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将军也不计较,带上她,让她带路去逃出来的方向。女子介绍了她的家事,以及跟仆从逃出来的经过。
吴少将军看着那个仆从,确实从刚才一副“护主”样,但明眼人瞧着不是很忠恳的那种。这里面有古怪吗?是他多心吧。
“民女之前曾看到劫匪里竟有一名女子,他们叫她‘小丫’。”女子很认真地和他说着。
吴少将军太过诧异了,急忙转身:“此话当真?没有误听?”吴少将军看向梅温,梅温用疑问的眼神看向他:“小丫不是蔡姑娘的婢女吗?留在燕城没问题吗?”当初不是被送回蔡玉燕城的府上吗?他忘了,这不是正好提醒他。
吴少将军也没法回答,不过似乎眼前的女子来意不明,吴少将军突然觉得自己找不到答案。
☆、谁与争锋
一直没有头绪的土匪被发现在深山中。加之上次的遭遇,吴少将军不可谓不恨。
梅温了解了一些状况,看他的眼光充满同情与深思。
吴少将军见梅温这副表情,当真以为此人没有目的,但直觉告诉他不能如此妇人之仁。
这次这些大张旗鼓地来,不免有些目的,吴少将军思考了一下,深深感觉:梅温来者何意?梅温的眼神平淡无波,不是他?吴少将军接近事实的想法不禁高明。
小丫颤颤巍巍地从里面走出来,还伸出手似想打招呼,吴少将军非常震惊小丫从里走出来,但他不准两旁的人伤她。
小丫兴奋:“吴少将军。”见自己礼仪不对,便对她行了蹲身礼。
众人未反应过来时,满林的箭雨向他们飞射而来,箭雨怎么为难得了吴少将军与梅温,县令等人反应及时,小丫一下傻眼:“将军,他们都是好人,他们说蔡姐会来这里找我的,他们通知蔡姐了。”傻傻的人儿还在为自己找原由。
“就是她,少将军快抓住她。”杜烟见箭射向吴少将军忙叫:“将军小心,将军奴家不忍看你受伤,咱们退吧。”这个男人本来就是刺杀的,可是自己是个双面棋子,此时未到暴露的时候,她只能危险躲过箭。谁叫堂主吩咐,杀不死吴少将军,她便不能动手。杜烟躲闪着,紧跟吴少将军不远的地方。时不时还得提醒众人躲避。
堂主说:弄不死这个人,她也别想救家人或自己逃走。男人长相不能当日子过,她还是照堂主的计划做吧。杜烟再次看了吴少将军,没有走也没有暴露自己。
“小丫快蹲下。”吴少将军见小丫站在林中,箭从她后面射出来,随时也有中箭的危险,不免替她捏一把汗。顺便怀疑起事件的后面有什么阴谋。
“救奴家。”杜烟心知同情便会产生不忍,若是不忍还怎么完成大堂主陷害蔡玉,扶她做少将军夫人的计划呢。两人紧挨着,互相防范周围。
因为本是打算围攻乱党,谁料被围的是他们自己,所以众人背对立面,从外围靠近少将军所在的地方御敌。吴少将军和梅温共同被保护在中间。小丫也拉到立面保护起来。四周的箭雨逐渐停止了。
众人心中产生疑问:怎不进攻?后众人看到被盾牌军挡下的箭躺了一地,便发现:敌人是怕寡不敌众,遂暂时撤退了。
当众人看到蔡玉一些人从他们来的路过来时,便知道那条路的敌人已经退去,但是不免又怀疑起来:怎么如此凑巧。众人护送着少将军等人从蔡玉那路往外退出。
“玉儿,走,这里山匪太多,我们重新布局新策略。”蔡玉见吴少将军第一件事是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出山林心中满是幸福。未仔细看变脸的杜烟,还有众帅哥及下属,还有小丫的面都未见到。被牵出包围。
到了林子外,少将军说:“一定全部给我剿灭。”
吴少将军连本少将军都省了,可见有多气,蔡玉感觉。
梅温说:“这个事情怕是有内应。”说完看了吴少将军一眼,又盯着蔡玉,众人齐看这几个主要首脑。
蔡玉一面深思:大家看向她的眼光露出怀疑,蔡玉不屑,她不回答众人的问题:“小丫,你怎么在这里。”
“蔡姐。”小丫一边流泪,一边眼神看向吴少将军——很委曲。
难道有什么事?
“本将军今天告诉大家,没有任何事可以让本将军怀疑本少将军的未婚妻的姐妹,即使不是亲姐妹也不行。”吴少将军又对蔡玉说:“玉儿,我们把事交给他们处理,跟我回府吧。”
蔡玉虽满心幸福,但一个女子何以用不善地眼神瞪着她?小丫也有话要说的样子。“说——。”
“蔡姐,奴婢被‘送回’蔡府就出事了,奴婢的卖身契被人拿来讨要奴婢,姚府奴婢进不去,奴婢最后被卖到一个很凶的人家。有一天自称蔡姐的人告知,蔡姐你叫来的人接我,我便跟他们来了,他们对我可好了,说你会回来跟我一起。他们给我好吃、好喝的东西。”
众人抽气声稀稀落落,议论声也藏不下去了,都嗡嗡成声。
蔡玉心疼她中了别人的计。
吴少将军还想说什么,蔡玉说:“把他们那些匪徒抓住后,再来评论小丫是否犯了错吧。”
吴少将军望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都听见了吧,还不快部署。”吴少将军并未对下属过多拿乔。
众人见吴少将军与他未婚妻都对此事有怀疑态度,再联系到没有证据,确实不能作为论罪的条件:“属下们马上去。”
吴甲、吴乙这时又派上强力作用,连同鲁俊、胡中开始追踪与围捕。
两个女子各有优点,都站在吴少将军身边,形成亮丽的组合。右边的那位装感激、不计较。左边的那位装宽宏。梅温在后面继续看,小丫站在蔡玉旁边,委曲地离她一段距离看着她的侧面。蔡玉安抚。
“能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吗?”杜烟自认为这样立场够明确吧,她希翼地看向吴少将军——侧面如此帅,只是目光落在前方,他心里只想抓住刺杀他的人,我若想帮他,便该这样说?杜烟不甚高兴地看了蔡玉一眼。
察觉吴少将军被她左右思绪,蔡玉不禁提醒:“吴——少将军,抓匪固然重要,难道那些被困的学子和富商不救吗。”
吴少将军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说:“县令听见吗?吴甲、吴乙,马上准备营救被绑的人。”
“。。。。。。”杜烟顿时看着吴少将军露出手足无措的表情,吴少将军看见她这样,便宽慰:“本少将军会为你报仇。”
假如他说的是“我”,蔡玉还可能会担心吴少将军喜欢别的女子,但他明确的口吻,可以说是不喜欢她吧。蔡玉高兴——。
“救人比剿灭乱党重要吗?”吴甲这是问吴乙,却不想牵一发而动全身,众人也这样疑问地看着少将军们。
吴少将军直接把目光看向蔡玉:自古忠、仁难两全,且看她是怎么想的。
梅温冷哼:要拿他们城池的学子做文章,便这般取舍易断,如果不是又当如何,他也看向那个曾经令他心动的女子。
“当官不为民做主,何不回家卖红薯。这是百姓流传的一个顺口溜,听了觉得有那么一些些道理,不卖红薯,何不为他们做些事情。”
这样的粗话,她也讲的出,杜烟觉得自己太高估她了。不就听了一两句民言,就以为事情都是这样去做吗。她说:“小女子觉得剿灭了乱匪,天下才能太平。”
吴少将军在思考,未理会两边争吵,但是蔡玉那话听着怎么觉得她在嘲笑本官员们。吴少将军不禁心胸开朗,嘴角带笑。
连梅温也叹笑,低头做掩饰,他在后面,没人注意他。
“先找人去和他们谈判:若是他们放了被抓的人,便满足他们的条件,甚至可以假装放了他们,一旦救了人,便可以全部拿下。这样我方不损失学子,他们也不会逃走。岂不更完美。”蔡玉觉得为了剿灭乱匪,牺牲一些无辜的人,在现代人眼中很不人道,所以她说出自己的想法,也给古代的人一个新观念:仁慈则可以双赢,单方面牺牲却赢来的胜利不是真正的双赢。失去了民心,吴少将军还要如何补回来。蔡玉就是简单地按自己的想法做事,她知道决策的人不在她。
“好,好一个完美的方法,本少将军也是如此的想法,想不到玉儿你如此了解本少将军的心里所想。”吴少将军霸道地搂住她的腰。
蔡玉挺遗憾的,本来两人如此进展,是该更亲密了,奈何古人很多思想作风很保守,她只能佯装高兴,吴少将军浑然未觉。
众人觉得那女子站在吴少将军身边,怎如此契合。难道他们也觉得她的方法合理?
其实人心本善,善良的人总多过坏人,好人有好人的原则,你做的好,大家便喜欢罢了。
杜烟愣了愣,眼神闪过凌乱,随后抬头站在吴少将军身边,看着他笑了笑。她是最后的棋子,“那些人”只能听天由命了。
土匪们一听蓉城的将军要拿物资换他们抓来的几个废物,便乐得得意忘形。
“放了,放了,留着做什么呢。我们留着他们还要传宗接代吗?”
那些曾经都是一派武学弟子的人,到了这个情况,也只和一些流窜的老鼠一样。他们不知道他们走的是如何的一条不归路,短暂的享受麻痹了他们的神经。
“老大说了,能杀死姓吴的就杀死姓吴的,杀不死就逃。咱们这不都出来了吗,还怕个谁。”
几个穿得差不多豪华衣服的匪子在里面互相吹捧。
“走,找些人领了物资就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美雅来袭
杜烟又一次领略了那个叫蔡玉的女子有多不守女则:她一个女人对男人指手划脚,任性妄为,但那吴少将军,甚至红衣服的梅少将军都赞同她的想法,为什么?
“有少将军出马,小女终得报弑父大仇。”杜烟联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禁拍起马屁来也顺溜,少将军还不化在她的柔情里?
柔情蜜意,还不够你受吗?梅温假装未注意蔡玉,实际早把她的提防看在眼里了。此方法可行,眼中充满信任。
早知她主意颇多,也不是一两回,看见她那目无尊卑的眼光,她到底什么背景,又因何有那般多的知识。吴少将军“认真”地观察蔡玉,“细心”地揣摩她所说的话:“照——女使说的:在马身上做手脚,注意可以从女使提供的几种方法里找寻,比如味道或颜色或坠物,能分辨贼人的藏匿地点就行,获救的学子注意安排。”
众人开始紧锣密鼓地运行,敌人果然狡猾:必须派一人前往交换人质,且不能逗留,奉上蓉城大笔的金银,歹徒怎不心动?是以从人质获救,那些痴疯堂的人便如瓮中之鳖,等待人去捉。
“好!”待众人回来报告吴少将军已将叛贼全部抓住时,吴少将军恨不得立即正法了他们。
蔡玉浮上灿烂的笑容,转身同吴少将军看向来报告的下属。
吴甲、吴乙佩服得无语言形容,抱着拳,笑着低着头。似乎这样能减少对她的误解。如此大胸襟的女子怎能一介村妇形容,在上级没有空搭他们的时侯,他俩相视一眼,重回对面高处的四人,其中吴少将军甚至一把抱起蔡玉抛向空中:天!将军太开心了……
天,他怎么可以这么放松,蔡玉喜悦的同时,在想:把这事圆满处理,别留下后患:“莫要留下祸患。”
“玉儿说的对,全部押往将军府。”
“遵令。”吴甲、吴乙包括鲁俊、胡中、县令等人都一派喜悦,甜蜜的二人却忽略了梅温的存在。
就这样一个什么本事也无的女人,如何能夺走吴少将军那颗心。梅温愁绪一下子上了心头。但众人都在喜悦,他没道理表现出非正常,他面上带微笑:“此事这般圆满解决,多亏少将军与女使,看来在下不得不前去打扰吴少将军了。”
梅温不自流露的爱慕,他又怎么错过了,他可不是傻子。那梅温分明看上了他的女人,他倒要看看,蔡玉会如何对待他与那个人。呵——
吴少将军自信得过头了。
瞧吴少将军那得意样,莫非他抱得便是未来城主夫人,这下他们可要找准矛头讨好啊,城主夫人,何等荣耀。县令是想着如何讨好高官,众人就开始研究这未来夫人如何好:从她善待百姓来看,她必不是个凶狠的人,凡事以百姓为先,如此大度的姑娘,是哪家大人的千金?他们好事将近了吧?众人忍不住开心。
吴少将军忘记安排,杜烟便跟众人回到蓉城。
“杜烟愿为将军侍婢,侍候将军左右。”如此直白的暗示,蔡玉觉得吴少将军该听得明白。
“杜小姐有此遭遇,本将军自有几分歉意,如不嫌弃,小姐喝了本少将军与蔡玉的喜酒,本少将军再派人送你回去,可好?杜小姐可住在本少将军的府邸。”
杜烟被他毫不余地的说法给弄蒙了,堂主交代的事完不成可有何后果——好歹进了吴少将军家,这样的成果谁也说不了什么吧。
吴少将军那份骄傲,不是任何人都攀得上的,蔡玉当初不是受过各种考验,才推她到今天的位置,倘若他什么女人都收,那为何要考验蔡玉,不是收一大把来挑?吴少将军自嘲地想。归根还是自己外表太俊了,吴少将军不无高兴。
蔡玉经过几番考校,终于是最适合自己的女人,吴少将军抱着她回程。
在古代有多少男人不三妻四妾,至少眼前这个未打算太重女色,或者对自己钟情多一点,如果她在古代回不去,他未必不是好丈夫。蔡玉也就稍放下心来当少将军夫人,两人喜悦溢于言表。
“吴甲,你等回去后立即把请柬填好,本少将军打算不久完成婚礼,娶玉儿为妻。”
蔡玉兴奋地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未来的事发生了再说吧。
吴少将军回抱她。
杜烟没有放弃,她昂首也学蔡玉那般大度起来:“少将军可是春风得意。”杜烟在马车外侍卫的坐骑前与吴少将军客气道,吴少将军并未应他,她自知难高攀,露出落寞的表情,低下眼。
少将军好冷淡啊,他对自己算好的了吧。待到无人时,吴少将军终是亲了一下蔡玉的嘴,偷偷地吻似乎已是极限。蔡玉被刚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怔住了,然后喜悦地偷偷笑了笑。
吴少将军也说不出的高兴,两人对未来的生活不那么厌烦了。
“听说痴疯堂的余部又被抓了。”
“什么!”祝华林被祝大节进门带来的消息震怒了,见祝大节端着水正打算喝边说:“大节,兄弟先回清剑了,门里的事你代为处理便好。”
祝大节以为堂兄对他的能力赞许,便高兴地说:“堂兄,你回去吧。这边的事我会飞鸽通知你。”站在房间堂前举杯。
祝华林此时对这个堂弟倒生出些好感,他一锦宝蓝的衣服,祝大节的也同色不同款。“我跟吴少将军与城主说了便好。”
祝华林离开吴将军府上,看着那气派的府邸,他突然闪过一抹心虚的感觉:这就是窃贼的感觉吗?走着瞧吧。祝华林寻找余部去了,两处堂口被吴少将军灭了,真是舍本逐末啊,祝华林不告诉任何人去了他自己的私府。
接到密报后,所有人都惊醒了:吴少将军要成亲了,新娘是他的救命恩人,身份是女使,背景是半个农户的身份,这女人定有过人之处啊!各官员各城主各县令都对这个消息振奋了——。吴少将军还剿灭了两处人人惧之的痴疯堂分部。
“把目族公主带上,我要会一会那吴少将军。”她喜欢他?她就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吗?她当他那么容易舍弃?梁少将军启程,坐上少将军规格的座驾,这次光明正大地去往吴城主府,他姓姚的弟弟的舅家,他娘仇人的兄长。
又来了一位美女,大荣的美女虽说不少,但也不是寻常想见便见的,这下在吴将军府就见到了三位:目族公主美雅、吴恋公主、蔡玉女使。这三人都各具特色。美雅是目族进献的,“皇帝”“送”了回去,暂住在梁将军府,为了赢回蔡玉,梁少将军不惜以目族利益诱惑公主,要得到吴少将军,才能使目族与大荣的关系越加和美。
公主觉得与其退回家乡受冷落,不如为搭建荣目关系做贡献,当她看到吴少将军,她更加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这样出色的人,才众多的吴少将军,怎会配不上她。
公主使尽浑身解数:跳舞、骑马、抚琴、作画。无一不讨得景天大长公主的欢心,日子久了,连蔡玉也不禁佩服起她的美丽风情。
梁少将军见吴少将军与母亲都优看美雅,以为这次的目的很快达成,吴少将军否认:“本少将军岂能换人。”
蔡玉听他那话却不像拒绝:自己比不过美雅?蔡玉有点想离开会客厅。梁少将军见那小小的身子,越想把她拥在怀里。他脑中闪过计谋,最后劝告说:“本少将军与蔡姑娘缘分颇多,况且美雅公主姿色绝伦,目族与我大荣关系和美,吴少将军为了大荣的发展,也不应拒绝美雅与蔡姑娘兑换的要求啊。”
梁少将军的算盘打错了,他挑蔡玉不是因为她是女使,因为她是她,她用自己的能力证明她有多优秀,她也喜欢他,面对如此美好的女子,他又怎能说放便放:“不用提了,本少将军不答应。”
景天公主笑嘻嘻地岔开话题:“原来是客,这事勉强不得,还是看各人造化吧。”景天公主虽解吴少将军之为,却是冲着梁少将军使眼色,梁少将军对公主拱手:“公主说的是。”梁少将军看景天公主在吴少将军之前,吴少将军必不知道她母亲是向着他的,美雅明知不问,蔡玉不知,未抬头。
吴振刚走神:“你们在说何事。”
公主说:“没什么,非儿钟意女使,想我们二人成全他的婚事。”景天公主最不喜平民女子,何况还是来历贫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配?
吴少将军心里喜悦:母亲、父亲同意?
“就依非儿的意思,待明日跟你父亲商议后再广发喜帖。”景天公主笑嘻嘻,但见吴少将军探视的眼,便笑着转向了吴城主。“你们无事下去吧,我和你父亲有事商议。”
他们出去了。
☆、梁信设计
吴少将军对蔡玉的喜爱越发深,蔡玉并不觉得他变化大,他自己也不觉得自己爱蔡玉多深,但仆婢们见吴少将军对一个女子呵护备至,还是挺惊悚的。
少将军原来笑起来竟是这样阳光?一个仆婢心中想着,丫环们忙跟着众人侍候。
这个少将军竟这样随和,果然是公主的儿子啊。丫环憧憬地望着他,另一个热心的忙撞了她一下,二人恢复,低头——
子衿、子蓝忙上前服侍,她们的职位工作可比较复杂,相当于秘书,蔡玉见二人熟练指挥递放东西。子衿、子蓝见吴少将军做什么都不忘第二个想到女使,不禁觉得女使的生活将要翻天覆地了。
吴少将军对秦风有意救他一事,多少感激在心,便越加与他交心。梁少将军借口美人在等,便出了吴振刚客厅门便走了。
美雅客气地望着他,他不动声色地拒绝了她:“吴将军,美人如花,怎这般固执。”其实他自己又如何不是固执,不就是他喜欢的女子吗?什么样的女子不好找,偏偏跟吴非看上同一个,自找麻烦。可这麻烦多么可人,多么脆弱,多么想拥入怀?梁信转身毫不犹豫等待实施他的计策,梁少将军翩翩风度地走回客房。
如果“皇帝”站在梅家一边,怎半点也不见吴振刚的势力消弱?如果梁清那混蛋父亲不丢下他们母子,他是不是不用为两方政斗做辅助,梅家觊觎皇位很正常,他爱上他义妹为何要连累他们母子?母亲为他付出全部心血,为他建立胭脂红,到头还不是死了。他要复仇到什么时候才甘心?我为了留余地才亲近吴少将军,他为梅家称帝,就不求回报?他权势就大得过现今?
秦风虽内心苦痛,但对于吴少将军莫名地亲近,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替他做出亲近的选择,他们未揭开真相前,吴少将军至少把他当兄弟看待。秦风笑笑。他的相貌始终偏暗,始终有什么心结样的。
“如何这般表情?”见秦风脸闪过苦痛,但随后无恙,吴少将军问。
“草民这事业总归不光明。”
吴少将军笑笑:“秦兄可是不愿结交我这个朋友?”
秦风微笑。
“少将军大婚的时候,草民一定送上大礼,吴兄莫嫌弃。”秦风被吴少将军一厢执着感动,暂且放下心中所担心的事,与他称好。秦风看见蔡玉后,低下头,吴少将军虽诧异,但他们之间未有不妥,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外貌优秀,为人谦谨的人。
两人谈了秦风所开的多少家店,多少花魁,多少佳人才子相配。还说他赚了不少钱,但都被他用来经营胭脂红,送礼讨好当官的更是家常便饭。
吴少将军笑着点头听:无父无母,无兄无弟,姐妹全无,家事单纯啊,若是能成为他的朋友,这样他又多了一个人才了。
两人越加肆无忌惮,民间的各种趣事都被拿来讨论,吴少将军欢心——
两人正在讨论,吴少将军觉得是时候跟母亲摊牌,他一定要娶蔡玉,而蔡玉最终是否嫁给他,他觉得:不嫁给他,她会嫁给谁。
蔡玉并没有比其他客人高贵许多,仍旧享受客人待遇,住在离主人院子稍近的院落,最近的是吴少将军的院子,再过去便是吴恋的闺房,城主夫妇及他们的妇人们则在另一侧。
听说少将军与救他的恩人将成就一段佳话,被邀请来做客的门人都结伴来祝贺。三美男齐聚的时刻,引来众人观望。不知不觉,吴少将军的院子便聚集了很多人,有主人,有仆从,仆从都是各自过来办差,与偷偷过来观望的,躲在柱子后面。吴少将军知道他们想必是想看他们三位少将军同时出现的场景吧,本因自己高兴,也就知道也当不知道了。
“既然大家都来了,即是看得起本少将军,本少将军欢迎各位来观访。请——”
三位少将军分坐在三个主位:吴少将军左,梁少将军中,梅少将军右。三人边上美婢如云彩,吴少将军的子衿、子蓝,梁少将军也两个侍婢,梅温的是吴府派的。其余众人分坐在四周。
蔡玉也获得一个席位——美雅被大长公主叫走了,所以她一个人坐梁少将军对面。
蔡玉坐下的时候,微微侧着身子:正坐太拘谨,翘脚的话,太惊世骇俗。现在这正常的坐法,在这三人眼中各有诱人之处。虽明知不能暴露缺点,梁少将军仍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梅温直视众人,眼角余光看着她。吴少将军一派幸福,眼里只有她。见美雅款款而来,吴少将军思索:她也挺美!
秦风他们坐在后面,大家在园中就坐,美雅加了个位在四人周围。靠梅少将军,梅温假装大度,让其靠近他在蔡玉边加了位,出于风度,美雅稍靠众人后,但她挑的位可直视吴少将军,也能让他很方便地看到她。
“梁少将军常年忙于政务,今怎特意来交往?”不待梁信回答,又转向梅少将军:“梅弟还习惯吴府吗?不周到之处尽管提,吴兄定亲自指派。”
梁信起先真有一会儿回答不上来,但他始终笑着:“吴兄弟,这不是取笑本少将军么。”不是明白说出来意吗?怎装不明白,软的不行得来硬的了。
甜头岂是那么好尝:“自是风闻大哥的风采。”
吴甲、吴乙看着梅温:那不是温木?这小子心机不少啊!到底真是温木那小子吗?这前后的差别好大,目不及众人,这般气质的公侯少年,真的是温木那小子?他们不会弄错吧。
蔡玉见温木一袭少将军派头:够帅。梁少将军够风流,现在还这样看着她,别真被他带回去,还有骨头渣吗?
梅温的眼神怎么那么冷情,让她心速加快——。吴少将军看着她,她的心又安然了下来:他们两人终会走到一起吗?她很期待那样的日子来临。
在吴少将军心里,他实际上很嫉妒蔡玉看另外两个风流的人,他们同样身份不比他低,相貌不比他差,她是不是喜欢他们?她那害羞的表情,是那个意思吗?吴少将军完全淡定不下去了。
秦风也是一派风流,姿色卓绝,在这一群年轻人,绝大部分都是才俊,是以都是美男。蔡玉虽爱好美男,但她并不妄想,她知道只有专一才能获得专一,她愿用专情换专情,既与吴少将军定情便要好好爱他。
秦风对这样的女子是没感觉的,他坐在蔡玉后面不近的地方,观察着众人之间的微妙,他想吴少将军对这个女子为何那么偏爱呢。
祝大节听到吴少将军与蔡玉将成亲后,心中酸涩过去,很快理清自己的思想:与其纠结不可能的事,还不如趁此多看几眼心中的女子,如果吴少将军不爱她,他便可以努力了。但是在场那么多优秀的人,蔡姑娘连眼神都未来得急在他身上停留过多时间,祝大节与众才俊听几位少将军在那谈论事情,便只好在心里默默想念心中的那个女子。
梅温始终话不及重点,不痛不痒插几句话。蔡玉的注意力被梁信的女□听的故事吸引过去,他这些技巧吴少将军怎会不知道,但对蔡玉没有完全漠视还是吃了不少醋。梁信要的就是他们不合。
美雅见投在她身上的视线还是那么几个普通世家子弟,内心也有点急。
“美雅跳一曲舞蹈来助兴吧。”本是转移蔡玉的注意力,可蔡玉听着却像是吴少将军对美雅感兴趣,蔡玉低落的表情落入很多男人的眼里。
梁少将军说:“好!”
梅温见有舞可看,便道:“有幸。”
“好!”下面众人狂喝彩,鼓掌。
美雅狂舞秀起,举手投足尽显大雅,待她跳开,乐师便来了。
“大长公主有请各位赴宴,请各位少将军、公子,前往羽明厅,请随奴才来。”
吴少将军只好回头告诉蔡玉等他,美雅也自告回避:“美雅告退。”
吴少将军领着众人去了母亲的迎客宴。
众人落座,吴振刚与大长公主敬各位,各人饮尽杯中酒,看起舞来。
彩心、彩意今天打量她的表情过频繁,眼睛又止不住看茶壶。蔡玉倒了一杯水,她们移开视线后又回到她手中的被子,蔡玉虽头没看她们只看杯子,但她们的动作太奇怪,蔡玉假装喝尽水,实则倒到身上,女婢们显现的高兴太显眼了,壶边的白粉太奇怪。
蔡玉缓慢地走到床边,躺下:“我要睡了,别叫我。”
丫环们更雀跃,两人手互相握住抖动起来,后来到床前。
“大长公主交代的事,终于办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不会有事吧?”
另一个答:“没事,咱们看见梁少将军来了便成,先到外面等着吧。”
天!还有迷药?虽然杯子里的“毒药”未吃,是不是别处还有药,昏了——
☆、迷奸转受虐
梁信心情大好,景天大长公主肯帮他,他就如虎添翼了,他提前离场,众人未有异议。
梅温早知道他们私下设计陷害蔡玉,看长公主与梁信狼狈为合,他不禁对蔡玉生出些不满:这么容易就让人得逞,太笨了,也太让他失望了。可他还是不愿她变成别人的人,他早在房间放了迷药,两个人的好事恐怕成不了。
答案在床里与他的侍从。
梁信走后,梅温想着那女子终会成为他的人,他不禁笑梁信的“棋差一招”。
吴少将军察觉:今天这些人太怪,一个个不太像表面那般平静?
梅温顾忌跟梁信离开的时间太近怕引起怀疑,强忍忐忑留下继续等待离开的时间。
梁信到房里的时候,蔡玉已经昏迷,梁信一边开心地剥着蔡玉的衣服,一边闪过:你终于要属于我了的念头。蔡玉感觉有人动她的身体,心中气愤全对梁信生出:卑鄙无耻,怎么会这样?眼睛好像睁不开,身体无力,脑袋昏沉,脚上的手一定是他的。
我一定要你成为我的:这美丽的脸,鲜艳的唇,美丽的身体,雪白的皮肤,如玉般的清新的人。梁信俯下身亲蔡玉,感觉身体开始无力,意识模糊?中计?待他还未丢开蔡玉的时候,背后一个痛击,把他击晕了在蔡玉身上。
梅温走地侍候,景天公主刚好小声跟吴少将军说朝廷的事:梅太妃欲动朝臣,太后姑姑没有揽政权,朋友替他阻挡梅太妃把持朝政的手段,但恐怕由不得他躲闲太久了。吴少将军烦心:蔡玉在做什么呢?
此时梅温也偷偷离席。
蔡玉,你想不到本少将军才是你该侍奉的人吧,梅温朝着客房走近。走回到客房的时候,蔡玉被包裹在被子里。
“属下阻止梁少将军的时候,蔡姑娘被脱了衣服,有清醒的迹象,属下又下了些迷药,才确保不被人发现,属下闭着眼睛把蔡姑娘裹来的,请主子责罚。”
“这儿没你的事儿了,把今天所见的所有事,从你脑子去除,不然本少将军就帮你——”
侍从看梅少将军那般认真地说着,在想难道刚才那样的情况下看到蔡主子的身体都要被主子教训,那若他不是循规蹈矩的,主子岂不是会气到杀人?主子爱上那女人了?侍从趁梅温正对蔡玉侧对他之迹,赶快;溜之大吉:“是。”留下她与主子在一起吧。
除去自己的衣服,露出令所有女人都恋慕的身体,几步走上床:衣服掉在地上,那是他惯穿的红,非鲜红,而是红中带桔,步履坚定,但表情好奇,光着身子坐在床内侧。
梅温把她本来就松散的衣服毫不留情地除去,他本来想跟她做实夫妻之情,但怀中的人儿是那么美好,像沉睡的仙女,他怜惜起她来:我是爱你的,我不会在你睡着时那样对待你,你会爱我吗?梅温抱着她温暖的身体,这就是心有所爱的感觉吗?梅温睡着。他想:景天公主所要的结果,他一样可以达到,属下告诉她,她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蔡玉被梅温抱住他看了大半夜。
蔡玉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是所有人都看着她的时候,梅温在旁边,自己和他身上光裸。吴少将军、景天公主、子衿、子蓝?避在外面的估计是她的婢女彩心、彩意,还有府里的其他客人?
吴少将军用足以把她烧死的眼神看着她,她除了震惊自己被□了外,还要承担出轨的责罚,这是谁的错?
“误会——”这样的借口怎么够,古代那么重名誉的社会,吴少将军能忍受?景天公主能包容?“公主,罪妇想更衣,请公主让大家出去一下行吗?”
吴少将军转身出门,虽震惊蔡玉不守妇道,但心中没有想象地那般用剑刺死她,他究竟还在期待什么,一定要让她难看!
“自作孽——”公主自持身份,象征性地处罚一句,便目的达到,领人出去。她公主霸气尽显,一甩衣袖,摇晃着她满头珠饰出去门外,袖子翻舞出愤怒与“失望”。那是明知故问,蔡玉照被子里的衣服穿。
梅温虽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像蔡玉这般淡定的,绝对世间第一人。他不想让蔡玉知道他心已非她莫属,以免被她利用,反受其害。她除了嫁给他,没有其它路可走吧。心跳过快地看着她把衣服穿好:“你先出去,我随后就来,我会娶你的。”怕她对他误会还是告诉了她,他心中的想法。
不能挽回吴少将军,那还有什么意思,他们都算计她,也不问问她愿不愿意。“不一定。”
她不愿嫁给他?她出去了?梅温利落拾起衣物穿起来:她一定要嫁给他,他一定要得到她。不管中间发生何事,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梅温对吴少将军的境况,头一次生出敌意。
蔡玉出来见众人。
“你叫我好失望!好失望!”吴少将军连着两句失望,让人想到女使如此大逆不道,吴少将军还不肯杀她,少将军对她多好。
吴少将军正无法决定如何处置蔡玉,梅温走出来。看见众人:
“都是本少将军任意妄为惹的错,为了女使声誉,在下愿娶女使。”本来大可推给蔡玉,但那样她的处境可就如弃物了,他不允许。
“梅少将军是客人,不必参与本少将军的家务事,来人,把蔡玉送到胭脂红,秦老板帮本少将军好好整治这个虚假、虚荣、不知所谓的女人。”
吴少将军转过身去是何等失望,何等心痛,但这个女人几次这样对他,他一定要惩罚她,不能叫她如意。实际是吴少将军厌恶她如果嫁给梅温了,他将一辈子得不到她了,与其被他们如愿了,还不如让秦风替他好好处罚她。吴少将形如万箭穿心,不能平。
在场何其多站在吴少将军那边的人,实不能与他做对:“吴少将军可否卖梅弟一个面子?”
吴少将军转身不答。
梅温心渐恨。
秦风最了解吴少将军为何这般做:一旦蔡玉成了梅温的少将军夫人,吴少将军还要如何报复回来,如何得到他要的女人。
蔡玉还想说什么,望着吴少将军那俊挺的背影,万般解释都没用:“我不是故意的,我被人下药了。”
景天公主手一挥挡住解释:“秦老板,此事就交给你了。”景天公主不亏为公主,淡定地吩咐着,仿佛她丢的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吴少将军的面子。
蔡玉见两人都这个态度忙呼:“救我。”
吴少将军稍稍震动。
看着蔡玉被拖走,吴少将军似无意又似有意地走进了梅温的客房。
没有落红,没有其它痕迹,蔡玉怎么会和梅温勾结?空荡荡,没有那个女人在了——
“啪——”床毁了,给人留下的印象也就是不满。
等梁信来的时候:什么都晚了。蔡玉被看管了,而且她还貌似被别人捷足了?梁信一问结果:被戴绿帽不处死也不成全,被看管?这吴少将军与梅温看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他!还是等待结果吧。
景天大长公主看了一眼梁信,梁信装作若无其事。
若问大荣哪家妓院最红——胭脂红,蔡玉被处罚的事,也只秦风、梅温、吴少将军等人知道。
梅温派人监视蔡玉,伺机营救。
蔡玉来到富丽的胭脂红内部,人儿都在休息。秦风把蔡玉推倒在地:“今后,你便是胭脂红的了。”
见蔡玉还在地上愣:“起来。”
秦风直视前方,蔡玉知道他这般冷情,必是说一不二。便起身跟在他后面,蔡玉眼见胭脂红分一楼二楼,还有后院,此刻这个大厅里有几张空桌,想必人多的时候也是热闹非凡。
秦风的下人不知不觉散光,蔡玉跟着他到了他的房间。
秦风把蔡玉像扔弃物一样推倒在床上,蔡玉毫无防备,推个正着。
“风骚、不安于室、好个女子。”秦风边说边抽打蔡玉,蔡玉一边观测,一边抵挡:“等一下。”
秦风又狠抽她一个耳光,蔡玉红着脸看着他,秦风上前扯她的衣服。
蔡玉一下子委屈到爆:招谁惹谁?被下毒了还受冤,蔡玉一下子恨起吴少将军,见秦风这个样子也一下子愣愣地。
秦风之前被心中的一股旧怨上了心头,看蔡玉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突然心快跳了一拍,秦风扔开她。
“明天开工。”
秦风吩咐人把她丢到一个房间,他自己摸着心,感觉着那里的心跳。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有下不了手的感觉?
蔡玉完全糊涂,也完全崩溃了。她哭着回到房间,发疯了一样扑打床铺:打死你个下药的,打死你个卑鄙无耻的。公主两个字她还不敢随便叫出口。
受难的日子开始了。
☆、青楼观赏
说到气节,想起了一个小故事里面的女人,故事好像讲北宋宫廷的后妃及宗室女性们经历了她们北迁以后最耻辱的一幕。作为战俘,金朝皇帝命宋徽宗、宋钦宗两位的皇后、皇子和宗室妇女改换金人的服饰,拜谒金人祖庙,后两位皇后等人被迫穿胡服赐入洗衣院。洗衣院实际是供金国皇帝消遣的场所,那洗衣院也叫“浣衣院”,并不是浣衣了事,实际乃军妓营。皇后等人被送入,后被众目睽睽下,与宫廷宗室妇女遭受集体侮辱,使宋钦宗的朱皇后感到绝望,面对金朝的暴行,她作为战败民族女性的代表,为了捍卫她自己或代表民族的女性尊严,履行母仪天下的职责,她选择了以死抗争。朱皇后最后“归第自缢”,被人发现了救活后,她“仍投水薨”。
面对她的气节,蔡玉自问自己是很难选择这样的结局:这要放弃生命去维护看不见的名义,她的气节要多大啊,生命如果和名声相比,能选择名声,这女子该对自己下多大的决心。如果让谁选择生死,不是有那么多会去死的。她佩服她,佩服她毅然放弃自己的生命,她才多大,还有那么多人生。为了大义说放弃就放弃了,她做不到那种为名誉,为国家,为亲人这般维护皇族或家人或自己的名声,以生命为代价的女子是可歌可泣的,却也是悲哀。但如果叫她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能丢掉生命?所以她不能成为伟人,也不能成为世人或官家,或皇室敬仰的那种人,那只能贪生怕死,留着命好好活,她或许不理想崇高,但她只能这样做。
第一天关了一天禁闭,大概得执行吴少将军处罚的命令,蔡玉这样想,边在房间里坐,恐惧漫延全身。
第二天出来,便想到了前面那个故事。还有这规模的私妓坊,真是见识到古代繁华。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写的是青楼后期的写照,前期的青楼重艺多过色,后期青楼则色多过艺。不知他会让她做什么?
秦风冷情的一面终于显出:
他默默地带着秦祥,巡查起老鸨的工作。
老鸨知道他是上级来调查:还带了位漂亮的小姐:“这是新买的JI女。”
秦祥跟着秦风。
秦风看着这群幼女:挺小的,正好□。蔡玉看到这些场面会否惊吓,怎比他还好奇?
蔡玉盯着这群半大不小的孩子:都在认字、写字啊,不愧为古代的艺妓。其实JI女是从家妓、官妓到私妓这样繁衍过来的。作为JI女,更多的是凭借自身才艺才能在青楼扬名。好饿啊,一天没吃饭,再不给饭吃,她要不行了。
看得比他还认真!来观赏的?
小孩子好吃好喝地供着,倒也听话。老鸨一直站在院子东侧,秦风站在中间,秦祥站在秦风左,蔡玉站秦风右边。周围几个护院。小孩子们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们,既要用心学,又观察着“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富人,小眼睛有迷茫,有清明,有泪。这就是青楼的现实。