不过幸好她看过诗经,知道里面多多少少的意思,他可能想说女孩子期望嫁人,他这时候说,是不是意味我如果进了这门,必须以待嫁的少女心态与之继续发展,如果不是就趁此另谋打算。蔡玉怕骗人不管用,便也想到了《诗经》里的一句话来描述:
“习习古风,以阴以雨,上下同心,不宜有怨。”她所遭遇的一切不是她能阻挡的,这么说应该能明白吧,她不是破败之身,却也瞒不了,如果被他知道她说话不实,恐怕不是失势那么简单。就代表夫妻的那词改成了“上下”,表明自己是他下属的意思,他也不至于到最后两人不能走到一起弄得尴尬。
吴少将军白衣束腰,潇洒地看着她的眼。虽然表面平静无波,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她这样说的时候,他内心也有点激动:这女人实在太让人难以想象了,她不仅理解他的意思,还看过《诗经》里的诗文。更甚者:她能用诗经里的话来回答他,他实在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不过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妥协的,这关系到他们皇家的名誉,这个问题必须要澄清:
“那个念给她听。”
妇人是从他身后走出来的,他们都是随着吴少将军出来迎接她的。蔡玉看着妇人锦绣的衣衫,年纪偏大——稳重。
她念:“处家之法,妇女须能,以和为贵。孝顺为尊。
翁姑嗔责,曾如不曾。上房下户。子侄宜亲。
是非休习,长短休争。从来家丑,不可外闻。
东邻西舍,礼数周全。往来动问,款曲盘旋。
一茶一水,笑语忻然。当说则说,当行则行。
闲是闲非。不入我门。莫学愚妇,不间根源。
秽言污语,触突尊贤。奉劝女子,量后思前。 ”
好严厉地一通《女戒》呀,既可以说让她知难而退,又可以说替恩人明德。真是被他堵得没话说。
蔡玉假装瞄了瞄吴府的里面。
吴少将军知道她不想和他继续这样周旋,便道:“随我进吴府吧。”
蔡玉难掩喜色:“少将军,民女想梳洗一下。”实际她是想自由一会儿。
吴少将军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同意。
侍卫们陆续进入里面,走在他们前面开路,仆妇们则走在后面,甚至隔了一段距离。
仆妇们低眉顺眼,不知所措,有时面面相视。蔡玉知道吴府肯定没那么随便了。
“一杯酒——谢姑娘救吾命之恩。”从托盘里取来一杯酒递给她,长袍裹身,长袖挥舞。好俊美啊。
拿过来——干:“应该的。”
“二杯酒——谢蔡姑娘肯出任本将军的女使。”挽袖再拿一杯,看她那傻乎乎地模样,甚是讨喜,吴少将军嘴角含笑。
吴甲,吴乙不禁眉头皱着。
奇怪的人:“干。”
“三杯酒——迎你历劫归来。”双手递给她。
干,蔡玉示意她会喝了这杯酒,实际上她也很紧张。
吴少将军看蔡玉一杯接一杯地干了——这女人是不是在外面弄傻了?
总算结束了,吴少将军出面迎了她进屋。后面的百姓被挡在吴府外面。看着看着,他们两人都进去了,是以这么一件大事就告一段落了。
吴少将军心里有点郁闷,蔡玉到底出事了没。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应该没事吧?
吴家父母派了几个奴婢给她:两个大丫鬟,两个小丫鬟。大丫鬟比较懂事,没有给她眼色看。小丫鬟则使劲地鄙视她。蔡玉想要美云和美秀,奈何他说她们被秀女看上带走了。蔡玉无比奇异。
只好跟着来到吴府大堂。
吴家父母看了她几眼,便吩咐她要好好报答吴少将军的知遇之恩。
她当然知道这些话,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蔡玉那乖顺的模样不禁令吴将军生疑:“非儿亲自给你接风,要好好辅助非儿,知道吗?”吴将军一片和蔼之色。
恩,这个理由她接受:“民女,谢将军赏赐。”
是这样说没错吧,赏了她职位,又安了她的家,给安排了侍女,不是让她留下来做门客。
虽然介怀她被绑之事?蔡玉看吴非,这次回来,他跟她疏远了一点,但和气的表情,还是没有变过。
气派的大厅竟有点空旷的感觉:地上的石板黑黑的,光可鉴人:厅里的坐椅都是檀木做的。她跪在地上,都能感觉地板的凉气,还有公主那高傲的神色,以及复杂的脸色。当然她不能盯着看,偶尔抬头瞥了一下也不为过。吴少将军站在身旁,没有说话。
蔡玉便跪着。
后来大家没什么说的,吴将军便叫她起来,吴少将军还扶了她一把,叫她格外惊诧。
皇上赏了她一些东西,表扬了她一下,然后送了些金银,却被吴少将不知道安排到哪里去了。大概在她屋子或某处吧。
吴少将军心里高兴了点:这女人就是话少脾气拗,看她那副怕怕的样子,应该是未经苦难吧。吴少将军把他的希望加注到她身上,不知道她如果知道他是这样喜欢她,她会如何做?
“皇帝自己选了个妃子,倒把其余秀女都送回了各地自行婚配,想着这个“姑表弟”,竟然亲自送了好多位美女给你,你自得好好照看她们。”公主这么说,也是不想她轻松。
越乱,吴少将军才能趁此攻破蔡玉心房吧:虽然女人姿色一般,但心高气傲确实非一般女子可匹敌。
吴少将军每天都上演彩蝶追凤的戏码,彩蝶是蔡玉。蔡玉也不能拒绝他。
蔡玉每天都会被吴少将军召见,蝴蝶们也不例外。
景天公主曾经害死了那么多吴少将军的通房,这下也不禁手软。若是再害下去,怕是儿子不喜女性,或者憎恨到她头上来,她也是难受的。她便做她的吴城主夫人以及大荣皇长公主,吴少将军说他以前的妾婢都是被他母亲逼死的。
吴少将军利用那些美人,以达到勾引蔡玉以及进一步了解她的目的。
鲁俊和胡中便成了吴少将军的帮凶,每天帮他给蔡玉下套子。
吴少将军的首要目的是:挑起蔡玉的兴趣,以及得到她的爱慕。若以相貌定输赢,整个蓉城不出他以外。吴少将军请了蓉城所有的有学之士,及有背景的青年,到他家宴客厅参加宴会。
宴会隆重上演:
宾客们都是先到吴振刚与景天公主的住处问过安,再来宴会。所以不存在父母参与青年闲聊的会议。所以一众青年把酒言欢,都是向着吴少将来,不用跟父母聊事情。
蔡玉穿了一袭蓝色的衣服,依然是唐装类型。皮肤白皙,面容俊俏。她以女使之分占了一席案位。其他美女则坐了吴少将军下面,紧挨着蔡玉一席。
在场的青年无不是个个长相帅气,但离俊美,还差一段距离。至少那个主人,真是太漂亮了。
吴少将军跟众人一比,确实立分高下。主人的气势,慵懒的气息,偶尔评论下个人的意见,无不完美周到。
——好一个翩翩少儿郎啊。蔡玉总觉得这场宴会特诡异,按理说什么宴会非得她参加呀,她又不是宰相之识,又无身份品位,何以在这群有识之士中占一席地位。不是她看不起自己,实在是古代人没这样好讲话的。
吴少将军让蔡玉感到困惑了,这正是他的目的。这么多才俊,才会更显得他俊美吧,这姑娘还不手到擒来?
蔡玉看向场中的男子,多以胡服,唐装为主。依次是一个喜欢笑的,一群偶尔附和的和不附和的。
有人问他问题,他都一一作答,充分显示了他的才学等问题。
回想刚才那人的问题,他说:“斗胆问一下少将军,如何御下。”统帅属下?
吴少将军笑了笑说:“甘居人下者鲜,御之失谋,非犯,则篡耳。上无威,下生乱。威成与礼,恃以型,失之纵。幸非一人,专固害人。礼下勿辞,拒者无助。恩威同施,才德相较。才可用者,非大害而隐忍。其不可制,果大材而亦诛。你说是这样吗。”
想不到年纪不比她们大,讲出来的道理却是当官的人都莫及的。蔡玉对这个人真是佩服得不得了。如果他这么能干,不会轻易被人干掉吧。
那个人听了他的回答,果不然地不住点头,还想问他一些问题。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她们身上来了。
☆、吴将军府
国事谈完了,便谈起家事来。蔡玉只是符合他天时地利人和的女子,他想要的女子,只是她似乎没有动心。他要怎么办?
蔡玉偶尔看了下吴少将军,只因为他太帅了,帅到忍不住不观看他。
吴少将军却觉得:蔡玉怎么这么难对付,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旁人都看不出这只妖孽在想什么。太难懂,便是上位者的脸色吧。
她觉得他太无聊吧?
少将军带着众人去骑马。少将军一个人先离席,清长的身影,袍袖飞舞:“你们都去狩猎吧。”他这样说完,已然大家都出去了。只留女眷在后面,这些人没见过少将军这样姿色的男子,又有那么多士族子弟。她们雀跃地跟去。蔡玉很好奇:古代的人都搞些什么游戏?她忙跟了去。
门口站了很多人,也有很多高头大马。这是要赛跑吗?蔡玉看见吴少将军已坐上他的马背,还朝她招招手,蔡玉走过去。
吴少将军又说:“靠近点。”
“啊——。”蔡玉被吴少将军抱上马背。
“你做我的搭档。”还要用这种方式勾引她,少将军服了她。
“少将军,你的游戏规则是要带女宾比赛吗?”
吴少将军看棕色衣服的子弟说:“是,女宾则是我的侍女们。你们看中了哪位,只管拉了去比赛。若是有相互满意的,成其好事也无不可。”她们都是“皇帝”给他安排的,她们也是云英未嫁的在室女。如果哪个子弟看上她们,便许了去,也是能成就几段姻缘的。
女眷们见吴少将军是这样的打算,短暂沉默后,都转头看少将军那边的众男弟子。虽然不及少将军皮毛的秀美,也是身份不俗的。假使少将军看不上她们的身世的话,她们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出了府去。
也有那些上了别人马背也不愿离开少将军的视线,众目睽睽下,眼神幽怨地看着少将军。
蔡玉看向左边——第三个的女子是不愿离开的。吴少将军选她,是因为她的身份尴尬吗?那还好,她不是一个人玩。
骏马飞奔,身体接触不多。还来不及细想这风景如何迷人,便感受到吴少将军那逼人的气息。靠近?啊,太近了。
吴少将军策马飞驰,与那些士族子弟一起跃入城外山林。
另一方面:吴少将军与父亲已经达成协议——要尽快安排收网的事情。针对他们吴家的各种暗杀活动太多了,如果不让他们都知道谁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他们是不必这样遭迫害下去。如果他们吴家人做了皇上,至少杀他等于弑皇,那就不是一般的罪了。
梅家人也不会嚣张太久吧。
第一名仍然是吴少将军。
“吴少将军,您看您的女使面色不改,再看我们的搭档。”
蔡玉:“噗嗤——”一笑。那些女子都缩在男子怀里,虽然很受用,但是也很头疼。蔡玉也不想那么强势,她说:“哎呀,我也是惊魂未定呢。”她不想被众女子当成仇人,那她就难混了。而且她的心跳也不慢的说,哎,怎么就没人发现呢。
“正式的比赛现在才开始吧。”这几位朋友倒没让他失望,可塑之才。
一群骑马的人,“轰——”地一声,群起踏入园子。
吴甲,吴乙走到猎场门口:“少将军真是活力越来越盛了。”
“还不是那位‘大人’的功劳,就算她是直性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吴乙看着马屁|股说道。这些调来守卫猎场的人,都是他的部下。本来是派小队人守在这里的,现在主子都来了。大队的人马,也被他们调过来维护安全,整个蓉城,也就是将军的部队,和少将军的子部队了。
吴乙默默地看着狩猎场的方向:少将军……别太沉迷女色了啊。
蔡玉看着这位提箭射杀的人:真强大,手臂好有力,这腿夹得好紧啊,蔡玉不禁看着身后的人那巍峨不动的身影。——真坚定。
骑马的人满场打猎,侍候他们捡猎物的人,忙个不停。大家都满载而归。打了一会儿,也都腻了,三三两两便回到溪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